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大嫁作商人妇-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把甜宝抱起来,小丫头蹬着短腿腿,只认得娘,不认得姨,一劲儿地往车厢外面扑。生得可真是好看,小脸儿冰清,小鼻子翘翘,才点点大就已经遮不住美人胚,看哪里都是庚武与他那个小妻子的影儿。
    素 玥的眼神便稍许黯淡,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其实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就不肯等他的女人,可是看见老王妃撕扯着他女人的裙儿袖儿;看见她为了保护孩子,用伞柄 用力敲打老王妃的颧骨和脊背,旷谷冷风将她衣袂吹来拂去,现出少妇骄傲婷美的胸脯还有凹曲有致的胯盘儿,素玥努力藏起的回忆就关不住。涩涩不是滋味。
    自 己也不愿意去想,可是抵不住,抵不住那画面在脑海中一幕幕迅速勾勒。是庚武精致薄唇噙着那个女人嫣红的唇辬用力汲取,是他满带粗造的掌心在她沃美上抚瑈的 嘤宁,是他托着她饱瞒胯骨放肆驰骋的狼野……他们同床共枕恩爱抵缠,他用他的浩瀚耕耘爱宠她,让她给他生儿育女。江南边水养的女人,一定娇柔得不堪承受, 她疼得不行了,兴许很爱对他撒娇……
    可真是薄情冷心,说放就放了,有了新的,竟然毫厘旧念都不再留下。他当真一点点都不晓得嚒?那大通铺里她曾经多少次挨近裹他,夜半三更睡醒,看着他微抿的薄唇、英俊的脸庞,指尖沿着他窄挺的鼻梁往下滑,滑着滑着,人就蹭到了他被褥里。贪慕呀,偷取一点他的暖。
    他时而睡着睡着,那里竟就起来,怎么那么大,像一座山。大营里时常有男人起来,可是她都觉得恶心,她看着他的,满心里却只有憧憬……和慌怕。大着胆子去碰,碰它一下,它便回触她一下,男孩一样可爱调皮。然后她就热了,想溜回自己铺盖。
    也默认她给他洗衣裳。总是冷冽难以亲近,但她真要偷走他的衣裳去洗,他也懒得去与她讨回来。他的衣裳总是清爽干净,时而会有男儿羞涩的痕迹,她洗着洗着就脸红,心里却都是甜蜜。
    可是后来这一切都给了别人,另一个没有和他同甘共苦过的女人。他对那个女人全心全意,让她做他的少奶奶,他们生儿育女,用心经营家庭,扩大家业,把曾经都抛干去净。就连对自己多看一眼都怕他的女人会多想,像是完完全全两个陌生人。
    但哪怕有一点点游移也好啊,又不奢求他真的怎样,至少证明自己在他的生命中逗留过,也许掩埋的妒与羡便能够减少一些。
    但是都没有。
    一路看着他粉雕玉琢的娇妻稚儿,听着那一声声挠心的吴侬软语,真怕再要多呆下去,自己忽然便会失控。所以一瞬间,不想再等她同乘。
    素玥掂着甜宝乱动的小手手,亲了亲,却是那个女人的味道。无处不在。
    忽而心绪又回还了,便作一贯的淡然笑道:“应该就在后面马车里跟着,此刻安全了,不如派人下去问问。”
    “呜呜~~”甜宝不要素玥抱,一劲地往太后奶奶怀里扑。
    老太后心疼得张开双臂,连连道:“哎唷哎唷,看这娇娇儿的。赶紧的,去后头找找,叫秀荷赶紧回来,孩子找娘找得不行了。”
    “迂——”马车在路边慢悠悠刹住,阿檀抱着小豆豆跳下来。
    漫天地大雪纷飞,经历了一场突袭,气氛显得阴压压的,没有了早先阔派的活力。一道道厚重帘子把世界隔开,像不愿与人沟通,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阿檀掀开第一道帘子:“您有看见我家三奶奶吗?”
    没有。三五双眼神空洞冷漠。
    “三奶奶,我家三奶奶可有在里头?”
