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骨_公孙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晕的让人透不过气。
  我一声不吭地往前走,五皇子悠悠说道:“木头,平时也就罢了,到了青楼你可不能管我这么严,告知我爹娘。”
  我心一跳,压低着声音闷闷回道:“是。”
  红妈知道我身份后,也不再凑前来,而是不断凑向夏侯冽,我感觉如果不是夏侯冽看不上她,她很乐意亲自来招待夏侯冽。
  “爷,阁里的红牌绫罗小姐正对外比诗呢,要不你也去试试看?”坐进雅间,红妈急忙推销。
  夏侯冽挑剔地问:“长得如何,又会什么?”
  红妈谄媚地笑着:“绫罗刚及笄,是我们特地找来的扬州瘦马,长相纯的不用说,一曲乐音娇的人骨头都要酥了,会抚琴。”
  “哦。”他眉头一挑,手里的折扇拍了拍腿,“那我倒要会会她的本事了!”
  红妈笑的更开心了,脸上的褶子怎么遮也遮不住,“绫罗最近不接客,爷想要见她得作首诗。”
  我支起耳朵好奇地听着,夏侯冽真要为个青楼女子作诗?
  他“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双腿交叉着,似足了古装剧中吊儿郎当的纨绔,从怀里拿出了一叠银票,漫不经心地扔到了地上。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我愣了愣,红妈也愣了,不过她比我更快回过神来,恭维道:“爷您这首诗做的极好,幽默风趣,文采不凡啊!”
  夏侯冽嗤了一声,没说话,一副我就是是大爷的模样。
  红妈赶紧蹲下身子要将银票捡起,只是手一碰到,一双白靴就踩在了银票上。
  “不知我的诗能否请到绫罗小姐?”他问道。
  红妈立刻点头,“当然可以!”
  他将脚移开,红妈立刻捡起银票去叫绫罗小姐。
  雅间里顿时一片寂静,我忍不住抬头看着夏侯冽,只能看见他不羁的背影。
  “说吧,你想要问什么?”他淡漠开口。
  我顿时一松,这语气,才是我熟悉的夏侯冽。

  ☆、第30章 三六九等

  “你——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我问道。
  夏侯冽转过头来看着我,黝黑的瞳孔深幽一片,声音微冷:“媚烟,你太小了,没经历过世面,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张脸呢。”
  我默然,其实我知道,只是对夏侯冽,我没往这方面想。
  “我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辨人心。”他淡淡说道,“青楼是最杂的地方,每个人怀着不同的目的来到这里。”
  “我不要求你一看到他们就能辨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但你得看出他们是否在撒谎。”
  交谈间,绫罗小姐一席妩媚红衣,身姿婀娜地走了进来。
  果然不愧是扬州瘦马,身材娇小,声音也娇媚可人,这么一个女子,任何一个男人都愿捧着吧……
  她走去夏侯冽身边陪他喝酒,夏侯冽拒绝,让她去抚琴。
  他拿着酒杯轻轻细酌,在月光照耀下英俊的侧脸散发着迷人光晕,不一会儿,他开始问话绫罗。
  我听了好一会儿,眉头微皱。
  夏侯冽问了下话,就叫绫罗退下,看向我:“看出了些什么?”
  我将心里的疑惑告诉他,“她是不是说谎了,说自己没伺候过男人?”
  夏侯冽薄唇轻勾,似是不胜酒力地抚了抚额头,“忘了你还没学这些东西。”
  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说:“青楼女子也分三六九等,这个绫罗是伊人阁里的红牌,算是上等,这种被青楼大力培养的,只有梳拢了才能接客。”
  我一怔,大概明白什么是梳拢了。
  “她说谎了吗?”夏侯冽又问道。
  “我、我……”我想说不知道,但一瞄见五皇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当即改口:“她说谎了。”
  “哪里说谎了?”他继续追问。
  “言不由衷,她没有想要招呼你的意愿。”在我印象中,青楼女子都是恨不得扒在男人身上不下来的。
  夏侯冽扯了扯嘴角,我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一抹无奈。
  我惊慌,忍不住拉着他的衣袖问道:“我猜错了吗?”
  夏侯冽清冷的目光看着我,“媚烟,在你心中,青楼女子都是这么低贱的吗?”
