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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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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逸忍不住上前替萧妧辩解,瞧着宁挽歌的眼神越发的厌恶,宁挽歌跺跺脚,气愤道。

    “还不是她心思大,想要霸占大表哥,日后大表哥是要继承山庄的,她不就是想先下手为强?”

    “放肆!这些话轮得着你说吗?”陆梨苑怒斥,宁挽歌一下子白了脸,不甘心的撇撇嘴,“舅母就是不喜欢清姐姐,所以才故意护着萧九!”

    “你!”陆梨苑噎了下。

    沈老夫人狠狠瞪了眼陆梨苑,“以往觉得你是个好的,我还没死呢就敢给挽歌摆脸色,哼!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陆梨苑气的脸色一阵青,对沈老夫人的话不能辩驳,否则就是不孝。

    “祖母,眼下最重要的是唐姑娘无碍,然后彻查此事。”

    沈逸坚信萧妧不会这么做,陆梨苑和沈枫同样点头附和。

    萧妧忍不住眼眶一红,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一声唐姑娘一声亲切的小九,足矣。

    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

    “你们就护着吧,早晚有一天山庄会败在你们手里!”沈老夫人瞧着这几人不顺眼,然后手指着萧妧,“你身上的寒须草怎么解释?”

    还未说话,屋子里传来动静,随后雨儿扶着虚弱的唐昭清走了出来。

    “老夫人,是昭清的不是跟萧妹妹无关,萧妹妹初来乍到并不知晓寒须草对昭清的危害,许是无意的,如今昭清已无大碍。”

    说着唐昭清掩嘴轻轻咳嗽,小脸俨如纸张一般惨白,身子纤弱下一刻似乎就要倒下似的,越发的惹人怜惜,说出的话也十分大度,处处替萧妧辩解却也不动神色的将罪名扣在了萧妧头上。

    “清姐姐,你怎么到现在还帮着萧九说话,她一定是故意的,你在山庄这么久谁不知道寒须草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小心避开的。”宁挽歌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忍不住站出来替唐昭清辩解几句,“再说哪有女子将寒须草浸透在衣服上的,这不是摆明了算计清姐姐嘛。”

    “挽歌妹妹,许是巧合罢了。”唐昭清说完冲着萧妧愧歉的笑了笑,“是我身子的缘故,与你无关,反倒连累妹妹被人误会。”

    唐昭清弯腰冲着萧妧致歉,身子纤弱下一刻就要倒下,幸亏沈墨手急眼快扶住了。

    “你身子还未稳定,药性未除全,先出去歇着吧这件事你不必操心了,我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沈墨语气淡淡却不容忽视。


第123章,究竟要害谁

    唐昭清顺势扶住了沈墨的胳膊,掩嘴轻咳,整个人越发的纤弱。

    “昭清啊,你身子不好就歇着,墨儿你要好好照顾昭清,你是个好孩子,别学的个是非不分委屈了昭清。”

    沈老夫人似是嫌火不够大似的,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萧妧。

    萧妧却轻笑,“唐姑娘是如何知道我的衣服上是被寒须草浸泡过的?”

    “哼,清姐姐只要已接近你就会咳嗽,胳膊上起小疹子,你还想抵赖不成?”

    宁挽歌那眼神仿佛在嘲笑萧妧是个白痴。

    “小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沈逸察觉萧妧眼色不对劲,便问了出来,他是不相信萧妧会故意陷害唐昭清。

    “这其中许是误会,大家不要再追究萧妹妹了。”

    唐昭清急着替萧妧辩解,萧妧挑眉,“唐姑娘何必装柔弱无辜,我若做了就会大大方方承认,不需要背地里耍这些小计谋!”

    唐昭清小脸一白,张张唇更显的无辜和内疚,“萧妹妹,我没有介意是你啊。”

    萧妧懒得搭理唐昭清,继而看向陆梨苑,“伯母,唐姑娘病发是谁做的小九并不知情,小九可以证明此事与小九无关,小九是被人陷害的。”

    陆梨苑见她信誓旦旦,于是道,“你放心查清事情真相,伯母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萧妧抬眸看了眼唐昭清,“昨日一整日我都未见唐姑娘,唐姑娘却是昨夜病发,时间上有几分可疑。”

    “我家小姐前一日就不舒服了,只是不敢惊扰大家,一直修养着,昨夜是病情加重。”雨儿极快的替唐昭清辩解。

    萧妧点点头,“这就是你这个是奴婢的不是了,生生耽误了主子的病情。”

    雨儿咬了咬唇不做声了。

    “还有,寒须草既对唐姑娘身子不适,为何唐姑娘一直没有发现胳膊上的小疹子?”

