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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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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上面无须眼底露出惊讶之色。
阮绵绵厉声道:“拉住缰绳,将马连同马车,一起带起!”
她的话说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红线,红线中泛着金光,急速地缠上骏马后面的两只马蹄。
以人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嘞得住马蹄?
眼底厉芒乍现,无须咬牙提力,手上青筋毕现,骏马嘶鸣不止。阮绵绵则在他提力的同时瞬间,身体轻盈地跃到了骏马右侧。
同时一脚踢在马车壁上,大吼道:“左边街道不想死的,都快让开!”
这一声厉喝宛如惊雷,惊醒了那些诧异呆愣的人群。街道的左边比较空旷,原本围满了人群。
但是因为阮绵绵的忽然出现和她一红绳想要帮助驾车的男子将马车整个抬起来的举动,惊动了他们。
看不到全景,很多百姓都跑到了右边。这会儿左边所剩下的,便只有一些老弱妇孺。
人群中忽然蹦出几人,将街道右边呆愣的为数不多的百姓,快速拉了过去。
呼啸而来的马车在这一瞬间就要与无须这边的马车撞上,阮绵绵那一脚踢出,直接让马车带着骏马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无须松了一口气,连忙用力将马车在空中凭借着真气支撑地面,硬是让马车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
阮绵绵在踢出那一脚之后,没有丝毫迟疑,飞身跃到了迎面而来的马车上。
手上银针飞出,缠绕着无须那边骏马马蹄的红绳,在这一瞬间收回。
“啊……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马车内传来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挥向马蹄的红绳微微一顿,手腕一动,红绳已经偏离了原来想要缚住马蹄的想法,直接绕到了骏马的脖子上。
红绳替代了缰绳,想要活命就不要再疯狂地向前奔跑。
阮绵绵用力,一脚将那位吓傻了车夫踢下了马车,力道控制得到,车夫在地上滚了两圈,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
伴着骏马不敢愤怒的嘶鸣声,两辆马车同时着地。
无须那边的马车已经报废,连同骏马一道,直接甩出去了三米多远。而这边疯狂而来的骏马,也已经停了下来。
“无须!”阮绵绵看了无须一眼,收回红绳,快速转身掀开车帘直接到了马车内。
马车内是一名少妇,狼狈不堪,嘴角还有这血迹,穿着一身丫环的衣服。怀中抱着一个孩子,孩子身上带着青紫色,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毒。
少妇脸上尽是泪水,可是还能看出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瞧着她进来,连忙哭着喊道:“这位小姐,求……求求你,赶紧救救的孩子!”
阮绵绵蹙眉,倘若凤长兮还在君府,这会儿以她的轻功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可是这会儿凤长兮进了皇宫,想要带着孩子进宫去找他,这孩子中的若是剧毒,估计在去王宫的半路上就会断气。
“中了什么毒?”快速伸手过去给孩子把脉,脉搏非常弱,而且很乱。
看孩子的年纪,应该一岁不到。
看着少妇怀中的孩子,阮绵绵不由想到那会儿小九九高烧不止,心中一软又是一疼。
孩子,她也是为人母的人,自然知道孩子的疼,在父母身上有多疼。
努力浅笑,阮绵绵连忙宽慰道:“别着急,不是攻心剧毒,一定能救的!”
能不能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看过医术,知道基本的常识。
“无须,快,问这附近没有没……”
“他中的七日绝,今天第六天。”一名男子掀开车帘,出现在阮绵绵跟前。
给读者的话:
十更么,会有的,就在这两天哟
504 抢人(二更)
一个小孩子中了七日绝,今天已经到了第六天?
阮绵绵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望着掀开车帘的黑衣男子:“金大夫。”
“小姐。”揽月不知何时也到了马车中,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快速落到那孩子的脸上。
“金大夫的医术虽然不如凤长兮,可是这会儿能够救命的,只能相信金大夫!”
