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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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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妻子的名头上又加了个克妻的名头。
  游晗之这几天正黏舒莫辞,也知道以后舒莫辞下山,他想去文昌侯府见她一面肯定艰难,哪里肯为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表姐下山,游昀之不好在舒莫辞面前教训弟弟,兄弟俩一时僵住。
  舒莫辞劝道,“凤兮,阮姑娘既是你嫡亲的表姐,又是你未过门的嫂子,如今没了,你二哥不方便,你该当去一趟的,等你回来,我也还在山上的”。
  游晗之才不肯上当,“就算你还在山上,我这几天都见不到你了,我才不下山!”
  游昀之却看了舒莫辞一眼,目光微闪,父亲和崔氏原本是准备替他定他那位表妹,本来他也是同意的,他外家日渐没落,看在母亲的份上,拉一把也是该当,只是崔氏和他提起时,他却突然拒了,崔氏当时脸色很不好看,他事后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拒了。
  这件事也只有他和父亲、崔氏知道,连晗之都不知道,现在舒莫辞却以这么肯定的语气跟晗之说那是晗之未过门的嫂子,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又或者,她知道了什么?为什么又是错误的信息?
  游晗之话刚落音也发现了舒莫辞的语病,“那女人才不是我嫂子,谁跟你说她是我没过门的嫂子的?”
  舒莫辞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游昀之,在触碰到他目光的一刹那又赶紧低下头,前世游晗之曾无数次在她面前替游昀之抱不平,说那个表姐自己短命,却连累游昀之背名声等等,这辈子难道根本就没这回事?
  “不知舒世妹是听什么人说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游昀之的底细,但光凭他能在俞国公府的人之前找到安郅的落脚点,也知道他绝对不像游晗之那么好糊弄,舒莫辞冷汗都快下来了,明明前世他与那阮姑娘定亲了,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差错?
  “此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听丫鬟们乱嚼舌根就信以为真,污了阮姑娘清名,游二爷恕罪”。
  舒莫辞说着低头行了一礼,游昀之沉吟打量了她一眼,“无妨”。
  游晗之得意了,“她不是我嫂子,我总能不去了吧?”
  舒莫辞下意识道,“总是嫡表之亲——”
  游晗之正要再说,眼珠转了转,却是扯住舒莫辞衣袖,眼巴巴的看着她,“游枫说你女红最好了,你替我缝一件衣裳我就去!”
  前世那个骄阳般的少年也是最喜用这些小手段哄自己给他绣衣物佩饰,给他做东西吃,给他……
  虽然这些天她已渐渐习惯游晗之偶尔表现出与前世相似的言行,见他这般模样仍是心情起伏,面色也不自觉柔软下来,“好,等你回来我就做好了,你喜欢什么花样子?”
  游晗之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顿时大喜过望,不耐烦朝游昀之一摆手,“二哥你先回去替我收拾东西,我选好花样子就回去”。
  舒莫辞失笑,“可不准这么跟你二哥说话”。
  舒莫辞性子冷淡,平时笑大多都是因礼节意思的牵牵嘴角,难得见她笑的时候,游晗之见她笑了,更是高兴,哪里还管的了二哥、不准的问题,扯着她就往内室走,“你有什么花样子?拿来让我瞧瞧”。
  舒莫辞回头朝游昀之歉意一笑,“缨络,送游二爷”。
  游昀之扶额,好吧,有这样的弟弟,果然是他今生的劫数!
  整天如影随形的人突然走了,舒莫辞颇有些不习惯,索性全心给游晗之缝制衣物,以免他心急下不顾礼数,待个两天就上山,自己没做好,倒是让他失望。
  游晗之选的是简单的四叶草纹样,舒莫辞绣的暗纹,多花了些时间,到第四天也就做完了,大小稍微放了一点,游晗之正在长个头的时候,按着他现在的尺寸做,到明年春天这件衣服就穿不上了。
  做完后游晗之还没有回来,想来是被家中长辈钳制住了,舒莫辞想象了一会他龇牙咧嘴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倒是难得的笑出声来。
  缨络见她心情好,凑趣道,“姑娘的针线越发好了,八爷穿上后肯定好看”。
  舒莫辞笑着点头,俊俏的小小少年不管穿什么都是俊俏的。
  “今天日头好,姑娘在屋内闷了这么多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游晗之在的时候,天天拽着舒莫辞漫山遍野的跑,这几天没出门,的确有些不松快,脖子也酸痛的厉害,缨络不说,舒莫辞也想出去走走,闻言点了点头。
  这几天曲少微回来了一趟,只留宿了一晚又下了山,给舒莫辞带来了一个叫红缨的丫鬟,说是以后就由红缨贴身保护她,舒莫辞也没推辞,重生后她频频遇险,有这样一个会武的丫鬟留在身边会方便很多。
  当下主仆三人便往后山漫步而去,红缨不善言辞,缨络温柔沉静,主仆三人安静享受着山间清新的空气,秋阳高照日光温暖,不时有山泉潺潺,觅缝穿隙淙淙流向山下,更可闻鸟雀鸣声悦耳,令人心情愉悦。
  “表姐,表姐!”