    萧妧继续逼问,一双眸子闪过冷意。

    “这几日风寒恰好堵住了鼻子一时未能发觉,前日才好转些,所以……”

    说着唐昭清掩嘴又咳嗽起来,较之前更加严重,脸色苍白,欲言又止的模样更让人误会萧妧。

    “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小小年纪心思竟如此歹毒,岂有此理,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尽快收拾行李离开山庄,山庄容不得你这样的女子,省的带坏了几个哥儿!”

    沈老夫人一锤定音直接认定了萧妧的罪名,不加掩饰的厌恶。

    “还有你,别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我往山庄里带,你这个主母也该反省了,别净给我添堵!”

    沈老夫人骂着尤为不过瘾,又瞪着陆梨苑,面上虽然生气心里却十分爽,抓住了陆梨苑的把柄使劲的踩,以泄心头之恨。

    “母亲……。”陆梨苑脸色一沉。

    “沈老夫人现在就定论还太早,方才我就说有办法认定我是被冤枉的,唐姑娘这般与我无关。”

    萧妧见不惯沈老夫人咄咄逼人的模样,斜了眼红袖,“去拿来!”

    红袖点点头,提着裙子就出去了。

    “祖母,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把事情弄清楚,咱们也不能随意冤枉了旁人,传了出去山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枫凑了过去,软磨硬泡才让沈老夫人重重一哼,“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不一会红袖手里捧着一堆衣服回来,全都是萧妧的衣服。

    “那不是你的衣服吗?”宁挽歌眼尖一下就认出来了,“你可别想抵赖,我亲眼见你穿过的。”

    萧妧点点头指着其中一件浅绿色,“这件衣服上不小心损坏一角,正是我前几日穿的,这件衣服确实用寒须草浸泡过,一般人难以发觉。”

    “外祖母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宁挽歌好似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一手指着萧妧。

    “闭嘴,小九还没说完,叽叽喳喳烦不烦!”沈枫没好气道。

    宁挽歌噎住了,气得多跺脚。

    “小九,你继续说。”沈枫道。

    萧妧斜了眼宁挽歌又看了眼唐昭清,“我当时也很奇怪,为何送出去洗的衣服会有寒须草的影子。”

    “小九怎么发现寒须草的,寒须草无色无味,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沈逸将大家的疑问都问了出来,萧妧冲着沈逸笑了笑,唐昭清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也对寒须草过敏,而且不比唐姑娘轻。”萧妧说着一只手就去触碰衣服,“当我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了。”

    萧妧的皓腕立马起了小红疹,陆梨苑赶紧拿掉萧妧手中的衣服,“傻孩子!”

    “伯母,小九生来就对寒须草过敏,有一次病了大夫给开的药方就有一味寒须草,小九高烧好几日不退,试问怎么可能会亲自穿一件染着寒须草的衣服去陷害一个跟小九无关紧要的人呢?”

    萧妧的从容不迫淡定气质令人折服,从被人冤枉到一步步洗脱自己的质疑,一直都没慌乱。

    这样的女子不愧是百年底蕴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故意隐瞒着大家?”宁挽歌才不信。

    萧妧耸肩,“害我之人还未抓到,何须打草惊蛇,况且今日之事却是个意外,没想到最后竟牵连了唐姑娘。”

    唐昭清小脸越发的苍白,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懊恼,很快就消失不见,“我从未怀疑过萧妹妹的用心,萧妹妹也不该置一时之气去穿那衣裳,若发生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沈墨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唐昭清,目光探究,唐昭清心里咯噔一沉面上不显半分。

    萧妧勾唇,唐昭清果然不是个善茬,变着法的给她按罪名。

    是在告诉大家自己明知道衣服有异还穿,误导大家自己别有用心,心机颇深说不定这件事就是自己自导自演。

    “红袖!”

