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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经撩太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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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闻声进来,轻声回应道,“主子何事?”
  玉清浅转了转眸子道,“去内寝将本宫的红玛瑙手钏找来。”
  待珍珠将手钏拿来在玉清浅身后站定,李邺祈也刚好刚踏进寝殿。
  孙则杨在一旁行礼道,“参见皇上。”
  玉清浅迎了上前缓缓行礼道,“皇上,您来了。”
  李邺祈先是将视线落在了玉清浅身上,随即又看向孙则杨,问道,“爱妃这又是身体不适?”
  玉清浅摇了摇头道,“自从那巫蛊之物除去了之后,臣妾身子舒适不少,这次呀是让孙大人帮臣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病根来着。”
  李邺祈眸子闪过一丝柔意,缓缓道,“那就好。”
  他上前一下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柔声道,“朕这一处理完政务就来看爱妃,爱妃可开心?”
  孙则杨不由将视线落在了李邺祈搂着她腰的手臂上,喉头微动。
  玉清浅僵在了原地,悄悄瞥了眼孙则杨的神色,只见他刻意地将视线移开,抿唇看向门外。
  她点头回应道,“臣妾自是开心地。”
  随后不留痕迹地拉开李邺祈的臂膀,将其拉到座位上坐下。
  倒了杯茶水递给她,弯唇道,“皇上处理政务必定口渴了,来尝尝臣妾这茶,这可是臣妾特意从玉府带来的都匀毛尖。”
  李邺祈接过茶水细品,缓声道,“汤色清澈,回甘顺滑,不愧是都匀毛尖。”
  李邺祈又将视线移向孙则杨道,“对了,孙爱卿,昭仪的身子如何。”
  孙则杨缓缓道,“昭仪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健康的很。”
  “好。”李邺祈笑着道,“爱卿治疗昭仪有功,该赏。”
  孙则杨早已习惯李邺祈的赏赐,因着父亲的缘故,李邺祈倒是借由他给孙家卖了不少人情。
  他行礼道,“谢过皇上。”
  李邺祈忙道,“爱卿多礼了,快起身。”
  孙则杨微颌首,却在起身之时将无意瞥到李邺祈要上所挂的锦囊。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那锦囊绣着一对鸳鸯,针脚蹩脚,颜色怪异,线条扭曲。
  与他先前玉清浅送他的那枚如出一辙。
  孙则杨微微一窒,顿了顿方抿唇道,“皇上,昭仪,若无其他事,臣便先行告退。”
  李邺祈应承道,“好。”
  孙则杨微颌首,提上医箱离去。
  玉清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按紧了手中的茶杯。
  她方才一直关注着孙则杨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起身视线停留的一瞬。
  玉清浅偷偷瞥向他停留的位置,意识到他是看到了挂在李邺祈的锦囊。
  那锦囊绣的如此怪异,一看就是出自她手。
  她的心莫名酸涩了下,却迎上了李邺祈的目光,她又忙露出盈盈笑容看向他。
  ***
  自从上次巫蛊之事顺利解决后,大概是年妙仪的下场太过悲惨,很长一段时间周围的嫔妃都没了小动作。
  连皇后娘娘都因之前的皇长子被刺案消停了不少。
  玉清浅倒是乐的轻松,每天吃吃喝喝,时不时找怡婕妤玩玩,再借着旭儿的由头躲躲李邺祈。
  再以身体不适的缘由不时把孙则杨叫来调戏调戏,一整个月都过得轻松至极。
  外面倒是盛传这皇上宠玉昭仪至极,一个月一半的日子都要在她这儿歇下。
  而事实上,李邺祈倒是宽容至极,玉清浅回宫了许久倒是一直未曾强制要求她侍寝。
  偶尔她没法用旭儿躲他时,他在这儿歇下不过只是和她睡在一张床,中间隔着些距离,倒是手脚老实的很。
  刚开始玉清浅也担心着李邺祈会不会半夜动手动脚,后来想想身为皇上他倒也没这个必要,便也放心地睡了。
  后来又八卦地没事猜测这李邺祈莫非不能人道,后来看着整日在她面前晃的旭儿,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很是奇妙,每次他来这儿就寝时,她的睡眠倒是莫名好了不少。
  大概这便是天子之气?
