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安宁[出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笆凇!�
宁晖闭着眼迷迷糊糊漱了漱口,脑海中还是浑浑噩噩的。萧璟年见宁晖闭着眼,让做甚就做甚,乖巧得很,怎么看怎么让人怜爱,心中柔软一片。他拒绝了翠微的帮忙,亲手拿手帕给宁晖擦了擦嘴角,将一盏温水送到宁晖唇边,诱哄道:“再喝点水,嗓子便不疼了。”
翠微被萧璟年扯去了手帕,有片刻的怔愣,拧出了温热的手绢再次递了过去,她前倾了身形,垂眸瞟过宁晖散开的领口和脖颈,眉头轻动了动,心中许久的猜测落到了实处。
萧璟年笨拙地给宁晖净了净脸,一双凤眸溢满了温情,又说不出地专注。萧璟年虽算不上受宠的皇子,可自小也是被宫女伺候长大的,除了在西山的前几个月,平日里自己都极少动手做这些,此时做起来,虽有些生疏笨拙,却十分地自然。
一夜的光景,萧璟年与宁晖之间似乎有种比以前更深的默契和牵绊。萧璟年俊美无瑕的脸上,一直挂着甜甜暖暖的笑,身上透出的脉脉温情,几乎能让人丧失思考的能力。这都让翠微有莫名的危机感。
宁晖头疼欲裂,待到温水擦了脸,才稍微清醒一些,翻个身又想睡。萧璟年宠溺地一笑,洗漱了一番,拿了本书躺到了床上。宁晖感觉有人安抚般地轻拍着自己,骤然坐起身来,惺忪地睡眼看向侧躺在身边的萧璟年,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萧璟年笑着点了点宁晖的鼻子,宠溺道:“不忙,时间尚早,再睡一会儿吧。”
“哦。”宁晖应了一声,再次扑倒在床上,可余光却划过站在一旁的翠微,所有的记忆和理智慢慢地回笼了,她不动声色地扣上领口的盘扣,再次坐起身来,一本正经道:“殿下还不起吗?”
萧璟年挑了挑眉:“昨日还叫璟年。”
宁晖瞥了萧璟年一眼,便要穿衣起床。萧璟年见此,起身到柜子边将一套崭新的正红色狐裘夹袄拿了出来:“宫中送来了年节的新衣,你来试一试。”
宁晖还未说话,翠微却已拿着衣袍走到了萧璟年身旁,目光里满是担忧和焦急:“殿下,晨起寒气重,万不可如此不爱惜自己。”
萧璟年将崭新的衣袍放在了宁晖手边,自然而然地展开双手站在一旁,让翠微伺候着穿衣。宁晖未动萧璟年递来的新袍,眼见翠微跪着身形给萧璟年穿鞋时,有一瞬间的怔愣,昨日那些回忆片段,纷至脑海。
许久,宁晖有些回过神来,开始穿戴昨日的衣袍:“往年的新衣都是合适的,就不必试了。”
萧璟年笑着侧目,温声道:“沈公子稍等片刻,一会儿小的伺候你穿衣束发。”
宁晖垂眸看了眼蹲下身给萧璟年拉衣摆的翠微,不自觉地笑了一声:“不麻烦殿下了,我五岁后便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了。”
翠微听闻此言,抬眸看了宁晖一眼,复又慢慢垂下眼眸。萧璟年却未听出话中深意,穿戴好坐在一旁:“方才不知是谁,心安理得地被本殿伺候呢。”
宁晖蹙眉:“那是睡迷糊了。”
翠微站在旁边,小声道:“殿下、公子,现在要用早膳吗?”
萧璟年抿唇笑了笑:“宫中最近送来不少东西,宁晖想吃什么?”
