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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王的庶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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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孤烟冷笑,握着剑走上前,正准备要杀了她,但犹豫片刻,却没有下手。哼,就这样杀了她,就不好玩了!走上前去,喂给绿波一颗药丸,这是解银针毒的解药,随即喂下另外一颗药。
然后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黑衣人赶到时,便只见绿波倒在地上,面色惨白。
几个人相视一望,忙将绿波带了回去,绿波全身冰凉,这是中毒的征兆,所有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通知了刘伯,刘伯看到绿波后,亦是束手无策!这确实是中毒,可是这是什么毒?为何只是昏睡,却未毒发?
绿波昏迷不醒,查问那日赶去的黑衣人,皆是不知情况,只听到紧急危险信号,赶过去时,人已经倒在地上。
而如今,连如何中了毒都不知,又怎么去寻解药。
“唤两个女侍检查绿波身体是否有中毒地方。”似乎想到什么,对身边人说,两个侍女来脱去绿波衣服,终于,在肩头看到两枚银针,此针极为细,江湖上再出名的兵器庄,也造不出这般细的针来,此针没入皮肤,若不是仔细辨认,根本发现不了,更不用说穿着衣服。
将银针拔了出来,绿波咳嗽一声,总算是醒来,两个侍女相视一看,才发现这针扎在昏睡穴上,不知是使针的人故意还是无意。
而孤烟,当然是故意的!
绿波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躺在房里,身边两个侍女,拿起衣服遮住自己,侍女忙跪下道:“参见总管。”
“我是如何回来?”
“您是由暗卫带回来,昏迷三日,刘伯命令我等为你检查中毒原因。”
“如何?”
“属下拔出银针您便醒来,可见是银针有毒,扎在您昏睡穴,致您昏睡至今。”
“留下银针,你们可以退下了。”
“属下告退。”说完退了下去,绿波坐起身,穿好衣服后推门出去,刘伯站在门外等。
“刘伯。”
“身体如何?”
“并无大碍。”绿波回答,但是刘伯却皱紧眉头。
“怎么?”
“但你脸色如此苍白?可有不适之处?伤你的人是谁?”当时自己看到绿波时,确实是中毒没错,但为何侍女说拔出银针后,绿波便醒来如同常人一样?
“刘伯不必担心,并无任何不适之处。”绿波勉强一笑。“是那日抢黄泉花被打伤的人来寻仇。”心中还是不安的,孤烟怎么可能只是让自己紧紧昏迷而已?可自己现在真的并无任何不适之处,到底,孤烟对她做了什么?
“孤烟?”刘伯听完,不禁更加担心。但见绿波真的只是面色苍白,身体似乎并无大碍,是自己多心了吗?
可就在第二天。
绿波早上醒来时,坐在镜前梳头,发现自己头发掉的厉害,拿起一看,居然参杂着白丝!
绿波大惊,慌忙翻开自己头发,发现原本墨黑的头发里面居然生出许多白发,这是怎么回事?!
再一看镜子中的人,绿波发现自己居然显出五十岁老翁的神态来!她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门外有人听到屋里打碎镜子的声音,忙进门去看,发现他们的总管,居然变老许多,原本光滑的肌肤,此时居然有了皱纹。
绿波惊恐的看着进来的人,慌忙遮住自己的脸。“出去!”
被绿波一吼,忙退出房间!将绿波情况报告给刘伯,刘伯一听,大惊失色!去到绿波房间时,便见一个老太坐在屋里,不敢置信,居然一夜之间变成这副模样?
“快马传书,告诉主上王府出事。”
“慢着!”绿波阻止。“主上在前线打仗,怎可给主上添乱?”
“主上说过,就算是死,也必须先要禀报!”暗影楼创立之初,楚莫离便与刘伯,腾云,绿波这三人说过,听令是他们的使命,就算是死,也要禀报经他同意!所以他们执行任务时,楚莫离总会对他们说,本王,不允许你们在任务期间送命。
就是这句话,让他们三人发誓,今生誓死追随楚莫离。
绿波沉默,回过头道:“你们都出去,让我静静。”了无生气的声音。众人人退了出去,室内变得安静。刘伯看看绿波的背影,无奈摇头,也许死亡威胁刀光剑影对绿波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第六十四章 廉价
但是看到自己容颜老去,这对女人来说,到底是怎样一番折磨?孤烟没有让她死,但是却让她生不如死!
