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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娇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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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将落,王妃屋子里的大丫鬟凤仙便急急来报,“蘅芜苑出事了,公主以头触柱,怕是要不好。娘娘差奴婢来请王爷拿个主意…………”
  肃王的眼泪不带栓,这一下哭喊着“云妹妹,你若去了让哥哥如何是好…………”奔了出去。
  陆晋回头看了看自己亲爹,头一次觉得阿尔斯楞这狗娘养的说了句实话——顾云意就是个麻烦精。
  陆占涛长叹一声,自黄花梨木高脚椅上起身,无奈道:“走吧,去看看——”
  就像一阵风,肃王到院子里溜达一圈又奔回来,人扒在门上似乎早没了力气,哭着说:“天这么黑,怎么就没个人给本王带路…………”
  陆占涛再叹,“是府中疏忽,臣——这就为殿下引路。”
  遇上他们顾家的人,总感觉岁月催人老。
  三人行至蘅芜苑,王妃素来利落,就这么眨眼的功夫,大夫、女医都让王府仆役带到府中,也不说瞧的人是谁,但凡看见那一锭白花花元宝就知道,这事必定说不得,一多嘴就要掉脑袋。
  陆占涛父子都是外男,很是自觉地站在院中等消息,只有肃王捂着脸不管不顾冲进去,瞧见四柱床上额角染血面色惨白的顾云意,想起这几日所作所为,更是一股脑的伤心悔恨。只差跪在她床前猛抽自己,好在这人还知道是在别人府上,发起疯来不能像在自己家那么大开大合,放眼望去,忠义王府也没人买账。只坐到云意床前,擦着眼泪,抽抽噎噎说:“妹妹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炷香功夫没到就成了这副模样?人都已经平安回来,还有什么想不开的,你若去了,三哥还能苟活不成?”
  云意偷偷翻个白眼,心想你也就是这会哭,回头见了漂亮美人照样乐呵。面上仍是虚弱,唇色发乌双眼神——她是真疼啊。
  “女儿家名节何其重要,云意在草原颠簸三日,虽说得陆将军相救,但到底男女有别,又无人佐证。这世上人言可畏,哥哥难道不明白?云意哪还有脸回京见父皇母后?倒不如就此死了,也免得他日受人非议,求死不能。”说到此,突然间激动起来,泪流了满脸,颤声道:“还请哥哥看在往日情分,成全了云意吧。就此干干净净地去,云意就算做了鬼,也记着三哥哥大恩。”
  真对不住,不逼你入伙,她就只剩一条死路,大不了往后多补偿他就是。
  “云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哥哥哪能眼见着你往死路上走。别的不说,五弟若知道了,头一个饶不了我。妹妹别再胡思乱想,当安心养伤才是。父皇母后最疼的就是你,若瞧见妹妹如今模样,定是有锥心之痛,哪里容得旁人多说一句。”
  云意闭了闭眼,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缓上些许才开口说:“哥哥说的我都明白,父皇即便知道内情,也定然要帮忙遮掩,只不过这事传到京中,又哪里捂得住悠悠众口?只怕是…………就此去了倒也省事,只可惜,连死也死不成…………”恨极了,咬牙切齿猛捶胸口,让肃王拉住了,扯来扯去还顺带给了他两记王八拳。
  “妹妹放心——”他长舒一口气,总算下了决心,“哥哥赴汤蹈火,也决不让妹妹受苦。”
  “好哥哥…………”眨眨眼,又是一行泪。
  “云妹妹,答应哥哥,傻事千万做不得…………”
  又是哭,陆晋在外头都听得头疼。
  陆占涛皱着眉头,问:“里头究竟如何?”
  王妃道:“瞧着满脸是血,怪吓人的。先头大夫已经诊过,伤口不深,上过药养几日便好。”
  言下之意是装装样子罢了,死不了。
  外头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哭成一对核桃眼的肃王出门来,头一句是冲陆晋说:“将军的法子甚好,本王今夜就上折子,一切听凭父皇做主。”
  陆晋差点儿就要对顾云意刮目相看,想来她这点小聪明还有些用处。没成想下一刻就听见丫鬟青梅到廊下同王妃回话,他速来耳力好,听闻是——“殿下说血流得多了,要吃芝麻核桃阿胶糕,配一碗煮得透透的红枣薏仁汤。”
  “还说什么了?”
