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大嫁作商人妇-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呜……儿子,儿子。”红姨在窗内看着,但见捣蛋儿着黑亮棉靴,笔挺马褂小袍,啧,富贵家少爷打扮了。心里喜欢啊,悲喜交加。眼眶都红了,推开一小缝窗眼轻声唤。
    二蛋只觉得有声音在叫,四处张望,忽而眼睛一亮,趁没人注意,赶紧就溜进侧屋里来。待看见红姨洗净铅华的俏脸庞,却蠕着靴子怯怯不敢靠近。
    红姨上下贪看着,上前拉过二蛋的手,一把就抱住:“哎唷,我的乖儿子,可找着你了,快叫娘!”
    “娘……”二蛋叫了一声,浑身一哆嗦,立刻又改了口:“红蝎子……他说你是红蝎子。”
    红姨一听心都裂了,眼泪立刻就下来:“什么红蝎子?我是你娘啊。好啊,一个个来京城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把老娘都忘了。枉我豁出命来找你,你连娘都不认,走吧,我不要你了。”
    松开二蛋,背过身去,擦着眼泪叫他走。
    二蛋哇一声就哭了,把红姨脖子抱住:“娘,娘,我可想死你了娘。”
    “胡说,你刚才还叫我红蝎子。是,我就是红蝎子又怎么了?没有我,谁人把你养大?”红姨帕子在眼角拼命点,又想起那个剜心的一跌,跌完肚子就空了,从来没有勇气去回忆。
    人世间的许多味道就是如此,人一离开,什么都抛干忘净;人一回来,那滋味就蔓延,拥有过的舍弃掉的全部都捡了回来,并不因光阴隔去甚远而减淡。
    “呜呜——我不敢叫。七叔说我没娘,我要是再想娘,他就能让娘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二蛋瘪着嘴儿,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可怜得不行。
    红姨的心就又软了,二蛋就是她的命根子,她一看见他就觉得是自己的那个又投胎回来了。红姨擦着二蛋的眼泪,忿忿道:“七叔?可是那个瘸子,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嗯,就是他。”二蛋重重地点了点头,一一列数罪状:“他还教我规矩,说爷儿们出门要带帽,见人要拘礼……还要我认字读书,我不爱读,他就罚我抄,抄不玩就不给我睡……他还问我娘在南边有没有男人。”
    “真是个魔头,看把我儿锁得像个书呆子了。”红姨听得咬牙切齿,默了默,又别扭问道:“那你都怎么答他。”
    “我说娘的院子里每天都是男人进进出出,大好几百呐。他就气得一整天没和我说话。”二蛋眼睛亮晶晶的,委屈得不行。
    红姨就扑哧一声笑起来:“好儿子,答得对极了。”蓦地又有些发酸,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专情,忍不住还是问道:“那什么……他府上女人可多么?十个指头可数得过来?”
    二蛋掰着指头,才掰了第一根就没下去,摇头道:“没有,他府上除了婆子和奴才,没有一个丫头。他说女人都是蛇蝎,叫我除了小甜宝,不许和所有女孩儿说话。”
    红姨抿着嘴儿生气:“呸,他是个变态,你甭听他胡说,女人才可爱。等找到你姐姐,娘带你们几个一块儿走。离着他们远远的,不读书,开个酒铺子,长大给再你娶房媳妇儿疼着。
    “嗯。”二蛋郑重点着头。
    “如此便先不要打草惊蛇。”窗外传来男子说话的嗓音,还有脚步声前后。
    永恪在院子里叫:“望川、望川。”
    “叫我呢。”二蛋听见了,便说要走了。
    红姨舍不得他出去:“他给你改的名字?”
    “恩,他说红二蛋太难听,就给改了个名儿。”二蛋很着急,怕被人发现娘藏在这里,赶紧往门边跑。
    看昔日虎头虎脑、淘气又孝顺的儿子变得如此小心拘谨,红姨简直把隆泰恨死了,眼泪又下来:“那你隔三差五就得出来玩儿,可不许被那瘸子知道了,他会把你娘撕了鞭尸……”
    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跑远了。
    几人往门边走去,永恪看着二蛋红肿的眼眶,坏兮兮地笑:“嗨,你刚才在里头和谁说话呐,我听见你叫人娘。”
    二蛋挤眼睛,脆生生否决:“胡说,我没有。”
    “我说你有就是有,本皇子都听见了!”永恪可不晓得挤眼睛是什么意思,偏把嗓门扬高。
    铎乾和老桐对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表情便有些微妙。
    二蛋着急起来,不高兴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娘她在南边,隔着山隔着海,她来不了这里。”
    两家伙年龄差不多大,平日又常见面,打打闹闹就成了好兄弟。永恪怕二蛋不和自己玩,连忙找台阶下:“好吧,没有就没有,那你得答应长大把你家外甥女许得我。”
    “长大再说,我姐姐可小气,她一定得要你不少彩礼。”二蛋暗暗舒了口气,孩童的声音渐行渐远。
    红姨拭着眼角从侧屋里出来,看庚武一袭鸦青长袍立在院中,左右臂各环着一个小肉团儿,言语轻柔安抚,那精削下颌上却青茬一片,掩不住焦灼。
    晓 得这后生疼孩子,暗暗里有些心疼女婿,却到底还是生气,绞着帕子哭:“好啊,我说你怎么舍得把那丫头晾一夜不管,原来是被山匪绑票了……可怜丫头打小就没 了娘,好容易找了个相公,以为能得着点疼,这才两年不到就给绑了。那山土匪可是人嚒?那是吃人的莽兽,能巴巴放着女人不弄?要是她娘儿俩出了甚么闪失,老 娘可就和你没完……非把你这两年赚的身家全搭上!”
