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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夺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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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玄的王后是蔺国尉之女,但喜爱她亦非不可能,那一世该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未能娶她,所以重生后,那次不惜付出巨大代价,改了历史娶她。

    姒艳罹发觉他心绪波动,转眸定在他背影上:“商玄两年前便知晓我的名字,匪夷所思,根本不可能之事,且已不重要。”

    虞弃灵闻言,渐渐平复了心绪,她如幽君一般,只是存在过去的人,商玄拥有完整的记忆,她已死心塌地辅佐,却还对她查探,只怕二人间还有何更复杂的情形,对她不利,冷静转身看向姒艳罹:“是不重要,你从今以后是我的人,商玄妄想伤你分毫。”

    姒艳罹突然淡笑,平静道:“主公还是把话说完的好,若我背叛你,第一个伤我的人就是你。”

    姬狐见二人间情形,眸底突闪一丝趣味盎然,风流之色尽露无遗:“右相所言极是,商玄虽知你背叛他,却没有杀意,仍给你这个王后机会回心转意。”

    言罢笑扇着扇子看向虞弃灵:“相形之下,你有些心胸狭窄了。”

    嫪毒突然低低插话:“公子莫被商王表象所惑。”嗓音中透着一丝深刻骨髓的恐惧。

    “哦?”姬狐不惧,反而笑意更甚,“有意思!看在你提醒的份儿上,那个美人就赠你为妻了,赶紧开枝散叶,多生些孩子为凤王效力。”

    谁也未再计较方才之言,姒艳罹看向虞弃灵直言道:“这就是你今日想让我看的?”

    “部分,”虞弃灵言罢,转向一旁一身布衣,面上带疤的暗人:“将孤在尧国的势力详细告知右相。”

    姬狐轻笑一声,移步走近姒艳罹,以扇掩两人之面,耳语:“嫁给本公子吧,好歹我也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大美男子,富可敌国,大周真正王族后嗣,血统高贵,比商玄和虞弃灵也不差,虽然大周朝已经灭了。”

    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虞弃灵骤然转身,皱眉:“你想娶她?”

    姬狐面上顿如春风拂过,一片流光璀璨:“久闻右相之名,本公子上次在竹篁官苑匆匆一见,可惜被商玄先下了手,如今又有了时机,必须把握。只要她嫁,从今以后我一心一意助你……”

    姒艳罹却是回眸拂开了他的扇子,嗤笑:“好友不必再演戏,主公早已看出我们二人以前认识,你的心思还是用在降服府中那个女奴要紧,否则太对不起风流第一公子这个美名。”

    虞弃灵只见姬狐笑眸微僵,笑看着姒艳罹毫不在意道:“一个暖床的奴隶罢了,你若介意,本公子卖了她便是。”

    姒艳罹接话道:“我买。”不管怒僵的姬狐,看向虞弃灵:“主公要对此奴留意,不可让落入他人手中。”

    姬狐啪的收了扇子,倏然看向暗人,笑得咬牙切齿:“快点儿告诉右相你家主公的据点,再慢,本公子用金子买了你送人做男宠!正好那舜国国君好这口,尤其是像你这种肌肉紧实,腰腹有力,面带伤疤的精壮男子!”

    暗人冷厉看他一眼,姬狐回了个纨绔无赖的浮夸眼神,“放心,你是上面那个,受不了多少苦,若是换成你家这俊美柔魅的主公,就只有被压的命了,为你家主公献身,值得地很。”

    嫪毒暗暗为姬狐捏了把汗,却不料虞弃灵毫无怒气反皱眉,似笑非笑盯着姬狐,才松口气。姬狐若如此说商王,当时平安无事,日后绝不会有好下场。

    虞弃灵看向姒艳罹:“商玄可知晓你们二人关系?”

    姬狐冷哼笑看他:“她只告诉了你,来换你的信任,这事她不说,商玄绝不可能知晓。”

    姒艳罹平静凝视虞弃灵补充道:“我本打算大婚后告诉他,待来日凤尹死后,让姬狐一同辅佐发展商国国力。”

    虞弃灵看了眼如今还未真正决定资助人选的姬狐,一凝眸。他竟早就与她认识,他记忆力有姬狐,有许多人,或多或少都与姒艳罹有关系,他却独独不记得无法与这些人切断联系的她。

    姬狐笑得意味不明,深深看了眼姒艳罹,斜瞟一眼虞弃灵:“我是商人,想让本公子全心助你,拿出我想要的东西便可,记住那个条件上再加个姒艳罹!”

