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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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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仁冷笑,“夫君一走,母亲就耍起威风摆着款欺负我是不是。”

    “你是杜家儿媳妇,这么多年没叫你伺候过婆婆一日,如今害的杜家丢了大丑,你早已不是郡主之尊,到现在还敢跟我顶嘴,你这是大不孝!”

    杜太姨娘早就想教训教训朝仁了,宫宴时,萧妩在亭子里说的话

    成了杜太姨娘心中的一根刺,疼爱了十几年的孙女,居然没把自己当回事,暗地里嘲讽鄙夷,可想而知,杜太姨娘有多憋屈。

    萧妩能有这个下场,杜太姨娘别提多解气了,朝仁没了郡主之位,杜太姨娘就没了那么多顾忌,积攒多年的怒火,一下子爆发。

    朝仁被杜太姨娘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她也委屈着呢,之前在宫里,杜覃没护着她就算了,反而当众打了她一巴掌,朝仁心里也有怒火呢,回到家居然还被杜太姨娘指责,朝仁的怒火也忍不住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倚老卖老,当时萧覃娶我时,是怎么说的,如今利用我做了大官,想要过河拆桥啊,你还真以为没人替我做主了么。”

    朝仁一向看不惯杜太姨娘,所以压根就没将她放在心上,说到底就是一个无能的妾罢了。

    而自己可是安王嫡长女,杜太姨娘还没资格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安王妃早就教过朝仁,对杜太姨娘不必过于献殷勤,要保持一个度,这些年来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朝仁也的确没受过婆婆刁难,一直相安无事。

    来了一趟京都,杜覃的官途步步高升,而杜太姨娘反而不止一次的倚老卖老,朝仁忍了好几次了。

    当着丫鬟婆子的面吼自己的婆婆,朝仁绝对是东鸣帝第一人。

    以往杜太姨娘会忍气吞声,得过且过,此刻杜太姨娘冷冷一哼,扬手朝着朝仁便是一巴掌。

    “今天的我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好端端一个姐儿被教的不知自爱,目中无人!”

    杜太姨娘气的狠了,丢了萧家姓氏不说,还被众人排挤,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被右相指着鼻子骂,愣是一声不吭,杜太姨娘想想就心痛至极,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朝仁!

    朝仁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直接就懵了,“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朝仁气恼的冲上前和杜太姨娘扭打在一起,杜太姨娘啊的声惨叫,被朝仁紧紧抓住了发鬓,手下也不留情,很快跟着反抗。

    “贱人,杜家娶了你这个媳妇就是杜家倒了八辈子霉,你还敢对婆母动手,回头一定让覃儿休了你!”

    朝仁也不甘示弱,脸上被杜太姨娘抓出了好几道印记,火辣辣的疼,“我呸!他敢!死老太婆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几斤几两,我堂堂一个亲王嫡女嫁给一个庶子,还委屈你了不成,死老太婆,整日在背后挑拨夫君,今儿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两人都一肚子怒火,揪打在一起,很快都挂了彩,两人丝毫没有手软,恨不得将对方掐死才好。

    丫鬟婆子看傻眼了,老夫人和夫人怎么动起手来了?

    “住手!”杜覃走了一半又被请了回来,站在门口看着屋内遍地狼藉,脸色阴郁至极。

    丫鬟婆子赶紧上前帮忙,将二人拉开。

    朝仁捂着脸在一旁粗喘气,委屈的看着杜覃,“夫君……”

    “覃儿,母亲不活了,娶了个无法无天的儿媳妇,旁人家的儿媳妇哪一个不是对婆婆孝顺听话,这么多年来,我何曾受过她一日侍奉,覃儿,母亲都是为了你在隐忍,在杜家,母亲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得力的婆子,出什么用什么还要看别人脸色,今儿她犯了这么大错,母亲好心教训她几句,居然就直接跟母亲动手来了。”

    杜太姨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停的哭诉着自己的不容易,听的杜覃脸色越发阴沉。

    “夫君,是母亲先动手打我,我一时着急才……。”朝仁也是一脸气愤,不过看着杜覃阴沉的脸色,稍稍拉回一丝理智。

    殴打婆母,不管什么原因,在整个东鸣也未必找出一个来,绝对是惊世骇俗,不能容忍的。

    “覃儿,你瞧瞧母亲身上的伤,自从那年你出水痘,母亲陪了你整整三日,你没事了,母亲身子越来越差,这些年药都没断过,你再瞧瞧她!”

