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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妃有毒-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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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早被金国皇室对桃的变态执着中震惊的望了君熠寒令人发指的抢果行为,她愣了愣道:“玖风从未出过邙山,并不知道哪边是金国哪边是翎国,也不知道金国国君的变态。”
    君熠寒淡淡暼了她一眼,“若是你朝一个方向走撞了墙,难道你会与那墙死磕?”
    “……现下深秋时节,邙山之外根本无桃花开。”
    君熠寒瞧着她透着几分兴灾乐祸的神情,笑得意味深长道:“别说深秋时节,就算是深冬时节茫茫大雪,金国都有桃花盛开。”他说到此,似想到什么,眉峰微挑道:“有一年冬日里,我带兵与金国作战,当时突然天降大雪,粮草被阻,未能按时到达,眼看士兵们没食吃我军即将陷入困境,你猜最后如何?”
    “如何?”温暖被他的神情挑起了好奇。
    君熠寒低低笑出声,“当时不知金军帐下是谁出的主意,在休战时命人抬了几千筐桃子,命士兵将那几千筐桃子在双方约定的边界线前一字排开一边叫骂一边朝我军身上砸桃子,竟想用他们产出过剩的桃子砸死砸伤我方士兵。”
    “不、会、吧?”温暖只觉不可置信,桃子也能上战场?
    “本王还能说假。”他将她往怀中紧了紧道:“他这桃子倒砸得正是时候,我方兵士一边回骂一边直接脱了棉衣奔跑相接。那边砸得越狠,我方便接的越多。我方接得越多,那边愈气不过,势要砸到我方伤亡惨重不可。原本的战场,拳头大水灵鲜红的桃子乱飞,两方更是‘热情涌动’,本王见他们活动积极性颇高,遂也就设立了几个奖项作为激励。”
    温暖想象了下那样宏大混乱的场面,也不禁笑出声来,忙不迭问道:“后面又如何?”她第一次听他讲他带兵打仗的事,本以为会很惨烈,没想到竟也有这等妙趣之事。
    “后面兵士们吃了几天桃子,吃完了便去阵前叫骂,等他们再送上来,如此三翻后,对方也似查觉到了我军的用意,坚决不肯再砸桃子。恰巧也在此时,后方粮草终于赶到,本王便命他们饱餐一顿之后,将那些桃核悉数砸了回去,当然,还有‘买’桃的钱。”
    “哦?这么好?”温暖捂着笑痛的肚子道:“多少?”
    “一文钱一筐桃,本王让人算了下吃了他们三千筐桃,便给了他们三千文钱。念着他们劳心劳力的费上,再单独奖励了八百文钱。共计三千八百文。”
    “好慷慨!”温暖忍住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桃味道如何?”
    “清脆可口,味道不错。这是当时所有兵士们一致认同的,以致于有不少参与此战的兵士们解甲归田后,都做起了和金国贸易桃的买卖。也因如此本王才知道,本王当时果然是太过于慷慨。他们去金国买桃,金国人不旦不收他们桃钱,反还倒送车马费,这事真是令人思之痛心不已。”他说完似到现在心底都还有郁郁之气,遂又忍不住轻叹一声,“唉”。
    唉,温暖笑得肚子快抽筋了。
    两人又在林中走了两日,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邙山边缘,温暖看着林外黑压压的军队,低声对君熠寒道:“你通知人来了?”
    “不是。”君熠寒唇边泛起抹冷笑道:“不过这邙山怕是又要被血染了。”百年后,邙山第一战,竟不是与敌军作战,而是同室操戈,真是可笑可悲!
    “我们现在如何做?”温暖快速的将面具戴上。
    “静观其变。”
    林内,温暖与君熠寒落身在一颗大树上,借着茂盛的枝叶完全掩去身形,只微微拉开眼前的叶子瞧着外面的情形。
    林外,慕容婧派出的军队与洛绯得到探子密报发现邙山大火瘴气消除因联系不上君熠寒而先行带来的军队两军正阵前对峙,周遭深浸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此处,绝不能让慕容婧控制在手中,否则后患无穷!君熠寒眸中溢满冷厉之色。
    邙山此地剑拨孥张,而距茫山十里外的丹霞峰玉女们也早已乱作一团。
    大堂中,陈掌门高坐掌门之位,门内所有弟子皆列两侧,而玉瑶,正跪在大堂之中众目睽睽之下。
    “说,东西究竟在何处?”陈掌门狠狠一掌拍在桌面上,怒目喝斥道。
    “在、在……”玉瑶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抬眸去看陈掌门,却见向来将她视如亲生女儿般的掌门此时竟眉目凌厉的看着她再无半分慈爱之态。她心头蓦然慌乱四起,师傅从来没有过这样对她,今次,是真的发怒了。
    “还不说!”
