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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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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一咬唇,眼神却更多了一些坚决,“妾身回去即刻给大小姐找出来。”

    阮弗点了点头,她知道,有时候,李氏确然是一个聪明的人。

    阮明轩被李氏带着离开浅云居之后,阮弗却进入了书房,在自己的书柜中翻找关于高车族的资料,可她浅云居的藏书并不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当即眯了眯眼,往右相府的藏书楼而去。

    盼夏见她已经在藏书楼找了许久,却是没有拿到一本书,当即也有些疑惑,“小姐在找什么书籍?”

    阮弗勾了勾唇,“只是看看罢了。”

    果然没有任何关于高车族的书籍与文献,连她自己的书柜上都有一本前朝时期的民族简史,这右相府的藏书楼,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了。

    找不到,她便也不再多找了,笑了笑,她便离开了藏书楼。

    “小姐若是想找什么书,告诉盼夏一声,盼夏去替小姐找来便是。”

    阮弗摇了摇头,顿了顿,笑道,“咱们去一趟晋王府。”

 第116章 大事不妙

    不得不说,晋王府的书房,藏书丰富至极。

    不知玉无玦往日里怎么吩咐府中人的,如今阮弗已经越发觉得,每次自己来晋王府,晋王府的管家和嬷嬷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愈发放光了一般。

    但是,她来的时候,玉无玦还没有回府,他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很忙,原定的去嘉州的计划还也没有实施。原本是想等等他的,不过,管事的退下之后,无琴便出现了,“王爷吩咐过,阮大小姐可以在府中随意。”

    阮弗倒是乐了,“你家王爷知道我会来?”

    无琴抿唇不语,王爷吩咐的时候是没有说,但是既然吩咐了他自然是要传达的。

    因为受无琴保护过一段时间,阮弗还是了解这个性对沉默寡言的护卫的性子的,也不多言了,“带我去书房吧,我找些书看看。”

    无琴自是带她往晋王府的书房而去了。

    玉无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要日落西山的时候了,他一进府中,便得了管事的告知说是阮弗来了府中。

    已经是将近日暮的时候,书房里的夜明灯发出幽幽的光芒,偌大的书楼里,只有阮弗一个人,以及轻轻翻动书页的声音,玉无玦进入书房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阮弗背对着他在翻书的场景。

    满室书卷,温然如斯。

    这一刻,玉无玦说不出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

    往常晋王府中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如今,偶尔多了一个人的身影,在往日里只有自己才会出现的书房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竟然让他有奇异的心安。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过去的那么多年中,从紧绷面对不断来自各方的倾轧到变得麻木不再恐惧和担忧,自己也变成了那个看起来温良实则却早已接触过所有黑暗与肮脏的人,如今,那个灯下翻书的女子,竟然在这一时这一刻,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心。

    安心,这个过去从未升起过的感觉,如今一旦知晓,却贪恋不已。

    阮弗的身前,已经放了几本高车族的资料,她看得认真,加上在这晋王府中,全然没有了防备,因此,玉无玦从身后将她一把揽住的时候,确然是被吓了一跳。

    “无玦!”

    对于她如同惊弓之鸟的反应,玉无玦倒是轻轻笑了一声,扫了一眼她眼前的书籍,“看什么如此认真,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

    阮弗没好气,“王爷走路连声音都没有,谁能知道?”

    “是我的错。”玉无玦倒是大方承认。

    见她不说话,玉无玦却也没有放开她,“生气了?”

    阮弗凉凉瞥了某人一眼,沉默。

    见她如此神色,玉无玦也不禁皱眉了,难道真的生气了?

    可阮弗的心里想的却是,这人就该被晾一晾,如今她倒是发现,某位王爷越发有一种年龄越来越回去了的感觉,举止越发幼稚了,有时候全然让她招架不住。

    所以,无声哼了一声,阮弗便拿起了书本,坐到一旁的软塌上,旁若无人地继续看了起来。

    玉无玦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随着她的脚步,坐在了他的对面,看她如此认真看书,竟然一眼都不看自己,越发觉得这些书籍面目可憎了,以致于再看整个藏书楼的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阮弗才没有理会某人情绪的变化,这书,还有几页就看完了,高车族的大致历史脉络自己也疏离得差不多了,倒是发现这个早已分裂流亡的民族,多了一些神秘和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果然是中原文化与塞外文化的差异么?

