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看到七夫人神色怔怔满脸苍白地躺在床上时,微微诧异。又看到站在房内的子虚时,更是瞪大了眼睛。

    子虚看到他过来,微微一笑,笑容也带着几分邪气:“子虚见过宰相大人。”

    阮华皱着眉头,不满地地看了床上尚未缓过神来的七夫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看好七夫人,其余人都退下!”

    子虚扫了一眼七夫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院子里,阮华忍着怒气看着子虚,声音很是温和地问:“三更半夜,子虚公子怎么会在本相内子的房内?”

    子虚笑着回道:“子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日在玲珑阁陪着殿下喝酒,忽然来了一个刺客。子虚追着追着,就追到了这里。”

    说完,子虚看向阮华,眼底露出一丝诧异:“原来那位夫人,也是相爷的夫人。”

    阮华脸上隐隐有了怒气,什么叫做那位夫人也是他的夫人?

    子虚笑着说:“这就奇怪了,子虚还以为只是一个下人的院子呢。毕竟那里面的一切,看着真的……”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阮华嘴角抽了抽:“内子有病在身,不能与人接触。她又喜欢清静,这边便很少有人来。”

    说完,阮华又看着子虚,声音微冷:“本相倒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刺客,竟敢跑进本相的宰相府!”

    子虚扬眉:“一个很厉害的刺客,你看,我都挂了彩。”

    说着,子虚将手上的伤口展示给阮华看。阮华本就有气,但是碍于子虚是九幽宫的人。

    凤九幽虽然不得皇上宠爱,可是只要太后在的一天,整个凤天王朝,也无人敢得罪他。

    忍住心中的怒气,阮华惊讶地问:“倒是不知道,还有刺客能伤到子虚公子。”

    子虚眼底带了冷色,脸上却依旧笑意不减:“这可不是一般的刺客,而且啊,这半年来,都是经常出没景陵城。几个月前,刚好去了朱大人府上一趟。”

    阮华惊讶,心中忽然有些明白过来。

    不等他说话,子虚继续道:“宰相府距离玲珑阁算不得近,可是那么多的大宅院子,那刺客居然偏偏跑进了这里宰相大人,您说是为什么呢?”

    阮华脸上瞬间变了颜色,忙问道:“子虚公子的意思是,那刺客是暗门的人。而且他们的目标,是内子七夫人?”

    子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皱着眉头说:“今日我与那刺客交手都讨不好好处,若是他再来,怕是七夫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顿了顿子虚又说:“七夫人不过一介女流之辈,而且据子虚所知,七夫人温柔娴淑,从未与人发生过嘴角。那刺客的目的,也未必是杀了她。”

    看了一眼天色,子虚说:“时间已经很晚了,相爷还是多多防备的好。子虚就先告辞了,还要回去向殿下报告呢。”

    说着,子虚转身向宰相府的大门走去。

    阮华站在原地,看到子虚离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回到卧室,阮华是怎么也睡不着。

    如果不是他说的快,怕是子虚会认为他与那个刺客有来往。与那个刺客有来往便是与暗门有来往。

    想到暗门,阮华心底打了个冷颤。朱大人七孔流血的样子他还记得,暗门暗门,怎么又是暗门?

    子虚说玲珑阁离宰相府的距离不算近,刺客偏偏进了宰相府。想到这句话,他心里就有些不踏实。

    在卧室里来来回回走动,想了想直接披着大衣去了书房。在书房里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阮华让家丁离开,独自一人往洛依居去了。

    阮绵绵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很温暖。微微动了动手指,似乎没什么握着。眉心一跳,快速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俊雅绝伦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下面,厚薄适中的唇微微抿着,稍稍上扬的弧度,若有若无的笑意。

    再看看自己的手,原来是被他握在了掌心,十指相扣的姿态。心跳莫名地加快,阮绵绵快速从他手中抽出手,转身准备起床。

    凤长兮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长臂一伸,顺势将她压在了床上:“一般女子醒过来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应该闹着吵着要求男子负责么?”

