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鸾枝-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时候的顾君离,一杯酒下肚,笑得冷冷清清:〃是谁都一样不是么?〃
  那时候的江玄子还想,也许自己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所以她不在了,也就无所谓要娶谁了,总之都是不爱,总之都是圈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心里装了一个人,必须是这个人,再也不是谁都一样,而是非她不可,是此生不换。
  顾君离没注意到江玄子的不对劲,他偏过头,拽过江玄子的手臂,冲他一笑:〃是啊,一定要是她,你会帮我的对么?〃
  江玄子说不出话来。
  顾君离皱眉:〃你不是吧,咱们多少年交情了?还得守着你那天道使的规矩?〃
  江玄子抿紧唇线,推开顾君离的手,转身朝着金銮宫去。
  顾君离的声音还在身后:〃我会拼命的!〃
  掐住掌心,忍回眼泪,江玄子深吸口气,再抬头看这湛蓝天空的时候,觉得刺眼。
  他终于也有了软肋。
  也终于重拾盔甲,为另一个人,成为战士。


第067章 、爱与恨都是他
  〃我会拼命的!〃
  顾君离的声音在耳边振聋发聩。
  金銮宫近在眼前,江玄子抬高脸,望着几步外的匾额,握紧了双拳。
  他们守护着的,每个人心中执着的,曾经骄傲的少年岁月,铸就的这富丽堂皇的宫宇。
  这么多年,墨守陈归,画圈自封,困顿住自己,困顿住一切,终究还是旁人手中的玩物,要他生,要他死,要他绝望自焚,要他眼睁睁看着,爱人更迭,没有选择。
  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勇气直面顾嫮,一句'我不是他'说不出口。
  没有勇气踏前一步,一句'我会拼命'说不出口。
  他要守着江家这点微薄的家业,他要守着。。。那个冰封了十年的希望。
  谁都可以任性一次,豁出去拼一次,唯独是他,眼前无路。
  站的时间有些久了,金銮宫的小宫女自然瞧见了他,匆匆去跟夏秋汇报,很快夏秋便到正门口,依靠着门框看了江玄子会儿,见他想事情想得入神,半响后才快步上前,福身行礼小声道:〃大人来了怎么不进来?〃
  江玄子睫毛颤了颤,视线模糊片刻,落在夏秋的脸上,他浅笑,得体颔首:〃觉得今日天气真好,看入迷了。〃
  夏秋抬头。附和点头:〃是很好。〃
  说完这话,江玄子已经领先朝着金銮宫进去,夏秋收回眼神快步跟上,一进殿中,江玄子便看见了坐在沈绾身边的慕容馥,她正帮着沈绾在册子上勾画,很是认真的模样。
  夏秋通禀一声说天道使到了,沈绾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一眼慕容馥,又转脸问夏秋:〃青果儿呢?〃
  〃奴婢没瞧着,怕是跑出去玩儿了。〃
  沈绾微微撇眉:〃去寻它回来,畜生不比人能听懂话。仔细发性咬了人。〃
  慕容馥自然的接过话来:〃母后是说太子爷送进宫的那只狗儿么?〃
  沈绾听慕容馥接了话,故作惶然的看她:〃不错,你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青果儿在东宫也养了几天,该是认得你的,你一并去寻,找得快些。〃
  慕容馥楞了一下,她眼睛朝着长帘后望一眼,方才夏秋才说天道使来了,沈绾这就找着借口要让她出去,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好奇心暂时占领高峰,只是没等慕容馥再细想。夏秋已经轻笑起来来搀扶她了:〃还盼着太子妃可怜可怜奴婢,速速寻回来才好。〃
  这下是把慕容馥要说的话全都给堵回去了,她不得不站起身来,福身给沈绾行礼后,跟着夏秋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慕容馥还看了一眼垂手站着的江玄子,等两人出了门,沈绾才懒洋洋的唤他进去。
  〃请皇后娘娘安。〃江玄子见面行礼,他和沈绾之间彼此心知肚明对彼此的厌弃,表面的风平浪静反而更叫人觉得气氛诡异。
  沈绾抬起眼帘,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多年来一直低眉顺眼的江玄子,心里面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只是略微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开口道:〃开始吧。〃
