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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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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弗笑了笑,“多谢姨娘挂心,我并不碍事。”

    “昨夜……”李氏语气中有歇一歇歉意,“妾身也帮不上大小姐什么忙……”

    “昨夜不过是一些意外罢了,也没有什么,劳姨娘挂心了。”阮弗道。

    李氏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阮明轩却一直睁着一双眼睛看阮弗,有些执拗,阮弗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姐姐没事,你不必担心。”

    阮明轩还是执拗地看着她,阮弗想了想,只好道,“那就等小轩长大了再来保护姐姐吧。”

    阮明轩这才裂开嘴笑了出来。

    阮弗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孙姨娘道,“对了,姨娘,我认识一位名医,他近日可能会来永嘉一趟,我想带小轩去让他看看。”

    李氏眼前一亮,眼眶中已经积蓄了泪水,“多谢大小姐。”

    她说着,几乎就阮弗下跪了,阮弗赶忙拉住她,提醒道,“姨娘。”

    李氏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旁边,只能抹着眼泪跟阮弗道谢,阮明轩大概也听懂了阮弗的话,也裂开嘴无声地笑了。

    阮弗摸了摸他的脑袋,示意盼夏待他下去做功课,直到阮明轩离开之后,李氏才不顾阮弗阻止跪在地上,“大小姐的大恩大德,妾身一辈子也不敢忘记。”

    阮弗示意孙氏起来,道,“姨娘先别急着谢我,小轩的情况比较特殊,最后如何,还是要看哪位大夫看过之后再说,但是我还是要提醒姨娘一句,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李氏有些激动地道,“妾身明白,妾身明白。大小姐是不平凡的人,妾身愿意相信大小姐,至于小轩,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

    “姨娘倒是一个明白人。”阮弗道。

    孙姨娘已经起来做好,“妾身,只是想小轩好好地长大就可以了。”

    阮弗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姨娘。”

    “大小姐请说,妾身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姨娘以前是在书房料理父亲的事情的,前些日子,我在父亲的书房中,看到一只笔筒,显然已经是使用多年,上边有个花纹图案,看着很是新奇,不知姨娘可有什么印象。”

    损失顺着阮弗的话想了想,最后道,“妾身以前在书房替相爷打理事物,从未见过桌案上有过笔筒啊。”

    阮弗听此,“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弄错了。”

    虽不知阮弗问这些是为何,但想到阮弗不是寻常之人,也不会多问,想了一会儿,才迟疑道,“妾身以前在书房的时候,只是打打下手,相爷极少让妾身接触桌案上的东西。”

    阮弗有些意外,只听得李氏道,“妾身不知大小姐是要做什么,只是,妾身还留了一些当初替相爷做事的时候留下来的书房残物,若是小姐需要,妾身回去昂小姐翻找出来。”

    阮弗听此,笑了笑,“不必了,若是需要,到时候我再联系姨娘便好。”

    孙氏也不再多说,没一会儿,还不待孙氏离开,青衣便急匆匆进来,沉声道,“小姐,老妇人去了。”

    ------题外话------

    啦啦,今儿是国庆,大家假期愉快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玩的玩~

    然后西青继续加班……继续码字……继续看大家愉快地玩儿我却谁也约不到……o(╥﹏╥)o

    哦不……或许还能约上各位还在看文的小仙女(*^▽^*)

 第107章 死谏

    新年才刚刚过,右相府的门前,已经挂起了白绫。

    阮老太太是病逝的,虽然消息突然了一些,但好像一切又都如此当然。

    阮嫣身子不好,还在病中,因此三日的守灵时间她只出现了一个时辰便不再出现了,这任务自然就留到了阮姝和阮弗的身上。

    阮姝表现得很安分,也很伤心,当初阮弗刚回来的时候,她曾经还考虑过,若是阮老太太过世了,就让阮弗来守灵,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反倒是阮家的三个女儿中,神情最悲伤的那一个了。

    阮老太太生前,其实是很疼爱她的。

    阮弗一身麻衣,面上既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或可称为快意的表情,五六年前的阮弗,或许对阮老太太有许多不满,即便是后来的她知道了那些事情之后也不喜这个老太太,然而,此时此刻,人死如灯灭,她看着那一方灵柩,心中却是平静非常。