    阮绵绵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你知道,那样的女子,不是我。”

    凤长兮挑眉,唇角噙着笑意,对她忽然的冷淡丝毫不介意。似乎,她对他也从未热情过。

    天已经大亮,九月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异常温暖。凤长兮看着面前的这张脸,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恍惚。

    他几乎一夜未睡,一直将她搂在怀里。好不容易得到一个与美人同床共枕的机会,他岂会轻易错过?

    美人在怀,看着她的面颊一点点消肿,一点点恢复原来的容貌,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越来越深。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十年不见阳光,即便是红肿着,都已经让他移不开眼。精致绝伦,宛如天外飞仙。

    他搂着她躺在床上,想着那双眼睛若是睁开,必定明若晓溪,灿若朝霞。配上这样的一张脸,便是风华绝代。

    也难怪,她从来不愿意取下人皮面具。

    阮华是什么样的人,他非常清楚。而她,最初带人皮面具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想着他是第一个见到她真容的男子,他的眼神越发的温柔。也只有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才会这样安安静静,柔柔顺顺地让她搂着吧。

    

059 骑马

    他想着几次与她的亲近,每一次都是他用尽了手段才能一亲芳泽。 他堂堂南郡王世子,居然趁着夜色,偷偷吻了吻嫣红的唇瓣。

    爱不释手,一发不可收拾。

    阮绵绵见他盯着她的脸发愣,而且视线慢慢落在她的唇上,皱了下眉头,发现唇有些痛。

    伸手轻轻一抚,眼底生出一股怒意来。凤长兮早有准备,他的武功本就在她之上,而且他是大夫,自然更清楚两人的悬殊。

    制住她,轻而易举。

    不过也是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若是换做平时,她若是不想他靠近,他也是近不了她半分的。

    对于阮绵绵不由自主对他的信任,凤长兮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阮绵绵瞧着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又发现她自己变了。

    看了含笑温柔地看着她的凤长兮,见他斜斜靠在床榻上,衣服略微松开了领口,可以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眼神一闪,阮绵绵运功从床上一跃而下。到了门口忽然瞥到桌上的铜镜,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盯着铜镜里的那张脸,似曾相识,却又非常陌生。脑中慢慢浮现出记忆中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仰着小脸看着姿容绝色的女子。

    “绵绵,娘亲将你把刘海梳起来好不好?”

    小女孩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面前的女子咬了咬粉嫩的唇瓣,声音软软糯糯:“娘亲好看,绵绵肯定也好看。”

    女子笑着伸手抚了抚小女孩的面颊,眼神异常温柔:“绵绵为何总是要用刘海遮住大半脸颊?”

    小女孩咬了咬手指,垂下长长的睫毛,声音很小:“绵绵不想在一个院子里过一辈子。”

    然后,小女孩看到姿容绝色的女子微微一怔,温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双恍若秋水的眼睛蒙了一层淡淡的雾。

    小女孩连忙跪了下去,奶声奶气地哭着:“娘亲,娘亲,绵绵错了,娘亲你不要生气。绵绵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说着,小女孩从女子手中拿过木梳,想要将额前的刘海全都梳起来。

    女子忽然将木梳拿了过去,搂住小女孩哽咽着说:“绵绵说的对,娘亲没有生气,娘亲只是高兴。”

    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阮绵绵感觉像是抚着一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小时候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一瞬,阮绵绵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只大手慢慢落在她脸颊上的小手上,凤长兮的声音非常温柔,他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怀中。

    “你很聪明。”

    阮绵绵恍然回神,快速隐去眼底的情绪。稍稍转头,直接贴在了凤长兮怀里。

    他毫不犹豫将她揽在怀中,唇角带着明媚的笑容:“想不想就这样出去走走?”