  少女清脆的声音打破宁静,虽不刺耳,却突兀的让人心头一跳,舒莫辞眉头微拧看向小跑着追来的邓修奕。
  “表姐,你出来玩怎么也不叫我!”
  舒莫辞淡淡叫了声表妹,邓修奕对她的态度习以为常,名为抱怨实则恭维的说起宛阳郡主太过知书达理,每天都在房间看书礼佛,害她都快无聊死了。
  舒莫辞不咸不淡应着,邓修奕兴致却很高,一路喋喋不休的说着,忽而又振奋道,“表姐,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里能俯瞰整个紫金山,还能看到京城,世子爷最喜欢和十三公子最喜欢在那里下棋,而且还听说般若寺的方丈高僧都在那里坐化!”
  舒莫辞听说是历代方丈高僧坐化的圣地,很是意动,又见天色还早,便随着邓修奕前去。
  邓修奕领她去的地方却是三皇子与游昀之下棋的那块巨石,舒莫辞见那块巨石如横空而来插入山峰之间,啧啧称奇,邓修奕兴奋跑到巨石上左右来回跑动,“表姐,快过来!真的能看到京城呢!”
  舒莫辞依言踏入巨石上,看了看巨石上整齐摆放的石椅石桌,这才展目往下看去,壮观阔达的景色让她耳目为之一清,顿时有心旷神怡之感,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邓修奕抓起她的手,“表姐,我没骗你吧,你到这边来看”。
  舒莫辞被她死死抓着,虽不愿也只好随她往巨石边缘走去,红缨一直落后舒莫辞三步不紧不慢跟着,见两位小姐越走越靠近边缘,正要制止,邓修奕忽地放开舒莫辞的手,狠狠一推,舒莫辞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就摔下崖去——
 
☆、126 找寻

    几乎同时,游昀之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身过猛,又重重摔回轮椅上,玄七手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做。
    “舒姑娘去了后山,遇到了邓修奕?”
    玄七默了默,躬身应了声是,他知道游昀之早将自己的话听清楚了,却又问了自己一遍,这是,关心则乱?
    “遣人寻回舒姑娘——”游昀之深吸了口气,“务必拦住舒姑娘,我随后就到”。
    “是!”
    游昀之匆匆赶到半山腰时,恰好与温漱流派去保护舒莫辞的暗卫青筠碰上了,脸色顿时就是一变,派人拦了下来,青筠知道游昀之与温漱流交好,也没有隐瞒他的意思,焦声道,“邓姑娘将主子推下了山崖,红缨姑娘和温溪已经顺着山崖下去找了,二爷知不知道公子去了哪里?”
    “前日十三郎与靖王世子一起去游赏山林,至今未回,你先回去等着,盯着靖王妃一行人的动静”。
    青筠眼中厉芒闪过,点头去了,温家这次连温汤在内只来了五个人,此事事关重大,她还要下山给首辅大人报信。
    温漱流与孟玄瑢回来已是三天后,青筠神色憔悴双眼满是红丝,不顾孟玄瑢还在场,就扑通跪了下去。温漱流一怔,温汤炸毛了。跳着脚尖声叫道,“青筠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姑娘怎么了?你把舒姑娘怎么了?”
    温漱流这才想起自己已将青筠派去保护舒莫辞。神色一厉,“发生什么事了?”
    “靖王府右长史嫡长女邓修奕将舒姑娘推下山崖,温府和游国公府的人找了三天,只找到了舒姑娘的衣物碎片和一些血迹”。
    更倒霉的是舒莫辞掉下山崖的当天夜里还下了一场秋雨,将痕迹几乎冲的一干二净,也让搜索工作陷入困境。
    温漱流只觉脑子一空,竟一时反应不过来青筠话里的意思,孟玄瑢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青筠沉默。温漱流扶着椅子的手蓦地收紧,“你说凤初也去找了?”连凤初都没能找到——
    “是,游二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崖底,”青筠说到这哽咽了一声,“首辅大人也来了一趟,只是京城的事实在走不开,又回去了,还瞒着不敢叫老夫人知道,是奴婢没用!”