    “是,是欧阳明月盗走了。”玉瑶情急之下说道,说完之后她离中灵光一闪,立即道:“师傅,欧阳明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盗取我玉女门的镇派之宝,他诬赖徒儿盗药不过是为了赖在玉女门不走,方便他盗宝行事而已。求师傅明查,还玉瑶清白。”
    她虽是情急之下说的谎言,却误打误状的将温暖的打算说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这炎华鼎倒是栽在了她头上。但这本就是玉瑶的目的,她如何会说,她将不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藏在了丹霞山还亲自带去了藏宝室?
    “是他?”陈掌门虽已对她的话信了七八分,但仍是冷声道:“若为师发现你是欺骗为师,为师定当将你逐出师们。”
    “师傅,徒儿有次无意间在山上瞧见师姐与一名行动不便的灰衣男子在一起。”陈掌门话音刚落,立于她身旁的青柠便绞着衣袖飞快的瞟了玉瑶一眼声音怯怯道。
    

第三十七章 邙山之战
    “你胡说!”玉瑶大惊,面色煞白语声急切的对陈掌门道:“师傅,徒儿没有,您别听青柠乱说,她这是落井下石,想要陷害徒儿。”
    “她不过是说了句瞧见你与一名行动不便的灰衣男子在一起,其它什么都没说,你这般惊慌失措做什么?怎就这般肯定她是落井下石陷害于你?她又为何要陷害于你?”陈掌门起身来到她身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道:“你这莫不是心虚了?”
    “不、不是,徒儿没有。”玉瑶抓着她的衣袍急急否认。
    “那你便告诉为师,那名灰衣男子是谁?他为何会出现在丹霞峰?”
    “徒儿不知什么灰衣人,师傅你一定要相信徒儿啊。”玉瑶仰起满是泪苍白的脸看着陈掌门,眸中是满溢的泪水,“师傅,您将我从小抚养长大,玉瑶是什么样的性子您难道还不清楚么?如今就因青柠的一句话,您便这样怀疑徒儿,师傅,难道就因玉瑶一时糊涂做错了事,您就这般不相信徒儿了么?
    陈掌门默然,看着这个她最疼爱大的徒儿,只觉心痛如绞。毕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难道真要因她一进糊涂便不再相信她?她长叹口气,弯腰伸手欲去扶她起来。然她的手刚伸至一半,接收到青柠眼神示意的另一个弟子立即语带迟疑道:“师傅,有一事弟子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那名弟子至袖中拿出截带血的灰色袖袍来,上前递给陈掌门,淡淡的覤了眼玉瑶道:“师傅,这是这几日弟子们整理藏宝室找到的,请师傅过目。”
    陈掌门接过那带血的袖袍看了看,手指渐渐收紧,手背青筋暴露。而玉瑶伸出欲搭在陈掌门伸出掌心的手生生僵在半空,唇角破涕而出的笑更生生被冻结,生出几抹惊恐来。
    “这你做何解释?”陈掌门深吸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将手中的灰色袖袍递向她。
    “师傅,我……”
    “啪!”
    玉瑶未完的话被陈掌门狠狠一巴掌打断,她看着唇角带血脸颊红肿身子歪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望着她的玉瑶,忍住心底的痛,冷冷转身在首座上坐下,道:“为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说出炎华鼎的下落及灰衣人的身份去向,要么,”她语声顿了顿,别开眼,道:“我便将你逐出师门,你我师徒之情从此恩断意决。”
    “师傅?”玉瑶呐呐的看着她,似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你选吧。”陈掌门闭了闭眼,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我说,师傅,我说。”玉瑶跪着挪步到陈掌门座前,泣不成声道:“那灰衣人具体是谁徒儿也不清楚,只是他无意中救过徒儿一回,徒儿出于感激见他无容身之所,这才偷偷的将他带上山来。后来与他闲聊时,得知他竟然知道炎华鼎之事,徒儿一时糊涂虚荣心做崇,便言我玉女们镇派之宝即为炎华鼎,他听后却不相信,说这炎华鼎与世间失传已久,不可能在玉女门,徒儿受他言语所激,这才带他去了藏宝阁。可到了藏宝阁之后他却起了歹心想要将炎华鼎占为已有,徒儿自是拼死阻止,谁知欧阳明月不知何时跟了来,在徒儿阻止灰衣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他却趁乱去盗炎华鼎,一不小心触动了阵法,跌入了深渊。师傅,徒儿以上所言均属事实,绝无半点虚假。徒儿深知如今犯下大错,不求师傅原谅,但求师傅无论如何惩罚徒儿都好,千万别将徒儿逐出师门。师傅,徒儿求您了,师傅。”玉瑶泪眼朦胧满是祈求之色的将陈掌门望着。
    两旁所列弟子中,又有人脚步微动欲要出列。青柠眼角微斜淡淡扫了过去,那刚离地面不过寸许的脚又悄然缩了回去。
    陈掌门眸色复杂的看着将她切切望着的玉瑶,心头却是一片冷意漫延。正如她自己所言,她将她亲手抚养长大,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又如何不知?她岂会因他人的一时言语所激便做出这等鲁莽之事。可她毕竟是她的徒儿,气怒过后,又怎下的了绝心真将她逐出师门?
