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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臣不做粉侯-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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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得住她一天,也藏不住她这么久!
  “昔日的安阳公主府,如今被谁买了去?”裴煊又问他,说着竟闭目沉吟,不知是疲倦,还是不耐。
  “……”莫不凡一时答不出,他又不是玉京府的主簿,怎知这豪宅交易情况?吞口气,再耐心地支招,“找玉京府查一查,要不把那个买宅子的买主约到政事堂喝喝茶,问一问?”
  “不用了,直接上永安坊去,这会儿就去。”裴煊合了舆图,果断吩咐到。
  他想起来了,梦里颠。龙。倒。凤的那张床榻,描金雕花,芙蓉软帐,他说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昔日安阳公主府里,那人的寝房。
  软轿起来,莫不凡赶紧招呼着那队禁卫跟上,往永安坊去。
  一路疾行,莫大统领心中有些忐忑。他是替他心爱的太后娘娘着急,因为,说不定今日过后,她的兄弟,又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没有搜捕文书,不知宅主何人,就带一班子禁卫,直接冲进人家家里去找人,这是要演变成擅闯私宅吗?
  朗朗乾坤之下,禁军好像也没有这个权限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争取每晚十点能够更新一章
不过,作者君带两只娃,手忙脚乱,不能保证没有例外的时候,请大家海涵

  ☆、小名

  黄昏时分,西垂的斜阳,把花树与人影都拉得长长的。
  安阳公主府,园子里那棵杏树,早已褪尽花期,换了杏果满枝头。
  夜长欢坐在旁边的秋千上,仰头看着那满树诱人的果子,青青红红的颜色,酸酸甜甜的味道,馋得直吞口水,忍不住起身拉下一根枝条,摘一颗在手,摩挲去表皮绒毛,递至唇边嗅一嗅,却终是忍住了,没吃,只拿在手里把玩。
  杜之衡跟她讲过,杏果有滑胎之效,还是小心为妥。
  那喜脉,是杜之衡给她诊的。她以为他只是个药材商人,却不曾想,还真的通些医理,再说,也不敢请外面的医馆郎中来看,就权且信任之了。
  诊出时,尚不足两月,如今,倒是已经熬过了那最不稳妥的头三月,胎相渐显,那害喜想吐的症状也渐渐消退。
  这几日,总觉得腹中空空,见着什么都想吃,尤其是这带酸的果子。
  其实,杜之衡很细心,每日都会送些新鲜清爽的食材过来,又专门寻了一个可靠的哑仆,专事照料她。夜长欢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别扭与歉意之后,终于还是坦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因为,在那个哑仆来之前,她也是想要自力更生的,拖着个有孕之身,忍着强烈的害喜症状,不小心把厨房给点着了三次,把锅烧糊过四次,把杯盘碗盏打碎得所剩无几,还把打水的桶给掉在了地上,裂成了几大块,水洒了一地。
  彼时,她从井下打水,满满一桶水从井里拎出来,突然想起杜之衡叮嘱的,有孕之人不可提重物,赶紧松手将那只盛满水的木桶给扔下,桶翻水洒,水渍映着天光,明晃晃的,射得眉心生疼,偌大的宅院里,就她孤零零一个人,猛地勾起生存艰难之感,一时怅然,便滑坐在井边地上歇气。
