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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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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着,即便嫁给了一个心系他人的皇室子弟,只要自己没有非分之想,安分守己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去在意别的所有。”
“那么,在九幽宫中,总会有我的一席之地。”
277 宠爱
温柔地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儿,凤九幽眼底尽是宠溺:“傻瓜,我的心中,除了你,何时有过别人?”
“你这般聪慧,难道看不透,我对顾若影是何心?”吻了吻她还有些发白的唇,凤九幽的面色沉了下来。
“新竹,让流焰进来!”
他依旧细细揉着她平坦的小腹,不过声音低沉,对外面的流焰道:“流焰,传朕口谕:皇后因受惊吓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为皇后早日康复,宫中所有人皆需吃斋念佛半月,宫中女眷,一个月内不许踏出宫殿半步。违逆者,杀无赦!”
流焰错愕地点头接旨,快速出了九幽宫。
新竹则是满面狂喜,皇上这般,是替皇后向太后那边施压呢。虽然今日看起来,太后吃闷亏比较多。
但是想着太后的话,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这会儿皇上这般对太后施压,太后应该明白,皇上心底的人,是皇后娘娘吧。
明清宫中,和太妃与淑太妃都在。
流焰前去传皇上口谕的时候,直接先让太后将太上皇所有的妃嫔都传来过来。
等到所有人都聚齐后,流焰才淡淡道:“传皇上口谕:皇后因受惊吓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为皇后早日康复,宫中所有人皆需吃斋念佛半月,宫中女眷,一个月内不许踏出宫殿半步。违逆者,杀无赦!”
一国之母病了,还是因为受了惊吓。让后宫中人吃斋念佛半月,一个月内不许踏出宫殿,也在情理之中。
受了惊吓应该是受了魔障,吃斋念佛便是最好驱除魔障的办法。传旨的时候,流焰一边重复着皇上的原话,一边在心底想着。
想着方才九幽宫中皇上的惶恐和担忧,流焰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为首的太后身上。
“太后,可听清了?”
顾若影张了张嘴,面色煞白。
从九幽宫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凤九幽那边的口谕就过来了。将所有人都聚集在她的明清宫,不是告诉所有人,皇后受惊吓一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吗?
察觉到周围那些妃嫔透过来的眼神,顾若影面色一沉,嗓音温和地道:“哀家知道了。”
流焰微微一笑,温和地道:“既然太后清楚了,流焰告辞。”
顾若影在流焰刚刚转身,大脑一阵晕眩,直接向后倒去。
静之和身后的宫女大惊,连忙过去扶着大喊道:“娘娘!”
阮绵绵醒过来时,已经是夜半时分。稍稍一动,察觉到身边有人。慢慢睁开眼眸,便对上凤九幽满眼宠溺的眸子。
“你……”
“醒了?”凤九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含笑道:“恩,身子已经不像白日那般发凉了,看来是好了。”
阮绵绵想起白日的情况,而她现在的身子。面颊划过一丝尴尬之色,稍稍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凤九幽怀里退出去。
凤九幽搂着她并不松手,嗓音慵懒怜爱:“你这身子,有哪处是我不知道的?这会儿害羞了?”
