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朱门殇-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三桂回头轻快地对领他出宫的太监道:“有劳公公了,本将军认得出宫的路,公公就相送给这里吧。”说着,一把银票递了过去。
  小太监一双眼高兴得快要迷成一条缝了,千多万谢收了,人越发殷勤谄媚起来:“这怎么使得,还是奴才送将军到宫门。”
  吴三桂满露不悦,不动声色地暗示道:“本将军想边走边慢慢欣赏宫中的美景,怕耽误了公公当差。”
  那太监这才恍然大悟,宫中风景四季如春,繁花似锦,有什么好欣赏的,这吴将军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个小太监是个机灵之人,迅速朝吴三桂行了礼,脚底抹油溜走了。临走之前,一双眼睛贼眉贼眼地四下飞快看了一眼,只有几个宫女,什么妃嫔也没有呀。
  吴三桂打发走了太监,柳树下已经没有了那抹倩影。他急不可待走上前去,娇软的笑声从一旁的湖边传来,却发现他要找的人正矮着身子蹲在湖边玩水。
  吴三桂欣喜不已,调整了凌乱的呼吸,整了整衣裳才走到她背后,轻柔地唤了一声:“轻舞!”
  那女子正玩得兴起,冷不防丁听到男子的轻唤声,心中一惊,回身却见一个英姿焕发的陌生男子站在背后咫尺的地方,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掉进湖里。
  吴三桂眼明手快伸手搂住她,眼中的失望之情难以掩饰,不是她!
  吴三桂失神地放开女子,抬步就要走。
  那女子终于回过神来,眸光盈盈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小女子陈圆圆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吴三桂。”吴三桂随意道,神情却落寞地望着通向景仁宫的通幽小径,目光里尽是企盼,似乎在渴望下一瞬,他想见的那抹倩影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可他注定要失望了。
  吴三桂抬脚走了几步,回身问道:“娘娘是哪个宫里的?”
  陈圆圆嫣然一笑,原来他误会她是后妃了。“圆圆田府义女,来景仁宫作客。”
  吴三桂点了点头,回身似是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抬步走了。
  陈圆圆一颗心扑腾扑腾乱跳,蹙起秀眉沉思起来,他到底想和她说些什么话?
  吴三桂那混蛋就这样走了?景仁宫中的丁雪寻急得跺了跺脚,吴三桂第一次见她,就要纳她为妾,这次见了陈圆圆,为何一点表示没有?
  他应该纳陈圆圆为妾才对呀呀呀!丁雪寻真想跑到吴三桂面前大声喊,喂,你最心爱的女人就在你面前,你为何一声不吭就闪人,不准备娶她回家了吗?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你未来的平西王妃呀。
  可是不争的事实就摆在面前,吴三桂对陈圆圆不太感冒,反而对她——似乎是一幅念念不忘的痴情样子。
  吴三桂既然不爱,难道真的将陈圆圆献给崇祯吗?陈圆圆是个倾城倾国的难得的美人儿,还是个诗画俱佳的才女,腹中惊才艳艳,丁雪寻真不想就这样给崇祯那混蛋糟蹋了。
  吴三桂头带着一身的眷恋头也不回地走了,带走了陈圆圆的一片多情的芳心,也带了丁雪寻唯一的希望。
  陈圆圆在景仁宫安置下来,丁雪寻一有空就出宫溜达,希望找个妥善的机会送陈圆圆出宫。回田府是不可能的了,陈圆圆若这样空手出宫,回田府极大的可能是被转卖,或是成了一个受人欺凌的小妾。
  自苏杭来了,丁雪寻的人身自由得到了空前的开放,常常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唯一的限制是——出了宫,一定要记得回来。
  为了掩人耳目,苏杭没事的时候很少召见她。不过就是召见,为了小命着想,丁雪寻也不敢去见他。丁雪寻在幕后,为苏杭出了一套又一套的谋划,摇摇欲坠的大明表面象要安稳下来。可这样的计划也使大明的国库更加捉襟见肘。再加上苏杭的挥霍,大明的国库已经空空如也。
 

