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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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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命了。”蝉西焦急大喊!“你不用管我。”

    杜落落被他训斥了,可是她却很开心,因为她情急之下,替蝉西挡下了那凶险的一击。她扬起胳膊,兴致高昂地说:“我不会看你危险。”

    蝉西看到她的手已经挣脱了束缚,不能再套在他身上,大声说:“躲我后面,别再出来了。”说话间,他挥舞龙筋,将那几人逼退了开来。

    杜落落依言躲在了蝉西的后面,看他施展武功,将那几人屡屡逼退,不得近身。她心中也担忧,蝉西以一敌三,还要护着她,僵持得久了,只怕对不利。

    杜落落正暗自担心,只听远远车马声而来,她不由紧张地抬头看去,不知来人是敌是友。

    并没有想象中的一群人,只见是一人驾着马车而来,只是离得尚远,看不清是何样的人。她抬眼凝望,同时低声提醒蝉西,“蝉西,有人来了。”

    这时远处的来人渐渐近前,人未到,只听“嗖嗖嗖”几声破空之声响,三支箭矢如流星飞来。

    看到箭矢远射而来,杜落落下意识护住蝉西,这时箭矢从他们身边飞过,却是射向对面。

    “啊!”只听一声惨喝,杜落落看到对面那个年轻人被射中脑门,直接倒地。还有一个年轻人被射中眼球,穿了过去,亦倒在地上。那中年人挥刀格挡,恰好躲过。那一支箭矢落空,但将他的刀震飞了出去。

    杜落落在蝉西身后看到如此情景,心中也不由惊诧:这人将箭远远射来,竟然能将他的刀震开,有如此的力气,真是了得!还好这箭并不是射向他们两个。

    这时马车奔得近了,杜落落看清了射箭之人,是冯秋。

    蝉西似乎早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他并未回头去看冯秋,而是径直趁那中年人丢掉武器的时候,那中年人拿下。

    等冯秋走近下马而来,对蝉西说道:“少主,我来晚了。”

    “你来得正好。”蝉西将那中年人推给了冯秋,说道:“问问他,谁是幕后主使。”

    冯秋提着那中年人去一旁讯问。

    蝉西转过身来,伸手拿住杜落落的手,低头仔细检视。

    看情况已定,杜落落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和冯秋怎么没有一起?”

    “不放心你,我回来找你。马车行得慢,我先骑马来的。”蝉西低着头,轻轻摸过她手腕的腕骨,回答说。当再次看到她手掌上的伤,被绳索磨得血肉模糊,他心中更难过。“你的手腕骨头好像脱臼了,这些伤一定很痛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虽然现在刚刚经过了战斗中紧张,疼痛一下子都回来了,手掌刺痛,而手腕无力,感觉要废掉一样,但杜落落安慰蝉西,并不想他难过。

    蝉西小心翼翼托着她的手腕,不敢去碰触她的伤口,抬头看她,目光里是深深的懊悔和歉疚:“早知道这样,不管那时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他张开手,拥抱了一下杜落落。杜落落却忍不住“啊”地喊出声来。她刚刚跌倒被马拖在地上,拖出去很远,身上不少刮蹭的伤口,虽然有被划破的衣服遮盖着,内里已经是千疮百孔。

    蝉西突然明白了过来,他放开了杜落落,指了刚才被射中眼珠倒地而亡的年轻人:“是那个小子干的吧?”

    “嗯。”杜落落轻声回答。

    “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蝉西走过去,伸出脚去向那人身上狠狠踹去。那人的尸体被踢得飞离地面,又摔落了下来。先前冯秋射出的箭本刺破那人的眼睛,此刻那人又摔在地上,震得伤口的周围的血四溅,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蝉西兀自不解气,拿出匕首对着那人的手腕砍去。

    蝉西平时是很冷静沉稳,而此刻却怒对着一具尸体大加报复,完全不像他平时模样。杜落落知道他的出离愤怒是因为她,有些触动亦感到温暖,她走到他身边,柔声劝说:“算了,蝉西,他死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冯秋那边问得怎样了。”

    蝉西在杜落落闻言劝说下,才放开了那人的尸体。

    这时冯秋也带着那中年人过来回禀说:“是太子的人。”

    “说,你们为什么对她出手?”蝉西逼问那人。

    那人只一个劲求饶,却并不肯说出原因:“我们……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如此!”