    谁,不在。
    天苍地茫,问话声在空寂山谷下也显得那么单薄。人人都是冷着张脸儿,早上出门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下雪了,脑袋被驴踢了,下恁大的雪还要在路上颠簸。谁识得你家三奶奶?手兜着袖子,满肚子苦水怨言都没处说。
    “呜~~么、么~~”阿檀一辆车一辆车问下去,回答的都是没有。豆豆瘪着小嘴儿,开始想娘了。
    凭空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第121回 商人无心 
????好容易放了晴天,还没晴半晌功夫,忽而一场大雪就突如其来。马车走在东茂大街上,那厚布车帘外飘着雪花,看见往来过客兜着袖子缩着脖儿,嘴里溜出的哆嗦在空气中变成白雾,挡不住声声抱怨。
    这个说:“啧,今岁这雪下得没完没了,米价菜价一天比一天贵,还让不让人过年了。”
    “可不就是,比去岁的雪又大了一拨。早晨才刚把娘儿两个送去城外丈母娘家,可好,这场雪一下,怕是又得耽搁到后天才能回来。”
    笨重脚板在街市上踏出一个个雪窟窿,听见那窟窿里唱出沙沙声响,像一张吞吃人命的大口,莫名使人心中烦乱。
    “迂——”忽而一只黑狗横穿,车夫迅速扯紧缰绳。马车在路中央重重一晃,气得大骂一句:“狗日的,走路长不长眼睛!”
    庚武连忙伸手轻扶,神思顿时从游走中回还。
    从宫中出来便被荣亲王隆泰叫去府上下棋,也不晓得是因着二蛋一直在旁吵闹,还是隆泰近日棋艺渐长,下三盘,连输三盘。末了连铎乾都看不下去,好笑地敲他一记:“丢不走,去几天就给你送回来。”
    一句话就把他心思拆穿,都晓得后生宠妻护犊,把娘儿四个宠成宝,想不承认都难。
    想起秀荷垂下帘子的那一幕,叫她撒个谎儿提前回来,她却眸光潋滟地嗔他:“扯谎儿做什么,我去了就不回来。”
    去了就不回来。真个是绝情的女人,头一回带三只小狼崽出门,她倒是比自己还要轻松。庚武勾了勾精致嘴角,不由好气又好笑。
    “爷,到地儿了。”外头传来车夫喊话。听见大张从店门内迎出来的脚步,庚武便应了声:“好。”单手撩开车帘跨出来。
    车辕上沾着几枚雪花,许是被主人目中的柔情打动,想随在他的袍摆上一同跟去。奈何那袍摆却无心风月,扑簌一声把它拂落尘埃。尘埃也无情,顷刻将它湮没了踪影。
    “就是这儿了,听说这家的首饰打得很不错,一直么得空来,今天正巧路过来看看。”旁一辆马车里,小柳春裹着紫貂连帽斗篷粉光脂艳地走下来,叫梅孝廷一起去看首饰。
    梅孝廷用扇子隔开车帘,看见隔壁铺匾上鎏金的“崇盛”二字,就不想走出来。知道这是她关秀荷的丈夫置下的产业,那条手段冷狠的狼如今如日中天,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他都不想再遇见。
    但是小柳春喜欢,小柳春又催他:“阿廷,你怎么啦?哦……若是近日不方便,那就下个月买好了,反正我也不缺什么,我们改去楼子里喝茶消遣可好?”
    她戏子慧眼,应该已经将他家底看穿,知道他其实除了那每月固定的利息,家乡已然无甚产业。但她竟也从来不试探,也并不因此而疏离他,反而在圈内应酬间主动给他撑足了台面。
    昔日富贵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钱算什么?梅孝廷不喜欢这样被女人体恤,便走下马车,揽过小柳春的腰肢儿:“方才见你回眸对我笑,竟看得我出神。不过几副首饰罢,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什么。”
    假话,他是时常看她出神,但那眼神却透过她飘忽甚远。他也不听她的戏。就连床笫胶阖也是,阴阴柔柔,有瘾有毒,这一刻痛死了下一刻魂魄就投胎。小柳春温柔相挽,并不说穿。
    二人走了两步,忽而睇见一道劲爽的身影从旁掠过,二十一二风华正盛,着一袭灰蓝色对襟袍褂,襟袖相间青白狐狸毛,腰间缀一挂墨玉,好不英姿凛凛气宇轩昂。
    是庚家老三,那条让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扒皮削骨的狼。小柳春的眼神有些滞,梅孝廷看见了,凤眸中便镀上酸冷的光,笑笑着打了一拱:“久违。”
    庚武闻声看过来,视线从梅孝廷覆在小柳春腰肢儿上的手掠过,亦冷冷地回了一拱:“久违。”