87。恭迎王爷


 只要是丁雪寻交待的事,花夕拾的办事效率就惊人的高。花府举家搬迁到南京后,在当地按丁雪寻的计划迅速发展起来,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首富。花府已经成为国库的重要首要来源。
  对于花府,丁雪寻确实头痛,不知这样是对花府好还是害了花府。
  丁雪寻过了不到十日的悠闲日子,坏消息就传来,朱慈炤不日就到京城了。
  这对丁雪寻来说绝对是个不折扣的坏消息,更糟糕的是,消息还是植擎天派人传回来的。
  万一两人到时见面……这样的场面,她有预敢,丁雪寻连想不都不敢想了。
  朱慈炤风尘仆仆赶回京城,面圣后匆匆来到景仁宫,却扑了个空,景仁宫空无一人。
  “王妃哪里去了?”朱慈炤问守宫门的小太监。
  小太监回道:“一听王爷要回来,王妃便带了寒玉、寒心两位姑娘回永王府了,说要在永王府为王爷洗尘接风。”
  朱慈炤皱了下眉头,一路直奔回永王府。
  永王府中门大开,打扮得花枝招展红飞翠舞的后苑夫人们早早就在王府大门等候,站在大门两侧一字排开,恭迎主人回府,站在前头的是当家主母丁雪寻。
  丁雪寻打扮朴素,穿着家常的打便,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哪个得势夫人的丫头。
  不过有些人天生就气势强大,更何况是容色秀美丽质天成的丁雪寻?尽管被掩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女人中,还是一眼就能看到她。在这些庸脂俗粉面前,她显得更加清丽脱俗,象一朵出于污泥而不染的莲花,高贵而雅致。
  朱慈炤远远就将目光锁定在这个清丽的倩影身上,对这支壮观的恭迎队伍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跨下马,将马鞭扔给叶痕。他才跨进大门口,千娇百媚的夫人们争先恐后迎上前,有人拉他的手,有人抱着他的腿,有人拉他的袖子,有人扯他的袍子,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扯着朱慈炤说个不停。
  馥郁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朱慈炤微微蹙起眉头。如果是一个女人的香味,那感觉是令人心驰神往,但如果是一堆女人的香味,那效果便截然相反了。
  丁雪寻站在一旁闲闲地看着,不时指点各位夫人两句。
  “小五,你轻些,别扯坏王爷的袍子了。”
  “十一,看你把王爷挤倒了。”
  “别都挤在那里,王爷右边还有空位。”
  朱慈炤修长的身子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各位夫人为所欲为,目光穿过玉貌花容的夫人们,沉沉盯着丁雪寻。
  丁雪寻秀眉一扬,笑意满面地仰视着自己的夫君,神情既敬畏又是崇拜,仿佛眼前的男子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一切。她一身浅蓝的衣裙,袅袅亭亭立于一旁看着众夫人缠着那个男子嬉闹,不妒不忌,摆出一幅正妃的宽宏大度来。一双美目笑看着忙碌的夫人们,眸光泛着俏皮及促狭,比平日要亮得百倍不止。正是那抹亮晶晶的光芒,为她平添了一抹飘逸的神彩,越发显得她丰姿绰约。
  不知哪位夫人哧的一声扯破了朱慈炤的衣裳,丁雪寻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朱慈炤的目光越是冷凝,丁雪寻越是笑得开怀。
  丁雪寻笑喊道:“十四,十五,十六,你们上前来给王爷见礼。”声音里尽是得意,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三个打扮得楚楚动人的美貌女子一步三扭走上前来,朝朱慈炤福了福:“妾身见过王爷、王妃。”
  丁雪寻笑眯眯地朝朱慈炤道:“这是我为王爷新纳的三个侍妾,十四擅长作画,十五是擅长歌舞,十六就不用说了,是名门之后,虽然门户破落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又讨人喜欢,简直就是一朵温柔解语花。王爷可喜欢?”
  朱慈炤看也不看那三个女子一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道:“喜欢,本王觉得她们三人的姿色,均在王妃之上。”
  那三个女子脸色俱是一变,惶恐不安地看着丁雪寻,见丁雪寻笑得一派怡然自得,全无妒意,方放下心来,心中暗暗欢喜。
  丁雪寻将头仰成四十五角度,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一脸明媚的忧伤:“色衰爱驰,王爷这是嫌弃妾身了。”深叹一口气,招手唤来寒心、寒玉,“你们好好侍候王爷,我要回宫吧。”
  朱慈炤眸子沉沉看着她,冷声道:“王妃这就走了?不待本王与三位爱妾洞房花烛完再走?”
  “我这个做主母的,原本是想好好为王爷安排一番,让王爷做个英俊满意的新郎官,可惜王爷不待见我……哎,我已将府里的事交给凌侧妃打理,不再过问府里的事,凌侧妃,您务必要安排好,让王爷尽兴。”说到后一句,脸已转向凌侧妃,不再看朱慈炤一眼。
  凌侧妃在一旁答应了声是,双眼却泛着亮光凝视着朱慈炤。王妃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暗示,王爷与她闹别扭了。她要趁着两人正在冷战,使出浑身的解数,将王爷的心拉到她身上来。
  自从有了王妃,王爷已经没有再碰过她,更没有碰了府里其他夫人了。
  朱慈炤心中有气,看也不看丁雪寻一眼径直入了王府。丁雪寻头也不回带着寒玉两人回了宫。
  她居然就这样走了,甚至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朱慈炤心中郁闷难耐,这个臭女人,不就是问了她一句话吗?何至于生这么久的气?
  人明明是他气走的,自己生什么气?
  朱慈炤坐在木桶里,烦燥地荡起一朵朵水花。决定不再去想那个臭女人,水温不凉不热刚好,将他满身的尘土及疲惫冼得一干二净,他的心情陡然好了起来。
  可朱慈炤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当他裹着浴巾步出屏风后,一股怒气直冲了脑门。只见丁雪寻为他新纳的那三个小妾,正一丝不挂坐在他的大床上,摆出各种迷人的姿势诱惑他,挑/逗他。
  “谁让你们三个进来的?”朱慈炤怒叫,“青丝,你是死人吗?”
  青丝在门外委屈地道:“是王妃吩咐过的,奴婢不敢违抗。”
  “来人,给本王将她们三个扔出去喂狗。”朱慈炤怒喝。
 

