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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了-第4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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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长洵跟我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直直地对我点头:“你现在是弃妇,一个被休掉的王妃,广陵城的百姓已经知道了,大概三天之内会流传到广陵城以外的三百里!”
  这古代的传播技术有这么发达吗?
  高举的花瓶动作未改,慢慢的靠近楚长洵:“我说你就是一个祸害,你是不是在挑衅司空皋,想知道他对此事是如何处理的?”
  楚长洵度步来到窗户边,依在窗户边,折扇扇着风:“我挑衅他做什么,兄弟俩为了一个女人搞成那样,完全没有一个这位帝王该有的气势,再加上,我早已说过你是引爆七国鼎立土崩瓦解的一个引子!”
  “以你在皇宫时间呆久了,保不齐你的命就没了,亲你的小命没了我还得在寻找一个引子,不如我顺手救下你,举手之劳而已!”
  他的举手之劳让我变成一个弃妇,让我除了梵音真的什么都没了,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我直接把花瓶砸向他,他用扇子一挡,花瓶落在窗户外,嘭嗵一声。
  “我告诉你啊,如果我的外祖父听到任何消息出现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这绝对不是威胁,这绝对是事实,我害怕我被休了的事情传到外祖父的耳中,他老人家一定会派人过来接我。
  楚长洵不惧怕司空皋,司空皋和司空炎会不会因为外祖父擅自进嘉荣对他发难,毕竟外祖父是离余的元帅,就算他现在没有实权,他也是挂名的元帅。
  楚长洵嘴角的笑意慢慢地凝了起来,思考了半响:“我倒有个建议,不知道你听不听!”
  我挑眉的看着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说来听听,万一真的有象牙呢!”
  楚长洵折扇一收,劲我勾了勾手指头,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我到他面前,他伸手拽住我的手,一下子把我圈入怀中,随手扯掉我刚挽起来的发髻。
  湿漉漉的长发披了一肩,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十分暧昧的说道:“你嫁给我,我保你无忧,你的外祖父,我保证他无论进入哪个国家,都不会被人伤害分毫!”
  我扭动身体,他圈的倒紧,我用手肘直接甩到他的肚子上,他都不闷哼一声,问道:“百利而无一害的东西,你为什么不选择来与我成亲,夫人一词,倒是极符合于你,你为何不愿?”
  我磨着后槽牙,身体一转,用手使劲的掐着他的腰上:“你真当自己是公子爷?别闹了,假货终究是假货,变不了真的!”
  楚长洵眸光闪烁了一下:“假货万一变了真的,这年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只要骗得好,谁在乎这些呢,你说呢?”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扬起嘴角笑,问他道。
  楚长洵老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你能认清自己,很有进步,要不你就从了我吧,不吃亏!”
  我抬起脚,使劲的跺在他的脚上,这一次他松开了手,我把簪剑抽了出来对他晃了晃:“我真想一剑刺死你,我可以从了你,你那么有本事啊,明天跟我回离余,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怎么样?”
  楚长洵又把折扇打开:“口说无凭,定情信物呢?”
  往我要定情信物,脸皮可以再厚一点,对他伸手:“我的定情信物,不是你先给吗?”
  楚长洵用折扇敲了敲额头:“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忘了?”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短箫,碧绿碧绿的仿佛能往下滴出绿意来!
  他把短箫放在我的手心中,“这柄短箫,可以召唤神鸟,特别灵验,你得小心收藏了!”
  我手指一握紧,顶级帝王绿,那么一个东西能值一座城的价值,我全身上下就没值钱的东西。
  就两把簪剑,把短箫收在腰间:“你把小黄鸡还给我,我就相信它能召唤神鸟!”
  楚长洵手往我面前一伸:“我的呢?”
  把簪剑直接扔在他的手上:“这个送给你了,拿着自杀用,千万别客气!”
  楚长洵嘴巴一扁,似有太多的不高兴,不高兴我也没办法,我只有这么个玩意儿,爱要不要。
  不想跟他多呆,直接打开门准备出去,脚还没迈出去,突如其来的杀意,让我直接抽出腰间楚长洵刚刚给我的短箫。
  锵一声,剑尖直接刺在短箫上,短箫质量真够好的,这么大的力道没有把它给削断。
  持剑的是一个女子,一身白衣脸上覆着白纱,眉间还画着竖着的朱砂,这一抹朱砂让她满含杀意的眼平添一丝妖冶。


第0020七国:夫人没错

  来势汹汹,那一剑分明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这么苦大情深的女子,我不记得惹过……
  短箫抽离,抽起腰间的簪剑身体斜过,错开了她的剑尖,不过她的剑尖还是把我的头发削了一大截。
  脚尖用力,抵在门上翻越出去,和她拉开距离:“哪里来的小娘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剑相向,没道理了吧!”