翠微抬眸看了宁晖一眼,轻声道:“厨房不知公子回来,今晨做的都是殿下爱吃的饭菜,若公子想加菜,奴婢马上去吩咐,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宁晖看向窗外,已然快过辰时了,若再等下去,便该开午膳了。翠微的言外之意和莫名的敌意宁晖如何听不出来,可看萧璟年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听明白。三年来,宁晖从不让翠微近身伺候,但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想来翠微对自己的性别也是有所怀疑,否则也不会多年如一日地不亲近。不过,像今日这般外露的敌意还是第一次,想来也许自己哪里已露出了马脚。宁晖感觉这样若有似无的钩心斗角太过让人疲惫,一日尚且不能忍受,如何忍得了以后。
宁晖长叹了一声:“殿下吃得,我便吃得,不用再做了。”
萧璟年侧目望向宁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坐在铜镜前,让翠微束发,见宁晖盯着自己,心中的喜悦越发地抑制不住,那双凤眸时刻不愿离了宁晖的身侧:“那就先摆膳吧,中午再添一些公子爱吃的饭菜。”
翠微轻应了一声,娴熟无比地给萧璟年绾起了个漂亮又复杂的发式,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宁晖一眼,这才无声地退下。
宁晖自然看到了翠微最后的目光,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所有的好心情也散了个干净。屋内虽还是温暖如春,宁晖心中却充满了莫名的寒意,那种懊丧感和绝望感,甚至比昨夜之前还要重了许多。
萧璟年见宁晖穿戴好愣怔地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便笑着将宁晖拉到铜镜边,按着还在神思的她坐在了镜前,拔去了她发髻上的玉簪后,萧璟年嘴角的笑意微凝了凝,转动着手中陌生的莲花白玉簪,看到几个鎏金的小字,眼中闪过微微的错愕:“往日里你戴的都是我前些年送你的那个,这簪子倒也别致,鹰儿何时给你的,以往不曾见你戴过。”
宁晖无意识地回道:“是蒋鹰的吗?”
萧璟年眉头轻动,将白玉簪放在了一旁,从盒子中找出三年前自己送给宁晖的金玉镶嵌的发簪,细细地给宁晖绾发。萧璟年的手很笨拙,手中的青丝仿佛不听话一般,一次次地落了下来,许久许久,才给宁晖绾起个不算漂亮的发髻。
萧璟年站在宁晖的身后,笑了笑,温声道:“沈公子莫要嫌弃,来日方长,本殿定会把手艺练出来。”
宁晖回眸道:“今日便是二十九了,殿下许诺给人的对子写完了吗?”
萧璟年有一手难得的好字,这些年来西山行宫年节的对联都是出于他手,许多兵勇见萧璟年如此平易近人,也会私下求一些,故每年年前的一个月,萧璟年总是有不少对联要写。萧璟年的笑意凝固在嘴角,长叹了一声:“这些时日光顾着你了,早把这事忘了干净。”
宁晖拿起桌上的白玉簪,轻声道:“那殿下今日有的忙了,西山多少兵勇等着殿下的对联过年呢。”
萧璟年点了点宁晖的鼻子,宁晖却是下意识地一躲。这样一个动作,让萧璟年的手指僵在半空,他抿了抿唇:“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知道我没空陪你,便不高兴了?”
宁晖挥了挥手中的发簪:“我在想蒋鹰是什么时候送给我的,戴了好几日了,你不说都不知道是他的。”
萧璟年轻点了点宁晖的额头:“你这个见利忘义的负心女,他送你的东西便是再名贵,哪有我将自己给你的真诚。”
宁晖哼了一声:“我可要不起殿下。”
萧璟年蹲下身来,靠着宁晖的脸颊,极轻声道:“昨日你都对我那般了,这才下了床,便要翻脸无情了。你若敢对我始乱终弃,我也了无生趣了……”
宁晖腾地红了脸:“殿下休要胡说,我可……我可没怎么你,若被人听去了,怎么解释得清楚!”
萧璟年挑眉,低低地笑出声来:“你没怎么我吗?那我的嘴为何现在还有些胀痛,难道是本殿怎么你了?若真如此,便更该负责才是,否则我以后可怎么见人?”
翠微站在门廊,高声道:“殿下,膳食摆好了,您和公子现在可是要用了?”
萧璟年掩唇轻咳站起身来,将宁晖也扶了起来,手指划过她鬓角的碎发:“一会儿写对子,沈公子给本殿磨墨?”
