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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宫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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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姒又径自继续用膳,筷间夹着一枚平平无奇的叉烧包,尝着都比平常更可口了。
  事情全如打算,便足够好。
  况且现下看来,皇帝虽然原也不会轻饶了此事,但有太后这一番厉斥,总难免办得更严,她的胜算也就更大了些。
  待她回到朝露轩时,轩中已归于宁静,莺时迎出来禀话,道都还好,樊应德查验过那些炭,见数量不少,便知不大可能是旁人潜进去动的手脚,只能是管库的人有问题,就只严审了徐有财。
  这与夏云姒所料一般无异,再怎样的案子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对她阖宫的宫人乱用酷刑,绝大多数都遭不了大罪。
  只是可怜徐有财前一阵子挨板子受的伤刚好,就又惹下一身新的,但好歹扛了过来。
  “伤得不轻,人都晕过去了。倒不枉夏大人帮他家中取回了被村霸夺走的地、保他一家老小的平安。”莺时压音说着,语中一顿,“还有就是玉采女……宫中都知娘子待她亲厚,嬷嬷审她便也严些,面上瞧不出伤,却不知遭了什么罪,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不肯出来。”
  夏云姒点点头:“先让她歇一歇吧,我迟些去看看她。”
  总归是都熬过了。
  熬过就好,日后便只消静观其变、等个结果了。
  。
  太后与皇帝皆震怒,又是樊应德带人亲审。雷厉风行之下,不过两日,朝露轩就彻底洗脱了嫌隙。
  一时倒也没真牵扯上夏云姒预想的宿敌,但尚工局也供出了与她不相干的旁人,事情就此与她无关了。
  那日贺玄时的精神也好了些,临近晌午闲来无事,就来朝露轩看她,将进展与她说了个大概。
  “宋徽娥?”夏云姒皱眉,思来想去,仍道,“臣妾似都不曾听过这人。”
  “是。”贺玄时点头,“是昔年朕与你姐姐成婚时,一并赐入府中的妃妾。后来你姐姐难产,她身上疑点颇多,朕便欲废了她。你姐姐却不肯,觉得断不是她所为,最终只降了徽娥,圈禁在宫里了。”
  哦,那便是贵妃与昭妃推出来的替罪羊了。
  夏云姒淡淡地抿了口茶:“当年之事臣妾并不清楚,也不敢妄言。只是如今之事,水银价贵又难得,非她一个长年禁足宫中的低位妃嫔可轻易寻来的。”
  “不错。”贺玄时复又点头,“朕也已吩咐下去,务必一查到底,不可随便寻个人顶罪了事。”
  夏云姒长声吁气:“是啊,不然真是白白教臣妾身边的人受了那许多委屈。”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意有所指得十分明显,他不禁笑出声:“朕记得,这便赏他们。”
  说罢便唤来樊应德,笑道:“审是你审的,如今行赏便也由你看着办,把人给朕安抚好,不然朕拿你治罪。”
  樊应德点头哈腰地应了一番,夏云姒又曼声道:“旁人让樊公公打点也罢,臣妾放心。可还有个含玉呢,她此番也不知受了怎样的罪,素来是那样好的性子,都把自己闷在房里足足两日才又肯见人,臣妾去劝都没用。”
  皇帝了然,顺着她道:“传旨下去,晋含玉做正八品御女。”
  夏云姒拈腔拿调地啧声:“皇上与含玉也是熟悉的,她难道还比不过昔日仗着身孕晋位的采苓么?”
  说罢,她不动声色地静静观察他的每一分动静。
  此举意在试探他当下对她有多少包容,话半开玩笑地说出来,他若不允也就了了。
  他却半分恼意也没有,反倒笑意更浓,一摆手:“去,传旨,晋含玉做从七品经娥。”
  这就又提了一品,比采苓有孕之初晋到的淑女也高了半品。
  他说罢回过头来看她:“这可满意了?”
  夏云姒抿笑起身,屈膝福身都透着娇娆:“臣妾代玉经娥谢过皇上。”
  “快起来。”他伸手一扶她,“只是委屈了你。此番你吃苦最多,先前却晋位太快,不好再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朕替你办到。”
  夏云姒自是知理地摇摇头:“臣妾别无他求,皇上能严惩凶手,臣妾就知足了。”
  正这样说着,便见一宦官进了屋来,一躬身,瞧瞧夏云姒,欲言又止。
  夏云姒认出这是近来在查这案的一个,识趣道:“臣妾先避一避。”
  “避什么,属你受害最深。”皇帝说着一睇那宦官,“不必吞吞吐吐,直说便是。”
  便见那宦官跪地,连叩了两个头才敢开口:“皇上,这事……这事牵扯到了昭妃娘娘!”