  正巧赶上杜之衡来看她,见那几瓣木桶,一地流水,还有她那痴傻表情,便以为她摔着了。她都没有哭,却把那人急得眼眶子都红了,竟哽咽着声音,求她,让他照顾她。
  那天,她没有被打翻的木桶吓着,却被杜之衡的反应吓着了。她觉得,她将要欠他好大一份情,大到这辈子都还不起。
  可是,肚子里的孩儿要紧。再大的情,也只能欠着了。
  遂调整心态,放下自尊,抹下面子,抱着那种这辈子还不起的情只有拖到下辈子的赖皮心理,又重新过回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蠹虫生活。让那个憨厚的哑丫头揽下了一切起居杂活儿,杜之衡送什么来,她就吃什么,他叮嘱要注意什么,她也谨遵医嘱,反正,好吃好喝,轻松过活,安心养胎。
  此时黄昏,暮色尚早,天光灿烂,哑丫头还在厨下忙活,晚间的膳食还未烹煮好。双身人,消耗大,夜长欢就觉得腹中的馋虫,已经在蠢蠢欲动,手中那颗杏果,黄橙橙的,好勾人,不觉又拿在唇边摩挲。
  杜之衡过来,行至那回廊转角处,就见着晃悠悠坐在秋千上偷吃杏子的女郎,赶紧“嗨”地一声吆喝,拿手指着她,一路冲过来。
  “我没有吃!拿着玩呢。”夜长欢举起手中那颗完好无损的杏子,冲他展示一番,笑着说。
  杜之衡出了回廊,下到园子里来,匆匆将手中提篮往石桌上一搁,就走过来拉秋千的绳索架,试一试那结实程度,使力拉了拉,还是觉得撵人来得更稳妥些:
  “去那边石凳上坐。以后也不要往秋千上坐了,小心摔着。”
  他不知道这个女郎,为什么对这架秋千如此情有独钟。几乎每次来,他都看见她在秋千上晃悠。对了,还有她寝阁窗下的那张红木小几。反正,每次要找她,如果是在屋子里,多半就是半躺在小几旁的地席上出神,如果是在园子里,就坐在这架秋千上出神。
  “嗯,好吧。”
  夜长欢顺从地应着,慢慢地站了起来,不觉抬手摸了一摸肚腹,如那将军行步,霸王起霸,昂首挺腹地晃悠至石桌边上,再四平八稳地坐到石凳上。其实,她那三月多点的孕相,着一身齐胸的宽松襦裙,加之人又消瘦,不知内情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杜之衡却看得颇为满意,跟着回到石桌旁,打开那只青草掩盖的竹篮子,往她面前略略推来:
  “这个口味你多半喜欢,西域来的葡萄,尝尝?”
  那篮子里的葡萄,躺在厚厚的翠色青草之中,洗得干干净净的,晶莹紫亮,带着霜色,摘一颗在手,尚有冰意,放入嘴里,甜浸清凉,沁人心脾,夜长欢自然是喜欢。
  遂一边开吃,一边含混问他:
  “哪里来的?”
  西域葡萄,冰镇着保鲜,快马加鞭,辗转千万里,送至玉京来,可是只能往宫里送的贡品。市面上,捧着金元宝都买不到的。
  “近来,宫里经常送些这等稀罕物事给若若。”
  杜之衡说得平淡,其实眉眼间隐着些亮色。一来,妹妹深受天子所喜,他作为天子的小情人她哥,能沾些这等平常人家不可及的好处,自然是不错的;更重要的是,能把这些好处,用来讨好自己喜欢的人,看她吃得开心,更是欢喜。大约真正喜欢一个人,都是恨不得为她摘星揽月,下洋捉鳖吧。
  夜长欢虽说埋头大吃,却没有错过他眉色间的那抹飞扬。吃人嘴短,葡萄吃得甜爽,让人心甜的恭维话也是应该有几句的,便顺口闲扯:
  “你以后可是越发富贵了,做天子的大舅哥,那可是国舅爷啊?可是要封侯的。”
  话一出口,突然思及,那边也是个国舅爷,人家还是世袭公爵,连封侯都看不起的。门楣之高,宅邸之深,愣是几句话就把她给挤兑出来了。
  心中恍惚,忽如阴云蔽日,跟着口中麻木,那甜滋滋的葡萄味,也尝不出了。
  “那等富贵,对于我们这种人家来说,未必是福。”杜之衡亦在叹息,忽见她捏一颗葡萄在手,神色瞬间暗淡,赶紧问她:
  “怎么不吃了?”
