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二年,故人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这些世家公子哥,就喜欢捉弄女孩子。”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用眼风去扫傅侗文:“庆项你又错了,三爷偏爱偎红倚翠,并不喜好捉弄良家女子,尤其这女子还是自家人。”
  大家又笑。
  傅侗文懒理这些话,也不反驳,反倒说:“你们这些人,不要欺负谭庆项老实不多话,他这人心思密,很有皮里春秋的。”
  眼镜男人忙比个脱帽的姿态:“谭兄,得罪了。”
  医生又是无奈地摇着头:“罢了,我惹不起你。”
  沈奚在这满堂笑语里,望着他。
  戴眼镜的男人察觉了,将搭在桌上的手肘挪了挪,有意撞上傅侗文的小臂,促狭地笑着,摆了个眼色:提醒他这位“弟妹”在看他。
  傅侗文一抬眼,她即刻低下头,去看自己脚下的高跟皮鞋。
  清清白白的对视,在这些阔少眼里倒都成了眼神勾连,欲语还羞。
  当初关于这位四少奶奶和傅三爷的传闻,真真假假的,大家都听过一耳朵。今日一见,倒起了旁观一场风月的瘾头。怕是,那婚事真是幌子吧?
  几个公子哥在笑,心照不宣。
  戴眼镜的男人将身子坐直:“沈小姐当年,是如何和三爷认识的?”
  “我……”
  沈奚被问住,为何要问三爷,不该是如何和四爷相识才对吗?
  傅侗文不给他们窥探的机会:“散了吧。”
  他下了逐客令。
  主人发了话,众人也不好再拖延,识相告辞。临走了,还有人和傅侗文低语,此处风月场的人太过外放,喧嚣有,却没了能让人一瞥惊鸿、摄人心魄的佳人。那人又问傅侗文的归期,傅侗文语焉不详,挥挥手,将人赶走。
  最后只剩下了傅侗文和医生,还有从家里跟来的仆从,和沈奚年纪相仿的一个少年人,。
  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空置的房间已经被收拾整洁,傅侗文入房休息,沈奚在他的授意下,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医生为他打了一剂针后,将废弃的针头和药品盒都在废纸里包裹好,拿去了外头。沈奚想瞄一眼是什么药剂都没机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傅侗文坐在临窗靠床的桌前,翻看昨日报纸。
  “今早,我收到三哥的信,”沈奚立在他身前,像等着被检查课业的孩子,“七月七日的,你说要去英国。”
  傅侗文放了报纸,在回想。
  “我七月也给你写了信,想问,是否要继续读下去,”沈奚幼时荡秋千,荡得高了,心会忽悠一下子飘起来,没找没落的,眼下就是这种心境,“你没回信,我又不能再耽搁,已经选了新的课程。”
  她没停歇地,还想再说。
  傅侗文抬手,无声截断她:“欧洲起了战事,倒还没影响到伦敦,可我怕打久了难离开。于是,先来了这里。”
  沈奚轻轻地“啊”了声:“是听说那边在打仗。”
  她就算再幼稚,也不会以为三爷是为了探望她而来。
  傅侗文说的这个,报纸会提到,同学也会议论。
  祸是从塞尔维亚起来的,德奥英法俄相继都被卷入。当时的她没有猜到,后来这场战事愈演愈烈。很多年后这场战争被人称作Great War,第一次世界大战将傅侗文送到了纽约,送到她的面前。若没有这场战争,傅侗文怎么会万水千山到了英国,又仓促赴美?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后的所有事。造化常弄人,唯独这次,算是好事。
  “那你去英国的事被耽搁了吗?”她问。
  “是去治病,”傅侗文淡然道,“到美国也一样。”
  沈奚颔首:“来这里好,这里的医生也很好。”
  又是一句傻话。
  两厢安静。
  傅侗文垂下眼,将报纸翻到背面,对折,两手握住,认真看起来。
  借着台灯的光,她悄悄端详他三年来的变化,又瘦了些,脸更尖了。沈奚幼年腮帮子圆鼓鼓的,娃娃脸,是以更是觉得消瘦,面部棱角柔和的人才好看。当然,三爷的容貌,也轮不到她来下定论。
  傅侗文眼不离报纸,忽然说:“今夜九点来这里,我有话对你说。”
  她脱口反问:“今夜?”
