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填房嫡女-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方,我自会尽全力,”但若是你想对我指手划脚冷言冷语,那是休想!
    安郅听清了她的弦外之音,心口本就憋着的火越发烧的旺了起来,只到底顾忌她的神色,不敢再轻易开口,面色越发阴沉起来。
    舒莫辞垂头,掩去心中失望,果然叱咤江南水寨的安当家又岂会是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那般灿烂无害的模样,她到底还是太过轻信,又太以貌取人。
    曲少徵正要打圆场,舒莫辞淡淡叫了声红缨,红缨将袖中尺来长的匣子奉到曲少徵面前,曲少徵却不打开,只玩味看向舒莫辞。
    舒莫辞神色冷淡,“九哥,我知道你是有大志向的,既然向我开口定然也是没有别的门路,我能帮的有限,这里是我卖西郊的地得的八十万银子,还有一张西郊的地契,若是卖出去也能卖个*万银子,还望九哥不要嫌弃,也不用说他日还我的话,我居于深闺,这些东西本就是祸害,再者温府也不至于饿着了我”。(未完待续)


☆、170 追踪

曲少徵哈哈笑了起来,“舒妹妹果然爽快!我曲少徵果然没看错人!”
    曲少徵说着打开匣子,取出最上面的地契,“西郊的地,舒妹妹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这最后一点,想必是留着有用处的,还是拿回去,八十万银子足够了”。
    舒莫辞想了想,命红缨收了回来,那块地她本是为游晗之留的,本来想着游晗之有没有这块地都没有太大的区别,不如送给曲少徵还能帮上一点忙,既然曲少徵说够了,她也不必谦让,前世西郊的悦美别院是她心中的痛,却也是她最为留恋的地方……
    曲少徵见她神色恍惚,冷不丁开口,“那块地是留给谁的?”
    “凤兮——”
    “游八爷?看来舒妹妹和游府交情匪浅啊”。
    舒莫辞沉默了一会,淡淡开口,“我与游八爷交情匪浅,九哥不知道?”有必要这般试探于我?
    曲少徵苦下脸,“舒妹妹,是我不对,舒妹妹饶了我这一回吧?”
    “不早了——”
    曲少徵忽地肃容起身打断她,“舒妹妹,我定亲了”。
    舒莫辞一愣,下意识看向他,他却转过脸看向窗外,“定的是庆安长公主之女平林县主,这本该是安宥的亲事,可他死都不肯,我只有替他”。
    曲少徵这话已经透露了太多的信息,如果舒莫辞不是重生而来,根本听不懂前因后果,印象中上辈子安宥的确是娶了平林县主的。
    曲少徵慢慢转过脸目光如水看向舒莫辞,“舒妹妹,这世上处处都是不得已。我活了十七岁,从来不知道真心为何,会与平林县主定亲也不过是因为我需要和她定亲,可我知道安宥对你是真心的,他性子急,不会说话,说出的话不动听。你担待着些。你有温家十三郎,不稀罕他的真心,更甚至他的真心对你是一种负担。会给你带来危险,我是个外人不能置喙什么,只是以兄长的身份请你待他好一些,他这些年——”
    “闭嘴!你把我当什么?求她可怜我?”
    曲少徵回头朝安郅飞快一眨眼。再转过头来又变作了一副沉重的模样,欲言又止的看了舒莫辞一眼。转身出了雅间。
    安郅呆住,一肚子的火都被曲少徵那一眨眼给眨没了,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很快安郅就知道曲少徵在搞什么了,因为舒莫辞红着眼开口了。“安公子,莫辞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安公子恕罪”。
    安郅默了默。开口,“我排行第七”。
    舒莫辞一愣。试探叫了一声,“安七公子?”
    安郅不耐烦瞪了她一眼,曲少徵不是一直说这丫头聪明的要命吗,这哪里聪明了,“叫七哥!”
    舒莫辞默了默,到底还是叫了声七哥,安郅听着只觉舒莫辞的声音清清泠泠的,听的他心里比打赢死对头还舒坦,不由的就咧开嘴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又变作了舒莫辞熟悉的那个安郅。
    门吱呀一声响,曲少徵端着一碟点心果子慢慢走了进来,安郅不满瞪了他一眼,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
    曲少徵视而不见,笑吟吟招呼道,“都来吃点东西”。
    接下来的时光很是愉快,曲少徵很会选话题,起的话头舒莫辞喜欢,安郅也不是一无所知,再有他在其中活跃气氛,即使多了个安郅,也一如他和舒莫辞、曲少微一起说笑时的自然愉快。
    午膳时分,几人一个桌子吃了点东西,舒莫辞告辞,安郅明显不舍,曲少徵不动声色踢了他一脚,笑吟吟将舒莫辞送到了门口。
    安郅怔怔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忽地腾身而起跳上屋顶,直看着舒莫辞上了马车,马车扬鞭没了踪影,才沉默回了屋中。
    曲少徵已经打开了那个不起眼的漆木匣子,一大堆银票铺满了整个贵妃榻,见他进来朝他咧嘴一笑,“来瞧瞧,你安当家也没这么厚的家底吧?”
