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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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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眼睛一亮,有神医在,皇后身上的药物,一定有解。他的医术虽然很好,可是到底比不上药王谷的神医。而且很多时候,他都是在给皇上身边那些缺胳膊断腿的安慰治伤。
皇后娘娘这样的身子,实在不适合他这样的去动手。
一是担心自己下手太重,而是皇后身子虚弱,体内的药物混杂太多。如今虽然比从前有好转,却不能胡乱用药。
领了旨意,于清快速退了出去。
韩风从外面跑了进来,恭敬地道:“皇上,西流国王宫的人,已经开始在崖底搜查。”
眼底是嗜血的笑容,凤九幽的声音却慵懒至极:“百丈悬崖,十丈湖水,一定要让喜赜,好好感受下!”
韩风被皇上那邪魅慵懒的笑容吓得一哆嗦,想着皇上让他们在崖底湖中的各种安排,想着喜赜那边将会遇到的情况,心头不禁暗暗解气。
瞥了一眼皇上身边的皇后娘娘,韩风眼底露出一丝怜惜来。
“做好该做的事!”冷沉的声音,丝丝寒气入骨。
韩风连忙收回视线,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做好该做的事,手握进了手中的长剑,韩风面色冷寒,眼底尽是狠色。
敢对皇后娘娘动手,他们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466 心疼(三更加字哦)
半梦半醒,半醒半梦。
午后的阳光从窗棱斜斜地洒进来,星星点点洒在地面上,有些落到了床榻上,在阮绵绵略微浮肿的面颊上,落下细细光点。
床边有人,她知道。
她以为还在梦中,却又很清楚梦中的阳光,没有那么温暖。
是继续沉浸在梦中寻找偶尔的温暖,还是醒来后,面对满目苍凉?
眉头紧紧蹙起,苍白的脸上显出了她内心地挣扎。手指微微曲起,感觉被什么握在掌心。
她想着身边的人是谁,不由心中生怒。几乎没有细想,袖口的银针已经到了掌心。
手腕忽然被扣住,阮绵绵猛然睁开眼睛,身子一转,手腕受制,银针连忙收了回来,一脚替向身边男子的下盘。
“梧爱!”
低沉懊恼的嗓音,带着几分疼惜。
阮绵绵一愣,半撑起的身子微微一顿,手肘毫不犹豫地向闪身过来的男子挥了出去。
男子竟然忽然松开了手,同时将整个空门大开。阮绵绵再次惊讶,眼看到了眼前人影胸口的手收了回来。
喜赜不会这样空门大开等着她去下手,而她自睁开眼睛根本就没有去看男子的脸颊。
这一看,身子猛然一震。
凤九幽看着她哪怕是半醒半梦间都这般警惕,连人没看清就出手,不由想着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站在床榻边,静静地望着神色呆滞地她:“梧爱,是我,我是九幽。”
“我是九幽,梧爱。”
低柔的,婉转的,怜惜的,心疼的……
她自然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凤九幽,难道又是在做梦吗?闭了闭眼,阮绵绵并不去看眼前的人,而是看向窗外的天空。
碧空如洗,浮云朵朵。
夕阳西下,万丈余晖将碧蓝的天空一点点染上了金色,摇曳的树叶随风起舞,点点金翠,风华无限。
如果这会儿还是在做梦,那这个梦,也未免比平日里的梦境,太过真切现实了些。
她一点点收回视线,目光慢慢落到背门而立的凤九幽脸上。窗外绿意葱茏,繁花似锦。
他神色憔悴,风尘仆仆,可是那双漆黑的桃花眼中,是无限深情。宛如隔在云端的一双眼睛,透过千山万水,慢慢落到她身上。
面颊微微苍白,哪怕再努力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却还是掩不住他脸上的疲倦和沧桑之色。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才几个月的时间,他怎么……变得这么沧桑。
她眼眶一热,竟然又宁愿相信这是个梦境了。凤九幽从来都是慵懒不羁,张扬妩媚的。
这会儿面前憔悴的男子,怎么会是他呢?
