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问鼎宫阙-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成想,如今竟成了夏宣仪戕害皇嗣?”顺妃侧首,定定地看向苓淑女,“真没想到,本宫让夏宣仪私下代为走动、也不必提及本宫,原是为苓淑女的平安考虑,倒惹出了苓淑女的狼子野心,反咬她一口。”
  “可她只是为本宫说项,如何会在意这个孩子在或不在。”
  又一顿,她的声音变得冷厉:“苓淑女口口声声说她得不到孩子便要戕害皇嗣,可是觉得本宫暗中谋划,害了你的孩子么?”
  这话换一个人,都不敢说得这样咄咄逼人。
  但偏是顺妃,偏是一直以来避世的顺妃,不仅可以说,还可令人信服。
  夏云姒跪在圣驾前,虽看不到侧后边昭妃与苓淑女的神情,也能从这等安静里辨出她们该是何等的方寸大乱。
  压制着心底的快意,她含泪抬起头,望向皇帝:“臣妾适才不敢说,是怕惹得昭妃娘娘与顺妃娘娘生出不睦。目下顺妃娘娘亲口说了,姐夫信不信?”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当众叫他姐夫。
  他原也正为她而松气,听到这声姐夫,一瞬的恍惚。
  定住神,他又道:“可那南珠……”
  跪在夏云姒侧后的含玉匆忙叩首:“皇上恕罪!娘子赏了奴婢五枚南珠,奴婢想自己与苓淑女到底是旧识,总该贺她有孕之喜,便挑了些自己喜欢的首饰与南珠一并相赠。可南珠贵重,并非奴婢与苓淑女的身份可用,奴婢唯恐给娘子惹事,就没有记档,是奴婢的过失。至于如何到了小桃手里……”她的声音低下去,“就要问苓淑女了。”
  三人各不相同的话,串成一个连贯的真相,直逼采苓。
  采苓终是彻底乱了阵脚,惶恐地拽住昭妃衣袖:“昭妃娘娘……”


第24章 夺权
  夏云姒扭头看向她们; 这角度恰能避开皇帝的视线,她便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昭妃的目光淡淡从她面上睃过; 未作停留; 从容不迫地转回采苓面上。
  采苓到底是怕昭妃的,既想求助; 又怕惹恼昭妃; 不敢妄言。
  昭妃抽回被她抓着的手,定定地凝视着她:“本宫还道你是受了委屈; 未成想竟是这般设了个局陷害夏宣仪; 连本宫一并骗进去。既如此,本宫便也救不了你了。”
  采苓的脸色随着昭妃平淡的话语一分分更加惨白; 薄唇翕动; 满是恐惧:“娘娘……”
  她明白了,昭妃这是不欲管她了。
  夏云姒亦瞧得出来; 她必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东西握在昭妃手里; 譬如家人的命。
  所以采苓不会说昭妃一句不是。
  不过采苓不肯说; 却不妨碍她出言在皇帝心底埋一缕疑影。
  夏云姒凝一凝神,满是不解道:“苓淑女为何要害我?”她犹自跪在圣驾前; 逼向采苓的目光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在苓淑女有孕之前,我们连面都不曾见过。你有孕之后; 我不仅真心相贺; 还日日为你抄经。说不上对你有恩; 但总归也不曾开罪过你; 你为何要害我?”
  语声落定,四下安寂。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采苓,昭妃黛眉轻挑,亦只看着采苓。
  顺妃则恰到好处地添了一句:“若是有人指使你,你不妨说个清楚。当下皇上还在,自会为你做主,若过了今日,只怕你再寻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言下之意,此事过后采苓必定失宠,纵使肚子里的皇嗣还在,皇帝多半也不会肯再见她。
  采苓周身剧烈地战栗起来,夏云姒和顺妃与她隔着七八步远都能清晰看到。很快,她连目中的神采都被抽空了,双眸空洞,如同魂魄都被击散。
  半晌之后,采苓紧紧地攥了下辈子:“是含玉!”
  余光所及之处,夏云姒看到含玉愕然抬头。
  “是含玉支使臣妾!”她再次挣扎着下地,这次昭妃没有阻拦,由着她拖着刚安稳下来的虚弱身子膝行到皇帝跟前,“皇上,是含玉……是含玉支使臣妾的!她同臣妾说,说夏宣仪待她不好,日日动辄打骂,想要换个去处。后来臣妾有孕,她就……就给了臣妾一剂药,说这药虽会扰动胎气却不至小产,让臣妾帮她做这一场戏,除掉夏宣仪。”
  说着重重磕了个头:“也是因此,她送臣妾南珠而不敢记档。臣妾却没想到,她见事情败露,竟借此反咬臣妾一口,倒显得对夏宣仪忠心可鉴了!”