    安郅冷哼,“我说过,我不要她的银子”。
    “你不要我要,”曲少徵笑的见牙不见脸的,“光是想想舒妹妹一声不吭的送这么多银子给我,就够我美一辈子的了”。
    安郅脸顿时黑了,“那是她傻!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曲少徵抓起一叠银票朝他扬扬,“当年抚国公的家底也不过如此了吧?有了这个,我们行事就更方便了,只要事情顺利,一个温府算什么?我总有法子将舒妹妹抢过来给你,哪怕她已经嫁人生子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曲少徵眯着眼笑的如一只偷腥的狐狸,“放心,我会叫舒妹妹嫁不成的,唉唉,本来还准备了那么一大堆说辞要说服她借银子,不想竟一句都没用上,还说不用还,如果天下的女儿家都像舒妹妹这般该有多好?”
    “东西收好”。
    曲少徵不明所以,却还是将银票收拾齐整,放入匣子中。
    安郅伸手推开紧闭的窗户,目光直直朝对面酒楼二楼射出,刀锋般淬着寒意。
    窗边的游昀之微微一笑,手中把玩的青玉酒杯脱手而出,直奔安郅面门而来。
    安郅不敢大意,拔出短匕劈向飞速而来的酒杯,啪地一声,碎为两半的酒杯落地,安郅不动声色动了动震的发麻的虎口,冷冷一笑。
    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在舒莫辞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落入游昀之手中,还累的舒莫辞拿什么破人情替他求情,这口气他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曲少徵兴奋凑到窗边朝游昀之挥了挥手,笑道,“游二爷,你有胆子撬了温枕石墙角,抢舒妹妹做压寨夫人,我曲少徵就服你,这般偷偷摸摸派人跟着,找安宥麻烦算什么?”
    游枫打了个哆嗦,“二爷——”
    游昀之眉目不动,游枫就义般将曲少徵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游昀之面上瞧不出什么,眸色却冷了下去,“无知妇人!”
    游枫知道他是在说舒莫辞信错了人,忙道,“二爷,舒姑娘闺阁女子,曲谢元又手段巧妙,舒姑娘哪能瞧的清楚,奴才瞧着舒姑娘倒是很信八爷的,不如让八爷好生开导开导舒姑娘,也省得舒姑娘为小人蒙蔽”。
    “不必,盯紧小八,他若是去见舒莫辞,你亲自跟着”。
    游枫应了下来,一双圆鼓鼓的眼睛贼兮兮的在游昀之身上直打着转,爷,眼看舒大姑娘就要成亲了,再不出手可就真的晚了,虽然说兄弟妻不可欺,可美人总要抱到自己怀里才叫软玉温香啊!
    游昀之淡淡一眼扫过去,“你想去追杀安宥?”