    “他们想知道你的踪迹。”杜落落在一旁解释,她看向蝉西感慨说,“我还猜是什么人一直针对你。没想到太子竟然这样。”

    蝉西一下明白了过来,杜落落受的苦皆是因他而起。定是他们威逼她说出他的踪迹,她不肯说,才下此毒手。

    他再看向那中年人,目光中带了戾气,厉声指责:“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姑娘下这样的手?”

    那人一看蝉西变脸,心知不好,忙不迭求饶。

    蝉西冷冷挥手对冯秋说:“送他去死。”

    “是。”冯秋低头应道。

    那中年人见此,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起来:“可是你们刚刚明明说如果我说了,就放我一条生路。”

    蝉西冷冷地说:“你们做了这些,还想活么?没有让你死得太难过,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说罢,他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身扶着杜落落,向马车走去。

    杜落落走出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边。

    只见冯秋拖着那中年人向远离他们的地方走去,那人见蝉西铁心要杀他,突然挣扎着要脱开冯秋,他一扬手,一道白光飞射而出。



正文 第386章 共患难(16) 再也不离开你

    杜落落恰好回头望向他们,看到了那人狗急跳墙的一下。

    她惊叫了一下“蝉西!”那时她本走在蝉西右前方,此刻无法一时绕在他的背后替他挡下,下意识伸手去环住了他后背和脖颈,护着他要害的地方。

    蝉西听她惊叫,被她护住,一下就反应过来,回身戒备。

    然而,已经晚了。“刺”入肉的响声。

    蝉西低头看去,只看到一柄银光色袖箭恰好扎在了杜落落的胳膊上,血汩汩流了下来。蝉西心一紧缩,他伸出手去,按住她伤口附近,再回头看向那中年人,目光中已经是烈火熊熊般的怒意,他牙齿间透出冷到骨髓的话,对冯秋命令道:“杀了他。”

    说完,蝉西低头看着杜落落的伤,伸出手在自己腰间摸出一瓶伤药,对她沉声说:“这箭得赶快拔下来,我还有伤药,能帮你止血,你忍一下。害怕就闭上眼睛。”

    杜落落想到薛神医给她的药她随身还带着些,说道:“我身上还有伤药。”

    “哪里呢?”蝉西打量了一下她,看她并没有背包袱。

    “腰带左侧。”杜落落说,刚刚被马在地上拖拉,她的手脱臼已经完全无法动弹,自己没有办法拿。

    蝉西靠近了她,依言伸手去她腰间去找。

    杜落落本因为疼着咬着唇,此刻蝉西靠近,伸手去摸她的腰带。两人挨得极近,又姿势暧昧,她不由脸上有些飞红,一时倒有些忘记疼痛。

    蝉西已经翻过她的腰带,看见腰带里面果然包裹着几个小药瓶。他全部取了出来,拿着手掌心给她看。

    “那个绿色的瓶子。”杜落落说道。

    “嗯。剩下的我先放回去了。”说着,蝉西再一次靠近,小心地将那几瓶药再次塞回到杜落落的腰带间。他动作轻柔,很怕碰伤她。

    蝉西放好了药,用手按着杜落落的伤口,说道:“忍着点,我要拔了。”

    “嗯。”杜落落点头,蹙眉。

    蝉西看了一眼杜落落的表情,知道她怕痛,伸出自己一只胳膊对她说道:“要不,痛的时候你咬着。”

    咬着?……

    杜落落噗哧被逗笑起来,倒一时忘记自己的痛:“不用。我又不是狗!”