果然是孤烟,她怎会轻易放过得罪自己的人?
快马三天三夜不停歇,一路疯狂的往边境而去。而绿波一天一天老去,三天时间,竟然已经变成成一个白发苍苍的七旬老鸠,刘伯心急如焚,总算勉强弄明白这毒的原理,让中毒者在七天内渐渐衰老,直至老死为止。
如今已经过了三天,这说明绿波还有四天,这毒,想要解,怕是只有孤烟那里有解药,可是派去的人皆是死的死伤的伤,哪里夺得了孤烟手上的东西。
绿波一人坐在房间中,身体越来越吃不消,甚至感觉自己眼睛开始变得昏花起来,这该是变老的原因,若是自己就这么死了……绿波看看外面天色,拖起这副衰老的身子,往外而去,她想趁着自己还能走动,去见见一个人。
用面纱遮住自己的脸,去了皇城第一楼对面宅子……
“来了?”
“嗯,一直等你。”
“宫里事情忙。”温柔的走过去,绿波回过头,面上遮着面纱,看不清脸。但是那一头白发和佝偻的身子,一眼便知道,这是一个老人。“怎么变成这样?”那关切的话,让绿波眼眶一热。原本坚强的心,在这刻土崩瓦解。
“我来看看你,趁着自己还未毒发。”绿波站起身,站在了楚莫笙面前,楚莫笙看着绿波,叹气道:“不要这样,会好的。”
“不,我知道自己身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最近行动更是迟缓许多,再过几日该就是自己大限之时。
“放心,会有办法。”说完,将面前女子拥入怀中,绿波回抱住楚莫笙,无声流泪!
孤烟确实残忍了些,他倒是希望,孤烟能给这个女人一个痛快,毕竟也是个可怜人。
楚莫离收到消息时,面色大变,身边的腾云见楚莫离表情不对,当即知道事情不好,外面作战正是水深火热之时,这来自皇城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腾云你回去。”
“主上!”腾云大惊,慌忙跪下。“主上意思腾云不明白。”
“去见绿波最后一面。”腾云听完,顿觉呼吸困难,心如刀绞。什么叫见绿波最后一面?
“速速离开,否则怕是来不及。”
“属下,属下……”
“腾云,本王知道你对绿波的情义。”
“属下定然快去快回!”腾云起身,快速离去,而此时云将军也收到另一封信。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又是两天过去,绿波已经是行动都不方便了,身体虚弱的很,白发苍苍坐在房中,等待着自己的大限。蓦然觉得有些苍凉,自己自小被主上带回来,手上沾满血腥,可是就算如此也好过在寒天雪地冻死!
所幸自己无牵无挂,只是心中有些不舍,舍不得的是那个给了自己温柔的男人,若是自己死了,他会不会难过?兀自痴笑,他会难过?他怎会难过,楚莫笙是谁,绝情绝意,半点不输主上,他对自己说的话有几分真意几分假情,她再清楚不过,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愿意就这样沦陷,这就是爱吗?女人很可笑是吗,爱人面前,总是这般廉价。
刘伯本是想要派人去寻能控制毒性的药来,但是派去之人皆是毫无所获,就在束手无测时,突然想起一个人,她怕是可以帮他们。
刘伯到琉舍时,江莺歌正在屋内看书,春雨来报说刘伯求见,江莺歌放下书,以为是楚莫离来了消息。
“管家?”江莺歌走上前去,见刘伯一脸沉重,莫不是楚莫离出了什么事。
“求娘娘,救救绿波。”说完,那个一脸本一脸和善,总是眼角带笑的管家,居然严肃的弯下腰行了大礼。
“管家这是何意?绿波是谁,还请快快起来!”见管家如此,江莺歌忙走上前去,扶住刘伯。
“绿波便是为救王爷,得罪了孤烟,如今中了孤烟的毒,正在一天天老去。”刘伯不愿意起来,绿波那孩子……他没有保护好。
“管家起来再说。”江莺歌听完,无奈叹气道:“这事,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呀。”
“自知这是在为难娘娘,但若不是逼上绝路,我也不会来求娘娘,娘娘,如今也只有你有一线希望能救绿波了!”刘伯急切道,时间一分分过去,绿波随时都会有危险。
“这……”江莺歌无可奈何。“若是可以,我自然愿意为她……可是……”可是孤烟上次的态度,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江莺歌知道,孤烟绝对不会轻易给解药,就算是自己又如何?孤烟的性子,怕不是什么念旧情的人,况且自己与孤烟似乎只是几面之缘,连当初孤烟为什么无缘无故帮自己都不知道。
“我尽量试试吧!”江莺歌看着满脸着急,带着恳求的刘伯,终究是于心不忍。
“这就去备车,还请娘娘立刻移驾。”刘伯见江莺歌肯答应,欣喜过望。
“但是……”江莺歌却突然话锋一转。“管家可否告诉我,上次为何你不告诉我祁连山危险?”江莺歌虽然心地善良,可眼里揉不得沙子。
“这事……待娘娘回来,定给娘娘一个满意交代。”刘伯没有想到江莺歌突然话锋一转,但这些事情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待江莺歌回来,便将实情说了,只是,主上的身份,必然还是要瞒着的。
江莺歌认真的看了看刘伯,点头答应,然后当天便往祁连山而去,刘伯陪同一起。
车跑的飞快,只差没把江莺歌五脏六腑颠出来,终于到了,这次祁连山下的人多了起来,大家聚在一起,见有外人来,皆是很不友好的看着来人,江莺歌感觉到了这些人的敌意。
“我想见见孤烟。”
“你找孤烟来拿解药是吗?”