    她不去看她哀求的模样,冷声道:“将玉瑶关入地牢,待为师查明此事后再做处理。”
    “是。”两名弟子上前将玉瑶带走。
    青柠低垂的眸子划过抹了然之色,面上却是浮起抹天真的笑容,“师傅,您累了吧,我扶您去歇歇。”
    “歇什么歇,师傅此时哪还有心思歇息。”她抚了抚额,神色间满是疲倦道:“这几日里光顾着藏宝阁的事,其它事倒是忽略了。”她心头沉了沉道:“寒王近来可有何异常?明月阁留下的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如今炎华鼎已失,邙山瘴气已消,那么玉女门与寒王之间的交易……她只觉头痛欲裂,好好的一个传位大典,怎的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让玉女门限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这事,欧阳明月得负大半的责任,陈掌心头刚平下几分的怒火再次腾燃高涨。
    “寒王?”青柠故作惊讶道:“藏宝阁毁后寒王就已经不在山上了,师傅您不知道?”她转至陈掌门的身后主动为她按捏着肩膀,又道:“至于明月阁留下的人,也早已不知所踪了。”
    陈掌门闭眸撑着头,抬了抬手道:“都下去吧,我一人静静。”
    “是,师傅。”众人依次退下。
    夜色悄然而至,秋日的风卷着殘叶刮得呼呼作响,天地间一片萧瑟之气。邙山处对峙的两军却在这凉风中反应各不相同。慕容婧的军队,领兵将领申胥面色紧绷端坐马背,手下的兵士们亦端然挺立面容肃整昂首不动,由此可见,此是军纪非常严明的一支军队。再反观洛绯的军队,至打这凉风一吹,众兵士们便裹紧衣服抖个不停,更有不少兵士悄悄的溜出队伍去避风,渐渐的三五成堆抱膀聊天,聊到兴头起还不时哈哈的大笑两声,而洛绯及手下的将领们却对此视而不见,洛绯在马背上打瞌睡,将领们聚在一起置骰子讲荤段子,谁输谁讲,讲到兴头处还顺手拉过旁边同僚比划比划,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乍一瞧去,这支军队真是从上到下军纪散漫乌烟瘴气。
    然这只军队中,也有那么一个人显得隐隐与众不同,他眸色深深的瞧着马背上打瞌睡的洛绯,唇边泛起抹浅浅笑意。马背上的洛绯不动声色的凝眉后望,却碍于黑压压的人头太多夜色太浓,要找到那使让浑身发毛的眼神实在太过艰难。是以,既然这眼神没有恶意,他也懒得再予理会。他这样倾国倾城的相貌,自是男女通杀,吸引大老爷们的目光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在这汉子集中没有姑娘的军队里。罢了,他大爷就当做个善事,让他默默的瞧着思回春也无妨。
    洛绯抬眸看了看浓云浮荡的夜空,然后,继续拢着袖子在马背上睡觉。
    两方军队阵前形成鲜明对比,一方热闹如夜市,一方沉寂如鬼域。气氛如此迥异,但却奇异的和谐共处谁都没有率先动弹。
    “将军,对方军队如此散漫,不若我们现在一股作气杀他个片甲不留。”终于,申胥手下的副将拍马上前低声道。
    “不可轻敌。”申胥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洛绯跟在寒王手下多年,出了名的狡猾,万不可轻举妄动。”
    “将军,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副将瞧了眼瞌睡打的在马背上身子晃晃悠悠的洛绯,极为不屑的冷哼道:“照末将看,他也不过是个浪得虚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有何所惧?”