    杜太姨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的隐忍一下子爆发,“她自恃王府嫡女,根本就瞧不上杜家,方才还说覃儿这个庶子娶了她这个嫡女,过几日安王来京,一定会给她撑腰,咱们家不敢拿她如何……。”

    “夫君,我没有,你不要听母亲胡说。”朝仁一惊,赶紧向杜覃解释,杜太姨娘实在太狡猾了,居然拿之前的事故意博取杜覃的同情。

    杜覃冷冷的看了眼朝仁,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这些话你也不止一次的说了,母亲还能冤枉你吗。”

    朝仁动了动唇,她想不承认,可这么多丫鬟婆子都在场,一问就知道了。

    “夫君,我是一时冲动,有口无心的。”

    杜覃上前一步扶起了杜太姨娘,“母亲,地上凉,快起来吧。”

    杜太姨娘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呢,冲动以后,想想朝仁的话,也有些后悔,杜覃在京都处境艰难,要是安王进京,对杜覃也有帮助,万一朝仁和安王哭诉几句,安王恼了杜覃,实在不划算。

    于是杜太姨娘拉住了杜覃,“覃儿,朝仁也不是故意的,母亲这些伤回去抹点药酒就没事了,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杜覃深吸口气,冲着杜太姨娘道,“母亲,您就回去歇着吧,儿子和朝仁的之间的事,自有我们自己解决。”

    杜太姨娘还要再说什么,就见杜覃扭头吩咐丫鬟,“将老夫人扶回房,再去请大夫过来瞧瞧。”

    “是!”

    将杜太姨娘交给了丫鬟搀扶离开,朝仁居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眼皮跳了跳,看着杜覃清退了丫鬟婆子,那股不安更甚,往后退了两步。

    “夫君,回头我就去跟母亲赔不是,是我一时冲动,脑子糊涂了,被妩儿和宫宴上的事气到了,所以才没控制住,但我真的是无心的。”

    朝仁忽然抬眸对上了杜覃的凌厉的眼眸,不自觉背脊发凉,扭头就要跑。

    还没走两步呢,朝仁就被杜覃拽住了胳膊,下一刻杜覃又紧紧的抓住了朝仁的头发,拖着就往里走,朝仁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朝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额头一阵剧痛,整个脑袋都混沌了。

    杜覃如疯了一般将朝仁的脑袋朝着地上磕,一下又一下,屋子里传来朝仁凄惨的叫声,丫鬟们听着忍不住身子一抖。

    “我知道你一向瞧不上我这个庶子,若非当年怀了身子,也不会低嫁给我,你心中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朝阳侯么,可惜,人家正眼都瞧不上你,我母亲再如何,也是你的长辈,你有什么资格对她不敬,处处为难她!”

    杜覃两只眼睛发浑,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杜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你这么个媳妇,我忍你够久了!”

    朝仁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杜覃居然一早就知道当初的事情了,朝仁和朝阳后未婚先孕,本该商议婚事的,朝阳侯却被调进京,当年就娶了京都大户人家嫡女。

    朝仁也是无奈,所以才一气之下嫁给了杜覃,当时杜覃就是安王身边得宠的谋士,深受安王信任,朝仁点名了杜覃,安王只好答应了。

    这些年朝仁心心念念就是要回京都,给朝阳侯一个教训,让他后悔当初没娶自己,等来了京都后,朝阳侯又犯了错,被遣调离京,硬生生就这么错过了。

    朝仁是又气又恨,便将怒气撒在了右相府身上,若不是右相府,朝阳侯也不会从驿城调来京都,所以朝仁一进京就开始找相府麻烦,投靠连太后,挑拨陶家,当面给萧老夫人难看。

    更是在右相大婚时,故意制造各种不愉快的事刺激相府,许是她太倒霉了,居然碰上了疫病。

    如今又弄丢了郡主之位,还被一个妾教训,怎么叫朝仁不窝心呢。

    朝仁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把挣脱开杜覃,冷眼看杜覃,“你就是个孬种,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惦记着小九的母亲嘛,何曾真心待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秦翊可是你大嫂!”

