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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君心之天命王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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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让一个坐立不稳,差点从榻上摔下,幽兰若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幸好有陆玉托着没有摔倒,但是抬头映入幽兰若眼中的是一张黑到极点的脸。幽兰若立马解释:“大丈夫以扬名立万光耀祖宗立身是为大孝!”陆玉黑着的脸稍霁。
    方皓立即点点头:“嗯嗯,就是这一句。”看了莫让一眼,“你们也很吃惊啊?我听到也很吃惊,我以为是大哥胡扯的,没想到真是月月你说的啊。不过月月,为什么要带一万个丈夫去摇你的祖宗啊?”
    幽兰若嘴角有些抽搐,这孩子,有这么转述的吗?幸好她记得这一桩事,不然对着陆玉莫让真是百口莫辩了,女人的清誉啊!名节啊!
    看着好奇宝宝方家皓皓,幽兰若眼珠转了转,开始耐心的解释:“皓皓,你误会了,不是摇我的祖宗,是摇你的祖宗。”
    方皓疑惑的看着幽兰若,幽兰若继续道:“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少倾表兄老是妨碍我们玩耍,像尾巴似的摆脱不掉,然后我就把他拉到僻静处,威胁他说,你再纠缠不休,我长大了就带一万个丈夫揍你,然后去摇你祖宗!”
    方皓茫然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好复杂,不过月月你真威武!难怪吓得大哥这么多年都不敢回京。”
    这回陆玉和莫让一样不淡定的了,深深的看着幽兰若。
    幽兰若干笑一声,方皓有些遗憾:“其实月月你该多说一点的,十万个,或者百万个,这样可以把大哥吓得更久一点。”
    莫让和陆玉对视一眼,方小少智商不咋滴,算术还挺及格,接着,继续沉默。
    幽兰若赞赏的看着方皓,举一反三很好!
    方皓一拍脑袋,大叫道:“忘了一件事,我们这次回南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还要给瑕非传了讯,要当面告别呢!”说着一股风似的冲出去。甚至连门口的无双也没注意到。
    秦无双路过牡丹阁,正听到那一句“带一万个丈夫”的威武之语,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静听半晌,理清曲折,她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牡丹阁内,迈步离开。
    莫让看着冲出去的身影,惋惜且痛惜,回头玩味的瞧着幽兰若:“我听说这方家小少爷对幽小姐言听计从,幽小姐就是这么对待方小少的?”
    幽兰若抬头斜了眼莫让,低头把玩着陆玉的袖子,闲闲道:“怎么?莫大少有意见?”
    莫让撇撇嘴,喝了一口茶,“意见没有,只是觉得,幽小姐,确实威武!”幽兰若不搭理他。
    陆玉瞥了眼莫让,“我听说你相中了某家姑娘,答应你母亲可以成家了?”
    莫让一噎,还不是陆玉干的好事!否则他怎么会假称选中某家小姐作为权宜之计换得出门自由?此刻这人当面摆出一点不心虚,真是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幽兰若微怔,之前陆伯说莫相的儿媳妇养在他家,她未曾多想,此时想起莫让挑选闺阁千金丹青一事,不仅疑惑起来,莫相的儿媳不是莫让的老婆吗?怎么又由得莫让挑选?这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是不是很意外?素玉也很意外。

正文、【70】江山美人

陆玉却没理莫让杀人般的目光,低头看着安静沉思的幽兰若,突然将喝了近半的茶送到幽兰若嘴角,幽兰若转开头,低声嘟囔:“我想喝的是酒。”
    在朝凤楼,她从来不喝茶!寻欢作乐的地方,怎么能喝茶呢?
    莫让眯眼,惯经风月的自是不觉什么,只是玉何时也如此风流做派了?还没讶完,接下来的发展却足够他惊掉了眼珠子。
    陆玉似乎并未在意的幽兰若的推让,将剩下的茶饮入口中,然后转过幽兰若的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尖猝不及防的挑开幽兰若的唇齿,一口清茶一滴不误的的送进幽兰若口中。
    幽兰若心中升起一丝恼怒,此刻一点也不想勉强自己顺从陆玉的意,双手圈上陆玉的脖颈,然后乘着陆玉不注意再次将茶水一滴不误的还给陆玉。
    “啪!”
