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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宫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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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查稳妥了,才听太医沉稳回道:“娘娘,这酒确无异样。娘娘身在孕中,莫饮太多便是,与寻常果酒一般饮上三五杯无妨。”
  和贵姬颔首:“有劳太医了。”
  吉徽娥露出喜色:“那臣妾斟给娘娘!”
  眉目之间,竟有些喜极而泣之意。
  夏云姒在此时开了口:“慢着。”
  吉徽娥怔然回头,夏云姒定定地看着她:“不是信不过太医,只是和贵姬腹中有孕,实在不能掉以轻心——我只问你一句,这酒我若要喝,你敢给我喝么?”
  短暂的一愣,吉徽娥即道:“自然!那臣妾先斟给窈姬娘子……”
  殷勤无比的话,倒比太医的验证更令一众嫔妃安心。
  方才太医验过时,在座宫嫔中其实不乏有疑心重些的对这结果存个疑影。
  一是怕太医被人收买,二也担心太医时刻记挂龙胎,反而导致验酒时着意在验里面是否有损伤胎儿的药,反倒忽略了致命的剧毒。
  夏云姒这样一问,打消了她们这般的疑虑。
  ——这样的话,也就她问才能有足够的力度。
  她是佳惠皇后的亲妹妹、皇帝的新宠,背后更有整个夏家。
  不论吉徽娥是否与她也有过节,敢以一剂剧毒将她毒死在这儿,就是以洛斯人的身份开罪夏家、乃至整个大肃。到时没准儿会再度两国交兵都未可知,与寻常的汉人嫔妃与夏云姒相争的分量可不一样。
  所以她敢给夏云姒喝这酒,多少证明这酒也绝不存在会取人性命的剧毒。
  夏云姒从她手中接过酒,她又热情地询问顺妃:“顺妃娘娘可要尝一尝?这酒清甜,夏日喝来最为舒服。”
  顺妃略作忖度,含笑点了头:“有劳了。”
  这般坦坦荡荡地邀众人同饮,让她看上去愈发可信了些。
  很快,顺妃率先抿了口酒,夏云姒与和贵姬倒没急着喝。
  吉徽娥也不催,怀着歉意看一看和贵姬,嗫嚅道:“臣妾会求得娘娘再度信任的……”
  和贵姬仍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吩咐宫人带她入席。而后传了歌舞来,缓解这被吉徽娥冲得多少有些僵硬的气氛。
  歌舞升至高潮时,宴席上又其乐融融了。
  夏云姒一壁赏舞,一壁端起酒盏轻晃着思量,静听尚未融尽的冰块在盏中撞出轻响。
  这酒……倒真是喝了也无妨。
  若真没有猫腻,那就当寻常品个美酒罢了。
  反正她原本打算也不是算计吉徽娥,只是吉徽娥前些日子硬往前撞,让她觉得不如一举多得好了。
  眼下吉徽娥若真回心转意,她另寻机会达成原本的计也并不难。
  她这般想着,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刚一喝,余光便扫见不远处的和贵姬露出诧异,看了她一眼,又不好让宫人来拦。
  和贵姬还是信不过吉徽娥的,也没有多深的心思,一时没想到夏家意味着什么。
  是以即便吉徽娥给夏云姒奉了酒她也还是没打算喝,见顺妃接过便喝心里直道了一声“佩服”,更没料到夏云姒竟也会喝。
  夏云姒只做未觉,细细一品,觉着这酒确实清甜可口,索性一饮而尽。
  浅淡的酒香伴着清凉一并入腹,凉意又慢慢散去。
  她观着歌舞,心下已然在盘算接下来该如何另寻个时机,让这孩子恰到好处地没了……
  腹中倏然一痛。
  夏云姒不自禁地窒息,手下意识地碰了下小腹,然那痛感已瞬间烟消云散,似乎只是受了凉的寻常腹痛。
  不久,却又是一阵。
  远比方才那一下来的猛烈,似从腹中深处某个位置挥散而出,蔓延向四面八方。
  夏云姒很快已吃不住,身子一软,栽向桌面。
  “娘子?!”莺时骇然上前,周遭嫔妃也都是一惊。宴上很快乱了,歌舞皆尽停下,夏云姒在恍惚中看着歌舞姬们仓惶告退。
  “窈姬姐姐?窈姬姐姐!”和贵姬手足无措地上前查看,许昭仪等几位与她相熟的嫔妃也围到近处。
  宁沅亦赶了过来,攥住她已在发冷的手:“姨母您怎么了!”