“你们知道?”
他们当然知道,简直知道的相当清楚。“若是不想死,劝你趁早离开,否则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第六十五章 没有谁比谁更惨
“这是何意?”只是寻孤烟拿解药,这些人为何都这般不友善?
“我看你柔柔弱弱,也不是那些心狠手辣的黑衣人,现在离开,我们可以不伤你。”为首的人站出来道,刘伯一听,赶紧上前:“还请这位少侠行个方便,我们娘娘与孤烟是故人,故人总是可以拜访的?”
“什么故人?孤烟怎么可能有什么故人!”笃定的看着刘伯,不为所动。村口人越来越多,被围得水泄不通。个个戒备的盯着他们。知道今日想要进去,怕是不可能了,但是看刘伯焦急却无可奈何的样子,知道这件事情十万火急,于是对前面人道:“不知可否有人帮忙通传一声,也许孤烟愿意见我也不一定呢。”诚恳的请求,大家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最后带头人道:“可以,若是她还是不愿意见,那你们就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说完便派人去通传,不多时人回来了,在为首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为首人听完,对江莺歌道:“孤烟说你可以进去。”然后让出一条道来。
“但是只有你可以进去。”刘伯一听,担心的看了一眼江莺歌,江莺歌投给刘伯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走了进去,所有人在外面原地待命,刘伯下令,必须保护好江莺歌若是有必要,便杀进去。
“你来看我么?”孤烟站在院子中,修剪她的花草,江莺歌看着孤烟的动作,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孤烟果然对她的毒花毒草,相当爱护。
“嗯,来看看你。”
“虚情假意。”孤烟头也不抬。“你是为那个女人来求药的!”
江莺歌一听,有些尴尬,本想与孤烟寒暄几句,周旋一下,本意其实还是想来看看她。没想到被孤烟认做虚情假意,心里当真不是滋味。
“怎么?还不承认么?”孤烟直起身子,看着江莺歌窘迫的神色道。
“这,绿波其实也不是故意为之,俗话说,救人一命……”
“停!”孤烟放下手里东西,走到江莺歌面前。“你是出家人吗?尽说些有的没的,听得烦!”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真是见谁都要救呀?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来冒这个险,他还当真以为自己是西王母不成?
“绿波也是听命行事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去找给她下令的人?”
“自,自然不是。”给绿波下令的人,不就是楚莫离吗?