    “陈副将。”申胥冷冷的看向他。
    “末将一时失言,还望将军莫要怪罪。”陈副将虽嘴上如此说,但神情间却是泛起抹轻蔑之色。
    “罢了,你派人再去探探对方虚实,本将总觉对方有诈。”他交待完,又道:“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陈副将立即领命而去。
    温暖在树上将下方的一切瞧在眼底,她唇上泛起抹笑意,对身旁的君熠寒道:“果然是强帅手下无弱将,洛绯的这一仗应有七成把握会赢。”
    “本王看中的人,自是非常人能及。”君熠寒淡淡挑了挑眉,“不过,这一仗洛绯仅有五成胜算,若非他脑子灵活,胜算怕是不到三成。”
    “嗯?”温暖表示不解。
    “此次领兵的是申胥,此人性子谨慎沉稳,遇事处变不惊,且善于判断战事形势,再加上他手下所率领的兵力至少较洛绯多出倍余。是以,洛绯这些计谋,不过是初初让他的军队陷入混乱,为他赢得一些先机,至于胜败于否,还得看他的后续应变。”君熠寒为她解释道。
    “看来还是块硬骨头。”温暖眸色微转看向他道:“你不打算出去?”
    君熠寒将掉落在她发上的树叶拈去,道:“洛绯跟着本王这些年,这样的对手极难遇到,如此难得的时机,本王自是在一旁观战。”
    明白了,敢情这是将申胥当成头森林中极易难捕的猛兽,而洛绯就是那被训练已久的猎人,现在便是猛兽与猎人一较高下检测猎人捕兽之能之时。温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若洛绯将这块硬骨头啃不下来又如何?”
    “……换你去啃?”
    “……”
    风势渐渐小了下来,天上浓云飘飘荡荡将渐圆的明月遮掩,整个天地处于极致的黑暗中,不知是谁高喝了句,“有埋伏!”。夜空中霎时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原本散漫聚堆在名个角落的寒军瞬间爆发出冲天喊杀声由不同方位冲入慕容军中。
    慕容军前方突然遭受敌军冲击,还未缓过神来,四周却又杀声响亮火光漫天,熊熊大火迅急从地面腾起向四周漫延燃成一个火红的包围圈将黑夜彻底点亮。
    寒军箭矢如急风聚雨般射向包围圈内的慕容军,一时间惨叫声喊杀声响彻半边邙山,邙山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然,果如君熠寒所料,洛绯虽以军纪散漫假象迷惑慕容军,使装作避风三五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兵士们时不时的无声无息“消失”一两个绕至敌方,再待乌云遮月时发动攻击,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一个计谋,也无非只让慕容军初始陷入混乱。
    马背上的申胥很快做出了应对,一面调动人手突围,一面指挥弓箭手反击。随着战事时间的拉长,慕容军逐渐扳回了劣势,与寒军之间展开绞着厮杀。
    此地男人们战事如火如荼,而玉女门地牢中也展开了一场女人间的战事。
    “你来干什么?”玉瑶冷冷看着笑的仍是一派单纯无害的青柠,她现在真想撕烂她这层虚假的皮。
    “来看看师姐你呀。”青柠对她的冷言冷语并不着恼,只是笑嘻嘻的放下手中的蓝子打开,端出里面精致的饭菜摆在桌上,颇为贴心的道:“师姐饿了吧,快吃。”
    “谁要你假好心,滚!”玉瑶挥掉桌上的饭菜指着门口冷声怒喝。
    “师姐,我如此好心好意的给你送饭菜来,你又何必动怒呢?”青柠继续从蓝子里拿出剩余的菜摆放在桌,仍是带笑的语中却透着股淡淡的嘲弄道:“这可是你在玉女门的最后晚餐,你若不吃,以后可就没得吃了。”
    “你什么意思?”玉瑶抬眸怒瞪着她,然眸底却隐隐泛起抹慌乱。
    “什么意思?”青柠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你难道以为你犯下如此大错师傅真会原谅你?你难道以为你犯下如此大错师傅真的还会留你在玉女门?”她摇了摇头,笑得弯如月牙的眉眼间挑起抹极不相称的讥讽道:“师姐,别太天真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要去见师傅。”玉瑶苍白着脸提去就向门口跑去,却在脚步刚要跨出门口之时,她被破空而来的石子击中,瞬间动弹不得。
    “师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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