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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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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寅上缓步上前,带着猎物已在爪下的悠然自满,要与她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无聊游戏,“世人皆凡品,能在生死之间毫无惧色,公主之胆色,陆某佩服之极。”
    “愿赌服输,本无怨由。”
    “呵——好一个愿赌服输,说来容易,但放眼世间几人能做到?”
    “世子爷难道不是?”她抬高眼望向他,眼底含笑,语带深意。
    陆寅将这一笑看做挑衅,忽然间抑制不住膨胀的情绪,伸手便扼住她脖颈,虎口对住咽喉慢慢使力,几乎要将她临空提起来。更逼得她面红,呼吸艰难,眼看就要被他活活扼死的档口,又忽然间放手,任她似枯叶一般跌落在地。
    也就是在此刻,他终于体会到眼前此人的柔软易碎,同时享受作为强者徒手操控生死的强烈快感。
    他就站在她面前,自上而下,眼含轻蔑,俯视她。“害怕吗?慌张吗?频死挣扎是不是很有趣?那年在西陵地宫,我的熬过的苦比你方才可怕千万倍。到如今,你来说该如何报偿你曾经犯过的错,嗯?说啊!”
    她护着咽喉只顾咳嗽,他没能得到预想中的回应则愈加暴躁,一手抓住她长发,带着整个人往后拖。
    云意只感觉整个头皮都要被他掀起来,疼痛令人无法思考,只能跟随本能,双腿乱蹬,身体后倾,口中一遍遍求饶,却换不来对手分毫慈悲。
    他将她拖到内堂,里头一张雕龙刻凤的六柱床,挂着层层叠叠纱帐,每一段都写满了暧昧迷离。墙上挂满飞天像,如同当年困死陆寅的密室,画上仙女或坐或立,各不相同。但她定神一张张看过去,每一张图都是同画着同样一张脸,每一个都是她。
    全因他深夜难眠时提笔作画,回想过去,闪过脑海的一帧都是她神态,或是深恶痛绝,或是灵俏狡黠,或是假意柔顺,是她都是她。
    她几乎成了他一生所有苦痛的根源,又是不能割舍的过去。
    陆寅低头看,望见她微蹙的眉心,苍白如纸的面庞,连同春日菱角一般时时上翘的唇,不可自已地纠缠出另一种难以分辨的情感。
    占有、毁灭,又有什么不同?只要能够填补他心尖一日日撕裂的伤口。
    他再一次将她提起来,这回仁慈地握住她双臂,摇晃她,“看,看清楚!你这贱人害得我好苦!”
    云意向四周围淡淡瞄上一眼,最后再转回他身上,目睹他眼中毫不遮掩的狂热与仇恨,只得轻描淡写一句,“方才说的什么?我记得是愿赌服输。”
    他恨她,毫无疑问。
    这句话彻底触怒他,抓住她肩膀就将她整个人往床上摔,黄花梨木结实坚硬,撞得云意浑身骨头都要粉碎。
    头脑都让疼痛占据,耳边嗡嗡嗡响个不停,模糊中只听见他说:“好一个愿赌服输,如今正好用来安慰你自己!”
    她转过脸,将乱糟糟的头发慢慢向后捋,露出一张如玉又如雪的脸孔,无声中勾唇笑,缓缓说:“原来又是这一招,欺负女人,大老爷们似乎从没新招数。”
    “你笑什么?”他扑上来,再一次扼住她咽喉,“你笑什么!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
    “笑天下可笑之事及天下可笑之人,如何?”
    “谁人可笑?”
    “懦夫偏要壮胆做恶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啪——他给了她一记响亮耳光,这感觉如此熟悉,每每气急跳脚之时总是惯于拿弱者撒气,女人、小孩、下属,都是顺手好物件。
    云意被打得栽倒在床上,半边脸麻木得没感觉,只晓得嘴角濡湿,大约是被撕开一道口,正潺潺往外渗血。
    他捏住她下颌,将她带着掌印的脸扭转过来,正对自己。
    云意没所谓地问:“世子爷不怕重蹈覆辙?”
    他打她一巴掌,她必要如上一回换图之时一般,千百倍地还回去。
    陆寅阴狠地笑了笑,鄙夷道:“老二已死,凭你?再逃不出我掌心。”
    “我劝世子爷凡事留一线,为日后计。”
    “别以为我由得你哄,你这样的叼毒贱人,但凡手下留情你日后必然恩将仇报。”
    话音落,她竟还能笑起来,调侃道:“没料到世子爷竟知我如斯,真是受宠若惊。”
    明褒暗贬,他不在意,食指抹开她嘴角嫣红的血,再送进口中抿上一回,仿佛是缅甸芙蓉烟,吸上一口即刻登仙。
    他脸上陶醉的表情,深呼吸时的气息,每一分都让她作呕。
    回味过后,他睁开眼,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如同湿冷的爬虫,令人遍体生寒。
    “公主这样好的模样、如此婀娜身姿,若就此做了寡妇,岂不可惜?”
