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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臣不做粉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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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的阴招。更是让明妃娘娘,抚着心口,连叹三口大气。
  感谢老天开眼,正心急火燎,病急乱投医之时,竟给她送来这样一个救星。除了那国舅爷的身份,怪异了些以外,其他的,可真是没得说,人俊俏,又有担当,脑子好使,又专情,为了心上人,还能六亲不认……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明妃心里一欢喜,索性就让琉璃在给夜长欢准备的膳食里,加了点料。得把这事情做实了才行。世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那天煞孤星,好不容易遇到个送上门的完美儿郎,不拆了吃下腹,更待何时?
  再说,等木已成舟,板上钉钉,她才好与裴皇后交涉。
  明妃娘娘兀自在堂上打着如意小算盘,落霞阁里,被她放在算盘上拨弄掂量的两个人,却在大眼瞪小眼,兼满头大汗。
  暮春雨夜,按说,很是潮湿清凉。可是,室中两人,却觉得这破天气,真是又闷又热。 
  夜长欢是药效发作。背心渗汗,发丝湿乱,脸颊生霞,朱唇欲滴,最要命的是,还彻底没了行动的力气,衣裳半敞,脱线木偶一般,乱躺在床榻上,大约只能任人宰割。
  偏偏,药力使然,春。情勃发,她本能地盼着,裴煊怎么着将她给宰割了才好,也涎着脸主动邀请人家了,然而,裴煊却……高傲地拒绝了。
  那人听她豪言,先是闷声嗤笑,当她在玩笑,又听她呼吸渐促,才觉察出异状来,赶紧支起半个身子,垂头凝视她半响,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心,手指伸进她发间揉了揉,又捧起她的脸,磨蹭着亲了几口,便仍了她在床,兀自坐起身来,捂额抽气,一声苦笑,长长哀吟:
  “明娘娘知会我时,我还道只是些安神助眠的药物,谁知她下手这么狠……”
  “嗯哼……可不,明娘娘妖孽祸国,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夜长欢磨着银牙,跟着苦笑,终是忍不住埋汰了自己母亲一句。
  软骨散加合。欢香,齐齐下在她身上,母妃大人这招苦肉美人计,做得真是太绝。这两样药,皆是内宫禁物,要是下在裴煊身上,让他狼狈,难堪,再借此来拿捏要挟他,便显下作,终是不妥。可是,加之自己女儿身上,就不怕她秋后算账了,还可借机看一看裴煊的反应,看他有无怜香惜玉之心,亦看他心有多坚,情有多深。
  可是,这怜香惜玉,该是怎么个怜惜法子?以身解药,缓她难耐痛苦,算是怜?还是说,留她完璧,全她清白至明媒正娶,才算是惜?
  裴煊也犯难了,扶额捂脸,额角汗珠,大颗大颗地渗出。
  能不汗流浃背吗?有个活生生的美人儿,横陈在边上,软绵绵地看着他,轻喘慢吟,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光是压制自己的蠢蠢欲动,就很吃力啊。
  可是,又不得不压制。撇开长远的不说,就说眼下的不可为,等一下,明妃派人去把他的长姐给请了过来,搞不好会有一大堆的人涌进这落霞阁。他本想,和衣相拥而眠,做做样子而已,若真要彻底宽衣解带滚在一起,又被撞了个现行,那得让夜长欢多难堪。
  夜长欢眯着眼,将头脸侧靠在被褥上,心思有些模糊了,也无暇去揣测裴煊心中所想。浑身难耐,身体像个无形的大窟窿,空得要命,哪还有余地去想其他。
  见着裴煊一脸为难的样子,又隐约觉得有些失望,兴许,裴煊并没有他自己所言的,那样喜欢她吧。她都这样了,还是不能诱惑他。
  “含章殿没有池子,不过,外面的雨倒是下得够大,你要不……把我扔到雨地里去吧。”夜长欢说完,索性将头脸埋进褥子里,鼻子酸酸的,眼角发润。她突然想起,芝兰馆后面的冰冷池子,他都能把她扔进去的,外面的雨地,也许不在话下。 
  “这主意,倒是不错。” 裴煊怔了怔,继而叹口气,笑说到。
  夜长欢本是气话,还带着些许酸意,哪知裴煊就跟听不懂一般,先是自己穿戴整齐,再给她简单整理了,便俯身将她抱起来,往外面去。
  真要将她扔到雨地里么?夜长欢挂在他身上,惊得睁圆了眼,哆嗦着唇,却又只有任他摆布的份。
  走出房门,清凉湿气袭来,过廊下阶,雨丝风片裹挟,冰冷凉意劈头盖脸浇来,倒是被激得浑身激灵,再靡靡蒙蒙的欲望,也给浇没了。
  可夜长欢心里气啊,还真的将她扔雨地里来了?