    虞弃灵不假思索笑道:“姒艳罹只能是孤王的右相,其他条件可以满足。”

    “吝啬!”姬狐笑斥一声:“本公子等着你改变主意。”

    暗人随后将早他们在尧国的据点详细说出,此酒楼地下的赌场是最大据点,他们正在赌场隔壁。

    十日后,虞弃灵、姒艳罹和其他众人正在一同用早膳,突然尧王派人来有要事告知,几人当即驾车入宫。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偌大的朱漆柱子两侧紫纱轻挽,缭绕的青烟自青铜鹤嘴中飘出,静静盘旋上升至朱漆殿顶,中央高台上尧王正襟危坐,案几上竹简和锦帛有序摆着。几人进入后,见此各自照着往日觐见入座。

    虞弃灵见尧王抬头望来,直言问道:“不知王接见所谓何事?”

    尧王放下手中锦帛,笑了笑:“凤王驾崩,年仅六岁的公子昔登基,骊姬为太后,臣心不稳,照此情形下去,迟早生变,本王本想多留公子些时日,只怕是不能了。公子早作准备,一旦生变,定要赶在公子重纠和公子子箕前归返凤国。”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计划进行

    言罢;尧王吩咐内侍:“将锦帛拿给公子!”

    虞弃灵双手接过,面色难掩肃重。

    尧王笑望左下首跪坐的他:“商玄据点传来的消息,寡人誊写了一份;你带回去再细看,有何需要,尽管提出;寡人鼎力相助。”

    虞弃灵一拱手;感谢道:“王上恩德,弃灵没齿不忘。”

    快到午膳时;虞弃灵几人离开王宫共同去了酒楼,所有人都坐在那间雅阁暗处商议。

    “商玄的消息速度着实快。”疾医叹着取出了刚从酒楼拿回的布条,呈给虞弃灵:“这是昨晚我们信人传回的;比商玄的更详细些,主公对比着再细看一次。”

    “与商玄的相差无几。“虞弃灵按在桌上未看,扫过几人:“高、齐两氏已密谋要除掉凤景王和骊姬,正在联系其他大夫。”

    狐晏平静摇着羽扇:“如今已快近年关,假若杀了凤景王,你,公子重纠,公子子箕三人现在动身,最早也只能在明年夏季到时回去,朝廷经不起一年死两个王,且面临春播,需要稳定,按他们行事手段,最快动手也会在明年春最后一个月,百姓春播过后骊姬母子荒谬,有两大公族辅政,一时出不了乱子,可以待到明年。”

    言罢看向虞弃灵:“但他们会按照长幼排序迎回新国君,你之身份尚未明,且排在公子重纠之后,那两位公子各有辅佐之人,不可小觑大意,主公打算如何?”

    虞弃灵尚未言,一旁姒艳罹突然放下茶杯,看向狐晏:“以静制动,先不动身,主公在尧国的事情必须办完才能走。”

    疾医皱眉:“尧国事小,归国事大,登基为王,再谈其他。”

    姒艳罹笑了笑,看他:“若主公只想做偏安一隅的凤王,归国确实是大事,否则,便靠后……”

    疾医愣了下:“无国为支撑,谈论其他无异于笑话!”

    狐晏抬扇忽然堵在疾医前面:“先听右相将话说完。”

    虞弃灵凝视姒艳罹:“说吧。”

    姒艳罹对上狐晏和他的视线:“此计策冒险,公子和上卿参详后,再决定是否采纳。”随后详细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话音落后,彭且茫然不解,楼幽君和张弓面有顾虑。

    疾医眉头扭成了死结,毫不掩饰怀疑看着姒艳罹:“此法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主公苦心经营到今日的一切全部付诸东流。”

    虞弃灵沉思不语。

    狐晏依然面不改色,轻摇着羽扇,半阖眸凝着香气缭绕的青铜香炉。

    姒艳罹端起茶杯,垂眸掩下了一切心绪,细细品着等待。

    疾医终究忍不住,又看向虞弃灵补充道:“此法不可用,主公会有性命危险,万事都没有主公性命来得重要。”姒艳罹这到底是为主公出谋划策,还是打着幌子迷惑他们,暗害主公?

