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香来袭(征文)-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次向谢延道了谢,又向他保证今后还会继续合作,又答应将每种供应的药丸再增加一成,并且约好三天后交货的地点,这才在谢延殷切的目光中离开。
    马菲儿没敢走那条路,而是小心翼翼地边问路边绕着圈子,虽然很担心玉嘉忻买完烧鹅后找不到自己也会像贺晴欢一样地发飙,但她可没胆子再回桃源居去找他,谁知道贺晴欢会不会见她逃掉后派人回那里等她自投罗网。
    想来想去,只能先悄悄回府了,想着玉嘉忻找不到人或许会到府里去找吧。
    一路像做贼似的走着,生怕遇到贺晴欢派来找她的人,甚至,前面有巡街的官兵都能吓破她的胆。 
        
133 毒糕点事件升级
    就这样一路忐忑中,她终于算是平安地回了马府。
    一进府,就被告之老爷已经下朝回来,此时正在花厅,让马菲儿一回府就过去。
    马菲儿也不知马依山有何事,便匆匆地赶了过去。
    一进花厅,就感觉到很压抑的气氛,还是昨天那些人,还是暴怒中的马依山,只是他暴怒的目标从陈良娣换成了褚姨娘。
    褚姨娘跪在花厅正中的地上不停地哭诉。衣衫不整,钗歪发斜,满脸泪痕,还有半边脸高高地肿起,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花容月貌。
    在她的面前的地上倒着一只竹篮,里面的碟子碎了一地,几块或完整、或碎掉的糕点滚的到处都是,还有一只硕大的死老鼠。
    而白秋霜则是很淡定地坐在昨日褚姨娘坐着的位置喝着茶。
    马菲儿一看就明白,肯定是糕点里面被下毒的事不知怎么被捅了出来,不过毒是马凤惜下的,怎么跪在这里求饶的会是褚姨娘?
    向白秋霜投去询问的目光,白秋霜只是无奈地摇头,马菲儿只好先向马依山请安。
    见到马菲儿,马依山才压制住些许怒火,一脚将褚姨娘踢开,道:“飞儿回来了,饿了没有?爹爹这就让人摆饭。”
    马菲儿哪还有心吃饭?看了一眼褚姨娘,见她一脸的绝望,马菲儿朝她微微点头,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示意她莫急,这才向马依山问道:“是何事惹父亲发如此大火?”
    马依山本来平息些的怒火被马菲儿问的再次窜起,一指褚姨娘,“这贱人在糕点里下毒,想谋害你娘,幸好你娘没吃,若不是香韵发觉有老鼠偷吃糕点而死,说不定你娘就和那老鼠一样了。”
    本来已经绝望的褚姨娘听了马依山的话,马上去看马菲儿,见她并没有惊讶地指责自己,知道她是相信下毒的人不是自己,更是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爬了几步到马菲儿的面前,不住磕头,“大公子,你要相信南雨,下毒的不是南雨。”
    老鼠?白秋霜?没可比性好不好啊。
    虽然,马菲儿对于马依山的比喻很腹诽,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疑问。
    “这糕点是褚姨娘做的?”
    褚姨娘点头,想争辩却被马菲儿摆手制止,看向白秋霜,“这糕点可是褚姨娘亲自拿来给娘亲吃的?”
    白秋霜摇头,道:“昨日是你的两个妹妹将糕点送到娘院里的,后来你也在。”
    马菲儿小嘴微张,惊讶地看向陈良娣及她身后的两个女儿,“我记得了,昨日孩儿也在,是两位妹妹送来的。”
    “什么?你这贱人!”马依山一听是自己两个女儿送的,但两个女儿都还小,立马想到背后的主谋是陈良娣,马上转向陈良娣。
    陈良娣并不知道马凤惜在糕点里下毒的事,正幸灾乐祸地看戏。
    昨天被马依山扔的茶碗砸中,正觉的丢面子,如今见褚姨娘也被训了,心里总算觉的舒服些,至少她不是唯一被马依山打的女人,正好可以转移别人的注意。
    猛一听白秋霜和马菲儿说糕点是自己的女儿送过去的,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意识就是去捂脑袋,等了半天也没见马依山扔茶碗之类的东西过来,才偷偷去看马依山。
    就见马依山手正按在桌上的一只新茶碗上,气的嘴角都哆嗦了。
    见她还敢偷看自己,手一抬,茶碗精准地飞向陈良娣的左侧额头。
    立马,一个大包鼓起,两个对衬的大包就这样出现在陈良娣的头上,犹如两只犄角一般。
    陈良娣扁扁嘴,她真是委屈啊,好好地看戏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上来了?顶着这样两只‘角’,她怎么见人?