  我身子一僵,颤着声音问:“难道不是吗?”
  他没说话,拉着我去了大厅,我看到了一个青楼女子在正中央的台上献曲,一曲就获得了几百两的打赏。
  我还看见几个男客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大打出手,那女人坐在那娇笑着,等待胜者出来,结果获胜那人也只是赢得她一吻罢了。
  我越看越迷糊,这跟我想象中的青楼女不太一样。
  夏侯冽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也是一间青楼,叫做寻欢阁,装修的很普通,一进去就能闻到浓浓的独属于廉价香料的味道。
  妈妈桑热情地给我们介绍姑娘,姑娘明码标价,从最高的一晚几两银子到最低的十个铜板都有。
  姑娘就像摆在货架上的物品,一个个搔首弄姿等待着宠幸。
  不断有客人进来,随便拉着一个女子抱入简陋的包间行苟且之事,有猴急的直接在原地弄了起来。
  如此肮脏的,迷乱的场景,深深震撼了我的心灵。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直到被夏侯冽搂着出去,冷风拂在脸上才回过神来。
  身体传来一阵眩晕,我紧紧地抱着他,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腾空飞翔,脑海分成了两面,一面是伊人阁,一面是寻欢阁。
  一句话忽然劈了进来——“青楼女子也分三六九等。”
  我心重重一跳,有种拨开云雾之感,五皇子独有清冷嗓音这时传来:“媚烟,你明白了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虞美人是晋州最大的青楼,比伊人阁还要高级,但里面的竞争也是最残酷的,你不想像寻欢阁内的女子那样,就得拼命往上爬。”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酸,心口涨涨的莫名有些感动,夏侯冽这是在提点我吗?
  我很感谢今晚他能带我出去,让我灰暗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丝亮光,同样都是做婊砸,为什么我不能做的更有尊严一点?!
  这一晚看见的东西多年后我仍然记得,钱色二字,果真是世界上最大的**窟,后来,还加上了一个权字。
  第二天一大早,阿娘就知会我们要学新的东西,她让女夫子教我们认字外,还教我们琴棋书画。
  虽然决定了要努力往上爬,但该藏拙的时候还是得藏拙的,我学习这四项技艺,对外表现中等。
  夫子教我们的东西越来越高深,渐渐的,我也觉得有些吃力了,再加上每天都有媚术训练,这一个月我基本是一躺床上就倒。
  五皇子那晚送我出去见识后,第二天就告诉我他要去外地巡查,一月余才会回来。
  我当时还非常憧憬地叫他带点手信过来,换来的是夏侯冽错愕的目光。
  他说,媚烟,你与寻常女子一点都不同。
  我愣了好久,才恍然回神,貌似……跟他的说话方式太过亲密了一点……
  也是我现代人的思想作祟,不懂古代人得亲近之人才能互带手信。
  “小姐,小姐!”耳边传来温明的声音,我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诗书,“怎么了?”
  温明左右看了看,见书塾无人,凑到我耳边道:“最近阿娘叫人搬了很多酒进来,放入空出来的阁楼。”
  我心一动,“是放在阿娘叫你帮忙布置的阁楼吗?”
  温明点了点头。
  我眉头一皱,“阿娘要那么多酒干嘛?”
  温明在桌子用手写了五个字——“练酒量。”
  我心一凛,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上一世,我就是喝了那杯鸡尾酒才穿越到这里来的。
  “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吗?”我小声问道。
  温明摇了摇头。
  我蹙了蹙眉,转身走去迎新阁,叫成沁跟膳房打声招呼,以后给我多弄点豆制食品,我记得豆类食品都能滋养肝脏的。
  没想一去到迎新阁,就赶上了阿娘叫我们集合去醉心阁。
  醉心阁是刚收拾出来的,很空旷,没有摆放任何装饰品,桌子也是古朴的大木桌,一罐又一罐的酒堆积在一旁。
  我们一进去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酒的味道太呛鼻了!
