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解连环(四木)-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衣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这些话记在了心底。
☆、当话唠遇见冷性子
闵安见非衣主动开了口与他说话,心里有些惊奇,嘴上不知不觉就说了下去,总想在这寂寥的夜里增添一两丝人气,不至于像他和非衣一样,默不作声朝前赶,咫尺近的距离仿佛隔着一座山。
“官律规定各级官员不得置‘别宅妇’,讲究糟糠之妻不下堂,这前面的清泉县王怀礼大人,年初就把自己的原配休了,理由是原配腋下有狐臭。他纳妾大宴四方,我们东家赶着去送礼,还没走回来又听说王大人的原配在发送的路上遇了灾,王大人伤心忧虑得起不了身,东家就赶紧凑了一方礼品再回去看望王大人,为了舒缓王大人心怀,东家特地将海外带回的挂毯给送了过去。那小妾没见过新鲜玩意儿,将挂毯给王大人裁成了一个披肩。王大人觉得好看,天冷时戴着披肩四处走动,有一次在幕僚前吹嘘,说那小妾多么贤惠,幕僚听得烦了,冷幽幽地说‘不就是一块枕头布么’,唉,这下可不好,我们东家就此遭了殃。”
非衣不接话,像是没听到似的。
闵安叹口气:“你这人太无趣了,难道不好奇下面的事情吗?比如说我那东家为什么遭了殃?”
非衣抿唇不语。
闵安抓抓头:“这个不好听么?那我再给你换一个。王大人的小妾跑了,心急如焚地找到我们东家,要东家给他荐一个小娘子作妾,还提了要求,说是‘樱桃小口杏核眼,月牙眉毛天仙脸,不讲吃喝不讲穿,四门不出少闲言’,东家在郡子里忙上忙下找了几月,终于被他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非衣你说说,该是我们郡子里的哪位姑娘?”
“你。”
闵安惊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儿身啊,哪能作娘子。”
非衣的嘴角隐在灯影暗处微微一笑:“毕大人好男儿,王知县要娘子,左右都是你,还是认命吧。”
闵安呆了一呆,随后才知道赶上去,叫嚷道:“哎哎我说的例子是想给你解闷啊,你怎么调侃起我来了?再说你真的不好奇我们东家为什么遭遇了吗?那小妾是怎样跑的?还有郡子里的哪位姑娘能合王知县的眼缘?”
非衣还是不答话,就是不顺着闵安的意思问下去。闵安像是挠不到痒处的猴子,急得抓耳顿足,很想抓住非衣给他说清楚原先就编排好的故事。非衣只觉好笑,脸色还是冷淡的,甚至看到山路边有一处坑洞也不出声提醒,任由闵安哎呦一声一脚踏了进去。
山民做的捕猎陷阱可不是闹着玩的,闵安这一跤跌下去,半晌没有回过神,脸上擦破了一块皮,额头撞出一个包,痛得他掉出几滴眼泪。他抬手去捂脸,血迹又蹭上了他的袖子。
非衣站在洞边问:“还能走么?”
闵安咝咝吐气:“脚崴了,你给我劈一段树枝来,我杵着走。”
非衣说:“不如我一人去抓茅十三,快去快回。”
闵安扒拉着倒壁生的树根奋勇地朝外爬:“你去了没用,茅十三不服输,得想个好法降服他。”
非衣折断一根树干递了过去,将闵安拉出了坑洞。闵安就着灯笼亮光在林子底扯来一些野藤,上面还留着一把散发出清藿气的红花,将它们润了润泥巴水,一起缠裹住了崴脚处。他脱下布衫,紧紧扎在自制草药外面,试着动了动脚踝,嘴里咝地呼了声痛。
非衣提起灯笼继续朝前走,闵安无奈地跟在后面,一拐一拐的。身上一旦有了痛处,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脚下,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沉默走了一阵,非衣心里想,这下清净多了。他无意回头去看时,看到了闵安皱着眉的脸,像是一个苦枣子似的,脸上的褶子都凑到一块去了。
非衣勉为其难问了句:“很痛么?”
闵安鼓了鼓嘴,不答。非衣回头继续走,闵安看到非衣就随口问了一句,再也没有接下来的体恤话时,兀自愠怒了许久。“心肠这么坏,明明眼力强看得清路,也不提醒我一下脚边有个洞……”他嘀咕了一句,杵着拐杖乖乖地跟了上去。
非衣说:“你包扎伤口的手法很老道。”
闵安没好气地答:“所以呢?”