    狐晏羽扇顿住,笑看姒艳罹:“右相之法若成,便是利于凤国和王的千秋大计,若败,满盘皆输,便宜了商国,还真是难以选择。”

    他们依然不信任她,姒艳罹平静轻笑:“主公问策,我实话实说,此法归为旁门左道亦无不可,正道还是要按照上卿和疾医所想去做。”

    所有人的视线最后都定在了他身上。

    良久后,虞弃灵才抬眸,扫过几人,对上姒艳罹的温润眸子,做了决断:“照你的办法做。”

    姒艳罹本在说出时,已有他们不信任拒绝之准备,不料闻此,在他深幽的视线下,微怔后笑道:“多谢主公信任。”说完才继续喝茶。

    “主公!”疾医皱眉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儿戏。“

    虞弃灵抬手阻止,平静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孤王要的从来不止是凤国。”

    狐晏暗一凝眸,放下羽扇端茶,解开了身前雕花炉盖,亲自又添了些香块:“一切听随主公决定,臣明日进宫,向尧王表明意思,”

    姒艳罹放下茶杯,平静看向虞弃灵:“容我离开片时。”

    “嗯。”虞弃灵颔首,凝眸向堂房内暗处做了个手势。

    花园小径,姒艳罹向茅房走。不远不近的假山处,一名宫婢装扮的女子受他之命令,娇憨模样,不露声色,亦故作是同去之样。

    殿堂内,虞弃灵笑看向楼幽君道:“今日是你生辰,本要带你去郊外游赏,再返回大周酒都歌舞宴庆,如今时间不够,只能直接去大周酒都了,游赏明日再去。”

    楼幽君愣了下,顿露出丝诧异笑意,微垂眸红面,故作欢喜道:“好。”今日并非她生辰,他怎会要为她庆生?暗忖在心,片刻才反应过来,要庆的定然是他那一世那个王后的。

    狐晏笑和疾医等人告退,疾医彭且等人未回自己住处,全部都去了狐晏房中。

    “上卿召集我等有何事吩咐?”

    狐晏笑凝三人,轻摇羽扇:“方才议事,你们可是赞同主公决定?”

    疾医一怔,实话实说:“姒艳罹居心叵测,臣怕主公中了她一石二鸟的奸计。公子重纠和主公自身实力非凡,平心而论,无论他们何人继承王位,都能让凤国强盛称霸。唯独公子子箕愚钝,若他们二人自相残杀,一招不甚,双双毙命,凤国别无选择,只好迎立公子子箕,纵有贤臣,凤国未来亦堪忧。”

    曾为姒艳罹驾车的张弓道:“她之计策若成,主公和凤国得益;若败,无异于为商玄提早铲除对手。虚虚实实,右相究竟是否真心,还须怀疑。”

    狐晏笑用羽扇轻按他们肩膀:”主公既选择了相信她,我们亦必须相信。”

    “上卿!”疾医急呼。

    “稍安勿躁,”狐晏羽扇加了些力道按着他,笑眸中第一次现出了锐利,疾医诧异凝眸。

    狐晏半眯眼,回忆着那夜试探后,虞弃灵对姒艳罹的态度,道:“她的计策是上上之选,但需要稍作变动,届时我会劝服主公接受,便可保得安然无恙。”

    疾医不解:“这?”

    狐晏凝视他道:“她所作所为有利可图,其后居心如何无妨,到了凤国边境,我自有决断,主公身边不会留下任何有嫌疑之人。”

    疾医和张弓恍然,眸色顿亮,松了口气:“如何防备姒艳罹,我们听上卿安排。”

    虞弃灵带着楼幽君去过大周酒楼,逛了几处平素不会去的集市,黄昏快到时回了府邸。贴身护卫的姒艳罹将他们送去幽君住的君澜苑后离开,返回住处。

    不料天色刚黯,只一个时辰后虞弃灵便回来,往日皆要与幽君单独坐上两个时辰。

    姒艳罹正在换衣,只差外袍了,急一拿衣穿上,交领叠合,迅速系住了腰间青色束带。“主公今日怎会早回?”

    虞弃灵微怔,若有所思凝在她发丝凌乱的背影上片刻,才收回视线,经过隔开二人床榻的屏风,向不远处的梳妆台走去,姒艳罹理好衣容,转身,铜镜内映出他将一个木盒放在了上妆台上,诧异凝眸。

    虞弃灵看到了铜镜内她的面容,温雅清致,暗沉心思,一垂眸,压下今日听到幽君之言的心头波澜:“此物赠你。”

    姒艳罹一怔,狐疑走出屏风,平静道:“无功不受禄,为何主公要赠臣东西?”

