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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宫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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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又问:“妩徽娥呢?”
  樊应德忙说:“已按娘娘的吩咐先行押去侧殿了。”
  夏云姒点点头,看向贤妃:“太医在里头忙着,咱们进去或许反倒搅扰医治; 不如先见见妩徽娥?”
  贤妃点头应“好”; 樊应德想想也不无道理,就引着二人径直去了侧殿。
  迈过殿门,就见妩徽娥坐在椅子上; 两名御前宦官立在两侧看着她。她又惊又怕; 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儿,一见两位高位嫔妃来了,即刻离席下拜:“娘娘……”
  却是呜咽得说不出话,只一声接一声的抽噎惹人怜惜。
  夏云姒淡淡侧首; 示意樊应德阖上了殿门; 接着便径自去主位上落了座。
  贤妃亦在右首的位置坐了;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皆一语不发地打量妩徽娥。
  这妩徽娥是上次大选新进宫的妃嫔之一,因着上次选的人多,她家世一般、姿容又虽妖娆却有几分艳俗,一直也未见她多么得宠。
  近三两个月不知怎的,她反倒突然起来了,皇帝虽因念着静双一时无心于后宫,但若来了翻牌子的兴致,通常就不是夏云姒便是她。
  如再认真数算次数,那更是翻她的次数显然多上一些。
  可她到底是出身不高,进宫前不曾见过多少世面,眼下纵使得宠也提不起心气儿。被夏云姒与贤妃看了这么一会儿,心里已怕到了极致,连连叩首:“娘娘恕罪,都是臣妾不好,娘娘恕罪……”
  “慌什么。”夏云姒略显不耐,她又立刻不敢吭声了。
  贤妃犹自打量着她:“究竟怎么回事,你快如实说来。”
  “臣妾……”妩徽娥却是一开口又哑了音,贝齿紧咬薄唇,一个字也说不出,倒是双颊泛起红来。
  见她这般神色,夏云姒心底的猜测又坐实了两分。脸上自不显露什么,抬眸看她身边的御前宦官:“你们说。”
  “……贵妃娘娘。”那宦官也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忐忑不安地望向樊应德。
  连樊应德都不自在,轻轻咳了一声:“娘娘,这事实在……实在不好说。”
  他边说边从袖中摸东西,摸出一页折了几折的纸来:“下奴寻了张画来给您看。按理来说下奴给您看这个也是死罪,您恕罪。”
  夏云姒面无波澜:“事出突然,本宫相信公公做什么都已是在尽力周全,自不会怪罪。”
  樊应德叹息着点点头,这才将那页纸交到夏云姒手里。夏云姒接过,贤妃不由凑近了一分,与她一同查阅。
  薄薄纸页在她手中缓缓展开,里面的颜色渐渐映入眼帘。
  图中所绘倒非夏云姒所以为的床笫之欢,一男一女都端坐着,乍一看去衣冠也齐整。
  但男子面前置一案桌,让人看不着下身,女子则缩在桌下低低地跪坐着,面对男子,画上只能瞧见个后背。
  再做细看,女子的头别向一旁,便可见脸颊绯红,恰似晚霞。又见双臂微抬,手伸在男子大腿上,细由倒瞧不见了。
  夏云姒与贤妃都不是没出阁的姑娘,画上这种事没做过也听说过,只消细细一想,顿时就是面上一热。
  贤妃狠狠别过头去,厉声斥道:“什么污秽东西,丢出去烧了!”
  樊应德惶恐跪地:“娘娘恕罪!”
  夏云姒一时连心跳都不大对,强自缓了好几息才缓过来,勉强维持住镇定:“公公快起来,贤妃姐姐不是怪你。”
  接着,目光凌凌扫向妩徽娥:“你胆子倒很大。”
  “娘娘饶命!”妩徽娥又连连磕起头来,夏云姒不做理会,只问:“可皇上究竟为何昏了过去,可是你用了什么不该用的?”
  妩徽娥满面泪痕,连忙摇头:“臣妾没有,臣妾万万不敢!臣妾……臣妾也不知好端端的为何就晕了过去,也吓了一跳。”
  正这时,侧殿的殿门被叩响了。樊应德回身去开门,外面也是个御前得脸的宦官,压着音禀说:“公公,太医诊完了,想向两位娘娘回个话。”
  樊应德点点头,退开半步,恭请太医入内。事出突然又吓人得很,随来行宫的太医基本尽数在这儿了,一时连见礼都颇有阵仗。
  夏云姒黛眉微锁:“都别多礼了。”说着,目光直接投向院首:“怎么回事?大人如实说吧。”
  太医院院首已年逾七十,老迈却沉稳,听得问话端正一揖:“娘娘,皇上这是气血逆乱、脑脉痹阻,以致晕厥。”
  贤妃的口吻略有点慌:“‘气血逆乱、脑脉痹阻’?”