  …………
  东宫的马车在偏门外的阴凉处已经停了很久了。
  顾君离方才出宫的时候,还盯着东宫的马车看了很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顾怀瑾不爱让他追随在身边了。
  好像是从知道他和周擎的关系开始,顾怀瑾整个人都静默了下来。
  在顾君离的记忆里,顾怀瑾从前是非常依赖他的,孩子气一直很大,包括这些年,他说的话做的事,都只是把他的孩子气包裹满了尖锐锋利的刺,刺向身边的人,刺向自己。
  他是恨自己没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没能有勇气抓住自己想抓住的,把无处安放的愤怒,发泄在了曾经最亲密的人身上。
  在顾怀瑾的心里,兄长是值得依赖的人,是不会离开的人,可他又盼着。。。推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曾经是最好,最默契的兄弟,如今渐行渐远,有没有过片刻的怀念,都只有彼此心中才是最清楚的。
  但顾怀瑾没办法跟自己和解,没办法跟顾君离和解,江玄女的死,他和顾君离,都曾经察觉到太多的蛛丝马迹,预感到太多的不对劲。
  哪怕在那些众多的瞬间,他们任何一个人能够伸出手,或许结局都可以改变。
  鲜血洒满江家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什么伸出手拉住她,谁都没有救回她。
  裂缝一旦劈开,终究是分道扬镳。     顾君离站定片刻,犹豫再三,还是快步离开了。
  那方的车夫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好久后,才转身对着车厢里的人道:〃太子爷,平陵王方才似乎往咱们这边看了会儿。〃
  里头的人没有动静,车夫也自觉地没有再多嘴,片刻后,身后的帘子却被撩起来,顾怀瑾朝着前方看过去,车夫吓一跳,赶紧道:〃人已经走了。〃
  顾怀瑾的眼神冷下来,半响后,才从喉管里憋出声不满的哼声,随后把帘子狠狠一甩,又重新躺回去。
  他望着车厢顶,边角处的刀痕还在,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瞧我这把宝刀!〃
  少年的顾君离掏出怀中的宝贝,眼珠子一转,抬手便刺向车厢顶部,刀痕深刻,他却大笑说还未用力。
  少年的顾怀瑾气得哇哇乱叫,对着顾君离一通乱揍:〃我的新车!新车啊!你怎么不去扎你自己的车!〃
  顾君离笑得滚到一边,大喊好弟弟饶了我吧,宝刀借你一月。
  想到这里,顾怀瑾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一点。
  他咬紧嘴唇,狠狠一拳砸在车厢边。
  这些年凶狠得要死,像狼崽子长出獠牙逢人就咬,羞辱顾君离,肆意伤害他,挥霍两人曾经的情意,妄图站到对立面,把自己变成所向披靡的人,把自己练成铁石心肠。
  可这些年,他又真的对顾君离做了什么呢?
  除了那些杀人诛心的话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真正要命的事,他一件没做。
  这些年,他把顾君离困顿在自己身边,看曾经手握乾坤。意气风发的他沦为丧家之犬,看搅动风云,文武双全的他在自己面前收敛锋芒。
  顾君离只能在他身边,以后永远都在他身边,没有他,顾君离便再也什么都不是了。
  只有他可以肆意的伤害顾君离,讽刺他,欺辱他,可换了旁人说一句不是,顾怀瑾能把那人舌头拔下来泡酒喝。
  他夺了顾君离的一切,把他的骄傲踩在脚底,所有的一切都要抢过来。一并抢过来。
  好像这样,恍然的虚无里,也能得到江玄女的那份垂爱一般。
  他最想抢来的,偏生是永生不可再得的,宣泄时的快感,也只能换来更加虚无的痛苦。
  他只是近乎疯魔的认定,顾君离要一辈子做他的臣下,如同当年他许下会辅佐顾君离成为朝堂第一人的誓言一样。
  可帝姬妤的出现,打破了顾怀瑾快要把自己沉溺到死的梦境。
  顾君离执意要带她走,他便应下,当顾君离在借此宣泄自己无能为力的怒火。
  可终究还是错了,他要带走的,是重新来过的希望。
  他果然只是表面藏匿着实力,他身边即便没有了自己,也还有周擎,或许还有更多发现不了的支撑。
  证实了周擎与顾君离关系的时候,顾怀瑾只是在想他这些年的意义在何处?顾怀瑾觉得好笑。
