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琐闼-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直直地逼了过来,他常年养尊处优,如何能躲闪一二?霎那间,颈项上方才还完好无损的一颗头颅便被飞来的利箭直接贯穿了去,喉咙里头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已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下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猛然一惊,站立不稳,捂着嘴巴,直接跌倒在了郑求身边,这一跌倒,这个侍奉在一旁的下人这才仔细看清楚了巡抚大人此刻的模样,只见他一双三角眼睁得滚圆,嘴边由于半张着的缘故,正往下流着涎水,脑门正中央插在的,正是刚刚郑溶射出的那一支利箭,还在往外头汩汩地冒着血,巡抚大人分明是已然毙命,哪里还有半分气息?
这个下人这时候才惊叫一声,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前爬去,远处的众人只见郑溶搭弓射箭,而郑求却应声而倒,均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座中倒也有一两个机灵的官员当即便觉察出不对劲,立马站了起来,待到这时候又听到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众人知事出蹊跷,当下纷纷白了脸色,顿时场下一片大乱。
却见此刻,郑溶一只手将手中的弓箭惯在地上,拔出佩剑,高声道:“谁都不许动!”他傲然环视四周,只见场内诸位官员面面相觑,正在众人惶惶之际,却又见几名将军骑马冲入场内带了巡防营的大队人马将射场立时便围了,只见这些巡防营的将士们个个铠甲光亮,兵强马壮,一看便是早有准备的精兵强将。
郑溶的声音缓缓地传遍了整个射场,在场之人虽有万数之多,可每人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声音,只听他沉声道:“昌安巡抚郑求意图谋害皇嗣,刺杀钦差,无视洪患,扰乱河工,罪大恶极,本王现已将郑求当众正法!”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那日与郑求一同夜谋的那几个官员,知道必然是事情败露,无不脸色发白,双股战战,更有甚者见巡防营弓箭围着一圈儿正对着自己,不由地吓得跌坐在座位上,再也无法站起来。
只听郑溶继续道:“昌安既乱,本王特调来巡防营平定此乱,安抚民心,当下灾患之季,也乃用人之时,既然罪首郑求现已伏法,其余人等本王也不再追究,万望我昌安众同僚齐心协力,还我昌安清平之景象!”
听闻他说完,巡防营里头早有人带头喊了起来:“殿下圣明!昌安清平!”
外头涌到场边看热闹的数以万计的百姓近日来多听到郑溶清名,无不感激这位亲王不辞辛劳前来赈灾,慷慨拨粮,举义粥修堤坝,又多对郑求不满,方才虽然被惊了一惊,人群中有些骚乱,可现在见有人带头欢呼,不由地纷纷跪了下去,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声浪:“殿下圣明!昌安清平!”
☆、突生变
郑溶手段素来果决,一张一弛之间便将情势稳了下来。
此时众官员中却有一个人却站了出来,大声质疑道:“殿下,殿下方才所说的昌安巡抚郑求谋害钦差,毁堤误工之罪,可现下既无人证也无物证,空口无凭,郑求乃是朝廷二品大员,殿下这样对他私刑处置,是否过于仓促武断?”