    见自己的娘亲又挨了打,马月娇‘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马凤惜则是跳了出来,指着马依山,“你又为了这个女人打我娘,你是坏人,你不是我爹!”
    马依山气的头上青筋直蹦,举手要打马凤惜,被白秋霜一把拉住,“老爷息怒,秋霜话还没说完。”
    马依山一直觉的马凤惜像极了自己,打从心眼里疼这个女儿,今日也并不是真想打她,只是被她的话气到,如今被白秋霜一拦,他也正好借坡下驴。
    “秋霜不用为这不肖女求情,今天我就打死她,小小年纪就和她娘学的心狠手辣,这长大了还了得?”
    马菲儿差点没笑场,心说:这心狠手辣也未必是和她娘学的,还不肖女?和你多像啊。
    白秋霜叹口气,“老爷,你太冲动了,让秋霜把话说完不行吗?”
    “秋霜你说,老爷听还不行嘛!”马依山此时就看白秋霜好,当然白秋霜说什么是什么了。
    白秋霜幽幽地瞧了他一眼,道:“老爷就是不听人把话说完就乱发脾气,这错怪了好人可怎么好?秋霜想说的是,虽然糕点是经由褚姨娘手做的,又由两位小姐送来,可这糕点昨日我和菲儿都吃过了,并没有中毒啊!怎么就能说这毒就是褚姨娘或是两位小姐下的?秋霜话都没说完,老爷就乱发脾气打人,这让秋霜还如何有脸在府里待下去?”
    听完白秋霜半埋怨半幽怨的话,除了白秋霜和马菲儿,花厅内所有人都满脑袋问号。
    “那这毒不是她们下的,又是谁下的?”
    马依山只觉的头越来越大,昨天为了要扶白秋霜做平妻的事把陈良娣打了,最后总算是白秋霜放弃平妻的位置才让陈良娣在高兴之余把那个茬揭过去。
    但今天不但冤枉陈良娣指使女儿下毒,还又把她打了,如果不好好想办法安抚一下,她真回娘家哭诉,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秋霜摇头,“秋霜只是觉的这毒并非两位小姐下的,也非是褚姨娘下的,不想老爷冤枉了她们,至于是谁下的就真不知道了。”
    马依山傻站着半天,这下毒的人没找到,心想着该如何收场,心知按照陈良娣的性格,此时若是自己去安抚说不定就会闹开来,不如就维持着气愤的样子,说不定她一怕就不会闹了。 
        
134 马依山留宿
    最后,马依山气冲冲地伸手朝花厅之内的几人指了一圈,“总归逃不过你们几个,今日之事,老爷就不追究了,若是再有下次……哼哼!”
    随着马依山手抬起再落下,又一只茶碗摔到地上碎成无数片。
    马菲儿向后跳了一步,躲开飞溅的碎片和茶水,心里记下了,这马依山发火爱摔茶碗,以后在他发火时,一定要有多远离多远,当心别被殃及了。
    马依山扔完茶碗,又环顾一周,才一手拉着白秋霜,一手拉起马菲儿,气哼哼地出了花厅,留下一脸茫然的陈良娣、战战兢兢的褚姨娘、看热闹的方姨娘,以及满头雾水的小姐俩。
    见曲终人散,没热闹可看了,方姨娘马上唤婢女去喊郎中,毕竟这还有两位夫人伤着呢。
    陈良娣心里万般委屈,这回她在马府的声势可以说是一落千丈,又眼见着马依山一次两次地将自己砸伤后,又全然不顾地离开,更是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心里恨白秋霜进府后就不得安宁,又明了白秋霜之前肯定是故意那样慢幽幽地说,好让马依山惩治自己,但是有马依山在,她又不敢过去找白秋霜的麻烦,只能拿厅里的两位姨娘出气。
    ‘啪啪’两个耳光打在两位姨娘的脸上,“小骚蹄子,你们得意了?姓白的狐狸精进府,以后谁也不用争老爷了。”
    说完,执拗地挺直脊背,带着两个女儿离去。
    直到见她真的走远了,已被方姨娘扶起来的褚姨娘才狠狠地‘呸’了一口,“什么东西。”
    而方姨娘则是微眯着眼,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从花厅出来,马依山直接拉着娘俩的手回了白秋霜住的院子。
    见天色渐晚,便吩咐下人摆晚膳,那边还兀自装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实则是想以这样的脸色让白秋霜说不出请他回房的话。
    白秋霜也不言语,见菜饭摆了一桌,只端着饭在吃,不时夹两块马菲儿喜爱的菜色给她放到碗里。