  裴煊却就那么抱着她,在石阶上坐下了。只手揽她腰背,只手搂她腿弯,将她摆弄了个靠起来比较舒服的姿势,放在膝怀间,然后,垂头,偻肩,尽量用肩背替她挡住一些劈头淋下的雨水。
  夜长欢藏脸于他的胸腋下,听着满庭雨声,在冷风潮气中一阵寒战,适应片刻,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陪着她一起淋雨。
  “你进去吧。”她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身边的肉垫,座椅,外加半把雨伞。
  虽然想来可气,可是,看在他这么实诚的份上,她不想斤斤计较了。她与他,已无来日,那么,眼前片刻,皆要珍惜。
  裴煊一声低笑,将她搂紧了些,又出言诓哄:“别乱动,就这样,忍一忍,乖,一会儿就过去了。”
  “嗬……”夜长欢听他说得好玩,便从那胸怀中钻出头脸来,迎着雨珠打面,露一张挤眉弄眼的笑颜。
  母亲使些乱七八糟的乌龙计,毕竟也是想着怎么添柴加火,帮她一把,还不至于将她往死里整。故而那药效,也不至于太凶猛,她其实,咬咬牙也能忍过去的。
  只是,眼下这雨地里,两个人淋得狼狈,又让她心思激荡。她与裴煊,怎么到了这种境地?相爱而不能,比之前那种拼命追求却够不着,还要戳心。雨帘下相拥,却又比任何的花前月下,还要温存。
  尤其是,廊下笼灯的昏黄光线下,见着他一身玄色武服湿透贴身,乌发简髻滴水,雨珠子成串地顺着鬓角、脸廓往下滴,打湿了眉眼,打湿了唇角,又顺着滚落到颈窝处、衣襟里…… 
  夜长欢便不禁深深叹出一口气,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占便宜,就连被雨打成这样了,竟越发俊俏如夜魅。惑得她,依然浑身发痒,心里……发痛。
  裴煊却不以为然,抬手来擦着她脸上的雨水,又像是极为认真,搜肠刮肚地,与她说些掷地有声的话:“我说过的要娶你,要养你一辈子,便不会食言。不管有多难,我也有办法做到,就算是陛下让你去和亲,也不怕,我自有主张,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你的难关,我都会陪你一起渡过。”
  沉沉哑哑的话语,压过周遭雨声,绕耳入心,夜长欢就觉得,眼睛被雨水彻底糊住了,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说得多么决绝。与皇权与国策抗争,改变一桩两国联姻的亲事,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可是,她才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裴煊能够对她说这些,能这样倾心待她,她就觉得够了,足以慰藉平生,足以让她生出面对一切的勇气。
  遂吃力地抬臂,去勾他的后颈,张开五指,去摸他的脸。可眼前雨水泪水模糊成一片,手臂发软,也没什么准头,湿漉漉的手掌一张,便成了一巴掌虚虚地拍在裴煊脸上,眉毛眼睛乱摸一气。
  裴煊被她弄得发笑,索性捉住她的手,引着她细细的摸,摸着摸着,又捏了两根玉指,往自己口中放,和着雨水,吃了几口,干脆垂头下来,捧着她一阵亲吻。
  周遭暮春夜雨,浸润万物,应和着口中甘泉,舌上缠绵,两个人,撇开雨幕的干扰,极力去感受彼此的体温与气息,抓住丝丝缕缕与彼此的联系,大约也渐渐忘了,在这凉风冷雨里,有什么不妥。
  裴皇后来时,转过回廊转角,便看见这两个疯子,坐在庭中石阶上,淋得湿透,却自顾卿卿我我,吻得昏天黑地。
  她一口腥甜的心血涌至喉咙,身子一晃,朝一边栽去,幸好被一旁的青檀抢步扶住,才不至于被她兄弟给当场气晕过去。
  

  ☆、交易

  这一日,从清晨至深夜,明妃几乎就没有起身离开过含章殿。
  早间,夜长欢来,嬉皮笑脸告诉她,要去夏国和亲,明明是平地惊雷,却被她说得云淡风轻。
  傍晚,裴煊来,沉眉凝目告诉她,他定会娶她的女儿为妻。明明是天方夜谭,却被他说得一本正经。