  “殿下说奴婢名字好听,生津止渴…………”
  无论何时何地,她这人,遇上多大事儿,总是忘不了要吃的。


  ☆、夜谈

  第七章夜谈
  陆晋许久不曾回府,如今回来照例是冷言冷语残羹冷炙,倒是连吵架也懒得动嘴,索性就拎着两壶松醪酒坐到荷花池边破破旧旧小亭子里,没成想碰上老熟人。
  蘅芜苑本与碧山局本就只有一墙之隔,这池子架在两院之间,前后又隔着高墙,极其僻静。他缓缓走来,远远瞧见个煞白的影,廊前一对亮堂堂灯笼,将她照得尤为纤薄。
  风吹来,这段影似乎化作一匹纱雾,飘飘荡荡融进夜里。
  “二爷——”青梅远远站着,并不敢上前来。云意闻声抬头,展露一张玉石打磨出来的皮囊,月下透着皎皎微光,宝石似的眼瞳里不知从何处捡来一层水光,让人疑心是将将哭过,又觉着大约她生来就有这样堪比琉璃的一双眼,看得人欲语又无言。
  然而她额上缠紧的绷带提醒他,眼前是怎样一个小无赖,如此就将美都割开,留下个支离破碎的影子,不忍看。
  “贵客上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这是自小在宫里养出的习惯,见人就有三分笑脸,即便是到了极度不待见她的皇后跟前,多半都能唬弄过去,何况是陆晋?
  或是因春深,风也暖,水也清,荷花池里没景致,但总有风总有月,心中还有愁,足够长醉不醒。
  他大喇喇走入亭中,将酒坛子扔在石桌上,在她对面落座,歪了歪嘴角笑道:“公主好兴致,夜里不睡跑来池子里吹冷风,这是要吟诗还要作画?”
  她就知道,这人嘴里绝对没好话,也懒得同他计较,径自端了茶杯懒懒道:“要说吹风,前几天早草原我可是喝西北风喝了个饱,哪还看得上府里这点小风小浪。只不过夜里闷得慌,前路茫茫不知归期,心生忧惧罢了。只是没想到,二爷好不容易回趟家,竟还要一个人喝闷酒?听闻府上美人不少,二爷可别说是取次花丛懒回顾啦?”
  陆晋不提自己,只管问她,“肃王不是已经让你逼得倒戈投降,王爷也已经拟好折子,明日一早八百里加急送到京里,再说城外,阿尔斯楞已死,额日敦巴日下落不明,特尔特草原没有能做主的人,还有什么可担心?”
  “我担心京里…………虽说我离京时母妃说父皇必无无大碍,但宫里的事情谁说得准?我那大胖子哥哥心里又不知想什么阴招,但你说真要他谋大事?我看他未必敢,倒是他舅舅陈国柱不是个好东西,早死了早清净。”她撑着下颌,这些日子颠簸流离的,竟圆了下巴,一张面皮白嫩嫩,像刚蒸好的小馒头,也许…………陆晋的视线往下,其他的更像。
  云意继续说:“还有母妃同我五哥…………人说世事沧桑,一别永年,或许…………谁又说得清?”
  陆晋道:“本以为你镇日只知道吃——”
  “谁说的?我肚子里,愁绪可多了!一会我就作诗作词,念出来,吓死你!”她生气起来瞪大眼,像只炸了毛的小猫。
  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到底还是忍住了,端起酒坛一阵豪饮。落出来的酒顺着他高高仰起的脖颈一路流向衣襟,沾湿了墨色的底料,化成一双手,缓缓伸进衣内,抚摸他结识遒劲的胸膛。
  云意呆呆望着他喝酒时突出的上下滚动喉结,没来由干咽了一回,连忙端起茶杯,匆匆饮下一杯隔年的君山,降火消灾。
  “这什么酒?闻起来倒是清香扑鼻。”她手里紧紧握着莲花白瓷茶盏,好似握一块沉甸甸的金子。
  陆晋随手擦了下颌,嘴角噙着笑,又是个狭长眼、刀锋眉,勾人得很,“松醪酒,尝一口试试?”
  云意连忙摆手,“这怎么行,你见过谁家小姐大晚上跟人喝酒?传出去多难听,名声还要不要了?”
  青梅吓得登时往后退上两步。
  但她是个狗鼻子,闻着香就砸吧嘴,口中念道:“人说松醪酒,十分满盏黄金液,一尺中庭白玉尘。眼下看来,倒是名不虚传。”
  饮过酒,他的眼神越发亮,只笑笑看着她,并不接话,反倒看得她面红耳热,撇撇嘴说:“就知道你听不懂,早告诉你啦,做人呢,要少逛窑子多读书,将来能有大前途!”