  傅侗文没否认。
  到晚饭时,婉风和顾义仁才露面。
  同在屋檐下这些年,三人都习惯在晚饭时说闲话,今夜却是个例外,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都满腹心事,又佯装全然无事。婉风和她关系再要好,说过好多私密话,只是从未提过为何会来照顾她。沈奚也是如此,一是性命攸关,二是怕连累傅侗文。
  到八点半,她将手中的笔记翻了又翻,心绪难宁。
  九点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平日他们都还没睡。若是被婉风和顾义仁撞上了,怕会误了傅侗文的事。她想到厨房的柜子里有一包桂圆干,平日舍不得吃,想在考试前用来补精神,可一想到傅侗文不远万里乘船到这里,就觉得理应给他用。
  正好,也是去寻他的借口。
  沈奚没再耽搁,去厨房找到那包藏好的桂圆干,又找到鸡蛋,按照记忆里的法子来烧桂圆。锅子烧上水了,她频频看客厅里的钟,心神在火上,又不在火上,险险将桂圆烧干了。忙活着将烧桂圆倒入碗里,再看落地大钟,离九点还有两分钟。
  垫上布,端着碗,她一小步一小步挪着,上了二楼。
  到门外,意外没人守着。
  “三哥。”她压低声音。
  门被打开。
  竟是婉风。
  婉风倒不意外,笑吟吟地从她手里接过那碗,轻声埋怨:“看来这好东西,你也只舍得拿来给三爷吃了。”
  沈奚摸不清形势,没说话,跟着进了房。
  书房内,不止有婉风,还有顾义仁。顾义仁像个晚辈似的,没了平日嬉笑,规规矩矩立在傅侗文跟前。烧桂圆的味道很快弥漫开,婉风将碗放到桌上:“这是沈奚私藏的,平日不让我们碰,说是用来大考吊精神气。”
  傅侗文目光一偏,看那水面上浮着的蛋花:“只烧了这一碗?”
  沈奚惭愧:“我不晓得,他们两个也在。”
  顾义仁和婉风对视,笑了。
  傅侗文沉吟片刻,从容地将碗端起来:“你们三个,都坐。”
  那两人没客气,答应着,将屋子里的椅子搬过来。
  除了傅侗文占着的,一人一个,刚好少了一把。婉风和顾义仁自然不敢坐床,自顾自坐下,佯装无事。沈奚本就因为忽然多出两个人,局促不安,此时面对没有椅子的情况,更是纠结了,她踌躇着,是否要和婉风拼坐在一起,又怕对傅侗文显得不尊重。
  “我出去,搬一把椅子来。”她终于拿定主意。
  傅侗文不甚在意,指那张铜床:“坐床上。”
  沈奚仍在犹豫,可大家都等着她,也不好多扭捏,还是坐了。
  只是挨着边沿,不愿坐实。
  在这场谈话之前,沈奚还在猜测,傅侗文和婉风他们要说的是风雅笔墨。未料,却也是询问两人的课业。一问一答,两人很有规矩,沈奚也渐渐听出了一些背后的故事。
  这几年来美国的留洋学生,大多是考取庚子赔款奖学金,绝少部分才是家中资助。
  说起这个奖学金的来历,顾义仁曾唏嘘感慨过。八国联军烧杀掠夺,到最后却要中国赔钱,当时的驻美公使游说各国,要回了一些赔款。美国指定退还款要用在留美学生的身上,才有了这个奖学金,建了清华学堂,送出了公派的留学生。
  顾义仁说这些时,神色复杂,又是为苦读的学子庆幸,又是为曾蒙难的家国悲哀。
  沈奚自然猜顾义仁也是庚子赔款留学生中的一员,而婉风作风洋派,更像是家中资助。可在今晚,全被颠覆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晚清小官家中的小姐,父亲获罪,流放边关,另一个是戊戌时变法被斩杀的志士后代。二人都是受了傅侗文的资助,被送到了这里。
  和她一样,没什么差别。
  或许唯一有差别的是,她因形势危急,索性被三爷安排了傅家的名分。
  可傅侗文从头到尾,又没提到沈奚的身份是掩饰,是保护。他不说,沈奚也只能保持沉默,听着那两人在感慨着受三爷的恩惠,才能有今日的成就。而在婉风和顾义仁眼中,沈奚仍旧还是傅家的四少奶奶。
  婉风和顾义仁说完课业,傅侗文用手背碰面前的瓷碗。
  “凉了吗?”婉风问。
  傅侗文摇头,问沈奚:“汤匙有吗?”