阮绵绵自然明白,若是等凤长兮,自然来不及了。
一个小孩子中了七日绝,到了第六日居然还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奇迹,再耽搁下去,只能等死。
轻轻握住她的手,揽月柔声道:“再相信我一次,这个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阮绵绵微微诧异,下意识将手从揽月手中收了回来,倒是处于本能,并不是真的意识到揽月牵着了她的手。
一直在凤九幽身边,他专制霸道,容不得别人触碰她半分。而她也已经习惯只牵着他的手。
揽月则是微微一愣,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全身心都在那个孩子身上的阮绵绵,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
看这样子的情况,揽月的话确实在理。阮绵绵没有丝毫犹豫,望着那位少妇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个时候,最不能耽搁的就是时间。时间过了,莫说是凤长兮,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怕是也救不了这个孩子。
她自己也是母亲,自然明白那名少妇的心中的痛。握着那少妇的手,阮绵绵连忙示意金大夫动手。
“别担心,你冷静的,你的孩子,一定会没事的。”
那少妇显然没有想到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先是一愣,随即哭着连忙将孩子抱给金大夫看。
孩子的问题交给了金大夫,阮绵绵这才发现一个问题。在少妇将孩子交给金大夫的瞬间,那少妇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面,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阮绵绵一惊,一把抓住少妇的手:“你身上有伤?”
少妇显然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结果她刚一动,或许因为太过担心孩子,又或者因为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致,竟然在这个时候,直接晕了过去。
阮绵绵连忙将她搂在怀里,看向揽月。
“我这里有些药,可以先给她敷上。”将随身携带的金疮药递给阮绵绵,揽月柔声道,再轻轻转身,放下了车帘,背对着她们。
现在是非常时期,阮绵绵被就不拘小节,打开金疮药,轻轻掀起那少妇的衣袖,才发现,不仅仅是手腕,甚至是整个手臂,一直到肩膀,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这么热的天,那少妇竟然穿着裹着脖子的衣服。身上额头上尽是汗水,她竟然没有要脱下的意思。
见金大夫在给孩子施针,阮绵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拨了那少妇的衣服,背对着金大夫,看到那少妇浑身的伤痕时,瞳孔猛然瞪大。
那些痕迹,青青紫紫几乎遍布全身,有些还在渗血,有些是旧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儿好的肌肤。
更让她惊讶的是少妇用衣领紧紧裹着的脖子,衣服拉下来后,上面豁然有五个手指印。
手指印的四周,是青紫色的痕迹。从左肩到左胸口那里,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疤痕,这会儿还带着猩红。
她试探过了,少妇并没有武功,这样的伤势,少妇这一身细皮嫩肉,怎么可能受得了?
若不是惦记着孩子,或者这为少妇早已经晕了过去。
看着少妇满身的伤痕,阮绵绵忍住心底的愤怒和疑惑,没有清水,见很多伤口还在流血,阮绵绵连忙将金疮药敷了上去。
这么重的伤,看痕迹,脖颈处的分明是被人掐的。而身上那些痕迹,阮绵绵快速点住少妇的昏睡穴,将她轻轻翻了个身。
哪怕是被点住了昏睡穴,少妇还是痛得呻吟了一声。阮绵绵已经尽力放柔了动作,在看到少妇背上那三道长长的还在渗血的红痕时,心中陡然冰凉。
那血痕有小九九的拳头那么粗,上面渗出的血痕非常有规律,应该是不久前才打上去的,尚未干裂。
咬牙替少妇敷上金疮药,才到第二道血痕时,阮绵绵压低了声音道:“揽月,还有吗?”
背对着她看着外面动静的揽月又递了两瓶金疮药进来:“很严重?”
阮绵绵蹙着眉头抹药,声音很轻:“非常严重,若不是护着孩子,怕是这条命,早就丢了。”
“肋骨断了两根,呼吸微弱。”将少妇身上的伤口尽数抹上金疮药,阮绵绵这才松了口气。
扣住少妇的手腕,又看了看她苍白的没有半丝血迹的面孔:“她心中还惦记着孩子,不会那么容易死。”
“小姐,小姐,您一定不能有事啊!”那之前被阮绵绵踢飞的车夫,从地上爬起来快速跑了过来。
揽月拦住他:“你们是什么人?”