    马依山气了一通,自觉无趣,也端着碗吃了起来。
    吃过晚膳,马依山便从墙角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在桌前的油灯下看,半天也不见翻一页,不时拿眼偷看坐在床边的白秋霜。
    白秋霜假作不知,拿了一副鞋底纳了起来,娇媚美艳的让人浮想联翩,却又柔静端庄的让人不敢亵渎。
    两种几乎完全相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白秋霜的身上,更让马依山心痒难耐。
    几次向马菲儿努嘴,示意她该回自己的院了,马菲儿只作不知。
    无奈,马依山只好开门见山地道:“飞儿,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
    马菲儿乖巧起身,向白秋霜道了句,“孩儿歇息去了,娘也不要太过操劳。”
    白秋霜淡淡地点头,之后,手上继续纳着鞋底。
    马菲儿又向马依山弯身施礼,“爹爹也早些歇息,孩儿告退。”
    马依山见她终于肯走,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脸上还故作沉稳地点点头。
    直到马菲儿的脚步声远去,马依山才由椅子上起身,踱到白秋霜身侧,一手搭在她的肩上,“秋霜,天色不早,我们也早些安歇吧。”
    白秋霜将鞋底放到床上,欲言又止地看着马依山。
    “秋霜是有话要说?”此时的马依山欲火焚身,见白秋霜还是慢吞吞的样子,就差没扑上去了。
    白秋霜有些为难地道:“秋霜如今在马府身份尴尬,若是老爷今晚留下来,怕明日就有人会说闲话。”
    “有何尴尬?只要老爷愿意,明天就扶你为平妻,看哪个敢说闲话。”
    白秋霜伸手捂住马依山的嘴,“秋霜对老爷的一片心意,老爷还不懂吗?秋霜并不稀罕什么平妻之位,只要老爷真心待我母子就心满意足。”
    马依山忙点头,“秋霜放心,老爷绝不会亏待你们。”
    白秋霜这才羞涩笑道:“既然这样,待秋霜去沐浴,回来侍候老爷歇息。”
    已欲火焚身的马依山本想说没那必要,但想到白秋霜一向爱干净,便艰难地点头。
    白秋霜唤来香韵、莲采,命二人去打洗澡水,趁二人领命离去后,端了一杯茶含情脉脉地走到马依山的身边,“老爷,请先用茶。”
    马依山满脑子都是美人入浴的旖旎画面,**上涌,正觉的口干舌燥的,接过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异香扑鼻,这些年喝惯了极品茶叶的马依山,从没喝过一种茶可以像这杯茶这么香气醇正,正想问是什么茶,就觉的眼皮沉重,困意上涌,身子一歪就睡倒在床上。
    白秋霜推了推他软倒的身子,果然睡的跟死猪一样,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如今的她对马依山再无半点爱意,有的都是浓浓的恨,此次进京,为的只是要报复他,要他为当年所为付出代价。
    虽然,要利用美色迷住他的心达到最终目的,但无论如何也不愿和他发生实质关系。于是,在入府前,白秋霜就向马菲儿要了几颗迷仙丹,配上由忘情草泡制的茶水,果然药效显著,恐怕醒了之后也不会记得前一晚发生过什么。
    在洗过澡让香韵、莲采将浴桶拿走后,白秋霜一脚把马依山踹到地上,拉着被合衣而卧。
    听马菲儿说过,迷仙丹的药效最多只有两个时辰,白秋霜就不敢深睡,只等两个时辰后,再喂他吃一颗。
    就这样一直半睡半醒地熬到有小厮来喊马依山上早朝的时辰到了,马依山也没醒过一次,哪怕是翻身都没有。
    白秋霜就觉的奇怪,按说马菲儿不应该说错药效啊,赶忙穿鞋下床,看马依山是不是在被她踹下床时撞伤脑袋以至于昏迷不醒。
    左看右看都没见半点伤处,可人怎么就不醒呢?
    白秋霜无奈,只好拿起桌上的凉茶泼到马依山的头上。
    冰凉的茶水浇在头上,马依山一激灵,果然就醒了。
    张开迷茫的双眼,马依山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睡到了地上,“秋霜,这是……?” 