  “你……”含玉惊得有些慌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话!宣仪待我恩重如山……”
  “荒谬。”争执里,低而稳的男声如同鼓槌敲在众人心头,含玉与采苓都立刻闭了口,伏地下拜,不敢再言。
  贺玄时并不多理她们,递了个眼色,示意樊应德扶两步外的顺妃起身,自己伸手一搀夏云姒。
  夏云姒无声立起,目光微微一扫,便知这场闹剧已很令他不耐。
  “宣仪待含玉如何,朕心中有数。”他烦乱地一喟,“不记档的事,含玉罚俸三个月。”
  夏云姒骤然松气。她心里无比清楚,不论对采苓还是含玉,他都并无几分在意,一句话就可以发落了,这步棋对含玉而言的惊险比她更多。
  好在只是罚俸。
  含玉更是松了口气,叩首一拜:“奴婢领旨。”
  贺玄时视线微移,触在采苓身上,变得愈发冷厉:“看在孩子的份上,朕姑且留着你的位份。樊应德,传旨禁足,着人好生照顾她的起居,旁人皆不可出入。”
  樊应德躬身稳稳应道:“诺。”
  “……皇上。”昭妃好似有些被这等旨意惊到,恍惚了一阵才站起身。走向皇帝,她从身形到声音都显得柔柔弱弱的,“毕竟皇嗣要紧,这禁着足,苓淑女恐无法好好安胎。”
  夏云姒垂眸,心下冷笑涟涟。
  昭妃真是时时都在做戏。明明是那样刻薄的人,却时刻谨记要装出一副温柔善良的样子。
  只是,眼下实不是她做戏的时候。
  皇帝的目光在她面上一定:“皇后忌日,你锦华宫倒是‘热闹’。”
  昭妃木然闭口,惊得呼吸一滞。
  夏云姒按捺着笑意静静听着。
  今日这局看似易破,实则凶险。
  若非她早先觉出不对且去找了顺妃,便是另一番光景了。皇帝私心里或许并不愿信,但有孕妃嫔的咄咄相逼、宫女的供词、未记档的南珠,纵使不足以废了她也会让她栽个跟头。
  而这事,又偏偏闹在了姐姐忌日时。
  如若成了,他或许还可因为三分疑心安慰自己——怪她竟在姐姐忌日当日戕害妃嫔,咎由自取。
  但这事没成,他便只能去想,一旦成了,岂不是让皇后在天之灵看着妹妹在自己忌日当天受人构陷,无力自证?
  事关皇后亡魂能否安息,区区一个苓采女自不足以消解他的怒气。
  昭妃非要在这时候跳出来,也真是阵脚乱了。
  “你宫中之人你既约束不好,便交由顺妃照料。”他说着一睇顺妃,“让苓淑女迁到你宫中去。”
  顺妃从容一福:“诺,臣妾遵旨。”
  贺玄时想一想,又说:“后宫诸事,你日后也帮昭妃打理一二吧,到底是你资历最长。”
  昭妃的神情惶然凝滞:“皇上……”
  顺妃不理会她,再度道:“诺。”
  昭妃想紧紧握住的宫权,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算计反被顺妃分了去。
  这样的画蛇添足最让人痛快。
  夏云姒心下快意,面上却只有愁绪,向皇帝屈膝福了福:“万没想到姐姐忌日时会出这样的事,臣妾身心俱疲,想先回去歇息了。”
  贺玄时颔首:“朕送你回去。”语中满是歉然与关切。
  她抿笑,没有推辞,随他一道离开了锦华宫。
  一场闹剧就此告终,回到朝露轩,夏云姒一问,才发觉不知不觉竟也消磨了一个多时辰,眼下都快丑时了。
  贺玄时便没有再在朝露轩中多留,索性回了紫宸殿去,再小息片刻就要准备上朝。
  离开前他攥了一攥她的手:“委屈你了。”
  她摇摇头,微颔下颌的样子比昭妃看起来更温柔,眉眼间又多几许妩媚,话语里更多些许信任:“臣妾知道姐夫绝不会让臣妾受冤。”
  只要他对她存过一丝疑虑,这句话便足以让他愧疚更深。
  他没再说出什么,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便松开来,大步流星地向外行去。
  夏云姒福身恭送,直至他的身影彻底在门外消失了,才搭着含玉的手站起来。
  含玉舒一口气:“娘子受惊了。”
  夏云姒摇摇头,抿起笑容:“你才是真受了委屈。罚的三个月俸禄,我自会补给你。”
  “不妨事,奴婢原也没那么多地方可用钱。”含玉一哂,顿一顿声,语气又添了几分担忧,“只是采苓迁去了顺妃娘娘那里,万一有什么意外……”
