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溯灵歌-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鹾θ嘶蚴悄彼健!笔骜呵峥纫簧粲嗡恳话憬庖环岸隙闲低炅恕�
云懋听罢,却是嘴角一勾,“这么说,楼湛竟还是个听话的徒儿?不过如今想来倒是讽刺,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却又在做着什么样的事?你们的命,是命,那些被你们吸尽了精气而亡的人,难道便不是命了?倘若你们曾经立下的重誓能够应验的话,你们如今这样,可算报应?”想起商队中,还有翠落镇上的那些人,云懋便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那时,如此善待生命的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今日如斯地步的。”顾轻涯微微一笑,目光深深,落在神色蓦然暗下的舒窈身上。
楼湛沉浸在这对如今的他来说,尽数瑰丽的回忆里,失了神魂。而舒窈,方才那一席话,好似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半撑起的身子又萎顿了下去,靠在楼湛身侧,方才因着这些回忆而有过瞬间光彩的双眸,似是燃尽了最后的光辉,半垂下眼睑,让那光,外透不进来,眸底,只剩一片灰烬。
楼湛在见到竟亲自领队来追杀他的呼延墨时,才又一刻深切地认识到,面前这又是一个极欲置他于死地之人。“居然劳动了从远帝陛下亲自动手,楼湛真是受宠若惊。”无视于周遭将他围了个结实的众兵,还有那些纷纷对准他的箭头,楼湛并无半点儿异色,双手背负身后,嘴角轻勾,还颇有两分谈笑风生的意思。
呼延墨高坐马背之上,分明是居高临下的高度,但不知为何,对着面前这男子,他却生不出半分优越之感,这让他不由暗自生恼,皮笑肉不笑道,“能逃到现在,你也算得一个人才。若是西朔皇位落于你身,日后,朕怕是还要头疼一番。好在,你们的太子殿下是个鼠目寸光的,大权尚未在握,此时便忙着排除异己了,你们西朔连番内斗,不只元气大伤,还给了朕了可趁之机,能怪得了谁?你们西朔,是自取灭亡,至于朕,却是有天助之。”说罢,呼延墨似乎也说服了自己,哈哈笑了起来。是啊!不过一个手下败将罢了,他彼时有几万大军在手,自己尚且能将他逼到如今这般田地,遑论如今,他不过只身一人?何足惧哉?
“阁下果真是野心勃勃。可惜……即便除去了一个楼湛那又如何?我西朔泱泱大国,有志之士不知凡几,阁下还真不必这般早早的,便欺我西朔无人。”楼湛淡淡笑道。
呼延墨又是哈哈大笑了两声,笑罢,面色却是一沉,眸色转冷道,“你也别太瞧得起自己了,若你只是西朔一个皇子,朕还无需这般大费周章,还要与你们的太子殿下一同合作,将你算计到此。怪只怪,你这样的人,却偏偏是她的夫君,你凭什么?”话到此处,呼延墨再不隐藏满心的嫉妒,面色狰狞。
第70章 现威势
楼湛听罢,眸色一冷,嘴角浅勾,冷笑道,“阁下真是可笑,窈窈是我妻,真正没资格说这话的,该是阁下才是吧?”楼湛不再称呼呼延墨陛下,是觉得事到如今,你死我活,还有什么必要?早在他对窈窈生了觊觎之心时,他心里便已是窝了一团火,但彼时为了两国邦交,他生生忍住了。如今,却正该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样,让他清楚明白,他楼湛的人,不是旁人可以随意窥测的。
谁知,呼延墨闻罢,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也是连声哈哈笑,“笑话?谁是笑话?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般理直气壮?朕认识她,在你之前。早在她上紫丘之前,便遇上了朕,救了朕,那是长生天赐予朕与她的缘分。那时起,朕便发了誓,她只能是朕的。朕为她,后位空悬至今,你呢?你为她做了什么?提心吊胆,受人奚落,终日只能躲在王府里偷偷摸摸的度日,而且很快,还要让她成为寡妇……不过没关系,都没关系。她嫁过你,那又如何?只要你死了……她再清楚不过,朕会永远等着她,到那时,她无依无靠,又如何能拒绝得了朕这将后座捧到她跟前的一国之君呢?”呼延墨说到后来,神色都开始有些狂乱了。
