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夫记-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婠婠抿了抿唇,道:“这般作假,我觉得有些对不住官家。”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往也没少做小动作。可就是觉得官家待我实在不错,我这样造假来骗他有些心中难安。”
  造假终究是造假,计划的再是缜密、实施者再是聪明,也难保不会出现纰漏。若是一旦有事,那么。。。。。。
  婠婠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伸出另一手来,覆在了他们交握着的手上,道:“算了,我另外想办法。还是不要做了。”
  “算了?”
  凤卿城心中的动摇霎时停了下来。只是对官家使这点小手段,她就能矛盾至此。那些事情还是不令她知道的好。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凤卿城说道:“此事我会办妥,一日之内。”
  婠婠没有去诧异他所说的时间,而是急急的道:“算了。我。。。。。。对不起。”
  凤卿城笑道:“好好的,为什么说对不起?”
  婠婠道:“我不该同恒之说这些,不该央恒之做这些。我这脑袋方才是糊住了。谁都不能保证后果的事情,一旦出了问题,恒之便要背上欺君的罪名。”
  “婠婠。”凤卿城的声音低缓的甚是温柔,他擦去了她鬓角处的细汗,道:“婠婠能同我说这些,我觉得甚是开心。能为你做些事情,我心中欢喜。
  更何况,此事于我来说大有好处可取。便是婠婠不叫我做,早晚我也会去做。婠婠不必觉得对谁不住。”
  婠婠看着他,看着他唇畔安抚的笑意和那双桃花瞳中的温柔之意,只觉的她整个人好似都平静了下来。
  她起身来环着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恒之,我今日乱的很。脑袋越发不够用。”
  凤卿城拥住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说道:“过去的事情不能更改。如此结果对于连翘来说许是最好的。她离开的时候,心必是安稳的。”
  婠婠道:“恒之,我知人生来便要死去的。生生死死,无所欢喜,无所悲苦,重要的不过这一路的过程。若连翘是个其他死法,我也不会慌乱至此。她这样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因为不叫楚王对她形成危险,连翘才会先一步的斩绝那可能。而楚王的事情弄成那般,也是有她的缘故。
  因为她的出现,这个世界中许许多多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婠婠在凤卿城怀中窝了许久,凤卿城并不出声只默默的安抚着她。
  又是许久之后,婠婠方才长叹一声。顿了顿,她唤道:“恒之?”
  “我在。”
  “方才那些话,从我觉得对不住官家往后,你能不能当做没听到。”
  那言行反反复复的,实在是不像她。
  凤卿城笑道:“此事我会办妥。明日午时之后,你便可以进宫向官家呈递折报。”

  ☆、第二百八十五章 风雪将催

  凤卿城说他会在第二日午时前将事情办妥,婠婠便在第二日午时揣着折报进宫见延圣帝。
  澹台灵计算着时间,将楚王被连翘所杀的消息泄露给了洛家。在延圣帝看到那份折报的时候,暂代金吾卫上将军一职的庄凡恰好入宫来见延圣帝。
  延圣帝看了那折报本不欲见任何人,但庄凡来见是有急事要报。延圣帝低下头去,用手按揉着眉额。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无不疲累的道了一声,“让他进来。”
  不过这一会儿的时间,延圣帝的面容便如苍老了十数岁般。
  庄凡报的事情之所以急,是因为枢密承旨洛亦卓提剑闯了吏部尚书连镜泽的府邸,声称要捉了连镜泽来见官家。连家不明就里如何肯就范,两相争执中洛亦卓伤了连俊彦。事情闹大自然引去了巡查的金吾卫。
  庄凡正在上报着状况,几位御史也相携来谏洛亦卓。
  延圣帝面上的沉寂哀恸渐渐化作了愤怒。莫说洛家与连家乃是姻亲,便是政敌也做不出这样提剑闯府的事情。洛亦卓如此做只有一个可能——洛家知道了楚王的事情。
  这消息洛家竟比他知道的还要早。
  洛家,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延圣帝越是细思心中的怒意便越是大。楚王赵子珏是他的孩子,他的斤两他是知道的。楚王有野心、有揽人招才之能,但许多事情以他的能力是做不到的。那些事自有不少是洛家的手笔。可以说楚王的路有一半都是洛家为他铺下的。
  楚王走错的路,洛家亦有责任。
  能天子之所不能,引楚王走错了路。这两条,任一条都令延圣帝忌怒不已。