    杜覃怔住了,紧盯着朝仁,朝仁倚在椅子后,缓了缓情绪,也顾不得浑身伤痛。

    又道,“杜覃,我和朝阳侯至少是两小无猜,男未婚女未嫁,只是出了变故,所以才不得不分开,要不是娶了我,你以为你凭着庶子身份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嫡就是嫡,庶就是庶,再怎么得宠也比不上右相一根小手指。”

    朝仁说着,杜覃冷笑,“贱人,不守妇道还有理了,你母妃就是这么教养你的!”

    朝仁脸色一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母妃,你才是心里阴暗那个,要不是你夜夜看着秦翊的画像刺激我,我又何至于小产没了孩子!”

    顿了顿朝仁忽然冷笑,“杜覃,若是右相知晓秦翊的死和你有关,不知道右相会怎么对付……呃。”

    朝仁话说一半,立即被杜覃掐住了脖子,杜覃收紧手中力道,目光阴狠的看着朝仁,看着她脸色一点点发白,惊恐的看着自己。

    杜覃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朝仁,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杜覃一点点收紧手中力道,凑近朝仁耳边低声呢喃,“这些秘密,就留着到地下去跟你母妃说吧,忘了告诉你,你母妃在来的路上水土不服,已经暴毙而亡了,没机会来京都给你做主了。”

    朝仁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你……胡说!”

    杜覃冷笑,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你这个做女儿的,忧思成疾,对杜家羞愧难当,趁人不注意投了井,你猜安王是否会为了你来京都找我算账?”

    朝仁恐惧的看着杜覃,身子不停的发抖,她瞧得清楚,此刻杜覃对她是真的有了杀意。

    杜覃一点点收紧手中力道,朝仁不停的挣扎,两只手紧紧攥住了杜覃的手腕试图掰开,可朝仁哪敌得过杜覃的力气,整个身子绵软无力,狠狠的瞪着杜覃,不甘心的瞪大了眼。

    “你……”朝仁喉咙卡着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憋的涨红,不一会脑子一歪呼吸薄弱,不甘心地瞪大眼,死不瞑目。


第295章,愿赌服输(二更)

    等朝仁彻底咽气以后,杜覃才松了手,厌恶的擦了擦手,平复了心情以后,才让贴身的侍卫将人抬进屋。

    次日,一个丫鬟去打水,瞧见井中居然有一人影,吓的哇哇乱叫,立,即引来关注。

    众丫鬟才得知,朝仁一时想不开留下书信跳井自尽了。

    杜太姨娘听闻后还有些没恍过神来,看了眼丫鬟,“快去请大爷回来一趟!”

    丫鬟点了点头,立即去请杜覃,不一会杜覃便来了,杜太姨娘摆摆手,屏退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

    “覃儿,朝仁……。”

    “朝仁一时想不开,与杜家无关,母亲不必担忧。”杜覃淡淡的打断了杜太姨娘的话,“朝仁昨儿个听闻安王妃骤逝,又接到了安王的书信,信中谴责朝仁,所以她才跳井自尽了。”

    杜太姨娘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又问道,“覃儿,昨日母亲走后,你和朝仁有没有争执?”

    杜太姨娘眼皮一直在跳,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想不开自尽了呢,杜太姨娘和朝仁相处十几年,对她还是十分了解的,朝仁这个人很自私,又极其霸道。

    要说朝仁一时想不开投井自尽,杜太姨娘实在不敢相信,生怕杜覃牵扯其中。

    “母亲,您别多想了,昨日大吵一架后儿子便离开了屋子,听丫鬟说,朝仁昨日梦魇了,脑子并不清楚,所以才失足落水的。”

    杜覃面上云淡风轻,一点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狠狠的松了口气,积攒多年的怒火,终于得到了舒缓。

    “母亲,不必担心安王,如今安王已经自身难保,临进城前,安王妃突然暴毙,安王迟迟不肯再踏进一步,估摸着是连太后早就派人送了信,安王一定进京,手中兵权必然不保,根本无暇顾忌杜家。”

