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悍-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孤立无援,让小小的冯援心塞委屈不已。

    然而,小孩子心性不定,就是委屈也是来得快,去得急。

    等到晚饭摆上了桌,冯援哪里还记得先前被拒的怏怏不乐,抓起桌子上的白水煮蛋,自己麻溜地剥了壳,放进嘴巴里。

    等吃饱了他肚子,就更加不记得先前的心塞委屈了。

    冯淑嘉因为心疼他先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在冯援请求留宿芷荷院时,爽快地同意了。

    一夜好眠。

    等到第二天清早,姐弟两人收拾妥当,去颐和堂给白氏请安。

    路上,冯淑嘉看着尚未大盛的天光,拉着冯援的小手让他慢些走,别着急。

    白氏如今怀孕已近七月,肚子挺圆,大得吓人,就如即将临盆一般。身子重,夜里怎么睡都不舒服,翻来覆去,浅睡少眠,往常清晨时分,白氏才能沉稳地睡上一会儿。

    冯淑嘉不想去的过早,打扰了白氏休息。

    冯援一岁有余,正是初初开始探索这个斑斓多姿的世界的时候,好奇心十足,一路走来摘叶掐花的,十分欢快。

    等到了颐和堂,他已经攥了一小把各色春花春叶,递给正在妆镜台前梳头的白氏,欢喜道:“母亲,给!”

    白氏伸手接了过来,眉眼带笑,郑重而温和地谢过了冯援,仔细地嗅了嗅,夸赞道:“这花儿真香,铺面就是一股仲春的生机,援儿真是孝顺!”

    冯援受了感谢和夸赞,既觉得得意,又觉得羞涩,强自镇定地站了一会儿,终究是不敌地扑进白氏怀里——当然,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白氏凸起的肚子。

    白氏笑得合不拢嘴,眉宇间全然一片满足和欢快。

    冯援看着眼前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眼睛微酸,嘴角的笑容却越扬越高,怎么都压抑不住。

    真好!

    母亲比前世更加温和快乐,冯援也比前世更加持重开朗,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春心

    吃过早饭,门上来报,说是潘玉儿派人送来消息,她已经动身去了锦园,和冯淑嘉约定在二楼的雅间玉兰汀里相会。

    冯淑嘉不好耽搁,理发整衣,收拾妥当之后,辞别白氏和冯援,登车直奔锦园。

    大早就来听戏的人并不多,冯淑嘉抵达锦园的时候,除了清早扫洒的人,并没有什么客人来,她还以为自己来早了,是锦园的第一个客人,谁知人刚在楼梯角站定,就听二楼上传来潘玉儿欢快的呼声:

    “冯妹妹,这里,这里!”

    冯淑嘉一抬头,就看见潘玉儿正趴在二楼的窗口,俯身下望,高兴地朝她招手。

    “玉儿姐姐!”冯淑嘉欢笑着挥手应了,提起裙角,蹬蹬蹬地上了楼。

    玉兰汀门口,潘玉儿一身明丽的桃粉春衫,俏生生地立在那儿,如枝头一簇桃花开,正笑眯眯地朝她招手。

    冯淑嘉三步并作两步小跑了过去,笑道:“玉儿姐姐来得这样早,等了许久了吧?”

    “我也是刚到,你后脚就来了。”潘玉儿亲昵地挽住冯淑嘉的手,一起进了雅间。

    两人寒暄一番,各自坐定,又招呼锦园里的小丫鬟上了茶水点心。

    冯淑嘉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戏台,和潘玉儿闲磕牙:“我们来早呢,小飞蝶不知何时才登台演唱……”

    “你着什么急呀。”潘玉儿笑道,“听戏不就是图一乐嘛,何必这么着急。”说到此处一顿,凑上前来,附耳低声问道,“冯妹妹相信慕色还魂、重生结缘这等异事吗?”

    冯淑嘉浑身一僵,暗自疑心潘玉儿这句话是何意,下一刻就听潘玉儿喟叹道:“杜丽娘因情而逝,柳梦梅因梦还情,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再续前缘,当真是动人呢……”

    语气惆怅,或许还有几分闺中少女怀春时的旖旎期盼。

    冯淑嘉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在说今日小飞蝶的拿手好戏《牡丹亭》呢,害她以为自己重生的事情穿帮了呢,白白地担惊受怕一场!