  他和顾君离,一定会有正面交锋的那一天吧,至于是什么时候到来,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放手和放下,这些年总归算是学会了一个,不再把顾君离捆在自己身边,算是他的一点进步。
  那些曾经的默契刻在骨子里,就算顾怀瑾不承认。也会从各种各样的细节里出卖自己。
  不如不见了,反正早已不是一路人。
  他缓缓闭上眼睛不去看那道刀痕,直到车夫的声音沉闷的传来:〃太子爷,天道使出来了。〃
  顾怀瑾睁开眼,撩开车帘下车,隔着老远,喊了一声:〃江玄子!〃
  他在阳光下驻足,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太刺眼的缘故,江玄子的眼睛很红,他在那边站了会儿,迟疑半响才缓缓朝着顾怀瑾走过来。
  〃太子。〃江玄子拱手行礼。
  顾怀瑾最烦他这样,每次都心坎里有火气。
  〃上车。〃顾怀瑾不跟他废话,拉了他就要往马车上钻,江玄子挣扎了一下。
  顾怀瑾感受到他的抗拒,表情凝重了片刻,回过身来的时候却又故作笑意:〃干嘛啊,怕我把你卖了?〃
  江玄子望着他,没笑:〃太子是有事么?〃
  顾怀瑾脸上的笑意这才慢慢变成了漠然,他烦躁的抓了抓脑袋:〃你们一个个问题怎么那么多,江玄子,咱们认识多久了?如今叫你上车都那么费劲了是么?〃
  江玄子眼皮子跳了一下。
  方才顾君离才一脸恳切的跟他说'不是吧,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啊。'
  如今又听顾怀瑾说这话,江玄子觉得有些晃神。
  顾君离是为了慕容妤,顾怀瑾又是为了谁呢?
  见他发呆。顾怀瑾叹气,拽着他往马车上推:〃上车!别跟我叽叽歪歪的,娘们儿都比你痛快!〃
  江玄子被他强行推进马车厢里,怕他反抗,顾怀瑾上车以后还死死拽着江玄子的手腕,对着车夫道:〃去江家!〃
  隔着长袖,顾怀瑾的手心依旧滚烫。
  江玄子觉得别扭,挣了两下,被顾怀瑾更凶的瞪着,扯得更紧,只能无奈的撇眉开口:〃马车跑着,我还能跳下去?!松开!〃
  大概是觉得江玄子说得也有理。顾怀瑾思考了一下,放开了手。
  〃太子拐了我去我府上是要干什么?〃江玄子真是一点都看不明白顾怀瑾,他如今是越发的恣意妄为,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根本猜不到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顾怀瑾闷声开口:〃你和顾嫮。。。要成婚了。〃
  江玄子卷起袖子看自己的手腕,没注意顾怀瑾的语气已经变了,提起顾嫮他心里长叹口气,只是轻声应了,没接着往下说。
  但顾怀瑾显然并不是要和他讨论这个,他的声音柔软下来,像个受了委屈恳求有个怀抱安慰的孩子:〃我想喝酒了,你陪我喝一杯吧。不吃你多少,就像以前一样,还是咱们。。。〃顾怀瑾顿了一下,像是哽咽了一下,但他收敛得很快,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听不出来了,〃还是那几样菜就好,我想吃了。〃
  江玄子的心突然被顾怀瑾的这番话撞得七荤八素,一时品不过来是什么滋味。
  这些年顾怀瑾是变得最彻底的,他的狂躁和'恶'一点没落下的反噬在顾君离身上,可对江玄子这个人,顾怀瑾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最开始,江玄子还试图调解两兄弟之间的矛盾,可到了后来,他也渐渐明白,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远不是外人能够调和的,介于顾怀瑾无理取闹,近乎于发疯的,毫无道理和理智可言的报复性为,江玄子一直觉得他过于幼稚和固执,所以对他冷漠相待,希望他能反省反省自己。
  可此刻眼前的顾怀瑾,满眼悲凉,毫无遮掩。
  他实在是藏不住了,一个人扛不住了,不然他不会来找江玄子说这些。
  因为他真的没有可以诉说的去处,他的全部温柔,全部少年意气,全部赤子之心,都葬给了曾经的四人组。
  可曾经共策马,共举杯的人,一个死了,一个离心,只剩下一个江玄子,让他敢稍微卸下心防,说句真心话了。
  江玄子和顾怀瑾对视一眼,被顾怀瑾的眼神蛰了一下,江玄子快速的闪躲了目光,顾怀瑾伸手拍他:〃行不行啊。〃
  心房破碎。
  像是当年那个会撒娇,会被逗得上蹿下跳直跺脚的少年回来了。