    叫阿檀去拿笔墨,说要去信给亲家母告状,告庚武只要钱不顾家;又说要打休书,等秀荷回来就让他俩离,财产四六分,孩子也抓阄,一人带一个走。留一个她自己养。
    阿檀是红姨的死忠,平日里叫庚武“三爷”,但凡红姨一来便改口唤“咱姑爷”,嘴上应诶,马不停蹄就把笔墨纸砚取了来。
    庚 武管不住红姨,只得由着红姨去折腾。看红姨这般轰轰烈烈,猜秀荷那点儿闹腾功夫都是得了红姨真传。却又因着红姨这番话,愈发思念起秀荷不行。梅孝奕那个半 瘫子心思又狠又阴,他惦记秀荷可不是一日两日,眼下秀荷后脑被石头伤着,真不知在他手里如何处置……该死的,若是敢动自己女人一根毫毛,他就能叫他兄弟两 个生不如死。
    心中焦灼,便与铎乾一明一暗地铺张开来。明面上朝廷依旧在山中搜缴,只言不提乱党之事,暗里却悄然布开大网,只待将梅孝奕引蛇出洞。
    许是朝廷实在平静得诡异,那边陆盏渐也觉心慌。京城里不知谁人放出话来,只道总管大太监的私宠梅大少卷了他大笔身家逃匿,陆公公勃然大怒,听说要把梅大少所有参股的生意都冻结,包括先前给梅孝廷投的那一份利息。
    梅孝廷的日子开始不好过,许多早先被他赊了债的主儿纷纷上门追讨。又有风声放出来,说他在南边的老家早就没有了家产,其实不过是个混场面的空兜虚主儿,小柳春上了他的当才会跟着他好。
    那从前早就看不惯他逍遥不可一世的人们,便纷纷开始寻衅。
    京 城圈子里混,靠得是什么?面子。面子哪里来?银子。银子你都没有了,还想有面子?谁人都把你当狗,圈子里混不下去,美人凭甚么还归你得?一个个又开始堂而 皇之地给小柳春送胭脂送衣裳送首饰,你梅孝廷自个拿不出来更好的,就只能吃瘪装孙子,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捧你女人。
    顺福首饰庄内,胖掌柜盛气凌人地腆着大嘟囔,摇头叹气:“啸老板,不是在下不给您赊,是您先前欠的还没还上。在下也只是个吃俸禄的掌柜,吃消不起您三天两头的欠。”
    后日有个局子,安庆王府六世子办生日酒,特特请了自己和小柳春去赴宴。那六世子早就垂涎小柳春已久,今次这趟局子可不能叫小柳春打扮寒酸。一件新袄缎,一副新头面,那都已经是最最精简了的。
    梅孝廷隐忍住心中扈气,那昔日少年清傲的俊美面容上,笑言便有些低声下气:“柴掌柜通融通融,眼看就是月底,过几天啸某那边的利息来了就堵上。这不是正赶上后天嚜,实在也是手头周转着急……”
    伸手去条那条翡翠镶金珠链子,却被掌柜的一只胖手拦截。
    那 叫柴掌柜的鼻孔朝天,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拖长声音道:“诶~~别动别动,这首饰可贵着,一般人不让摸。啸老板您这样年轻,如何对我老朽说浑话。你们兄弟 倆在京城里空手套白狼,如今风声可是传得满京城沸沸扬扬。那利息也不靠谱,保不准下个月就被债主收了,您拿什么还?我看您还是去对面看看,那边的首饰也做 得很是精致,价格还周到,就适合您这样的主顾去买。”
    说着指指对面街边,叫梅孝廷自己过去瞅瞅。
    “呵呵,谢掌柜热情。”梅孝廷凤眸含笑,正待要转身过去,只顺势抬头一看,却见乃是铺摆在地上的脏杂摊子,眸中便一瞬掠过阴戾。
    一辆青蓬马车停在路边,庚武透过半开的车窗帘子看见,便对大张颔首点了下头。
    大张探身冲巷子里一扬手,只见两名陌生爷儿把一个嘠瘦青年往外一推:“出去吧,拿钱财办事,敢多嚼半句舌头,就剁你半截儿命根子!”