  “这就是公主的诗?听起来倒还挺押韵,不过这逛窑子是什么?恕臣愚钝,思来想去不能参透,还请殿下点拨。”
  “都让你多读书了,这种粗浅至极的问题本宫不回答!”云意很不明白,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嘲笑他一回,怎么又让他噎回来,她的心受到重击,需要立时安抚一下胃。
  看她气闷,陆晋笑得开,郁结了一夜,到此才算消尽,他只差笑出声来,但到底顾忌她姑娘家面薄——虽然事实并非如此,抬手抹了把脸,正好挡住嚣张恶劣的笑,低头看着她手中莲花茶盏的纹路,憋着笑说:“要不,末将明日向肃王请教请教?”
  云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陆晋,本宫对你很失望,你这个人——实在太坏!”
  陆晋道:“今儿夜里,公主总算说了句实话。”
  她气得胃痛,从桌上雕花食盒挑出一块梅子蜜饯来放进嘴里,一时间满口清甜,气也懒得气了,连嘴角都上扬,原本就是精雕细琢的一张脸,瞬时让这点子小吃点亮,看得人都要跟着她傻笑起来。
  陆晋估摸着,这姑娘最勾人的,也就是吃东西的时候。
  手有点儿痒,又想摸她毛茸茸后脑勺。
  嘴上却在感慨,“还真吃上梅子了…………”
  青梅吓得缩了缩肩膀,又退后两步。
  小丫头这晚上过得,可不是一般的糟心。
  云意见他瞪着自己,来了一手小狗护食,把食盒往自己身边挪了挪,“看什么看,反正不给你吃。”
  引得他也幼稚起来,“谁稀罕!甜不拉叽的!”说完端起酒坛,这一回喝空一坛酒,脸上却不见红,仍是个清明模样。
  云意叹声道:“酒入愁肠…………愁更愁呀…………”
  陆晋不屑,“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云意不服,“谁说我不懂啦,我懂得可多啦,我知道你为什么大晚上的借酒消愁…………”见对方凝神望过来,她便得意得背书似的摇头晃脑,“可是我偏不说,等我说白了你就知道,你那点子苦原算不得什么,还是让它埋在你心里头,苦得你夜夜惆怅才好。”这话语里带着笑,银铃似的一串接一串地响。
  南来的雀鸟飞过,三三两两停在山间、岸边,风吹树沙沙响,夜深人静,入耳来,又像是低泣,又像是弦筝。
  “你倒是什么都明白——”他声线喑哑,沉沉,仿佛就响在耳边。
  “越是什么都明白,才越要装出什么都不知的样子。要不怎么说傻瓜好命呢?你还当人真傻呀?装装样子罢了。”
  陆晋抬抬眉,视线落在她额角纱布上,忍不住问:“就为这么点事把自己撞成这样?值不值?”
  看云意,伤在自己身上,反倒是满脸的无所谓,“我原想着上吊来着,但身边也没个能帮忙望风的丫头,万一没掐好时间,一踢凳子头一歪,上了吊可就拉不回来了。撞头嘛,至少分寸还在自己手里,不至于真一头撞死。”她摸了摸脑袋继续说,“还真疼,药也不好吃,你们家厨子没一个顶用,一碗红枣薏仁汤换了三回,就没一次能入口。不过话说回来,我那哥哥最是胆小怕事的,我不这么逼他一回,他能答应扯大谎瞒着朝廷?我这也是迫于无奈,菩萨知道了也会原谅我的。大不了回头多上点儿贡品嘛,什么金樽玉液、宫廷点心,摆满九九八十一道,菩萨一定会喜欢我的。”
  她说起话来本就是娇娇的,夜里空旷更显得如此,不知不觉,便让人起了遐思。
  一股子聪明劲,又有自知之明,开口就是一箩筐好话,难怪今上疼她。
  陆晋告诫她,“菩萨不饮酒——”
  “哎呀,不小心说错了嘛,菩萨不会跟我计较的。”她歪着头,笑盈盈对住他,比他腹中松醪酒更醉人三分,“不过你这酒,好香啊…………”
  “尝尝?”他拖长了尾音,就像诱惑傻孩子干坏事。
  “不好吧…………还有丫鬟看着呢?”
  这俩人一道转头,直直看向已经多了大老远的青梅,小丫鬟脑袋都要埋到胸脯里,细声细气说:“殿下渴了,喝口水也无妨。”
  “你们家丫头可真聪明,看来王妃娘娘很回调教人嘛。”
  陆晋给她倒上半杯,多问一句,“这会儿不怕穿出去坏了名声?”