楼湛也是到了此时,才明白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一番曲折。“原来如此。”他早前总觉得呼延墨对舒窈的狂热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是不信一见钟情,但他更相信细水涓流,日积月累的厚重与坚定,一如他与舒窈。解开了这一点,楼湛反倒更加心安起来,舒窈只是救了一个人而已,而且还是在幼时,这种事,以她的善良,很正常。呼延墨因着对舒窈的感激进而对她有了别的感情,也很正常,只是他的那些心思,就有些异想天开了。所以,楼湛只是微微扯了扯唇,不置可否,然而,就是这样的表情,反而刺激了狂热到偏执,因而甚是敏感的呼延墨。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是朕魔怔了,在白日做梦是不是?哪怕事到如今,你深陷重围,你还是觉得,自己能安然脱身,哪怕朕亲自坐镇,还是拿你没有办法么?等到你死了,朕早前或许还要为了将她从西朔弄出来,小小头疼一回。可前几日见了她,朕便觉得,就是老天爷也在帮朕,老天爷也要成全朕的这份真心,这份痴情。”呼延墨说得双眼闪亮,狂热得红了眼眶,当真是偏执至极。
楼湛所听到的重点却全不在这里,而是皱眉道,“你前几日见过她?在何处?”问罢,楼湛才惊觉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眉心紧蹙的同时双目一暗,他板着脸,便是转过身,迈步而走,竟是全然未将这重重包围的士兵和对准他的利箭看在眼里。
这样的表现,自然是激怒了本想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猎物却偏连个怕忌也没有的呼延墨。
“楼湛,你找死!”呼延墨沉了脸,抬手一挥,万箭齐发,直朝楼湛全无防备的后背射去。
谁知,楼湛略已停步,轻轻往地面一跺,尘土顿飞,那些箭竟好似遇到了什么阻隔一般,停在半空中。“今日,我有急事在身,不想与你纠缠,还可好聚好散。”话落,那些浮在半空中的箭好似失了力道一般,“啪啪啪”纷纷坠落在黄土之中。
“他……他会妖法!”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北羌的士兵,不知是谁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句,那些围住楼湛的士兵,竟不由自主让开了一条道,没有一人敢去拦,更别说,像方才那般拿箭去射了。
呼延墨怒不可遏,一把夺过了近旁士兵手里的弓箭,将弓拉成满圆,三箭齐发,朝着楼湛后背射去。
楼湛后脑勺上好似长了眼睛,身形如梭,腰肢一个下弯,将身子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那三支利箭贴着他的侧脸飞过,他一抬手间,那三支利箭已被他牢牢握在了手心里。“我说了,我赶时间。”话落,反手一挥,那三支利箭已经朝着射来的方向掷了回去,正对呼延墨的面门。
那三支利箭直直插进呼延墨马前一射之地,没入黄沙之中,只留羽翎留在黄沙之外,铮铮颤动。呼延墨胯下骏马吓得扬蹄嘶叫了一声,受了惊一般四处乱转,险些将呼延墨从马背上甩落下来。呼延墨连忙拉扯缰绳,好容易安抚好马儿,抬起头时,便见楼湛已拔腿冲出了包围圈。
呼延墨大怒,“把他给朕拦下,不论死活,朕封他千户侯,赏万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呼延墨这话一出,那些原本被方才楼湛露的那一手给吓得不敢动弹的那些士兵面面相觑片刻之后,眼中都迸射出了狂热的光,而后,纷纷抡起兵器朝着楼湛攻了过去。
呼延墨走重新取过了弓箭,张满弦,朝着楼湛射去。一时间,那些拿着弓箭的士兵也都纷纷反应过来,张弦放箭朝着楼湛射去。
都说双拳难敌众手,即便楼湛学过些术法,但毕竟是有所顾忌,不敢使出一些杀招,所以,左右掣肘,戴终于打开一个口子,从重重包围中冲出来时,身后,羽箭破空之声起,不只一支,他侧身躲过,脚下不停,因而,当中一支箭从他右臂上穿过,他只来得及将那箭拔去,脚下丝毫不敢停留地往漫无边际的芒草丛中逃窜而去。
呼延墨下得马来,低眼看着楼湛逃窜而去的地面上洒落的血迹,他锐眸一眯,抬眼望向那好似能掩藏一切踪迹的芒草丛,冷声哼道,“他受了伤,逃不远。给朕去追!谁若将他拿下,不论死活,朕记他头功,封万户侯,赏三万金。”不过顷刻间,这赏赐便又翻了一番,即便看戏看得正欢的云懋也要忍不住感叹一句,这一国之君便是一国之君,这北羌再弱,这做皇帝的出手也忒大方,财大气粗啊!