众官员一惊,不知何人胆子如此之大,苏萧转头过去,却见发问之人正是邱远钦,邱远钦本是荣亲王一派的人,这次跟着郑溶南下,多少也是荣亲王安在郑溶身边的一枚眼线一个掣肘,这时候,他出来为郑求说话倒也是意料之内的事儿。
苏萧被方才的变故一惊,方才见识了郑溶的手段,心下不由地有几分戚戚然,虽说而今对邱远钦早无情愫,可见他在这样的场合下公开顶撞郑溶,到底还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郑溶冷笑一声,剑尖直指邱远钦:“邱大人这是替郑求跟本王要证据?”他眼光凌厉地扫过众人,如此气势之下,众官员纷纷低下头去,只做不知。极少数的几个官员脸色犹是惊疑不定,显然这场变故让他们心有余悸。
郑溶扬了扬下巴,讥讽道:“邱大人怕的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怕没有证据不好交差罢?也好本王现在就让你看看证据。”
在郑溶在堤坝上头干净利落地将郑求解决掉的时候,另一边早已派了人将坝下负责放水冲坝的郑求爪牙一并抓了。此刻,闻听他一声令下,当即便有士兵将堤坝下的那些人通通押了到堤坝之上,向围观的百姓们一宣布这一伙人方才正在堤坝之下干的勾当,百姓闻听这帮人要引水冲坝,竟要置坝上众人性命于死地,无不群情激奋。
其中更有一位虬髯汉子,身长七尺,生得是虎背熊腰,平日间依靠着屠狗为生。虽说此人脾气极坏,但却是一名远近有名的孝子,之前听闻春分之日,京城来的瑞亲王殿下设了射箭场与民同乐,忙携了古稀之年的白发老母来看热闹,这时听说这伙歹人差点就害到了自己老母的性命,止不住怒火中烧,如同怒目金刚一般,恨不得当即就要了这帮人的狗命。
他本来就身形高壮,又挤在前排,只见那伙人从他面前押过的时候,趁着看守不备,他抡起一只拳头,朝着离他最近一个人的门面狠狠地砸了过去,还未等看守出言阻止,那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那人头上,顿时间那人就被打得鲜血长流。这下可好,一见有人带了头,那四周的百姓也都纷纷搙起袖子动了手,无不朝着那几人挥拳动臂,直打得那几人只顾抱头躲闪,几乎就要在乱拳之下丢了性命。
郑溶冷眼看着那一片吵闹,只转头过来朝着邱远钦道:“邱大人,你对这证据可还满意?”
邱远钦虽出仕五年,却多有书生意气,秉性本是纯善刚正之人,虽与郑溶向来不相和,可也见不得这样的龌龊之事。他原本以为定是郑溶设下的圈套,白白害了郑求的性命,见众位官员都噤若寒蝉,可自己心中到底不平,故而方才忍不住出言质问。现下却亲眼见到那几个人,灰头土脸,挨了打却也不敢喊半句冤枉,心中便知此事确为郑求所为,他完全未曾料到郑求竟能为了一己之利竟然罔顾昌安城安危,心中不免愤慨,当即冷道:“下官无话可说。”
郑溶哪知他心中的一番思绪转动?他原先觉得此人形容还算坦荡磊落,却不知何故,此人却非要和郑洺一派沆瀣一气,后来因着苏萧的事儿,他对此人的厌恶更是多了一层,此时见他眉间似有寒色,只道他在如此铁证面前,竟然还是非不分,白白枉读了十年圣贤书,更觉心中厌烦,也不欲与他多言只挥手做罢,又命人将那一伙人都押了下去。
一旁的苏萧见郑溶连斥责也成了不屑,不知为何也微微地替邱远钦红了一红脸,也不知这脸红到底是为着郑溶的不屑,还是为着邱远钦的脸面。她心中轻轻地咯噔一下,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她对着瑞亲王殿下的想法是如此的在意和敏感了?
苏萧轻轻地咬着下唇,果然是在这样的官场泥潭中陷得过于的深了,原先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几分傲气也消弭得无踪无影,现下不需要别人的提点,自然也懂得鞠躬车马前的那一套把戏,更不需要别人的言语,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也开始揣摩起上位权重者的心思来了。
今日之事,本到此便是告一段落,可谁人都没有料到,今日之事还远远没有了结。
数年之后,那日在堤坝上看热闹的百姓都还清楚的记得,在宁和四十二年的春分之日,他们在万福桥才修缮好的大堤上不仅亲眼目睹了三皇子瑞亲王郑溶天神一般的高超箭术,更亲身经历了在这万福桥大堤上的生死之关。
而宁和一朝之后所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故,仿佛就是从这个时候正式地一点点地拉开了序幕。
此刻众人对即将发生的事儿却是一无所知,永和王郑溶在场中有如神助,接着昌安巡抚郑求又被射杀,这哪一件不是千载难逢的稀奇事儿?众人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一出好戏怎样的鸣金收兵,好以后坐在千年的榆阳树下慢慢地讲给儿孙们听这一段掌故,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让人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儿的变故。
