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卿卿吾妹-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赫驹诔敲胖戏⒑攀┝睿弧〗艚幼庞殖迦氲杏⊙苷健=畔虏薪哦媳燮塘艘坏兀种械某と锌车闷鹁恚拖裥惺呷猓弧⊥献懦林氐纳砬破鹨徽笥忠徽笱丝癯薄A⒃诿媲暗闹皇嵌讶稳嗽赘畹娜猓馍凉缰衅鹦龋切叭狻本滞蜃床讲胶笸似苟樱砸庥涛淳。裎枳攀种欣邪烟於既镜醚臁�
  “赵将军,您伤还好没好,快些躺下吧!”小兵卒边说边伸手去扶,赵墨就像入了定坐在那处纹丝不动,小兵不禁害怕起来,抖擞着后退两步,局促不安原地待命。
  赵墨深陷迷境,他记不清了,记不清身上的伤从哪儿来;也记不清先前做过些什么,他就像灵魂出窍脑中一片空白。“嗡”的一声,脑袋又开始作痛折腾,双手沉得抬不起来,耳边又响起熟悉亲昵的轻唤,一声一声唤着“哥哥”。
  “卿卿?”赵墨喃喃自语,剑眉紧蹙神色纠结不堪。小兵卒一时惶恐,刷白脸色连忙转身跑出去,不一会儿董忆和陈旦二人就赶了过来。
  “二哥,你醒了。”董忆面带微笑走上前,陈旦则跟在其身后不停摇头咂嘴,眉头拧成两个肉疙瘩。
  赵墨闻声抬头,看到这二人死白的脸似乎添了些血色。“嗯,我头有些疼。”他随口应道,手扶额头揉起额穴。董忆见状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再替他盖上丝被,道:“你躺了这么多天,头疼是自然。”话落,陈旦跟着应声,点头如捣蒜。
  “卿卿呢?”赵墨又想问,刚蠕动双唇脑袋就像被万千钢扎狠扎了一通,他记不清最后一次何时何地见过她,她的笑靥越来越模糊犹如一缕青烟稍碰即散,最后只剩空洞无力的苍白。
  “你杀再多的人也换不了她的命!你明白吗?!”有人在他耳边大吼,“嗡”的一声将眼前残影震得粉碎。赵墨忍不住抖擞,缓过神后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卿卿也没有那个声音。
  “书生,石头好像还没好哪,要不我们再让大夫过来看看。”
  “他们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让他再躺会儿吧……”
  ……
  董忆和陈旦窃窃私语越说越轻,嗡嗡嗡的声音简直催人入睡。赵墨一片混沌,只觉得力气像被人抽走,连难过都提不起劲。卿卿还在,只是找不着了……她还在的……
  “卿卿……”闭上双眼,他自然而然地念着这两个字,怕自己会忘记。
  晌午过后正是值守换班之时,一路闯关都很顺利,守卫见到令牌直接放行,什么话都不会问。卿卿摸透了这宅子里的东南西北就壮胆往旁门出去,出口越近她就越紧张,周围都是冷面待卫一不小心就会令人起疑,她假装镇定,神色自若地走上前去亮出令牌。
  “出去何事?”人高马大的持刀侍卫冷声问道,犀利双眼似乎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卿卿手捏里把冷汗,心也提到嗓子眼,见到这张黑脸嘴角僵硬得都扯不上去。
  “是姑娘吩咐的,不方便告之。”她心一横干脆冷声回道。侍卫似故意装傻又继续盘问:“什么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就麻烦您亲自跑望月轩问去。”卿卿趾高气扬掩住心虚,那侍卫与旁人对视一眼后便开了大门。
  听到“咯吱”木头磨擦声,卿卿几乎难掩激动,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由发颤,她巴不得一头冲出去,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她按捺住心绪故意放慢脚步客气地对那人道了声谢,随后不疾不徐地提裙迈出。