    眼 神却是冷冽轻蔑的,为着秀荷曾经离开他的选择而默叹。这样一个毫无担当的纨绔子弟,镇日个就知烟花粉巷流荡,听说为着讨戏子心欢,已经在外头借贷了不菲的 数额。如今人们看着他哥哥的脸面不与他为难,只怕甚么时候那半瘫子一翻船,他便是连楼子门前背姐儿的都不如。庆幸没跟他。
    那边大张从铺子里迎出来:“哟,大哥来了,楼上客人前脚刚到,正温了一壶酒招待,咱们这就上去。”看见梅孝廷,道了声“啸老板”,二人并无什么话说,当下分别告辞。
    一道清颀身影掠过眼帘,有淡香拂面。小柳春看着庚武英挺却冷峻的侧颜,眼神儿有些恍惚:“那是她的男人?听认识的姐妹说,这个男人身家可不凡,才二十二就已经是横跨南北运河的大商贾了。只不过很可惜,听说试探过许多回,从来不捧人。”
    她说“她”,梅孝廷就知道说的是关秀荷了。但他不喜欢小柳春这语气,这让他想起听说已经卧病不起的张锦熙,那个自以为得了他的男儿第一次就能圈住他的心,时时莫忘刺探审视他的张家大嫂。
    “怎么,你认识他?”梅孝廷有些不悦,亦有些讽弄——“听说试探过许多回”——呵,他庚家老三倒是条真狼,在妻儿面前装得清风淡漠,那个傻女人一定不晓得他在外面应酬间都经历着什么场面。
    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往庚武身后的车厢里看了看,以为能下来一道娇妩旧人,却寂寂无人,梅孝廷的眼神便悄然空冷下来。罢罢,不看也罢,反正是她选的。宠溺地揽着小柳春进店。
    小柳春怕梅孝廷敏感,连忙掂帕一笑:“不认识,我猜的。见到他就莫名想起那个女人,还有她的三个孩子,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连在一块儿似的……夫妻相嚒?我也说不出来个什么感觉。”声音低低的,有艳羡也有憧憬,暗暗里悄然地抚了抚少腹。
    梅孝廷没看见,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坐过牢的,女人也是从半道上劫去,有甚么值得称道。”
    正说着,那边一个中年男子过来招呼:“哟,是啸老板,可有看见梅先生?我这正有一桩事儿,想要拜托他在陆公公跟前通融通融……”
    最不能接受昔日清淡如画的阿奕而今却成太监义子,想当初梅家多少风光?少年多少骄傲?如今呢,什么都被他庚家夺去,逼入尘埃,染一身淤泥,退无可退。
    那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梅孝廷便不耐烦:“他昨夜出城去了,你找他就找他,找我有甚么用。”阴冷而孤僻,绕开进店。
    陆公公……梅先生……出城去了……
    庚武在柜台边听见,心弦莫名触了一触,待要抓住些什么,思绪却又闪逝得太快。
    沿 回旋木梯子往上走,二楼是会客厅,按着江南边的风水习俗,布置得很是书香雅意。客座上一对中年夫妇并排而坐,侍女用炭火隔水把青红酒炖热,融进一颗剔透冰 糖,轻轻搅拌,俯身在面前的小瓷杯中各倒下半盏。夫妻二人双手接过,闭目轻抿一口,甘甜醇香,暖心沁肺,不由点头赞赏。
    “果然是太后钦点的贡酒,确实和我们从前尝的很大不同。”汉话说得流利,到底拐弯抹角的有些吃力。看那麦色皮肤与深目宽鼻,应是外族之人。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大张带了庚武进来,双手合十做了一礼:“拉瓦先生,我们庚老板来了,您二位上回已见过面。这位是拉瓦夫人。”
    夫妻二人着华衣亮服,举止打扮贵气十足。是唐翠娥介绍来的南洋客商,听说夫人娘家姐姐嫁的是皇家背景,货出港口很得方便。庚家自从老太爷那一辈起,在南洋的生意便已断档,倘若能与这对夫妇合作,今后自是开辟新径。
    庚武便暗自敛回心神,歉然打了一拱:“路上耽误,叫拉瓦先生久候,实在抱歉。夫人您请坐。”
    “无 碍的,我们也才前脚刚来,您这里招待得很好。”拉瓦夫人笑盈盈地打量着庚武,但见眉目清隽仪表堂堂,举止做派却很是城府老练,不由叹道:“想不到声名赫赫 的庚老板竟然如此年轻。这青红酒,我们从前在南洋也品过,那时已经觉得十分好喝,但今日在贵店一品,才知道什么是真绝色。酒我们是很满意的,只是还有些细 节,需要和您再商讨商讨……”
    侍女掂着酒壶,青青红红的酒水沿着白瓷杯沿徐徐往下,庚武想起晨间秀荷攀在胸膛上的纤细手指,心神又有些恍惚——
    “你几时有情过?他们兄弟两个要去南洋了,今后都不回来。这才来同我道个别,看你那小心眼儿……”
    瑞安戏苑后门女人的娇嗔又回响在耳畔,梅孝奕要去南洋了……奇怪,莫名其妙怎么想到这一茬?