    云意嘲讽笑道:“原来如此——”
    陆寅道:“我与公主缘深难离,如有地狱,我自当领你去。”

  ☆、第118章 退路

一百一十八章退路
    她脑海中冒出来不过如此四个字,说到底男人欺辱女人,左右逃不过如此下作手段。
    意料之中,却也不能甘愿。
    若能死,宁可腰斩于市图个痛快,好过如此钝刀割肉慢慢凌迟。
    幔帐上的折枝莲花细致精巧,栩栩如生,世间最好的绸缎都被搜罗至此,一寸一两金的缎子让她裁开来做了床帐。掌心再往下滑,锦缎柔软的触感贴合皮肤,让人生出一点点懒,一丝丝无望。
    她不再多言,仅仅垂目看他,目光中尽是鄙夷。
    他陡然暴怒,毫无意外地开始撕扯她外衣,急切地、匆忙地企图剥夺她作为女人最后的尊严与自傲。
    裂帛声似刑场中鼎沸人烟,又似战场上往来嘶吼。她听见心跳,砰砰如擂鼓,不知是她的,还是属于喘息不定疯狗一般失控的陆寅。
    他涨红着脸触碰她柔软洁净的身体,怒吼道:”我要活着,那时候我就知道拼了命我也得活着,活着才能报仇,才能将你——万万人之上的坤仪公主踩在脚下!“
    她挑眉,轻蔑中蕴藏着浑然天成的媚,“恭喜你呀,得偿所愿。”
    “你得意什么?”他气恼,掐住她后仰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临空提起来,留一段乌黑细软的长发在半空中飘荡。
    她轻声答,“你赢不了我,我总该得意的。”
    陆寅道:“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小虫一样简单,何来赢不了一说?死鸭子嘴硬!”
    云意道:“你赢不了的,你听,有人来了——”
    他呆了呆,真让她哄住了,侧耳去听,好半晌也没听见响动,于是怒火更胜,卯足了劲将她忘床上猛摔,险些将她的魂都撞出来。
    喉头腥甜,她忍不住咳嗽两声,收尾时气力用得大了,忽然咳出一口血,顺着下颌流到雪白的中衣上,星星点点似雪中梅。
    但他不管,更觉得染过血才助兴,这一回也无需什么芙蓉烟元息丸了,当即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扯开了中衣向后一抛,露出眼前玉色的肚兜,绣并蒂莲,仍是豆蔻年华少女装扮。
    他仿佛饮下世间最烈的酒,上扬的酒香将要燃尽他所有理智。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攒动。
    忽然间天地静默,他不动,她亦不逃。如同生死之间胜负已决,拼得精疲力竭的对手在无声中对峙。
    打破这沉默的不是陆寅的突然发难,而是吱呀一声闷响,谁也没能猜到来人是谁。这源自云意的绝望,陆寅的自负。
    那人同云意的开场白一般无二,都是故作轻松,也要装个轻描淡写,凡事都要高高挂起,轻轻落下。似御花园中偶遇,平平常常开口,“世子爷好兴致,今儿怎的绕到淑妃宫里来,可让人一通好找。”
    陆寅恼怒地回过头,却发觉来的不止是顾云音,还有个无声无息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大太监冯宝。
    冯宝穿青衣,下为曳撒,头戴乌纱,细看去面如冠玉,正似个风流俊俏郎君,却带一身看破红尘的沉郁。
    陆寅只得下了床,抖一抖揉皱的衣襟,皱眉呵斥,“你来做什么!”
    顾云音却道:“这原是淑妃居所,怎的世子爷来得,我却来不得?”
    “巧舌如簧,谁有闲心与你争辩。”他不屑冷哼,再转而看向低眉不语的冯宝,虽是厌恶,但也少不得称他一声大人,“冯大太监又因何至此?”