  突然,女子的尖叫声乍然响起:“怎么有血!”是周妙的声音,“姐姐出事了……快传太医!”


第66章 失子
  很长一段时间里,夏云姒痛得昏天黑地、头眼阵阵发白。
  这很可笑; 她好像什么都料到了——料到了吉徽娥当真出了手该如何做、不出手又该如何做; 想好了之后如何一步步攻下皇帝的防心、拿到她想要的; 甚至想明白了若因此胎伤了身子,日后再也没办法有孕,该如何开解自己……
  却独独忽略了滑胎时会有多疼。
  船宴自此中断; 众人手忙脚乱地送她回玉竹轩。宫人们七手八脚地搀扶,妃嫔们大多也跟着。
  小禄子反应迅速; 下了船便直奔清凉殿,向皇帝回话。是以夏云姒刚躺到玉竹轩的床上; 就听珠帘被撩得猛一阵响动:“阿姒?!”
  继而掀起的便是一阵问安声。
  但她也只听到了这里; 神思便再支撑不住,深深地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个念头想让她拼力地睁眼看看四周; 却也没能办到。
  再醒来时,天色已然渐明。屋中安寂无声,透着一股子凄意。
  夏云姒懵然睁眼滞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微微一动; 伏在床边地人醒了过来。
  “阿姒。”皇帝骤松口气; 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感觉如何?”
  她也以同样目不转睛的神色回看着他,满目茫然地询问:“出什么事了?”
  他眼底轻颤,别过了头。
  她不解; 又问:“怎么了?”
  皇帝深深地吁气:“阿姒……孩子还会有的。”
  “……什么?”她满是费解; 似乎全然不知他为何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他无声地看着她; 她怔一怔,道:“是和贵姬的孩子出了事?”
  “不。”他的每一个字都变得愈发艰难,“是你的。”
  只一瞬间,她眼底被错愕填满。
  “你……”皇帝如鲠在喉,“你原是有孕了。吉徽娥的那酒……”
  “不可能……”她打断了他的话,失措在她语中迅速升腾,令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连摇头,“怎么可能……臣妾还来着月事,怎么……怎么可能就有孕了!”
  “有孕之初,原也是会有月事的。”他无力地向她解释,见她挣扎着要起来,忙把她扶住,“阿姒,你冷静一点。”
  “不可能!”她嗓音嘶哑,“不可能……”下一声,忽而虚弱下去。
  她跌在他膝头,仿佛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就那样耷拉在那里,连抽噎都是无声的。
  “不可能……”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贺玄时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他知道,她一直是喜欢孩子的。她曾为采苓的孩子抄经祈福,在和贵姬有身孕后也常去探望。宁沅一直与她亲近不说,宫人说淑静公主也爱和她玩。
  现下,他却要亲口告诉她,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来过,没能以母亲的身份给他一丁点关爱。
  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怎么会呢……”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有了些力气,便从他膝头挣开,缩回被子里,紧紧地缩成一团。
  贺玄时只觉心都被攥紧了。
  “阿姒。”他苍白地宽慰她,“你还会再有孩子的,会有的。”
  “怎么就这样没了呢……”她自言自语地继续呢喃着,泪如雨下。
  然后他听到她又说:“都是我的错……”
  “不是。”他脱口而出的否认,语罢,却不知还能说什么。
  她阖上了眼睛,很安静,唯独眼泪还在继续流着。一滴滴落到绣纹精致的软枕上,逐渐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圆。
  他很久都没敢开口,小心地、迟疑地再试着唤她的时候,她已没了反应,只余平稳的呼吸。
  又睡过去了,
  她现在太虚了。
  贺玄时长声而叹,就这样坐在榻边,静静地看着她。
  直至宫人进来再三催促他该上朝了,他才不得不从玉竹轩离开,回了清凉殿去。
  静听他的脚不离开之声与珠帘碰撞之响,夏云姒一把撩开被子,冷声而唤:“莺时。”
  莺时应声入内:“娘娘……您可还好么?”
  夏云姒听出她的称呼改变,微挑了下眉:“我还好。怎么,晋位份了?”
  莺时颔首:“是,皇上下旨晋您做了从三品充华,以慰失子之痛。”
  夏云姒淡泊一笑,只又问:“太医回过话了?”