    青筠说着狠狠磕了个头。额头顿时青紫一片。
    “祖父也来了——”却还是没找到,只怕是凶多吉少,温漱流喃喃念了一句,神色空茫。那张古雅俊朗的脸竟越发出尘,竟似直欲化仙而去。
    青筠看的心底发寒,想起温老首辅叹息着说如果舒姑娘出了意外。以后公子的姻缘只怕越发坎坷,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抱到他孩子的话。更是自责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恰巧这时候孟玄瑢安慰开口道,“枕石。我这就派人去找,舒妹妹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青筠早就存了死志,一时未自我了断只是想留着有用之躯去找舒莫辞,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此时见孟玄瑢说出这样的话,想着自家公子一直被这样的人欺瞒,还将之视作至交,怒声喝道,“世子不必假惺惺说什么帮忙,若不是世子拉走公子,舒姑娘怎会遭遇不测?”
    孟玄瑢性子随和,没什么天潢贵胄的架子,可也不代表能任由一个奴婢如此喝骂,神色冷了下去,“放肆!”
    青筠不再看他,朝温漱流磕了个头,“公子,此事大有蹊跷,那邓修奕与舒姑娘姑表至亲,平日没少受舒姑娘照拂,怎会突然下手害舒姑娘?奴婢已经拷问清楚,那邓修奕一心要给世子做侧妃,却听说世子爷私——私慕舒姑娘,舒姑娘利用世子爷仰慕之心,说了她许多坏话,所以世子才对她不屑一顾,邓修奕才起了歹意。游八爷一走,世子就拉走了公子,事情怎会这般凑巧?否则舒姑娘娴静,很少出门,那日兴起出门走走,只要公子还在寺中,定然闻讯追去,那邓修奕又岂有机会下手?更何况当日舒姑娘刚出事时,游二爷就叮嘱奴才小心靖王府的人!公子,奴婢此番犯下大错,定会以死谢罪,只望公子勿再为小人所骗!”
    温漱流起身,“带我去崖底看看”。
    孟玄瑢惊怒交加,“枕石,你竟然不信我?我怎么会害舒妹妹?”
    温漱流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清冷,“我信你,但我更信凤初不会随意说出那样的话,如果再找不到舒妹妹,我会派人去靖王府找”。
    孟玄瑢从出生起就没受过这样的气,面色青白交加,半天才缓过气来,温漱流等人已经走的不见影了,孟玄瑢咬牙切齿半晌,终是不甘心,“来人,跟上!”
    温漱流几人到崖底时,游昀之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不远处曲少徵捻着地上还微带湿润的泥土沉思着什么,见了温漱流扬眉一笑,故作惊讶开口,“呀,这不是舒妹妹的未婚夫婿么?寄情山水的大隐士怎么能来这么邋遢肮脏的地方?”
    温漱流扫了他一眼,沉眸看向游昀之,“凤初,还没有消息?”
    游昀之缓缓睁开眼睛,还没开口,曲少徵又怪声叫道,“呀呀,自己未过门的娘子竟然要别人帮着找,舒妹妹就算给游二爷做续弦也比某个披着隐士外皮的纨绔子弟好啊!”
    “曲解元,慎言!”
    曲少徵猛地站了起来,“温漱流,这次若是舒妹妹平安回来,我一定会让她退亲!”
    温漱流性子再宽和,也恼了,“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就凭你在外惹了一身桃花债,却让舒妹妹替你还债!温漱流,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老老实实把婚退了,省得害舒妹妹一辈子,文昌侯府可不比你温家财大势大,惹不起那样的仇家!”
    温漱流狭长的双眸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温漱流自问洁身自好,从未招惹过任何女子,什么桃花债?”
    曲少徵哼了一声,不肯再说,游昀之一拱手,“世子也来了”。
    温漱流与游昀之交好,此时又是刻意打量,虽然游昀之还是如平日沉静冷淡,他却能看到他眼中对孟玄瑢的戒备,再想到刚刚曲少徵的话和之前孟玄瑢冷落世子妃的流言,脱口问道,“你好男…风?”
