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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荣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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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邓氏这两条都不沾,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三条路,上策是李氏慈悲,主动放她回家,如此一来娘家也不会为难她,但是碍着一个三娘,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么些年,纵使她如何讨好崔氏,崔氏也没露过口风。
中策是她娘家以舍不得女儿受苦为由要求她返家,李氏便是不愿意,于人情道理上也难拒绝,可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娘家显赫的女子身上,若是家族势大,连带孩子都能接在身边教养。但是显然邓家巴着李氏都来不及,如何会为了她得罪李氏。
下策便是——逃,逃出去了她自然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如今世道纷乱,一个女子在外行走,除了生不如死和死,邓氏实在想不出其他结局。
所以邓氏根本无路可走,只能在李氏后宅熬灯油似的苦熬着,伺候着难缠的婆婆,日后抚养一个不是她生的估计也和她不亲近的儿子,等儿子娶了媳妇,她还得因为这不是亲的,仔细拿捏着分寸小心翼翼地做婆婆。这样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只能生受着。
邓氏不是没想过去求心软的崔氏,哭也好求也罢,可是她怕结局就是娘家婆家有志一同的让她急症而亡了,对李氏来说一个死了的媳妇自然比改嫁的媳妇体面。于邓家来说死了的女儿还是李氏妇,且自家名声无损,
一想起这个邓氏的心就跟在油锅里煎似的难受,还好记着身在何处,强忍下了悲意。
“听这动静,小娘子们玩得很开怀哩。”一女子笑的慈爱,她已经辨别出女儿的笑声,作为母亲就有这样的技能。
旁人倾耳细听,也是笑,“孩子嘛,伙伴多了玩什么都开心。”
邓氏打量众人神色便笑着建议,“前头有个门,几步路就能到冰场。”
“那咱们去瞧瞧她们玩什么,说来我也好多年没滑冰了呢。”
“你还当自己是小娘子呢,摔一跤可够呛。”
这下,一群最多也不过三十余看起来二十几的女子就开始感慨自己老了呢,待见场上青春靓丽、活力四射的小娘子们,越发伤感,这世上最残酷的便是美人白头。
不过这份感伤被孩子娇娇甜甜的唤一声阿娘就烟消云散了,心思瞬间转到孩子身上。
邓氏逡巡一番果然李氏女都在唯独没见三娘,她这女儿被倪氏养的说好听是不食人间烟火,难听就是孤寡不合群,邓氏有心教导一二,无奈倪氏不允她插手三娘教养,邓氏素来畏惧倪氏,便也熄了心思。
不少小娘子身边都围了母亲嘘寒问暖,小邓氏目光一动,便轻移莲步到李昭面前。
一番运动下来李昭小脸红扑扑,眼神亮晶晶,越发娇俏可爱,邓氏对着这张脸倒也起了几分真心疼爱,漂亮的小孩子总是更招人喜欢的。
“六娘可有摔着了?”小邓氏一脸的关怀,小孩子哪有不想娘的,小邓氏觉得自己要是能够顺利攻克李昭,哄得她对自己死心塌地,这事就成功了一半。她可知道长房素来疼爱这个小女儿。
李昭笑着回道,“摔了一跤,并不疼。”
小邓氏登时心疼着急道,“摔着哪儿了,还是让医女瞧下,别是磕着了,现时不在意,后面疼起来可不了得。”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惊扰了曾大母和大母,就是阿昭不孝了。”李昭心生古怪之感,旁边那对母女的对话与自己这大同小异。
小邓氏笑的欣慰,“六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李昭有些扛不住,一个十几岁的妹子在你面前时不时露出慈爱的表情,实在违和的很,虽然小邓氏的确长她一辈。李昭觉得大抵是小邓氏尚未出阁的缘故,曹氏邓氏如此待她,她就不会别扭。
李昭也不是那等不识好歹的人,别人好言好语关心还给人脸子看。小邓氏这次也没动手动脚只温言关切,遂李昭笑脸相迎陪着说了几句。心中思付,小邓氏待她如此热情,若是因真心喜爱她,她感激。若为李家之势也无可指摘,趋利避害,人之本性,徐徐看着吧,日久见人心。
邓氏等也未久留,她们在,小娘子们也放不开,遂叮嘱仆妇仔细照顾便离开。
李曦见李昭暗暗松气的模样,失笑,轻声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不管小邓氏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也没必要避之不及,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有歹心,总会露出蛛丝马迹,一露苗头拍死即可。李曦接受的是正统世家教育,再早慧也不能光凭此就猜到小邓氏的心思,门不当户不对啊!谁能想到在长姐只能做二房媳妇的情况下,妹妹想做长房宗妇呢。
而离开的小邓氏暗自得意,到底是小孩子呢,稍微哄一哄就和你亲近了。和李昭几次接触下来,她也琢磨出几分味道来,李昭不喜与人肢体接触,但是你若与她好声好气说话,她亦不会对你爱理不理,到底是名门李氏呢!