  玉清浅想了这个可能,就被自己的恶俗打倒了,摇了摇头便不再细究。
  这日正值皇太后寿辰,玉清浅将一早准备好的万寿图绣品小心翼翼地装进黄梨木盒中。
  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便随着珍珠为她打扮。
  因着太后寿辰,各家贵族公子皆会来参宴,玉清浅还抱着给玉清瑶的寻门合适的婚事,便趁机求了李邺祈破例让玉清瑶也来参宴。
  玉府虽说是天下第一皇商,但在大延,这商人的地位实在低下。
  以富商小姐的身份是定无法有资格来参加太后寿宴的。
  听着辞幼说,本来淑妃凭借着皇商女儿是无法进宫的,还是后来玉父花了大价钱去让淑妃认了个达官贵人做干爹,借由这达官贵人之手才得以送进宫中。
  大概是孙则杨跟玉清瑶说清楚的原因,她的神情蔫蔫的,不像以往那般活力。
  玉清浅倒也未说明这般是想给她挑选夫婿,只是想现将她哄来宴会,再细细跟她讲一番。
  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前去晚宴的妃子,行至半路时一群尼姑身穿着袈裟手捧着木鱼目不直视地走来。
  在宫里遇见尼姑,玉清浅倒也并不在意,因着珍珠一早边说今日太后请了礼华寺的高僧进宫诵经。
  让她在意的是,走近一些时,带头的一名格外清秀的尼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停了脚步抬了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
  就那般死死地盯住了她,半晌没有移开。
  玉清浅蹙了蹙眉头,加快脚步想从他们身边经过。
  却是被那领头尼姑一句话叫道,“娘娘请留步。”
  玉清浅步伐停住,侧头看向那名尼姑,那尼姑模样秀丽,一双眸子灵动无比。
  她拧起秀气的眉,轻声问道,“不知小师傅有何事?”
  那领头尼姑和身后的尼姑们嘱咐了一声,那身后的尼姑便自行排着队离去。
  那领头尼姑见着那队尼姑走了稍远便道,“还望娘娘借一步说话。”
  玉清浅却是不肯,这先前的阴谋诡计她遇见的还少吗。
  她站在原地笑了起来问道,“小师傅与本宫有何悄悄话可讲?”
  

    
第42章 太后寿宴(2)
   那尼姑目光在玉清浅脸上转悠了几圈,这诡异的情况让她不禁有些心理发毛。
  她突然凑近说出的一句话,让得她瞬间僵在了原地,全身冰凉。
  那声音轻飘飘地却如一道惊雷轰进她的心里,“鸠占鹊巢终会自食其果。”
  是指她的灵魂占了这原身的躯体吗?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那尖锐的指甲微微刺入肌肤,那疼痛让她有了半刻的清明。
  玉清浅尽量克制着保持面上的平静,故作淡然道,“师傅此言何意?本宫实在无法理解。”
  那尼姑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道,“娘娘何必装不懂。”
  顿了顿方缓缓道,“娘娘还不肯借一步吗?”
  玉清浅拧着眉头,却不知这尼姑打得什么主意,依着之前的事故,她不敢掉以轻心,只是让玉清瑶众人站离了五米远让他们不至于听到谈话便可。
  因着尼姑和玉清浅的阵容实在太奇怪,经过的宫人皆是不由多看了几眼。
  “依贫尼看娘娘的寿命浅薄,本该半年前就香消玉殒。”
  玉清浅一惊,她微微咬牙,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声道,“你可知你这般说是对本宫的大不敬。”
  她眼神冷了下来道,“小师傅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那尼姑倒是不惧,直言道,“这里的世界不属于娘娘,还请娘娘从哪儿来回哪去。”
  玉清浅见着那尼姑如此直白的说,她倒也装不下去,噗嗤一声冷笑出声道,“这一切难道由得了我?”
  却听那尼姑回道,“只要娘娘想回,便有方法回。”
  竟然有方法回现代?
  玉清浅闻言一喜,忙追问道,“还请师傅指教,是什么方法?”
  那尼姑高深莫测地笑道,“娘娘不日便会知晓。”
  不得不说她的心动摇了,却在此时她的眼前突然晃过孙则杨的身影,玉清浅咬了咬唇,竟生出一丝不舍之情。
  可是现代还有等着她的父母,亲朋好友。
  她一时该不知如何是好。
  那尼姑仿佛看出玉清浅的犹豫,突然道,“娘娘的命格乃是祸国之命格,然而幸得原先寿命太浅不足威胁,只是现在娘娘的出现便是大延的变格。”
  玉清浅一向是不信这些的,她笑了起来轻嘲道,“难道祸不祸国是本宫一个小女子能干扰的吗?”