  莺时点头:“都是按您吩咐的回的,您放心。”
  夏云姒点了点头。
  郑太医依照先前的安排回过话便好,这是最才是其中最紧要的一环。
  她需要透过太医的口告诉他,这孩子这样轻易地没了不止是因为她没有察觉,也不止是因为吉徽娥的酒,而是因为他近来还常召她侍寝,才致使胎像这般不稳。
  ——诚然女人有孕两三个月都还没有察觉的很多,亦不免有许多再这期间都照样在行夫妻之实,他也必会拿这个安慰自己。但太医这般直截了当地说出原因所在,那份愧疚到底是消不去的。
  他有所愧疚,才能助她成事。
  夏云姒长吁口气,又道:“那酒到底怎么回事?”
  莺时摇头:“宫正司还在查。当下……确是从娘娘的酒盏、和贵姬的酒盏、与顺妃娘娘的酒盏之中都验出了滑胎药,就连吉徽娥酒壶中未倒尽的酒里也有。顺妃娘娘没有孕事喝了无妨,您与和贵姬若喝,必定滑胎。可是……”
  莺时越想越不明白:“当时她斟酒之前,确是请太医验过的呀。若说太医被吉徽娥收买,瞧着也不像,这般明显的事情摆明了要掉脑袋,太医也不是傻的。”
  最后莺时又一叹:“真是蹊跷。”
  是蹊跷。她能理解吉徽娥敢给她和顺妃喝酒是因觉得她们两个都没有身孕,喝也不打紧。可若药真就下在酒中,和贵姬喝了岂不是也要当场发作?
  当场发作,吉徽娥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这也傻得太过头了。
  夏云姒一边沉吟,一边着人备了膳来服侍盥洗。坐到妆台前梳妆之时,小禄子进了屋来,到她跟前就磕头:“娘娘,和贵姬来了,正在外头……跪地谢罪,不肯起来。”
  夏云姒沉息:“让她快进来。就说我也刚小产,别让我出去请她。”
  小禄子又磕了个头,赶紧退出去照办。这话果然奏效,和贵姬很快就被请进了屋,只是已哭成了个泪人。
  夏云姒生怕她再跪,忙递了个眼色,示意宫人直接搀她去罗汉床边坐,面上苦笑道:“你谢什么罪,又不是你的错。”
  “都是因为我……”和贵姬泣不成声,“我怎么就真让姐姐为我尝了那酒!让姐姐的孩子为我的孩子抵了命!”
  夏云姒转回脸,对着镜子,淡然摇头:“你不必这样想。人各有命,原是我与这孩子缘分不到,和谁也没有关系。”
  她很少这样恹恹,颇有身心俱疲之相,让人听了愈发愧疚。
  和贵姬果然愧意更甚,然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抽噎着沉默了半晌,便道:“我这孩子若平安降生……便也是姐姐的孩子,日后皇上对他的恩赏也好、洛斯对他的顾念也罢,有他一份便有姐姐一份。”
  夏云姒却显不出喜悦,犹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多谢你了。”
  和贵姬咬一咬唇:“姐姐好生养身子……日后再有了孩子,必能好好生下来的!”
  夏云姒点点头:“嗯。”
  和贵姬到底是心善,知道自己在此处这样哭哭啼啼地留着两边的宫人都要提心吊胆,不一刻便告辞走了。
  而后的三日,各样滋补佳品不间断地往夏云姒房里送,夏云姒最初还肯收,后来不得不让人给她退回去,哭笑不得说:“干什么,我不过是坐个小月子,她可还正怀着呢。这把皇上太后赏的好东西尽数往我这儿拿的架势,她还想不想养胎了?”
  也是这三日里,宫正司夜以继日地在审着案子。吉徽娥身边的宫人自是一个都逃不掉,那太医也被动了刑,但仍是没能审得太明白。
  太医大约是真不知情,重刑之后仍指天发誓是自己绝未做半分亏心事;吉徽娥身边的宫人倒有吐口的,说吉徽娥确实找他们去弄过滑胎药,但并不知是如何下到的酒中,也的的确确没本事收买照料和贵姬的太医。
  这可就奇了,单是没收买太医这一条就奇了。
  ——太医没被收买却愣验不出那般寻常的滑胎药,难不成那药当时真不在酒中,是后来变戏法变进去的?