    游枫一个激灵,瞬间后退三步,娘啊,安宥在还是安当家时就很难追杀了,现在成了安状元,他是活腻了才去追杀他啊!(未完待续)


☆、171 及笄(一)

舒莫辞离开千金堂后,又去琅笱×肆教资资尾呕亓烁幌刖故盏狡搅窒刂鞯奶樱袄锘巴獍凳舅胨鲇兴净蚴窃拚撸芮氲狡搅窒刂髯鲇兴荆馐嵌啻蟮拿孀樱�
    舒莫辞对平林县主本人谈不上喜恶,只平林县主县主之尊,这件事又明显是曲少徵从中促成,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不会拒绝,遂写了封信邀她做自己及笄礼上的有司。
    平林县主第二天就回了信,说自己一定准时到,还会备上一份厚礼,这才不辜负两人之间的姐妹之情等等。
    舒莫辞看着她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倒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曲少徵怎么跟她说的,平林县主信中的亲近之意溢于言表,这还没进门呢,就忙着讨好她这个一表三千里的小姑子了,她对平林县主的品性不大了解,只光看这份心思,就知道她定然是极满意这门亲事的。
    当下又回了封信,感谢她的心意,又命人去跟老夫人说了平林县主会来给自己做有司。
    老夫人收到消息倒是没多大感觉,舒莫辞如今哪怕说她请了公主来做有司,她也不会惊讶,心底一片麻木,当年那么深切鲜明的恨都不知被时间埋到了哪里,她已经老了,管不了她,更没有手段哄的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只有默默祈求她能记得养她长大的文昌侯府,拉拔一把舒月池,她早已不指望她能记得舒月浣,只希望她不要在关键时候狠狠踩的他一辈子翻身不得……
    林妈妈小心看着她的脸色,“老夫人,县主要来,有些东西怕要另备了”。
    “叫杨氏来”。
    老夫人和杨氏足足议了两个时辰。才疲惫让她退下了,林妈妈拿着美人捶替老夫人捶着腿,小心翼翼开口,“老夫人,三姑娘还是不肯吃东西,这都三天了,大姑娘喜事近了。真要闹出什么事来——”
    老夫人没有应声。闭着眼睛仿佛是睡着了,良久忽地睁开眼睛,“去瞧瞧。”如果她再出什么幺蛾子,等大丫头出了阁就没必要留着她了。
    林妈妈伺候了老夫人一辈子,只要老夫人简简单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看懂老夫人的意思,见老夫人这模样明显是动了杀心。心头一突,默默念起了佛。佛祖保佑,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变故了。
    当天晚上舒莫辞就接到消息老夫人亲自去看了舒月涵,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连林妈妈也被支到了外面候着。老夫人出来后就命人叫了大夫,听说是舒月涵病的很重。
    过了几天,钟氏的禁足解了。这倒是在舒莫辞意料之中,虽然钟氏苛待她这个继女的谣言漫天飞。但文昌侯府还要面子,那层皮不会捅…破,她及笄,成亲,钟氏不可能不出面。
    丧妇长女不娶,以无教养也,她这个“丧妇长女”名声本就不好听,若是继母再不出面,虽然钟氏会落下大半的罪名,但她这“没人教养”的名头也是落定了,老夫人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不想过了几天,舒月涵也放了出来,辛妈妈听到这个消息不敢怠慢,亲自来向舒莫辞禀告,又道,“姑娘,三姑娘不洁,又不似大夫人必得出面,老夫人会在这个时候放三姑娘出来,肯定不简单”。
    舒莫辞点头,“以妈妈看,会是什么原因?”
    辛妈妈斟酌开口,“姑娘,老奴说句逾越的话,这后宅内院的,阴私事本就多,老夫人年轻守寡带着幼子支撑整个侯府,手上的腌臜事定然少不了,这次怕是被三姑娘拿住了软肋才会松口,只这些倒不必太在意,三姑娘掐着这时候出来,定然有所图,姑娘有个防备才是”。
    舒莫辞点头,“妈妈说的我都省得,这些日子事多人杂,还要劳烦妈妈多辛苦,钟氏和舒月涵那边也请妈妈多派几个人盯着,人手不够,妈妈再看着多招几个进来,应付过这一段时日就好”。
    辛妈妈笑了,“这个倒不用姑娘费心,苗妈妈自姑娘定亲,就一直留意着,也寻到了几个好的,正要请示姑娘带进府来”。
    “妈妈看着办就好,”舒莫辞顿了顿,又道,“妈妈,你与乳娘日后定然都是要随我去温府的,乳娘心善,还望妈妈多提点着”。
    辛妈妈连道不敢,又问了些及笄礼上的琐事,就告退了,舒莫辞的及笄礼马上就到,紧接着就是出阁,辛妈妈忙的恨不得走路都是带飞的。
    舒月涵打的什么心思,舒莫辞很清楚,左右不让她好过就对了,只如何让她不好过,却还要费些思量,舒莫辞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身边连个贴心丫鬟都没有的舒月涵要如何在层层监视下给自己不好过,索性不想了,拿起嫁衣绣了起来,舒月涵要做什么,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见机行事就是。
    三月三,上巳节,女子许嫁,笄而礼之,称字。
    舒莫辞一早就被缨络叫了起来,刚沐浴过,温丛薇就到了,偷偷往她手里塞了串珠子,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仿佛私相授受的人是她。
    舒莫辞双手掩在宽大的衣袖中,捏了捏,还是不动声色的套上了手腕,他即将成为她的夫君,能让他开心,一串珠子,她戴着又何妨?
    不一会公孙夫人和平林县主也到了,平林县主带来一只尺来高的小箱子,随手扔到一边,见舒莫辞正在梳妆,在她梳妆匣中翻检了一番,怪声怪气开口,“外面都传遍了,说公主也没你的嫁妆丰厚,怎的,不舍得花?带到温府让温十三吃软饭不成?”