    不过,情情爱爱什么的,她前世懵懂,今生无意,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好的应答来。

    好在她年纪尚小,不解风月什么也属正常,只要做出懵懂无知的样子来就行了。

    “或许吧……”冯淑嘉斟字酌句,“戏文里的事情,谁知道是真是假呢!玉儿姐姐先前不也说了嘛,听戏听曲儿的,不过都是图一乐呵嘛~”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反正我是陪不了这个话题了。

    潘玉儿闻言抬首,见对坐的冯淑嘉一脸懵懂无知,笑得没心没肺的,不由地长叹一声,小姑娘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呢,哪里懂得她两世情深,无怨无悔。

    唉,罢了……还是一会儿好好地听戏,从小飞蝶那婉转深情的唱腔里寥寥慰藉一二吧。

    锦园陆陆续续地又有不少人来,二楼的雅间和楼下摆着长凳方桌的空地大厅,都渐渐地坐满了人。

    小飞蝶是锦园最有名气的角儿,在整个京城的梨园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如今已经不再每天登场唱戏,碰到有贵人相亲,或是兴致来时,才会登台唱上两句。

    对于前者,锦园是要清场的,除了包场的贵人和其宴请的宾客,其他人自然是无缘得进;而后者,则没有限制,除了极个别老主顾或是有身份的人可以提前定座,讲求的是个先到先得。

    今日,恰好是小飞蝶有了兴致,要登台演唱他的拿手好戏《牡丹亭》,以回馈广大热情的戏迷,底下自然是座无虚席。

    园子当中的空地上,最后面两排的长凳上,一条能挤五六个人,最边上的不过是屁股一角堪堪挨着长凳的边儿罢了,更别提还有或站或蹲、神情激动的戏痴了,人眼见着就要排到大门外头去了。

    冯淑嘉看看底下人头攒动的情形,再转眼环视一周自己坐享的清雅雅间,合掌感叹道:“多亏了玉儿姐姐早早地定下了这雅间,否则要下去和那些人拥挤,咱们这身量力气,可挤不赢他们!”

    潘玉儿笑笑,说:“我这也是沾了外祖父的光。”

    给姚知礼指一条捷径,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重来一世,她要依仗先知和手腕,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而不是作为一枚棋子,一件礼物,被人送去讨好圣心——再多的荣宠风光,再大的权柄势力,都比过我心悦然。

    在锦园定下一间雅间的资费,和一个更进一步的机会相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冯淑嘉面上恍然,心底却很怀疑,姚知礼那只外表儒雅方正,内里滑不溜丢的老狐狸,会不会真的如此宠爱一个庶女和不成器的庶女婿生下来的女儿。

    前世,潘玉儿得势之后,并没有如何提携姚家,可知她对于姚家这个外家并没有多少情分。没有多少情分,自然是因为她也没有从姚家获得多少关怀。

    前世的潘玉儿和隆庆帝结缘,是因为一场处心积虑的“英雄救美”——御花园内,杨皇后大宴各家女眷,娇弱美人儿无端落水,英雄帝王恰好路过,仗义相助,从此一见倾心,不可自拔,执意将年纪几乎可以做他孙女的美人儿纳入宫中,夜夜娇宠怜爱。

    说到底,姚知礼养着潘玉儿,除了那微薄的祖孙情分,剩下的,也不过是因为她那一张倾国倾城、宜笑宜嗔的脸蛋儿,奇货可居,一本万利罢了。

    今生,姚知礼竟然肯花费大价钱给潘玉儿定下锦园的雅座,只是为了听名伶小飞蝶唱一曲《游园惊梦》?

    冯淑嘉表示怀疑。

    戏台上已经有人登台,咿咿呀呀地唱着绵软多情的曲子,为一会儿小飞蝶的登台暖场。

    潘玉儿的注意力似乎都回到了戏台上,专注痴迷,然而那目光迷茫散漫,不曾聚焦,显然听的是曲子,想的是心事。

    冯淑嘉突然很好奇,这位未来权倾朝野的太后娘娘,在豆蔻年华,怀揣着的到底是什么心事呢,总不会是进宫后的权谋倾轧,摄政后的国家大计吧。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疯狂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唱腔婉转深情,一字一句,似要唱进人心里去一般。

    冯淑嘉讶然转头朝戏台上看过去时,只见一个脂粉敷面、娇柔多姿、身段袅娜的花旦,莲步轻盈,款款情深,上得台来,正是名伶小飞蝶,也是前世李景一直渴望尝尝鲜,却不敢下手的俊俏郎君萧斐——一个没落的宗亲子弟,往上数三代,也曾是打马遛街、意气风发的郡王爷。