楼湛自然知道自己受了伤,血迹就会暴露自己,所以稍稍逃离了呼延墨的追踪范围,它便寻了个隐蔽之处,先行处理伤口。
谁知,将被箭尖扯裂的衣袖撕开,往伤处望去时,楼湛的脸色却是瞬间便变了。
第71章 换你命
刚才还以为是一时紧张,或是痛得太过,所以麻木了,一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这么一看,楼湛的双眼却是骤然惊得骤瞠。
不敢置信,楼湛用力抹去臂上的血迹,没有!还是没有!不是他一时失血过多的错觉……反之,若非那被箭蹭破的衣袖,还有臂上的血迹,他几乎要以为,方才的中箭才是他的错觉。
“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他明明中箭了。”云懋看得不解,皱眉问道。
“看来……你们用的秘术、禁术,竟还不只一个彼岸花开。”顾轻涯狭长的凤目轻睐,望向闭目假寐的舒窈。
反应过来的,还不只顾轻涯。楼湛也似明白了什么,却是脸色惊变,白光一闪,他掌中已多了一个玉佩,怕是舒窈给他的信物,他施了个小小的法术,便能借由这信物找到舒窈所在。当然,这法术也有其局限性,那便是这要找的人,不能看离得过远,超过了十里。这法术的效用就会减半,再远,就完全没用了。
不过,还好,舒窈本就一直跟在楼湛周边,如今虽暂且失了楼湛的踪迹,却也离得不远。楼湛刚在那玉佩上施了法术,便见得那玉佩上悠荡出一种柔和的光晕,而后那光晕化作一道白烟,朝着某一个方向漫去楼湛美心一拧,半点儿没有犹豫,便朝着那个方向疾步而去。
行了约莫两里地,楼湛便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些血迹。沿着血迹的方向寻去,舒窈躲在草丛中,脸色惨白,但神色还算精明,听得脚步声,手中长剑倏然出鞘,好在楼湛早有所备,轻轻一侧,便已躲开了。四目相对,皆是千言万语敛在眸中,舒窈将长剑往后一撤,还剑入鞘,见得楼湛,她方才强撑着自己,不肯倒下的力量也如同被抽离了一般,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楼湛连忙展臂将她拥入怀里,低头扫过她有些苍白的脸,转而望向她的手臂,再她右上臂处,果真沁出了些血迹,只是,她穿一身黑衣,看上去,只是略深一些,如同湿了一般。但楼湛已经嗅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瞧见她沁出血来的地方,果真便是他方才中箭的地方,一般无二。他不由目光一暗,转而咬牙道,“你果真……你怎么敢?谁让你这么做了?”
楼湛想必是怒极了,即便拼命压制着,那语调里还是隐燃着火,偏偏虽是问,他心里却已明确了答案,她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他在清楚明白不过。但正因为清楚明白,他才觉得一颗心揪紧似的疼,咬着牙,眼里,却有些咸湿。
舒窈窝在他怀里,只觉得,这是从他带兵出征以来,她最安心的时候,安心到臂上的伤口也感觉不是那么疼了。“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值得。”
“傻窈窈。”楼湛如何还说得出半句斥责的话,沙哑着嗓音低唤了一声,他伸手将舒窈深深拥入怀中,手压在她的脑后,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滑下,没入她厚软的墨发之中。
“原来,舒窈用了秘法将楼湛身上所受的伤,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这种秘法,且不说大多都已失传,就算舒窈果真懂得,自己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这秘法一旦施展,便再也不能收回了,无论楼湛受多重的伤,都会转移到舒窈的身上。而且……舒窈是在何时用了这秘法?据我所知,施展这法术,起码也要有楼湛的体肤毛发作为媒介的。”看到此处,云懋已是将心中疑云尽数解开了,原来如此。
顾轻涯一脸神秘的笑,却并不言语,颇有些故作高深的姿态,让闻歌见了牙根有些发痒,恨不得扑过去咬他一口。你聪明,你了不起,知道答案就直接说出来能怎样?偏要让人猜猜猜,你不烦呐?