    扇子掉地的声音。
    陆玉眼底闪烁着促狭,似乎想要较真到底。这样一来二去,茶水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在两人的口中,也不知道谁喝得多谁喝得少。
    有些恼怒的目光瞪着陆玉,陆玉毫不退缩的凝视着美人娇颜,语气是散漫的霸道:“你若是还想自在喝酒,那么我喜欢的,你最好也去慢慢喜欢着。这碧螺春不错,清冽甘香,适合平心静气。”
    平他娘的心,静他爹的气!她几时为人强迫过某事?幽兰若现在火大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陆玉就是一顿毫无技巧的猛啃。
    莫让指着面前这一双,颤抖的咬牙切齿:“你们!还当我是活人吗?光天化日下,大庭广众前……”这般行径,简直令人发指!
    “原来你是活的啊?”陆玉瞧都懒得瞧莫让,幽兰若在折磨他,从身体到精神!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心底的*了,他想要幽兰若很久了。
    “原来你是人啊?”幽兰若亦是瞧都懒得瞧莫让,感受着陆玉越来越热的体温,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莫让脸色变幻,心中狠骂这一对狗男女,果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除了彼此,他二人再难找到另一个绝配吧?
    坐回榻上,脸上挂出玩世不恭的笑:“啊哈,既然两位不当我是回事要上演活春宫,我自然无异义。”
    话音刚落,幽兰若猛然推开陆玉。力道大得让未设防的陆玉重重的倒在榻上,背部结实的与塌板亲密接触,疼得他脑中一瞬间空白。
    缓了一下再看向幽兰若,她正对着他整理衣衫,这个角度可以让他清晰的看到她裸露的春光,而莫让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陆玉幽怨的唤了一声:“月儿,你想谋杀亲夫啊?”说着抬手去拉幽兰若的衣带,被她毫不客气的打开。
    视线越过幽兰若,莫让在后面笑得前俯后仰,陆玉突然痛呼出声:“嘶,背脊好像断了。”
    莫让的笑戛然而止,幽兰若的整理衣衫的手顿住,眼中闪过急切的慌乱,俯身关切查看,陆玉一把抱住幽兰若俯下的身体,幽兰若挣脱半晌,未挣开,怒瞪着陆玉。
    陆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中顺便飘出一掌打向呆愣的莫让,径直将莫让打出牡丹阁,莫让的身体擦着隔帘,直直飞向楼下,隔帘飞起又落下,无丝毫损坏,垂下遮挡楼上的一室春光。
    莫让看着楼上包间气得半晌无语,一看四周尽是盯着自己的目光,“看什么看!本少玩跳楼,没见过吗?你们也想玩吗?”
    这一声吼叫引来周遭数道或惊或奇的目光,莫让瞟了眼,垂首盯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指尖微曲,再抬头时已神色如常。瞟了眼二楼的牡丹阁,转身踏步离去。
    也许是直觉,莫让觉得,陆玉与幽兰若,他们的情缘不会这么顺遂。
    知道莫让心底的不看好,陆玉一定会后悔刚才那一掌太轻了,但他不知道。他此刻只能为另一件事后悔。
    “月儿,你的地盘太缺乏安全感了,下一次,我得把你带到任何人都找不来的地方才行。”
    三分钟前,他一掌送走莫让那个碍眼的,另一只手刚拉开幽兰若的腰带,立刻有人敲响牡丹阁的帘子。
    幽兰若“扑哧”一声笑了,“玉郎,修尧是有紧急之事才会打扰,他是有分寸的。”凝眉思索了一下,正色道:“此事甚为紧要,你且回续香阁等我,待我处理好后,立刻回来。”
    哎,不等也得等了,有得等总比没得等好!陆玉望了眼楼下高台上的羽衣霓裳,哀怨道:“别让我漫漫长夜守寂寞。”
    活活一副被负心人抛弃的怨男样,幽兰若咂舌,她怎么做不出这幅样子?“好吧,子时之前,我一定回来,”
    幽兰若计算了一下从朝凤楼到幽相府的路程,子时前可以奔两个来回。再看了眼陆玉,转身出了牡丹阁,对等候在外的修禹吩咐道:“走吧,最快的路。”
    陆玉的目光追随着幽兰若踏出朝凤楼的身影,心底一叹,她还是对自己有所保留吗?
    “陆公子,家主请公子移步相叙。”一声问候打断了陆玉的深思。
    揭开帘子,陆玉看清帘外站着一个高头大耳的男人,这人他认识,岐王的部下汪霖。
    今天破事似乎挺多的?