宁晖侧了侧眼眸:“这几日怕京城有消息,我还得去校场。”
萧璟年蹙了蹙眉头,凤眸溢满了不舍:“那你多穿一些,中午若是回不来,我便着人给你送饭,但晚上要早些回来,我等着你。”
宁晖点了点头,萧璟年见宁晖一点不舍都没有,好心情也去了一大半,在宽大的衣袖下拉着她的手,意兴阑珊地朝前堂走去。到前院后,萧璟年到底还是忍不下心中的不甘愿,轻声道:“你不要去了,又不会有什么大事,若真有事,郑峰也会来说的。”
宁晖听到萧璟年宛若赌气的话语,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殿下过了明日,便也十七了,不许撒娇了。”
萧璟年抿着唇,有些委屈地看向宁晖:“你也说过了明日,那今日还是可以的,你若肯亲亲我,我便不难受了。”
宁晖左盼右顾地不敢看萧璟年:“殿下,现在是在外面……唔……”
萧璟年吻着宁晖的唇,不顾宁晖的挣扎将她揽入了怀中,舌尖眷恋不舍地描绘着,当萧璟年感觉到宁晖不再挣扎时,情不自禁地加重着这个吻,只恨不得将人嵌入自己的怀中。许久许久,他慢慢地松开了桎梏,呼吸粗重地一下下地亲着她的鬓角和耳根,那双凤眸潋滟着浓浓的情意和迷恋。宁晖软软地靠在萧璟年的怀中,思绪乱成一团,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萧璟年的手,一下下地抚过宁晖的后背,哑声道:“自昨夜后,我当真一刻都不愿同你分开,你却总是这样狠心……”
“殿下!……”
翠微一声惊呼,将两人同时拉回了思绪,宁晖骤然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居然站在院中,毫无遮拦和顾忌地如此,翠微不知站了多久了,此时才出声。宁晖又羞又怒,甩手推开了萧璟年,快步朝大门走去。
萧璟年不悦地瞪了翠微一眼,忙抬腿追了上前:“宁晖,用了膳再去校场也不迟。”
宁晖却越走越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大门。萧璟年追到门口却被守卫挡了回来,他有些急躁,也有些说不出的危机感,站在原地许久,直至看不见宁晖的身影,才慢慢地朝回走。待看到翠微站在前厅时,萧璟年心中肃然一惊,眯眼望向她。
翠微怯怯地低下头:“殿下先用膳吧,都要凉了。”
萧璟年抿了抿唇,凤眸中溢出一抹厉色:“你都看见了什么?”
翠微摇头连连:“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萧璟年不动声色地朝屋内走,坐到桌前看向有些发抖的翠微,许久许久,冷声道:“若本宫听到任何不利于公子的传言,绝不会留你性命。”
翠微急忙跪下身去,急声道:“殿下息怒,方……方才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不敢、绝不敢乱说,一心只想伺候好殿下……”
萧璟年不置可否,侧目看向门外,方才还是大好的日头,不知为何此时却被云彩遮了个干净。这样多变的天气,不该出现在冬日……


第十一章 话凄凉

含章宫启正殿乃承康帝的寝宫。腊月二十九这日,含章宫一点年节的喜色也不见,门外白雪压枝,阳光明媚。启正殿门口却挂着厚重的棉帘,挡住了寒冷,也挡住了冬日的美景。殿内燃着地龙,还点着两个火盆,所有的窗户和房门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蒋鹰坐在沉闷昏暗的殿内,额头冒着细细的汗,淡淡的檀香缭绕在空气中,安神的香味让整个大殿的空气显得更加地烦躁。因不见阳光的缘故,虽是正午时分,屋内的琉璃灯早早地点了起来,却将殿内衬得更加地冷清。
承康帝躺在偌大的龙床上,紧闭的双眼下青黑一片,因几日不曾进食,越显消瘦和虚弱得可怜,那苍白的手指已接近亵衣的颜色,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十分心酸。承康帝十四成亲,十六便有了大皇子,如今不过三十四岁,看着却像是到了知命之年的垂垂老者,失了全部的精气神。
蒋鹰清晰地记得两年前承康帝登基时,温润如玉又意气风发的模样。蒋鹰虽不懂承康帝全部的心思,可也隐约明白男人喜欢女人该是怎样的心情。福贵人是承康帝登基后,第一次选秀时被留牌的秀女。她长得并不出色,甚至算是一般。
甄选秀女五百多人,只有五人留了牌子,其中三人出自重臣之家,没有背景的宫女只有福贵人与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子入了宫闱。此次选秀,一直都是皇后做主的,太后只第一日走了过场。
王氏女儿素以美艳出名,蒋鹰的继母便是少见的美人儿,这也是为何当年安国公蒋焕然在长公主新丧不久,执意迎娶小王氏的缘故。王皇后是那种艳光四射,可让人一见倾心的大美人,福贵人这样普通的姿色,着实能让已至中年的皇后放不少心。但喜爱一事,容貌固然重要,可又显得不是那么重要。有的人努力一生,所有的期望不过是得到那颗想要的真心。可有时对某些人来说,一个颗真心简单到,用一个瞬间,一个笑容,一句话,便可轻而易举地得到。