  “不知娘娘可曾听过,”那尼姑清秀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高深莫测地笑,轻声道,“蝴蝶效应。”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那尼姑抬眼看向玉清浅沉声道,“一只蝴蝶尚且如此,更何况娘娘您呢?”
  玉清浅全身一震,若是先前那些话让她震惊,这句话简直让她毛骨悚然。
  因着这明明是现代语言,这尼姑究竟是何人?
  那尼姑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满意地笑了起来,缓缓道,“娘娘不会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又道,“要改变娘娘的命格只有两种方法,一个是回去,一个是死。”
  “你究竟是谁?”玉清浅眯眼看她,冷声道,“你明明也不属于这个年代,又为何来强求我?”
  “贫尼的存在便是纠正错误。”那尼姑清秀的脸上神情及其的认真,她缓缓道,“娘娘最好听贫尼一言。”
  玉清浅眸光微动,纠正错误?她便是那个错误吗。
  那尼姑留下这句话便先行离了去,留下玉清浅一人怔怔地愣在原地思索着她方才的一席话。
  有了这个尼姑的耽误,带着旭儿和玉清瑶去了晚宴时,众嫔妃也都皆是到的差不多了。
  玉清浅将旭儿送到他的座位,吩咐着他的教养姑姑好生照料着。
  便带着玉清瑶去寻了自己的位置,按照品级排,依旧是坐在良昭仪身旁。
  良昭仪见着她的到来,微微一笑道,“玉昭仪几日不见,依旧是光彩照人。”
  她又看到玉清浅身后的瑶儿,眼睛一亮,“这是玉昭仪的妹妹吧?小小年纪竟如此美貌,真是个美人胚子。”
  玉清瑶没什么兴致与她搭话,只是向她笑了笑,轻道一声良昭仪谬赞了就坐在了玉清浅一旁不再吭声。
  玉清浅见着良昭仪还看向这儿,有些微微头疼,果然还是要先来一段塑料姐妹花尬吹。
  良昭仪果然棋高一着,几个轮回下来,玉清浅竟没词接了,两人正互瞪着双眼尴尬着。
  一旁的嫔妃突然小声地议论道,“快看,那不是承王家的那个花魁娘子吗?”
  “据说承王殿下可喜欢的不得了,要不是身份问题,恐怕提了正妃都有可能。”另一个嫔妃也小声地迎合道。
  玉清浅这段时间倒也听说过这些传闻,就连倾玉宮的宫女扫地时都在表达着艳羡。
  说着这位年年姑娘虽是出身卑贱,却是一进了府就抬了做侧妃。
  这年年姑娘喜欢吃那杏花楼的醉香糕便将那杏花楼给买了下来。
  喜欢喝那琼汁酒,直接便将那酒庄买了下来。
  喜欢……
  玉清浅听着八卦一边艳羡不已一边咂舌,这承王殿下可真有钱。
  重点是那醉香糕一听就好吃。
  因着那两个嫔妃的讨论,玉清浅和良昭仪瞬间默契地结束了尴尬的对视,一齐向着那两个嫔妃所指的方向看去。
  离得较远,玉清浅只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轮廓。
  那年年姑娘不似那日在群芳阁时的素净淡雅,此刻穿着侧王妃的礼服,整个人光彩夺目,多一分艳丽和端庄。
  一旁的承王殿下身材颀长高大,身穿一身亲王官服却是格外的风流倜傥。
  倒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玉清浅望向他们时,那承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
  将视线短暂的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离去。
  说是错觉倒不如说是第六感,因着离得稍远,甚至连脸都看得不是很清楚。
  玉清浅收回了目光,皇上、太后皆是未来。
  她侧头问了问珍珠时辰,竟离着开宴还有半个时辰。
  玉清浅和良昭仪也什么共同话题,两个人经历了那样尴尬的时刻,都各自默契地没有再继续搭话。
  因着玉清瑶情绪低落,便也未和玉清浅相谈而在一旁发呆,玉清浅倒有了功夫好好想着方才的情景。
  她一面思索着那尼姑的话,一面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的提子吃了起来。
  连吃了十几颗,却突地觉得眼前的光线被遮挡。
  玉清浅抬头望去,站在面前的却是那位现如今为承王殿下侧妃的年年姑娘。
  远看只能看个大致的模样,凑近了瞧方看出她的肌肤白若雪、莹如玉,眉眼艳丽无双如星光,一旁六宫粉黛竟无了颜色。
  这般的美貌,倒怪不得承王殿下宠她宠地至了极。
  只见她笑盈盈地给这儿的嫔妃行了个礼,接着缓缓地踱步到了玉清浅面前。
  只见年年轻开檀口轻声道,“昭仪娘娘,妾身有一物要交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方才窃窃私语的嫔妃见着年年与玉清浅交谈,顿时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这个情况下,确实也不好相谈。
  一旁的良昭仪惊讶地问道,“玉昭仪竟认得承王侧妃?”