  至于吉徽娥本人,自然抵死不认。
  让夏云姒有些出乎预料的事发生在第四日:和贵姬专程赶往清凉殿,请求皇帝动刑严审吉徽娥。
  这听似理所当然,实则在宫里极是少见——宫里出事,不论多大的案子,大多时候都只审宫人而不动嫔妃。涉事的嫔妃最后打入冷宫也好、赐死也罢,在审理时都要留着颜面,落入宫正司遭罪的屈指可数。
  更何况吉徽娥还是以番邦和亲的身份而来,事关两国和睦,皇帝更不曾想过动她。
  和贵姬做的,便是打消皇帝这个念头,道皇嗣为重,若洛斯有所不满,自有她出面辩解,只求皇帝审出真相,给夏云姒一个解释。
  这话是皇帝亲口告诉的夏云姒,显有为她宽心之意。
  她听言木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了一个字:“哦。”
  她近来都是这样,多数时候都恹恹的、淡淡的,像是失了魂。
  他常能看到她目光空洞地坐在床上发愣,一愣就是半晌。平日的灵气仿佛都随着他们的孩子一道离开了,留下的只有一副华美却了无生机的皮囊。
  这样的变化,令他愈发自责。


第67章 因果
  夏云姒日日这样郁郁寡欢,常常大半日也不说一句话。然不知不觉中; 皇帝在玉竹轩里待的时间却愈发长了。
  她坐着小月子; 他自无法翻她的牌子,只是成日地陪着她。后来索性连奏章也留在她这里看; 玉竹轩不得不为他挪出一间厢房; 充作书房。
  终有一日; 他晌午离开时她还恹恹的; 乌发黑眸直衬得面色更显苍白。下午与朝臣议了大半日的政事; 傍晚再去看她时; 她竟笑吟吟的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欣喜,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用晚膳时; 她的胃口亦好了不少,就着小炒吃了半碗米饭,还喝了一小碗汤。
  他终于禁不住问:“你今日感觉好些?”
  她微微一怔; 倒是莺时在旁边福身笑道:“下午时皇长子殿下来了,陪着娘娘待了半晌工夫,娘娘心情便好了不少。”
  “原是这样。”他恍悟点头; 然一句话后; 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此后数日; 她都是这样。
  宁沅不在; 她就郁郁寡欢;宁沅课业不忙来看看她; 她便有大半日的好心情。
  这样分明的差异连宫人都看在眼里; 皇帝心存愧疚对她更为在意; 自更明白个中影响。
  是以在她快出小月子的时候; 皇帝去见了太后。
  他长久的沉默,似在谨慎斟酌。太后追问了几遍,他才叹息着开口:“母后。”
  顿一顿声,他道:“儿子想将宁沅交给阿姒抚养。”
  太后显有一愣:“交给阿姒?”
  皇帝黯淡点头:“阿姒素来喜欢孩子,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了孩子,近来一直闷闷不乐,唯有宁沅在时才好些。儿子便想……不如就将宁沅交给她,总好过让她这样一日日熬下去,熬坏了身子。”
  太后略作忖度,点了点头:“她是阿妁的亲妹妹,宁沅交给她,哀家倒也放心。只是……”太后眉心微微蹙起,“宁沅到底是嫡长子,阿姒是嫔妃。过继给她,日后这身份多少尴尬。”
  “这一点儿子想过了,不算过继,只是交给她养,与她做个伴。”皇帝轻声喟叹,“阿姒原也不争这些,宁沅接着叫她姨母便是。”
  短暂的犹豫后,太后允了:“那便这样吧。哀家近来也担心她这般郁郁寡欢下去只怕连寿数都不会长,若是那样……唉,真不知要如何同阿妁交待。”
  “是。”皇帝颔首。
  更多的话,他终是没有同太后说。
  他没法告诉太后那孩子的离去与他原也有几分关系。自从太医口中得知此事那日开始,这便如同梦魇一般缠绕着他,裹挟着越来越深的愧疚,挥之不去。
  就这样,已在万安宫住了七年之久的皇长子被交给了窈充华夏氏。
  旨意一下,阖宫哗然。
  宫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但好在,宁沅是开心的。
  夏云姒自更开心,这一场算计,从一开始就是为将宁沅带到身边——要让皇帝将宁沅交给她、且又不疑她有半分算计,最好的办法自就是她半个字也不提想抚养宁沅,逼得他主动决定。
  于是自宁沅住进玉竹轩那天起,她的身子终于一分分好了起来。
  贺玄时可算松了口气。在某个悠闲的午后,她躺在床上小睡,通过半开的窗,听到他在窗外廊下叮嘱宁沅:“好好听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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