  不问则已,一问更神伤。怀孕之人,本就情绪敏感,易起伏。夜长欢索性将那颗葡萄扔回篮子去,甩一甩指尖的葡萄汁水,彻底不吃了。
  又觉得手臂上有些痒痛,便拿手背隔着轻纱罗袖,轻轻磨蹭手臂雪肌。
  “给我看看。”杜之衡见她形状怪异,手快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要撩起衣袖查看。
  相处多日,当她是个小孩儿般啰嗦叮嘱,悉心照顾,也就不怎么拘泥这些男女大防,酸腐小节了。
  夜长欢本能地抽手躲闪,仍是被他稳稳拉住,推了罗袖至手肘,露出小臂上几点犹如朱砂滴撒般的红痕来。
  “也没什么,今日午睡时,没有落帐,被蚊虫叮咬的。”她觉得那些狼藉红斑被杜之衡凝眉锁目围观了,她都替它们不好意思,赶紧解释到。
  她皮肤细而嫩,蚊虫一叮,就红肿成一片。
  “那边花圃里有薄荷草,等下给你植一盆放到寝房去,可以趋避蚊虫。”杜之衡略略思忖,抬头给她想了个驱蚊的主意,一边说着,一边竟起身往那花圃去,又打着手势让她稍安勿躁,“你等等……”
  昔日安阳公主府里那个老花匠,是个极其有趣的人,在这清雅园子里,种果树,还辟了个花圃,种百草。可也算是技艺高超,终究没有把这耗资不浅的私宅园林,彻底变成农家小院的味道。
  只见杜之衡穿过廊子,到那边的花圃去,躬身在地上几寻,转眼间又翻廊回来了。
  夜长欢以为他是去挖草,却未料只是摘了一把薄荷叶在手。回到石桌边,把那青翠嫩叶放在掌心里,搓揉成汁,再拉过她的手臂,给她涂在一处红斑上。
  顿时清凉触肌,颇能止痒,那红色斑痕也像是褪了一圈大小。真是有立竿见影的功效。
  夜长欢看得惊讶,对他这通药理识百草的本事心生佩服,便伸着手臂,由他继续搓汁涂抹。
  夕阳偏坠,温柔绵长的光线,丝丝缕缕穿过树隙与花枝,在地上投下斑驳纹样;屋檐洒影,遮住廊下园中的石头桌凳,青年男女,自然地坐在那阴影中,安享这片刻时光停驻的静谧。
  “薄荷刺激,你也不可多用,更不可食。”杜之衡一边搓叶,一边不忘叮嘱她。
  “嗯,知道了。”
  “……嗯……那个……以前你的家人怎么称呼你的,说个小名,我也好称呼,行不?”
  杜之衡一有机会,就会锲而不舍地问这个问题。眼前这黄昏之景,催人倦意,佳人温顺,兴许不设心防。
  “菩萨奴,他们都叫我阿奴。”夜长欢终于如实答他。
  “阿奴……”杜之衡试着唤了一声,不觉哑然失笑。
  一个烂大街的槽贱小名,他求来,却花了这么久的功夫。母鸡仔鸭,鲜鱼时蔬,应季瓜果,吃了他几大筐子了,才求得这声小名呼唤,当然,他倒不是小家子气,计较这些零碎得失,而是觉得,就这样细水流长,文火慢炖,零碎温濡,假以时日,是不是,还能多求些……别的?
  “我生在菩萨生辰,六月十九。”夜长欢笑笑,又多说了些。
  “六月十九么,刚过没几日,你为什么没说,该庆生的。”杜之衡一边把薄荷汁往她手臂上涂抹,一边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表示惋惜。
  夜长欢却浑然不觉,垂着长睫,认真盯着手臂上红斑的消退与止痒,一边继续惊叹那香草神奇,一边不经意地答到:
  “庆什么生呢,不必刻意去寻着哪一日特别的来过,就这样,每天都挺好的。”
  就这样,偷得一处安生之地,平平顺顺地孕育一个新生命,保持着跟裴煊唯一的联系,挺好的。
  “裴相爷……都昭告天下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去?”杜之衡突然问她。
  每次来,他都会如实地告诉她外间的情形。这段日子,裴煊在玉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尤其是最后扬言说,要娶她做正妻,几乎是变相的全城告白了。可这女郎听罢只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没有一点要回裴家的意思。
  这一回,他主动问起这事,她仍是旁顾左言,笑着说来:
  “你的药铺缺人手吗?你看我做个伙计行不行,我做不好精细活儿,可力气蛮大的,做点粗使的活儿应该还可以吧?等我生下了孩儿,就去给你做伙计,在你那里挣点养孩儿的工钱,成不?”
  “还是……算了吧。”杜之衡抬眸,看着女郎低垂的眉眼,黛眉如远山,蕴含着如烟愁绪,长睫如蝶翅,掩映着幽明目光。饶是言辞轻松,眼眉间却泄露了她的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然后,杜之衡的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她的身后,穿过回廊,看见回廊转角处,转出来一个玄衣兵士。
  紧跟着,出来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
  一队玄衣兵士于那木廊间行来,乌泱泱的身形,隐现在渐暗的暮色阴影中,低沉步履,乍听,如叩在心上的鼓,再听,又如魂灵般无声。
  最后,从回廊转角处行来的那个人,着一身紫袍官服,笔直行来,明明有种潇潇如松下风,濯濯如春风柳的卓越风姿,杜之衡却觉得,那人从转过转角,看得见园中情形开始,就在冲着他扔眼刀子。 
  他其实,没有见过裴煊,可这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裴煊。
  手臂上的薄荷汁,其实也涂得差不多了,可杜之衡本能地,捉住手中的皓腕不放,甚至,故意续着他与她刚才的绵绵话题:
  “我怕你把药铺子给我点着了。”拿她烧了几次厨房的糗事,笑话她。
  “哪能,我有那么笨吗?”
