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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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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意中,许惜风谦卑一举,碗已见底。愣了愣,他暗地就笑。原来是水,难怪叫水酒!

    还是狐妖的时候,许惜风喝得最多的是泉水和溪水。因常年被猎人追杀,顾不上觅食的他,自然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喝口清水,就要跑好几里路。

    对他而言,水可是保命的东西,比起花仙所酿的花酒,口感虽差点,好歹无污染,值得一偿。

    搁下貌似酒杯的古木碗,许惜风抹了嘴抬头再看,就发现众人的眼神,比刚才更怪了。唯有花玉香,仍眨着眼睛左看右看,一脸无知的样。

    其实,这也不怪她,皇帝是啥,他儿子是啥,花玉香还真没那概念。天音尊者这名字师傅提过,不巧花玉香又没往心里去。

    各地来的师弟妹却不一样,他们好歹知道那是高大尚,并且不是一般的高大尚。

    看着堂下的情况,向来低调的许惜风眉心一紧。虽不动声色,心里早已骂开。大惊小怪的,他们这是在看戏呢,还是看猴呢?

    许惜风不能理解,京文阳却明白得很。天音尊者作为赋予卓绝贡献的外人的荣耀,只是虚衔,分量却不轻。

    立观以来,除了祖师娘宓菲曾获此封号,尚无第二人。故,受此封号者,依礼与掌门平辈而论。

    突然而立的这半个掌门,也可以算是小师叔。师弟妹们对此深感骇然,很正常。

    见许惜风一脸疑惑,未待碧秀心发话,京文阳即借醉说了句:“日后,还请师叔多多关照!”

    “哦?”许惜风一听,可算明白过来,丈母娘这谢礼分量可不轻。

    而对于这位能恰如时分提醒贵客的好心人,庆幸之际,许惜风不免暗暗担心。

    在历经挫折和自醒后,京文阳这小子似乎变得不那么死板了。利字当头,虽无可厚非,懂见风使舵,也确是能耐,但二人不过点头之交,没事献殷勤,甚至无视现任掌门,当是非贱即盗。

    转念一想,许惜风便知,京文阳这是想借势了。只惜,若哪边硬就往哪边倒,此人必不牢靠。

    朝野外,许惜风丈着财大气粗,要拢他的心,可谓轻而易举;但在朝野中,一山还有一山高,是常态。不说外人,许惜风俩位皇兄——云帝和诺王,都不是省油的灯。

    京文阳在朝展露头角之时,哪位皇兄若要挖墙,这人必屁颠屁颠跑掉。可用,但不长久,这是许惜风对京文阳的第二个推断。

    招兵买马之时,用他凑合一下也行。但对于他的底线,许惜风觉得日后还是有必要再摸一摸。

    无奈之下,许惜风转眼堆起笑脸,就打趣道:“光我关照你,你不关照我呀?”

    没想到金龟还挺会暖场,碧秀心这一听,就想笑。

    回了神,她这才想起开饭的事:“上菜吧!”

    常宴上菜的闲暇,宾客会拉拉家常。这天音观倒特别,掌门拂袖手一抬,堂下瞬间鸦雀无声。

    张目一看,许惜风才发现,上菜的人虽还没来,但早饿疯了的天音子弟,目光已不约而同转向门外。

    那个方向,大伙还能看见黄鸭蛋一样的夕阳。在余晖消尽前用膳,大概是为了避免点灯。

    与黄昏的感受正好相反,那些背着许惜风的目光,是一天的期待。仿佛在说希地还有梦,但除了能学得几招花剑,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借机一番打量后,许惜风便觉得,天音观的情况确实比想象中的还要糟。与唬虎寨的新巧恰恰相反,这地的古朴,竟与清辉阁几分相似。观外山清水秀,观内日久失修。