  “没人看见——”
  “就不算失节。”陆晋好心给她接出下半句。
  “干杯——”她笑嘻嘻像只小狐狸。


  ☆、团圆

  第八章团圆
  酒,半杯下肚就面红,再多喝一口,都要将对面的落魄汉子看成武神再世。他额上两撇浓黑的眉毛恁地英俊,惹得星星月亮一个个都探出头凑到亭子里偷看,啧啧啧,俊男醉酒,最好看是外凸的喉结,烈酒烧喉,咕咚咕咚——你要跟着他的节奏咽气。
  喂!领口太高有碍观瞻,小心拖你出去斩斩斩。
  依稀记得他问她,“你看着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呀,自然是…………嘿嘿嘿……看你咯…………
  “喝醉了?半杯就醉?”他的尾音拖得高,表露出他简直不敢相信的心情。原本琢摸着她就是个官场里混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渣子,谁知道是一杯倒。小姑娘双颊绯红,眼神又不聚焦,迷迷蒙蒙又娇又软,要换他大哥来,一定说,最好下手就是现在,还等什么?至多来一首有花堪折直须折,莫道无花堪折只啊大兄弟。
  他却只想伸手摸摸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内心里油煎火烧一样纠结,手已经伸出去,他十指修长,生有薄茧,原本是持刀杀人的手,却在星月虫鸟的偷窥下小心翼翼触碰她圆乎乎的脑袋。然而云意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什么也没明白。像只喵喵叫的小奶猫,又像某一年春天叼着他裤脚要跟他走的小狼。
  灰扑扑,又亮晶晶,可怜巴巴小模样。
  “咔嚓——”
  他耳力极好,远远地青梅脚下踩断半根枯枝都听得仔细,一抬头是鹰一样的眼神扫过来,刀子似的扎进青梅胸口。青梅浑身止不住地抖,从陆晋紧绷的神情再看向他伸出的魔爪,眼睛里堆砌了十万分惊恐。他将将作势起身,青梅便吓得一溜烟跑过了长廊。
  陆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喊,爷不是变态!
  话没喊出口,倒是把云意震醒了,揉着眼睛四下看,“你们家丫鬟可真是不懂规矩,主子还没走呢,自己个倒先跑了,回头看我不教训她。”
  陆晋看着她,欲言又止,总不能说青梅真让他吓跑了吧——
  青梅啊,这个锅最好还是你来背。
  夜深,总有人来寻事。月牙门外头似乎有个老婆子,陪着笑问:“二爷呢?”
  乔东来笑嘻嘻说:“咱二爷赏月作诗呢——”
  云意冲他眨眨眼,小声说:“要不要给你捉刀呀?”
  “捉刀?公主打算写什么?逛窑子还是打马吊?吃喝嫖赌倒是样样全了。”往后谁娶了她,后半辈子恐怕难消停。
  云意嘟囔说:“狗咬吕洞宾…………”话还没说全,就给他顶回来,“说谁是狗?”眼一瞪,凶神恶煞。
  她当即就怕了,伸手指了指月牙门外同乔东来争执的老婆子,斩钉截铁地答:“就她!”
  陆晋端起酒杯,对她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功夫十分赞赏。
  但尽管乔东来开始信口扯淡,老婆子根本不听,直嚷嚷着要见二爷,仗着身壮肉厚,就敢硬闯。
  云意端起自己那只盛着酒的白瓷杯,装出一副关心模样,起身道:“子曰,君子不听人深夜吵架,本宫还是先走为好。”
  陆晋只管直挺挺坐着,眼睛里有盎然兴味,只等她继续胡扯,“噢?哪个子?末将却不曾听说过。”
  云意已然捏着茶杯走进长廊,红红琉璃瓦,清清瓦上霜,她歪着头冲他笑,凤尾簪上长长的鎏金的穗子晃了晃,闪过少女酒后微红的唇,让人根本挪不开眼,教人忘了去听,她转身前说的是什么。
  直到满脸褶子的秦嬷嬷闯到他跟前,才想起来,她似乎说的是:“就是你主子说的呀。”——又坏,又让人恨不起来。
  “二爷!”老嬷嬷猛地一声吼,他适才醒过神来,看乔东来跟在后头一脸的不忿,暗地里骂他无用,又懒得跟个老婆子多说,只管起身就走。
  秦嬷嬷连忙跟上,一身肥肉成了拖累,才几步路便喘得接不上气,“二爷大人大量,二奶奶绝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府里头原就是娇养着,现如今拧不过来罢了…………”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娇养”两个字,他便忍耐不得,压着火喊:“乔东来——”
  “奴才在——”立时迎了上来,要将功赎罪。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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