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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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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王谷主倒是神色平淡,道,“原本双方并无事,只是,多年前,公羊老头为了炼蛊,做了一些有损我药王谷的事情,药王谷与此人之间乃是世仇。”

    听到药谷主这么说,阮弗也不欲多问了,抿了抿唇,与玉无玦对视了一眼,道,“既然如此,公羊先生现下……”

    药谷主微微皱眉,沉声道,“晋王妃放心,他既然在我手中,我便保证,他此生都不能出现在晋王妃的面前,更不会再做危害百姓之事情。”

    阮弗却松了一口气,“药谷主的本事,我自是知道,既然药谷主如此说,我自是相信。”

    但是,旁边的玉无玦却在这个时候开口了,“虽然本王相信公羊先生既然落在了药谷主的手中,便当没有翻身的可能,只是,本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药谷主微微沉眸,“晋王殿下请说。”

    玉无玦微微扬唇,薄唇吐出的话,却有些残酷,“本王要他一双能够养蛊的手。”

    药谷主闻言,微微眯眼,“晋王是不相信老夫,不相信药王谷能困住一个公羊老头?”

    玉无玦摇了摇头,道,“不敢,药王谷乃天下医药之首,药谷主更是药王谷的谷主,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本王心中钦佩不已,只是,正如药谷主与公羊先生之世仇一般,本王与他也有一段仇。”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听者却依旧能够从他话语中听到那一股不容反驳的强势。

    这个人,拥有许多帝王不能拥有的容忍气度,却也与许多帝王一般,带着天生地不可违逆的高贵。

    药谷主微微抿唇,玉无玦淡淡扬唇道,“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药谷主虽是与公羊先生之间有所仇怨,但能让药谷主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离开居住一生的药王谷,这份仇怨,只怕只占据了七八成,药王谷之人,为药而生,终生皆是研究药物,但是,药王谷发源于中原,对域外、外族的巫蛊之事,极为不擅长,即便如今也小有研究,但成效并不能让药谷主满意,公羊先生的作用,只怕还在这一点,药谷主想要研究蛊虫。”

    玉无玦语气平淡,但说出来,却笃定非常。

    便是阮弗听了,都有些惊愣地看向药王谷主,却见药王谷主并不否认,只是抿唇,眸色微沉看着玉无玦。

    可阮弗已经从他的神色之中看出来,药王谷一心想要抓走公羊先生,为的还有这一层目的。

    玉无玦淡淡地看着他。

    药谷主终于道,“不愧是晋王殿下,如此猜心之举,只怕无人能及。”

    语气有些讽刺之意。

    玉无玦不以为意,却是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本王就更需要公羊先生一双手了,本王不管药谷主的目的何在,与公羊先生有何仇恨,但本王却是不想,日后,再有蛊虫流传至民间。”

    说到最后,他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哪怕如今药王谷主能给本王足够的保证,本王也相信以药谷主之力,有生之年必能在此领域大放异彩,也绝对会控制此事,不让蛊虫为祸世人,但本王却更相信这世上人心难测,药谷主也无法与本王保证,一旦这东西保存下来,几十年之后,药王谷中的人,会如同今日的药谷主在本王面前这般信誓旦旦保证的一般。”

    每个人对于陌生的东西,都难免会有猎奇的心理,尤其还是这个相近的领域,即便是药王谷主也不能免俗。

    而每一个存在这极大的危险东西,不管交到多么心存善意的人的手中,可是,这世上之人并非皆是心存悲悯之人。

    最终,药王谷主还是闭了闭眼,沉声道,“晋王请便,只要留着他一条命让老夫带回药王谷便可。”

    玉无玦终于微微点头,“多谢药谷主。”

    药谷主却不愿再说此事了,转头看向阮弗,“晋王妃是为了当日老夫所言血液之事前来?”