    “诶,是是是~~”那青年猛一个踉跄稳住,赶紧拼命谄媚哈腰。只见面黄肌瘦,生一副大小眼睛,乃是已经离开了梅二甚久的奴才荣贵。自从来了京城,见多了花花世界,又染了一身烟毒,后来便弃了主子跟别人会赌场烟管去了。
    也不知在哪儿发了财,倒是穿一身名贵富丽,抖抖肩膀,往梅孝廷所在的首饰店里走去。
    大张看着荣贵一晃一晃的瘦腿子,低声道:“大哥,那梅二要是真上了船,这辈子可真就是废了。”
    “哼,他若心中不存贪念,谁人也诱不了他上钩。已经过去了三天,再不出点狠招,又如何能逼得出梅大?”庚武清隽狼脸隐在车厢暗影中,冷冽地勾了勾嘴角。


☆、第126回 浊尘无净 
????那厢荣贵一摇一摆进店,在柜台前左看右看,看见梅孝廷手边上一只镶红宝石雕花金镯子,便用苍瘦的指头勾起来,在嘴边吹了吹:“掌柜的,给老子开个价~”
    “哟,客官您拿的这可是咱顺福庄的新进宝贝,得值三百多两银。”柴掌柜腆着大肚子迎过来,见荣贵面生,又谄着笑脸道:“这边一排您不防也看看,成色都差不多,价格上会实惠许多。”
    “狗眼看人低……”荣贵瞥了他一眼,把金镯子在手上掂了掂,想都没想便道:“包了。家里头女人不好哄,买别的回去不给上炕。”
    那掌柜的见他如此阔绰,大肚子一收,腰杆子立刻就哈了下来:“嘿~~这位爷爽快。不瞒您说,前儿个安庆王府六世子也看上了它,说是要买下来送给小柳春,后来家里有事,临时被叫回去了。还是爷您和它有缘分。”
    一边说,一边拿出首饰匣子亲自给荣贵打包。见梅孝廷站在旁边痴看,怕他趁自己不注意把那条翡翠金珠链子“顺走”——人穷了也不是没可能做出来的——便斜着眼睛干笑道:“那不送啸老板,您上对面瞧瞧去,那儿货多。”
    好一个势利眼。梅孝廷凤眸微挑,想起初来京城之时,叶氏背着老太太掏家底儿往自己的行装里塞。那时不知多少风光招摇,这胖子哪回看见自己不谄媚哈腰?心中便冷笑,笑这利欲熏心趋炎附势。
    “哼,不劳您费心。”淡淡打了一拱,正待要往店门口去,却忽而瞥见身旁之人乃是荣贵,不由有些窘赧,扇子一阖,目无旁骛地准备走开。
    荣贵却似才把他发现,做讶然状抬眉招呼:“哟,这不是二少爷?您现在可是大名人,听说镇日个和小柳春形影不离成双成对,今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梅孝廷躲不过,只得正眼看他。但见穿一袭华贵袍子,胸前别一枚赤金胸针,通身都是豪阔;说话底气也足,不似先前做奴才时的卑躬屈膝。
    那西禅寺里老方丈说得果然不错,这红尘浊世混沌肮脏,情人负,母子骗,主仆算,没有一个是干净。早先来京城,这奴才诳着自己满世界花天酒地,不稍两个月便把积蓄花光,后来见委实再榨不出油水,转而就跟着别人混去了。哼,小半年不见,看起来混得还不错。
    看着荣贵手上的首饰匣子,想起自己特地瞒着小柳春出来赊账,回去却依旧两手空空,目光便有些酸,轻蔑道:“呵,她正在台子上唱着,我出来走走。怎么,近日也养起了女人?”
    “可 不是?过去总在二少爷您身边干看着,打小看到大,难免心里也痒得慌。最近这不是手头上顺了嚜?就也养了几个。嗨,那叫一个难伺候。比那谁……哟,比庚家三 奶奶从前没嫁人前,跟您好着的时候还难对付。就怕哪回惹着不高兴,也像她一样,一转身就给咱戴绿帽子去了。”荣贵打着哈欠,一双大小眼在梅孝廷俊美的面庞 上扫量,但见他侧脖子后隐隐一道淤伤,晓得必然被人逼债时挨了打,心里便又爽又唏嘘。爽昔日混世小魔头终于也有当孙子的时候;唏嘘这旧主儿吃了恁多的亏, 怎么就恁是学不会算计人心。
    看着梅孝奕两袖空空,心中暗自得意,偏问道:“听说明儿个六世子请客应酬,二少爷这是来给小柳春添置首饰?”