88。入宫


 三个女子吓得面无人色,光着身子瑟瑟发抖。
  青丝在门外大着胆子道:“王爷,王妃说……说王爷若扔新纳的三位夫人出去喂狗……就让后苑里所有夫人……一起来侍候王爷……”
  青丝说完,两条腿已不由自主打起颤来。王妃真是料事如神,王爷果然要扔三位夫人出去喂狗。
  “这个永王府到底谁说了算?”朱慈炤怒吼,这个臭女人,老虎不在山中,猴子当王。
  青丝一个激灵跪倒在地上请罪,心里那个苦闷呀,王妃的话要听,王爷也得罪不得。王妃前几天回府,以雷霆手段将王府整顿了一番,现在府里哪个夫人不是唯王妃命是从?更别说她这个奴婢了。
  一道万难的难题摆在青丝这个婢女面前。既要听王妃的话,又不得罪王爷,似乎怎么做都不管用。
  这个臭女人……居然用这些乱七八糟的女子来恶心他。
  朱慈炤猜得基本正确,丁雪寻就是想叫这些女子来恶心恶心朱慈炤,让他吃不香睡不着。当然,她也不排除朱慈炤饥不择食,沉醉于温柔乡,那好,所有夫人侍妾就一起上好了。只要朱慈炤别在她面前出现就行。
  可丁雪寻还是高估了朱慈炤的耐力,朱慈炤越想越气,喝道:“备马,本王要进宫。”
  朱慈炤才出了吉祥阁的院门,一帮夫人已围在院子外。凌侧妃走上前来,温言道:“王爷,宫门已关,还是明天再去吧。”
  朱慈炤面色一沉,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爷的事?”
  凌侧妃错愕地看了王爷一眼,双眼迅速红透了。
  众夫人们面面相觑,没人不敢再说话,眼睁睁看着王爷出了府。
  日色渐渐落下,夜幕慢慢升起来。原本就清冷的皇宫此刻更加冷清了。
  丁雪寻独自默默坐在窗前,昏黄的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托腮出神一会儿,丁雪寻站起来将身上淡淡的忧伤抖落,便拿起一本书边看边吃着点心,点心精美可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丁雪寻吃得津津有味。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王爷你等等,奴婢去通传一声。”
  是朱慈炤。
  丁雪寻冷哼一声,王府这帮女人真没用,平时一个个俐牙利齿象个吃人母夜叉,到了紧要关头,连一个男人都拦不住。
  朱慈炤停下了脚,冷冷打量寒心、寒玉一眼,“你们叫什么名字?本王回自己的家里,也要通传吗?”
  “奴婢寒心、寒玉,见过王爷。”寒玉寒心乖巧地请安。
  朱慈炤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径直上前去。寒玉寒心对视一眼,又上前将朱慈炤拦住,“请王爷容奴婢通传一声。”
  “滚开!”朱慈炤一声怒吼,将两人格开摔倒在地。
  朱慈炤向前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丫头眼里的寒意,他怒冲冲一脚踹开丁雪寻的寝宫门。
  丁雪寻笑着迎上去,“哎哟喂,我的王爷,你看你,多大的人了,和两个丫头置什么气?”
  朱慈炤怒道:“给爷收起你的笑脸。”
  ……你以为人人都喜欢对你笑?既然你不喜欢,我也省了,免得脸部抽筋。
  丁雪寻敛起笑意,心中腹诽不已。
  “那两个丫头哪里来的?”朱慈炤看着她,一脸的审视。
  “张皇后送的。”
  “送两个懂武的丫头给你?”朱慈炤冷声道。
  好厉害的一双眼睛!寒玉寒心在宫中这么久,早磨去杀手的肃杀及冷厉,模仿得与普通宫女无异,可到了朱慈炤这样的行家手里,还是一眼看出来了。
  “如果不是多亏了张皇后送的这两个丫头,你有这样的兄弟……我早死十次百次了。”丁雪寻盯着他,目光直率,神情坦坦荡荡。