    虽曾鼎盛一时,但历经五百载沧海桑田后,天音观已朱漆暗哑、顶瓦不全、衰败尽显。门头那两根梁柱上,甚至还有裂痕。

    四面旧墙下,刚搬来的简木桌凳五列排开。许惜风一眼便知,那是灵山原木所制。凳腿上,剑雕的花,还不赖。只惜陈设极简,堂下几乎没有其他装饰物。

    大堂最里面,挂有天音观祖师胡道元和祖师母宓菲的画像。旧归旧,祭坛打扫得还算干净。画像之下,立着个旧香炉。依梗而判,供奉所用的也只是粗制的小檀香。

    清修所用的圆席,则被整齐地叠在祭坛一侧。估计清修、论道、吃饭,都在这。人气还算旺,只是颇像难民聚居地。

    为妖不易,处世也一样。一心学艺,是好事;学有所长,却无用武之地,未免可惜。看着眼前苦难的天音子弟,许惜风暗暗叹罢,也立定决心,要改变这里的现状。

    “来了来了……”众人的雀跃声中,许惜风回过神来,就见一只香鸡被径直端到眼前。

    哦?还有荤?日子凑合着也能过吧!许惜风正暗自庆幸,没想到别的圆桌,接着端上的却只是一幅画。

    画里那鸡,似乎还添了些香料。许惜风鼻子灵,竟嗅出来了,香料里伴的竟是鸡骨研成的细粉。

    天音观这是画鸡充鸡吗?一年能省三千多只,为数可不小。这天音观不经商,太浪费了!



 第076章、掌上明珠

    陆续上桌的菜更简单,烤地瓜、煮豆苗、萝卜干配上稀米汤。这菜清清淡淡,乍看没问题,惜分量都不多。

    依量而判,每人只能分得半个地瓜和一碗米粒不多的稀汤。煮豆苗和萝卜干算是配菜,估计会很咸。

    那豆苗也是加菜,平日少见。天音每天只开灶一次,一般过午不食。为了迎客,大伙中饭可都没吃。回想入宴前顾笑言弄来的情报,再比对眼下的实物,许惜风的心不禁有点酸。

    “殿下,起筷吧!”难得能为金龟婿备上一只不带蛋的整鸡,碧秀心带着几分温婉,淡淡一笑,现出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牵强回了礼,许惜风就发现自己瞬间又成了焦点。

    那只水蒸鸡大大咧咧搁在眼前,想必丈母娘的意思是让他全吃了,才有力气生个白胖的娃。可是,他要真这么干,哭的第一个人,想必就是吃货花玉香了。

    缓了缓,许惜风皎洁一语,道:“笑言!”

    “是,公子!”稳稳接过盘子,顾笑言不知从哪摸出一短刃,唰唰就削起来。

    原本,顾笑言还想装模作样把鸡抛上半空,好显摆一下刀法。由于担心被师兄责难,他只得按部就班扶着木盘慢慢来。为掩人耳目,他还故意放慢了手脚,甚至收敛的气势。

    但要分一只鸡,对他而言,还是太简单。在碧秀心、京文阳和花玉香惊骇的目光中,一炷香不到,鸡已分好了。

    除了完好的腿、翅、头、股,鸡身已是骨肉分离。不但骨连结全然分开;而且肉也成了丝。这野鸡,骨一堆肉一堆,外头还围一圈好东西,被整得跟鸳鸯锅似的。

    那过程,行刀毫不拖沓;那成果,更是登峰造极。不但内功深厚,出招也很巧,怎会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纵使御膳房首厨,也难离出这么净的鸡。碧秀心和京文阳见着一阵心惊,对许顾俩人的评价暗暗又提了一个档次。

    “掌门,这香鸡腿肉最嫩,是晚辈孝敬您的!”丈母娘必须讨好,许惜风嬉皮笑脸当即给她挑了最好那一块。

    他这放眼一看,碧秀心已是笑不拢嘴,似乎对金龟婿的表现非常满意。收敛了喜色,许惜风遂给京文阳和顾笑言各夹了一只鸡翅。

    “京大哥,来只翅,他日必雄鹰展翅、大展宏图!”哄了京文阳两句,见他已是眉开眼笑,许惜风转言就教训师弟:“你呢,也别胡思乱想,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顾笑言正看着许惜风窃笑,京文阳已将手中翅折成两半,自个儿留了一半,却给了花玉香一半。看得口水四溢的花玉香眼前一亮,激动得差点掉出眼泪来。

    “你的!”虽庆幸京文阳待丫头还算不错,但许惜风仍有些不高兴,不冷不热把剩下那鸡腿递给了她。

    而后,他只往自个儿碗里留了鸡头和鸡股。

    没想到金龟婿还挺会来事,暗暗点了头,碧秀心便着京文阳道:“阿阳,把这鸡,拿下去分!”