  锵一声,女子把剑插入剑柄,紧接着便听到啾啾的声音,我皱起了眉头,这个啾啾的声音很耳熟,还是从这白衣女子身上发出来。
  女子眼神闪过妖治,睁眼闭眼之间,尽是傲然,天下皆为尘土我为人的傲然。
  一般这种傲然的人,身份都不简单啊。
  想当初我也是这七国鼎鼎有名的人物,眼前这号美女,没见过。。。。。。
  白衣女子冷若冰霜外加带着特有的攻击性地不友善,“你这个贼,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贼……我偷她男人了,我是贼?
  我眨了眨眼睛,嘴巴抿了抿,这个别人敬我一分,我就敬别人十分,别人对我不敬,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你男人跑了,你说我是贼?你男人是被我偷走的?”
  隔着白纱都能感受到美人的脸不好看,那一双本来还带着一抹妖治的双眼,瞬间冰冷,对着我就来:“不知所谓,简直在找死!”
  爪子跟白骨精似的,掂起脚尖急忙躲闪,这个女人的武功不容小视,我不是怕她,也不是怜香惜玉,现在只是还不敢放开了打,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她的爪子快要抓到我的脸上的时候,一啾声特别响亮的响起,转瞬之间,巨大的五颜六色的鸟儿挡在了我的面前。
  白衣女人迅速的往回收爪子,小黄鸡张大翅膀,挡在我的面前,白衣女子的手没来得及收,直接被小黄鸡用爪子抓了几个血印子。
  我就纳了闷儿了,小黄鸡怎么跟她在一起?难道这白衣女子是楚长洵大正房,我去啊,我这是无声无息被三了吗?
  刚互相交换定情信物,这大房就来找事儿了,果真应了那句话,小三不好当,不管在哪个朝代小三都是不好当啊。
  心中发出无限的惆怅感叹,小黄鸡扭着头给我啾啾地叫着,在看那个白衣女子,手背上血淋淋的,美目死死地瞪着小黄鸡。
  大正房被一只鸡嫌弃了。
  这只鸡不是说回去了吗?不会这只鸡回去搬救兵的吧,告诉大正房楚长洵不安分了,大正房就来了!
  可是不对呀,这小黄鸡明明是护着我的,我猜不透下面的剧情,更猜不透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身材很好,腰是腰,臀是臀,胸是胸,脸上蒙一个白纱,一般美女装逼都是这个范儿,长相应该不丑,甚至很绝尘。
  “回来!”白衣女子开口叫的小黄鸡,冷若冰霜夹杂着一丝急切,又有点像妒忌。
  小黄鸡没有理她,张开的大翅膀一下子往我身上扑,我滴个神呐,这只鸡幻化成神鸟,体重我一个人能啃上好几天,急忙一躲闪让他扑了个空。
  小黄鸡砰一下一头扎在地上,白衣女子急忙上前查看,为了显示我是无辜的,我躲得远远的。
  白衣女子蹲在地上,神色紧张,小黄鸡晃了晃脑袋,晃悠悠的站起来,直接无视白衣女子的殷勤。
  白衣女子不像她的衣裙一样,白衣出尘如雪,倒是像白衣染了灰尘洗不干净的那种,见小黄鸡摇摇晃晃我这里来,嗖的一声,剑又拔出来了,剑指到我的咽喉,挡住了小黄鸡:“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诱惑?让他往你身上扑?”
  我用簪剑把她的剑身往旁边一拨:“我说美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往我身上扑?你这样拿着剑,就不怕伤及无辜啊!”
  楚长洵在屋里还不出来,那么大动静他听不到,真是活见鬼了。
  “再说了!”看见美人欲开口,我抢先了她的话:“您一来就喊打喊杀,好歹自报家门,就算我不配知道你是谁,你让我死个明白不是?我真的抢你夫君了?”