  丁雪寻深知一个道理,不管做什么事,想获取别人的信任,首先要以最率真的目光,最坦荡的神情迎视对方的审视,端正直率、理直气壮的态度会为你获得成功的一半机会。若自己首先心虚,如何说服别人信任你?
  太子那件事,是朱慈炤最不能触摸的心底之痛。朱慈炤神情一沉,怒气也消散一半,不再追究寒心寒玉的事情。
  朱慈炤走上前,要将丁雪寻捞入怀中,却捞了空。
  朱慈炤沉青着脸盯着节节后退的丁雪寻,手臂一扬,一股内力狠狠将她卷入怀中。
  丁雪寻挣脱不得,只得暗叹一口气,哎,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出了人命可别怪她。
  朱慈炤一瞬不瞬盯着怀中的女子,沙哑着声音问道:“你还在生气?”
  丁雪寻咬着唇不吭声。脑中飞快地转着,如何对植擎天解释她与朱慈炤的暧昧关系呢?是坦白从宽,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抑或是胡搅蛮缠装无赖混过去?
  不过丁雪寻很快放弃最后一个决策,植擎天可不是好胡弄的人,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她的下场只怕更惨。
  “本王问你话呢?”朱慈炤的声音冷凝了几分。
  “啊?你有什么就问吧!”丁雪寻错愕道。
  这个臭女人……居然……居然……走神?
  还是在他怀里的时候?
  朱慈炤刚熄灭了大半的怒火腾地又被点着了。
  危险的气息迅速在房内蔓延开来,丁雪寻警惕地瞪着朱慈炤。
  朱慈炤手臂一收,狠狠地吻下去……
  “咚咚!”就在两人的唇畔要碰到一起时,敲门声响起了。
  丁雪寻趁机挣脱。
  “谁?”朱慈炤怒道。
  “王妃要的茶泡好了,要不要送进去?”寒玉站在门外道。
  “不怕死的就进来。”朱慈炤的声音里全是冷怒。
  “王妃?”门外的寒玉听不到丁雪寻的声音,担忧地唤了一声。
  “咳,……那就等一下吧。”丁雪寻赶紧出声提醒,朱慈炤是个惹不起的主,还是静待其变吧。
  门外没有了声音。
  朱慈炤用力一卷,丁雪寻重新被卷入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又难得她乖巧不动,任他为所欲为,朱慈炤只想狠狠蹂躏怀中的美人儿一番,以解数月来的相思之苦。就在他的大手探向衣内,想要进一步时,敲门声却又响起:“王妃,奴婢进来了。”
 
 89。谁染指谁的女人

    朱慈炤面色一冷,怒吼:“给爷滚。”

    在这要命的时刻遭人打扰,朱慈炤彻底没了兴致,他已经整整数月不近女色,温香软玉在怀,却只看得着吃不着,是个男人都会发怒。

    门外的声音似乎迟疑一下,很快又坚持不懈地响起:“王妃,你为王爷准备的美酒佳肴,现在要不要送进来?”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良淑德,为朱慈炤准备过这些东西?这两个鬼丫头!做事就是合她的心意。丁雪寻心中又好笑又好气,不理会一脸怒色的朱慈炤,扬声道:“端进来。”

    寒玉、寒心应一声,将美酒菜肴端进来迅速摆好,退下去。

    满脸怒意的朱慈炤冷着脸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肴,虽然脸色还是黑沉黑沉的,可眼中的冷意渐渐褪去。

    她心里到底是有他的。不过就是想出一口恶气而已,罢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他一个大男人,让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回又何妨?朱慈炤这样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