原来郑求被射杀之时,很有些个混在百姓中间的郑府家奴,这些家奴见主人突然被杀,自然是一阵惊慌,再一听瑞亲王的话,便知大事已是不好,平日里这些家奴在昌安城俱是飞扬跋扈,个个都是蛮横欺人的主儿,这陡然间见突生变故郑求丧命,一个个生怕引火烧身,无不作了鸟兽散状,各自奔回了家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可是其中有一人名唤郑丁,却是从小儿跟在郑求身边,乃是郑求从街边将小乞儿的他捡了回府的。数年之前的一个寒冬之日,郑求路过一家酒肆,只见一群乞儿正为着一顿残羹打架斗狠,只见其中一个小儿虽说是身形弱小,手脚却极为灵活,在一帮子乞儿中夺食抢粮也未曾落得了下风。郑求便是看上了他自小儿起便有的一股子狠绝的劲头,于是便将他带进了府中取名郑丁,好好地教养功夫。
这郑丁果然也争气,专心习练功夫拳脚,二十年来功夫拳脚在别处不提,只说在这昌安城中已然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视郑求为恩人,对郑求披肝沥胆忠心耿耿,前些年郑求又做主为他娶了妻,也算是立有家业。郑求无论到哪里都要随身带着他,郑丁从一个街头的小乞儿变成了郑求身边的贴身护卫,郑求又对他极为放心,府中的日常事儿,这郑丁倒能做半个主,久而久之这昌安城中倒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郑府丁爷的大名。
此刻,他见郑求被郑溶射杀,大吃一惊,眼目迸裂,当即就要冲上前去与郑溶拼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为郑求报仇。郑溶又岂能不知郑求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四下里早安排下巡防营的人手将他一把扭住了,要一并同堤坝底下的那一帮人押解到大狱中去。
这郑丁跟在郑求身边多年,自然也不是一介草莽,早就练就了一番绵细心思,见在郑溶面前无机可乘,于是便假意被巡防营的人扭住,心中却憋了一口气,只待寻着机会就要报仇。
待到被人押下大堤押送之人稍稍放松提防的时候,他细心瞅准时机,大吼一声,却见那捆绑他的一指宽的铁链条居然被生生挣断,押送的人慌忙上前阻挡,他两眼通红,抡圆了手中的铁链便是一阵乱打横闯,所过之处,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他心中虽然恨极,可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又怎是郑溶的对手?此时再折返到堤坝上去,无非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罢了,于是并不往堤坝上头走,反倒往大堤之下直扑了过去。
原来方才他一心便打定了主意,要与郑溶同归于尽,他知晓与郑求报仇唯一的办法便是到大堤之下,触动郑求原本安排好的机关,引水冲坝,掀起滔天的巨浪,搅它个天翻地覆。到时候坝毁人亡,不怕郑溶在这样的恶境中还能保全性命。
郑丁双手抡着极粗的铁链,直舞得风声霍霍,不过在片刻之间,便冲开了巡防营的人,将那些人远远地甩到了身后,只身冲到了堤坝之下,双手死死地扣住那机关,一阵猛推,虽说那机关需要□□个人合力才能打开,可郑丁心中怒火高炽,竟是想要把那机关靠着一己之力打开,他本是习武之人,又力大无比,一阵猛推之下,那机关便也开始几分松动。
此刻□□个追赶而至的巡防营将士赶上前去,见此情况不由地惊出一身冷汗,一群人忙扑了上去,合力要将他按住,没料到此人力气极大,又一心只想要拉开机关,引水冲坝为他家主人报仇,哪里会理会身后巡防营之人的拳脚?不过是拼着一死罢了。只见他双手牢牢地抠着那机关,任人如何拉扯也只顾手中的机关,双手鲜血淋漓,竟是毫不放松,一时间身后的□□双手居然也扳扯他不动。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那机关竟然被他搬开了几寸之宽,俗话说,水火猛于虎,人人都知道,水火之神均是见缝就钻的脾性。只见那机关被他陡然间扳开松动,顿时间滔天的洪浪便从方寸之间的缝隙中奔涌了进来,其来势极为凶猛,不过是在骤然之间,便将那机关重开了大半。
众人在郑丁身后,被突然其来的猛浪冲得是一个踉跄,几近无法站立,好几个人被直接冲散了开来,陡然间便被冲到几丈之外,□□人中间倒也有几名力气大的士兵,不顾劈面而来的浪头,只抱住了郑丁的手脚便是不放,只见那郑丁此刻死死地攀在那道机关之上,任由猛浪如何冲击,只作尾生抱柱一般,任凭如何都是一动不动,竟如同仿佛是长在了那机关之上一样。
如此猛浪相助,不过只要片刻,那大堤便会被猛浪掀翻,不只是郑溶,眼看着,那堤坝上的数万之众也不过是顷刻之间,便会命丧此处,如此事出紧急之下,只听得有人飞奔而来,见此情形不由地在一旁疾呼:“众人闪开!让我来!”