  听着似很严重。
  夏云姒垂眸,淡声吐了两个字:“中风。”
  周围唰地陷入又一层死寂。
  过了好久,院首才不安地应下:“是……娘娘明鉴,正是中风。”
  夏云姒暗自缓息,又显出了几分担忧和记挂:“皇上……可还好么?”
  “臣等已勉力医治了。”院首回道,“施了针、安宫牛黄丸也已服下,但这病症……”
  院首摇一摇头:“怕是不免要留下病根。至于是轻是重,就因人而异了。”
  夏云姒再开口时便带了继续轻颤:“那轻如何,重又如何?”
  院首拱手:“轻者记忆不佳,重者……口鼻歪斜、半身不遂,乃至甚至昏聩,皆是有的。”
  话音未落,就见舒贵妃身形不稳,摇摇欲坠间扶住额头。
  贤妃忙也扶她:“妹妹!”
  一时间殿中便都是劝慰之声,个个都劝贵妃娘娘不要过虑。
  她似乎过了许久才缓过来,摆一摆手,无力地示意太医们退下。
  侧殿的殿门再度阖上,贤妃的目光划过妩徽娥,又落在樊应德身上:“先关起来,等皇上醒了再行发落。”
  妩徽娥略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瞬,贵妃握住贤妃的手腕:“赐死。”
  贤妃一愕,她的视线定定地迎了上来:“行事不端,更伤及圣体,留不得了,赐死。”
  “可是这一赐死……”
  贤妃有些犹豫。她想皇帝这刚不明不白地中了风,宫里就赐死了个宫妃,满朝不就都要知道皇上是为何中风了?丢不丢人?
  紧接着她又惊然恍悟——她就是这个意思!
  反正也不是她们丢人。
  是以贤妃也没看樊应德,直接一睇自己身边的大宦官,几人就上前一道将妩徽娥向外拖去。
  “贵妃娘娘,贤妃娘……”妩徽娥刚嘶吼出声就被捂住嘴,夏云姒一语不发地看着,看着她拼力挣扎的样子,心下只轻道:下辈子,投个好胎。
  。
  而后二人便一直等着,同时将清凉殿戒了严,旁人概不得进入。
  这一等就是一个彻夜。夏云姒全然无心阖眼歇息,一直立在廊下,心思难以言述。
  这样的事,该是她盼着的。可这样突然来了,又反倒让她觉得不太真切,觉得难以置信。
  她止不住地设想他留下病根的样子,心中忽而涌起一阵悲凉——从前,他到底还是个风姿优雅的男人。
  天,渐渐地亮了,却是个阴天。
  阳光被笼罩在厚重的乌云里,抬眸看去只有个光影,没有多少光束能刺穿云层照耀下来。
  夏云姒已这样自顾自地安静了不知多久,没有人敢扰她,直至樊应德上前。
  “娘娘。”他躬着身行至身边,夏云姒微微偏头,听得他道:“皇上醒了。”
  她点点头,便随他一同往侧殿去,樊应德边引着她走边又低低禀说:“皇上……神志倒未昏聩,但情形也不算太好,不愿见人,得委屈您在床边回话了。”
  “圣意为重。”夏云姒喟叹摇头,“没什么的。”
  说着就进了寝殿,隔着床上的纱帐,夏云姒瞧不见他现在到底什么样,只听那呼吸粗重,显有病态。
  酝酿出几许泪意,她哽咽着开口:“皇上……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让你担心了。”他长声叹息,声音有些含糊,倒也不算严重。
  “朕听说你赐死了妩徽娥。”他边说边偏过脸看她,但隔着纱帐,他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这样模糊的面容让他有一瞬里陷入深深的怀疑,他想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毁他名声。
  毕竟他已立了宁沅做太子,若他早早驾崩,对她亦是有利。
  那若她盼着他驾崩,这回的事会不会也是……
  他猛地刹住这个念头。
  不,不会。他不能这样想。
  他与佳惠皇后伉俪情深,对她亦是宠爱有加。她又是佳惠皇后的亲妹妹,如何能下手害他!