不说还好,一说阮绵绵的面颊开始泛起了淡淡的潮红,聪明地转移话题:“那个……我有些饿了。”
见她转移话题,凤九幽也不点破,楼了她坐了起来,将她身上的衣服理了理,直到满意了,才柔声道:“一直让新竹备着,都是你爱吃的。”
担心阮绵绵的身子,下了床,凤九幽也是一直搂着她。阮绵绵有些乏力,也只好靠在凤九幽的身上。
饭桌上的饭菜主要以补血为主,阮绵绵虽然有些难以下咽,不过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这会儿的她,确实需要好好补补身子,否则这样虚软的身子,这几天估计要一直靠着凤九幽才能四处走走。
而这几天,凤九幽又歇在了九幽宫。夜里搂着她,让她平躺着,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小腹,生怕她又疼。
即便阮绵绵说只是那一天的事,可他还是坚持着。阮绵绵争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去。
白日里他下了朝,便会急匆匆地赶回九幽宫。一般那会儿她刚刚起来,他回来正好与她一同吃早餐。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四个月,他对她的宠爱,宫里都在传着,哪怕是皇后娘娘要天上的月亮,皇上也会想尽办法将月亮送给皇后娘娘。
他对她的宠爱日盛,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十多天来,他虽然搂着她睡,但是一直没有要过她。
夜里睡着她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过每晚两人歇在床榻上,他会搂着她,将她抱在怀里,但只是低低地与她说些小话。
一般说的都是她感兴趣的话题,都是些小故事,平日里她翻看的书籍,大多数都是这些小故事的。
偶尔他也会跟她说说朝堂的事,例如再过三天,西流国的王和喜娆公主便会进京面圣了。
再者便是,天字号的毒已经完全解了,不过武功受到了影响,这会儿正在刻苦训练。
只要她问,他什么都会跟她说。
可是有两件事,她一直未开口。
一是凤长兮的近况,二是关于选秀废后的事。
若问凤长兮的事,她担心凤九幽心里不痛快,凤长兮如今闭门不出,凤九幽若是想要找茬,可以随意按上各种罪名。
关于废后事情,她不想成为后宫的斗争中心,也不想成为那些女人嫉妒的对象,更不想成为凤天王朝人人唾骂的魅惑君王的祸水。
这日她在河池边喂着池中的鱼儿,新竹开心地道:“娘娘,这些鱼儿可是皇上前几天让人从外面运回来的呢。”
“说是怕娘娘无聊,而御花园那边的湖水太深,娘娘若是在那边养鱼观赏,不是很安全。”
阮绵绵漫不经心地将手掌的鱼饵洒向池中,淡淡笑着道:“他倒是有心了,不过喂喂鱼儿确实能打发时间。”
咬了咬嫣红的小嘴,新竹迟疑着问:“娘娘,您说,皇上有没有选秀的可能?”
抓着鱼饵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阮绵绵轻轻笑了笑,声音淡淡的:“太后说了,这宫中女人,皇上的女人,最大的责任,就是替皇上延绵子嗣。”
新竹有些不屑地扁了扁嘴:“奴婢不信,娘娘会认同太后的话。”
阮绵绵稍稍侧头,含笑望着新竹:“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明白我的心思。”
新竹嘻嘻一笑道:“看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娘娘,您还没说,选秀的事呢?”新竹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娘娘,若是您开了口,皇上未必会去选秀呢?”
眼底的神色有些恍惚,扯了扯嘴角,阮绵绵淡淡道:“太后有时候说话虽然过分,但是倒还都是事实。”
新竹有些不解,望着神色有些恍惚的皇后道:“可是娘娘,太后娘娘那么坏,若是皇上选秀了,进宫的女人中,顾家人一定不会少。”
阮绵绵微微一笑,声音恍若呢喃:“是啊,进宫的女子中,顾家人必不可少。”
顾若影千方百计想要凤九幽选秀,为的不就是让顾青儿进宫为妃吗?
若是两朝皇后都是出自顾家,这样的殊荣,顾青云又是手握百万兵权的大将军,顾家的声势,不可谓不让人敬畏。
新竹有些着急:“娘娘,您这会儿怎么还笑得出来,若是皇上开始选秀,那么……那么日后……”
勾起粉嫩的唇角,阮绵绵浅浅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新竹,你认为,只要开了口,就能改变阻止吗?”