    可惜天家最是无情,至高无上的权力又诱惑太大,成王败寇,既然失败了,就得承受举家覆亡的命运。

    萧斐祖父因疯癫而躲过一劫,父亲又碌碌无为,过得连平民都不如,到了萧斐,更是为了求生而舍身入了戏班,靠着上天赐予的一副好嗓子讨生活,成为低贱卑微的戏子。

    好在萧斐很争气,即便是唱戏也要做唱的最好的那一个,很快成为戏班的台柱子,勤学苦练,又有幸得了宫里贵人的眼缘,数论渊源之下,给了他锦园这个当家作主的栖身之地。

    这在大梁并不是什么秘密,也因此很少有人敢上锦园来捣乱,所以前世李景哪怕被萧斐的身段嗓子馋到不行,也只能对着萧斐流口水,却不敢真的下手。

    隆庆帝再糊涂,也绝不允许汾阳王纵容他手下的人欺辱宗室子弟,踩他的面子。

    一曲终了,底下爆出一阵喝彩声来,有人狂热地叫着“小飞蝶”,将手里的绢花扔上台去。

    绢花分为掐金丝的、掐银丝的和普通的两种,第一种一枝绢花代表一两金子,第二种一枝绢花代表一两银子,第三种一枝绢花代表十个铜板,前两者多是从楼上雅间掷出,第三种则多是从戏台前的长凳上掷出。

    绢花如飞雪一般被掷到戏台上,萧斐不过才唱一曲亮亮嗓子,戏台的周边就已经堆满了绢花,金丝银线在阳光下闪耀生辉,晃得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冯淑嘉咋舌,这么多绢花,一会儿能换多少银子啊!

    看着自己面前桌案上的那一束掐银丝的绢花,冯淑嘉有些犹豫了,要扔吗?

    扔肯定是要扔的,否则也对不起潘玉儿特地定下的雅间请她看戏了,但是扔多少合适呢?

    冯淑嘉抬头看向对坐的潘玉儿,然而后者一心一意地扑在戏台上的萧斐身上,眼波流转荡漾,两腮微泛桃粉,和一身春衫相映生辉,当真是人比花娇。

    冯淑嘉灵机一动,潘玉儿该不会是在思春吧?!

    所以才要来看小飞蝶演绎《牡丹亭》,才会问她那些生生死死、情深不悔的问题!

    原谅她心里一直将潘玉儿当做前世那个尊荣华贵、一言断人生死的太后娘娘来看,倒是忘了此时的潘玉儿不过是未进宫的豆蔻少女,思春怀春什么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冯淑嘉明白了潘玉儿请她看戏的心思,一颗心安定下来,转头像潘玉儿一样紧盯着戏台上婉转情深的萧斐,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去东直大街的胡记香料行探一探虚实。

    一折终了,锦园爆发出激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萧斐再三谢幕也无法让观众的热情稍稍减低一分,反而使得呼声愈发高涨,绢花扔得更加猛烈。

    冯淑嘉想,这幸好扔的是绢花,若是直接砸金子银锭,萧斐还不得被砸破相了啊!

    冯淑嘉看着外边的喧扰热闹,在看看身边静默端坐思量的潘玉儿,极动极静,对比鲜明。

    那这桌子上的掐银丝绢花是扔还是不扔啊,又要扔多少呢?

    未来的太后娘娘端坐跟前,冯淑嘉实在是不好擅作主张啊,扔少了显得小家子气,怕被潘玉儿轻视;扔多了,又担心寄居外祖家的潘玉儿手头窘迫难堪,真是让人头疼啊……

    冯淑嘉犹疑之时,潘玉儿突然招手吩咐随行的丫鬟两句。

    那丫鬟冯淑嘉认得,曾随潘玉儿去过武安侯府两次,前世最后一直伴随潘玉儿坐到摄政太后的高位,名唤阿碧。只是不知是潘玉儿打小的侍婢,还是寄居姚府后另外分派的。

    阿碧点头应诺,躬身出了雅间。

    冯淑嘉好奇,趴在桌子上倾身前问:“玉儿姐姐吩咐阿碧去做什么?”