    阮弗点头,“还请药谷主解惑。”

    说着,她便与药谷主说了当日在明光殿生让血液沁入琴弦而对中蛊之人产生影响的事情。

    药王谷闻言,轻叹了一声道,“想必当初临渊也曾与王妃论及这一点,高车族族长一脉的女子血液之特殊。”

    阮弗点头。

    药谷主沉声道,“的确是如此,高车族的族长一脉,之所以沿承了族长的地位,并非是他们的驭蛊能力,甚至,他们是高车族中唯一不能养蛊的人,但是,却因为血液的特殊,让他们成为高车族中即便不能养蛊但也无法让人忽略的存在,那便是因为,他们的血液能对蛊虫产生影响,甚至在某种情况之下控制蛊虫……此,临渊并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只是族长一脉血液之特殊,否则,不会精心研制那手环给晋王妃。”

    阮弗下意识抚摸了自己的手腕,玉无玦却微微不悦地看了一眼药谷主。

    药谷主却继续道,“王妃所言的血液融入琴弦之中控制蛊虫之事,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甚至称之为基本能力,这等能力乃与生俱来,高车族离乱太久,已无法成就体系,因此,无族中老人提醒,这项能力的发现也越来越晚,甚至无法被发现,王妃在面当日朱雀门的特殊情况之时,或许只是刚好被刺激而激发了体内的民族本性,因此方才会模拟圣女控制蛊虫的笛音来反控制那些被蛊虫控制的人。”

    阮弗闻言,终于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齐妃是圣女之后,而我是阮嵩的女儿,两者之间分明是对立的,齐妃为何没有早早便防着我?”

    公羊先生摇头道,“高车族离乱至今,已是百年历史,传承断断续续,圣女一脉与族长一脉早已分离,何况,就算知道,在高车族之中,此事也是寻常之事,族长只负责民族传承之事,蛊虫的发扬才倚靠圣女,历史上也从未记载族长和圣女之间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发生过任何冲突,因此,若是未能注意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除此之外,老夫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阮弗闻言,终于点了点头,“公羊先生所言在理,倒是我不了解高车族之过往。”

    公羊先生道,“老夫知道王爷和王妃心中定是疑惑,虽然临渊接触的蛊虫不多,但是,药王谷也并非真的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只是对于传承之人,有所限制罢了。”顿了顿,药谷主看了一眼玉无玦道,“王爷放心,药王谷所研究,绝非是公羊老头手中一般的害人之物,只用于医人。”

    玉无玦并没有什么。

    阮弗却仍旧是疑惑,“既然如此,为何族长一脉的的人,尤其是女子,血液竟然如此特殊?”

    药王谷主叹了一口气,“此事,具体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据说,在千年以前,他们族长一脉的先祖,曾经历过一场浩劫,后来高车族中之人便将两件事情联系了起来,至于究竟如何,如今再无人说得准。”

    药王谷主轻叹了一口气,玉无玦微微眯眼道,“药谷主对高车族的过往倒是清楚。”

    药谷主语气淡淡,“药王谷若是想要从无至有研究蛊虫,自是要研究高车族之历史。”

    玉无玦闻言,只是笑了笑,道,“高车族如何,本王不管,本王只想知道,此事会不会对阮儿产生影响。”

    药谷主道,“王爷放心便是,不会对王妃如何,只不过这种事情,到底耗费心力,耗费心血,还是能不做的便不做的好。”

    玉无玦抿了抿唇,心下已经有计较了,只无声点了点头。

    阮弗心中的疑惑解开了,便也渐渐抛开了这件事,与药谷主闲话起了些药王谷的事情,询问了一番阮明轩跟着临渊回去之后的事情。

    她当年刚刚成为阮弗的时候,因着身体的缘故与药王谷有些交情,虽然与药谷主交情不若临渊,但到底客气,便也说了一些。

    药谷主在玉无玦的请求之下为阮弗号了脉,倒是由衷赞叹了一声临渊为她开的调理的药方,也言明了阮弗和腹中的胎儿皆是完好,只是仍旧是建议阮弗修养,远离纷争一段时间,待腹中孩儿到了后期之后,再另当别论。

    玉无玦神色严肃地听着,一一记下了。

    而后,在她与药谷主叙话的时候,玉无玦便离开了一会儿,他去了哪里,阮弗自是知道的,却也并不说什么。

    只是过了一刻多钟之后,玉无玦才重新回来,再回来的时候,便带着他与药谷主告别了。

    药谷主也不留着两人,只与阮弗说了自己明日便会离开永嘉的事情,阮弗当先与药谷主告别了,顺便还拿出了一封尚未封口的信件交给药谷主,要他交给在谷中跟着临渊学习的阮明轩。