“阻止了这次又如何,还犹豫下一次呢。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眼底划过一丝冷色,她固守着她的那一方小天地。
只要人不犯她,她则不犯人。若是有好事的想要上门挑衅,她自然也不会手软。
而这些问题,也可以完全不存在。如果她不是皇后,这一系列问题,便会迎刃而解。
到时候唯一嫉恨她的,便只有在她面前吃过几次亏的顾若影。倘若顾若影聪明,就该好好待在自己的寝宫中,该做什么做什么。
如果她非要认为成为了废后的她就是软脚虾,她倒是不介意让她看清看清,狠起来的阮绵绵是何样子。
“可是娘娘……”新竹正准备说,您不对皇上开口,又怎么会知道,皇上没有法子让那些大臣没法开口呢。
在新竹心中,这样的事情,若是皇上开了口,哪怕是太上皇施压,皇上也是有办法化解的。
如果皇上没有办法,为何这选秀的事情,在娘娘进宫五个月后,才沸沸扬扬闹了起来。
眼底一亮,新竹忙道:“娘娘,再过三日,钟太医该来替您把脉了吧。”
阮绵绵知道新竹想的是什么,笑了笑道:“我这个身子,怕是未必是养上几个月便能好的。”
新竹不信,连忙道:“娘娘,钟太医可是宫里最为年轻有为的太医,而且之前南郡王世子在宫里的时候,钟太医还时常与南郡王世子交流呢。”
眼下之意,钟太医的医术了得,有钟太医的汤药调养身体,皇后的身体一定会很快好起来。
阮绵绵笑着又将手中的鱼饵撒了一些到池中,看着池中各种各样的鱼饵争先抢后的游过来抢食。
“既然你那么相信钟太医的医术,就不用这样担着心。”阮绵绵浅笑着道:“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怎样求娶,都不会是你的。”
新竹张了张嘴,她想要反驳。可是又觉得皇后娘娘说的对,该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怎样争夺,到了最后,还是会失去。
例如,娘娘和南郡王世子,哪怕娘娘与南郡王世子一同离开了进城,最后还是回到了皇上身边。
这样的折腾,皇上囚禁了娘娘四个多月,南郡王世子被压入天牢。折腾来折腾去,好在皇上不计前嫌,包容了皇后娘娘的一切,没有废了皇后娘娘。
阮绵绵则是望着池中的鱼儿,思绪一点点飘远。
给读者的话:
废后和选秀,亲们觉得,哪样好呀?阿妩顶着锅盖跑了,嗷嗷嗷……
278 远观
三日的时间过得很快,近今日,便是西流国王与西流国喜娆公主进宫面圣的日子。
凤九幽从早上上朝后,到了这会儿尚未回来。
阮绵绵坐在窗户边的藤椅上,双手搭在窗台上,小脸趴在上面,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河池。
新竹进来的时候,阮绵绵并未察觉。
“娘娘,钟太医过来给您把脉来了。”
阮绵绵缓缓回头,见新竹已经将她平日里带的面纱拿了过来。起身过去任由新竹替她带上面纱,淡淡道:“走吧。”
新竹暗暗期待,一定要有好消息啊,一定要有好消息。
只是结果让她很失望,钟太医离开的时候,只是像寻常那样嘱咐了一些日常事宜,并未提到喜讯的事情。
她刚想要开口问,皇后已经开口:“新竹,我想出去走走。”
身边跟着新竹,后面还有凤九幽安排过来保护她安全的两名深藏不漏的宫女。后面是两个小太监,并没有侍卫。
阮绵绵走的漫不经心,她想着昨晚与凤九幽躺在床榻上,凤九幽说的话。
他说,等今日下了朝,便带他出宫一趟,去个地方。
想了想,阮绵绵不由侧头问身边的新竹:“新竹,让人去打探一下,皇上是否已经下朝?”