    但是,即便是如此,阮弗的心中,还是有一些怪异的感觉。

    阮老太太去世的时候,阮嵩还在上朝,是府中的人专门派人去皇宫门口等待他下朝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而阮弗记得很清楚,那一日阮嵩回来之后,看到已经永远沉睡在床榻上了的阮老太太,面上完全没有任何因为母亲去世了的称之为悲伤或者动容的情绪。

    那样的感觉,就好像,那个已经去世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一般。

    那时候,阮弗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如今看着跪在灵柩前,背对着自己的阮嵩的身影,那一日的记忆,却非常清晰了。

    她垂了垂眼眸,回想起回到阮府之后,阮嵩与阮老太太之间的一切,阮老太太看重的是阮弗的前程,可阮嵩,与阮老太太之间,更多的是一种赡养的责任,而并非母子之间的亲情。

    灵堂里静悄悄的,一股纸钱燃烧的味道弥漫开来,只有烛火燃烧引起的时不时响起的噼啪的声音,阮弗的视线转向灵堂,不再多想。

    期间,因为与阮嫣订婚的原因,楚王也亲自来到右相府上给阮老太太上香了,虽然那时候知道阮嫣正在生病,不过楚王并没有去阮嫣的院中拜访,只是上过一炷香之后便又离开。

    三日之后,阮老太太下葬。

    那一日,阮嫣倒是出席了,她看起来气色也好了许多,只是,看向阮弗的神情,却多了一些深意。

    然而,今年注定不是风平浪静的一年,从正月十五年节一过,阮老太太去世开始,似乎就意味这接下来的日子,不会风平浪静一般。

    正月二十,在府中修养了半个多月的大学士文良哲,终于身子好转,而身子好转的第一件事,就还是联合朝中门下的许多文臣儒士,形成以江太尉、御史台的罗大人和大学时士的文良哲及其门生为首的三股势力,齐齐向元昌帝施压,而施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禁止阮弗入朝为官。

    不过阮弗并不参与早朝,因此,对于皇宫大殿中的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看着跪在大殿中的三方人马,元昌帝的脸色有些阴沉,“几位爱卿,这是作何?”

    文良哲已经在过年的那段时间恢复了过来,“陛下,中原正统,历来恪守礼制,阮弗外出五年,不曾在祖母跟前守孝,如今恰祖母过世,按照礼制,阮弗当去职,回乡为祖母丁忧三年,不得入朝为官。”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不想让那个阮弗入朝,文良哲的话一出来,大殿中再次发出了一阵阵议论的声音,阮嵩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文良哲这话说出来,若是连阮弗都要为祖母守孝三年,不能入朝了,那么,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也必须要离朝三年,可是这等时候,能离开朝堂么?

    此时此刻,由不得他不站在阮弗这一边。

    阮嵩眯了眯眼,与玉无央那边对视了一眼,却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

    倒是玉无央开口了,“文老大人,此事是否小题大做了。”

    文良哲回头,严肃地看了一眼玉无央,“肃王殿下此言差矣,百善孝为先,为人子女,当以此为重。”

    “按照文大人的意思,若是阮同知回乡为母守孝,不得入朝,是否,右相也应当如此,不然,这独独针对阮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

    文良哲皱了皱眉,“自当如此,若是阮弗离朝,右相自然没有不离开朝堂的理由。”

    玉无凡唇角勾了勾,“右相是如今朝中的右相,位置非同一般,若是没有了右相,只怕许多事情都不好开展,丁忧虽是礼制,但所谓居皮之礼,头衬创则冰,身有病则治,有疾则饮酒食肉,疚止复初,家礼服从国事,孝子可出来为国效力。”

    大殿之中一阵小小的沉默,而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玉无央继续开口道,“父皇,文老大人所言固然很有道理,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丞相在朝中的地位非常,纵观历史,历朝历代,朝中重臣丁忧之时夺情的现象不胜枚举,儿臣认为,此时正是春耕即将开始的时候,各地各户,各州各府,丈收税务的时候,丞相作为百官之首万万不可离朝堂。”

