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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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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陆晋蹙眉沉吟,“正是如此。”
    巴音道:“与江北打到最后,还是要靠水军。要不,二爷在原朝廷里找找?”
    陆晋道:“此事已在计划中,要紧的还是操练新兵,不然带回西北也是累赘。”
    话到此处,门外快马袭来,一信使前来报讯,泽口周边显见江北兵勇小股进犯,与西北驻军兵戎相见又迅速退后,不知是等驰援再犯,还是就此偃旗息鼓。
    陆晋闻讯轻笑,透着嘲讽,“贺兰钰这是等不及了,想先持一子,用以破局。”
    是本就作此计划,还是背后有意外发生,迫使他如此进犯?
    这便不得而知。
    当下嘱咐巴音,“你领上新兵营,择日启程。”
    夜深人静时才回到侯府,没成想云意还没睡,读着一本缠绵诗集,灯下盼人归。
    他腹中馋虫四起,先吃上半碗热粥,再与她聊一聊今日所见,云意说的更多的是冬冬,今日又闹了什么笑话,全都拿来博他一刻轻松。
    但他笑得勉强,引来她问:“怎么了?遇上难事了?”
    陆晋横躺下来,头枕在她膝上,仰面望天,“今日南边来报,江北已出兵挑衅,看来贺兰钰等不及要战。”
    “成日里就知道打仗,来年没人种粮食,我可没好东西吃了。”
    “想点儿别的——”
    云意摇了摇脑袋,照实说:“想不出来。”
    他没忍住,大笑出声,“我给你出个主意,想想朝廷有哪一位擅长水上作战的,拟出名单来,明儿给你在院子里做烤全羊。”
    有了美食做彩头,她登时双眼放光,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好半晌才絮絮说道:“一说水师,头一个先考虑沿海卫所,但近年来戍卫空虚,水师士气不振。再而俸禄微薄,每一月仅一石,加之受军官的盘剥,生活困苦。而军屯多被达官贵戚所占,使之粮饷不济,兵勇逃亡。我记得早年间兵部上奏,两广七卫缺额达七成之巨,福建镇海卫则远超七成,几乎已达‘无用之将统无制之兵’之境地。”稍顿,喝口茶再继续。
    “想来江北若想求南京支援,恐是不成的。再而两江水师前身乃巢湖水师,在太祖起兵之时立下大功,近年来虽久未出战,但想来船舰与火炮仍在。要说早先不曾重视两江水师,近年来因天下三分之势,贺兰家也早该操练起来,以求划江而治。说到朝廷里…………能领一支骁勇水师的倒真没个合适人选,可见人丁凋零。不过原巢湖水师主将容青,有后裔仍留在京城,二爷若有意倒是可以见上一见,容家将才不少,就是都不大会说话,老让人抓住错处,再大的官也能一级一级贬斥下来,近些年似乎心灰意懒,都不再理会军政之事。”
    他扯了他袖边锦帕改在眼皮上挡光,听完大约是赞同,“容青此人早有耳闻,如今仿佛只剩下一重孙容岳还有几分本事。”
    云意乐呵呵问:“如此说来,我这算是说得好还是不好呀?”
    “马马虎虎——”
    她着急,“那烤全羊还给不给?”
    “光会吃——”少不得要嫌她。
    “又不是头一日见我,今儿才知道我爱吃呢,可惜晚了,已做了河东狮,概不退还。”说话间已捏上一颗酸梅往嘴里送,至半道让人截胡——被他仰起脖子衔走了,囫囵吞下去还要说:“酸得倒牙。”
    她气闷,“我喜欢的东西,偏都让你糟蹋了。”
    他抬起手,坏心地捏住她嘴唇,判定她,“撅起嘴能挂油瓶。”
    她左右闪躲,他无心恋战,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熏然欲睡。
    她便开始吃梅子,一颗接一颗。直到他突然出手,一只手治住她两只腕子,鼻子里轻哼,“还吃?”
    “喝茶总要配果子。”
    “你这样爱吃酸的,莫不是又有了?”