“你经常受伤。”
闵安不说话。非衣又说道:“大概吴仁也教过你这些本领。”
闵安嗤道:“师父从来不给我医治,只打我。我被逼无奈才自学了这些本领,哪是师父教会的。”
这次换非衣无话可说。闵安走了一阵说:“哎,你是真的不好奇我们东家为什么送礼还遭了殃么?还有那小妾……”
非衣扬手制止:“不用说了。”
“好吧。”
两人再也没有交谈过,走了大半个时辰才翻完黄石郡后山,来到桃花寨前。桃花寨前没有种桃花,只挑了两个艳红的大灯笼,在门柱子上缠了一根彩绸布,夜风一吹过来就散发出靡靡香气。
非衣即使还漠不关心周遭的事情,也看出了这个地方不大正经。闵安拐着脚走过来说:“妓寨。抓活的。染了绿眉毛,落单的那个。”他言简意赅地说完,也不管非衣听不听得懂,自顾自走到一边的树后躲了起来。
所幸的是非衣听懂了,并且也不好奇闵安躲起来的原因,直接等在了门柱旁。等茅十三粗犷身形一旦在灯笼下显露出来,非衣就出手如风,拍上茅十三双肩,将茅十三拍翻在地。
茅十三倒地大骂:“哪个小兔崽子偷袭爷爷?有种天明再跟爷爷打一架,欺黑算个什么好汉?”
非衣一扇衣袖,袖风将灯笼吹落地,烛火砸在草皮上燃烧了起来。火光越来越大,足够照亮方圆一丈内的景物,跌倒在地的茅十三自然也能看清楚面前站着一道修罗般的人影,那人还有一双墨黑的眼睛,不经意对上,会让人生出一股凉沁气。
茅十三是个粗人,不大明白这股气息就是“积威”的意思。他愣了愣神,嚷着:“瞧你像个公子哥,跑到这寨子外面偷袭爷爷做什么?”
非衣垂下左手,只伸出右手,向茅十三斜摊掌心。这是一招很平常的起手式,却看得茅十三大为光火,因为要对他发招的敌人只给出了半只手,很像是瞧不起他的武功似的。
茅十三一声吼,虎地扑了上去。这次的较量可以称得上是光明正大,而且非衣特意给茅十三照亮了交手的地方,但是茅十三很快就发现,他根本没有看清楚非衣的出手,就再一次被非衣打倒在地。
“他娘的这算什么?哪里来的高手这样奚落爷爷?想当年爷爷在闵州混时,那也是上打华北关外,下踢五湖四海的一条好汉!”
非衣听不得茅十三的聒噪,走过去踢中茅十三的心窝,差点了结了他的性命。茅十三躬身在地上咳嗽,嘴角里吐出了血沫子还是不闭口:“爷爷不服!爷爷刚在那小骚娘们身上泄了精气!是好汉的等爷爷三天后再来!”
非衣眼底戾气一起,就要起脚去踢,树后的闵安看得紧,立刻杵着拐杖跳出来,叫道:“脚下留情!脚下留情!”他快步拐到茅十三身边,蹲下身说:“十三兄,我们又见面了。”
茅十三抱着心口在地上打滚,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马上认出了闵安的脸。他怒叫道:“怎么到处是你?爷爷特地避开了闵州走外州发财,还能碰到你?真是见鬼了!”
闵安笑道:“十三兄一别数年,精神气头一如从前,嗓门还是那么大,寨子还是爱乱钻,口号还是没有变,打不赢就喊非好汉。”
茅十三犟着颈狂吼,大有将吐沫星子喷向闵安一脸的气势:“你他娘的小相公,总是趁着爷爷落单算计爷爷,算个什么男人!”