  好在明妃娘娘多年历练,早已修成一颗柔韧而机巧的心。一日下来,还算承受得住,应对得起。且还顺水推舟,借势而为,于一团乱麻中抓起了章法。
  于是,待到深夜里,裴皇后来,明妃已经心平气和,打好了用于等下谈判的腹稿,令宫人重新沏了茶,自己则神采奕奕地站在门廊下,准备迎接今夜的彻底摊牌了。
  裴皇后踩着雨花,一贯的平静和颜下,隐着一种比夜雨还凉的怒气,由青檀撑伞跟着,一路快步进来,过庭,上阶,拿一双冷目看着明妃,柳眉微扬,朱唇未启,便算是询问。
  明妃依例行礼过后,也就不绕弯子,直接给她指了指落霞阁方向,让琉璃带着她主仆二人,去眼见为实。
  明妃心道,落霞阁里,也不知是何光景。不过,以裴皇后的涵养,多半不会破门而入,看个彻底,只消让她过去晃上一眼,确认了裴煊今夜确实是在含章殿,那么,入宫私会和亲公主的罪名,便会落实在裴煊身上。皇后娘娘顾念他兄弟的名誉与安危,总会坐下来好生谈一谈的。
  果然,也就一趟来回行走的功夫,裴皇后已经冲冲折返,脚下生风,衣袂微舞,从门廊转角处行来,从明妃身边走过,径直抬脚入殿,捡了主座坐下,看着跟进殿的明妃,开门见山问到:
  “你让我来看的,我看见了,你是何意思,直说吧。”
  撤了中宫的架子,越过了称谓礼节,直呼你我,直问要求。裴皇后也是干脆。想来,那心思敏锐的人,心中着急了。
  明妃便屏退了闲杂人等,让琉璃从外面关上殿门,自己于几案侧边陪坐了,却不直陈她心中所愿,而是先讲一段来龙去脉:“安阳要去夏国和亲,今日又被陛下放到我这里看管着,心中大约不甚痛快,今晨一来,就一个人关在寝阁里生闷气。足不出户,一日未食,到了夜间,我终是怕她饿坏了身体,便让琉璃给她送些饮食去。琉璃回来,就悄悄与我禀说……公子来了。”
  裴皇后垂眸静听,不置可否。明妃却挂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再摆一副事不干己的架势,继续说来:“琉璃常随我行走,自然不会认错,我不知公子是如何入得内宫,又是如何避人耳目进了含章殿的,只想着这事情非同小可,亦不可随意声张,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为妥,便只有斗胆请娘娘连夜冒雨过来,请娘娘做主了。”
  明妃没有说裴煊还在这殿中喝了半响的茶,与她聊了一箩筐的话。她当然不会说。在裴皇后面前,她只能装着没看见裴煊来含章殿,若不然,万一裴皇后反打她一耙,说她知情不理,纵容外男与公主私会,那还谈什么?
  故而,明妃只说,皇后的兄弟私会她的女儿,她表示很为难,也很替皇后娘娘想。没有大肆声张,闹得满宫皆知,便是卖了皇后娘娘一个天大的人情。
  “你的意思是,你见着少炎私会安阳,却没有声张,便是卖了我一个人情,要我怎么着感谢你?”裴皇后听得懂她的意思,索性挑明了问得直白。
  “娘娘言重了。”明妃笑答。多年后宫相伴相处,相斗相争,裴皇后对所有人,皆是一张看不出内里的清水脸,唯独对她,向来直白。大约是觉得她喜怒形于色,清浅好相与吧。
  “我瞧着他二人虽情投意合,但是,公子乃公府嫡子,担着门楣重责,又是朝廷重臣,前程无量,与安阳怕是不太登对,我也不奢求多的,只盼着,姐姐若是有什么法子,能让安阳不远嫁夏国,便知足了……”
  笑里太极,明妃还是将她与人方便的条件清楚地讲了出来。转瞬思及女儿命运,不由得嘴角一沉,有些悲戚:“说实话,陛下突然要安阳去和亲,我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且不论陛下那么多子女,为何独独挑她去。我一思及她一个人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凶残蛮夷之地,千里迢迢,兴许终生难再见,便觉得了无生趣……”
  明妃说着,不觉动容,眼中含泪,晶莹闪烁,赶忙拿了袖中帕子,擦拭眼角。
  裴皇后抬眸看了看边上说哭就哭的人,沉默少顷,面有难色:“安阳去和亲,是陛下的主张,且又已经上了朝议,我如何做得了主?”