    红袖立马从背后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唐昭清瞳孔猛的一缩。

    “这才是我家小姐穿的裙子,我家小姐原是要顺藤摸瓜找到背后的始作俑者,没想到误打误撞差点被人误会。”

    萧妧一早就防备唐昭清,早就注意唐昭清的一举一动。

    “这背后之人还真是用心巧妙,竟就知晓寒须草对唐姑娘和小九都有危害,若非小九对寒须草有反应,只怕今儿就说不清了。”

    陆梨苑凉凉的眼神掠过唐昭清的面上,语气嘲弄。

    “夫人说得对,我家小姐压根没有理由陷害唐姑娘,何必冒着这么大风险,求夫人替我家小姐做主。”

    红袖扑通一声跪在了陆梨苑面前,替萧妧叫屈。

    “母亲,这件事不管是针对小九还是唐姑娘,都要查个清楚,小九的衣服是如何被染上寒须草的,唐姑娘又是如何接触上的寒须草,都要查。”

    沈逸松了口气,看着萧妧的目光尽是赞赏。

    “查!”陆梨苑冷冷道,“一定要查,这背后之人心思歹毒究竟要害谁?”

    说这话时,宁挽歌不自觉激灵一下小脸发白。

    “沈伯母,小九有一个不情之请。”萧妧嘴角一勾,“小九向来有一个喜好,喜欢在衣服上熏一些香料,小九有一盒香料涂抹在身上,然后穿过的衣服上久而久之也会渲染一些。”

    “难怪,小九身上会有香气。”沈枫使劲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果然有一股子香起。

    众人还是一知半解,不太明白萧妧的意思。

    “因为昨晚上我喝了酒,今儿早上用竹盐洗了个澡,这香气平日里极淡不浓,一旦沾染竹盐便能挥发数十日不散,京都的贵女子都是这么做的,就为是了日后能自带体香。”

    萧妧特意解释一句。

    “拿这么说只要拿竹盐清洗,谁身上有香气就是拿你衣服的那个人了。”沈逸很快反应过来。

    萧妧点点头,“不错,那日我用的一直冷梅,山庄并没有冷梅,要找出来轻而易举。”

    “这还不简单,一个个试不就知道了。”陆梨苑松了口气,反而配合起萧妧来,心里越发的喜欢萧妧。

    “若是让我查到此人,必饶不了!”陆梨苑冷冷的语气让宁挽歌忍不住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宁姑娘脸色为何难看?”萧妧冷幽幽的语气让宁挽歌激灵一下,腿一软,“不是我,反正不是我。”


第124章,右相之女

    宁挽歌一站出来倒有几分不打自招的意味,萧妧嗤笑一声,“我怎么记得这几日宁姑娘常来风铃院,清洗的衣服也比较多,丫鬟还将你我二人的衣服弄混了。”

    宁挽歌惊恐的瞪大了眼看着萧妧,“你,你怎么知道?”

    “挽歌!”沈老夫人止住了宁挽歌的话,“你胡说什么呢。”

    宁挽歌这才清醒过来,怒瞪着萧妧,“你故意诈我!”

    萧妧红唇微翘,眉眼乍然闪过一抹厉色,半蹲下身子一只手捉住了宁挽歌的手腕。

    “方才大家误以为是我心怀不轨,要将我撵出山庄,你或者你身边的婢女敢不敢拿竹盐水一试?”

    宁挽歌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去看萧妧的眼睛,躲躲闪闪,“我……”

    “挽歌也许只是不凑巧拿了萧妹妹的衣服,我依稀记得挽歌也有一件青绿色同样的裙子,萧妹妹常在药王谷拨弄草药,不小心沾染也不自知。”

    唐昭清站了出来替宁挽歌辩解,就算验出来也不代表就是宁挽歌做的手脚。

    沈墨不自觉将手抽开,唐昭清一惊,“墨大哥?”

    沈墨背手而立,沉默着。

    “对,清姐姐说的对,我是错拿了然后再放回去了,是不小心接触的你如何能证明就是我!”

    宁挽歌梗直了脖子,一下子有了底气。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偏偏宁挽歌就是不承认。

    萧妧勾唇,“自然能证明是你,你若心中无惧何必承认这一遭呢,这衣服上除了寒须草根本就没有什么香气,我身上的不过是临出门前抹的罢了,还有我压根就不对寒须草过敏,这都是假的!”

    说着萧妧伸手将胳膊上那点点红斑擦拭干净,“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你说呢,唐姑娘?”

    唐昭清小脸煞白,唇抿的紧紧的。

    “你骗我!”宁挽歌气极了,恨不得冲上去扇萧妧几巴掌。

    “分明是你不怀好意栽赃嫁祸,我何处招惹你了,你竟心思如此恶毒要至唐姑娘于死地!”