闵安笑而不答,走到茅十三背后,用准备好的牛油绳将茅十三捆了个结实。他拉住绳索的另外一头,示意茅十三跟他走,茅十三站在原地出蛮力与闵安角力,闵安争不过他,险些被他掼到地上去。
站在一旁的非衣没说什么,看着闵安的眼神却实实在在透露出“窝囊废”之意。闵安被绳子带得踉跄一下才站好,讪讪地说:“非衣,我脚痛,还是你来牵他吧。”
非衣看见天色快透白了,没再推辞,拿过绳头在掌心里震了一下,马上就有一股大力顺着绳子传递过去,结结实实地弹了茅十三身子一记。茅十三受痛,脚下不由得踉跄了一下,还待不走,这次的绳子震荡得更加厉害,直接刷上了他的脸,像是被人用手扇了一巴掌。
茅十三吃了暗亏,知道非衣的厉害,马上顺着绳子的劲头朝前走,一路上骂骂咧咧不停。非衣用绳子震他,他也不消停,只想着身上受了痛,总得在嘴上过过瘾。
非衣突然停住不走了,闵安暗呼不好,连忙拐到茅十三身边,用自己脚下的外衫布条缚住了茅十三的嘴。茅十三吃到一股清藿泥巴味,又亲眼看见布条是怎样来的,挣扎得更厉害了。“唔……唔……他娘的……小相公……要爷爷吃你脚气……”
闵安杵着拐走在一边,笑着说:“我这‘杂味百草膏药’还是好的,等会让你进了小六的监牢,有你受的。”
茅十三唔唔怒喝,闵安拉高布条,死死堵住了茅十三的嘴,又说道:“三年前你说你家的鸡啊鹅啊还有老娘没人奉养,我好心放了你,你偏生又跑到我的地界撒野。我们忒熟了,这次先跟你知会一声,你犯的案子太多了,惊动了刑部,上头说一定要把你抓拿到案,是死是活不计。死活不计听得懂吧?小六已经把号房给你准备好了,靠里的单间,现成的铺卷,是先前那个吊死的女囚留下来的。半夜要是听到什么动静,别慌,那是女囚吊酸了脖子,出来吐吐气的……”
茅十三听到这里突然跳了起来,眼珠子瞪得极大,苦于口不能言,只能在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闵安看着他笑了笑:“当然,你要是见了我们东家的面,先一口气招了其余的手下在哪里落脚,我们东家自然也不会送你进监牢,更不提进号房之前的那些‘过堂手续’。呶,简单点的有‘湿布衫’,将你按进水塘里睡一宿,落个腿痛腰痛的毛病,轻点就是‘上高楼’,头朝下反吊着你,糊你一鼻子浆面,保准你第二天缓不过气……你这样瞧着我是不是不信呀?咱们走着瞧。”
茅十三双肩急抖,神情变得极为激愤,闵安稍稍拉下他嘴上的布条,他就吼道:“爷爷还怕你们这些毛孙子的阴招吗?哎呦——你他娘的小相公,看到有坑也不叫爷爷,还把爷爷的绳子带到洞边去——”
茅十三落在捕猎用的坑底,脸朝上吼叫个不停。非衣走过来冷脸看了一眼,闵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茅十三马上收了声音,不喊不叫了。
茅十三费力爬出坑洞,闵安替他绑好了布条,他没有反抗。闵安说:“学乖了吧?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好性子,随着你折腾。”
茅十三听闵安倒打一耙,怒目相视。闵安笑道:“怎么,我说错了么?要是错了,你可以指点出来。”他只顾着查看茅十三的动静,扭头跟茅十三说话,不期然朝前走一步时,一鼻子撞上了非衣的后背。
闵安揉了揉鼻子:“怎么不走了?”
非衣站着不动:“你说完了么?”
闵安摸着红鼻子讪笑,隐隐觉察到了非衣的意图。非衣指了指闵安的嘴,闵安会意,乖乖摸出一条不知是哪个姑娘家塞给他的角帕子,替自己封住了嘴。
天亮后,非衣一人当先走回郡衙,袖子上不沾染一点尘灰。他拂去了肩头的露珠,落落大方走向自己的院子,安稳地睡下。过了一刻钟,闵安用绳子牵着茅十三走进郡衙大门,尽管已经看不见非衣那个大恶人了,他们还是老实地堵着嘴,排在屋檐下,等着毕斯起床发落案子。
负责打点传梆的小六在这个清晨又没做好本职工作,因为整个衙门是被花翠的一阵尖叫惊醒的。“好好地出门崴了脚回来,麻布衫子呢?还有一半在哪里?在他嘴里?你还敢跑?给我死回来!”
☆、药不能停
毕斯留在简陋偏厅里审查茅十三的案子,没有升堂。茅十三被捆一夜,仍然生龙活虎,大口叫骂闵安不地道,趁他喝花酒的时候来抓他,不是君子行为。毕斯色厉内荏地拍响惊堂木,喝令衙役进门打板子,以此来煞掉茅十三的威风。茅十三挨了两记板子,虎地跃起身,用强壮的胳臂去撞衙役,在偏厅里撞得人仰马翻,嘴里叫骂不停。他骂完闵安骂毕斯,顺带诅咒了整个黄石郡衙的人。毕斯受惊退出了偏厅,下令将门口堵死,先饿上茅十三一天一夜再说。
郡衙里不断有打杂的衙役通通通地跑来跑去,听从毕斯的安排布置木板铁钉封门。非衣被吵醒,洗漱过后,站在窗口的桌案边煮了一壶早茶。一阵浓郁的胭脂香气扑面而来,他也没有抬头看。
花翠穿着水红半臂短衣杏黄曳地长裙,如初秋枝头探出的海棠花,俏生生地立在窗口前。非衣不理会她,她就拈着一根竹枝,戳了戳红泥茶炉,说道:“安子是不是跟你说了,那个毕斯送礼、小妾偷跑的故事?”