第54章 招供
  夏云姒呼吸微摒; 抬眸看去,只见他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那宦官又叩了个头:“下奴这几日与宫正司一并严审此事; 尚工局几名主管炭火的宫人起先咬紧宋徽娥不放; 后来经不住刑吐了口,说是昭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宦官梁贸文找的他们,许以重金和宫外良田,让他们将添了水银的银炭混入窈姬娘子日常所用的炭中。”
  皇帝续问:“属实么?”
  那宦官回说:“几人的口供皆对得上,应是属实。再查下去便要提审梁贸文; 那是昭妃娘娘身边的掌事; 求皇上定夺。”
  短暂的死寂后,皇帝吐出一个字:“审。”
  言简意赅,却像锋刀; 轻而易举地刺碎了一些维持已久的太平。
  那宦官利落地又一叩首; 便告了退。这回房中彻底的安静下来,夏云姒立在离他只余两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他却似乎毫无察觉; 垂首静默地坐在那儿,神情黯淡。
  呵; 他很失望吧。
  哪怕先前有过许多自欺欺人,他也是“欺”成了、是真真正正说服了自己信任昭妃。
  如今这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失望吧; 尝尝信错了人是什么滋味。
  姐姐当年不就是这样; 一点点看着枕边人变得陌生; 一点点对他失望至极。
  她便任由这种黯淡在他面上持续了良久; 才带着犹豫,柔柔弱弱地唤了他一声:“皇上……”
  他摇摇头,似在逃避什么一般阻住了她的话:“朕想自己待会儿。”
  夏云姒垂眸,善解人意地福一福身:“那臣妾先告退。”
  。
  锦华宫皎月殿里,御前宫人气势汹汹地涌来之时,昭妃便已慌了。
  她端坐在八仙倚上强撑着底气,狠狠一拍扶手:“荒唐,本宫岂会毒害皇上!”
  御前来的人四平八稳地垂眸:“您或不曾毒害过皇上,可还毒过谁,您不妨好好想一想。”
  说罢不再与她多费口舌,上前就押了旁边的梁贸文走。另几位在昭妃跟前得脸的宫女宦官也一并被押住,转瞬间殿里就空了。
  “你们……”昭妃拍案而起,却无人理她,她眼看着那一行人离得越来越远,就像她曾经拥有的春风得意一样,头也不回。
  一个原在殿外侍奉的宫女忙入殿来,硬着头皮听命:“娘娘。”
  “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昭妃跌坐回去,呢喃自语,“本宫怎么会害皇上呢……”
  这句话,她近来已念叨过不知多少遍。从紫宸殿发现窈姬的炭有毒时,她就在不停地念。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她没有害皇上。
  她拼命地告诉自己,皇上明白她的心。
  她还拼命地安慰自己,或许根本查不到她头上,毕竟她早就交待过了,咬住宋徽娥了事即可。
  可怎么就还是查上她了呢?
  她从来没有这样怕过。
  她愈加努力地告诉自己,皇上会宽宥她的,可似乎越努力越没底气,最终犹如魂魄都被抽散了一般,坐也坐不住,直从这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在这华丽的正殿里。
  她完了,她想。
  都是因为夏氏。
  她若要去那阴曹地府,必拖夏氏同行才是!
  。
  朝露轩中,皇帝在长久的沉默后终是离开了。夏云姒回到房里,含玉很快便来谢恩,神情很有些惊异:“娘娘怎可为奴婢那般开口……”
  “如今也是正经宫嫔了,还一口一个奴婢。”夏云姒笑睇她一眼,“行了,这恩典不止是为你一个人求的。旁人都会从樊应德那儿领赏钱,我亦会多给他们添一份。你晋了位就让我省了这份钱,也不算多得什么,不必特意谢我。”
  这一次她是险中求胜,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眼下既然真的胜了,该给的厚赏她必定要给到。
  诚然底下人不敢开口主要是因家中知道如何打蛇打七寸,处处安排缜密让他们不敢妄言。可能扛住樊应德的盘问,他们也都不容易。
  这样的事日后在宫里免不得还有,这班人马历过了一次、就能更好的历过下一次,她要好好地将他们用起来才是。
  昔日姐姐对皇帝心灰意冷,就逐渐没了料理后宫的心,椒房宫被捅得像筛子一样,终是让她没了性命。
  而她,既然本就是带着一颗死了的心来的,自要将朝露轩处处都变成铜墙铁壁,谁也别想通过宫人害她分毫。
  含玉在翌日一早就从朝露轩迁了出去,仍在庆玉宫中,许昭仪专为她选了一处离夏云姒很近的住处。
  这算是这一片紧张氛围中仅有的喜讯了,许多宫嫔都来贺她,借此放松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而后又过三天,含玉正经行了册礼。
  经娥一例原不需这样麻烦,只因她是从半主半仆的采女晋上来才要补个正经的册封。夏云姒是在这天才去贺的她,两个人一同说了一下午的话,临近傍晚时忽听小禄子来禀话说:“梁贸文招了。”
  “真的?”含玉眼睛一亮,笑看向夏云姒,“这可比我得封还让人高兴。”说着又看小禄子,“快细细说说,都招什么了?”