可是心底,却又违背她心愿的,想着,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境,是不是真的。太阳是温暖的,浮云是清浅的,这样的现实,他是不是真的就在她身边?
阮绵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腕处的银针一点点落到自己掌心,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暗了下去。
“嘶……”倒吸一口凉气,阮绵绵痛得轻呼。
眼前绯色身影一晃,凤九幽已经到了她跟前。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抬了起来,望着还刺在掌心的银针,心中狠狠一疼。
“梧爱,你这是做什么?”声音沉痛,攥着她手的手,狠狠用力。
感觉到掌心和手腕的疼痛,阮绵绵没有哭,眼底的酸涩也缓缓忍了回去,轻轻笑了起来,然后,轻轻扑入他怀里。
“九幽,原来这一次,不是做梦!”
抱着她柔软身子的凤九幽,身体猛然一颤,大手一挥,将她掌心的银针取了出去,低头,快速吻住她掌心的针孔。
唇畔是淡淡的血腥味,他轻轻闭着眼睛,舌尖一点点划过她的掌心,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亦如他此刻的心。
将她搂在怀里,好半响才听到他沉闷的声音:“傻瓜,哪能每次都是做梦呢?”
阮绵绵轻轻地笑,声音悦耳柔和:“怎么能不是做梦呢?从我到莫月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每天都能梦到你。”
“每次我都很高兴很高兴,以为真的见到你了,可是每一次,我仅仅触碰到你的衣角,你便化为一片云烟,消失不见了。”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声音低低的,很开心的样子:“还好,这次不是梦。”
像是想起什么,阮绵绵忽然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凤九幽诧异,她快速拉过他的手检查,又快速将他全身打量了一遍,直到确定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昨天我梦……我看到的,是你对不对?”望着他,她确信地问。
将她拉进怀里,搂着她在床榻边坐了下来,一边拉开她的衣襟,一边柔声道:“不是我是谁?”
她想着昨天以为是梦境,让他不要靠近她的样子。他面色沉痛,眼底尽是苦涩。
“乖,坐好,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将她半边衣襟拉了开来。
阮绵绵忽然一惊,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快速伸手拉住衣服,瞬间将他拉开的衣襟拢了上来。
她身上还有一些伤痕不能让他看到,更不想让他看到的是她浮肿的肌肤。
他的手按在她肩头,眉头紧紧皱着,目光沉沉看着她:“梧爱,听话。”
她倔强地拉住他的手,她还没有全好,不要被他看到。
眸光幽幽,凤九幽挑了挑眉:“确定不松开?”
阮绵绵毫不犹豫点头:“我的伤我比较清楚,还是我来。”
她身上那些伤痕,还有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连她自己都不想看到,更何况是让凤九幽去看?
抿了抿唇,手上微微一动,她肩头的衣服,竟然就那么变成了一些碎片,露出青青紫紫红肿肌肤。
阮绵绵惊呼一声,身子一动就想要用被褥盖住肌肤。凤九幽手上加大力度,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梧爱,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看着她肩头缓缓渗出血迹的伤口,凤九幽眉心都蹙了起来。忽然想起在山壁中接到她的时候,她肩头那三个深可见骨的伤痕。
本想去山崖顶峰,可是若是那样,势必会让喜赜生疑。她能咬牙忍住这几个月的分离和那样的身份,他为何忍不住一刻?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指甲,还是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道道血痕划开。
阮绵绵垂着头不想去看他的眼睛,不想看到他眼底的心疼和自责:“你放开我,我就不动。”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他扣住她手腕的手上,注意到上面深深的痕迹,还有丝丝血迹,瞳孔猛然瞪大。
“你这是怎么回事?”手腕一转,直接反客为主,她一把拉住凤九幽的手掌,仔细看了起来。
面色微微一变,凤九幽稍稍用力,已经将手收回,同时一手按住她的胳膊:“没事,比起你身上的伤,这点儿皮肉伤,算不得什么。”
她确实心疼的,那样的伤,她非常清楚。是皮肉伤,可是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那般用力让指甲陷入自己的掌心?