  沈奚立刻立起身:“我去拿。”
  傅侗文手撑着桌子,也立起身:“坐久了,人也乏了。”
  于是傅侗文与她一道去厨房,沈奚端了那碗烧桂圆。
  婉风和顾义仁认为他们是“自家人”,不再打扰,分别回了房。
  灯下,沈奚给他找到汤匙,放在瓷碗里,递给他。
  傅侗文倚靠在干净的地方,用汤匙搅着桂圆干:“上回吃这个,未满十岁。”
  沈奚未料到他会和自己话家常,含含糊糊地应着:“我还是在广东的时候。”
  傅侗文饶有兴致,游目四顾:“傍晚你说,要吃些中国人吃的东西是什么?”
  他竟还记得那句话。
  “前些日子买了个锅,想做一品锅,你听过吗?码放好了食物,从上往下有蹄髈,鸡,还有菜。不过这里我选读过农学,菜的品种和中国不同,菜也许要挑不同的来煮,倒是肉都差不多,”沈奚感叹,“来这里才晓得,不管洋人中国人吃的肉都一样,牲畜也一样。”
  “难道你以为这里的牛会有六只脚吗?”傅侗文反问。
  沈奚默认了自己的傻气,接着说:“继续说那个,有留学生告诉我这叫大杂烩,他们说在家乡差不多是这么大的锅子。”
  沈奚两只手比划着,约莫两尺的口径。
  “和炒杂烩差不多?”傅侗文在猜一道广东菜。
  “不,我说的这个是水煮的,端上来水还在沸。”
  候在门外的少年终于憋不住,硬邦邦地接了句:“我们家乡管这叫‘全家福’,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还能放蛤蜊和鸡蛋,荤素搭配,各地不同,”说完又趁着傅侗文低头吃桂圆时,用她才能听到声音责怪,“三爷早吃过。”
  原来这样。
  傅侗文早知是何物,却顺着她说下去,还佯装会错意。
  沈奚抿了嘴角。
  “为何不说了?”傅侗文回望她。
  “三哥……”
  “怎么?”傅侗文偏过脸来,想听清她要说的话。
  可就是这个迁就她说话的姿态,将她到嘴边的话又截断了,灯是半明半昧,他的眼也是。


第5章 第四章 今朝酒半樽(2)
  此人此景,是西沉的余晖,是染满天际的火。
  沈奚莫名地记起,那夜他出现在烟馆时的情景。
  她被绑住手脚,蜷缩在肮脏的地板上,身边就是那个死人。身后是一条大通铺,木板挨着木板,那些骨瘦如柴的烟鬼就是一个个活死人,不留缝隙地挤成一排,握着烟斗在灯火上加热,一口升天,一口入地。有个乞丐在捡包烟泡的纱布,佝偻着身子半爬半行而过,多一眼都不给她。
  官员被人唤出去不一会儿,傅侗文走入,看到她。
  她还记得,他走了三步到自己面前,弯下右膝,以一种迁就着她的半蹲姿势,去看她的脸:“挨打了?”
  这是他此生对她说的第一句。三个字,疑问句。
  “怎么?”傅侗文见她这模样,又问。
  沈奚一下就回了魂:“你傍晚睡那张床,还习惯吗?”
  这又是什么蹩脚的话。
  “还可以。”他将碗搁下,左手撑在陶质台池的边沿,手指自然地搭着,食指和中指在轻轻打着节拍。沈奚留意到了。傅家厅堂,他也是如此用脚打节拍。想来……是不耐烦了。
  傅侗文没有表露丝毫的异样,却已看破了她的局促,见她接不上话,随即又说:“我行李箱里有几本《The Lancet》,明日让人拿给你看。”
  “《柳叶刀》?”她惊讶。
  他怎会收集医学杂志?莫非他过去也是学医的?可又不像。
  傅侗文看出她呼之欲出的疑问,先作了答:“他们没和你提过,我四弟就是学医的?”