邓氏观其神色便猜出一二,笑她天真,李昭和颜悦色,那是她教养使然,李家人的心难捂的很。
第9章 我家亲戚略糟心
书房里一群男子聚首,他们不是在高谈论阔,而是在商量怎么挖坑埋了当朝丞相方礼。
率先开口的是古神,古灵亲爹,李廷外甥。一开口,嘲讽之意扑面而来,“方氏好大的胃口,一个尚书令,一个丞相,也不怕噎死。”
李廷横了古神一眼,这外甥原本在京当御史,不过半年前皇帝因为霍充仪误了早朝,古神就挽袖子把皇帝并霍充仪骂了一顿,地点:大殿。时间:大朝会时。
皇帝脸黑如锅底,为了名声还得忍着暴怒听完,架不住霍充仪枕头风吹得好,皇帝横看竖看古神越不是个东西。加上古神嘴巴忒毒,尤其李廷不在,古神犹如脱缰的野马,除了自己一系外,朝廷上鲜少有不被他喷过的,拉的一手好仇恨。一看皇帝发难,赶紧落井下石,御史可是个好缺,古神走了,自己人可不就能上了。
李廷虽不在京城,但是自有渠道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便去信让古神暂避风头。
古神也知道自己留在京城讨不了好,既然我舅让我低调,那我就不跟你们玩了。这家伙心黑啊,临走之前还不忘阴皇帝一把,偏挑霍充仪叔叔参他的时候,帽子一甩官袍一脱,声泪俱下的痛诉。简而言之就是我这个直言劝谏皇帝不要耽于女色以国事为重的忠臣被魅惑君主的小老婆她叔叔逼走了。苍凉大笑三声之后踉踉跄跄地走了,留下一个悲凉绝望的背影让绿了脸的皇帝以及目瞪口呆的众臣膜拜。
古神要是就这么走了,皇帝好色误国、不容诤臣的名声就洗不掉了。首相谢韫都要愁死了,md,我怎么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皇帝,更坑爹的是这皇帝还是他女婿兼内侄,他女儿是中宫皇后育有太子,他老婆卫国大长公主和先帝一母同胞。古神是骂得难听,但是哪一句骂错了,你这小老婆是不是明明和别人订婚了却让你勾搭过来了,你是不是因为和霍充仪宣淫过渡导致赶不上早朝,霍充仪是不是时有僭越不敬皇后,霍充仪是不是在你耳边搬弄是非了……
想起霍充仪,谢韫更是运气,皇帝宠爱充仪日盛,霍充仪又是个不知收敛的,谢皇后已经哭了好几次。谢韫就事论事和皇帝提了几句,皇帝就认为他是替皇后不平。那是我亲闺女,我替她不平怎么了,我有冤枉霍充仪吗?我是丞相,一言不发那才是失职。
其实这事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皇帝杀了霍充仪然后做出一副幡然悔悟的模样,情真意切的挽留古神,留不留是古神地问题,皇帝这态度摆出来就可以,然后再由其他人出面治古神不敬之罪,绝不能找其他理由,否则就是报复。御史是用来劝谏皇帝的,可不是指着皇帝的鼻子骂,皇帝不听劝你就是以死进谏也不能骂皇帝,妥妥能治了古神立威。这一切的前提是皇帝要摆出认错的态度。
这次谢韫避嫌便派了其他人向皇帝献策,可是皇帝他舍不得霍充仪也舍不得面子,就意思意思的禁足罚奉,所以就是给古神罗列出十恶不赦的大罪,这都是皇帝挟私报复,罪名越多越大,皇帝名声越坏,古神名声越好。
谢韫忍不住暗骂,你们上蹿下跳是在报仇吗,你们是在帮古神啊。便是如此还得亲自给李廷去信,他真不信这事没李廷的手笔在里面,这老狐狸!!卖了老脸,总算让古神愿意当个县令,没有彻底辞官,皇帝的脸也能保住一些。按谢韫的本意是让古神做郡守,那就不是贬谪而是升迁了,可皇帝不愿意啊!就是这样,谢韫还得捏着鼻子替皇帝谋划,操碎了一颗老心。
谢韫是愁得头发都要掉了,古神过得也不滋润,他舅舅为了看着他,把他弄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古神被横了一眼,一翻白眼闭了嘴。
“咳咳……”出声的这位是江源之父江翰,他这次路过陇西也是有事和李廷商量,望着李廷道,“方氏日益猖狂,朝中诸人多受压制,叔父何时还朝?”李廷六月里就出孝,至今未回京。那是因为六相之位皆满,李廷是在丞相之职上丁忧,回朝只能是继续做丞相,万没有往下走的道理。李廷也不急,正好在家休养,他到底年近六旬三年守制下来也得精心调养一段时日,遂他便一边调养身子一边将雍州事物理了一遍又与故旧联络感情,雍州自来是李氏的地盘。