    这话像是一声惊雷,让她愣在当场。陆晋坐起身来,吩咐红玉连夜去请太医,再看她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少不得要拿指头敲她,“原不该给你额上写个傻字,如今应验了,竟傻得连有没有身子都分不清。”
    她呆了半天,呐呐道:生孩子太疼了,我不想生。”
    听得他心疼,柔声安慰说:“别怕,这回我守着你,再不让你一个人疼。”
    想到又要受一回苦,不禁悲从中来,这便揉着眼睛哭起来,“我才不要生。你陪着有什么用,该疼还是疼,总不能你来替我生。”不等他回话,自想了场景异想天开,“初见你,连割肉取箭都不吭一声,想来是绝不怕疼的,让你帮着生也是好的呀。”
    他无奈到了极点,这话何从说起。“稳婆不是说,第一胎总是艰难些,过后就好了。”
    “她还跟我说出来了这就出来了,可我使了浑身的劲,熬到日落都没生出来。可见她们的话都信不得,完了完了,我这回又要疼死了…………”心如死灰,她绝望地往后躺,半道让他攥住手腕又拖回他身边。
    看她满脸的泪,陆晋束手无策,好在太医来得快,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探过脉,太医捏着胡子,酝酿多时,也没能说出半个字。
    陆晋紧张焦灼,唯恐又是坏事。
    “胡太医有话直说。”
    胡太医眉头深锁,啧啧了两声,最后说:“依老夫看,公主身体康健,不像是有病症,也不像是有孕之身。”
    “那她怎么一个劲地吃酸梅?拦都拦不住。”
    太医道:“或许就是……嘴馋吧…………”
    云意在床帐后头扯高了被子遮住脸,再没脸见人了。

  ☆、第112章 迫战

一百一十二章迫战
    陆晋的脸僵在半道儿,胡太医低着头也觉得气氛尴尬,连忙起身告退。
    红玉照例去送,剩下陆晋静了些许,突然间发笑,撩开床帐望着在角落裹成一颗蚕蛹的云意,咳嗽一声,问说:“还吃吗?”
    她拿被子蒙着脸,闷在里头说:“不吃了不吃了,再也没脸见人了。”
    她已然偷偷烧红了脸,可他心怀叵测不肯善罢甘休,拿出筹码来诱惑,“明儿的烤全羊还要吗?”
    云意在被子里唔唔两声,发音太模糊,他没能听清。顺势坐到床上,靠近些问,“你这声儿到底要是不要?”
    她一把掀开被子,恼羞成怒,“要,就要!”
    他笑着俯下身,专注地凝视着她气呼呼的脸蛋,一时心下柔软,注满了春水柔情。伸手捏住他两颊肉往前挤,挤出个小猪似的模样,再等她大着舌头吹眉瞪眼呜呜说:“干涉么……”
    “傻胖子…………”
    “我才不是胖子——唔…………”
    拉灯,胖子让痞子吻得不能做声。
    次日,容岳被人带到北山大营与陆晋相会,他原就挂着元江水师之职,只不过这些年让排挤懈怠,徒具虚名而已。
    两人都是开门见山直入正题,陆晋忧心朝廷辖下元江水师已不堪一击,容岳照实说:“如今人员老迈,舰船破损,若要与两江水师交战,恐怕撑不过三日。”
    陆晋径直问:“若交予你,需多长时日才可上阵?”
    容岳震在当场,呆愣许久,才收回心神,拱手道:“末将……三年,或有可能与江北一战。”
    陆晋道:“等不了三年。”
    容岳一咬牙,“一年!一年内整编兵勇,操练新兵,提拔将领,重造福船。需三万兵丁,三十万担粮饷。”
    陆晋上前一步,离他稍近,也带来无形压迫,逼得容岳满头热汗。
    “给你五万兵丁,四十万担粮饷,半年内要见元江水师重组上阵,一年后要与江北都督府决战泽口。”
    容岳微颤,挣扎半刻,一咬牙应下,“是!末将必不辱命!”
    陆晋拍拍他肩膀,侧过身走出营帐,去见即将带兵回西北的巴音。
    容岳仍旧伫立在原处,心中既有英雄惜英雄的澎湃,又有火上眉梢的急迫,五味并在。
    再转回头说云意,一早先见德安。见他腿还是不好,先问红玉,“你去,立时找人去请大夫,当着我的面给他断症。”
    红玉看一眼德安,见他面无表情,便低下头应一声“是”,匆匆退了出去。
    德安却道:“奴才卑贱之身,怎敢劳殿下费心。”
    “你是怎么的,说话阴阳怪气的,可见并没将什么主啊奴的放在心里。”指尖穿梭不停,静默之间反成美景,云意闲来无事打络子,全是红艳艳的绳,编出来小小一只正好装香坠子。
    德安道:“奴才不敢。”
    云意玩笑道:“我看你心里不知已经‘敢’了多少回,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下他换成低头看脚尖,无语相对。
    云意转了话头,问起来,“昨儿你见过你干爷爷,他可有话说?”