    阮绵绵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我需要一张人皮面具。”

    似乎早就知道阮绵绵的心思,凤长兮笑了笑:“十年没有见过阳光了,你这张脸若是再隐在阴影里,将来药石无医。”

    阮绵绵想着这张脸不看也罢,可是又想到娘亲当年将她撅起她的刘海眼中的笑意和幸福,心中阵阵酸涩。

    看着凤长兮,阮绵绵说:“我出去走走。”

    凤长兮说:“我陪你一起去。”

    阮绵绵并未拒绝,忽然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凤长兮说:“我想找个无人的地方骑马。”

    凤长兮想了想,笑着说:“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斗笠给阮绵绵带上,两人直接出了府邸。先是坐着马车出了城,到了城外两人弃了马车换了马。

    两人翻身上马,阮绵绵一马当先。她心中有事,只想着纵情一回。手中的马匹狠狠落在马股上,骏马吃痛,速度宛如疾风。

    慢慢地,阮绵绵发现一个问题,不管她的速度多快,凤长兮的身影总是如影随形。

    深深吸了口气,心中的繁杂之事抛在脑后。眼神明亮地看着凤长兮,阮绵绵声音轻快悦耳:“想不想比赛?”

    凤长兮一手支撑着额头,一手牵着缰绳坐在马背上,神态悠闲自得,笑着问:“有什么奖励或者处罚没有?”

    隔着斗笠他听到阮绵绵说;“若是我输了,今天晚上请你吃烤鱼。若是你输了,亲手做顿饭菜给我吃。”

    凤长兮听着阮绵绵的话,眼底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的温柔,笑着点点头:“好。”

    话刚落音,两人对望一眼,两匹骏马上,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在宛如疾风般在草地上奔去。

    夕阳西下,比赛结束,两人翻身下马。

    阮绵绵从未觉得这样舒坦过,无所顾忌,一心奔跑着。那种心随风动,无拘无束的感觉几乎让她忘了自己是谁。

    斗笠被风吹起的那一霎那,她也懒得伸手去捡。她要抛开所有,就这样急速奔驰。

    凤长兮手中拿着她被风吹下的斗笠,阮绵绵面颊通红,额头鼻尖有着细密的汗珠,笑着说:“谢谢。”

    凤长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河,笑着说:“我去抓鱼。”

    “我去生火。”两人跑了平手,自然要分工合作。

    夜幕一点点降临,阮绵绵将手中最后一点儿烤鱼吃完,走到小河边洗了洗手,又走回火堆旁坐下,看着凤长兮说:“再坐会儿?”

    凤长兮露出一个“随你”的神色,伸手拿过旁边的木柴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

    阮绵绵直接向后倒去,睡在绿意绵绵的草地上,鼻尖是青草的芬芳。头顶是略微蓝色的天幕,星辰若隐若现。

    凤长兮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起身往马匹那边走了过去。

    阮绵绵也不问他去做什么,这一刻以天为盖以地为庐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起来。

    缓缓闭上眼睛,阮绵绵悠悠入梦。

    凤长兮回来的时候她知道,那种练武之人的警觉。不过他身上的药草香味让她知道是他,她也懒得睁开眼睛。

    耳边是悉悉索索的声音,阮绵绵也懒得搭理凤长兮在做什么。继续闭着眼,想要好好睡觉。

    今天她很开心,可是也很累。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或者,从未这样开心过。

    从前在宰相府中需要小心翼翼,乖巧又木呐。拿到休书的那一瞬间,她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或者说,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但是那一刻的欣喜是她花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的,即便在高兴,心底还是存了一个疙瘩。

    在小院的时候,本以为可以过的无忧无虑,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凤九幽。虽然小院四周没有什么人,可是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她。

    

060 内奸

    她的心一直担着,从未放下。

    尤其是从环城回来以后,更加不安,甚至带着几分焦躁。

    当凤长兮忽然走过来抱起她的时候,阮绵绵的眉头猛然蹙起,心中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迫使自己没有推开他。