  阿娘让丫鬟每人倒一碗酒,我看了下碗,足足一大海碗。
  阿娘笑吟吟地跟我们说:“你们今天多加一项训练,就是喝酒。”

  ☆、第31章 计谋

  她将手上唯一戴的翠绿玉镯子脱了下来,用惯常的伎俩吸引我们:“第一个喝完一碗酒的,镯子就赏给她。”
  酒刺鼻的味道让我们有些犹豫,竟然没一个上前。
  春花最喜欢出风头,当仁不让地第一个踏了出来,端起碗咕噜的喝下去——
  “噗!”
  只是一口,她就将喉咙里的酒给喷了出来,拼命咳嗽。
  她的脸呛红了起来,捂着喉咙想要顺气,眼泪都被憋了出来。
  她的丫鬟赶紧拿了一碗清水给她喝,拍拍她的脊背。
  我们看见她这样子,都害怕地退后了几步。
  阿娘微笑地看着我们:“继续,下一个。”
  我们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面面相觑,你推我我推你地来到了酒桌前。
  我低头观察了下,酒的颜色有些黄,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喝了一口,一股呛鼻的辛辣味直冲而来!
  我差点也要喷出来了,酒停在喉咙里适应了那股味道才吞入,胃部立刻升起了一股火燎燎的疼,仿佛是烧着了。
  呛鼻中又带着点甜酸,有点米酒的味道。
  我松了口气,还好是米酒,如果阿娘拿白酒的话我们也不用喝了,直接吐。
  其他几个女孩也受不了这股味道,接连喷了出来,只有我一小口一下口地咽了下去。
  喝多了,适应了那股辛辣的味,我发现这酒酸酸甜甜还挺好喝的,不知不觉就一碗酒喝完了。
  阿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戴上玉镯,还夸了我肌肤真是白嫩,衬得镯子很好看。
  春花辛苦地咽着酒,看着我的目光就像一头择人而噬的蛇,阴森的可怕。
  我无惧与她对视。
  等其他姑娘把酒都喝完了,我头开始晕了起来,绵软的米酒后劲很大,成沁去膳房给我要点解酒汤,我就叫温明扶我回去。
  结果温明也是一身酒气,我问他:“你怎么喝酒了?”
  温明头脑清楚地说:“被人拉住喝了几杯,放心,黄酒不醉人。”
  他搀扶着我走去迎新阁,我见他步伐平稳,也不在担忧,只是头越发晕了起来。
  忽然“砰”的一声,身旁的温明竟然晕了过去,我心重重一跳,酒意瞬间驱散了出来。
  大脑从未有过的清晰,背后手刀来临之际,我迅速地缩了缩脖子。
  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臂上袭来,我顺着力度脸朝下地直直倒在了地上——
  装晕!
  行凶的人似乎很慌张,见我倒下了也没去检查,把我和温明都抗在肩上跑了起来。
  我闭着眼睛,颠簸下胃也跟着一片翻滚,好想吐,但我必须忍着!
  “砰!”那人将我和温明扔在了地上,这地面竟然有碎石子,透着衣服扎进我的背部,真痛!
  一双手在我身上摸索着,开始脱下我的外衣和裤子,我心里闪过一抹恐慌,这个人不会是要强了我吧?
  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人大费周章把我跟温明都打晕扛上了,如果真要强我,只扛我一个人不就行了?
  怕被人发现的话,把温明扔远点也可以,可温明现在就被我趴在身下。
  果然,那人虽把我衣服脱光了,却没再继续动作,我听到动静,发现他似是在脱温明的衣服。
  紧接着就是一阵跑步声,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从一念到了六十才睁开。
  这是一片荒地,周围长着足有我人这么高的稻草,脑海升起了一抹熟悉感,我眼睛一瞪,这不是春花与男仆发生私情的地方吗!
  低头一看,温明正赤身luo体地躺在我身边。
  我赶紧穿上衣服,带子来不及绑好就去拍温明的脸,唤不醒我就掐他人中,可他就像死猪那样还是醒不来!
  我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想要走出这片地方,忽然心里一阵悸动,那个人把我们打晕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要陷害我跟温明?
  不对,他的真正目的是我!
  我身子重重一颤,那个人是想要毁我清白!
  脑海里闪过秋竹姐说跟男仆发生私情的后果,我立刻出了身冷汗,急忙跑出这片荒地。
  温明luo体被发现不碍事,我要是在他旁边就糟了。
  跑没几步,头又晕沉了起来,这该死的后劲!