    舒莫辞瞧着她别别扭扭的模样,倒有些好笑,面上却只做惶恐道,“这些都不好?那天我还特意到琅笱×思讣疾缓茫肯衷谠偃パ∫怖床患傲恕薄�
    平林县主这才得意笑了,“就你那眼光,再选也选不出好的来,幸好我早就料到了,来人”。
    丫鬟将她带来的箱子打开,浅绯色玉石的光芒折射着晨曦,掩盖了烛火的光亮,散发着夺人的美丽。(未完待续)


☆、172 及笄(二)

“这是芙蓉玉?”
    平林县主得意点头,“你快来试试合不合适”。
    温丛薇拿起最中央的花冠在舒莫辞头上比划着,笑道,“这个好,颜色衬,又精巧,县主费心了”。
    “那是,舒莫辞,你自己瞧瞧行不行”。
    有了这个插曲,气氛倒是意外的融洽起来,足足一个时辰后,舒莫辞才装扮妥帖,换上采衣采履,时辰也差不多了,一行人往堂室而去。
    悠扬典雅的旋律中,舒莫辞安坐东房等候,堂室中老夫人并舒棣、钟氏主人立于东面台阶位等候宾客,平林县主托着托盘站在西面台阶下;客人已经到齐,立于场地外等候。
    舒棣、钟氏亲自上前迎接公孙夫人,相互行揖礼后入内,观礼的客人就也一一就座于观礼位;舒棣见人群坐定,起身开口,“今日小女及笄,承蒙各位赏面,舒某在此多谢了”。
    舒棣说着团团一揖,“开始吧”。
    温丛薇从东房盈盈走出了出去,以盥洗手,立于西阶;舒莫辞紧接着走了出去,面向南向观礼宾客行揖礼,眸光流转间就见温漱流眯着一双狭长的眸子坐在最前面笑盈盈的看着她,舒莫辞不敢多看,跪坐到笄者席上。
    温丛薇解开她的发髻,拿起梳子梳顺头发,舒莫辞转向东正坐;平林县主奉上罗帕和发笄,公孙夫人净了手,走到舒莫辞面前,高声吟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诵完跪坐下为舒莫辞梳头加笄。温丛薇替舒莫辞扶了扶发笄,第一礼“加笄”礼成,公孙夫人笑吟吟的说了声恭喜,温丛薇从平林县主手中的托盘中取过衣服,扶着舒莫辞回了东房。
    快速换与上头上幅尽相配套的素衣襦裙后,温丛薇扶着舒莫辞回了堂室,面向舒棣、钟氏站定。
    “一拜。拜父母养育之恩!”
    舒莫辞深深拜了下去。舒棣神色恍惚,眼睛却近乎本能的紧紧盯着舒莫辞,今天这样的场合。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面前素衣襦裙的小人儿,这是他的女儿,十四年来,他却从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她——
    舒莫辞缓缓抬起头。面颊上划过的泪痕刺激的舒棣腾地站了起来,“莫辞。怎么了?”
    舒莫辞缓缓跪了下去,“女儿不孝”。
    观礼的宾客面面相觑,唯有曲少徵低低一笑,“所以我说。舒妹妹像我”。
    安宥不解看了他一眼,温漱流也回头看了过来,曲少徵挑眉一笑。压低声音,“十三郎不如猜猜舒妹妹想做什么?”
    温漱流目光微凝。回过头看向跪伏在冰凉的地板上的舒莫辞,眉头慢慢蹙了起来,她想做什么,曲少徵胸有成竹,他却一无所知——
    “父亲,昨日母亲托梦,与女儿诉说黄泉凄凉鬼情淡漠,母亲柔弱,又无后人祭祀,处处受人欺辱,女儿不孝,不能支撑门户,绵延后嗣以供奉母亲,父亲疼惜女儿,女儿却不敢教母亲后事凄凉,愿在此立誓终身不嫁,为母亲诵经念佛积善行德,以使母亲地下安息早入轮回!”
    “莫辞,你,你真的梦见你娘了?她过的不好?”舒棣双眼通红,上前俯身,似是要扶起舒莫辞,又似是想跪下去,却最终只哑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是,”舒莫辞满脸是泪,额头砰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女儿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求父亲成全!”
    “乐容——”舒棣忽地痴痴一笑,“我就知道你过的不好,我这就下去陪你,这就下去——”
    舒棣说着猛地直起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