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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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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的三月十五,长歌没有当回事,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个男人的魔爪,说什么她也不愿意再自动送入狼口中,只是那种痛丝丝地由后颈出来,往四肢漫延,长歌才开始害怕了。
那种痛苦一次足够,长歌才慌张地寻了一把日常防身用的短剑,急急走出房间,却看到刘嫫嫫站在院中,长歌怕生事,又躲回屋里,等刘嫫嫫走了,才踉跄地跑出离舍。
卷一 第018章 不是滋味的疼1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夜无边坐在榻上,过了蛊虫发作的时间,长歌还没来,那种丝丝的痛开始在骨里慢慢地浸了出来。
夜无边并不特别相信古人的东西,没想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还真有蛊这种东西,这种“情截蛊”用他的精血喂养,并且交付了灵魂,放到长歌身上,如果长歌不来解蛊,两个人一样的痛苦。
夜无边根本不相信所谓交付灵魂的事,认为只不是盈娘在作秀,最多是盈娘在喂养时,用那只蛊虫咬了自己,只不过自己和长歌一样中了这蛊虫的毒而已,只是没想到真的这么厉害、这么邪性,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截”吧!
不过,这种感觉真好,自己在痛,长歌一定也在痛,两个人一起痛苦,总比他一个人痛苦好。
夜无边打发了身边的人,一个人闭目坐在榻上,用内力抵抗那种痛苦,痛稍微轻些,一个婢女小心进来道:“主人,秦姑娘来了。”
夜无边冷冷道:“来晚了多少时辰?”
“半个时辰。”
“那就让她等半个时辰。”
婢女忙退了下去,夜无边一开口,只觉得胃里一股子血腥味翻了上来,身上更痛,每一寸骨头似乎都要断了一般,又象五脏六腑被无数的手拉扯着。
长歌忍痛到了河边,看到轿子在等候松了口气,到了那个男人那里,嘴里也开始有了腥味,身上骨头也象要断了一般,想自己终于忍到了,听到男人的话,长歌差点就晕过去了,看样子,那个男人因为自己来晚了,不狠狠折磨一通,决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本来就怕痛的长歌终于屈服了,卑贱地恳求那个男人原谅她,给她解蛊,但夜无边铁石心肠地坐在那里,非让她痛足了半个时辰,才把她拉到榻上狠狠糟蹋作贱了一番。
为求解蛊的长歌已经麻木了,默默承受着那个男人的各种糟蹋,等夜无边满足了,抱着她不动时,才小心地问:“可以解蛊了吗?”
男人哼了一声问:“还痛吗?”
已经没有任何痛感的长歌愣愣地看着这个看不到面目的男人,做梦也没想是用这种方式来解,想想每年的三月十五都要接受这样的侮辱,血一下涌了上来,那种耻辱让她觉得还是死了算了,下意识想去摸准备的短剑,才发现自己*。
却听那男人冷冷道:“刚才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夜无边很喜欢这种感觉,长歌痛得眼泪不止,屈侮地求他,那口闷气越发轻了,再看到长歌听到解蛊需要两人交合时那副羞愧样子,真是心情大爽,*地抚弄着长歌额前发丝道出了这一世上最长的废话:“这可怨不得爷了,道句实话,现在你又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了,爷压根就不感兴趣,是你自己这么下贱来求爷的,对吗?下次再求爷,象这次,你就等着痛死吧!”
听了这话,长歌想随便个东西都可以把自己撞死。
卷一 第018章 不是滋味的疼2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夜无边在身体和心里都得到通体地舒泰,才终于离开长歌的身体,立刻有两位美婢为他穿上寝衣。
夜边边一撩衣袍长摆在秦长歌身边坐下,如果不是那副面具,姿势还是很优雅的。
坐好的夜无边一抬手,一个妇人赶紧从秦长歌的衣裙里拿出那把短剑恭敬地递了上来,秦长歌的脸色一下没有血色,夜无边把玩了一会那把短剑,才问:“这是什么?”
长歌没有回答,夜无边又哼了一声说:“想用这个刺杀我?”
长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没付出行动,显然从进来,人家早就知道了,本是抱着必死之心,这会后又害怕起来,夜无边继续说:“知道用这个刺杀我后的结果吗?”