    陆玉微不可查的摇摇头,示意汪霖带路。不是每一场暴风雨前都有平静,但每一场平静,都是由暴风雨来打破。也许,他也不能再逃避了。
    “陆公子,王爷已经吩咐下,您来了直接进去就好。”陆玉随汪霖来到海望阁时,门口的护卫恭敬的行礼传达。
    陆玉脚步顿了一下,想到那位性子,少年时就不把规矩放在眼中,多年来看似歇下的性子,大约从未沉寂过。摇头笑了笑,踏步上前,径直推开海望阁微合拢的门,走了进去。
    陆玉踏进海望阁时,月海心正在抚琴,岐王坐在榻上品茶。
    听见门响声,月海心惊讶了一下,岐王在朝凤楼素来只是听她弹琴,从无会客的先例。忍不住抬眸瞄了一眼,待看见进门的竟然是那位陆玉姑爷,又惊了一下。
    幽兰若交友甚广,五方十三国皆有生意往来。但独独将东洛国的核心权贵排除在外,她不喜与东洛国的四大势力有任何交集,特意嘱咐下边的人也不得与之接触。月海心衷情岐王爷,已是违了她的大忌,为此,月海心看似朝凤楼的人,实则早已被幽兰若舍弃。
    月海心低眉,不知小姐是否知道姑爷与岐王爷有往来?
    “岐叔叔安好!”陆玉走进来站定,微一见礼。
    正品茗的岐王抬眸斜了他一眼,指了指矮榻对面的空着的位子,陆玉也不客气,走过几步,在岐王对面坐下。
    “特意招呼你要来的茶,准备了近一个时辰,尝尝。”岐王亲自为陆玉斟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陆玉看了眼茶盏中清透的液体,没有立即品尝,“岐叔叔只是请我来喝茶的?”
    “玉小子,老子一个人闲得慌,就不能让你来作陪片刻?”岐王忽然怒目瞪视,说着,给自个儿也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不解怒,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岐叔叔,我很忙的。”他把那一个“我”字音调特意提了提,端过茶杯,抚了抚杯沿,又作出一副懒散的样子。
    岐王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海望阁中雅致的弦乐只要岐王造访,必定响得欢快。今日却微微带了几分低迷,似乎含着不确定。
    陆玉瞥了眼轻纱后拨弦的月海心,古筝,不是他喜欢的音乐。太旖旎,那其中的复杂虽不至迷乱人心,但无法涤荡尘念,有时候,还会让人陷入迷惑的荒野。
    “那个幽月小姐,我也有略有耳闻。玉小子,你这是要学你爹要女人不要江山?”缓了好一阵,岐王突然出声。诚然陆玉说他很忙,诚然他岐王爷很闲,但真要比耐性和城府,岐王心底嗤笑,他才没那个闲工夫!
    这问得直接了当,听的却心底惊骇,月海心当先错了一个音,赶紧收敛思绪,所幸岐王虽喜欢听她弹琴,但对音律其实不怎么懂。
    月海心对政治局势其实不热心,但事关岐王事无巨细,她都格外热忱。而东洛国当代夺嗣争斗中,岐王站立的位子,不知道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吧?四皇子陆衷,原来只是一个幌子吗?
    难怪当初小姐那般论断!
    陆玉只在月海心弹错音节时眉毛微微挑了挑,随后是不动如山的淡然,仿佛岐王说的只是天气,不关谋逆。
    “前些天老四送了几支莲花给老东西摆在御书房,老东西当即大骂,你这小子太嚣张了,毫不顾忌的黏在女人身后,当我们都死了?”岐王叹息的说着,但神色间怎么看怎么幸灾乐祸,“后来我着人一打探,才知道那女子是这朝凤楼的主子。海心倒是挺维护的,说了一大篇赞美,我还没来得及看。”
    月海心稳了稳拨弦的纤手,略略抬头,露出一个艰难的笑。
    陆玉周身的气场霎时变了变,泛出几丝温暖,“她,确实很好。”
    “哦?”岐王不置可否,默了一瞬,再次进入今日的主题,“玉小子,你姑姑是向着你的,你老子肯定不会给你拦路,老四难成大器,你若有心,我肯定也会向着你,再娶了承平得到列王府的支持,东洛国就是你的天下。你当真能舍得?你自幼学的谋略御人权衡,就不拿出来用用?”