揽月的话刚说完,后面已经有一队人马追了过来。
他们的着装统一,甚至连带着身上的佩剑,都是一致的。
看到那些人,揽月微微眯了眯眼,忽然心中有了数。
“快,他们在那边!”那么多人围观着,所有人都知道这边马车中的人身份有异。
那为首的侍卫瞧着,手中长剑一指,带着一大拨人马,直接向这边冲了过来。
百姓们来不及疏散开来,可是看着那些人骑着高头大马,还是莫家的侍卫服装,都齐齐向后退。
一时间,人挤人。
而无须立在马车之前,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气,让那些侍卫望而止步。注意到他身后的马车,那侍卫喊道:“让开!”
无须冷哼道:“让开?就凭你们?”
为首的马侍卫一愣,被无须那浑身的杀气吓了一跳。这莫月城中的消息,他们还是非常准确的。
那马车上那人,应该就是这些日子在莫月城的大街小巷,被老少妇孺传的沸沸扬扬的君家小姐的护卫无须。
据说武功深不可测,而且一张脸万年寒冰。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这位是君府小姐的护卫无须吧,我们是莫家的侍卫,这会儿要带你身后马车内,是我们莫家的人,还请无须护卫让开一下。”
无须冷哼一声:“车中的是我们君府小姐!”
马侍卫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无须直接这么不给面子。而且他说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要不是知道无须不好对付,他直接带着人冲过去了。
这会儿人又多,前面挡着的人武功又高,他有些着急。无须身后的,分明就是他们莫家那边的马车。
而老爷吩咐了,一定要将人带回来,而且不能让人知道马车里面人的身份和情况。
505 混吵(三更)
马车内,阮绵绵因为身体尚在恢复中,这会儿实在不适合运用内力。刚才那么几下子,她这会儿胸腔内的血液都在翻腾着。
努力压下心口的不适,却又要保住那名少妇的命,有些力不从心。
揽月问:“衣服穿上了吗?”
阮绵绵点头:“已经穿上了,只是她现在的身子,看金大夫那边……”
金大夫那边分明很棘手,而且不能收到一丁点儿的打扰。那么小的孩子,还是中了七日绝,这会儿第六天,就只者稍微有那么点儿不专心,后果可想而知。
“你过来扶着她,我来给她运功疗伤!”早在马侍卫一行人出现的时候,揽月已经回到了马车中。
阮绵绵点头,连忙将少妇的身体轻轻扶了起来。揽月走过来,在少妇身后坐好,开始运功疗伤。
外面人的谈话,尽数落入阮绵绵的耳中。莫家的马车,这车中的母子两人,难道是莫家人?
可若是莫家人,怎么可能伤的这么重?
阮绵绵微微侧头,看到窗帘这边那车夫小声道:“君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和小少爷,一定不能让莫家人将他们带回去。”
那车夫眼睛是红的,眼底冒着血丝。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他身上也有不少伤口,衣服也有几处是乱的。
眼底流光一闪,阮绵绵道:“那马侍卫既然那么笃定这辆马车是他们莫家的,你快将这马车上莫家的痕迹弄掉!”
那车夫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们带着小姐和小少爷这么偷跑出来,居然还能被莫家人追上来。
经过阮绵绵那么一说,显然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
“多谢君小姐!”
放下车帘,车夫快速转身去忙活。
阮绵绵本想出去,可是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金大夫忽然开口:“还请君小姐替这孩子护住心脉!”
不等阮绵绵开口,揽月已经先说话:“我来!”
阮绵绵连忙伸手挡了过去,揽月的身子不好,从来都是,一直都是依靠着药物维持着身体。
这会儿替那少妇运功疗伤已经对他身体不利了,若是同时替两人运功,那怎么可以?