  女郎娇笑,依旧低头垂眸,看她手臂上红斑,似乎在想什么,想入了神,不知身后动静。
  那队禁卫已经在廊中列队排开来,静静地对这园中成了围观之势,裴煊则已经行至廊子出口,差几步便是石桌,几乎是站在了她身后。
  杜之衡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既是发自肺腑的意气,又带点恶作剧,还有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敌意——既然裴煊看他的眼神饱含敌意,那么,他也不介意,把这份敌意这还回去。
  于是,他继续拉住那只手腕,弯腰俯身,将头脸低下去,几近够着女郎的膝怀,再仰起面来,瞳色深深,情意深深,寻着她低垂的目光,唤着那个他刚刚才问出的小名儿,以只有她能听得清楚的声量,轻柔,而又认真说来:
  “阿奴,你若是不想回去,就住在这里。也无需去辛苦劳作,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等你的孩儿生下来,我也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儿一样,悉心抚养,教导成才。”
  他知道了她的小名,仍是不知她的身份,但却知她定是矜贵无比。西域葡萄摆在面前,可以毫无惊色地开吃的,决不是裴相爷身边的一个无名侍妾那么简单。
  可是,不管她是谁,也不管她心里装的是谁,杜之衡仍然有勇气,有耐心,去追求。
  这样的矜贵人儿,就该悉心呵护,小心安放,免她惊,免她苦,免她风雨流浪。如果此刻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做不到这些,他一介草民,却是愿意试一试的。
  杜之衡自小便懂得,人生需惜缘,凡事要尽力。
  女郎被他突来的一席话惊得睁了双目,嚅嗫着双唇,又像是想说些表示歉意的话。
  “我是说认真的。”杜之衡扬声重重强调,止住她的起唇,然后,笑着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这才告诉她身后的情形:
  “好了,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回家

  夜长欢猛地回头,看见廊子中乌泱泱情形,还有那几近就立在她身后,芝兰玉树一样的裴煊。
  那人一贯的面色无波,嘴角挂冷意,拔凉拔凉地看着她。
  恍若梦境,又陡然惊梦。
  禁不住瞋目翕唇,抬手捧胸,像一只偶遇猎人而惊慌失措的小鹿儿。
  杜之衡却挺胸昂首,两步行至阶下,先朝着裴相公行一揖礼,然后不卑不亢说了声“借过”,愣是从裴煊身边挤着入廊去。
  后头那站了一廊子的禁卫,大约都有些眼色,见着这冷场光景,便知道裴相爷不高兴,遂都恨不得用胸脯堵路,用大脚使绊。反正,手扶腰间长刀,脚跨八字横步,挺在廊子中央,要从他们身边过,就得求他们让路。
  可偏偏裴相又没有明说要把人拿下,莫大人也缩在后头转角处,一副事不干己高高挂起的龟缩样,等着看热闹。
  禁卫们就不敢轻举妄动,擅自把人逮了。虽然,刚才冲进这座空宅之时,他们就是想着进来逮人的,偌大的宅院里寻了一圈,终于看见园子里这一男一女时,也着实小小地兴奋了一下。
  裴相爷惜字如金,禁卫们很无奈。
  杜之衡就一路呼着“借过”,“借过”,一路挤过去。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他也不问;他是谁,他在这里做什么,他也不说,反正,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你们说,大有“我不得罪你,也不想让你得罪我”之意。
  众禁卫就不情不愿地挪着身形,让出那么一丢丢空隙,却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一路穿廊,直至扬长而去。
  不过,还剩了那女郎坐在石桌边上,侧着个窈窕身影对着他们,连身都没有起一下。
  兴许,裴相爷的重点是这女郎呢。于是,禁卫们又齐齐掉头,开始用眼神帮助相公大人,围剿园中女郎。
  裴相公待他们不薄,为相公的事,两肋插刀,都使得。
  哪知下一瞬,却是他们被撵出了园子——
  莫不凡一声粗犷吆喝:一群不长眼睛的!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吃?
  禁卫们才终于若有所悟,原来,他们不是来拿人的。
  赶紧顺着回廊,从哪里进来的,从哪里一溜烟儿蹿出去,独留了裴相爷一人,在空荡荡的园子里,独自面对那个想来都很厉害的女郎。
  可不是厉害吗?能够在如此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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