    “真不咬呀!可是送上门的。”蝉西开着玩笑。

    “我又不是狗!”杜落落说话间,蝉西突然伸手将那袖箭拔了出来。

    杜落落“嘶”得吸了一口凉气。

    袖箭拔出来,血流得更凶。蝉西一手按着她的伤口,一手将绿瓶的药粉敷了上去。他将腰间的系着布带解了下来,为杜落落细致缠上。

    缠上伤口,血止住了些,蝉西仔细端详刚才自己包扎的地方,感觉没有纰漏,才说道:“血是暂时止住,得赶快上附近镇上找个郎中,给你把手腕接上去才是。还有这些伤,我也怕治不大好。”他用双手托着她的手腕,看着她。

    杜落落点了点头。

    冯秋此时已经过来,垂手说道:“少主,人已经解决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蝉西摆了摆手,说道:“不去了,让他这么快死,也是便宜他了。我们走吧。”

    蝉西扶着杜落落上了马车,一行人再次上路。

    没有了争斗,杜落落一下放松起来,困意袭来,她靠在蝉西肩上睡着了。睡梦中,手上的疼还不时隐隐传来,杜落落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好似有蝉西的声音,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不知走了多久,睡了多久,最后,蝉西叫醒了她,他说:“我们已经到医馆了。”

    杜落落在蝉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车外那医馆金字招牌,看起来规模也不小,只怕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医馆。她心存顾忌地说道:“可是,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没事。你的伤要紧。”蝉西安慰着她,“而且,这里离王城很有些距离,不会那么巧。”说着,他不由分说扶着她走进医馆里去。

    医馆里一侧是药堂,另一侧是诊堂,诊堂正中有一方木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布衣男子正坐在桌后为人号脉。有不少人在排队等着看病,看来这医馆的大夫医术应该了得。

    蝉西一看那么多人,排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他等不及,便径直绕过众人走木桌前对着看病的郎中说道:“我娘子受了伤,她的手腕不能动了。还请您早些帮她看一下,我怕拖得久了,手便不能用了。诊金的话,我愿意多付三倍诊金。”

    听他对人称自己是他的“娘子”,这个称呼十分陌生,但杜落落听到却羞怯又欢喜。

    郎中正为前面的病人号着脉,听蝉西对他这样说,倒抬起头,好好地打量了一番他两人。郎中还没有说话,后面一个头戴灰色帽子,脸色蜡黄的病人却急冲冲说话了:“你的病急,我的病就不急么?”

    郎中看了一眼那病人,转而对蝉西说道:“这凡事总要讲一个先来后道,否则只怕有失公允呀。”

    杜落落看了一眼那人,并无外伤的样子,明显是个刺头。她虽然痛得难受,但想到自己和蝉西本是逃亡,不愿意惹麻烦被人瞩目,所以她正打算上队伍后面排队。这时却听蝉西对着郎中说道:“人由先来后到,但病有轻重缓急。医者仁心,您看看她的手。”说话间,他将杜落落的手摊开,凑了过去。

    那郎中看到了桌子上蝉西手中捧着的一双小手,那双手皮肤光滑如玉温润,但掌心处已经皮反翻肉烂,手腕处也勒出血来,而且随着蝉西的动作,这双手才能动一下。

    那郎中似乎被她手上的伤吓了一跳,抬头又看了一眼他们俩。说道:“这得早点接骨,要不然这姑娘真有可能手就废了。”

    得到郎中的认同,蝉西对刚刚找事那人婉言说道:“兄台能让我的娘子先看病,也是救人高义,兄台的诊资我愿意双手奉上。”

    那人听说这人会替自己付诊资,又说话很客气,把他抬得很高,这才不再计较,做出大方的姿态挥挥手说道:“你们的病严重,你们先看吧。”

    说话间,他看了一眼蝉西,当看到蝉西眼睛时愣了一下。趁两人看病,他又扭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蝉西,还仔细打量了一下杜落落。

    蝉西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杜落落的伤上……



正文 第387章 共患难(17) 背水一战

    “你来得还算早,”郎中摸着杜落落的手骨,找准位置而后一下用力正上,一边念叨:“若是晚了,只怕你的手就算接上去也经常松掉下来。”

    那郎中沿着杜落落的手腕轻轻捏了一圈,说道:“好了,你试试。”

    手腕当时被马拉着麻绳来回勒着,早就破了皮肉,渗着血。郎中虽然动作很轻,但每按一下杜落落疼得很,她忍痛让他捏着。

    听郎中说好了,她忙动了动手腕,感觉自己的一双手又能随心所控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郎中,她手掌的伤还需要你给看一看。”蝉西担心地说。

    “不急,不急,先把手腕治好。”郎中指了指她手腕的红印子,感慨说:“怎么能伤成了这样?”