    她一陷入思考,就更加不会理会玉无玦。

    玉无玦眼神暗了暗,平日里阮儿可不会如此,她向来温和婉约,虽有也有不少性子,可从来不会与自己计较的。

    见她已经看完了最后一页,把书放下了,又要拿起另一本,玉无玦伸手捏住书卷的一角扯住,阮弗自然拿不过来,只抬头,“干嘛?”

    这语气……

    玉无玦心中一定,认真道,“书看久了,对眼睛不好。”

    阮弗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阮儿,你生气了?”

    “怎么会?”阮弗索性也放开了手,不看便不看。

    “我错了。”某人倒是越说越委屈了。

    晋王殿下脸皮一直很厚,阮弗目前尚且还无法招架某人一委屈起来就有几分胖胖吃不到桃花糕的模样,当即也忍不住扶额闭眼,不愿意看见这副实在有损晋王殿下威严的模样。

    见到她这般模样,玉无玦却也知道不管她有没有生气,却必定是不计较了,当即双眸暗了暗,原来如此,阮儿便会原谅自己了么?

    于是,从此以后,晋王殿下似乎学会了某种本事,在未来的漫长岁月中,一旦自己惹得阮弗不快的时候,越发将某种本事练就得炉火纯青了。

    将阮弗的手拉开,“不生气了?”

    阮弗没好气,“我本就没有生气,倒是王爷越发厚脸皮了。”

    玉无玦低笑,“我也只对你厚脸皮。”

    阮弗脸一僵,直接将一本书拍到某人脸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晋王殿下,天下人知道你如此表里不一么?”

    玉无玦笑着把自己脸上的书拿开,“本王对自己未来的王妃如何,天下人敢说什么?”

    阮弗被他闹了一个脸颊滚烫,心中暗道果然面对玉无玦还是需要修炼的,玉无玦却也知道不能将她惹得过了,见阮弗所看的都是些高车族的书,当即也皱眉道,“怎么想起看这些书了?”

    说起这件事,阮弗也不打算与他闹了,便将今日去见临渊的事儿与玉无玦说了一遍,而后才问道,“你对高车族了解么?”

    玉无玦抿了抿唇,摇头,“所知不多。”

    阮弗倒也不意外,毕竟那已经是太过久远的事情了,“你说高车族既然流亡分散了,又怎么还会有这些东西出现,而且,如今还出现在永嘉城中。”

    玉无玦道,“虽说是流亡分散了,不过,谁又知晓当年高车遭逢巨变的具体情况如何,只是说,掀不起风浪罢了。”

    不过虽是这么说,可联想到这些东西就在阮弗的身边,甚至出现在右相府中,玉无玦的神色便多了些复杂。

    阮弗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心中升起一些怀疑,但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还是先不与玉无玦说了,只是想起上次他说要离开永嘉之后却一直忙碌,如今还在永嘉,也不免问道,“最近很忙么?什么时候离开永嘉?”

    玉无玦挑了挑眉,“阮儿是不想见到我了?”

    阮弗一脸无语地看他,轻呵一声,玉无句只笑道,“明日便离开了,原本还想在离开之前去见一见你,你今日却先来了府中,真是越发心有灵犀了。”

    “王爷,咱们能正常一些么?”阮弗无语,什么心有灵犀,这人,如今各种各样的名头真是越来越多了。

    玉无玦摇头失笑,不过想起她今日大半日的时间都与那什么临渊在一处,眸色便有些暗沉,原先便有一个稷歌,如今还有一个神医临渊,阮儿认识的人,果然是太多了!

    阮弗可不会理会他什么心思,只再与闲谈了一些之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便离开了晋王府。

    神医临渊来到永嘉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温氏的耳中,即便是一个深闺妇人,温氏却也还是听说过临渊这一号人物的,得到消息的时候,便即刻去找了阮嵩,“相爷,我听说神医临渊如今客居永嘉,相爷,我,我们去请临渊来府中为嫣儿看看如何?”