    萧妧这一招将计就计玩的实在漂亮,临危不乱的将二人的罪名坐牢,毕竟这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

    陆梨苑有些惊讶,她险些就相信了这一切,若不是萧妧恰好对寒须草抗拒,萧妧就是张嘴也说不清了。

    宁挽歌辩驳不出一句话来,方才不敢尝试竹盐水清洗就是心虚,弄混衣裳就是证据,就连唐昭清一下子也没了话替宁挽歌辩解。

    “哼!你好狠毒的心,小九和唐姑娘并无恩怨来往,你不仅要至唐姑娘于死地,还要小九背负着骂名,一箭双雕好计谋,当真是小看了你!”

    沈逸一脸厌恶的说着。

    宁挽歌摇了摇头,“表哥,我…。”

    “逸哥儿,挽歌年纪还小不懂事,谁知道是不是这个女子耍出来的阴谋诡计,嘴里没有半句实话。”

    沈老夫人护住了宁挽歌,“既然昭清和她没什么大碍,此事就此打住,挽歌若是个不好的也是被逼无奈,一时糊涂罢了,若要撵走挽歌这个女子也不能再留了。”

    沈老夫人一口咬住了萧妧,丝毫没觉得宁挽歌做错了什么事。

    沈逸蹙眉。

    “沈老夫人的意思,是我离开山庄宁姑娘也会离开?”萧妧一下子抓住了沈老夫人的一句话。

    在沈老夫人眼中萧妧不过就是一个孤女,无依无靠依赖着山庄,

    绝对不可能离开山庄。

    所以,沈老夫人点点头。

    萧妧勾唇,“既然沈老夫人这么说,那萧九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九?”沈逸和沈枫同时叫住了萧妧,“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何要离开?”

    沈老夫人冷冷一哼,“欲情故纵的把戏还太嫩了,你本就是无家可归的孤女,若不是山庄收留你,你不知感恩反倒一而再的挑事,带坏了公子姐儿,留你也是祸害!”

    萧妧挑眉一抬下巴,“孤女?哼,我萧九乃堂堂右相嫡女,落在沈老夫人眼中却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女,想来是我堕落了父亲的颜面,这件事若真要追查起来,宁挽歌你敢诬陷我,我要你赔罪!”

    沈老夫人震惊了。

    宁挽歌撇撇嘴,“我看你是脑子不清楚了,就凭你跟右相一个姓氏,就敢冒充右相嫡女?”

    陆梨苑蹙眉,“谁告诉你小九是冒充的,她本就是右相嫡女已故敏和郡主唯一的女儿,来山庄不过游玩几日,也轮到着你说三道四?”

    宁挽歌噎住了,瞧这架势似乎不像是作假,死丫头难道真的是右相的女儿?

    “那为何不早说?”宁挽歌哼了哼。

    “凭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质疑我?”萧妧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浑身难掩娇纵气息。

    这模样倒真像极了被宠坏的贵女,谁不知右相的名声,如雷贯耳,试问在东鸣国谁敢招惹右相?

    沈老夫人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说过右相的名声,是个彻彻底底的奸相,权势滔天稍有不慎血流成河,把持朝政人人敬畏。

    听说前些日子右相去了一趟鄞州,大肆杀戮遍地哀鸿,一片血腥无人敢上报,每年死在右相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右相虽是个残暴的却是个十分孝顺的,对萧老夫人唯命是从,余下的就是十分宠爱嫡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右相那位嫡女似乎排行九。

    沈老夫人还是不敢置信,萧妧一个孤女怎么会是右相嫡女呢,莫不是欺负她不识人,大伙合伙蒙她呢。

    对,一定是这样。

    沈老夫人冷笑,“你说你是右相之女,他们自然是相信你说的话又无人能证明,殊不知京都离这里日程遥远一时半会无法验证。”

    “母亲……”陆梨苑还要开口,却被沈老夫人阻拦了,“巧了,京都这几日来了两位贵公子,其中一位是公主之女,既然你是右相之女想必一定是见过面的。”

    萧妧挑眉。

    沈老夫人压根就不信萧妧的话,她倒要看看萧妧被戳破谎言该如何圆过去。

    “李婆子,去请客人来!”沈老夫人斜了眼李婆子。

    “是!”

    萧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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