    “我们遇到匪人,还好死里逃生。”蝉西解释说。

    “那真是万幸。”郎中又低头帮杜落落诊治起来……

    杜落落手上的伤,还有手臂上的伤,本都流着血,如今将药粉洒在上面,有一种酸痛而麻麻的感觉。待收拾好伤口,这些伤重新被包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郎中最后包完了她的手掌,说道:“好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注意点,不要再碰尖利的东西。下一个吧。”

    蝉西低头问杜落落:“你怎么样,觉得好点了么?”

    “好多了。”杜落落迎上他关切的目光,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蝉西正待掏出钱囊结诊费,这时突然听见门口一阵喧哗。

    蝉西和杜落落扭头看去,门口好像聚集了不少人。蝉西心中暗叫不好。这时,只见一个人进门,高声指着他们喊道:“就是他们!”他身后还跟着涌入很多官兵。

    “蝉西……”杜落落担忧地看了一眼蝉西。

    “没事。”蝉西摆了摆手,还是镇定自若地把诊金交了上去。郎中战战兢兢接了诊金。他早看出这人器宇不凡,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出来这么多官兵,不会是什么盗匪头子吧?

    这时为首的官兵已经走到近前,对蝉西行礼说道:“蝉西王子,王找您,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王子?郎中听傻了眼,原来这人竟然是王子,难怪虽然穿着朴素,却气度非凡,出手三倍诊金,又很快摆平了闹事的那位。

    那官兵又看了一眼杜落落,“这位姑娘,也请跟我们走吧。”

    蝉西看了一眼那官兵,说道:“那走吧。”说话间,他拉着杜落落,也用手护着她向外走去。那官兵看蝉西并没有反抗,便默默跟着。

    当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冯秋停在那里的马车。蝉西看了一眼坐在车边冯秋,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蝉西突然一脚踢向那官兵首领,同时伸手抽出腰间的龙筋挥甩出去。在一片惊呼声中,周围的官兵被摔倒在地。冯秋驾车跑动,马车驰经两人面前。蝉西拉着杜落落,一个纵身跳到了车厢上。

    冯秋催马狂奔,官兵怕被马踩踏,纷纷让开路来。

    官兵首领爬起来,气急败坏喊道:“追上去,围住他们,拿下他们!重赏!”

    这下,原本避让马蹄的官兵又追向马车,不怕死地包抄了过去。这样,马车前面人多了起来,虽然有撞飞的,但又有人围了上去。

    蝉西透过车窗,眼看前面有人阻挡,周围也不断有人逼近。他知道如此下去不好前行,沉声说道:“放箭。”

    冯秋听令从车厢下拿起弓箭,搭弓上弦,几道箭矢飞射了出去。

    箭矢所到之处,许多官兵倒下。

    官兵首领见此情景,急得直跳脚。上面的命令,安全带回王子,至于女人,则是死是活都无所谓。考虑王子在车上,他不敢派人硬杀,怕误伤了这王子,没想到他却让那驾车的人对这边的官兵们下手了。

    官兵首领从旁边属下手上夺其缰绳,上马远远追在马车后面,对着蝉西大声喊:“王子殿下,王叫您回去,我们并没有恶意。”

    蝉西听到过嘉佑他们递来的消息,早知道王不会杀自己,只是若跟他们回去,杜落落只怕性命难保。他咬牙狠心,说道:“让路。否则,我们大开杀戒。”

    官兵首领见劝说他无果,但又不能在自己看到他的时候放他走掉,这是失职,所以只能指挥手下人继续围上去,同时令人回去报告上级,请求增援。

    马车在官兵的包围圈中艰难冲行,却又被官兵继续追上围了过来。蝉西见围来的官兵越来越多,不由心中烦闷:他们若真的不敌被押回去,杜落落只怕难逃一死。

    落落若死了,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如今之计,只有背水一战。

    蝉西看向杜落落,说道:“我给你的那个引信还在么?”

    杜落落想到以前蝉西给她的一个很小的信号弹。她一直藏着。如今她拿了出来,说道:“要用这个么?”

    “不用,我这里还有。以后若我不在,在紧要关头,你还能用下。”蝉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他掀开车帘,他扔了出去。

    一枚小小的信号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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