    再一次,月海心手下的音节,漏了一个。
    “那位幽小姐,虽有些偏才,若能襄助,也可暂时先纳了,待他日大局定下,你还喜欢她护她一世尊荣,也是不负情意。”岐王感叹,陆玉是后辈中最特殊的一个人,也是长辈一致维护的人。
    东洛国的江山,没有比他更适合拥有的人。
    岐王的剖析很入理,陆玉却似听着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岐叔叔,我听闻当年暖香公主对你一往情深,立誓非君不嫁,不惜以一国为嫁妆,后来你却拒绝她?”陆玉将话题转了三百六十度,转得岐王僵了半天。
    月海心拨弦的手抖了三抖,错了五六个音。
    岐王爷,晟京城四大势力之一岐王府的主子,虽已年近不惑,却一直孤身一人,从未娶妻纳妾,甚至据说连通房也没有一个,但是无人敢质疑八卦,只因岐王爷的脾气之暴戾可以以自己的喜好为由枉杀人命。
    与公主府的人心所向不同,岐王府是截然相反的人心所惧!
    但纵然人人畏惧,同辈中已有抱了孙子的,岐王却连个继承人也没有。
    月海心从不知道,原来岐王爷也曾有过香艳的情事。暖香公主?那个让岐王爷终身不娶的人吗?让岐王爷至今无嗣的人?
    人声落下,琴声虽然接连出错,却未停下,岐王闭着眼睛听了好一会儿,再睁开眼,眼中竟然带了几分苍凉,“是我的错,当年我就该一剑杀了她!也断不会再让你和西灵受苦!我早知她心肠歹毒,却任由她跟老东西叫板,最后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
    岐王本不是细腻的人,这一番本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的话,说出来竟然让人升起一股子沧桑之感。
    仿佛对岁月的呐喊,仿佛对天道的愤恨。
    陆玉低头,当年的意气风发的长辈们,举着少年轻狂,血气方刚,将东洛国搅得天翻地覆,热血不要钱似的抛洒,义气直冲到九霄上。
    最后让他们静心平气坐下来喝茶一笑泯恩仇的正是这位暖香公主。
    “一个人存在,总有他的道理。暖香公主也不全是罪孽的化身,至少,她临死前唤醒了许多人的沉沦。”陆玉清淡道,“而我,也因为她失了对权势的渴望。”
    陆玉黑色的眸子仿佛夜最浓时的幽深,他笑了笑,似不以为意,“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们都修身养性到一定境界了,原来是平心静气的梳理仇怨了,今时今日,一分都没淡,”
    ------题外话------
    昨天没注意,自动老时间了

正文、【71】款款温情

幽兰若火急火燎的赶回幽相府,已经亥时一刻,幽家本无太多规矩,但她老子幽瑜为了让自家更像数代传承的世家,定下了亥时前全府熄灯歇息的规矩。
    幽兰若曾经掰着手指感叹,世家真不是这么装的!可惜幽瑜一意孤行,还洋洋自得,在幽相府又说一不二,无人敢阻拦,这项规矩实施得很透彻。
    而这些年,幽兰若于此规矩得益不少。首先,睡觉的时间提前了,主子下人睁着眼的时间就少了,闲磕牙的时间也就少了,闲磕牙磕出的是非跟着也少了。幽兰若耗在处理是非上的时间可以省出一大笔,然后赚一大笔银子。
    今夜,幽兰若坐在兰馨苑的外屋会客室内,闲闲的掰着手指,“修禹,你不是说父亲今晚要驾临兰馨苑吗?”
    “咳咳,”修禹腿不自觉的抖了抖,这是小姐生气的预兆,她不晓得为何小姐生这么大的气,不就是消息有误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姐,相爷确实已经走至后院廊桥了,谁知又突然拐回去了,意外,绝对意外!”修禹真诚的目光不带一点杂质,“虽然相爷未曾亲自驾临,不过小姐您也无需太过失望。您看这一次为您准备的礼服头面,可全是羽灵坊出品,从头到脚,从内到外,这一身少说也值千金,足见相爷对你的厚爱。”
    一边聒噪着还从桌上的托盘里拣出两件捧到幽兰若面前献宝。
    失望?她失望幽瑜未能亲临兰馨苑?幽兰若瞥了眼修禹手中捧着的昆冈鸣凤翡翠佩和金羽孔雀琉璃簪,冷哼一声,“父亲是担心两日后的宮宴我像十年前一般丢人现眼吧?他也太小看他的女儿了!”
    如今她羽翼已丰,避忌东洛皇权,可不是畏忌东洛皇权!要她委屈自己周全他人,再无可能。
    “我记得姓顾的那位姐夫送了我一支暖玉凤钗,找出来,就带那一支参加宮宴吧。”幽兰若起身,走到窗前。
    上弦月已经盈满一半,照耀的相思不知有几处?
    “暖玉凤钗?”修禹惊讶,那支玉钗太过耀眼,小姐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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