    阮嵩自然是不同意,听到温氏如此说,只是沉声道,“嫣儿的病,有公羊先生在,其余的你不必管。”

    “便是有公羊先生,如今既然临渊出现了,多一个人,便多一个把握。”温氏坚持。

    阮嵩脸色微沉,“我说过,嫣儿的病,只需要公羊先生便可,其余的人,一概不需要。”

    在阮嵩坚决的神色中,温氏却也知道了阮嵩是绝对不会松口的了。

    若是以前,温氏还会听阮嵩的话,可是如今经历过了阮嵩对阮姝的迟疑之后,越发对阮嵩失望了,因此,听到阮嵩这么说,当即便也不再祈求。

    “阮嵩,你可真无情!”她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愤然离开了。

    温氏回到了房中之后,便即刻对温嬷嬷道,“你着人回温郡王府,找哥哥帮忙打听,神医临渊究竟在何处,不论是多少银两,一定要请她来府中为嫣儿看病。”

    “郡主,毕竟相爷并不希望……”温嬷嬷知道,若是温氏一意孤行,只怕道后面夫妻两人的情分真的是要消失跆尽了。

    温氏脸色阴沉,“如今他有了一个备受陛下信任的女儿,哪里还会管嫣儿的生死,我若是不再帮嫣儿,还有谁会帮我的女儿!”

    温嬷嬷听此,也不再反对温氏,只答应了一声,当天便回了一趟温郡王府了。

    温郡王虽然因为当初温傲的事情与右相府不太对盘,但是,毕竟温氏是自己的亲妹妹,当即便也不推辞,何况阮嫣如今已经配与楚王,利益权衡之下,自然是不会推辞。

    临渊既没有特别刻意掩饰自己的行踪,自然很快就被人发现了,而既然不让阮嵩知道,在阮嵩并不在府中的一日,临渊便在刻意的安排之下进入府中为阮嫣诊脉了。

    想起这一大家子都想着用阮弗的血来还给阮嫣,无论是对阮嫣还是对温氏,临渊自然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阮嫣虽然也感觉到给自己看病的这个年轻的大夫对于自己的冷漠,却找不到理由。

    毕竟,这永嘉城中,可从来没有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只不过温氏一心放在阮嫣的身子上,却是没有发现这一点,见临渊始终沉默不语,不似一般大幅对病人上心,也只当是神医的脾气,温氏只好主动开口,“神医,小女的身子如何了?”

    温氏显然很着急,连语气都带着一股焦虑。

    临渊收回诊脉所用的东西,一本正经的道,“实不相瞒,令千金的身子,便是神仙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温氏脸色苍白,临渊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却见阮嫣神色却没有温氏看起来那么失落,也不由得眯了眯眼。

    “我曾听说,神医临渊医术冠绝天下,想来是不会出错的了,只是,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临渊一笑,“虽说是无力回天,可两位似乎都误会了我的意思,这位夫人,令千金只是身子再也恢复不了与健康人一样,若是调理得当,再过个十年八年,却也不成什么问题。”

    温氏听吧,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神医,你医术高明,可要什么好办法,若是能治小女的病,千金万金也不成问题。”

    临渊摇了摇头,“令千金身上的病症,有些复杂,打在胎儿的时候便带着了,这么多年,想来夫人也为令千金找了不少大夫了,心中该是有些定论了才是。”

    “可你是神医。”温氏失声道,语气却不乏理所当然之意。

    临渊唇角一勾,也可真难为长清竟然能与这些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而没有将对方弄死,看来,沉寂的一年,长清的脾气倒是变好了不少。

    不过今日来,临渊却也不是白来给阮嫣看病而没有什么动作的。

    因此,没有理会温氏的话,依旧是一副高傲出尘的模样,拿出纸笔为阮嫣开了几副药方,“夫人既知我是临渊,就该明白临渊医人的规矩。”