“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体肤毛发么?舒窈与楼湛那可是夫妻,又那么恩爱,平日里亲热能少了?要找点儿楼湛的毛发还能是难事?”闻歌翻了个白眼,道。
云懋却是一脸惊骇地望向闻歌,“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说这些话,你也不嫌害臊的?”
闻歌哼了一声不理他,“早前舒窈不还拿了她和楼湛头发结的同心结出来么?那同心结里,有一束发丝可就是楼湛的。”
“倒还算聪明。”顾轻涯笑瞥了闻歌一眼,可惜,闻歌丝毫没有被夸赞的感觉。
顾轻涯的话刚落,那边,相拥的两人似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楼湛猝然弹开身子,双眸中精光一闪,往后望去。
“宁郎,你先走!莫要管我了!”舒窈心焦着自己受了伤,只怕会拖累他,倒还不若她想法子将追兵引开,倒或许能为他多争取一线生机。“你放心吧!即便他抓了我,也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楼湛却全然不那么想,不由分说已是在她眼前蹲下,“废话少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你丢下的。来!快些上来!”
舒窈不敢耽搁,虽然皱着眉,不那么赞同,但她更清楚楼下呢的倔劲儿,不敢跟他强辩,乖乖趴上了他的背。楼湛一稳稳托起她,便是迈开疾步,在芒草丛中穿梭而过。
身后,追兵已近在咫尺,沿着那串血迹,朝着他们身后疾追而来。
待得再次被团团围住时,楼湛背着舒窈,刚想抬手,运用法术时,才惊觉竟提不起半丝的灵力,正在惊骇之际,便听得身后得意的哈哈笑声。不是旁人,正是从远帝。
“刚才是朕大意,一时竟忘了,你不是普通人。可惜,同样的错误,朕绝不会犯第二次。”呼延墨一边笑言,一边从楼湛他们身后踱出。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看那打扮,很像是北羌的术士,手中一件似珠般发出晕光的法器,怕就是此时楼湛无法聚集灵气的原因了。
呼延墨的目光转而落在伏在楼湛背上的舒窈时,乍然一亮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朕的运气还不错。”
楼湛手一动,想着拼力一试,至不济,要死也不能落在呼延墨的手里。谁知,他刚已动,便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力,泰山压顶一般从头顶灌下,他连忙将背上的舒窈腿将出去,一个翻身躲过的同时,刷刷剑响,脖子上已被数把钢刀架住,而再抬眼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却已无能为力,舒窈已经被呼延墨牢牢扣锁在怀中,望他时,泪眼涟涟,满目哀戚。尘埃落定,无力回天。
第72章 竟偏执
北羌的皇宫,比不得西朔的富丽堂皇,但也算得北羌国境内极尽奢华之所。尤其是呼延墨安置舒窈的这一处,更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内里摆设皆是按着舒窈的喜好而来,雅致、素淡却又舒适。
奈何,舒窈却是生不出半点儿依归之感。
她臂上的伤,已是好全了,并未留下半点儿的疤痕,但她心里的那道伤,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加深,血流如注,即便是她外表再怎么样的故作冷静,也掩饰不住她一日比一日焦灼的心。
“这是朕让御膳房专门给你炖的补汤,你身子虚,正该好好补补。来,朕尝过了,味道还不错,你呀,也好歹喝上两口。”在北羌皇宫的人看来,他们的陛下对待这位新进宫来的汉女真是好得不得了。要知道,呼延墨自来不好女色,耗在后宫的时间少之又少,大半的精力都投注在国事之上,对待后宫的诸位娘娘,那都是一碗水端平,看不出什么不同,都是淡淡的。后位,更是一直空悬至今。
可自从这位汉女被陛下带回宫中之后,陛下几乎日日都要到安置这位汉女的宫殿,轻言细语不说,还纡尊降贵亲自喂起了汤药,在这些宫女们看来,她们的陛下对这位汉女可比宫里的其他娘娘们上心多了。
可惜,别人却是不领情了。“啪”一声,舒窈扭过头,避开了送到嘴边来的,已经吹凉了的一勺汤药,手抬起,顺势一挥,却是将那药碗打翻,摔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那药碗摔在地上,跌了个粉碎,汤药也是洒了一地,溅得那毯子上满是污渍。
呼延墨只是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半分异色,只是招呼了殿内伺候的宫女打扫了,神色几近纵容地望着舒窈,叹息道,“你要与朕赌气,也不该作践你自己的身子啊!”
舒窈却是被气得笑了,“与你赌气?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罢了,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