  玉清浅当然无法告诉是在群芳阁中相遇,便随扯道,“之前承王带着侧妃拜见皇上时见过。”
  这话倒也没骗良昭仪,之前承王带着年年与她确实打了个照面,不过大概是李邺祈嘱托了些什么,年年见到玉清浅倒是没有露出认识的神情,虽然见到那夜的公子哥是名女子,不过也只是眸子露出了惊讶,又瞬间消失不见。
  见着良昭仪露出相信神色,她便随跟着年年走到了个稍微僻静些的地方。
  年年站定方才盈盈笑道,“恕妾身眼拙了,那日竟未看出昭仪竟是一位唇红齿白的小娘子。”
  玉清浅抿唇笑着,却又是突然问起道,“侧妃如此做,不怕承王殿下知道本宫与你早就相识?”
  只见她闻言笑着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道,“是承王殿下托妾身带给昭仪呢。”
  

    
第43章 太后寿宴(3)
  “诶?”玉清浅挑了挑眉,接过盒子轻轻打开,竟是一层层摆好的精致糕点。
  虽是糕点,开盒的瞬间她却闻到了一丝丝酒香。
  玉清浅奇道,“这是什么?”
  “醉香糕。”年年扬起唇缓缓道,“承王听说昭仪想吃,便今日特意带进宫来教妾身送予昭仪。”
  她想吃?
  玉清浅拧了拧秀气的眉毛方才想到,之前见着承王殿下不过只好奇地问了句,“醉香糕是个什么味道。”
  承王殿下竟也有心了,她将盒子关上,笑着道,“还请侧妃替本宫谢过承王。”
  “哦,对了。”年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模样,掏出了一张泛黄陈旧的纸递了过来。
  她见着玉清浅接过纸后,缓缓解释道,“这是妾身离开群芳阁收拾行李时,无意从地板缝隙找到的。”
  年年粗了蹙眉头道,“不过妾身愚笨,研究了半天竟也不得甚解。”
  她顿了顿又道,“见着昭仪那日对那什么世纪如此感兴趣,或许昭仪需要,妾身便想着有机会见到昭仪一定要带给昭仪。”
  玉清浅谢过年年,便开始仔细打量这张纸。
  也怪不得年年看不懂,这张纸上的文字竟是——
  拼音。
  玉清浅颇有些瞠目结舌,随即又莞尔。
  大概是那位殷红豆姑娘担心这张纸被别人发现,所以才用了拼音来写。
  只见这纸上写道:“dà yán:qióng zhǐ 欲 shū;dà liáng:s花ng yú 欲 pèi; běi 奸g: pò j春 奸。shí 官g weì yú ruì fú chí zhong。”
  (大延:琼脂玉书;大凉:双鱼玉佩;北疆:破军剑。时光机位于瑞福池中。)
  玉清浅举着这张纸怔在了原地。
  她突然想起半个时辰前那尼姑高深莫测的话语,“娘娘不日便会知晓。”
  她蹙着眉头打量着纸张,难道说这上面说着的是回去的方法。
  玉清浅头皮发麻,这尼姑究竟是何人?
  她竟是连年年姑娘送纸之事也预测到了吗?
  亦或是这年年姑娘送纸也是她计划之内。
  那尼姑的意图又是什么?果真如她所说那般是要纠正玉清浅这个错误吗?
  玉清浅一时思虑万千,她蹙着眉头看着纸上的拼音。
  所以这红豆姑娘最终有没有成功回到现代?
  只可惜这红豆姑娘与她穿越的年份相差太多,一时竟也不知该去哪儿找她。
  玉清浅微微拧起秀气的眉毛,她自然是想回去的。
  只是,她眼前浮现了孙则杨的深墨色如星眸子的。
  玉清浅抿了抿唇,决意先不想这些,小心将纸叠好放进了腰间的锦囊中,感激地说道,“多谢侧妃赠予本宫此物。”
  方才玉清浅打量纸的时候,年年也在同时打量玉清浅,见着她竟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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