  他将折报轻轻的合上,向婠婠道:“查洛家!仔仔细细的查!后宫、兵部。。。。。。但凡有洛家影子的地方,统统给朕查个清楚。”
  婠婠躬身应声,即刻回天门点人去查。锦衣捕快们行动迅速,申时才至便将一叠厚厚的折报呈递到了延圣帝的手里。
  那叠折报里,从兵部中查出来的数量是最少的,但却条条的犯了的延圣帝的忌,便是将洛家父子斩个几遍也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延圣帝的丧子之痛已然完全的转化为愤怒,只是愤怒的对象不是连翘而是洛家。
  洛家树大根深,非是轻易便能拔除。
  延圣帝挥退了婠婠等人和一众的宫人,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慢慢的筹划起来。
  接下去的一段日子,汴京城中年节的氛围日渐浓厚,朝中的局势日渐的紧张。延圣帝的手腕令群臣感受到了一股久为的铁腕锐气。自延圣帝的头上开始有了银白颜色,他的那股锐气便渐渐的被圆融包裹,轻易不露。
  被那锐气难挡的铁腕手段针对的正是洛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汴京百姓一日比一日的开心,每家每户都欢喜热烈的蒸煮烹炸,准备迎接新的一年。洛家与同洛家有关的人家却是一日比一日的低沉,每日每夜都愁云惨淡的忧心思虑,谋划着脱身的出路。
  腊月二十八,坊市中已鲜少有商铺营业。
  东市中唯有一家茶楼还在大敞的店门做生意。因着日子的缘由,店中的客人不过了了,但那掌柜伙计面上皆是一团的喜气洋洋。他们的喜色不是源自年节的氛围,而是因为手中的金豆子。
  散那金豆子的不是旁人,正是凤卿城。
  此刻二楼的雅间中,窗子大开着。桌上一壶以红泥小炉煮着的茶汤、几味讨喜吉利的点心并各色的干果蜜饯。
  桌子两旁坐着凤卿城同秦王。
  茶汤的香气渐渐的散出,秦王望着那炉火忽然道:“从前有人同我说,做事如烹茶。我看倒并非如此。”
  烹茶尚能控制火候,做事却不能。便如他同凤卿城,如今的他们已然反被局势所控,每一步都是不得不走。
  凤卿城默了默,说道:“事已至此,只能进,不能退。”
  他们的谋划被一个连翘搅乱了全局,如今他们的处境如置刀尖薄冰,稍有不慎便是深渊万丈。
  凤卿城应了婠婠的请求,在兵部做了手脚。只是他做的远不止婠婠要求的那些。
  待延圣帝的怒气散了些,他就该会重新的细思。以他的多疑,必会捏住那些疑点细细的追究。
  凤卿城布下这一局,目的是为了逼晋王行那险招。
  网一旦铺开,延圣帝会先疑到秦王身上,但他不会捉到怎么确凿的证据。秦王会暂时的失势。楚王已死、洛家被清洗,秦王失势,晋王自是会越发的春风得意,胜券在握。
  只要在晋王最为得意又最有能力的时候扭转局势,以晋王那般性子必会狗急跳墙,行那逼宫之事。而他们要的就是晋王逼宫谋反。
  只要局成,他们便能借着救驾勤王暂时获得延圣帝手中的势力,以小博大,彻底的定住局面。
  茶汤沸腾,凤卿城提下茶壶倒了两盏茶。又道:“除了姑母的事还有确凿的证据,其余那些事情都抹得干净,怕是查不清楚。”
  秦王沉默了片刻,说道:“此局能成,便能有机会向他问上一问。”
  秦王说罢站起了身走到窗边来,看着街巷间那因燃放爆竹而不断腾起的淡淡青烟。又道:“这件茶楼生意不好,按说你该关了它。”
  凤卿城道:“反正我是个败家子儿,关不关都不碍什么。况且,把它关了咱们哪里寻清净地方说话。”
  秦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望着天际处的一线灰霾,怔怔的望了许久。
  一丝寒风轻轻的拂来,带着爆竹的硝味儿。秦王再次开口,道:“看这天气,像是又要下雪。”

  ☆、第二百八十六章 又是一年除夕至

  这一个年节婠婠过得忙碌。待她处理好连翘的事情后,府中的年节氛围便立刻的将她包裹起来,今天吃这个,明天尝那个,得了空儿便去陪着明二爷。等她终于想起了当日与连翘的消息一同送来的另一则消息时,已经是除夕夜。
  燕王疑似在掌控着北地的兵权。这消息不算小事儿,按说是要立即上报的。但她居然忘记了,这不是一般的失职。
  婠婠咬着只藕夹冥思苦想了一阵。终于有了完美的借口——那消息里不还是有“疑似”二字吗。正因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得要查个清楚明白才能上报。
  这个理由婠婠自己是满意的。她隐约的又想起来,查出这则消息的那位锦衣捕快还受了些伤。再次的捏起一只藕夹来,婠婠想:过了年得带上些米面油之类,亲自去慰问下那位锦衣捕快。
  又吃完一块藕夹,婠婠抓起了一只糯米藕来啃。一边啃着一边又想,燕王着实是个不错的好人,定不能叫人冤了他。得查,得仔仔细细的刨根刨底的查。
  想到了合适的理由、做好了合理的打算,婠婠便将注意力完全的转移到了面前的一桌子吃食上。
  她啃得正开心,抬眼便见到了锅铲那纠结的脸。婠婠指了指那桌吃食问道:“这是你配菜的?”