  街头行人熙熙攘攘,小贩吆喝不断,听到许久未闻的人声,卿卿忍不住喜极而泣,她偷偷擦去笑泪疾步走向人群,而就在这时就听到身后一阵巨吼:“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话落,几个威武兵士从门中冲出来,路人惊恐万状忙作鸟兽散。卿卿暗道了句“糟糕”,头也不回地跟着他们身后乱窜,刚跑了没多久迎面又来了队带刀侍卫,看来她的形踪已经暴露了。此时此刻没空去管是谁报了信,卿卿一心只想逃出这个地狱,死也不要回去。然而人生地不熟,不消半刻街上人就跑了个精光,连铺面都拿板封上了。卿卿无处可逃,情急之下就弯入小巷之中,没拐几个弯便入了死胡同。铁甲铿锵,越来越近。她一咬牙便掀起袖子想要爬墙逃走,刚踩上一处破砖,那些侍卫就已经冲了进来。
  “下来!”为首之人一吼,卿卿手便一抖,一个没踩稳她就从半墙高的地方摔落在地。有人在偷笑,她颇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随后拍拍裙上尘土。见她木讷淡定众人略微诧异,不经意就放松警惕,就在他们不备之时,卿卿突然一个箭步窜上踩着两块砖石翻墙而过,动静之间利落非常。为首之人傻眼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会一点功夫,回过神后他连忙命人追上,千万不能被她逃走。
  其实青洛只教了这么一招,说是以备不时之虚,逃起来能够快些。他真是先见之明,没想到今日就能派上大用处了。落地之后卿卿还没站稳,就一路跌打滚爬地从别人后院夺门而出。这欣喜劲还没过去又一队人从南面杀了过来,卿卿慌不择路,城门就立在那处,她却逃不出去。前前后后重兵涌来,她就如同瓮中之鳖无所遁形。
  “好你个贱丫头,跑得倒快!”刚才那人气喘吁吁,似乎被她折腾得够呛。卿卿回首环顾,见都是萧俯手下的人顿觉无望,她看着不远处的城门不甘心地落了泪,楚楚可怜泪容倒让周围这群大男人动容。
  “哼,就知道你在装疯卖傻。”一声冷笑传来,眼前众人像被只无形大手拔开,紧而有序地往两边靠去。卿卿侧首而望,只见一人款步而来,挺拔俊逸的身影却像一把冰刃,冷得人不敢直视。他越走越近,卿卿不由往后退去,直到撞上身后矛尖才止住脚步。
  萧涵稍稍抬手,众兵便收起兵器。他扬起唇角,脸上浮出几分得意之色,好似老猫正在戏弄眼前这只胆小老鼠。他就像阴魂始终缠着她不放,卿卿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值得他如此苦苦相逼,他越喜欢摆步控制,她就越不想让他得逞,死也不会向他俯首称臣。
  或许是她背挺得太直,头昂得太高,惹得萧涵略微不快,她就像块硬得发臭的石头任凭他如何锤炼都不变样,不管来软的还是硬的她都不明白,如此冥顽不灵想来不甘但又无奈,他没耐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调/教她,反正该要的全都要到了。
  “带她走。”萧涵忍下心中不快低声命道,其中一人欲上前将卿卿带走,谁知银光闪过“哎呀”一声,风中隐隐地起了丝腥味。萧涵定睛一看,不知何时卿卿手中多了把带血果刀,她刺了那人之后就将这把锋利刀刃架上脖子。
  “别做梦了。”她冷冷笑道,愤恨与不倔全都映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趁他们来不及反应,她便横刀一抹。萧涵大惊失色,一个箭步跨上前打到她手中利刃,可惜究竟慢了半拍,那副玉颈已多道到口子,一时间血如泉涌。
  “你……你!!”萧涵双唇颤得厉害,不知是生气还是心急。他连忙扶住她娇弱无力的身躯,急急地掏出腰间汗巾捂上血口。娇容转眼就没了血色,她费力地勾起唇角,似乎笑得得意,弥留之时脑子里唯一想到的人只有哥哥,真可惜死了也没能再看上他一眼,若有来生……她不想再做他的妹妹,她想做他的妻。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拿药!”