  同时,他又禁不住地细闻她的反应。
  外面却是久久无声,等了不知多久,才响起一声抽噎。
  她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分明的愠怒和委屈:“皇上就这么喜欢她吗!都这个时候了,首先想到的竟还是她的死活!”
  “臣妾就是赐死她了,如何?皇上若不高兴,将臣妾也杀了就是。反正若皇上再有个什么闪失……臣妾活着也没趣儿!”
  一字一句语气皆冲得很,胆大又真性情。
  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她敢这样与他说话。
  他阖上眼舒气,方才的狐疑烟消云散。


第158章 侍疾
  之后几天; 皇帝自然免了朝,明面上只说身子不适,或是中暑所致。
  但妩徽娥的死因不胫而走,引得后宫窃窃私语不断,朝臣们亦渐渐心里有数,但事涉这样的宫闱秘闻; 自是无人敢多言一个字。
  四日后下了一场延绵细雨,雨水将铺着青石砖的地面镀得宛若镜子; 夏云姒站在廊下静静看着,贤妃正侧坐在旁浅啜一盏桂花酸梅汤:“呵,那帮腐儒,一个个精明着呢。”
  贤妃口中蔑意分明:“昔日你不过得宠又有皇子,他们就一个个都能寻到话来说。如今妩徽娥惹出这样的事; 他们倒一个个都闭了口。”
  “……倒也未必那么不堪。”夏云姒摇摇头; “左不过是妩徽娥背后没有家世靠山,本也不像我这样惹眼,加之如今人又死了; 朝臣们再参她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顺着皇上的意思不去多提。”
  说着她看贤妃一眼:“前几日我忙着守在清凉殿,不知后宫怎么样了?”
  “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贤妃轻喟,“忙于争宠的小嫔妃们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个个都闷闷不乐。和妃、柔淑仪她们到都还自在——我瞧她们日日去清凉殿问安都不过是表面工夫; 哪次不是听皇上不见她们就悠哉哉地结伴闲逛去了?”
  夏云姒衔笑:“这才是活得通透的呢。真日日把皇上挂在心里; 日后不知还有多少苦闷。”
  “可不就是?”贤妃深以为然; 跟着又轻笑,“倒是燕妃——”
  夏云姒眸光微凛。
  贤妃摆一摆手,示意跟前侍奉的宫人也推开,起身行至夏云姒身边,才又续道:“燕妃近来可是急了,天天带着皇次子去清凉殿求见。只不过你在里头镇着,她不敢硬跟你争。”
  “这事我知道。”夏云姒轻轻啧了一声,“所以我今天没去。”
  她今天没去,但让静双去病榻前侍奉了。燕妃若带着皇次子进了殿,那可正好。
  这事说来她还有些佩服静双的心思。这丫头,先前鬼迷心窍的,如今一朝想通了,倒也心思灵巧得很。
  静双在两日前挡了宁沅的路。
  宁沅为着先前的事对她颇有芥蒂,见了她眼也不抬就要绕开。可静双不依不饶,非要跟着他,弄得他面色铁青:“静双姑娘,你若故技重施,事情就不好看了。”
  静双也不惧,只说:“殿下别多心,奴婢只想同殿下讨个东西。”
  宁沅皱着眉头:“什么?”
  静双就提起了一件旧物:“奴婢听闻即便是主子们不常用的旧衣物,宫人也都会好生收着。昔年奴婢曾给殿下的一块玉佩打过流苏,不知可还在么?若在的话,反正现在殿下也不用了,不如连玉佩带流苏一并赏了奴婢?”
  宁沅想了想,倒没有拒绝:“可以。”
  静双却又说:“不可记档。”
  宁沅一下子防心更甚:“你要干什么?”
  “殿下若不放心,去回舒贵妃娘娘就是了。”静双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垂眸福身,“奴婢现在就可跟殿下一起去见娘娘。”
  两个人便一同到了夏云姒面前。事情涉及了宁沅,纵使夏云姒此前说过不想过问静双与宁汜之事,此时也不得不问了。
  静双只稳稳当当道:“娘娘想让奴婢与皇次子殿下有所私交,不就是为让皇上生皇次子殿下的气么?”
  她这般一说,夏云姒前后一想,就已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她便点了头:“去吧。”
  宁沅只得依言给静双把那块玉佩找了出来,不记档,私下里给了她。
  后来宁沅问夏云姒:“姨母不怕她算计?”