“方氏女育有皇子,与太子年龄相仿,所图不小。”陇西郡守雷鼎亦开口,他之妻为古神胞姐,家族雷氏亦是雍州数得上的名门。
楚循微笑开口,“欲壑难填,自取灭亡。”他老人家因为身体不好卸了兵部尚书一职回来,老狐狸可把朝廷上的风起云涌看的透透,方氏蹦跶不了多久。一个萝卜一个坑,方氏多占的位置那都是从别人那抢过来的,谁乐意啊!想一家独大就等着群起攻之吧!
楚循之子楚格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啧,出了两代皇后一位皇帝,还想再出一个皇后皇帝?真以为别人都是死的,我看不用我们出手,谢相就要坐不住了。”谢方斗起来,那可就精彩了。
朝中多派系,说来只有方氏一党和谢相一脉力挺这皇帝,也不是说别人就想着造反,而是他们更忠于自己的家族,而家族的利益和皇帝的利益没绑在一块。世族的高官厚禄那是源于祖宗来自姓氏,跟皇帝还真没多大关系,这个皇帝下台了,就是大齐灭国了,他们照样能在新朝谋得立足之地。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忠君,对皇帝都没多少尊敬,尤其当皇帝人格魅力差劲时。
楚循和谢韫打交道数十载,此时一脸同情地开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谢相出手怕也不会伤其根本。”谢韫真是苦逼,打老鼠怕伤着玉瓶儿,方氏步步紧逼,谢韫步步退让,都要退到悬崖边了。谢家崛起仰赖太宗,谢集谢韫父子对皇室那叫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骂一句愚忠,心里不是不佩服的,忠臣总是令人敬仰,何况这两位还都是能臣,干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
李廷杯盏一放,笑得一派仙风道骨,“谢相不忍,那我便代其劳。”抬手甩出一份奏折。
传阅完毕,大家的表情:(⊙_⊙)您这么乐于助人,你连襟兼亲家造吗?
“可惜知息太晚,这世间又少一爱民如子之官。”李廷扼腕而叹。
楚循亦是惋惜,“相公节哀,将方氏子绳之以法,也能告慰程县令在天之灵,所幸其儿女安然脱险,想来虎父无犬子,日后又是一俊杰。”
古神兴奋得两眼冒光,“方氏不除,社稷难安。”一幅跃跃欲试,打算亲自披挂上阵的模样。他看不上这皇帝,更看不上小人得志的方氏,争权夺利大家都在干,就没见过方氏这么不讲究的。现在有机会能让双方都吃瘪,哪有不兴奋的道理。
等谢韫看到折子,那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受限于交通,这已经是快马加鞭,跑死了三匹马的最快速度了。此时谢韫心里冒出了古神一样的想法,方氏留不得,起码不能令其如此肆无忌惮下去,否则皇帝都要叫他们拖死了。第二个想法就是不好,老狐狸要出山了。
江城百年未遇的大寒,冻死冻伤者无数,江城县令程嘉良上书朝廷赈灾迟迟不见动静便下令开义仓,义仓原就做应急之用,却遭疾奔而来的郡守方安阻拦,言没有皇命擅动乃大罪。程嘉良也知,但是朝廷迟迟不下批文,事急从权,哪里顾得了这些。这节骨眼上,谁又管方安是太后侄子,皇帝表弟,丞相之子,宋季直接把方安一系绑起来扔一边,这位是难得的清官好官,很得民心,否则也不能以县令之身号令县尉敢帮着他绑方安,一开仓程嘉良立时火冒三丈,义仓中除了上面那些是粮食,下面都是黄沙。
程嘉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粮食怕早教方安私吞了。可没等他兴师问罪,方安一系势力已经回过神来,私卖义仓粮食可是大罪,按律官盗粮一斗当斩。方安恶向胆边生,在场者皆被灭口。事后方安上报朝廷,程嘉良因风寒病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江城并非所有人都是方安朋党,当地郡望王氏遣人向外传消息,不料被方安发现,幸而王氏避入自家四周环以深沟高墻的坞堡之内,又有忠心家兵护卫,苦苦煎熬月余,若非救兵来援,恐难逃灭门之祸。