“行了,你走吧,那女人也没几天活的了,趁你还没惹怒我,劝你立刻离开这里。”
“孤烟,我知你其实只是表面绝情而已,我相信你绝对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你就放过她吧。”见孤烟转身要回房,江莺歌急了。
“放过她?”孤烟笑了。“放过她,谁来放过我?”说完迅速转身,看着江莺歌。“若不是给留逸面子,我早就毁了他们,就不会只是追究偷了黄泉花了!你知我为何喜欢毒物,毒虽然可怕,但总比人心叵测的强,江莺歌,你怕是还没发现楚莫离的秘密吧,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楚莫离,你为楚莫离出生入死,你觉得他会感谢你吗?倒不妨想一想,他恢复正常后,是如何对你?”孤烟说完,看着江莺歌情绪变化。
“我无所谓的。”半晌,江莺歌低声道。“我不曾经历过你的人生,没有资格来评判你的对错,只是我想说,没有谁比谁更惨,也许自己觉得悲哀的事情,别人可能承受过比这更悲伤的,也许你受过伤,但是你强大了,能为自己,能保护自己,可是有些人,也许永远都活在夹缝中,卑微祈求,只是有一点关心便心甘情愿,赴汤蹈火。”江莺歌说完,抬头,孤烟看到她满脸的悲伤,但眼含坚强。突然,孤烟笑了,笑的很大声,很豁达。
是呀,没有谁比谁更惨。生活就是只能向前不能回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往事随风,颠沛流离的生活,总是会有安顿一天不是吗?
也怪不得,逸尘看江莺歌眼神不一样了。
“解药给你,若是你能永远有这心态;最好。”说完,递给江莺歌一个瓷瓶。不过,在楚莫离身边,不知江莺歌这豁达的心,能坚持几天?
“多谢!”江莺歌接过来,开心的道。“改日莺歌来正式道谢,今日十万火急,先行离开!”说完就要走。
“你不怕我给的毒药?”
“不会,我相信你!”说完给予孤烟一个放心的笑,孤烟动容,然后笑着示意江莺歌快些离开。“服下后会一天天变年轻,快些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刘伯在外见江莺歌一路小跑着出来,急忙走上前。
“怎么样?”
江莺歌气都来不及喘,忙将瓶子递给管家。“快,快马加鞭,立刻送去。”刘伯接过瓶子,激动万分。“多谢娘娘!”然后迅速转身上马,朝皇城而去,而江莺歌则累得坐在地上,不想再动。
绿波服了药,容颜当真是一天年轻,孤烟果然拿的是解药。刘伯一颗心总算放下来,开始还担心孤烟会不会使诈,但是当时那种情况,刘伯别无选择!只能试试看。
腾云终于回来了,江莺歌不知,在房中喝水,春雨来说腾云求见,江莺歌一听,欣喜的让腾云进来,腾云与楚莫离去打仗,他一定知道楚莫离的近况!
可是没想到,腾云一脸江莺歌便跪了下去,江莺歌大惊。
“这是干什么?快些起来。”
可是腾云不愿,就跪在那里,坚韧的眉眼,刀刻的轮廓,那样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如今跪在一个女子面前,心甘情愿!
“你先起来。”江莺歌受不了腾云的跪拜,想要去扶。
“娘娘,请让属下跪着。”腾云道,江莺歌无奈,这个男人,是在感谢她。
“腾云,起来吧,救人本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你快些起来,如此行为,会让我不安。”腾云听完,终于站起身。
第六十六章 不可说
“娘娘恩情,腾云无以为报。”
“绿波是谁?为何你与管家都如此紧张为她?”江莺歌问。
“绿波是与我一同长大的,我们,情同手足。”
“可你对他……似乎已经超出了手足?”江莺歌问,腾云一顿,明白江莺歌说的意思。当即有些不自在的站在那里,江莺歌自然是看出腾云的反常来,这个少年,怕是鲜少如此。
“罢了,此时不必再提。”江莺歌主动绕开这一话题,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儿女情长,自是有他们的缘分,多说无益,只是,她要问的,是另外一件事。
“我只是想问,你们是否利用过我?”对于当初那件事情,江莺歌始终耿耿于怀。
“属下,不曾利用过娘娘。”腾云犹豫片刻,回答道。江莺歌仔细看着他,正在这时,管家来了,先是行礼,随后看到腾云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管家何事?”江莺歌问。
“娘娘离开时,曾答应娘娘回来后给你一个交代。”
“正好,我在问腾云此事。”江莺歌道。“那你们便说说,为什么骗我?”
刘伯道:“娘娘,我们都没有骗你,只是,那时没有告诉你实情,实在是,护主心切。”诚恳的样子,江莺歌走上前来,看着两人,不动声色,春雨站在身后,手心冒着冷汗,紧张得不行,小姐此举,实在是有些大胆,这两人,可是随时会要她们性命的!千万,莫要逼出真相才是!
最后,江莺歌道:“罢了往事过了便过了吧。”春雨长舒一口气。
她在坚持些什么?江莺歌突觉好笑,看他们的样子,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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