    “没有合意的,就随便看看。”梅孝廷勾了勾嘴角,负着手准备告辞。
    “嘁——没钱还打脸充甚么胖子。”话音才刚落,背后便传来掌柜的鄙夷轻叱。
    荣贵听见了,当即仗义反驳:“啧,掌柜的这话说得就不对。都是生意人,谁没个一时周转不灵?二少爷您看中了哪个,小的替您把银子先垫喽。怎么说也是主仆一场,多大的情分。”
    一边说一边掏腰包。
    梅孝廷拉住他,清逸身躯一动不动,阴冷勾唇笑:“哼,你最近都在哪里混,混得这般阔绰?”
    荣贵动作一顿,眼中精光溜过,声音低下来:“还能是哪里?还不就是那些地方,二少爷您看不上……只不过运气好,最近找了个好场子,玩溜得很是得心应手,每天至少这个数。”暗暗里伸出五个指头。
    “五十?”
    “十?……百!运气孬些二三百,运气好了一日四五百。不被那群猪仔发现马脚就没问题。”荣贵歪着嘴,大小眼提溜提溜转,那神情分明已经把梅孝廷囊中的窘迫看穿,问少爷要不要一起跟着来几盘?
    南边赌坊里有专业的老千,行话里把宰杀的对象都叫做“猪仔”。梅孝廷自是知道荣贵做的那些勾当,上不了台面,被人发现是要断手断脚的。他虽然窘迫,但那些浑水他还不想去淌,便笑笑道:“小心着些,命要紧。”
    把扇子一阖,抖抖袖子往门边走去。
    “哟, 庚老板来了,大伙儿都在楼上等您,快快有请!”对面酒楼前停一辆青蓬马车,看到庚武和大张一前一后走下来。他应是比自己大个二三岁,在大营里历练出的身 板,背影劲朗而挺拔。周遭围一群老板,人人面带恭维笑容,簇拥着二人往门阶上走,连那打小给人扛活的大张也都跟着气场沾光。
    梅孝廷不由停下来看。许是察觉自己在看他,那边庚武也回头看过来,清削的狼脸上双眸狭长,一缕冷蔑轻笑在精致薄唇边溢开。二人稍一对视,又很快错开眼眸。
    梅孝廷看着冷冷萋萋的身畔,忽而想起曾经的自己,那时少爷多少风光,和爹爹、和张大拿,去哪儿都是人捧人夸;讨厌应酬客套,对人倨傲冷蔑,那人还得陪着笑脸讨好。
    他想重来。重新再来一次。
    “诶,荣老板您拿好咯,下回有新货到了我让伙计再通知您则个。”柴掌柜把荣贵送出来,轻蔑地睇了梅孝廷一眼。
    “好 说好说。”荣贵招手拦了辆马车,正要上去,看见梅孝廷,又回头关切道:“哟,二少爷,您还在这里不走?”顺着视线一看,看见对面商贾簇拥,顷刻目光便了 然,劝道:“诶,别看了,看了心堵。风流轮流转,转了几代你们梅家还是转不过他们庚家,死了心认命吧,没有了的就是没有了。”用扇尾敲敲梅孝廷清瘦的肩 膀,撩袍摆上马车。
    袖子却被拽住。
    小子,谁人给你的脸敲本少爷肩膀。梅孝廷回过神来,咬了咬牙似纠结,一瞬间却又豁出去:“你方才说的那个法子,当真赚钱稳当?几天内就能翻本嚒?”
    荣 贵目光悄然一亮,既而藏敛起来,压低声音道:“看您说的,吃赌钱饭的咱京城可不少?若是不赚,一个个哪儿来的银子吃香喝辣?还不是靠那些手段翻来覆去。 倒腾个三五十天的,等手头灵活了,您带小柳春出去也风光。等您还清债、翻了身,将来金盆洗手重新做生意,谁晓得先前那一出……”荣贵说着,见梅孝廷只是凝 眉不语,便做出要走的样子:“要不这么着,您再想想。明儿个六世子设宴,您还得给小柳春添置家当,我这就不打扰了。”
    好小子,他倒是把自己的底子探得一清二楚。明日六世子摆酒,明里是请自己和小柳春同去,实则却是给自己设了煞尾宴,一旦叫小柳春当众寒酸,那日便是自己被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