    然后她被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熏香味。满脸睡意的她微微抬眸看了看,原来是一顶帐篷。

    她闭了眼睛,凤长兮也坐在帐篷内,但是并未躺下。而是坐在她身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

    她想要移开,却听到凤长兮笑着说:“我认为江湖儿女应该不拘小节。

    阮绵绵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勾了勾唇角,干脆心安理得地枕着他的腿入睡。

    然后,她是真的睡过去了。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根本不知道。

    九幽宫中,侍卫丫环们都有些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凤九幽斜靠着美人榻窝着,脸上的笑容邪魅勾魂。分明是那样魅惑的笑容,分明是那样一张连女子都会嫉妒的发狂的脸。

    这会儿,整个大殿中的气息却冷得可怕。

    凤九幽虽然笑着,可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眼,眼底的寒芒让众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怎么,没有人说吗?”

    手里把玩着一块翡翠,琉璃般透明,煞是好看。凤九幽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慵懒。

    那些站在大殿里的侍卫丫环忽然都跪了下去。殿下的笑容越是灿烂魅惑,越是让他们心里没底。

    从他们到九幽宫,从来没有见过殿下生气。而这样邪魅张扬的笑容虽然偶尔能看到,可是周围的温度也不该是这样冰寒入骨。

    凤九幽眼中的神色又冷了几分,整个大殿几乎快要被他浑身的寒气冰冻。邪魅一笑,手中拿着的翡翠瞬间便出现在大殿中间的龙凤柱上。

    “啊!”

    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丫环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死死地捂住眼睛,已经满脸鲜血。

    凤九幽从美人榻上坐了下来,眼底不带一丝感情,脸上依旧带着邪魅的笑容:“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

    那丫环连忙爬起来跪好,煞白的脸上因为鲜血淋漓看起来异常恐怖。

    众人这才注意到,殿下手中的翡翠直接穿过她的一只眼睛,将那眼珠钉在了后面的石柱上。

    “殿下,奴……奴婢是冤枉的。”

    那丫环跪在地上,忍着被挖了眼珠的痛苦苦哀求着。

    凤九幽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浓浓的兴趣,他在她面前弯下腰来,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扣住那个丫环沾满了鲜血的下巴。

    “到了本殿下的九幽宫,居然还敢替别人卖命。”

    丫环浑身都在颤抖,张了张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殿……殿下,奴婢……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

    凤九幽笑,扣住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寂静的大殿上,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

    “啊……痛……殿……殿下饶命啊!”

    狠狠将丫环往地上一甩,凤九幽眼底满是嫌恶的神色。九幽宫中谁都知道,九殿下从来不碰女,。在身边贴身侍候他的,都是书童流焰。

    这一次碰了那个丫环的下巴,凭着九殿下对女人的厌恶,众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凤九幽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将她给本殿下带下去,用木板将她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记得,不要杀了她,留着一口气便好。”

    “不……不要,殿……殿下……不要,我……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接过流焰递过来的绣帕,凤九幽擦了擦手,然后将绣帕嫌恶地丢在地上。

    “殿下。”

    子虚从外面走了进来,凤九幽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同时直接将那个丫环的凄厉尖叫声略过,看着子虚问:“怎么了?”

    “殿下,去小院的人回来了。”

    凤九幽看了流焰一眼,示意他退下。流焰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过却非常乖巧懂事。最重要的是,他非常安静,也非常听话,而且,绝对忠于九殿下。

    凤九幽望着子虚:“然后呢?”

    “深夜去洛依居的不是木绵绵,另有其人,是真正的轻音。”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深意,看着他问:“何以见得?”

    子虚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这会儿手中拿着长剑:“我去了那边找了木小姐,她正在睡觉。”

    凤九幽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他真的猜错了?可是在环城两人交手的时候,他分明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