  “是有提过半句。”她记起来。
  “哦?”傅侗文微笑低声问,“为何是半句。”
  “因为,”她回忆当年场景,低声解释,“因为他们怕我伤心,因为……”
  他又读懂了她未说的话:“因为我给你的假婚姻。”
  她点头。
  傅侗文将左手抬起,指向门外:“走吧,我们上楼。”
  这一晚的九点之约到此结束。
  沈奚以为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会有大把时间相处,未曾想,次日他就离开了纽约。倒是将前夜说好的医学杂志留下了,还有一个信封,里边是巴黎街头的彩色照片。
  除了这些,没留下半个字。
  沈奚坐在早餐桌上,和婉风肩挨着肩,细细看这一张张照片。
  其中一张,是巴黎街头,一个个房子彼此挨着,没有丝毫缝隙,像被人摆放好的洋火盒子,共用着同一个狭长的屋顶。只是每个房子外用涂了不同的颜色,白色,浅咖色,深咖色,绛红色。
  “你看,他们的店招牌上是有英文的。”婉风指房子上的店招牌。
  果然是用大写字母写着旅馆的英文。
  没有去过法国的婉风为看到这些照片而兴奋。
  沈奚将这十三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总想在其中看出什么不同。
  “三爷昨夜和你又说了什么?”婉风趁机问。
  “没有,”她坦白交代,“没有什么。”
  “怎么会,”婉风将下巴压在沈奚的小手臂上,“你们在厨房说了好一会儿话呢,我想下去,又不敢,怕你们在说家事。”
  哪有家事,扳着手指头数,也能数得清说了几句。
  沈奚不好反驳,笑笑,想把这话揭过去。
  “当年我第一次见三爷,就是在离开的船上,他亲自来送我和顾义仁。”
  是他亲自送?
  沈奚想到自己仓促离开的那日,想见他一面都是妄想。
  “嗯,”婉风像在自语,“也不晓得三爷去看老朋友,何时能回来?”
  看老朋友?
  沈奚发现自己不能再聊下去了,婉风的每一句,都是她不清楚的事。
  为了了解的更多些,从不打牌的沈奚竟也堕落了。
  从纸牌到中国牌,只要他们有牌局,她就去观望闲聊。渐渐地,顾义仁和她闲谈也会说起了许多事,也是她闻所未闻的。
  傅家老爷和大爷是政客,二爷是做学问的,四爷行医。
  三爷呢,原本也是做学问,因为有人攀附傅家,赠了许多的工厂和公司的股票。几位少爷对实业都不感兴趣,三爷就用钱从家中兄弟手里收了所有的股票,又从官银号借了百万白银和几十万的银元,自办了厂子。但这些都不是傅侗文亲自出头做的,自有管事的人,所以这些仅仅是外人知道的生意,不该让外人晓得的,顾义仁自然也说不出。
  三爷有钱,人尽皆知,可三爷究竟有多少钱?鬼知道。
  “光绪三十年,能从官银号借出这么多白银的,全北京城也只有三爷了。”顾义仁对傅侗文的魄力和手腕都很是推崇,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沈奚听到“光绪三十年”,心被牵动。
  她将手里的纸牌放到桌面上:“我又输了。好了,你们继续,我去看书。”
  后来那几本《The Lancet》被陈蔺观发现,死乞白赖借走了。沈奚原本舍不得,可一想到陈蔺观也是为了学业,就答应了。
  只是将书包裹妥当,给他前,还在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弄脏、弄破、弄丢。
  日子如此磨蹭着,快要到新的一年。
  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仍是空着。
  从耶稣诞节到新年,学校和公司企业都会放假。这三年,婉风因为受到那些基督家庭的影响,对自己的信仰已经有了动摇,起先受邀是礼貌回应,贪图节日热闹,今年婉风就开始对她说,她也许真的要信教了。婉风说这句话时,还有着顾虑:“三爷……应该不会生气吧?”
  沈奚不懂她的意思。
  “你忘了,三爷一直嘱咐我们,不要让你和基督家庭走得太近?”婉风提醒她。
  “我觉得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怕他们太热情邀约留学生,影响沈奚的学业吧?”顾义仁猜想。
  “还影响什么?”婉风哭笑不得,“她难得陪我们打个牌,也是‘罪过、罪过’地忏悔。”
  沈奚被逗笑:“你们走吧,我去收拾屋子了。”
  她一直惦记着走廊尽头那个窗子许久没擦了,想去弄干净。毕竟那窗子临着傅侗文的房,不能太难看。于是在婉风和顾义仁走后,她端了一盆清水,到二楼去干活了。
  她懒得烧热兑进去,盆里的水冷得刺骨,像浸着大块的冰坨似的。这让她想起在大烟馆,那扇永远透不过光的窗户,被烟熏得黑黄。
  那种地方,老板也不会想让他们擦玻璃。
  隔着窗子,能看到街对面的店口,金短发的男店员也在玻璃门内,在摘棕树上挂着装饰物。今天是三十一日,明天就是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