“她身上的伤很重,不过是惦记着这孩子罢了!这会儿离不得人,也不允许人分心。”声音很轻很冷,却不容拒绝。
从来温柔浅笑的揽月,这会儿微微蹙起眉头。他清澈明净的眼眸看着阮绵绵,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挣扎。
“少爷,君小姐说的是!”金大夫没有看两人,他手中的银针飞快地落入孩子的头顶。
不看揽月,阮绵绵抬手运功,直接将掌心落在了孩子的心口。
“君小姐做好心理准备,孩子或许会挣扎!”金大夫提醒。
阮绵绵点头:“无碍,你动手吧!”
马车内离不开人,马车外莫家侍卫和无须僵持不下。要是明抢,显然斗不过无须。
而且经过这一阵子,君家跟在后面的护卫也冒了出来,看到自家小姐的马车以四分五裂的架势散倒在一旁,连忙围了上来。
“让开!”这一次,是无须冷眼看着他们!
没有完成任务,马侍卫哪里肯让开?
想到老爷说的,哪怕是丢了人头,也一定要将马车内的两人带回去处理,这会儿他哪能退缩?
“无须护卫,我告诉你,我们莫家已经给了你很大的面子,识相的,快快点儿走!”扫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二十多号人,再看那边七八个护卫和无须,马侍卫决定以多欺少。
无须嘴角噙着冷笑:“不要命的,尽可以过来试试!”
居然给脸不要脸,当真以为他们莫家人是好欺负的不是?武功高有什么了不起,马侍卫大声喊道:“来人,给我上!”
他的话刚落音,人群中有百姓开始说话了:“莫家这是怎么回事,君小姐真的在那马车中,他们这是要抢君家小姐吗?”
“是啊,刚才君小姐和她的侍卫当街救了那么多人,我们都是亲眼看到君家小姐进了那个马车的。”
“当时君家小姐似乎脚崴了一下,这会儿怕是在车中休息吧。”
“刚才很混乱,但是分明听到了马车中有人喊救命!”
百姓们聚集在街上,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侍卫听到那些百姓的话,越发笃定他没有追错,那辆马车分明就是莫家的,而且从百姓的话中更加肯定,叫救命的人,一定是老爷让他带回去的人。
“莫不是莫家谁看上来君小姐,这会儿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日,居然准备以少胜多,强抢民女吗?”
一道冷沉的嗓音从远处飘来,混在人群中,根本不知道是谁。
马侍卫闻声望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人,心里暗暗着急,又是哪里来的臭小子,又要来碍事?
“什么叫做想要抢君家小姐?”
马侍卫刚办完任务从外地回来,一回来就开始处理这件事情,关于君音的传闻虽然大街小巷都是,可是他一直都在密室行刑,哪里知道君音的变化。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马侍卫耻笑道:“就君家小姐那个猪样?是君府小姐又如何?”
“比起我们莫家世代书香门第,朝中重臣,君家一身的铜臭味儿,君音那个模样,连给我们莫家少爷提鞋,我们少爷都会觉得恶心!”
“那样一个连全城百姓看着都觉得恶心的女人,居然说我们莫家少爷想要强抢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话,马侍卫说的嚣张,他笑,也笑得张狂!
真是自掘坟墓,居然拿君音来做文章,想要阻止他,做梦!
可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百姓中,那些男子皆开始发话了。
“君家小姐恶心?哈哈哈,你到底是不是莫家侍卫,居然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
“绝代有佳人,遗世而独立!这样的君家小姐,你居然说连给你们莫家少爷提鞋都不配?”
“那样的人间绝色,居然被你这样侮辱,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君家是一身铜臭味儿,可是难道你们莫家不用钱的吗?”
“君家世代从商,而且君家老爷待人和善,给过我们莫月城中百姓很多帮助,你居然说君府满身铜臭味?”
“是啊,要我说,是你们莫家,满身墨汁味儿,以为那支笔能写两个字,能画两幅画,能弹两支曲子,就是大家了?”
“君家小姐的琴音,世上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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