    元昌帝严肃黑沉的脸,似乎缓了一缓,“嗯。”而后他的视线又转向文良哲,文良哲道,“丞相或可为朝中大事而夺情,但阮大小姐,却不能。”

    玉无央好像也深明大义,并不再继续反驳文良哲的话,玉无凡笑了笑,”文老大人此言差矣,阮大小姐如今是御书房同知,朝物繁忙之时,御书房的事务,只会更忙,还是文大人觉得,臣子,不该为父皇分忧么?“

    文良哲早就见识过了玉无凡的嘴皮子,这时候,已经不会轻易动怒了,“济王殿下误会了,老臣绝非是这个意思。”

    玉无衍也开口道,“六哥,文老大人是朝中的名臣儒士,对于礼法,推崇备至,这一番,也是出于对礼制的恪守,六哥怎的如此反驳文老大人的话。

    玉无凡的性子中,其实也是一个懒得饶弯子的人,因此笑道,“文老大人,今日的目的,还是若当日一般,与其说是想要让阮大小姐回乡为祖母守孝,不如说,是在寻找方法,让阮大小姐,不能入朝罢了,文大人,本王说得可对。”

    文良哲也不掩饰自己的初衷,他从一开始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没错,老臣正是此意,阮弗此人,绝对不可入朝为官。”

    玉无凡的唇角升起一抹笑意,看了一眼自打大殿中反对阮弗入朝的声音响起来之后,便默默不语的玉无玦,淡定地继续做他的济王殿下。

    文良哲这话落下之火,跪在旁边的御史台罗大人也开口道,“陛下,臣要弹劾御书房同知。”

    元昌帝来了意思兴趣,“哦,罗爱卿要弹劾御书房同知何事?”

    “臣弹劾御书房同知阮弗斩除异己,手段狠绝,没有人臣之风。”

    江太尉也在这个时候开口,“陛下,臣同样弹劾阮弗。”

    “你又是为何?”

    “阮弗借助陛下赐予的权利,子安朝中兴风作浪斩除异己,破坏朝纲。”

    “斩除异己?”元昌帝颇为玩味地呢喃了一番这四个字,眼睛瞟向玉无玦,却是看着大殿之中的诸位臣子,“众位爱卿,你们可有与罗爱卿与江爱卿一般的看法?”

    这话一问出来,便纷纷站出了几个人,齐齐跪在大殿中,“请陛下收回成命,免除阮弗御书房同知一职,并永不录用。”

    元昌帝笑了笑,微微笑着看大殿中跪了一地的臣子,不明情绪地沉默了良久之后,“右相,阮弗你是的女儿,诸位爱卿如此弹劾,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阮嵩站了出来,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小女聪明伶俐,乃是经历所致,但臣认为,总是年轻气盛,历练不足,朝中历来没有以如此年少年纪便担当要职,出于老臣私心也好,不愿小女受朝臣所指,出于臣的爱女私心也罢,臣恳请陛下,考虑再三。”

    “原来如此,看来众位爱卿,都不愿意阮弗入朝为官了,朕的决定,竟至于如此人神共愤。”元昌帝叹了一声,甚至语气里还有一丝笑意。

    这一句人神共愤,有有些人有些动摇,“陛下恕罪。”

    但该坚持的人依旧在坚持,固执地跪在地上。

    元昌帝面上的笑意终于不再,冷哼了一声。

    如此立刻便有支援阮弗的声音出来了,却是神武将军靳云,“陛下,臣有异议。”

    元昌帝脸色虽是不好,可语气与先前好似并没有太多区别,“哦,神武将军也反对么?”

    靳云往前一站,“启禀陛下,臣并不反对,臣认为,阮大小姐文采斐然,智谋无双,正是治国良才,能与阮大小姐同朝,是臣之荣幸。”

    “瞧瞧,这么多年,朕还是第一次听到靳云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元昌帝指了指靳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意味。

    有了一个靳云开头,接着便有不同的人出来支持阮弗。

    自然也有许多人还保持中立。

    如此大殿中便分成了几个派系,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但是不管情况如何,今日这一出,必定会引起一场浩大的议论的了。

    文良哲继续道,“陛下,老臣认为此人不管是阮弗还是孟长清,不论其人才华如何,都是不能大用之人。”

    罗御史也道,“文老大人此言正是天下读书人之心声,还望陛下深重考虑,不可伤了天下人的心啊。”

    “陛下,阮弗才刚刚入朝,便以非常手段斩除异己,此人日后在朝中,必定会引起超纲动乱,万万不可留用。”

    文良哲几乎声泪俱下,“陛下,孟长清不可用啊!”