长歌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本来以这个残暴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没想到夜无边把短剑扔到她面前说:“结果就是每年的三月十五,就没有人再给你解蛊了。”说完夜无边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个婢女立刻强行给长歌灌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轿子依旧在落在上次的地方,下了轿的长歌原本以为经历一次**已经是人生最为痛苦的事,没有想到让她又恶心又痛苦的事还没了止境,那种走投无路,傍徨无助让长歌在河边哭到天亮。
刘嫫嫫难得开恩,没有惩罚失踪了一夜,到第二日才回来的长歌,大约觉得没有再惩罚的价值了。
长歌坐在水井边慢慢地梳理着头发,长欣见了便走了过去,站在一旁想说些安慰长歌的话,只是站了好一会,他偏就找不出安慰长歌的话,反看到长歌不经意从衣襟中露出来的脖子有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有的地方似乎破得很厉害,他甚至感到长歌因为衣服不时地碰到,也在不经意的颤抖着,长欣与长歌住房最近,他常常听见长歌半夜里害怕地大哭大叫,含混不清地讲着什么,甚至还骂着什么,不知夜里做到哪样的恶梦,但知道长歌一定出了什么事。
白天,长歌总装出若无其事的,长欣想问又不敢问。
长歌正梳着头,猛觉得身后有人,吃惊地转过头一看是长欣松了口气,长欣坐在长歌身边小声问:“姐,这些日子,究竟出了什么事,不能告诉长欣吗?”
长歌用手莫着长欣的头发笑了一下道:“能有什么事,只是马上要出嫁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以后不能象在‘离舍’这样自由自在了!”
长欣只觉得长歌的笑象在哭一般,忍着泪道:“姐,我很快就会长大的,很快的!”
长歌凄然笑了一下,忍着泪点点头,知道长欣就算长大了,有本领了,自己这一生也毁了,不会有什么前景了,虽是问了那个男子,要如何解蛊,实际心里却抱着必死的心,只是让这个男子认为她是个贪生怕死之人,到时候不会怀疑她是自杀,因而累及长欣与母亲。
但她在这一年内一定要好好活着,最少为长欣争个前景,不管多渺茫,她也要试一试。
卷一 第019章 还是嫁人了1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四月二日这日,青王府算是双喜临门,热闹异常。
青王府两位世子同天成亲,但风格与规格是完全不同的。
大世子正室五年无所出,是理所应当地纳妾,但大世子的“笑风园”,表面是是披红挂绿了;暗地里那夫人借故大世子身体不好,怕吵闹,连鞭也没放一颗,秦长歌与徐小如都是两顶小轿从后门静悄悄地抬入,长歌有种感觉,不是嫁到这青王府,倒象来这青王府做贼。
二世子的“望云阁”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妻一妾就象比谁家更有钱有势一样,两房新人都抬进了青王府,最后一箱嫁妆还在自己府上没出门呢,好在“望云阁”比“笑风园”大数倍,否则光那嫁妆都摆放不下,建郢城是轰动一时,青王府二世子取妻纳妾的风头盖过了太子纳侧妃,二皇子取正室,看热闹的跟过节一样,鞭炮响了一夜。
秦长歌从进来坐着,顶着红盖头坐得都快酸软了,才有丫头进来道大世子身体不好就不过来了,让她自己歇了,秦长歌松了口气,她心里还真怕这一关,如果那个大世子真的来行夫妻之礼,光自己身上那些伤痕就无法掩饰,只有十一岁的小梳子,别说侍候长歌,从没见过这样场合的她,被“笑风园”的嫫嫫、丫头喝斥得不知所措,早就撑不住了,爬在榻边睡着了。