    以她的年纪和与潘玉儿的交情,毫无心机地问出这等问题,还是合适的。

    潘玉儿冲她一笑,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打听。”

    冯淑嘉不满嘟唇,小声嘟囔不依:“玉儿姐姐明明也没有比我大多少~”

    潘玉儿呵呵直笑,意味深长道:“我可比你大得多了……”

    前世今生,两世加在一起,她都快有五十岁了。

    五十岁啊……希望此生五十岁的时候,她能和那人儿孙满堂,含饴弄孙,再无倾轧权争、互相戒备。

    冯淑嘉当然不明白潘玉儿所指,只以为潘玉儿是在笑她还年少懵懂,不知少女心事,便娇嗔傻笑两声,将此事揭过不提。

    阿碧恰好在此时进来,跟在她后头的还有一个管事模样的年轻人,面上堆笑,对着潘玉儿躬身作揖,恭敬笑道:“姑娘寻小的来,不知有何吩咐?”

    潘玉儿将桌案上的两束绢花一推,笑道:“这些,我要见你们锦园之主。”

    锦园之主,自然就是小飞蝶萧斐。

    冯淑嘉惊诧万分,她方才悄悄数过,这一束绢花少说也得有二十枝,两束就是四十枝,四十枝绢花,四十两银子,就为了见小飞蝶萧斐一面,潘玉儿这出手也太阔绰了一些吧!

    寄人篱下,吃穿用度都要靠姚家施与,潘玉儿拿得出这么多闲散银子捧喜欢的角儿吗?

    这也太疯狂了!

    当然了,名气如小飞蝶,这区区四十两银子是根本见不到他的,除非是他自己愿意“减价”相见。

    果然,那年轻管事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像是没有看见那两束掐银丝绢花一般,就委婉但坚决地拒绝了:“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们园主难得登台,这会儿正在后台歇嗓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起疑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劳烦管事带句话给你们东家,问他想不想认祖归宗。”潘玉儿打断年轻管事的话,言笑晏晏,从容淡定,像是料定了对方不会拒绝一样。

    年轻管事一脸莫名茫然。

    冯淑嘉心中一颤,萧斐又没有改名换姓,只是祖上被革除了皇籍而已,潘玉儿此时提的认祖归宗是什么意思?要让要恢复萧斐皇籍的意思吗?

    可是,此时的潘玉儿不过是寄居外祖家的一个弱女而已,又有什么能耐让萧斐重入皇籍?

    还是说,潘玉儿已经攀上了隆庆帝?

    不过,前世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萧斐重入皇籍这件事情,不知是萧斐拒绝了潘玉儿,还是潘玉儿压根儿就没有提过这茬呢?

    冯淑嘉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惊疑不定,面上却不敢流露出一分,只得继续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看着潘玉儿发愣,脑子却在飞快地思考,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潘玉儿为什么不避开她?

    是因为觉得她年少单纯,不会多想吗?

    可是单纯的人是不会多想,却很容易被人套话啊!万一她要是不小心把这个话漏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是信任她了,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敢当着她的面提起。

    可是,她和潘玉儿统共不过见过两次而已,虽然“一见如故”,交情却不算不上深厚,那潘玉儿这沉甸甸的信任从何而来?

    冯淑嘉念及此处,只觉得浑身一寒,潘玉儿是不是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刻意来接近她的?!

    冯淑嘉下意识地抬头,对上潘玉儿。

    潘玉儿一心想着自己的事情,哪里有功夫去看懵懂惊讶的冯淑嘉,她见那年轻管事发愣,也不和他多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只管去传话就是了……至于要如何选择,是你们园主的事情。”

    大概是潘玉儿的神情太过于镇定和从容,也许是面对客人时要周到周全,所以那个年轻管事愣了愣神,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冯淑嘉一脸莫名兼好奇,这倒不是装的,小声问道:“玉儿姐姐和小飞蝶认识吗?”

    潘玉儿默了默,怅然一叹,又打起精神,像是看一个小辈一般,虚空点了点冯淑嘉的额头,笑道:“你小小年纪的,打听这些做什么,好好地嗑你的瓜子吧!”

    说着,就将盛有瓜子的小碟子,往冯淑嘉面前推了推。

    什么“小小年纪”,就是不算前世,她今生也不过才比潘玉儿小三岁罢了。

    冯淑嘉表示不服:“玉儿姐姐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每次说话都像家母似的~”

    潘玉儿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年岁能代表什么?那甘罗十二岁还当了宰相呢!人的成熟幼稚,不是看年龄,而要看内在。”

    意思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