  “不碍事的。”夏云姒口吻轻飘。
  她知道含玉在担心什么。照顾有孕嫔妃从来都不是个好差事,尤其是这样大动过胎气的,可谓是个烫手的山芋。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指不准要有多少人担上罪责。
  可采苓经了这一遭,纵使孩子来日真的没了,皇帝也只会觉得她是咎由自取,怪不到顺妃头上。
  况且当下的采苓就算无法心安,也只能更加倍努力地将这胎保住。
  ——这孩子平安生下来,她或许还能留住位份,在这后宫苟活下去;若孩子没了,皇帝许就一句话赐死她算了。
  顺妃的处境全没什么可担心的,相比之下,倒是皇帝的心思更值得思量。
  今日之事,皇帝全未疑到昭妃身上么?绝不可能。她与顺妃一唱一和,已经推得够了。
  可他只是“恰到好处”地驳了苓淑女对她与含玉的诬陷,却并未继续深究背后主使,让整件事就此一锤定音在苓淑女身上。覃西王刚立战功让他必须权衡利弊或许是个原因,但更多的,是他选择了自己想相信的真相。
  舍去一个苓淑女、保住昭妃这个宠妃,于公于私对他都好。
  帝王的一己之私,能左右太多事情。
  同时,昭妃亦是有趣。
  夏云姒猜到昭妃会借苓淑女的孩子引她入局,却没料到昭妃竟不舍得真让这孩子没了。
  看来昭妃迫切地希望膝下能有一儿半女,比她所以为的更加迫切。
  只可惜这般机关算尽,也终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孩子就算最终平安降生,十有八九也要归了顺妃了。
  呵,这场闹剧开得快收得也快,细品起来倒教人回味无穷。
  夏云姒心下好笑,慢条斯理地同含玉解释了几句,让她不必担心。
  又说:“你回去睡吧,我也要再睡一会儿,这一场折腾下来也真累人。”
  含玉却忽地沉默,夏云姒觉出气氛异样,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含玉抿了抿唇,长缓一息:“那苓淑女的孩子……便由着她生下来?”
  这不长的一句话里,意味十分复杂。
  夏云姒听出了矛盾、挣扎,甚至还有些许怜悯。但同时,从含玉眼中,她看到了隐忍的恨意。
  夏云姒轻轻倒吸了口凉气,打量着她,眼底漫出审视的笑意:“你看出来了?”
  含玉又抿一抿唇,抿到薄唇发白,才倏然松开:“是,奴婢看出来了。”
  她必定觉得十分意外。
  不止是她,当时连夏云姒都很有些意外。


第25章 补刀
  她们都没料到; 采苓在谎言被戳破时竟会攀咬含玉。
  虽然乍看只是为了自保而做的胡乱攀咬,但细细想来; 绝不仅是“胡乱”攀咬。
  宫里那么多人、那么多事; 桩桩件件盘根错节,当真只是为了自保; 咬谁不行?
  可她偏就咬了含玉。
  况且以当时的情形; 她咬了含玉其实也并不能为自己脱罪,她必定清楚; 却依旧这样做了。
  可见她是恨含玉的。
  “你与她可有什么旧怨么?”夏云姒问含玉道。
  含玉认真回想; 最终却也只是摇一摇头:“绝没有。奴婢在贵妃身边时与她的走动也不太多,帮过她几回; 从不曾闹过不快;后来奴婢被打发走; 就与她断了联系,再度见面便是随着娘子去探望她的时候了。”
  后来走动频繁; 还是因为采苓来向含玉“求助”。虽则那番求助实则是在帮昭妃布局; 很快又变成了双方相互布局; 但含玉待采苓一直也还是可以的。
  没有任何开罪过她的地方,她却就这样恨上了。
  夏云姒轻叹:“常言道‘情不知所起’; 看来有时候恨也不知所起?”
  含玉满眼的黯然失落:“奴婢倒不在乎究竟为何而起,只是可见早在今晚之前她就已恨上奴婢了。奴婢却还一心为她说话,现下想来真是可笑!”
  她语中盛着显而易见的懊恼; 夏云姒摇一摇头:“你是秉着良心办事; 没做错什么; 别为旁人的不是责怪自己。”
  顿住声; 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含玉:“但你方才提起她的孩子……这是容不下她了?”