  锅铲摇头,道:“夫人,这糯米藕我还没切呢。”
  婠婠看了看手里的糯米藕,不在意的挥挥手道:“这样吃着痛快。”
  锅铲拿过了一只瓷罐子来放到桌上,道:“这糯米藕原打算切片浇上桂花蜜,但是夫人这样吃味道也是极好。”
  所以锅铲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提醒她。婠婠看了看忙碌的小厨房,又看了看被自己祸害的很是一道独特风景的桌子,便起身道:“我就这样吃一只,余下的这些你们再切片做成桂花糯米藕。”
  说着婠婠抬脚离了小厨房,打算回卧房去继续啃手里的半只糯米藕。才一出门就见到了自前院回来的凤卿城。
  婠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只藕,道:“恒之能不能当做没看见,或者重新进来一次?”
  “重新进来?”凤卿城笑起来,“那婠婠打算如何迎我。”
  婠婠道:“反正不是这副形象。”
  凤卿城看了看她,竟真的转身又出了院子。婠婠懵了一瞬,而后足尖一点回到卧房中。他既然当真退了出去,她也别浪费,趁着机会弥补一下形象才好。
  婠婠随手将糯米藕往桌上一放,然后脱下了外衣来。
  点一炉竹木香,造一室香暖惬意。着一身舒适的裙衫,执一卷认真静读。她这形象该是他从没见过的,这种新鲜感想必能转移他的些许注意,叫他忘掉自己方才那张大了口啃藕的形象。
  婠婠拿了书册在手里,却又觉得身上的衣衫不甚有新鲜感,凝神一听凤卿城的脚步犹未在院中响起,她便起身来到箱笼中翻出了一件崭新的裙衫。
  才褪下了身上的一套,便听凤卿城迈进了院子里。她立即加快了速度,不想这新衣服的扣带都是系着的。婠婠慌手忙脚的拆了那些带子往身套,一面套一面往美人榻处奔去。
  这般情况如何能穿的整齐。婠婠索性向门外喊道:“恒之,你再重新进。。。。。。”
  她的话没说完,屋门便被推开了。
  凤卿城见到眼前这般的场景,立刻进屋来将门掩好。他的视线从她的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扫过,然后又扫了扫桌上的半块糯米藕,面上立刻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婠婠。。。。。。
  了然个大头鬼啊!她并不是想要吃饱了,以图同他做某种运动的。她只是闻着小厨房里传来的味道实在好闻,故才过去的尝上一尝的。
  婠婠想了想,继续的把没说完的话重新完成了,“恒之,你再重新进来一次可好?”