    冯宝仍旧低着头,自始至终没往床帐后头看上一眼,恭恭敬敬说道:“圣上有旨,急召世子爷两仪殿内仪式,微臣前来通报而已。”
    陆寅心知好事难成,没法子再继续。眼前这左右二人,个个都是瘟神一尊,实难对付。但要他甘心放弃,又难咽下这口气,少的不得要刺上两句,“能让冯大太监亲自来请,可千万是十万火急军机要事,不然怎配得上大人身份。”
    “为圣上分忧本就是分内事,谈不上这些。”冯宝听惯了这些,围堵的话信手拈来,全无缝隙可钻。
    陆寅抬手掸开了袖口一丝落发,鄙夷道:“呵——真是一条好狗。”染着血的眼睛瞪回去,因冯宝恭恭敬敬低着头,他愤怒径直对上顾云音。然则她不疾不徐,轻摇团扇,回敬他,“世子爷消消气,南边战事不平,就连王爷也在两仪颠议事,世子爷此时不去,恐怕不妥。”
    他倒忘了,这淫贱妇人早早勾住他父王,要弹压他并非难事。
    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卡在胸中逼得人也要呕出一口热血来。
    他回头,再看一眼躲在床帐后头的云意,半面帐懒懒散散遮掩,还留着她一只玉雪皎洁的脚落在他视野里。
    “来日方长——”说完了这句,当即沉这脸,拂袖而去。
    门没关,斜阳微光仅仅照亮门前一小块地。
    晦暗的依旧晦暗,沉沦的依然沉沦。
    顾云音正要上前,让冯宝伸手拦下,看着她,摇了摇头。
    竖起耳朵仔细听,精巧繁复的幔帐后头传来细小的压抑的抽泣声,细细绵绵如昨夜春雨,等你一早推开窗望见池塘水满,青苔带露,才知这一场雨原来彻夜伤心。
    顾云音捏紧了扇柄,无声叹息。
    但也不过片刻而已,她已然系好了襟口蝴蝶扣,唤冯宝,“冯大人替我梳头。”
    冯宝便迎上去,提着一双绣鞋接她下床,再坐到熟悉的妆台前慢慢为她将长发挽上。稍稍一用力,便能带下一大把断发,有的连着根,有的半道折断,拢成一团在手里,触目惊心。
    取鹅蛋粉盖住眼角淤青,云意适才看向静立在一旁的顾云音,淡淡道:“二姐也来了。”
    顾云音颔首道:“不错,来瞧你。”
    “如何?二姐瞧完了可还满意?”云意望向水银镜,身后的冯宝手艺精妙,不多时已将她一头乱发整理成玲珑妩媚的堕马髻,只可惜头上珠钗都散了一地,再而她方才伤了头皮,承受不住。
    对镜观,她素得像一张白纸,憔悴难言,摇摇欲坠。
    顾云音只答她,“不甚了了。”
    云意笑,“原来二姐想亲自来。”
    顾云音坦然承认,“虽有此意,但宫里头做这事,始终不大体面。”
    云意道:“索性毒酒一杯,白绫一段。”
    顾云音道:“岂不便宜你?”
    云意道:“莫不是要将我凌迟了二姐才满意?”
    顾云音点头,“正是如此。”
    云意轻抚胸口,“那让冯大人下手吧,冯大人打小儿疼我,舍不得割我三千六百刀。”
    天黑透,寒雀惊。
    冯宝转身熟练地点起来左右两盏宫灯,叹息道:“殿下走吧——”
    “走?”
    “南下安顺都督府,贺兰小将军许诺红妆十里,虚位以待。”
    云意看了看冯宝,再打量顾云音,一个是勉力相劝,一个是径自倨傲,她忽然间发笑,清脆的声音在沉寂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原来已经安排好了,又何故来问我?二嫁女焉能用红妆,如此岂不委屈了表哥?”
    顾云音道:“我索性与你明说,贺兰钰与我交易,头一件就是要你。”
    这话云意不能领会,忽而茫然,不知所谓。“可笑,我的命凭什么由你们来定?”
    顾云音道:“眼下陆晋已死,贺兰钰手掌大权,成王败寇,你说凭什么?”
    云意攥紧了景泰蓝粉匣,咬牙道:“我若是南下,也只会去找他。”
    “谁?陆晋那个下三滥?我看你是疯了,中了邪了!竟为了这么个泥腿子连命都不要!”
    “我确确实实是疯了,再不能回头了。”她望着镜中的自己,泪如雨下。
    “唉——”冯宝长长叹息,久久才道,“殿下打算去何处找?泽口战场上一个个尸体翻开来看,还是到下游乘船捞浮尸?殿下既已将小公子送走,便已知当下艰险,多留一分就多一分危急,又何苦执迷不悟。”
    “便如二姐所说,我已然疯了,多说无益。”
    顾云音上前一步,厉声威吓,“由不得你!”