援兵乃李倢,李廷和成国大长公主嫡长女,绝对当世之奇女子,自小不爱红装爱武装,李廷也不拘着她,十一岁时给了她一千人练手,还真被她练出了名堂,十四岁那年因平山匪一战成名。李廷大手一挥,又给了她一万兵马,她就有胆子去磕突厥。突厥擅骑射,来去无影,边关城镇深受其害,李倢硬是叫这些人有去无回,轻易不敢再袭。如今李倢帐下已有五万大军,其夫为边关守将,夫妻二人与突厥时不时打上一仗。身为女子亲自披挂上阵,但因李倢帐下都是李宋私兵不受朝廷俸禄,朝廷也没话说,她虽无职,却是雍州手握实权者之一。
李倢救下王氏之后,便是擒拿奸逆,收集证据,毕竟“疏不间亲”,李廷在奏折中痛心疾首陈词,方安身份高贵啊,朝上有人啊。担心有人会狗急跳墙杀人灭口,毁灭罪证,毕竟方氏只手遮天,他闺女虽非朝廷命官也不忍奸逆幸免,于是由李倢亲兵亲自押解方安及人证物证进京,他老人家听闻如此骇人听闻之事,忍不住上奏特请皇帝明察秋毫还道于民。
李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方安的命。一路押解进京,如此声势浩大,恐怕一路走来方氏恶名早已广为流传,就是皇帝也要落个纵容外戚为恶的名声,这些年天灾不断,皇帝原本不太好听的名声更要雪上加霜。同时惩恶扬善的李氏可不就刷了好一把名望,李廷再为相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想起李氏和诸王的关系,谢韫心下凛然,再思及朝中形势,谢韫生出一股力不从心的疲惫之感。人有神队友猪对手,我有猪队友神队手。
看到这份折子不仅仅是谢韫,其余五相都看到了。大家目光都集中在眼皮乱跳的方礼身上。
方礼一拱手,“吾当避嫌。”方安是他嫡幼子,“只明日便是太后千秋,不若后日再递交圣前,何必令陛下不能与太后共享天伦。”他在争取时间筹划,这混小子,捅下天大的篓子居然还瞒着他。
“哼,百姓饱受饥寒,危在旦夕,忠臣良将丧命于狼心狗肺之徒,此等骇人听闻之事难道还不比太后一个寿辰重要,方相置百姓于何地。”莫阜毫不留情道,太后了不起啊,要是这位太后有她姑姑方皇后三分本事,莫阜还会有所顾忌给她一个面子,不过方太后显然没有,否则也不会把方氏纵容到这般地步。昔年方皇后在位时,把方氏领导的服服帖帖,挣下了多大名声家业,成功挤下王氏成为七大世家之一。如今,呵呵……
方礼一甩袖,“莫相何意,不过一家之言,未受三司审理便要定了我儿之罪不曾?”再看吕、于、何三相神态,方礼自脊背蹿起一股凉意,顿觉不妙。
莫阜冷笑一声看谢韫,“谢相以为何?”
方礼目光灼灼地看着谢韫,隐有压迫和求情之意。
谢韫毫不避让的迎视方礼,以为方氏只是汲营拢权,不想连私卖库粮枉杀忠良这等事都能犯下,再叫他们弄下去,这国家都要被毁了。方安不过二十五,就能忝居一郡之守,方氏捞权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谢韫目光在其他四相身上划过,已犯众怒。“事急从权。”这急得自然不是方太后区区寿宴了。
李廷在方家身上扯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朝臣也不是吃素的,闻到血腥味一拥而上,一口比一口咬得狠,可谓是墙倒众人推。等方安到京,方氏之罪行已经罄竹难书。
方太后一个寿辰过得糟心不说,参自己娘家的奏折雪片似地飞来,哪里会干坐着不行动,对着皇帝哀哀痛哭,“方安无礼,可看朝臣们如此群起攻之,那是生生要将方氏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简直欺人太甚,难道要诛了方氏三族,他们才能满意,是不是要连哀家一同诛了,他们才称心如意。今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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