☆、天地晦
你道此人是何人?不是别人,正是郑溶身边一等一的侍卫文九。
这也是大周皇室的惯例,自皇子幼儿起,便总有十来个侍卫对其贴身保护,有的居于明处,有的则隐在暗处,为的就是确保历代皇嗣无碍。这些侍卫从小与皇子一起长大,因此关系极为密切,不仅为主仆,更是心腹依仗,而文九便是郑溶身边一众侍卫中的翘楚。
郑溶南下,不消深想,从尚未出京开始便是一路上的险恶,文九一路上乔装打扮,低调行事,一直暗中保护郑溶周全并未暴露身份。今日乃是举事之时,文九自然在场,全力以赴以全大事。
他本与往常一般,并未直接跟在郑溶身边,只远远地在人群之中护卫着郑溶,他离靶场甚远,见由靶场押出的一名壮汉在突然之间挣脱了铁链,抡着几米长的粗铁链在人群之中横冲直闯,又见十几名巡防营的将士都拦他不住,不由心中着急,不动声色地往那处挤了过去,却见那处突生变故,那壮汉并不朝着坝上走,反倒直接奔了堤坝之下而去。
见此情形,文九心中那个最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激灵,他顿时再也顾不得顾及身份,一个鹞子翻身从拥挤的便人群中脱身而出,几个起落,直接追了那壮汉而去,待他赶到坝下直至近处,这才分辨出那壮汉正是郑求家奴郑丁,此人正双手攀在那处机关之上,那机关已然被他推开了些,郑丁心怀必死之心又有一身蛮力,身后的众多军士也推他不动,眼见着机关已被冲开,那洪怪已然汹涌而来,若再无人阻挡他,不过是一瞬之间,那洪兽便会吞没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一切生灵,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再顾不得其他,只飞身而去,大声疾呼:“众人闪开!让我来!”
因着郑丁双手死死地攀着机关,众人撼他不动,那机关眼瞧着就要门户大开,正在无策之际,众人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如洪钟般的怒喝,不由地就势放手,顿时便被恶浪冲得是东倒西歪,亏得几人相互拉扯着,才没有被卷走。
众人尚未抬起头来,却觉一人从自己头顶飞了过去,只见那人手持一把三尺青锋,众人尚且没有回过神来,那寒光闪过之处,耳畔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声,再看之时,却见机关之门上早已没有了郑丁的身影。
众人正在疑惑之中,其中却有一个年轻的军士眼尖,只见他瞪大双眼,惊呼一声,面上惊恐不定,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到几丈外的江水之中,翻滚着一双手臂,那手臂上手上还牢牢拽着藤条粗细的大铁链,那四周的波涛都被汩汩流出的血迹染成一片殷红,这不是郑丁的手却还会有何人?待到众人再看之时,那双断臂被汹涌的江水一卷,再无踪迹。
原来这来人竟然当机立断,生生将郑丁的双手齐齐斩断!那郑丁少了双手之力,不过是一瞬之间,便被江水冲卷得不知何处去,其状之惨,可想而知。众人虽都是上过战场之人,可几时见过如此狠绝的手段?尚且犹自心悸之中,又只听那人高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合力将那机关关上?”
众人如同从方才的噩梦中初初醒来,忙奋力往机关处游过去,却见那水势在一时之间越发凶猛起来,几番使力,竟然是不能再靠近半分。
眼见着那机关被越冲越大,已无可逆转之势,文九知此地已是不可久留,只得道:“机关已开,此处不可久留,诸位速去通报,多增援些人手来,务必将机关闭合,若再耽误下去,必成洪祸扫荡之势!在下尚有要事,就此别过。”
众人知此人必然来头不小,又见他说得在理,无不依令行事,忙催着一个水性子好的小子前去通报情况,剩下的人又合力往机关处游去,再图一搏。
文九将前头的事儿安排妥当,一刻不敢耽误,立刻折返至大堤之上,见大堤之上尚有数万之众,不由地心急如焚,当下再也顾不得身份暴露,几步便斜斜飞掠到郑溶身边,将方才的事情三两句说了。
场下的各官员在方才发生的变故中,尚是心神不宁,各有思虑,却见一人突然从天而至,附在郑溶耳边低语,那郑溶脸色随着那人的话语越发沉重起来,待到那人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