  凤卿城走过来,道:“不必那样麻烦。我们直入主题便好。”
  他的手指落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身上犹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拇指上赤血玉扳指冰凉的触感鲜明,在婠婠的皮肤上刺激出一层细小的微粒。
  正常来说,今儿这日子他进门来,她该先问他前院的事情都料理的如何了,便是不问这个,他们也该核对下家宴的事宜。但眼下这情况。。。。。。
  婠婠眨了眨眼睛后,伸出手来解下了凤卿城身上的披风,又继续的去解他的外衫。
  核对那些杂七杂八的家务事儿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偌。。。。。。嗯,且算是白日宣淫罢。
  。。。。。。
  定北侯府的除夕家宴,凤卿城同婠婠来的最晚。
  祭祖请神之类的事宜早在晨间做好了,家宴在晚间。是以他们此刻来的晚了,太夫人也并不责怪什么。这个不怪与从前不同,不是因为惧怕婠婠而是当真的不怪了。
  经过襄和县主的一事,太夫人虽是受了一场打击却也因此想通了不少的事情。心中通明宽敞了,人的精神也就好了不少。
  相比于去年的除夕家宴,今年这张桌上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人。人数没有改变,但那热闹的气氛却是真切了不少。
  孟氏再不是去年里那个需得攀附住襄和县主的孟氏,如今定北侯府中大部分的交谊事务都是由她一肩挑起。一双儿女也都是前途大好。孟氏口中的妙语何止连珠,就是串成几幅门帘都还能有剩。
  比孟氏面上的笑容更为好看的是白氏,身上的束缚少了许多,手里的饭碗大了许多。
  至于几个小辈更是各有各的如意顺畅。
  比起中秋家宴又有不同。孟氏等人虽还都对婠婠有些惧意,但已然言谈相融全没有那种隔阂之感。
  一顿家宴温情而热闹。陪着太夫人守到了新岁,又是一番收发红包的热闹后,凤卿城携着婠婠回到了淇奥斋。
  因着第二日还有大朝会要赴,婠婠简单的洗漱了一通便将自己埋进了香软的床榻间。凤卿城却是没有急着睡,他洗漱过后寻了一只锦盒出来放到婠婠的梳妆台上。
  婠婠支起了脖颈来,问道:“那是什么?”
  凤卿城道:“吉运花。”
  婠婠这才终于想起那个奇特的礼仪风俗。吉运花这东西该是她来准备的。婠婠难得有些惭愧起来。
  她坐起身向凤卿城道:“抱歉,我忘记了。”
  凤卿城笑了笑,道:“无妨,我记着呢。”
  他见婠婠坐起了身来,便将那锦盒拿到了婠婠的眼前来打开,问道:“可喜欢?”
  盒子里是两支一模一样的玉石花,雕工精细,栩栩如生。最难得的是那玉石本身的颜色与所雕的花朵颜色相近。
  玉是极品的好玉,雕工是难得的好雕工。
  只是这所雕的形象却是两支玲珑可爱、不俗与旁家的——韭菜花。

  ☆、第二百八十七章 左手右手

  就算是韭菜花,这也是凤卿城为她特意准备的,且还是准备了一对儿。所以在几个时辰后,婠婠很是开心的取了其中的一支簪在头上。
  因要参加大朝会,婠婠起身时天还全黑着。
  如今凤卿城已承袭了爵位,大朝会他也是要到场的。但他仿佛没有第一次参与大朝会的兴奋,在温暖的被衾中稍稍的懒怠了片刻方才起身。在他洗漱完毕更换衣衫时,婠婠已经整理妥当。
  金莺和银雀一脸喜气的收整着妆台上的东西,两人今儿得了大红包心头高兴,手底下越发麻利。婠婠在等待着凤卿城更衣的间隙里,视线落在了墙上挂着的消寒图上。
  转回头来见银雀已经将胭脂盒子盖好,婠婠便伸出手来在自己唇上按了按,而后走到那消寒图前印了一点红痕上去。点好后她又数了数图上的空白处,心中感慨这冬日竟已经过去了一半。
  只半个冬天,就已经发生了那样多的事情。
  在婠婠立在消寒图前发怔的时候,凤卿城已然换好了衣衫。他亲自取了披风来给婠婠披上,两人相携着步出了府门,乘着马车往宫中行去。
  婠婠虽是忘记了准备吉运花,却没有忘记准备垫肚子的吃食。今年她让锅铲准备了两份白米糕,味道清淡,每个都只有棋子大小,最是适合偷吃。
  宫门前的灯火如去年里一样,明亮的叫人心中畅快。灯下照着的文臣武将们也与去年里相差不多,在相互拱手躬礼道着新年贺言,只是氛围却并不似去年里的热烈喜庆。
  楚王是罪身,没有享到他该有的丧仪。但他毕竟是延圣帝的儿子,延圣帝再是如何的气恨楚王,他们这些人也要谨慎着行事,给予楚王能有的尊重。
  今年没有人簪那等过于喜庆的花朵,一片的素淡颜色中,婠婠与凤卿城头上的玉石韭菜花倒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