  我用手抠着喉咙眼催吐,吐了一会儿就浑身气爽。
  这周围都是禁地,跑回迎新阁很有可能在路上就遇到阿娘,下意识的,我跑去了那间破旧的茅草屋,这地方我应该能躲一下。
  “媚烟,你在干什么?”一阵熟悉的清冷嗓音传来,我激动地都快要哭了。
  我来不及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抓着他的衣袖迅速将整件事说了一遍,夏侯冽的眉头从皱起变成了舒展。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目光幽深,没有说话,似是在衡量着什么。
  我忽然不着急了,有他在,我一定会没事的,我就是有这么股直觉。
  他嘴角轻勾,悠闲地问我:“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我愣了愣,眼神一定:“我必须得离开这片地方,包括是我的男仆,也必须得离开。”
  他点了点头,“除了这个,还有呢?”
  我疑惑地问:“揭出幕后真相?”
  夏侯冽摇了摇头,云淡风轻地说:“自然是把这个局以假换真的做下去。”
  我再一次被他抱入怀中享受身体腾空的失重感,他运用轻功飞到了荒草中,将晕死的温明扛在了肩上。
  “想清楚了吗?”离开途中,夏侯冽问道。
  我组织了下语言回道:“揭开幕后之人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其他人都没看见,他们可以反咬我一口说我是编的,揭开不成功,还会打草惊蛇,下次对付我就会更精心策划了。”
  夏侯冽语气极淡:“说的不错。”
  我有些开心,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夏侯冽赞扬。
  他转而说道:“这个局我不会帮你谋划,一切靠你自己想。”
  我惊愕,自己想?
  前方划过两人身影,我脑海灵光一闪,赶紧让夏侯冽停下来。
  他给过我提示如何破局——以假乱真。
  我抬头对他一笑:“你不帮我想,我想出来了,行动上却要你去帮我实施,没问题吧?”
  没等他回答,我又立刻强调:“没靠你想,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夏侯冽眼里闪过一抹趣味,“好。”

  ☆、第32章 永不放过

  刚刚我瞄到了秋月和他的男仆,让夏侯冽跑到他们背后用手刀将他们打晕,然后扛上扔到荒草中。
  我把两人的衣服脱掉,留了个心眼让他们分开的很远,离开时,再将我呕吐的地方覆上一层土掩埋痕迹。
  夏侯冽一介武功高手被我使唤,没有任何抱怨之色,行动的迅速又镇定。
  我精心找了一个地方,让他帮我把温明给叫醒。
  “温明,温明!”我拍了拍温明的脸,他迷糊地睁开了双眼。
  “小姐?”他问道,左右看了看,一脸茫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刚才你搀扶着我走着走着忽然就晕倒了,我废了好大劲儿才把你扶到树下。”
  温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嘀咕道:“我的酒量应该没这么差啊……”
  我再次瞪着他,他立刻站起来搀扶着我往迎新阁走,“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不会晕倒了。”
  我们走了好一段路,忽然迎面而来阿娘一群人。
  我眼珠一转,低声对温明道:“你记住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是走南边小苑方向的,不是走北边。”
  温明怔了怔,没来得及说话,春花就气势汹汹地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还有脸出现在阿娘面前!”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温明同是一脸茫然。
  “春花姐,你在说什么,什么奸夫淫妇?”
  “哼,装!你就给我装!我的男仆都看到你们在荒野中偷情了!”春花双手插腰嚣张地说道,阿娘一脸阴森地看着我们。
  偷情?
  我和温明面面相觑,都从双方眼里看到一抹疑惑。
  我不客气地呛道:“春花姐,你可别冤枉我们,我可不像你喜欢干那种事!我和温明是清清白白的!”
  春花立刻涨红了脸,怒骂道:“你在狡辩,刚刚你和温明干什么去了?!”
  我直视她:“我们什么地方都没去,一从醉心阁里出来,我和温明就走去南边的小苑了,走着走着我有些晕,让温明扶我在树边休息了。”
  我指着温明躺过的那颗大树,春花想也不想地回道:“你撒谎,你明明是从北边走的!”
  “你污蔑我,我们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北边走的?”我也学她那样骂着,泼妇一回。
  春花被我一噎,死鸭子嘴硬:“那你也不能证明你们是从南边走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