仅仅只是一眼,也能看到,那指甲陷入的深度。这会儿,那些痕迹,还微微翻着,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肉。
眨了眨眼睛,她努力将眼底的眼泪忍了回去,笑了笑望着他的眼眸:“以后不要再这样,若是真的忍不下去,就直接杀过去!”
她以为床边的人是喜赜,所以在意识模糊间,第一个反应便是,不顾身份,直接动手。
眼底划过一丝幽光,凤九幽直接俯身,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略微苍白的唇。
轻轻的,淡淡的,宛如一点点从天空飘落的雪花,触碰间的诧异和颤抖,像是雪花落入地面,霎那间融化。
轻轻搂着她,凤九幽吻的小心翼翼,一点点触碰着她的唇,用舌尖细细亲吻着她的美好。
“没有下次了,若是有,我一定不会再忍!”
谁都没有闭上眼睛,从彼此的眼中,他们看到了彼此的影子。
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他长驱直入,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亲吻着她的美好,用吻让她感受着他的疼爱。
他想,到底受了什么样的罪,让她连自己的梦都不敢相信?
他想,到底是有过怎样的痛,她竟然可以用银针去刺自己的掌心?
他想,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药物,让她变成君府丑名在外的君音?
她本容颜倾世,风华绝代。
一朝醒来,四周一片陌生。
没有他,没有小九九,没有凤天王朝,她独自一人在西流国的莫月城,用尽一切办法想着回到他身边。
容颜被毁,身份被改,轻盈的身子变得笨重不堪。
她是怎样的心情,承受着这一切?
于清说,她的宿疾已经清除大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想要清除宿疾,她要受大多的疼痛?而那药物,能消除她的记忆。
又是怎样的坚持,让她没有将他忘记,深深刻在脑海?
喜赜那样的人,想法设法想要让她忘记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她宁愿用银针去刺自己的掌心,想要判别,前言的一切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可见,她因为这样的梦境,一次次醒来,一次次失望,该有多难过?
一滴泪缓缓自他的眼角溢出,将她狠狠搂进怀里,手背上青筋毕露,身体在轻轻颤抖,他缓缓闭上眼睛。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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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7 心声(一更)
难分难舍,心如刀绞。
他狠狠将眼中的泪水忍了回去,直到脸上神色无异,才松开怀中的她。慵懒一笑,望着她羞红的面颊。
“是浮肿了点,不过本大爷不嫌弃。”
阮绵绵笑,笑得娇俏明丽,似乎丝毫不介意现在的面容:“是啊,就当长胖了点儿。”
他的笑容越发灿烂,雍容邪魅中透着丝丝温柔:“当胖了点儿好,省得抱着的时候咯手。”
小脸含怒,阮绵绵瞪着他:“意思是,我以前咯的你手疼?”