  含玉面上复又露出矛盾挣扎,思量半晌,最终神情松动:“倒也没有。适才只是心里不痛快,想到她日后凭着孩子指不准还能有好出路就不忿得紧。可若真说去算计她的孩子,奴婢又觉得……”她无奈摇头,“下不了手。宫中再如何斗,也不该算计到孩子头上。”
  夏云姒心下暗松,抿起微笑:“你这样想便好。冤有头债有主,咱都得记着。”
  在含玉为采苓说情时,她曾觉得含玉未免心肠太软。可眼下,她又真怕含玉一夕间心底生恨,什么也不顾了。
  有些恶事就是不能做,她时时都在提醒自己。心底的恨越深,她越要记得这些分寸。
  她纵使已准备好让自己在这条路上堕落成魔,也不想老来回顾一生,发现自己当真十恶不赦、泯灭人性。
  冤有头债有主,她的每一刀都必须师出有名,不能胡乱迁怒。
  尤其是尚不知事的孩子。
  。
  这场闹剧在翌日一早就传遍了各宫,昭妃又称身子不爽免了晨省,避不见人,却不妨碍满宫都在瞩目苓淑女迁宫。
  这事可真是为宫中长日无聊的众人提供了茶余饭后的话题,要知道,自贵妃离世算起,昭妃执掌宫权已近两年,从未栽过这样的跟头。
  ——诚然此事明面上看只是苓淑女一人之过,诚然皇帝还顾及她腹中孩子,并未苛责。但又是要她迁宫、又是要顺妃协理六宫事宜,怎么瞧都是一巴掌抽在了昭妃脸上。
  而苓淑女显然也对此并不甘心。
  她安安静静好生将养不过两日,就又惹出了些风波。身边的宫人一天三趟地去紫宸殿回话,说她积郁成疾胎像不稳,夜夜啼哭,只求皇帝去看一看她。
  皇帝并不为之所动。
  他近来政务繁忙,自那晚一事后就再也没顾上踏足后宫。听闻苓淑女胎像不稳,也只是着御前宫人过去安抚了几句、另赏了些东西,聊作安慰。
  夏云姒自没兴致去苓淑女跟前耀武扬威,这些皆是身边的宫人禀给她的。
  天气渐渐暖了,朝露轩前院里桃花盛开,闲来无事时,她便坐在廊下望着桃花抱弹琵琶,正好可听一听这些有的没的。
  “听闻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并未认罪,此事尚无定论,想求皇上听她一言。”莺时说这话时面色平淡,尾音却犹带出几分好笑的意味,“当晚的情形……她可不就是认罪了么?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滑稽,难不成她以为非要画了押才算认罪?”
  夏云姒轻哂,纤纤十指随意地拨着弦:“她哪里是真觉得此事尚无定论呢?说到底不过是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想一赌皇上的情分,给她个翻身的机会。”
  这并不滑稽,换做旁人此时大概也都会想去争一争。
  俗话说见面三分情,当下皇帝多少还记得她,是她仅存的翻身机会。若熬到大半年后孩子降生之时,皇帝早已忘了她这号人,不论是将孩子过给顺妃还是赐她一死都只需要一句话,她根本不会有说话的机会。
  况且她现在于昭妃来说形如弃子,日后就算活下来在宫中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若能让皇帝多看她一眼,昭妃便或许也要赏几分薄面给她,这对她的日后是一重保障。
  这些都不滑稽。
  真正滑稽的,是她竟然想赌帝王的情分。
  顿一顿声,她又问:“顺妃娘娘怎么说?”
  莺时颔首道:“她肚子里总归怀着皇嗣,虽禁着足,但想差人去紫宸殿禀话顺妃娘娘也不好拦,就由着她去了。”
  夏云姒笑一笑,不做置评。
  顺妃哪里会是“不好拦”呢?一宫主位,想拦总是能拦的,不能硬拦也总归能劝,把个中利弊说给采苓,采苓自就不敢闹了。
  如此纵容着,无非是顺妃想纵容她罢了。
  顺妃在宫里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懂,也比她们都更能摸准圣意。
  这个时候,她倒不妨帮顺妃一把,权当还个人情。
  于是趁着春风渐暖,她往紫宸殿走动得愈发勤勉,日日都装扮得明艳动人,仿佛要与这朝气蓬勃的春日一较高下。
  一连三日,每日都能在紫宸殿外碰见苓淑女身边的宫人,或立或跪,等着里头给个回音儿。
  但可想而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