  白衣女子漂亮的美目闪动着,我把她的剑身拨到一旁,她又移了回来,还放在我的咽喉下面。
  突然觉得白衣女子要是楚长洵的正房,他也是够可怜的啊,不分青红皂白,见他身边的女子就打就杀,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
  “巧舌如簧,分明就是一个野丫头!”
  野丫头吃她家大米了,哪来的自我高人一等?难道是哪国的公主?七国之中谁家公主这么刁蛮?这么野性!
  我清了清喉咙,“我不管你是谁,你也甭管我野不野,您对我无缘无故的拔剑相向,你觉得我是吃素的吗?或者说你真的觉得我抢了你的夫君?”
  “如果是的话,你的夫君是楚长洵的话那我就抢了,我刚刚和他交换过定情信物,瞧,这柄短箫就是他送给我的!”使劲的拿着短箫在她面前晃了晃。
  白衣女子看着我手中的短箫眼中掩饰不了妒忌在疯狂滋声。
  而且她无力反驳于我,我用短箫敲了敲她手中的长剑:“别动不动的一言不发拔剑,惹人生厌的很!”
  箫敲在剑身上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小黄鸡侧了个身,过来用翅膀一把抱着我的腿脚,特人性化的动作,让我吓了一大跳。
  白衣女子视线移不开不了我手中的短箫,小黄鸡突然的动作,让她举起剑对我就劈来:“这绝对是你偷来的,你这个贼,看我不杀了你!”
  我本能的要去逃脱,奈何小黄鸡抱着我,这脚迈不开,只能站在原地反抗,只能牺牲手中的短箫来抵制白衣女子的攻击。
  白衣女子奋力一击,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把折扇给挡开,楚长洵真是千呼万呼才出来,我现在甚至怀疑他突然变化了衣袍的颜色,是不是因为知道这白衣女子要来?
  白衣女子手里一震,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楚长洵看似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凭她的武功不可能让手中的剑脱离?
  难道楚长洵已经到达登峰造极的程度,不是吧,我伸手拍了拍小黄鸡的头:“变小一点,太大个抱不动!”
  小黄鸡对我啾啾的叫了两声,转瞬之间变成毛茸茸的小黄鸡,还是这样抱在手上比较可爱,蹭一蹭一脸毛多舒服。
  楚长洵完美得像个大众情人,白衣女子见到他微微垂下头颅:“公子爷!”
  我蹭小黄鸡的动作一停,这个白衣女子叫他什么?公子爷?
  这个渣,对他所有的手下都是这样说的他是公子爷?
  楚长洵折扇打在手心里,声音平淡如水:“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怎么又把他带回来了?他快冬眠了,不用我去提醒你吧?”
  小黄鸡要冬眠了,鸡要冬眠吗?我怎么没听说过鸡要冬眠?这是什么样的理论?
  白衣女子眼中所有的颜色变成了害怕,单膝跪在楚长洵面前,请罪道:“公子爷,幻嫣自知有错,请公子爷责罚!”
  楚长洵凝视了她片刻:“颜幻嫣,你该请罪的不是我,是夫人,你刚刚让夫人受到了惊吓,不是让我受到了惊吓!”
  我是他的夫人,他这是在给我找原因找仇呢,这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暗恋他的,按道理而言我和她之间是情敌关系。
  楚长洵此举动作,这仇直接升级的被人抢了心爱的人呢,这抢情人的仇不共戴天的。
  颜幻嫣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惊诧,随即低下头颅不言不语,浑身充满着倔强,不知道人美不美,不过看这身段人绝对是美的!
  美人倔强,总是让人心生怜惜,不过我对这种没有礼貌的人,怜惜不起来,冷嘲热讽道:“楚长洵这是您的手下?你这么懂规矩的人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不懂得规矩的人?要不你我的婚事作废,我还真没瞧上你!”
  颜幻嫣再次抬起头,阴毒的目光射向我,眉间竖着的朱砂,让她平添了一丝妖娆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的她更多的像一个妒妇,眼神噼里啪啦燃烧着妒意。
  说完直接把手中的玉箫往楚长洵身上一扔,拎着小黄鸡,抬脚就走,楚长洵平淡如水的声音转瞬变冷:“颜幻嫣,你惹夫人生气了!”