  小禄子堆着笑躬身:“嘿,水银一事他招了个干净。从水银是托谁弄的、倒如何收买的尚工局的人,环环都交待得清楚。宫正司现下已将供状呈去紫宸殿了,皇上大概不日就要发落。”
  夏云姒凝神:“只招了这一事么,没有别的?”
  “……别的?”小禄子浅怔,露出惑色,“不知娘子指什么事?”
  她只好摇摇头:“罢了,也没别的。”说着笑笑,“我只是想她此番既能这般恶毒地待我,从前大概也做过许多旁的恶事,便想问一问还有什么。”
  言毕挥退小禄子,夏云姒看向含玉:“今儿个册礼,玉姐姐也累了大半日,早些歇息吧,我先回去吧。”
  “我送娘子。”含玉说着起身,直将夏云姒送到了月门处才止步。
  夏云姒回到朝露轩,便斟酌起了如何再去扇一扇枕边风。
  事情止步于此是不行的,她非要昭妃亲自认下毒害皇后之罪不可,好将昭妃的供状烧给姐姐。
  只是……这话需好生思量,否则一不小心便会显得刻意,让皇帝觉出她原本就知道什么。
  好在这也不急,大可慢慢想两三日再说。
  然而,皇帝却没让她想两三日。
  当日晚上,宫正司便接了旨意,继续严审昭妃身边的一干宫人。
  夏云姒听闻此事后怔了怔,心中又一阵抑不住的冷笑。
  他果然是不傻的,果然一直都不过是在信自己想相信的。
  如今一夕间不想再信了,便大可这样清醒无比地叫人将旧账都查一查。
  他是皇帝,大权在握,自有这样一次次反悔的机会。
  可已经命丧黄泉的人呢?
  她越想越是摇头,终是不得不硬生生断了这番细思——否则再想下去,她只怕日后见了他都会显出厌恶,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短短又两日后,梁贸文就招出了更多的事情。
  先是采苓有孕之初的事,梁贸文招认皆是昭妃算计,意在陷害窈姬,却不知怎的让顺妃掺和了进来,这才未成。
  后来采菁与如兰串通下毒,也是昭妃背后指使,与采苓并无关系。
  严刑之下,他甚至认下了原与昭妃无关的符咒一案。有鼻子有眼儿地说昭妃父亲在覃西王封地上的钦天监围观,昭妃便向他讨了那符咒。
  这令夏云姒十分惊喜。
  这事她原还打算暗中收买个昭妃身边的宫女去招呢,否则皇帝看了供状,见梁贸文唯独不认这一事,难免疑到她身上。
  梁贸文倒给她省了事。
  接下来,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昭妃身边其他的宫人听说梁贸文都招了,为了罪减一等,竹筒倒豆子般吐出了更多的事情。
  终于,佳惠皇后的死因也放到了台面上。
  昭妃身边的好几名宫人都招供,说皇后娘娘明察秋毫,宋徽娥与此事却无干系,是昭妃从中安排,推了宋徽娥出去顶罪。
  昭妃都保不住了,这些人当然更没放过已故的贵妃。
  一桩桩、一件件,招得明明白白。
  “昭妃、贵妃……很好!”贺玄时拿到供状时怒极反笑,而后紫宸殿中便又是近来常见的冷寂。
  夏云姒手中也有一份誊抄的供状,她安静无声地读完每一个字,眼泪一滴滴溅落到纸上。
  “虚不受补”。
  这四个字,夏云姒已听过无数次,唯独这回不一样。供状上终于写明,一切的“虚不受补”皆是有人蓄意为之。
  “真想不到,朕的两个宠妃,反是害了朕的爱妻的元凶!”