  “怕什么?”夏云姒摇头,“她在我手里翻不出花来。”
  同样的,静双敢在她面前这样卖关子,也是知道自己在她手里翻不出花来。
  。
  清凉殿里,皇帝安然睡着,燕妃坐在病床边唉声叹气地侍奉,宁汜得了口谕不得入殿,就在外殿候着。
  静双端了刚煎好的药进来,上前要侍奉皇帝用药。燕妃却清楚她是舒贵妃引荐的人,面无表情地接过药碗来,冷言冷语:“你退下吧。”
  静双的手显而易见地在半空里滞了一滞,又温温柔柔道:“药还烫着,还是奴婢来吧。”
  “退下!”燕妃神情微厉,声音倒仍不高,却惊醒了皇帝。
  皇帝看看她,又看看旁边显了委屈的静双,锁起眉头:“骂她做什么。”
  燕妃倏然回头,面上讪讪一瞬,很快缓和下来:“……皇上,药煎好了。”
  说罢她就示意宫人上了前。皇帝目下半侧身子都使不上力,必要宫人搀扶才能坐起来,初时他还有些不甘,后来也只能忍了。
  坐起身,他又看向静双:“你……”
  静双委屈得眼眶泛红,仍努力笑着,颔首福身:“殿里既有燕妃娘娘侍奉……奴婢先去膳房瞧瞧。快到用午膳的时候了,也不知药膳好了没有。”
  言毕她就向外退去,少女强忍委屈的模样自比燕妃的咄咄逼人要惹人怜爱的多,于是她尚未退出殿门,就见皇帝抬手自己接过了药碗,语中颇有愠意:“朕自己喝。”
  退出寝殿,静双阖上殿门,回思了一下方才回来时扫见的皇次子的位置,转身间“恰好”目光投去,含着泪意,盈盈欲滴。
  宁汜一怔,便要开口。她却不多停留,径自向外行去。
  略作踟蹰,他提步跟上,唯恐让御前宫人瞧出什么,脚下押着步子与她留了一段距离,看着就像要出去散一散心。
  出了殿门,她又走了一段,似是到了无人之处才发觉他仍跟着,锁着眉转头:“殿下跟着奴婢做什么!”
  顿了顿又道:“可是奴婢上回的话让殿下记了仇……现下就来看奴婢的笑话了么?”
  “这什么话!”宁汜心里一慌,又有些局促,“我是……我是心疼你。”
  少女咬住薄唇,一语不发。
  “你想往上爬的心思,我也明白。谁想做人上人。”他叹了口气,“可父皇现在已然这样了,你才……十四岁,当真要为他赔上一辈子么。”
  他边说边紧盯着她,不敢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她神情一瞬间的松动令他欣喜,可下一刹,她就又恢复了那份坚定,抬起头来:“奴婢岂能辜负九五之尊!”
  “那……”宁汜上前半步,“那若……若父皇……没了么?”
  她神情一震,直惊得退了半步。
  讶异地看一看他,她又说:“那自是要以新君为尊。”
  宁汜一瞬里恼到极处。
  他自知她口中的“新君”是指太子,心底却有一股劲儿不服地翻涌起来,想告诉她那可未必。
  这几日里,他是未能见到父皇一面,可太子不也没见着?每每到清凉殿问安,太子都如他一般只能在外殿候着。
  他不合父皇的意,太子也未必就比他强上多少。
  沉下息,他问静双:“倘若我有志坐上那位子,你可愿意与我……”
  “殿下谨言慎行!”她疾言厉色地打断他。
  他一滞,她的神色又缓和下来,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几许悲色,一步步走向他。
  他不由自主地窒息,她伸出手,将一块玉佩递给他。
  那块玉佩显是男子才会用的样式,宁汜怔怔抬头:“什么意思?”
  “殿下不该这样一次次乱奴婢的心智!”眼前的少女忽而泪水决堤。
  “如今既然殿下不肯放过奴婢,就请殿下莫教奴婢失望!”她泪眼望着他,愤怒、委屈、坚决。
  有那么一刹,他觉得她的转变来得太过突然。可配着这样的泪水与口吻,偏又显得恰到好处了。
  他想她是咬牙逼着自己下定决心,决意不再委屈自己;就如他一样,在长久的隐忍之后,决意不再屈居人下。
  他要让他的养母当上太后、要让他的生母配享太庙。
  在心弦起伏不定的跳动声中,他接下了那块玉佩。
  面前一颦一笑都令人动心的美人儿抹了把眼泪,破泣为笑的模样看得他心都乱了:“那殿下保重。”
  宁汜点头:“嗯。”
  “旁的话……不便在此处说了,免得落人口舌。”静双又擦了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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