  他眯着眼睛笑,追在那时候的江玄子身边,一定要江玄子帮他忙,双手合十,桃花眼里融着一汪春水般,也是这样的语气:〃帮帮我嘛,江大才子,行不行啊。〃
  她在远处笑。
  顾怀瑾缠得江玄子烦得不行了。'行行行'连说三遍,然后转身,对她胜利一般笑起来。
  记忆汹涌的袭来,简直要把人冲击成碎片。
  他握紧双手,一个'行'字,都念得异常的零碎。
  顾怀瑾得了应声,轻笑起来,他抬手揉了揉鼻尖,侧脸看向窗外,飞快的擦过鼻梁,眼睛眨得够快,那滴眼泪迅速蒸干,像是从没来过一样。
  这一路两人再也没说过话,马车在江府后门处停下,顾怀瑾嚷嚷着要低调些,免得麻烦太多,拽着江玄子下马之后便让车夫回去了。
  就算是从后门进去,入眼也都是一片一片连绵成霞的红色。
  顾怀瑾眯起眼睛,故作不经意的背手往前走,融进这片景色里:〃不错嘛,布置得挺好。〃
  江玄子跟在他后面,根本不想接话。
  顾怀瑾借着顾嫮打掩护,肆无忌惮的想把这府里的场景都印进心底里,想到江玄女若是还活着,她出嫁的时候,一定也是这样的光景。
  一路往江玄子的院子去,遇见的下人都被告诫不许把太子来府上的事传出去。
  江玄子还记得以前的那几样菜,只是从前给他们做菜的人是江玄女,如今换了府上的厨子,顾怀瑾连连摆手说不打紧。
  〃我去拿酒。〃
  江玄子盯着顾怀瑾的背影,半响后,垂下眼帘说了这么句。
  顾怀瑾回身:〃我能去看看她么?〃
  他说的是江玄女,牌位摆在祠堂,既然来了,想去祭拜。
  江玄子快速转身:〃随你。〃
  顾怀瑾笑着看他走远,很快。脸上的笑意便凝重下来。
  江家的祠堂在哪里他是知道的,只是很久没来了,看见熟悉的地方时,顾怀瑾反而在门口顿住脚步不敢进去。
  江玄女的牌位摆在正中间,远远就能看见,顾怀瑾盯着看了很久,即便是过去了那么多年,此时此刻站在这里的心痛却还是一点不减当年。
  他有罪。
  他有悔。
  他。。。不勇敢,不真诚,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走到牌位前点燃三炷香奉上后,顾怀瑾才伸出手,想去触碰近在咫尺的那个牌位,手指停在牌前,最终还是缓缓落下。
  〃江玄子要成婚了。〃顾怀瑾轻声开口,〃你若是还在。。。〃
  喉间哽咽,眼泪猝不及防的滚下来,顾怀瑾握紧拳头,没有擦,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就算不是嫁给我都好,只要我还能看见你,怎么样都好,好歹。。。好歹你孩子,也能叫我一声对吧?〃
  他在笑,嘴角却忍不住颤抖,颤抖到最后,最终还是皱眉垂下了眼帘,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人,手足无措的站在这里,等待着一句原谅。
  但这里空荡荡的,连风声都没有。
  〃我有点想你。〃顾怀瑾抬起手袖胡乱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干脆坐下来,长腿撑着,双手搭在膝上,也不再抬头看了,只是低语着,〃但只是有一点而已。〃
  说完这句话,顾怀瑾终于没办法再接着说下去了,他忍得厉害,喉管被锁紧,只有眼泪接连着往下滚,到最后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骂一句自己没出息,被情绪完全左右。
  他那天想起江玄女,便再也没有办法放下了。
  在顾怀瑾的心里,到底还是对成婚这件事有着深深的执念,江玄子那张脸,他看着,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太多太多的东西。
  如果一切没有变成现在这样,那么如今的他们应该是什么样子。
  她会为谁穿上嫁衣,她会因谁欢喜出嫁。
  想看她的笑容,哪怕不是对他的,哪怕牵她手的人不是自己,顾怀瑾也想再看一次那样的笑容。
  他就连做梦都梦不到她,记忆里面的模样停留在十三岁那年,只能在江玄子的脸上,去寻找她的痕迹。
  她一定是怨他的,否则为什么连他的梦都不肯踏足一步,连在梦里再跟他说一句都不肯。
  这些年的故作不在意,故作不想起,故作风流洒脱,全部崩溃在江玄子成婚的这个消息里。
  顾怀瑾扬高头,深吸两口气,把自己的脸胡乱搓揉好半响,确认自己的眼泪已经完全止住后,才神色呆滞木讷的再去看上方的那个牌位。
  江玄女这三个字他曾经日日夜夜的写,现在看见,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