  她听到他这样说。
  她以为自己早已做戏做成了习惯,时时刻刻都能以恰到好处的姿态面对他,但这一刻,她却没勇气抬头看他一眼。
  她怕只一抬头,眼底那种冷漠的嘲讽便会溢到他面前。
  他怎么有脸说“真想不到”。
  “来人。”他满面疲惫,唤了樊应德近前,“传旨,贵妃毒害皇后,罪无可恕。着迁出妃陵,另行草葬。三族之内年满十四岁者皆斩,不满十四岁者没入宫中为奴。”
  说罢一顿,那种疲惫变得更加分明:“昭妃……”他揉着太阳穴,眉心深深锁着,思量分寸。
  夏云姒在此时离席跪地,哽咽了声:“皇上。”
  他抬眸,便看到她的眼泪噼里啪啦地不住坠落,比珍珠落入悬崖更令人心疼。
  “臣妾求皇上别杀昭妃娘娘。”她低低地垂着首。
  他显觉意外,声音中满是疑惑:“为何?”


第55章 算账
  夏云姒抬起头; 反问:“皇上非杀她不可么?”
  贺玄时锁眉:“与贵妃勾结毒害皇后已是死罪,如今又以水银伤及你和朕,更是罪无可恕。朕本在斟酌是夷其三族还是诛其九族; 你若连她本人也不让朕杀,朕还如何发落她的家人?”
  说罢语中微顿,倒还是问了她的意思:“你究竟如何想?”
  夏云姒面容冷下去; 寒凉如秋日覆了薄霜的竹叶:“六年以来; 臣妾只道姐姐只是因病离世,虽红颜早逝总有遗憾; 然姐姐生时有皇上相伴、又得宁沅承欢膝下,亦算完满。”
  “如今却乍然得知她本可活得更好,却被这些奸恶之徒将一切皆尽夺去。”贝齿紧咬,她的每个字里都渗着恨意,“想到这些,臣妾恐日后再难以安枕。再想昭妃在姐姐死后宠冠六宫、享尽荣华,更替姐姐不忿; 觉得一死不足以偿还此债。”
  这话说来自是狠的; 想做个贤良淑德的嫔妃就不该说这样的话。可事已至此,她总要为姐姐多说两句,不能让昭妃死得那么痛快。
  他神情倒未见有异; 只又问她:“那你觉得如何为好?”
  夏云姒抬起头:“臣妾求皇上在皎月殿中为姐姐设一灵堂; 命昭妃日日跪于灵前叩拜谢罪; 以慰姐姐在天之灵。”
  只想如此么?自然不。
  但能说给他听的; 也只能是这么多了。
  宫里的磋磨人的法子那么多; 想让一个背负重罪的废妃过得不好太过容易,只要他愿意留昭妃一命即可。
  她说罢静静地等着,良久的沉吟之后,他上前扶了她:“你容朕想想。”
  这便已是有所松动了。加之他素来对发妻那般“深情”,此事应是能成。
  她就不再多言其他,点一点头:“谢皇上。”
  “你先好好养着身子,现下万事都不及此事重要。”他语气温柔下来,她亦抿笑,复又点头,“臣妾知道。”
  她当然是要好好养身子的。为不让他觉察她早已知道炭有问题,前阵子她都不曾好生服过药,各样的不适都一直拖着,没有一日过得舒服。
  如今事情有了定论,她自然要好生调养。不为别的,就是单为宁沅,她也不能让自己给昭妃殉葬不是?
  。
  事情在第二日便有了定论,他仍是诛了昭妃九族,只留了昭妃一命,废为庶人,且仍许她住在皎月殿中。
  这看似顾念旧情的宽宥,然旨意中写得明明白白,道“苏氏之罪,罄竹难书”,但“为慰皇后在天之灵,留其一命,谢罪忏悔”。
  宫中风光一时的昭妃苏氏,自此再不复存在了。
  旨意下来之时,众人恰在顺妃处晨省。樊应德宣罢了圣旨,又躬身上前,告诉顺妃:“皇上说苏庶人谢罪的具体事宜由您安排,您直接交待宫正司便是。”
  顺妃端坐主位,宝相庄严地颔首:“本宫知道了。”
  说罢就看向夏云姒:“窈姬与佳惠皇后最为亲厚,便请窈姬多留一会儿,我们一同商议此事。”
  夏云姒欠身:“诺。”
  顺妃便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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