        
135 皇上今天很烦躁
    白秋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秋霜怎么知道?老爷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到地上,秋霜又没力气将老爷抱上床,叫又叫不醒,只要用冷茶将你泼醒了。”
    “是这样吗?”马依山揉着晕乎乎的头,扶着白秋霜的手想站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没完全清醒,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床不睡,怎么就滚到了地上。
    不过,秋霜的意思是他昨晚就睡在这院了?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是昨夜过的太**,他整个人都乐晕了?
    费了半天的劲,马依山才站直,这腰上不知为何疼的要命,将衣服揭开一看,青紫了好大一块,他却想不起来是怎么弄的。
    “难道是老爷从床上掉下来时撞到了?”白秋霜貌似很心疼地惊叫,“老爷疼吗?秋霜这就给你拿药酒去。”
    马依山摆摆手,外面催他上朝的小厮一声紧似一声,耽误这么久,再不准备上朝晚了可不是小事,这新皇上的脾气那可真是捉摸不定啊。
    穿好朝服,坐上轿子一路奔向皇宫。
    即使这般没命地狂奔,他到达宫门外时,宫门已大开,一班上朝的大臣已由内侍引领着进去了。他不敢再耽误时间,丢下轿夫小厮,又是一路的奔跑,终于大殿之前追上一班大臣。
    因天色未明,他来的又晚,已无人在前面为他提灯引路,一路行来漆黑一片,马依山没少摔跟头,待追上一班大臣时,不说跌的鼻青脸肿,也是朝服不整。
    “马大人这是怎的了?”立马便有那政见不合之人上来打趣,“莫非是昨夜辛劳太过,误了时辰?”
    立马引起众人一阵会心的笑意,虽说并未给白秋霜名分,但这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众官员都互相盯着,哪怕是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也会传的沸沸扬扬,马依山府里那点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听人如此说,尴尬的马依山连脖子都红了,只能干笑以对。
    众臣之中,一道凌厉的目光狠狠地剜了过来,马依山不敢抬头去看,因为那正是他的老丈人,陈良娣的亲爹,当朝吏部尚书陈启安。
    他知道,若不是顾忌此时人多,陈启安早就一鞋底踹了过来。
    “永年贤侄,这风流乡、英雄冢,虽说你年轻气盛,却还要克制些的啊。”
    底气不足,体虚气喘的声音在马依山的一侧响起,貌似温和的拍在马依山的肩头,正是本部的尚书曲安康。
    平时一副关爱下属的样子,实则与陈启安一直就是死对头,只是没有掌握到对方致命的弱点,否则早就将对方拉下马了。
    年过花甲的曲安康,走路是十年如一日的颤颤微微,说一句话也要喘半天,甚至有人恶毒地想:或许他哪口气没倒匀就那样过了吧。
    十年了,在别人无比揪心中,他继续那样一日活过一日,朝堂之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他却是难得的几位一直都在原位的,真正破灭了很多人的殷殷期待,其中就包括马依山。
    当年,马依山入职户部而非他老丈人的吏部,盯着的就是曲尚书的位置,这些年来,也没少给曲安康使绊子。谁又能想到,十年前就活的让人无比揪心的曲安康,十前后还能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
    “劳老大人挂心,永年惶恐。”马依山心里把这个老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面子上还要装出谦恭。
    曲安康又拍了拍马依山的肩头,也不知是说了这些话让他太吃力,还是不想再说什么,整个人靠到一旁等着上朝的钟声响起。
    马依山借此整理着衣冠,免得一会儿觐见皇帝时被那喜怒无常的皇帝挑了毛病。
    就在此时,由宫门外奔来一队人骑,急促的马蹄敲击着方砖的路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几盏风灯照亮黎明前的黑暗,群臣的目光便凝了过去,心里都在想:这会是谁呢?
    在靖月国内,但凡早朝,一班大臣皆是在宫门前下马、下轿,再由提着宫灯的内侍引领至养心殿等候上朝,若能乘轿或骑马入内的,若非由皇上特准的,便只有亲王了。
    自新皇登基,因先皇的兄弟多多少少或因牵连到谋反中或是明哲保身而选择了不参与政事。
    而先皇子嗣凋零,所生公主十余位,皇子却只有两位,其中一个还因卷中妖星乱世的传言而自幼离宫,这早朝已有一个多月没见过亲王驾临了。
    正当一干朝臣巴巴地想要看清马上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