    药谷主应下,目送着两人离开。

    出了药谷主暂居的小院,阮弗要上马车,但是玉无玦却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阮弗似乎是不依,玉无玦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之后便不由分说直接在阮弗的身前蹲了下来。只见阮弗有些着急着看他,玉无玦却回身,笑着与阮弗说了几句什么,阮弗便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半开的门扉,最后还是趴在了玉无玦的肩头上。

    英俊的男子,背着女子走过那些不平坦的小路,两人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太真切和清楚了,但余音还是传到了药谷主的耳中,药谷主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空荡荡的马车跟在两人身后,一颠一簸的,但那背着女子往前走的人,却那么轻快。

    这一幕,那么温馨,然他生起了一些错觉。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屋子里走。

    那一年,也是这般惠风和畅之日,药谷主花红柳绿,百鸟纷飞,景色如仙境,比现下的荒郊野外,实在是美了太多,而他仍旧年轻气盛,背上也曾背过一个娇俏灵动的女子在花海之中徜徉。

    只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只能活在记忆里的事情了。

    ------题外话------

    嗷呜呜,年前放假之前,忙得脚步离地。

    更新大概都这么这么晚了……

    待我十天之后放假,万更!万更!万更!万更!

    请记住,我承诺了放假之后万更,请鞭策我……o(╥﹏╥)o

    或许月底,或许下个月,大概就要走到故事的结尾了……

 第233章 惠妃的故事

    去见过药王谷主,确定阮弗并无大碍之后,玉无玦便也放了心,不过,得知反控蛊虫会有所损耗,玉无玦便也不太喜欢这种东西存在与阮弗的身上,只不过此并非人力所能控制,不过好歹日后阮弗大约是不会动用这些东西了,就算是心中不快,也算是被阮弗给安抚了下来。

    第二日,药王谷主的确是带着公羊先生离开永嘉了,公羊先生也的确是废了一双手。

    阮弗没有再见过自宫变那一夜之后的公羊先生,并且也完全没有再见此人的打算,即便隐隐约约从暗卫的口中知道公羊先生很想要见一见她,但是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

    而在此之后的几日,日子也渐渐平静下来,那一场因为掺杂了高车人而成为辰国历史上最诡异的宫变,终究也成为了历史中的一个印记。

    千百年之后,再沉重的历史,也因为那龙吟虎啸的传说,因为那奇诡无比的蛊虫而成为历史中最难以解开的一个难题,是是非非,众说纷纭,都成为里时间长河中一朵浪,汇入浩瀚汪洋。

    只是,在这场宫变之中,褒贬自有公道,所有人,却似乎都忘记了一个人,那就是如今后宫之中,唯一还能够在元昌帝面前说得上话的惠妃。

    毓秀宫还是原来的模样,可是里边的人却换了有三分之一。

    毓秀宫的小佛堂,仍旧是不变。

    每日晨起之后,惠妃便按照惯例在佛堂中静坐上一两个小时,或是抄抄佛经,或者是坐禅,念诵一段佛经,这样的生活,一年三百多日,若非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几年皆是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今日,她刚刚在佛同念诵了一个时辰的佛经,刚刚从小佛堂里走出来,嬷嬷便迎了上来,“娘娘,济王殿下已经自殿外等候娘娘一个时辰了。”

    惠妃愣了一下,“凡儿来了。”

    说罢,她好像又立刻反应了过来似的,“这两个儿子,个个皆是如此,分明知道我会每日做上一两个时辰的早课,却改不了在这种时候来见我的性子,还不让你们来通知我,平白在殿外等待了多时。”

    说罢,齐妃便对着门口的宫女道,“快去请济王进来。”

    嬷嬷扶着惠妃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笑道,“王爷这也是孝心可嘉,不愿来打扰娘娘做早课。”

    惠妃笑道,“罢了罢了……”

    正说着外边已经传来玉无凡的声音,“母妃可不要错怪嬷嬷,是儿子不让嬷嬷去打扰母妃,若是打扰了母妃,母妃明日必定会加长做早课的时间,如此岂非是耽误了时辰。”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进来,朝着惠妃跪下,“儿臣见过母妃。”

    惠妃赶紧道,“好了好了,快些起来,好不容易来看母妃一趟,咱们母子之间,何必行那些个虚礼。”

    玉无凡便也笑着站起来,如往常一般坐在惠妃对面的榻上。

    惠妃笑道,“如今倒好,都学会护着嬷嬷了,难道母妃在你眼里便是随意惩罚宫人的人?”