  手中人儿渐渐没了气力,萧涵一往常态大声怒吼,底下人顿时慌了神色手忙脚乱地去找药。突然不远处响起一声惨叫,萧涵闻声立马抬头,一黑衣人如风似电般闪至他眼前伸手就是一掌。萧涵暗吃一惊,两手横抱起卿卿抬踢破了那人掌风,众人见到刺客如临大敌,手持兵器纷纷杀来。
  黑衣人没空顾及这群喽罗,他只盯着萧涵步步紧逼,此人武功高强,招势出其不意,而萧涵抱着卿卿又捂住她伤处,没过几招就落了下锋。黑衣人趁机狠击一掌,直接打在其肩侧将他击飞。就在这时,黑衣人手腕一转,一把夺过卿卿而后跃至屋瓦上转眼就没了踪影。众底见萧涵受了重伤吓得没了命,连忙欲扶他入府,萧涵一把推开伸来的手开口怒斥:“还不快去追!一群没用的废物!”话落,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没了主意,面面相觑一番后连忙去追刺客,可那刺客早已不知去向,街上就剩那帮子没头没脑的侍卫。


第109章 妖孽师父
  城内闹腾得鸡飞狗跳,城外一人早已遁入林间小道逃之夭夭; 他跑到渺无人烟之地找了处山洞落脚; 紧接着小心翼翼地将卿卿放到地上。还好萧涵打去她几分力道; 那块巾帕也捂得及时; 要不然她已经踏入鬼门关没有回头路了。黑衣人利落地拿出块药巾缠上她脖子,再用帕子沾点清水拭去她脸上血污; 一张俏脸惨白如霜,看得他连连摇头。
  “你怎么会惹上这帮子丧门星的?”黑衣人无奈叹息; 话落便将一张薄毯盖在那副冷如尸体的身躯上; 然后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到了夜深; 卿卿终于有了起色。林间寒气重,她像是睡得不舒服; 哼哼啊啊地睁开双眼; 脑中残景依稀闪过; 若没记错她应该已经死了,但粗粗扫了遍这里不像是阴曹地府; 卿卿不免惶恐起来,想要说话喉咙疼得厉害; 动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莫非又落到了他们手里?她心头一紧,想来想去只怪那一刀不够重。
  “笨徒儿,别乱动了!小心喘不上气。”耳边突然响起师父的声音; 说出的话一如既往又毒又辣。卿卿一怔,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师父杳无音讯; 她还为他做了七,这下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喂,该不会故意不认为师吧?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喂!喂!喂!”青洛拿着蒙面黑脸罩在她眼前乱晃,还当她的身子好得能跑能逃。卿卿双目迷离,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她木讷地睁着双眼瞪了片刻又重新翕上了。
  “嗳嗳,别睡,先醒一会儿填填肚子再睡……”说着,青洛伸手欲推,谁料手还没搭上,卿卿突然弹起身子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这一口咬得极重,她就像发疯的怒兽紧咬他的虎口死不松开。青洛叫得凄惨,疼得泪珠儿都快掉下来了,念到徒弟有伤在身他不敢动粗,边抖边叫边从怀里掏出药粉把她给迷了。一闻到异香,卿卿便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裹上糯米粉僵在那处,青洛正好扳开她的嘴把手抽走,然后朝她的额头上狠敲了个暴栗。
  “逆徒!连师父都敢咬!咝……”手处生疼,青洛忍不住倒抽冷气揉了又揉。卿卿直挺挺地往后一仰,好不容易合上的伤处又裂了开来。看到布巾渗血,青洛大呼不妙,急急忙忙地换上块干净的重新绑好。“刚才师父失手不小心,没疼你吧?”青洛没了先前的癫狂样,异色妖瞳中尽是焦急之色。卿卿缓过神后看到这双与众不同的怪异眸子,终于明白师父还活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如潮涌来,而这狂喜背后又夹丝说不明的难过和委屈。
  “师父……师父……”她发不出声音,只好蠕动苍白双唇含糊不清地呜咽。青洛不禁微蹙眉头,怜爱地轻抚起她的发际,那般神色犹如慈父催人泪涌。
  “别说话,我懂。”
  听到他的软语卿卿忍不住想哭,她想告诉他没了他的消息她有多难过;想让他知道这段时日她过得有多艰难,而这些不用开口青洛都已明了,他的眼睛会说话,一直对她笑着像是安慰。渐渐地卿卿缓了心绪,她费力地吞口口水没让眼泪溢出来,千端万绪一笑而过。
  青洛陪了她整夜,到了夜半伤处疼痒难耐可又碰不得。青洛说这一刀偏重怕是会留疤,卿卿听后没多大反应,一张倦容萎靡不堪,似乎还没从恐惧中醒来。青洛想法子弄了些热水给她喝,待身子好些后她便问起师父自她离开皇宫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都怪为师大意,着了萧家人的道儿了!”青洛咬牙切齿愤愤而道,像他这么狡猾无赖的人能栽跟头也算是件奇事,不过他并不以为耻反而以此为荣,口沫横飞地说了一大堆。
  原来自卿卿离开皇宫后青洛就接替其职,先是替萧滢去毒然后再拍燕皇马屁。这燕皇慕名许久,见到真人更是想着长生不老之术,把朝事政事统统搁置一边就为求药。不过青洛这不老仙的名号可不是吃药就能吃出来的,其所修练的内功心法秘而不传,更何况他平日修身养性不像燕皇这般声色犬马,所以对燕皇所提的要求他无法满足,只能随便配几个方子哄他玩。虽说燕皇求道心切,但他也不是没脑子的,几副药喝下之后觉得没什么大起色就让御医去查,不知怎么的这事传到了萧老太爷的耳朵里。
  没过多久国师夜观星像说有煞星犯龙脉,这煞星是千年老妖会吸人精气,留着定会乱江山太平,话锋一转又说太上老君托梦称此煞可炼成丹药,服下此丹药不但益寿延年还能得到成仙。不用多说这“煞”指得就是青洛,而这通屁话燕皇竟然听进去了,整天就转着色迷迷的眼珠子在想怎么把青洛炼成丹药丸子。青洛寻思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他可不愿意被塞到丹炉内火烤个七七四十九天,所以当夜连包裹都没提脚底抹油——溜了,然而次日就传出燕皇暴毙的消息,青洛自然背上黑锅被血盟的人追杀一路,最后只能已假死脱身,隐入山林风餐露宿。
  “徒儿你可不知,这一路逃命真是累死为师了,那群小兔崽子连老人家也不放过!”说到此处,青洛假惺惺地用袖子抹抹眼角貌似伤心,卿卿听后万分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师父也不会落得如此悲惨。她说不出话来,只好拿手胡乱比划,想让师父别太难过。
  “没事,没事,其实为师进宫也不是为了你。”青洛哭脸变笑摆手而道。卿卿以为他在安慰,心急喉咙又疼得说不出话,左盼右顾就捡起烧焦的小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那是为了谁?”