新竹抿嘴直笑,知道皇后的性子,倒是忍不住打趣:“娘娘是想皇上了不是?稍等片刻,奴婢这就让人去问问。”
阮绵绵祥怒地瞪了她一眼,淡淡道:“小丫头现在越来越贫嘴了,整日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抿嘴一笑,阮绵绵道:“看来也长大了,该是时候嫁人了。”
新竹面色一红,忙垂了头:“娘娘,新竹还小,新竹还没有想过嫁人呢。新竹是娘娘的婢女,要一辈子侍奉娘娘左右。”
阮绵绵面色一怔,这样的话,曾经也有人在她耳边说过呢。
稍稍走神,又快速回神,阮绵绵浅笑着道:“女儿家家长大了,总是会嫁人的。”
“朝中的子虚倒是不错,还有经常在皇上身边的流焰也不错……”
“哎呀娘娘,您取笑奴婢,奴婢生气了。”
那边远远走过来的女子看着这边的情景,隐隐约约听到“生气”两个字。
她循声望去,说生气的女子,分明穿着宫女的衣服。
而她对面带着面纱的女子,穿着白色的裙衫,粉红色的滚边,披着鹅黄色的丝带,优雅大方,掩不住的贵气。
哪有宫女敢对主子说“生气”二字,那宫女,胆色倒是不小。看那笑眯眯的模样,似乎一点儿也不惧怕主子责罚。
方紫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个贵气天成的女子吸引过去,她的声音很浅很轻,她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却移不开眼。
而那女子背对着她,离得又比较远,根本看不到那女子的面相。似乎,她的面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
方紫薇的面色微微一变,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身后跟着的婢女稚儿忍不住开口:“小姐,那边有人。”
方紫薇轻轻点头,温婉的她开口,声音非常轻柔:“我看到了,那边那位,应该是这几个月来,椒房独宠的皇后娘娘。”
稚儿一听那边的女子竟然是这几个月来椒房独宠的皇后娘娘,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那边那宫女说的话,她也是听着的。一个宫女竟然敢对着皇后娘娘说“生气”二字,那是多大的胆子。
没有半分惧怕,脸上笑眯眯的。这样的情况,在稚儿能想到的范围中,只有一种。
那就是,宫中传言的皇后椒房独宠的事情,未必是真。或许皇上是椒房独宠某个女子,而那个女子,未必是皇后娘娘。
方紫薇只是一眼便看透了稚儿的心思,眼底划过一丝一丝不赞同,柔声道:“这里是皇宫,切不可胡乱猜测。”
稚儿连连点头,不过心底还是各种疑惑。
“小姐,要不要……过去行礼?”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她倒是想要看看那位皇后娘娘的姿容呢。
现在看,果真如传闻那般,每日都带着面纱,根本不会让别人看到她的脸。
方紫薇温柔一笑,柔声道:“不用了,她们已经走远了。从她们那边,也看不到我们这边。”
“走吧,太后娘娘召我入宫,切不可耽误了时间。”方紫薇眼底划过一丝忧虑,顿了顿道:“一会儿去姑姑那边看看,然后再回府。”
稚儿不解道:“小姐,为何不先去和太妃娘娘那边,那样的话,倒是可以先打探打探消息,也不知道,太后娘娘召您进宫,为了什么呢。”
面上带着了然的神色,方紫薇含笑道:“要先去太后那边,才能去姑姑那边。须知在这宫中,礼数是决不可乱的。”
稚儿连连点头,忙道:“奴婢记着了。”
方紫薇点点头,主仆两人便往明清宫的方向而去。
阮绵绵见到凤九幽时,正好是午膳时分。凤九幽来的比较匆忙,身上还穿着明黄色的朝服。
见她正在与新竹打趣闲聊,直接让前去禀告的婢女止步,不动声色地到了寝宫外面的大殿内。
新竹笑着道:“娘娘,若是您将来有了小皇子,小皇子一定比这画册上面的还要可爱,也一定如您一般漂亮。”
望着画上的小人儿,不知新竹从哪里找来的画册,都是些漂亮可爱,胖嘟嘟的小孩子。
或是打滚攀爬,或者围成一圈玩着什么游戏,或是在父母跟前撒娇,一双双眼睛,画得尤其传神,黑亮黑亮的,宛如水晶。
“相由心生,每个孩子,都是极纯的,所以都是极漂亮的。”小手一点点抚上画册中孩童的面颊。
这话,是曾经娘亲说的。
那会儿还很小的她,因为阮华的无情,也曾憎恨过他。娘亲知道后,便说了这番话。
“娘亲的绵绵,是极漂亮的孩子,心底是极纯净的,不能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事,变得不漂亮。”
从那以后,她开始沉默,开始一点点将自己隐藏起来。而她的心,也在一点点放开。
小时候的她无能为力,只能静待时光一天天过去,等着一天天长大。她想着,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娘亲一起,飞出那个牢笼。
“呀,皇上!”
新竹忽然侧身,竟然看到皇上不知何时到了房内,连忙弯腰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凤九幽稍稍颔首,无声地示意她退下。
新竹冲皇后娘娘努努嘴,调皮一笑,快速跑了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间的门。
阮绵绵瞧着她的神态和动作,抬眸狠狠剜了她一眼。不过新竹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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