凤九幽哈哈一笑,望着她微微扬起的下巴:“那是,不过本大爷习惯了,也就勉勉强强接受了。”
“凤九幽,你找打!”阮绵绵挥手,直接向凤九幽扑去。
凤九幽连连后退,两人本就坐在床榻上,这一扑一退,他躺在了床榻上,她压在了他身上。
妩媚的脸上尽是邪魅不羁的笑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嗓音慵懒魅惑:“原来梧爱喜欢在上面。”
面颊瞬间涨红,阮绵绵羞得立刻就要起身。
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他将她紧紧圈在怀中,深深嗅着她发丝的幽香:“梧爱,让你受苦了。”
微微一怔,阮绵绵乖巧地覆在他怀里:“九幽,让你担心了。”
“我不知道为何一觉醒来,就成了君家小姐君音。”
“我知道是喜赜出的手,知道在我昏迷时,给我吃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我不想吃,可是却抵不过他的霸道。”
“我的脑中出现一些从来不曾出现的人影,一些从来没有过的记忆。明智那些记忆都不是我的,我缺怎么也抵抗不了他们进入我的大脑。”
“等到清醒时,我已经是莫月城君府的小姐君音,是出生奇丑无比,喜好美色,张扬跋扈的刚刚及笄的姑娘。”
“我昏昏沉沉了三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出了错。总觉得,那样的我,不是我。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从前的一切。”
“我在来到君府的第四天,从梦中惊醒,陡然记起了从前的一切。我不是什么君音,而是梧爱。”
“我不知道这样奇怪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也不知道喜赜用个什么方法将我悄无声息弄到了君府。”
“我只知道,我需要时间,我需要时间来改变这突来的现状。”
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凤九幽的声音很低很沉。
“喜赜的那种武功,叫做幻术。那是一种遗传已久的禁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怎么不记得,你带着面具,步步生花。”
“是,就是那种步步生花。幻术千变万化,让人防不胜防。可以将一个人带入梦境,跟着施术者走。”
“一个人身形与灵魂本就是一体,入梦可以说是灵魂远离,而幻术却可以在一个人灵魂远离时,利用其奇特之处,将整个人从梦境中带走。”
“原来是这样。”
“是啊,原来是这样。”
他抚着她浮肿的面颊,声音低柔:“我一路而来,到达莫月城后,所听的,尽是君家小姐的传闻。”
“我在想,那日在华清宫,我若能早点儿回去,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我在想,若我能问你为何夜夜噩梦,这一切也能避免。”
“我在想,若我能早点儿想到,那并不是什么奇门遁甲之术,而是幻术,你是不是能少受点儿苦?”
“我在想,若你不是皇后,不是我凤九幽的女人,喜赜是不是不会对你动手?”
“我在想,我许诺你一生一世,却不能让你安安稳稳过一生,是不是太过无用?”
“我在想,若你有什么不测,我该怎样跟小九九交代?”
阮绵绵泪眼朦胧,将面颊贴着他的胸口,泪水不知何时湿润了他的衣衫,也刺痛了他的心。
“我想着你一定会来找我,一定能找到我。我懊恼自己被喜赜变成这样,想着你若是看到,该有多难过,多自责。”
他的身体猛然一颤,扣着她的小脑袋,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
她怎么能,这样呢?
若是寻常之貌,被毁或许能接受。可是她是倾世容颜啊,依照竟然变得奇丑无比。
这样的变化,她竟然不担心自己的容颜。
她担心的,是他有多难过,多自责。
这个傻丫头,狠狠吻着她的唇,欲罢不能。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她面颊绯红,他意犹未尽,却不得不顾着她的身体,缓缓松开她。
四目相对,谁都不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默着,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阮绵绵一惊,连忙从他身上移开,他长臂一伸,避过她手上的右肩和左手,搂着她在怀中。
注意到从外面进来的一抹身影,阮绵绵连忙将小脸往他怀里一藏。
这青天白日的,她怎么就这么由着他来了。
而且,还是她在上,他在下。
浑身像是着了火,热得发烫。尤其是面颊,估计能够煮鸡蛋了。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身,背着光线,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恶意地在她腰间游走,甚至,还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肉肉。
阮绵绵狠狠瞪着他,却不敢开口。
那边韩风注意到这边的情景,面颊涨红,可是他来的匆匆,根本没有注意到里面两人这儿……
“说吧。”低沉的,慵懒的嗓音。
韩风垂着头,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等到皇上开口,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皇上,莫月峰崖底的西流国人,尽数歼灭。除了,喜赜。”
“恩,在意料之中。”注意到怀里的柔软狠狠地掐着他的后腰,凤九幽面不改色。
韩风道:“他身边跟着一位从头到尾都过着黑袍的男子,是西流国国师。武功,高深莫测。”
“我们的人,折损了多少?”慵懒的嗓音,带着一分冷沉。
韩风的头又垂了几分:“那位国师武功诡异莫测,我们的人本来伤了喜赜,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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