    说着,文良哲的头颅已经重重搁在大殿的泥土上,当即额头上已经沁出了血丝。

    他身后的不少文臣见此,纷纷出言相劝,“文大人!”

    元昌帝皱了皱眉,而大殿中的几位皇子,包括当初力顶文良哲的玉无临,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个时候不说话,或许才是最好的。

    “本王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文大人。”玉无玦的声音,不轻不重地想起。

    一直没有开口的玉无玦,才是让文良哲最为戒备了,他抬起头,有些警惕,“晋王殿下,有何疑问?”

    “敢问文大人,阮弗,是做了何等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反对至此?”

    “老臣一心所为辰国,绝无私心,今日一番言论,从未出自个人私心,乃是以辰国为重。”

    玉无玦点了点头,“那么,罗御史,与江太尉,试问阮弗以何种手段斩除异己。”

    罗御史与江太尉对视一眼,“下官掌管朝中谏言之事,阮弗入朝,下官自认不合理,自然是要上奏,然阮弗以御书房同知的权利,得知被朝臣弹劾之后,上门恐吓。”

    “所以诸位大人的意思是,阮弗恐吓了你们,导致诸位怀恨在心,结党营私,共同在今日的大殿上,向陛下施压,一定要阻止阮弗入朝?”玉无玦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扫过,问道。

    “晋王殿下,这是颠倒是非黑白。”但若是承认了自己受到阮弗的威胁,岂非颜面尽失,但不承认,又推翻了此前的言论。

    文良哲道,“晋王殿下所言,无非是维护阮弗,然则,中原立朝,文官清正,从来出身分明,阮弗身份多重,隐秘莫测,便是如今只怕不知还有多少不轨心思,更何况日后,辰国百年基业,方有今日成就,老臣认为,用这样的人,于国不利!”

    “所以,文大人乃是因为阮弗是孟长清,觉得不可用?”

    “是,老臣正是此意。”

    “文大人认为,孟长清入朝对辰国有害,所以极力反对?”

    “是。”

    “文大人认为孟长清过去为辰国殚精竭虑,不比你多?”

    文良哲正要继续应声,但很快明白玉无玦的话,极力否认道,“老臣一心为辰国,自认当得起殚精竭力四字,然孟长清何曾能当得起?”

    “很好!”玉无玦勾唇笑道。

    他的一句带着笑意的很好,让大殿中的气氛好像有了一些变化,玉无临等人面面相觑,正想因玉无玦的话借题发挥,将事情闹大,此时此刻,见他不明的情绪,却都闭口,选择不说话。

    文良哲抿唇,沉声道,“不知晋王还有何等疑问?”

    玉无玦唇角微勾,看着文良哲就像看一个笑话一般。

    “本朝二十年,交趾生乱,南华欲收服交趾,连带南梁、西胡与吴国,而后兴兵北上的时候,当时还在埋首故纸堆的文大人,可有相处任何良策?”

    文良哲脸色一沉,“老臣是翰林院学士,老臣……”

    “本朝二十一年,南方三国大战在即,南华借此出兵,若是没有孟长清从中周旋,文大人可能上阵杀敌?”

    文良哲呼吸不畅,“晋王殿下,老臣是文臣!”

    “本朝二十三年,南方交战告急,若无孟长清暗中出谋划策,文大人准备如何殚精竭退敌?”

    文良哲猛地喘气,“殿下!”

    “同是本朝二十三年,若无孟长清从中对大周贵族施压,文大人当时可做好了亲自前往大周,劝服大周国君的准备?”一句一句,玉无玦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些笑话的意味。

    文良哲脸色已经涨红,“此乃使臣大事!”

    “本朝二十四年,水患发生,朝中无策之时,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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