长歌扯下红盖头,自己把穿了一天的新娘服褪了下来,用袖子把额头微浸的汗水擦去,才开始打量起自己将来要住一辈子的地方,或许是住一年的地方。
房间不是很大,但比自己在离舍的闺房还是大了数倍,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窗户上那些红色窗花,看上去并不象婚房,但榻柜桌椅倒是一应俱全,能有这样一个地方,长歌已经很满意了,正中的几上摆着些瓜果、点心。
折腾了整整一日,也提心吊胆了整整一日,长歌有些饿了,确定没人时才走到桌边吃些点心喝点水,然后坐回榻边想苏南,不知道苏南成没成亲,这段时间,长歌心里全是担心那个阴暗房间的侮辱和折磨,对于其他的事,已经到了两耳不闻的境界了,长欣怕她再受到刺激,从不道关于苏南的任何事,包括刘嫫嫫、奶娘也从不提起。
想着苏南,想着那间暗无天日的屋了和无尽的折磨,长歌流着泪想到下半夜才倚在榻上睡着了,梳子叫醒她的时候,长歌正梦见自己哭着牵着苏南的手问他去了哪儿,这么久都不来看自己。
长歌清醒过来,知道苏南是再也不可能的了,她必须面对今后的日子,那些大户人家的规矩,刘嫫嫫从小没有少耳提面面,虽然长歌反感刘嫫嫫,但多少是记了去,忙梳洗后,就带着梳子往正房去了。
长歌来得早,那大世子与正室也还没起来,便乖乖在正堂的屏风后等候。
长歌昨日折腾了一日,夜里只是倚着榻小睡了一会,这会起得早,时间一久也迷迷糊糊地小憩了一会,听到有动静,长歌立刻睁开眼,一个中年妇人过来宣她进去。
卷一 第019章 还是嫁人了2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长歌忙打起精神去应对未来的夫婿和正室。
青王府大世子的声名不佳,在青王府也不受宠,但“笑风园”的正堂也是离舍没得比的,大了许多,贵气许多。
正中一把黑酸木雕花榻上坐了一个年纪不过双十的女子,模样生得不差,打扮很是娇艳:一身上好的绣着大朵艳丽芙蓉的紫色宣阳锦外裙,里面是浅紫的低胸纱裙,头上戴着很多的红宝石饰品。
长歌知道这个就是大世子的正室夫人杨丰祺,丫头端了茶过来,长歌接在手里走过去跪下来道:“夫人,请喝茶!”
杨丰祺没接那杯茶却非常侨张地道:“宁至郡主,咱青王府比不得你们那些个小国小郡,规矩是很多的,你初来乍到,别把你们那些小国小郡的小家子气带进来了。”
长歌不知道递杯茶从哪里就体现出小家子气了,知道杨丰祺是在侮辱她的国家小,这个杨丰祺听刘嫫嫫讲只是个四品翰林的女儿,身家并不怎么样,大世子在青王府不受宠,这杨丰祺在青王府同样不会有多受宠,现在还来踩自己,都因为她是正自己是妾,以长歌以前的性格,那非跟这个杨丰祺对质一番不可,但经历苏南的感情变故,那个男人的折磨,长歌心性大不如以前,只低低应了一声:“夫人教训得是!”
杨丰祺倒没想到长歌没反驳,主母的气势越发涨了,指着那个领长歌进来的中年妇人道:“从今后跟着齐嫫嫫好好学些规矩,别遇着事到时丢‘笑风园’的脸!”
长歌又应了一声,杨丰祺才满意了,接地茶喝了道:“到底还是个懂事的。”
长歌奉完茶,大世子的另一妾徐小如还没来,杨丰祺就有些绷不住脸子了,又等了半个时辰,那徐小如还没来。
杨丰祺站了起来,走到一个院前,长歌也跟了出来,发现杨丰祺去的是北院,那杨丰祺在北院一站便开口大声道:“这是谁家养的闺女呀,嫁了人,太阳都升到正当中了,也不知道侍候夫君夫人的,这样的妾还是趁早送回去吧!”
长歌才知道这北院住的是徐小如,自己住的是南院,在这点上这“笑风园”对自己比对徐小如要好。
杨丰祺又骂了两句,那北院的门才被一个小丫头打开了,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裙,年纪约十七八女孩子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了出来,一见杨丰祺便倚着门假假福了一下托着声气道:“是姐姐哟,小如给姐姐请安。”
杨丰祺却扫了徐小如一眼道:“别说,这个安请得还真早了一点,你还是继续睡吧!”