因常入宫看望太后的缘故,蒋鹰倒是见过几次福贵人,只怕皇后最大的失误,便是将这样与宫中格格不入的女子放了进来,她虽长相普通,却看起来十分地舒服,一颦一笑间让人如沐春风,有种能让人心平静的魔力。她的性格极温顺,每日每日地眯着眼笑,声若银铃。让人只看她一眼,便觉得没什么好烦恼的。
豆蔻年华的少女,神色里与眉宇间还带着稚嫩和天真,又是个爱撒娇的性格,种种的种种,都是已到中年又性格强势的皇后不能比拟的,甚至与皇后性格中的缺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上宠幸福贵人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以往太后还管事时,皇上专门请求太后帮忙照看福贵人,这才让这备受宠爱的贵人平安至今。这两年里,皇上因要顾忌皇后的心情,不管心里如何地喜爱,想将其捧在手心里,都不敢将福贵人的分位升得太高,皇上对福贵人的苦心和爱护可见一斑。
一连三年的宠幸,便是如何小心和隐秘,不管太后如何遮拦,皇后又怎会全然不知。皇后十七岁嫁给只有十四岁的皇上,可谓对皇上了解最深的人,又怎会看不出来皇上对福贵人的那份真心。
皇后与皇上一同经历众皇子惨烈的夺位,在王府帮皇上打理所有。王家为了皇上登基周旋许久,皇后做到了相濡以沫,却从未得到过皇上半分的真心,见福贵人轻而易举地受尽宠爱,心中失衡在所难免。
太皇子年岁渐长与王家逐渐不遮拦的野心,让皇上自觉危机重重,对皇后不再信任,自然对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和四皇子越发地看不上眼,几次找些借口训斥敲打。
三十四岁正直壮年,按照太祖与高祖驾崩的岁数,皇上便是再当三十年的皇帝都不成问题。可大皇子已十八岁了,便是皇上不管事或是性格懦弱,也会忍不住地想,大皇子可愿再等三十年。皇上越是有疑心,自然越发地不喜皇后母子。虽还是忍让,但去皇后宫中小坐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
十月,太后偶感风寒,皇后趁太后养病之机,将雍熙宫能换的人都换成了自己人,一度将太后软禁在雍熙宫里。自此后,除了蒋鹰能来看望一二,太后的人想出雍熙宫都有些难,想继续护佑福贵人也是有心无力。
皇上去看了几次,见太后的风寒不但不好,反而越显憔悴,问了御医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疑心皇后,苦无证据。从太后想到了自己,让他越发地恐慌不安,对皇后母子的疑心也越发重了。今日皇后能暗害太后,明日便可不动声色地暗害自己。
皇上与太后虽无甚母子情谊,但是作为嫡母来说,太后对待每个皇子和皇女都做到了公平和宽容。皇上登基后,太后立即放了权,甚至将禁军的兵符都交托了出来,平日里在小事上也尽力地帮衬皇上,一心一意想让皇上掌稳天下。这些东西在日子久了以后,很难作假,皇上也明白当初太后是真心放权辅佐自己的,只是知道得有些晚了。
皇上初登基时,见皇后打压太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时皇上看来,太后有能力保自己登基上位,自然也有能力让自己退位。一段时间内,皇上只顾防备太后,却在不知不觉中让皇后与王家做大了。
这一切都让皇上对如今缠绵病榻的太后愧疚更深了,何况后宫中没有了太后的看顾,福贵人的生活也越发地艰难了。宫中的嫔妃唯皇后马首是瞻,皇后要整治小小的贵人,是何其地简单,即便是有皇上护着又能如何。
皇上在太后养病的一个月里,清楚感受到太后往日的不易,皇后锋芒毕露咄咄逼人,每日将福贵人叫去立规矩,一站便是一日。皇上遣去接福贵人的宫人,不但次次无功而返,而且让皇后变本加厉地折腾福贵人,皇上几次亲自来中宫领人,都被皇后当众撂了脸。大皇子对立太子之事也越发急切毫不遮掩,甚至到了在朝堂上联合众臣逼迫皇上的地步。
皇上朝堂上不顺心,后宫又头疼,却都没有反抗的能力。他每每看到那些糟心事,就越发地想守着福贵人得过且过。以往有太后提点着,皇上还会在后宫行走几日,初一十五都会按祖制去皇后处。自太后身体不好,皇上过去雍熙宫也见不到清醒的太后。
皇上与皇后的关系越发地恶劣,干脆将福贵人接来了含章宫,从此再不曾踏足后宫。皇上毫无节制的宠爱,犹如赐给了福贵人一张催命符。莫说皇后不甘,这后宫虚度光阴的女子谁不暗暗妒恨。皇后自认后宫管理上属无遗漏,可皇上这样做,却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再给自己。皇后性格刚烈,善谋,喜掌控,虽知道皇上训斥大皇子不喜四皇子,却还念着夫妻间曾经的美好,隐忍不发。
皇后从不曾想到皇上会为了一个小贵人如此羞辱自己,这四年的时间里,便是经营后宫三十年的太后都要避开皇后的锋芒,她又怎会将一个小小的贵人放在眼中。皇后的报复,来得强烈又直接,福贵人有孕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