    庚 武心绪有些乱,因见对方忧虑,干脆直言道:“承蒙夫人抬爱,这酒乃是岳丈大人半生心血,在福城地界堪称佼佼。如今大江南北但凡是青红,十有八、九皆出自在 下的‘雲秀酒庄’。生意人讲诚信,做的是货真价实。您此刻喝的是甚么酒,给的是什么价,日后收到的就是什么货,否则大可原装退回来,庚某情愿自摘招牌。”
    夫妻两个对看了一眼,从前不晓得,近日一喝,才方知那被梅静斋霸住的青红乃是兑了水的次酒。待把庚家酒运回去一比对,价格不相上下,不消多久就能把他梅家生意抢占。
    听庚武如此磊落,那拉瓦先生便把商契推至桌面:“既然庚老板把话说得如此痛快,又有李大人夫妇作保,这笔生意我们自然放心。只要您确保货真价实,价格甚么都好说。这是商契,您先看看,若是都妥当,即刻起便可以开始备货,大概下个月初我们就出海返航。”
    窗外落雪扑簌簌,风把纸页吹得沙沙细响,大张走过去关窗,听见楼下中年男子谄媚的笑声飘上来:“唷,啸老板您这就走了?赶明儿梅先生回来,还请您二位赏脸搓一顿。”
    “雪下得没完没了,能回来早回来了,谁晓得他要耽搁到几时。薄您面子了,走着~”梅二的声音总像是含着讽刺。
    庚武接过商契,脑海中忽而掠过昨晚那一场清梦。旷谷幽寂,看见梅孝奕坐在轮椅上,身旁倚着秀荷与花卷,像一家子三口有说有笑。叫她,声音在空旷梦境中四面回荡,她竟丝毫未闻;想骑马过去追她,她却已与梅孝奕消失在遥远光晕里——
    “他们兄弟两个要去南洋了,这次去了就不回来……”
    “你知道得越少越好。镇西王府被抄了,我娘死得太惨,我有我自己未了的宿怨……”
    眼前是秀荷的巧笑倩兮,又是素玥的幽怨眼眸,忽而又掠过陆总管苍鹰似的脸庞,看手中密密麻麻文字,不由眼花心乱。
    拉瓦先生疑惑道:“庚老板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庚武蓦地恍惚中回过神来,容色清肃,把商契在桌面上扣下:“对不起,贱内出外未归,这风雪天气诸多变化,在下须得出城去看看。货从福城出发,拉瓦先生要多少即刻便能有多少,合约待庚某回来细看后再行定夺。”歉然打了一拱,不待他夫妇回神,便撩开袍摆起身告辞。
    大张从门外进来,满面讶然:“大哥,您这是……”
    “去找你嫂子,到底叫人不放心。你进去招呼下客人,另约个时间再行商议。”庚武短促吩咐完毕,自去后院解了匹马,风一般往城外驶去。
    ——(2)——
    旷谷之风凛冽,飕飕刮人脸庞。傍晚苍茫天际之下,只见一匹骏马在山道上奔腾,马上男子鼻梁英挺,薄唇紧抿,冷风将落雪轻沾在他清隽眉宇间,掩不住满目的忧虑。
    我走了就不回来……
    我走了就不回来……
    女人柔柔无骨的声儿在耳畔回荡,似一语成谶,冥冥之中只叫人心生不安。本来不想放她去,但看她眼中执拗,晓得她嘴上说不在乎,心中到底不愿三只小崽儿被旧事辱没,想得些荣宠回去,也好堵住人们口舌。她不肯说,他也就不好劝,怕触及到她敏感。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陆公公去了,素玥去了,梅大也去……皇上此行并无冬狩,陪得是太后等一应女眷,倘若要作乱,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真是该死!
    庚武紧了紧缰绳,看到前方有马队慢悠悠往回走,隐隐听见婴儿熟悉的哭啼声。分明是他的骨肉。姐弟三个胃口可好,顿顿喂饱饱了才肯阖眼儿,丹田气十足,一哭起来就像个小市场。然而怎生哭得那般哀哀可怜?到底发生了什么,做娘的也不哄哄孩子?
    “驾——”矫健双腿不由在马腹上一收,蓦地持缰追上前去。
    “呜哇~~呜哇~~”
    都是缠娘的崽儿,找不到娘亲就不肯走呀,车子不动还好,动一动就蹬着小腿腿哭。眼看天色将暗,山谷里骤冷下来,太后没得办法,叫阿檀、奶娘、素玥和宫女挨个儿的哄。哄也哄不住,小嘴儿咧得月亮大,眼泪汪汪的,就跟你讨娘呢。叫人看了心尖儿疼。
    娘都不晓得去哪了,讨也讨不到哇。
    太后发愁得不行:“这去是去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