    德安道:“江北细作已经处理干净,但眼下长泰公主与忠义王世子交从过密,恐生事端。”
    云意微微颔首,“我会留心。”
    正逢此时,陆晋与大夫一道跨进门来。瞧见德安在此,并不惊讶,先问的云意,“又病了?怎不去宫里请?”
    云意放下手中活计,朝俯首弓腰的德安看上一眼,说道:“让大夫瞧瞧他的腿,年节下在宫里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不晓得是大夫不尽心,还是他自己糟践自己。”
    陆晋的目光滑过德安再绕回她身上,从笸箩里捡起她做了一大半的坠套,笑问:“这个给我?”
    云意笑,“你要这个做什么,我看你出门也不爱带些玉佩香坠的,若是入朝,我这手艺可见不得人,叫红玉给你另做一个。”说着就要来抢,被陆晋一缩手躲过去,定定道:“这就是我的了。”
    “二爷好生霸道——”
    他伸了伸腿,懒洋洋嘱咐她,“做仔细,甭想着偷懒。”
    正要与他再争上一两句,大夫已在耳房给德安瞧过腿,正跟着绿枝绕到正房来,回说:“那位大人伤了骨头,早些时候又没能好生修养,这腿恐怕要落下终身残疾。”
    这一下她对络子再没了兴趣,木了半晌才望向大夫,喉头发苦,“再没有康复之望?”
    “骨头已经成了形,确实希望微茫。”
    她陷入苦死,还陆晋打发了大夫,让红玉送了出去。
    隔了许久,云意挫败道:“是我害苦了他。”
    陆晋抬一抬眼皮,望她一眼,话说的不咸不淡,“奴才罢了,说什么害不害的,他就是为你死了都是应当。”
    她垂目望着笸箩里红的绿的细线默然出神,陆晋懒得看她这副失魂落魄模样,索性站起身往外走,她问,他只说去看冬冬。
    或是大战在即,想到一走又是一年半载不见,心中不舍,想要多陪陪孩子。
    孩子都是见风长,冬冬如今一天一个样,连着三天没见面,眼下就觉得小胖子又俊了不少。抱起来越发的重,随便发个音说句话他也能乐呵呵傻笑大半日,只那口水哗啦啦流满地,得像她娘当年一样,系个“盼盼”。
    忽而想起初见,似梦中,又如昨日。
    陆晋抱着冬冬到院子里看花看鱼,后头跟着一大串不能放心的丫鬟老妈子,浩浩荡荡一群人,反比他架势更大。
    两人停在桥上,冬冬歪着脑袋看池子里的锦鲤游来游去争食,小胖手一抓一抓,嘴里时不时“噢”上一声,陆晋也跟着“噢”,两父子就单单拿出一个音交流,亦算顺畅。
    而德安收拾完毕,正要出府去,不期然在园中相遇。他先行低头,恭恭敬敬行礼。
    陆晋还没开口,冬冬瞧见了他,便开始兴奋地蹬腿,小胖手也伸向他,嘴里改了音,喊的是“啊……啊…………”
    相较之下反而与德安更亲近,让陆晋吃上一回小醋。沉着脸问:“去办事?”
    德安道:“替殿下寻人。”
    “去吧——”
    “是。”
    这便绕开来往外走,把啊啊啊着急乱叫的冬冬远远抛在脑后。
    陆晋看冬冬那副失望之极的小模样,隔着厚厚的冬衣在他屁股上拍上一掌,“看什么呢?谁是你爹?跟爹看鱼。”
    “噢——”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好奇。
    “噢!”
    “噢?”
    “嗯——”
    谈心完毕,总算不哭不闹专心看鱼。
    陆晋大约是养成了坏习惯,没能忍住,总想问:“想吃吗?”