  至于陛下的主张,是因何起念的,裴皇后自是不会多言。夏国国书递进玉京的前一日,她获悉裴煊送来的西北密信,大致知道了夏国人的要求,那天晚上,便在皇帝耳边上,多夸赞了安阳几句。帝后虽隔阂已久,外间看来甚至还有些生分,但是,皇帝对她的识人之明与理事手段,还是很认同的。
  “世人只道陛下多情喜新欢,可是只有我知道,陛下心中最看重的,从来都是姐姐。若论这后宫,还有谁能左右陛下主意的,非姐姐莫属。”
  明妃也是个眼尖的明白人,她这番话,不仅仅是简单的恭维,而是她多年观察,暗自揣摩而得的隐情。明面里,她是最得宠的妃子,暗地里,皇帝有些心思,很是长情与深厚得可怕。不然,为何中宫坏事做绝,却还能稳如泰山?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太子之后,宫中再无皇子出生,若不是皇帝能容忍,哪有如此奇巧之事?
  “说错话了,陛下圣明果断,岂是你我能左右的。”裴皇后清凉一笑,当即拈出明妃的一个口误。不管心里承认与否,嘴上绝不会留人口实。
  “那是……”明妃一笑,抬手捂嘴,认了错。
  裴皇后满意地挑了挑柳眉,神色微动,未再多言,两人的谈话便陷入僵局。殿外夜雨依旧,室中茶香隐隐,两人却皆已无心品饮。
  殿中清寂,更漏如莲,熏笼香尽,大约数着自己的鼻息过了十几息,明妃嘴角挂笑,又找些话来,打破这尴尬的静默:“宁王近来似乎看上了我兄长家的小侄女,总是寻些由头,隔三差五地往我兄长府上跑。我兄长不明白这些小儿女的心思,便进宫来问我的意思。我便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让他把女儿看管紧些。我对他说,那老大不小的宁王,看上的未必是那个才豆蔻之年的青涩丫头,说不定是你手中的京畿大营呢……”
  听起来,像是突然宕开一笔,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可话里的意思,却又再明白不过。明妃之所以敢在这深夜大雨里,硬把裴皇后拉到含章殿来,与她敞开了谈,除了拿裴煊的声誉卖人情,其实,京畿大营才是最大的底牌。
  明家手握京畿军权,明妃膝下却无皇子,所以,无夺嫡之忧。然而,京畿重兵,可拱卫京师,亦可控制京师,可行拥立之功,亦可助人夺嫡。而至于想要助谁一臂之力,全看明家人的心情。若是宁王做了女婿,那么,明家人就得在现在的储君与宁王殿下之间,好生选择一下效忠对象了。 
  故而,明妃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看着裴皇后,不放过她脸色的一丝儿神色变化。可裴皇后心性涵养太好,面色如镜湖,平静得没有一丝儿变化。
  不过,这就够了。没有反应,便是反应。入了心,才会隐于面,不让别人看出来,被别人拿捏。可明妃娘娘火眼金睛,能看穿这一层,毕竟,相处得太久了,彼此早已熟透。明妃便微笑着,抛出自己的选择与主意:“我倒是瞧着,兄长家的小侄女与太子的年纪还相近些,再过几年,两个人若是做对小冤家,兴许还不错。”
  说着,一双食指一挨并,学一个点鸳鸯撮姻缘的媒姑姑模样。只要能够让女儿不远嫁,陛下百年之后,谁来接着做皇帝,明妃娘娘不太在意,反正,最名正言顺的,就是獾儿太子,那就太子吧。
  裴皇后垂眸看了看明妃那两根并在一起的青葱玉指,两个涂着凤仙花汁的指甲盖,便是两个鲜艳的小红点,凑成了一对。再顺着她的指尖,双手,衣袖,手臂,抬眸上去,看了看明妃那双颇有诚意的潋滟美目,终于勾唇一笑,含糊说来:“獾儿的事,可以再议;安阳的事,亦容我回去好生想一想。” 
  话音未落,便已起身,往殿外走。
  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却算是应允了与明妃的交易。太子娶明家女,明家做了未来皇帝的后族,也就不会再生二心,而裴皇后则要想办法,让夜长欢远嫁夏国之事,终不能成行。
  明妃自然听得懂裴皇后的意思,那骨子里冷傲的人,能说出再议,还有好生想一想之类,已经是很不错了。遂赶紧起身送客。
  出了殿门,站在廊下,明妃一边看着裴皇后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一边万分感叹,皇后娘娘真是威武。明明是被人拿了她兄弟的把柄来要挟,她心急火燎顶着大雨来救场,却至始至终不提裴煊半个字,便把事情给解决了,到得后来,还不知不觉,移形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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