    他将药方交给温氏,“令千金的病状我虽是感兴趣,不过这等病症,我却无兴趣医治,这药方,当是夫人重金相请的诚意了。”

    说罢,他已经站起身来,在温氏不善的神色中离开了。

    见温氏脸色不好,阮嫣只好上前安慰一通,“娘,临渊公子虽然在民间号称医术冠绝,不过,也到底是一个江湖郎中罢了,娘不必在意,嫣儿更加信任公羊先生。”

    温氏原本以为临渊名声如此之大,怎么说也该是有了一些年纪的人,不想看起来竟然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这会儿也不得不多了一些怀疑。

    听到阮嫣如此说,也只好作罢,只是想起阮嵩如今的态度,温氏也是为难,“还有两日公羊先生就来了,嫣儿,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阮嫣点头,唇角却划过一抹笑意。

    离开右相府之后,临渊便直接找上了阮弗。

    不过他神色却是严肃了许多,便是阮弗见到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得有些愣住了,“怎么,难不成阮嫣的病症,真如此让你束手无策?”

    临渊这次倒是没有了反驳阮弗的心思,“你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我怀疑高车族流亡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族中许多女子身上的病症么?”

    阮弗脸色一沉,临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再次提起这个,当即抿唇,“你怀疑,阮嫣的身子?”

    “如今只是怀疑而已,这等病症,我全然没有见到,今日给阮嫣把脉之后,只是隐隐觉得阮嫣的脉象与医书中所记载的部分情状相互吻合罢了,具体如何,尚是未解。”

    临渊虽是这么说,可阮弗对他的医术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只是如果真的如同临渊所言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变得复杂了,整个阮府,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临渊是明白阮弗的,自然也知道倘若事情真的与他猜想的一般,阮嫣的体内真的有高车族的病症,那么,整个阮家,将会陷入一种绝非仅仅是尴尬的局面。

    而他知道阮弗这么多年的筹谋又是为了什么,如今天下分裂,可世代的中原与非中原人之间的隔阂却从来没有消失过,到时候,阮弗所面临的,又该是何等的怀疑与不信任。

    想到此处,临渊心中也勉叹了一口气。

    “具体是不是,还需要我回去再研究,过段时间方能给你答案,毕竟高车族在中原之外,隔着深山野嶂,真正见过并且有些研究的人如今早已不在世上了。”

    阮弗点了点头,“如此劳烦你了。”

    虽说温氏是瞒着阮嵩着人来给阮嫣看病的,但是相府中进入了这么一个人,阮嵩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一回来便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阮嵩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不少,直接去找了温氏,“我与你说过,嫣儿的病,不需要旁人来看。”

    “嫣儿是我的女儿,你不关心疼惜她,难道还不允许我这个做娘的来么?”温氏先是愣了愣,而后即刻反驳道。

    阮嵩面上的神色并不好,看着温氏这般固执的样子,面上隐忍这极大的怒火,“愚蠢!简直是愚蠢之极!”

    温氏被他呵得一愣,便见阮嵩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临渊是什么人,如今你费尽心思找来,却不知道,临渊与弗儿是江湖朋友!”

    “什么?”温氏如同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消息一般,听到阮嵩如此说,首先的反应竟然是怔愣不已的。

    “真是愚蠢至极!”阮嵩见她这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阮嫣的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再清楚不过了,临渊与阮弗之间的交情他不知道是如何的,但是,以临渊的医术,阮嵩半点也不敢打赌他是否能看得出什么东西。

    温氏已经从怔愣之中回过神来,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就算临渊与阮弗相识又如何,只要他能救嫣儿,便是让我去求阮弗,我也愿意。”

    阮嵩冷冷一笑,“你以为,嫣儿的身子,除了换血,还有别的法子么,若是还有别的法子,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做。”

    温氏或许已经被今日的事情给敲得发懵了,竟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阮嵩,如今的夫妻关系,早就因为这几个月阮嫣的身子而大不如从前,温氏如今满脑子都是阮嫣,哪里还能顾得上别的,就连小女儿不向从前那般与自己撒娇都注意不上了。

    阮嵩眼神微黯,不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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