徐小如丝毫没什么畏惧的,迎上杨丰祺的眼睛道:“姐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本来人家是睡得好好的,是你扰了人的清梦。”
“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你还真当‘笑风园’没家法了!”杨丰祺没想到这徐小如才进门就敢这么对她,徐小如立刻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一福道,“夫人,小如错了,小如以后都不敢了。”
“谁是你姐姐,长歌走,我们去给王爷请安!”杨丰祺看了一眼徐小如哼了一声扔下一句话,便往“笑风园”外走去,长歌看了小如一眼忙跟了上去,小如得意地倚着门扭着水蛇腰,也哼了一声,大有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卷一 第020章 真不好侍候1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笑风园”比长歌想象的要大,大约经了杨丰祺的手,景致也过得去,但却称不上雅,一边走,杨丰祺一边叹口气道:“咱这‘笑风园’的大世子是扶不上墙的稀泥,所以呢这‘笑风园’也是青王府最上不了档次的地方,别以为是个什么好地方?那徐小如还真以为自己掉进了福窝窝呢。”
长歌没想到杨丰祺居然这么快就会跟她讲这样的心里话,显然在这青王府过得是非常不如意,又没个说道的人,长歌哪有心情听这“笑风园”里的争风吃醋,是默默跟着。
一转弯便走进了青王府的大花园,在长歌眼里已算不错的“笑风园”,跟青王府的大花园已没得比,大花园富贵、漂亮,奇花异葩明显多了,但长歌有种感觉这一个花园怕还没那个戴面罩男人的一个亭子值钱,不过,长歌毕竟没有真正使用过这些奢侈品,不知道夜无边亭子里铺的那种云石是非常昂贵的,并且在这个年代以一般的人力根本不能从深山中开采出来。
来到青王府正殿,已经非常热闹了,原来那二世子傅瑶早带着一妻一妾来给青王请安了。
长歌是见过这个傅瑶的,在安月舍是嚣张、专横、不可一世,这会子带着一妻一妾,是得意、张扬、沾沾自喜。
正面榻上坐着青王夫妻,左首是傅瑶,傅瑶下首还坐着一个很安静的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长歌听刘嫫嫫讲过青王府的人物结构,知道还有一千金傅珏,这应是了。
温文儒雅,对傅瑶一家笑得非常慈祥可亲的青王一见杨丰祺,面孔就拉下来了,他旁边坐着的一个丽人忙问:“大少奶奶怎么才来?”
杨丰祺上前行了礼道:“回父王,宛娘娘,刚儿大世子不舒服,侍候汤药,所以来晚了。”
离舍的人少,长歌哪知这大户人家的弯弯道道,没想到杨丰祺用什么大世子扯了个谎,她明明跟徐小如扯皮吵嘴,几时侍候大世子汤药了,那宛娘娘便道:“大少奶奶真是辛苦了?”本是要转头与傅瑶一家说道,杨丰祺却道:“新妇长歌快来给父王,宛娘娘奉茶。”
长歌忙从丫头托盘里接过茶走到青王身旁跪下道:“父王请用茶。”
青王哼了一声不痛快地接了过去,宛娘娘也接了,不管怎么样离国虽小,但到底是一国,两人虽从心里瞧不上,这是皇上指的婚,青王与那宛娘娘终把茶饮了。
长歌听刘嫫嫫训导过,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还该给二世子、二世子夫人奉茶,但杨丰祺不发话,她也知道定有渊缘,但这却把长歌谅有那里,长歌局促,拿眼小心地一扫,到看站在傅瑶夫妻身后的苏梨白,错愕中有点不相信苏梨白居然是傅瑶的妾氏,但对于苏南的婚事,与自己看似极交心的苏梨白从没跟自己道起过,之后也没只言半语的解释,甚至连个安慰都没有,长歌现在对苏梨白的交心至少有三分怀疑。
卷一 第020章 真不好侍候2
作者:夏阳白 本书字数:1997K
宛娘娘饮过茶又发话了:“新妇快去给二叔婶婶奉茶。”
长歌感觉身边的杨丰祺身体抖了一下,小心地瞅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但宛娘娘的话却是不敢不听的,只得从丫头手里接过茶,给傅瑶与黄珍奉茶,傅瑶不屑,端着茶倒是饮了,那黄珍却不知何故,没接稳打翻了茶盅,那滚烫的茶水把长歌的手烫了,长歌负痛,一松手,茶杯就地上摔个粉碎。
那殿里一片呼叫,都在问:“二少奶,没事吧!”
“二少奶,没烫着吧!”
……
宛娘娘也忙说:“珍儿,给娘看,有没有伤着?”
长歌完全不明白烫手的也是自己,个个关心的都是黄珍,黄珍立刻将她的皓腕玉手伸到宛娘娘面前叫了一声:“娘,好痛!”黄珍说着撒着娇扑到宛娘娘怀里,那傅瑶极立刻大骂长歌:“傅离屋里怎么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道完一抬腿就要踢长歌,宛娘娘喝住了:“瑶儿,不得无礼!”
傅瑶不仅没称傅离为大哥,而且还很毒地连带杨丰祺一起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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