  青洛看后呵呵笑着道:“笨徒儿,我只是想到她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
  她?卿卿一下子就想到青洛说过的那个人,也就是他所等的那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子。那女子是谁?为何让师父干巴巴地等了那么久?卿卿好奇,忍不住想在地上写“那人是谁?”可细想又觉得没必要多问便匆匆把地上的“那”字划了。青洛也没有再说下去,他望着眼前火堆不由出神,似乎正在想着那个人。
  “噼噼啪啪”几颗火星迸射而出扰了无声寂静,看师父眼露温情犹如思念,卿卿不免难过,她也在想着一个人,血里、肉里、骨子里都是他的影子,可不知为何她莫名惶恐,害怕重逢时的刹那。
  “徒儿,你还是多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青洛轻声劝道,卿卿乖巧点头,接着睡上软软草垫拿起小木枝又写上几个字。青洛低头看去,原来是让他也早点歇息,他呵呵笑了几声微微点头。
  次日醒来,卿卿的脖子已没昨日那般剧痛,勉强地能开口说话。她睁开眼对青洛说的第一件事便是“师父,我想回去。”青洛知道她赵墨在她心里的份量,听到此话也不觉得稀奇,但是这次他救卿卿不是为了让他们兄妹重逢,而是想把她带走。
  听师父说了心中所想,卿卿很不情愿,也不想和他去深山老林“修道成仙”,不过说来说去青洛也是为她着想,兵器无眼他担心爱徒一不小心成了箭靶子,更不想她再落到萧家人手里,那帮子畜牲能对她做什么事光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徒儿,你还是和为师走吧,你哥用不着你担心,跟着他反而会拖累你。到了那处你好修身养性,也能把你这什么都补不进去的破身子给调好。”青洛话中有话,像是怕卿卿在赵墨手里吃了亏似的,卿卿也隐隐察觉到师父不喜欢哥哥,可是让她离开至亲至爱谈何容易,这不比扒皮抽筋更为痛苦吗?
  “师父,容我再和哥哥见上一面,他找不到我会担心……”卿卿费力地从嘴里挤出这句话,盈盈水眸我见犹怜。青洛听后摇头叹息,嘴里不停咕哝着“孽缘、孽缘。”过了许久,他才勉强答应。
  “这里离秦州不远,不过要是过去还得花大功夫。”
  卿卿听后笑逐颜开,连连点头道谢,不过是动了几下脖处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青洛连忙拿出药巾再给她换上,这颗脑袋就像接上去似的稍稍一动就会出血,他暗暗担心徒儿的病是不是重了。
  卿卿思亲心切,就如赵墨如海情深。那天夜战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他就像是故意寻死,单枪匹马冲入敌营,但是老天爷不但没收他性命,反而造就了他的威名,修罗鬼刹的名号越来越响。据陈旦说那夜他削掉百余人头,身中数箭都屹立不倒,犹如神灵附体将突袭贼兵打得落花流水,可这些事赵墨全都不记得了,他只想起自己累极,仰面倒在残肢血池中睡着了。那是他唯一睡好的一觉,醒来之后又是无尽的痛苦沉沦。
  都城新君听闻夜袭惨败,一下子就白了脸色,原本他以为区区异族不出半年就能铲平,没想到这拖拖拉拉倒赔了不少兵马,龙位也坐得不安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