    孟玄瑢脸黑了,曲少徵嗤了一声,游昀之只好当做没听见。
    温漱流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脑补太多了,一个面容普通气质温雅的少女却浮现在脑海中,孟玄琬——
    孟玄瑢显然也想到了,脱口道,“宛阳——”
    曲少徵轻嗤,他是不信看似温和亲切实则冷血淡漠的孟玄瑢会为孟玄琬苦心算计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凡事总有意外不是?
    “那之前钟三指甲上的毒也是宛阳——”
    游昀之点头,疲惫扶了扶额头,再找不到她,晗之知道了怕是要发疯。(未完待续。。)


☆、127 再救

舒莫辞安静靠着石壁坐在一张简陋的石床上,这是整个石屋唯一能坐的地方,她裹着一件水獭皮的大氅,这是出门前缨络给她披上的,山间风大,小心些总是好的,想不到这件大氅却帮了她很大的忙,她被邓修奕推下山崖,惊恐下胡乱挣扎,却在被树枝划到脸时猛地回过神来,用大氅捂住了头脸,只后来她就被往下掉的巨大冲击力冲的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脸上、身上被树枝、山石划伤了不少,身上还好一点,天气冷,她穿的多,衣裳挡去了大多数的伤害,只很少几处伤到了肌肤,脸上就——幸好因为钟秀前事之鉴,她时时都将俞荨送的舒痕玉颜膏带在身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膏药能管用了。
    舒莫辞双腿曲起,右手撑着额头,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覆上一片阴影,躺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五官深刻,鼻梁又高又挺,此时因为痛苦紧紧皱着眉头,在睡梦中也显得肃杀而凌厉,正是安郅。
    片刻后,安郅浓黑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静谧秾丽的脸庞,唇角不似平日淡漠的微抿着,而是微微嘟起,有了几分符合她年纪的稚气,淡淡的珠光笼在她脸上,柔和了她过于张扬浓郁的丽色,这时候的舒莫辞显得既温柔又乖巧,安郅看的有些痴了,甚至没有发现她脸上显眼的伤痕——
    舒莫辞睡的极浅,很快便若有所觉慢慢睁开眼睛,安郅下意识别开目光咳了咳。
    舒莫辞惊喜转眼看向他。“你醒了!”
    安郅哼了一声,舒莫辞拢了拢大氅。起身下了石床,这个山洞想来是安郅藏身的地方。被凿成一个简单的石室,简单的吃用之物都有。
    安郅连接三天昏迷不醒,先是高烧,好不容易温度降下来了,又低烧不断,舒莫辞曾试着走出去,不想洞口却被安郅用一块巨石挡住了,以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更别提出去找药草。只好一直待在他身边照顾,所幸安郅似乎好酒,这里存了不少酒,拿来给他去热效果倒是不错。
    舒莫辞拿起桌上的酒壶,里面已被她换做用野果捣烂得到的汁水,这几天安郅根本喂不进去东西,她只好想了这个法子,他倒是无意识咽了下去,幸而这几天也没饿死他。
    舒莫辞倒了一杯递给安郅。安郅却不接,舒莫辞神色冷了下来,就要将杯子端回去,安郅忙咳了咳。“我心口疼,坐不起来”。
    舒莫辞顿住脚步,她仅有的照顾人的经验都是照顾悦儿得来的。前几天安郅昏迷不醒,任她折腾倒有些像悦儿小时候。只重了些,舒莫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他醒了——
    安郅见她沉默不语,忙又咳了咳,“真的,你从上面掉下来,我接的时候,冲击力太大,我受了内伤,心口疼的很”。
    这话舒莫辞倒是信的,她从崖上摔下来,刚开始还是清醒的,还努力想抓住什么,过后就被那种巨大的冲击力给冲晕过去,也不知道怎的被安郅救了下来,醒来后就在这山洞里,当时安郅已经昏迷了,身边一大滩浓黑的血触目惊心,应是受了内伤,除此之外他身上还似乎有外伤,只是已经处理过,她也不方便替他查看。
    舒莫辞想到这面色微柔,四处看了看,脱下自己的大氅卷起垫到安郅颈下,跪坐到他身边将酒杯送到他唇边,安郅眸中极快的滑过一丝精光,乖乖喝着。
    很快,一杯果汁就被安郅喝了下去,舒莫辞又取了两个野果,用匕首削去果皮,再切成小块,一点一点喂他。
    两个野果喂下去后,舒莫辞蹙眉道,“那些干粮太干,也也没有热水,你咽着恐怕心口更疼,忍着些”。
    安郅上次被一柄匕首又一柄匕首的往外抽吓到了,哪里想到她也有这般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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