    嬷嬷在一旁也笑道,“王爷可别误会了娘娘,娘娘可未曾怪过老奴。”

    玉无凡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母妃说的哪里话。”

    惠妃也不拆穿他,只是道,“瞧瞧你,这段时间可是太忙了?我看着你脸色都憔悴了一圈,胳膊上的伤口如何了?你父皇交给你的事情可都做完了?”

    玉无凡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不在意一笑,“母妃放心,儿子没事,那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父皇交给我的事情早已做完,儿臣算是闲下来了,有时间多陪伴母妃。”

    惠妃叹了一声,有些心疼地看了看他的胳膊,“那也要小心一些。”

    玉无凡咧嘴一笑,也不强争辩,道,“儿臣知道。”

    母子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只是玉无凡便渐渐心不在焉,神色微微怪异地看着惠妃,似乎欲言又止,又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些什么。

    惠妃看他这个神色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那一日宫变,她在城门上吹箫,扰乱了齐妃的笛音,造成了片刻的松懈之刻,玉无凡这几日,一直很忙,自那一日宫变将她送回毓秀宫之后,却也未曾有时间再来问候,只着了人过来问询她的情况,如今万事皆定,他心中的犹豫和疑问定然是更多,眼见这万般皆定,而她却一如既往置身事外,便是元昌帝都未能提及此事,可见元昌帝已经知晓其中一些事情,只是身为儿子的他不知,心中定然是焦虑不已的,而他在自己面前历来是掩藏不住心思。

    惠妃喝了一口茶,淡淡笑道,“想问我什么便开口问吧,看你面上也是藏不住事情的模样。”

    玉无凡讪讪地挠了挠头,“母妃,当日在朱雀门上,为何您能阻扰齐妃的笛音,而且,您的玉箫……我从来没有看见过。”

    惠妃轻叹了一口气,却是伸手从袖中抽出一只短小的玉箫,平常所用的玉箫,多是一尺八寸,可惠妃的这一只,却只有一半,放入袖中,也并不觉得有何不便之处。

    惠妃将手中玉箫交给玉无凡,“便是这一把,你三哥虽是也喜欢音律,但其实也未曾见过这把箫,若非当夜事出突然,只怕你也不会有见到这把箫的机会了。”

    玉无凡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看,除了觉得这箫比平常的箫短了一半之外,其余的却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玉箫表面光滑不已,可见,收藏之人,是时常拿出来抚摸的。

    玉无凡看了看,又重新交还给惠妃,惠妃接过,却是拿在手中轻轻抚了抚,神色中带着某些怀念之色。

    玉无凡问得小心翼翼,“母妃,这玉箫,可是有何特别之处。”

    惠妃笑了笑,道,“这是你外祖母留给我的遗物。”

    “外祖母?”对于这个名词,玉无凡确然是陌生的,自他出生之后,却也未曾听闻过自己关于惠妃的母族的任何事情,而因为没有,惠妃也从未主动提过,他便也从来不觉得如何,如今乍然提及,竟是让他当即愣了愣。

    惠妃笑了笑,已经将手中的玉箫重新收好,道,“你外祖家事情,我从未与你提及过,多的也是因为你外祖家如今已经无人了,即便提及,对于你们兄弟而言,也不过是一段陈旧的往事罢了,并无益处。”

    “可是如今……母妃又为何愿意提及了?”

    惠妃摇了摇头,道,“既然你心中有了疑惑,如今我便与你说一说。”说着,她顿了顿,“你可知道,上尧苏家?”

    “上尧苏家,那是三十多年前,上尧一带的文人世家,其地位与如今的赣州东方家、云州云家在辰国的地位是同等的,在当时,与这两家,并称为辰国文人之首。”

    说到这里,玉无凡蓦然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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