    “弟子明白!”应罢,京文阳捧着香鸡就下去了。

    由于这鸡切得好,分起来也比较方便。为避免争吵,在京文阳监督下,每位子弟规规矩矩取了自己那一份鸡丝,有的则是鸡骨。分量虽少,由于公平,大伙还是满意的。

    借着分食的空当,顾笑言也把自己碗里那鸡翅拆成了两半。一半,他本想给师兄递过去,可是接过师兄的眼神,顾笑言暗暗叹了口气,只得把那半只鸡翅移到花玉香的碗里。

    花玉香这一看,简直乐坏了,边吃边哭道:“你们待我真好!”

    眼下的情景有点意思了。碧秀心暗地一琢磨,就觉得许惜风知道将好东西留给长辈和媳妇,人品没问题;懂得笼络人心,行事也老到;关键是,看了看大伙碗里的,最终的好处,还是丫头捞得多,这下当娘的碧秀心可就放心了。

    “丫头,多吃点吧!”碧秀心说着话,就把自己那份鸡腿也给了花玉香。

    “师傅,那你呢?”见花玉香吃着一愣,许惜风忙把自己碗里的鸡股给了丈母娘,嘴里还声声道:“作为咱们坚实的后盾,想来这鸡股,还是留给掌门,最合适!没了那后顾之忧,有啥事,我牵头,大伙只管冲就行!”

    “你小子,尽说胡话!”见许惜风满嘴油舌,碧秀心摇头叹罢,暗暗也羡慕:“这丫头的命,比她娘要好太多了!”

    许惜风这一听,陪着咯咯就笑。想来一天半天少吃点不会死,用膳的时候,许惜风又强迫顾笑言,给花玉香凑了整只地瓜。

    在一桌人的悉心照顾下,花玉香犹如掌上明珠,连一顿看似普通的稀汤饭,也吃得津津有味。

    看着私生女莹莹的笑意,碧秀心就感欣慰。刚入夜,她便鲜有地把花玉香叫去私聊,好哄她接下那半妾的名分。

    恰花玉香心情好,蹦蹦跳跳进了屋,开口就问:“师傅,找我有事?”

    “当然有!来,坐这……”在碧秀心的热情张罗下,花玉香很快被拉到了铜镜前:“什么呀?神神秘秘的……”

    花玉香一直扭扭捏捏晃动着胳膊,碧秀心费了好大劲,很不容易才把她按在简木圆凳上:“别说话,师傅先替你梳个装!”

    “噢……”今夜,师傅虽怪里怪气的,好歹还是师傅,花玉香也不计较,眼睛一闭,就乖乖候在那了。

    不多时,屋子里徒然生了些暖意,丫头耳边也起了喃喃之声:“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老爷好运,路遇贵人……”

    “师傅,你念叨着什么呀?香儿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花玉香仍惬意地说话时,碧秀心悄然抹了眼角的泪花,便牵强做声道:“现在听不懂没关系,日后殿下会替为师教你的……”

    “什么?”愣了愣,回身一看,见碧秀心挂着半颊泪,丫头就心慌:“师傅,你怎么喇?”

    “别闹,头还没梳完!”碧秀心有些哽咽。

    花玉香这一听,噔一下立起身,眉眼一拧,即骇然道:“是不是那黄毛怪欺负你了?香儿这就找他算账去!”

    “这说的什么话?你乖乖坐下!”碧秀心耐心哄着。

    “香儿不坐!”花玉香胳膊一晃,脱开碧秀心的手,焦急又道:“师傅,你老实告诉我,天音观是不是出什么事喇?”

    “好好好,你先坐下……这事,师傅正要找你说!”碧秀心缓和了两句,把丫头安抚下来,才道:“殿下待我天音观有恩,你可知道?”

    “殿下是什么?”花玉香眨着眼睛,忽然杀了她亲娘一个措手不及。

    碧秀心也没识几个字,那几个字还是丫头她爹教的。她哪知道殿下是什么鬼?只是在外头闯荡时,见别人管皇帝的儿子这么叫,她也跟着叫呗。

    翻来覆去想不通,碧秀心于是把心一横,干脆道:“殿下就是黄毛怪!”



 第077章、心肝宝贝

    “那家伙对天音观有恩?”花玉香几分诧异道。

    碧秀心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彩礼,也不多说什么,只道:“你自己看。”

    “二十万两?”看着眼前的银票,花玉香眼睛唰一下红透了:“师傅……”

    见花玉香感动成这样,碧秀心想来有戏,刚要往下说,没想到那丫头张嘴就哭:“咱们虽然吃不饱,但劫银号是要坐牢的呀!”

    “你胡说什么?”愣了愣,碧秀心气得直冒烟,忙解释道:“这银票,是惜风殿下捐赠的!”