    还好冬冬听不懂。
    入冬之后陆晋在朝堂上不大顺利,自他在江北突犯之时力主龟缩不出,陆寅陆禹就变着法儿挤兑他,越近年关越是激烈,仿佛是卯足了劲逼他出战。
    “老二若是惧战倒不如让出抚远大将军一职,且让能者居之。总不能捏着百万兵权却一退再退,仗还没打呢,就先输了气势。”
    陆寅说完,总得有人捧。惯常路数便是一位“狗腿”追上来掰开了细说,末了赞一句世子爷英明,用以作结。
    殿上,从前的肃王,如今的新帝,早已经没兴趣听下去。一支狼毫捏在手里都让玩得没法儿再写字,看朝堂上一个个心怀鬼胎,厌烦至极。
    而陆占涛讳莫如深,好似台下看戏,任他。
    但无论如何,年总是要过的。
    这一年冬天,冬冬学会了满炕上乱爬。云意总爱拿个漂亮物什逗着他四处爬,难得这小子天生脾气好,任她如何耍赖,他偏是不生气,做什么都是一副小模样,成天傻乐。
    是夜,陆晋披着满身风雪自京郊快马赶回。
    刚走进院子便听见里头欢声笑语一片,原本冻得发木的四肢,突然让冬冬一声咯咯咯的笑暖融了,复又有了知觉。挑起帘子来,烘暖了身体才来抱他。问榻上宝髻松挽的云意,“今日可好?”
    “早先吩咐管事准备应节的东西,我估摸着今年新帝登基,王爷大约要避嫌,不会在宫里过。咱们两府相见不如不见,倒不必为了礼数特意凑在一处过。”
    陆晋微微沉吟,“单过也好。”
    她是惯会看人脸色的,瞧他眉宇之间若有苦色。便称冬冬到时辰该睡,连带多余的丫鬟奶娘都打发走。屋子里清净了才问:“二爷有心事?”
    陆晋坐回榻上,皱眉道:“也不是什么饥荒年,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北元突袭齐颜部。族中青壮多数被我带出,这一时打起来,根本不是对手。”
    “二爷打算如何?”
    “本想亲自领军杀回关外——”
    云意心下一跳,少不得要劝,“现如今情势紧张,这仗说打就要打起来。二爷这个时候领兵北上,王爷恐怕也不能答应。”
    “让查干带齐颜卫回去。”
    “齐颜卫去了,二爷身边近卫谁来担责?”
    “事有轻重缓急。”
    “但我总觉着,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不大对劲。”云意忧心忡忡,“至少得留下二三百人,二爷身边最信得过的,也就齐颜卫了。万一打起仗来……总得打算周全。”

  ☆、第113章 愁云

一百一十三章愁云
    大战在即横生枝节,当局者迷惘深陷,旁观人沉默不语。云意同样不能抽身,已被交织繁复的情感遮住双眼,看不清前路。
    惊梦的是爆竹声,噼里啪啦夜空里响彻,采福纳吉。
    新落成的安南侯府人丁寥落,但也胜在简单,一顿年夜饭吃的更类似家常。到末尾,云意举起酒杯来敬他,“愿二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陆晋也放下筷,笑着与她举杯共饮,“原以为要祝我宏图大展,没想到公主说话连祝酒词都拐个弯高人一筹。倒让我,只能说祝公主三年抱俩多子多福了。”
    云意唇上沾染了醇厚酒气,笑盈盈回道:“精乖!这究竟是祝我还是祝二爷自己?”
    陆晋道:“都是好话,哪分你我?”
    饭毕自然要守岁,云意本打算拖着红玉几个打叶子牌,并不管他有趣还是无聊。但抵不过他面子大,一句话支使红玉给她穿上厚重披风,换一双麂皮小靴子踩着雪出了院门。
    仰头看正是雪过云初晴,月明星璀璨的好时光。
    因夜深宵禁,京城繁华一时转作寂寞凄清。
    白日大雪将整座宫城米分刷成冰雪宫殿,她提着裙角走到正门。皎洁如玉的月光下,落落清晖雪影前,他一身黑衣,似一棵劲松立在雪里。
    其格其是个急性子,看她迟迟不上前,已开始摇头晃脑打响鼻。
    陆晋一只手轻抚马头,另一只手遥遥伸向她。是无声,也是无人拒绝的相邀。
    “相识多日,未曾与卿共赏京城繁华,不如就在今夜?”
    她走得越发慢了,笑意染上眼角眉梢,盈盈似一朵夜开的芙蕖,“这我倒想起一句诗…………”
    “噢?愿闻其详——”或是伴着如诗如画风景,他今夜说话居然文绉绉不似往常、
    云意把手递给他,一瞬间就被握紧了,猛地一收,顺势被带到他身前,紧紧搂在怀里。他低头,她仰望,他继续问:“是什么?”
    她没意识地舔了舔下唇,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可惜长安不再是长安。”
    云意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明亮如星辰如寒夜的眼,笃定道:“长安……永远在常人心里。”
    他问她,“你的长安在何处?”
    云意笑着说:“这是我的谜面,谜底自然要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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