    杜覃眼眸一暗,连太后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安王。

    宸王被扣押,手中滞留一部分兵权,连太后肯定是不会交给东鸣帝和右相的,而安王对付右相和东鸣帝又十分吃力。

    如今连太后最好的选择就是将兵权交给自己,然后和安王联手对抗东鸣帝和右相,不说多少胜算,最少能打个平手。

    也只有这样,宸王才有生还的可能,连太后已经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反了。

    这一刻杜覃等了太久了,也只有这一次他才能有机会和右相一较高下。

    杜覃嘴角勾着笑,也不枉费他费劲心机部署这一切,将宸王拉下马,右相带兵入宫时,是杜覃拖延了右相。

    也是他挑拨了连太后和右相之间的关系,出谋献策,让连太后对萧老夫人下手,还有容玥。

    一切都如他所料,右相果然很生气,将这一切全都算在了宸王身上,将宸王扣押不许离京。

    连太后身边的信任大臣因为自家夫人作证的事惹恼了右相,又被右相贬低,如今连太后身边连个信任又有能力的人都没有了。

    杜覃是连太后唯一的选择,当初杜覃就劝过连太后,告诉她东鸣帝和右相背地里联手了,可惜连太后执意要对右相下手,没将他的话当作一回事。

    如今,事实就摆在连太后面前,已经由不得连太后选择了。

    也是杜覃让朝仁给安王送信,让安王拖延时间,不得入京,将京都的形式告诉了安王。

    安王若进京就是自投罗网,安王表面是谁也不依附,背地里却投靠了连太后,杜覃猜,这件事肯定瞒不过右相,果真叫他猜准了!

    杜太姨娘听的云里雾里的,只觉得京都似乎不太安定,看上去很平静,实际却是波涛起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了。

    “覃儿啊,母亲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琐事,你是母亲唯一的儿子,比起让你出人头地,母亲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杜太姨娘甚至后悔了,就不该来京都淌这趟浑水,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杜覃笑了笑,“母亲,您不必多虑,京都是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啊,您只要好好保重身子就行了,这些日子也受了不少惊吓,儿子想让您出去散散心。”

    杜太姨娘摇头,“不,母亲哪都不去,你在何处母亲就在何处,朝仁死了,府上还有一堆琐事要处理,母亲怎么能将这一切丢给你呢,你只管放心前朝,院子里的事就不必操心了,母亲还能操持。”

    杜太姨娘虽是妇道人家,可毕竟也在京都呆了二十载,见过了先帝驾崩后,东鸣帝和宸王争夺皇位的场面,那一场争斗死了多少人。

    要不是右相耍了计谋,今日坐上皇位的就该是宸王了,东鸣帝即位,宸王立即带兵远走他乡,自此以后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眼下宸王被拘,东鸣帝受了伤,连太后也被禁足了,右相反而扶摇直上成了摄政王。

    杜太姨娘只觉得其中肯定有缘故,京都的水太深了,根本就不是她能猜透的,是她将所有事想的太简单了。

    “覃儿……。”杜太姨娘动了动唇,有些后怕,“不如咱们离开京都吧,找一个不认识咱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母亲,已经来不及了。”杜覃叹道,“儿子是朝廷命官,无诏不得随意出城,说不定一脚踏出城门,那头就被人抓住了,太后只是没恍过神来,不出今日,便能有信了。”

    见瞒不住,杜覃干脆就直接说了,杜太姨娘脸色一变,“那朝仁……”

    “是!这贱人不守妇道,早在嫁给儿子之前就怀了身子,第一次小产,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杜覃提起朝仁,眼眸乍然闪过凌厉和厌恶,杜太姨娘惊讶的合不拢嘴,整个背脊都被惊湿了一层。

    “母亲,什么都不必想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就不相信,每一次都是他胜我败!”

    杜覃始终忘不了右相眼中的轻蔑和讽刺,他誓死也要夺回萧姓,将整个大房压于身下!

    见杜覃这般神色,杜太姨娘才定了定心神,颤抖着唇,冰凉的手紧紧攥着杜覃,“母亲明白了,覃儿,你尽管放手去搏吧,你说什么,母亲听你的就是了。”

    杜覃点了点头,又陪着杜老夫人谈了几句,然后就被侍卫叫走了。

    “大人,是玉秀宫的暗卫。”

    杜覃闻言嘴角翘起一抹微笑,只身进了院子,连太后之所以愿意找杜覃,就是知道杜覃对右相的恨,绝不低于连太后她自己。

    果然不出杜覃所料,连太后将宸王手中的兵权,交了一半给杜覃,余下的一半在封地,只要杜覃能出宫,就能拿到宸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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