非衣知道这个郡衙里的一半人说话做事异于常人,见识到了多次,再看到花翠漫不经心打断他煮茶的行为,也见怪不怪,自己拿着茶夹子将她竹枝打开就当是应对。
花翠软着腰身靠在窗口说:“你是不是没让他讲完?”
非衣没否认,只抬眼问:“怎么了?”
花翠伸着竹枝在沸腾的茶汤水里搅了搅,说道:“你不让他讲完,他的病就犯了,得吃药,老爹又不在郡子里,只能你去治一治了。”
非衣并不知道闵安犯了什么病,需要吃什么药,也不关心这些事的前因后果是怎样联系起来的,他只问最在意的一件事:“吴仁去了哪里?”
“在别地儿跳大神。”
“什么时候回?”
花翠答:“黄石郡是毕斯的地盘,老爹不好腆着老脸在这儿装神弄鬼,所以只能去远点的地方,一去保准上十天来回。”
非衣拍开花翠乱戳的竹枝,低头想着心事,没再答话。花翠把小瓷杯戳得乱响,嘴里说着:“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安子那边你要去一下,听他把故事讲完,否则这一天他像是掉了魂似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头不梳脸不洗,毕斯喊人叫他去应差他也听不进去,伙同一个茅十三把整个郡衙闹得不能安生。以后再碰上这样的事,你长个记性,见他兴致一来要讲故事,你就赶紧撇开,落个后面清净……”
非衣截断花翠的话问:“他得了什么病?”
花翠愣了下才答道:“也没什么毛病,就是爱心烦意乱,没顺着他的意思就爱生闷气。”
非衣持茶夹子搅汤水的手一顿,暗暗想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种怪毛病,难道是他脑子有问题?可看他谈吐和应对刁难事务,比常人聪慧多了。
花翠有点猜到非衣的想法了,嗤道:“和老爹在一起的都不是正常人,你就省省心吧。”
非衣无语。
花翠转身要走,非衣用茶夹子夹住了花翠的半臂衣角,让她挣脱不得。“喝完这盏茶再走。”他拾起茶杯递过窗子,淡淡说道,“再用力挣扎,花衫子就破了。”
花翠心痛新衣装,无奈接过茶杯,将那一盏茶一饮而尽。茶水里不可避免地飘荡着她在茶汤里搅落的竹枝黄枯叶,看着很败兴致。花翠一喝完茶,就用绢帕抹着嘴角走了,愤愤撂了两句过来:“最多以后你煮茶的时候不来搅乱就行了,有必要这样整治我么……”
非衣将茶汤倒尽,清洗好了茶具,慢慢踱向西边吏舍。院子外还有衙役在连声催着闵安去堂前听令,无奈吏舍大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非衣推门,门不动。他想了想,贯力在足尖,果然踢开了门。一旦掌握了开门技巧,那么以后随时来找闵安就落得极方便。闵安在屋里走来走去,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非衣走到桌旁坐下,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病?怎会显得这样焦躁?”
闵安敲着自己的头,皱眉答道:“天气闷,好像要下雨了,我头里很痛,像要裂开了。”
非衣看看闵安的脸,果然看到他的鬓角已经汗湿了,肌肤透着苍白色。非衣想起花翠说的有关闵安的病情,不由得问:“和你昨晚讲的故事无关?”
闵安一愣,细细问了非衣这样说的理由。当他知道是花翠转告的原委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翠花护着我,不敢跟你说真话。我是真的有病,就在脑子里,时常爱犯糊涂,发作起来谁都不认得。”
闵安一番话依然让非衣听得云里雾里。不过非衣生性不爱过问闲事,能听从花翠的要求来这里一趟,也是因为看重闵安能联系到吴仁的原因。再说每次多与闵安接触,就越发能了解闵安的情况,就像这次来问问闵安的病情,他多少有些相信了,闵安的脑子的确带了点毛病,使他说话做事异于常人。
闵安回头看见非衣慢慢冷下来的脸,又一笑:“唉,既然你来了,我就跟你说一说昨晚那故事的结尾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