    云意再要说话,突然被冯宝按住双肩,那力道大得令人无法反抗。
    她紧抿双唇,静静看着顾云音。
    不止她,这世道,谁人不疯?

  ☆、第119章 骨肉

一百一十九章骨肉
    冯宝与顾云音早已商议妥当,若与云意僵持不下,则由他来唱白脸。
    此二人交换眼神,各自心照不宣。
    顾云音扔下一句,“疯够了就想想清楚,找死我绝不拦着。”转身便走。
    留下冯宝语重心长,“殿下如向出城南下,眼下唯有借长泰公主之力。微臣虽官复原职,但其间诸多牵绊,恐力不从心。”
    云意迟疑,“你是何意?”
    冯宝道:“虚与委蛇,以图后计。”
    但前路不知,她忧心忡忡,“二姐的人必定会将我送往安顺,届时还能如何回头?”
    冯宝道:“所以要快!趁贺兰小将军还在泽口督战,他对你用心至此,势必要先在泽口相见。到时候殿下苦求,他必然心软。”
    她摇头,不能信,“他不是轻易心软的人。”恍然间再看冯宝,见他目光深沉,亦觉不对,“你在骗我,见了贺兰钰,我更没机会出走。”
    被拆穿,冯宝面无愧色,坦然道:“留下来只剩死路一条,南下还有求生之机。乱世求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殿下吃过苦,这道理应比微臣清楚。”
    云意恍然,呐呐道:“我只想去找他——”
    “殿下顿失挚爱自然痛不欲生,但人生何止十数年,殿下还小,该学着向前看。”
    她却隔着一层水雾望向他,忽而问:“我母亲可好?”
    冯宝略感惊讶,片刻已回神,“身体不大好,自年头起就断断续续病着。”
    “劳冯大人照料,云意感激不尽。”
    “无妨,都是分内事。”
    她便笑,眼角还有未落的泪珠,晶莹透亮,“你瞧,你口口声声劝我回头向前看,自己却疯了一辈子,几时后悔过?”
    他无话可说,唯剩下摇头叹息,“我说不过你——”忽然间连尊称都抛到脑后,这也或是他唯一不能理智不能自控的弱点。
    云意轻轻抚着红肿的侧脸,怅然道:“我一定要去的,找过了,尽力了,才能死心,才能向前看。”
    冯宝颔首,“今夜先送殿下出宫,等明日一早再出城南下。”
    “领我去哪儿?”
    “城西有一人家姓徐,乃南北货商,时近年末,殿下扮作新妇随其南下访亲。通关文书,身份关蝶已打点好,明早天一亮就出发。”
    她无奈,“你们早已经办理妥当,我只能听命。”
    冯宝道:“微臣总不会去害殿下。”
    云意道:“一环扣一环,一计接一计,表哥深藏不漏,真真可怕。”
    冯宝却劝她,“贺兰小将军文武兼修,用情至深,未尝不是可托之人。”
    依旧是多说无益,道不同不相为谋,云意抬眼望向窗外,嘴角的血迹已干,瘀伤难掩,一颗心落在海中,茫茫然不知飘向何处。
    夜深,她与冯宝同乘一车出拱门向西。
    月朗风清,她忽而伤感,懒懒靠着软垫,喟叹道:“日子过得真快,眨眼间云翻雨覆,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冯宝将热茶奉上,熏香炉灭半盏,唯恐香味过浓。
    听他轻声细语说来,“回想当年,殿下仍是稚童模样,现如今却已为人妇为人母。微臣则垂垂老矣,不中用了。”
    她顶着瘀伤满布的一张脸,仍与他谈笑,“我看冯大人风华正茂,却正是春风得意时。”
    他没说话,苦笑一回,眼底难掩落寞。
    车轱辘静夜闷响,马车缓缓向前驶去。云意问:“我记得冯大人似乎住在桐花胡同?”
    “不错。”
    她迟疑地咬着下唇,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大人若不嫌弃,我倒想趁此机会登门拜访。”余下之言不必再说,她要去见谁,是诀别还是相逢,是喜是悲,他心如明镜,徒留她忐忑难安。
    余下仅剩叹息,他应声点头,吩咐车夫路口转左,穿过前门大街,直到一条仅能通一车的小巷。
    冯宝先下车,再而伸出手来扶着云意安稳落地。
    眼前一座精巧宅院自外看再平常不过,悄然淹没在繁华京城亭台楼阁中,与早先极尽奢华的提督府成天壤之别。
    门也不过两扇,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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