  我的步子走得极其缓慢,我就等着道歉呢,现在不管这个渣是不是真的,至少他现在是一个我可以用的人。
  砰砰砰三声头磕在地上的声音不多不少三声,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颜幻嫣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子,眉间竖着的朱砂被血印子覆盖。
  倔强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不甘,她刚欲开口的时候,我抬起手,自己慵懒地说道:“有教养的奴才和奴婢不会出口成脏。。。喊别人贼,更不会装神弄鬼覆盖面纱,让别人猜测,她的脸到底是不是不能见人还是其他?”
  “楚长洵你这个手下,可真是让人看不透是有教养还是没教养?我是你的夫人,名正言顺吗?”
  楚长洵神色如常,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自然是最名正言顺的夫人,当然,你我还未正式成亲,不过这不妨碍你行使着你的权利,我所拥有的一切,你都有行使一半的权利,”
  我被他说得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好霸道总裁的即视感向我袭来,我不是这里正宗原来的原汁原味对这种事情没有抵抗力。
  我魂穿的人,对这种不经意间霸道的男人,心里可是抱着十二分警惕的抵抗力,人生到处是陷阱,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我含笑看他,轻声问道:“你的意思说,这个可恶的下人,对我舞刀弄枪,我可以直接把她的手剁下来了?”
  楚长洵眉头没有皱一下,微微额首:“你高兴就好,你可以随心所欲做你想做的一切,烂摊子收拾不了,只能说明是我的无能,不能说明是你闯的祸太深!”
  我去啊!
  还好我没有所谓的少女心,我对一切都防备的很,不然的话还真的能沦陷了,这年头有几个男人能如此豪言壮语,司空皋他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笑呵呵的眼睛都笑眯起来了:“颜幻嫣姑娘,听到你们家公子爷的话了吗?刚才对我不恭敬的是哪只手来着?”
  虽然我的眼睛看着颜幻嫣,可是余光一直在看楚长洵,颜幻嫣一定跟他不少时日了。
  颜幻嫣伸手扯过自己覆盖在脸上的白纱,肤若凝脂,貌若天仙,尤其那眉间的朱砂在她整个脸上,其实不是妖治,是高贵。
  真是可惜了,这么高贵的女子,也得对我磕着头了,把额头都磕红了,来昭示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抱着小黄鸡不动生色的,走到她面前:“美人如花隔云端,你如此貌美,一只手不要了怪可惜的,要不就脸别要了吧,我真是见不得别人跟我不相上下的美,这样会令我疯狂的妒忌的!”
  这样一个美人,楚长洵都瞧不上,看上我,我呵呵吧。
  我身上绝对他有他所图,不然的话,看他随便一个丫鬟,长得都这样,被他搜罗的院中美人,搞不好指不定美成画中仙呢。
  颜幻嫣眼中闪过恶毒,把剑一拔:“既然夫人希望,幻嫣自当遵守!”反转剑尖刺破脸皮,深其见骨!
  我心里咯噔吓了一大跳,我就随口说说我觉得她应该会反抗的,没想到她的执行能力这么强。
  不由自主的惊讶的看着楚长洵,楚长洵正在凝视着我,四目相对,狼狈逃开的是我。
  颜幻嫣把手中的剑一摔,咣当一声,鲜血流满了半个脸颊,她又对我重重地磕了一头:“不知夫人可否满意?”
  都把剑给扔了,在问我满不满意不觉得太迟了吗?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佯装漫不经心的问道:“公子爷,您满意吗?这可是一直跟着您的人,长相太难看,您会不会吓着啊!”
  颜幻嫣一下子眼中闪过紧张之色,似在害怕楚长洵说出什么嫌弃之情?
  其实楚长洵真的要医术高超的话,颜幻嫣脸上的伤痕,应该不成问题的,就像大天朝有磨皮技术一样,磨一磨搞不好更美丽呢。
  楚长洵伸手划过我的脸颊:“你开心就好,其他的不重要,你觉得她跟着我是一个障碍,你让她滚蛋就好!”
  演戏演到这份上,简直超乎人的想象。
  我手一挥,“都退下吧,我乏了!”直接回屋了,还是回床上躺着吧,躺着等待梵音吧,楚长洵这个人太难搞了,就像他口中所说的,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就变成真的了。
  我可不想被他这个假货的假象所蒙蔽,这年头求人求天不如求己,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跟这人认识没几天,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死心塌地把自己的脸给毁了,他这种操控人心的技能,可怕得令人心惊。
  躺在床上把小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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