    “殿下?”花玉香一时仍反应不过来。

    差点被气憋,碧秀心只得耐心把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殿下就是黄毛怪!”

    “噢……”花玉香恍然大悟,转言又问:“他一穷二白,哪来的钱?”

    皇帝的儿子会很穷吗?听着丫头的论调,碧秀心差点晕死过去。可她回神一想,天下人无利不往,这傻乎乎的丫头,却独树一帜,在纸醉金迷的希地,倒是股清流。

    暗暗点了头,碧秀心侧目一瞪,道:“那黄毛怪曾说,银票是你们与山北十恶较技所获,可有此事?”

    “噢,我想起来了!可是,香儿明明记得,没这么少的!”花玉香这惊人一语,说得碧秀心又是一晕,心想这丫头是不是和金龟婿厮混得太久,二十万两银票都不当一回事了!

    好不容易稳下心神,碧秀心终于从花玉香的喃喃自语中,得到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对,重建莫府和银蛇寨,好像也花了不少钱!”

    “可是,那家伙干嘛给我们钱?”花玉香回神问了句。

    碧秀心总不能明里告诉她是彩礼钱吧?打小就嚷嚷着和大师兄成亲,这丫头若知道忽然要改嫁,那不疯掉才怪!

    转念一想,碧秀心可算明白金龟婿的苦心了。他是要建一座近水楼台,好把丫头的心月先摘下来。

    没想到啊,那小子竟想得这么远!既然是好事,身为丈母娘的碧秀心就觉得,该好好帮他一把。

    于是眼珠子一转,碧秀心道:“那钱有你一份,反正你也用不上,就当捐给天音观吧,还是可以缓解一下燃眉之急的。”

    财不露白,担心丫头拿走,还说着话,碧秀心快手一掠,鬼鬼祟祟又把银票藏了起来。

    而后,她才正儿八经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黄毛怪说,会想办法让天音观人人都有饱饭吃!”

    听着就是一愣,花玉香眨着眼睛就想,这天音观上百号人,要能都吃饱,多难呀!

    幸来,经过营救莫菲那事,花玉香觉得黄毛怪还真不是瞎掰。大不了她再借个膝盖他躺一躺,又或者替他把汗擦一擦,他应该还是能想出法子来的吧?

    念罢,花玉香抬起头:“香儿觉得,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碧秀心这一听,更是放心,舒了口气,便入正题道:“那黄毛怪要回龙都当官,你知道?”

    “香儿听说过,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花玉香喃喃道。

    盯着花玉香的脸,碧秀心小心翼翼又探:“那他不懂武功,你也知道?”

    想起长毛怪那怂样,懂点拳脚的花玉香洋洋自得就道:“走几步都要气喘,要说他懂武功,香儿还真不信呢!”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也罢,旅途凶险,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暗地一叹,碧秀心腰杆一挺,便正经道:“既然那黄毛怪对天音观有恩,咱们不能知恩不报。如需确保弱不禁风的黄毛怪安然回朝,咱们应该怎么办呐?”

    咯咯一笑,花玉香随口就道:“那不简单?找几位师弟什么的沿途护着他,不就好喇?”

    “对,为师正有此意!”见闺女被下了套,碧秀心暗地一喜,却不动声色。

    愣了愣,似乎意识到什么,花玉香忙道:“师傅,香儿才回来没几天,我不要大师兄走!”

    “那你替他!”碧秀心冷冷道。

    “我?”花玉香又是一愣,遂吱吱捂捂道:“我,不太好吧?”

    “大户人家,身侧跟几个丫头是常事,恰掩人耳目!难不成,要让你那几位剑都耍不好的小师妹,以身涉险?”碧秀心见站着理,呼哧呼哧就说了一轮。

    这事,交给小师妹们来办,确实不妥,闹不好还真被黄毛怪占了便宜还不知道呢!

    花玉香自知理亏,一时竟找不到辩词,歪着脑袋喃喃就傻在那了:“这……”

    “你得记住,事关重大,必须贴——身护驾,寸步不离,懂吗?”碧秀心绷着脸,现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特地还把重点强调了一遍。

    花玉香有些委屈,喃喃就问:“那夜里怎么办?香儿总不能和那家伙挤一块睡吧?”

    “那你说,要是夜里来了刺客,而你一时三刻赶不来,那该怎么办?”又瞪了丫头一眼,碧秀心一再补充道:“你把自己当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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