    见虞弃灵有意让她看过,姒艳罹走近立在他旁边,拿起朱漆木盒打开。

    一只通体光透的碧玉簪横卧红锦之上,簪首如云堆叠,烛光下流光清润。

    姒艳罹眸中笑意一瞬凝滞,她为太子时,曾在姒国王宫中平素簪饰之物,轻阖住叹道:“流云御风簪,曾在姒国风行之物,后来姒国灭后,会做此簪的工匠才流散到了各国。”

    此簪因姒国太子喜爱,渐被其他贵族公卿模仿,一时风行,能做出此簪的匠人只在姒国,他国一簪难求,纷纷高价购买。

    虞弃灵转眸凝视她:“今日是你生辰?”

    姒艳罹怔住,细细一想,才恍然想起,自从姒国灭后,她从未再庆过生辰:“主公怎会知晓?”

    你亲自挑一个生辰之礼赠给姐姐,我们二人各送各的。虞弃灵转身掩下真相,向中央摆着的桌子走去:“幽君告知,她特意挑中了此物让我买下赠你。”

    姒艳罹亦未发现他之掩饰,笑了笑收好:“多谢主公。”

    第二日,狐晏亲自入了尧国宫殿觐见尧王。

    年近不惑的尧王听完他的话,大喜道:“公子既喜欢尧国山水,那便再多留数月,寡人正遗憾不能让公子遍览尧国美景。”虞弃灵选择留下,而不尽快动身赶往凤国,倒是出乎他之预料了。

    狐晏走后,尧王向旁侧的青色绸帐后一扫,回报玩虞弃灵情形尚未来得及离开的暗人走出。

    尧王眸敛精光:“加派人手继续监视,此前没有动作,日后极有可能。”异常之举,必然有其原因。

    一日后,商国未辰宫,皎洁月色下,羽林军肃穆守卫,青烟烛光之中,暗低的声音传出殿外。

    “凤国消息被尧王动过,又重新传过来,尧王尚不知我们已晓得。”

    商玄半眯眼,看着案几上竹简勾唇:“尧王既想如此加深商尧关系,孤自不会拒绝,那个据点便让尧王一直用着,孤对盟约者向来不吝啬。”

    “虞弃灵知晓凤国情况后有何动静?”

    暗人详细说着收到的消息:“在尧国继续留着,一如既往车马出入酒肆歌台,似乎沉溺于尧国富贵欢愉,整日与姒姬同出同入,不思返国,只是昨日有例外。”

    “哦?”商玄一直半迷住的眼突然睁开,直直落在暗人身上:“如何例外?”

    “在茶楼小坐时,他离开姒姬有一刻,去旁边尧国最大的玉器店挑选了一只玉簪。”

☆、第36章 御驾亲征

    第三十六章

    商玄突然笑出了声;淡淡问:“送给姒姬?”

    暗人摇头:“曾经风行姒国的流云御风簪,装在朱漆精雕的匣中,暗收了起来,姒姬不知。”

    烛光下的笑意骤然风云剧变;商玄冷眯了眼:“虞弃灵并不喜欢玉簪,孤王的王后倒是极爱,虽不用,却爱收藏,尤其是流云御风。”

    言罢沉默许久才压下波动的心绪;冷冷问道:“他为何要买簪子?”

    暗人一怔:“虞弃灵昨日是为姒姬庆生,为何要买簪子,玉器店掌柜并未探问出,他箴口不言。”

    商玄闻言愣了下,忽然自嘲垂眸,恍然失神:“孤王竟忘记了昨日是王后的生辰,姒姬原来与王后是同一日。”

    顿了顿,不由得恍惚问道:“你告诉孤王,虞弃灵买簪可是要赠给王后?”

    子尤不知他为何一直怀疑他们二人,怔了一怔,揣测片刻才斟酌道:“向来只有国君赏赐臣下物品,从无赠礼之说。”王上昨日还对他谈及,是王后生辰,怎么此时又说忘记?

    商玄听罢双眸垂着,看不出心绪,子尤只得补充道:“纵使要赠,亦是女子发簪,不该选男子饰物,除非了解对方有何特殊癖好,虞弃灵应当是要赠给他人……”

    咚的一声,商玄手中拿着的凤纹璧忽然摔落红毯上,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异常清晰,子尤震惊一紧心神,断了话音。一个玉簪,王为何会如此失态?

    良久后,只见商玄缓缓睁开眼,一半时停住眯着定在玉璧上,玄色丝带凌乱散着,随着时间推移,视线越来越冷。

    这一世,有他阻挠,虞弃灵并无机会了解她之喜好,二人交情亦未深到那般地步,他如何会知晓她不为人知的喜好?姒艳罹对他都不曾提及,更何况是虞弃灵。

    商玄想着冷眸俯身捡起了玉璧。他和虞弃灵那一世知晓她此好,亦是一次意外。此后每年生辰,虞弃灵便会不惜代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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