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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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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只是不想浪费那点金灿灿的蟹油?

    眼眸一黯再黯,嘴角勾起邪佞的冷笑,他很快恢复自如,继续掰开一只螃蟹,故意又自然地让自己的右手几乎每一根手指都沾上了金黄色的蟹油。

    那张俏脸很快又凑了过来,只是当她重复着刚从的动作的时候,总觉得一双眼睛盯着她不放,一抬头,那犀利阴婺的眼神像是陨石,撞击着她柔软的胸口,带着某种霸道的炽热。

    她心跳加速,不自觉想要后退一步,可惜龙厉却抓住她,用杀人如麻的清滑嗓音一字一字说道。

    “爷的手脏了。”

    “嗯,脏了就洗洗吧,我准备了茶叶水。”秦长安回过神来,急忙别过脸去,耳根还带着可疑的暗红,只能故作镇定。

    她刚才做什么了?在龙厉眼里,可不就是有心勾引他吗?

    龙厉静静地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倒酒,喝酒,明月酒是上等的好酒,灌入体内火热汹涌,可是他若有若无的凝望,却让秦长安吃的提心吊胆。

    她故意放慢吃蟹的速度,可惜蟹肉蟹黄全都是现成的,摆放在白玉碟子里,无论她怎么拖延,好似不肯浪费最后一块蟹肉,还是到了吃的盘子光光的那一瞬间。

    “青青,是在害怕吗?”他的嗓音有笑,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

    她攸地睁大眼,迷惑地望着他看来颇为邪恶的脸孔。“我有什么好怕的?”

    “这阵子,你辛苦了,整个皇宫秩序井然,都是你的功劳。今晚就让爷来好好犒赏你吧。”

    怕什么来什么,秦长安无可奈何地想,但是一想到两人各有各的忙碌,她不免恶向胆边生,豁出去了。

    “你少喝点酒。”

    “怕爷喝的烂醉如泥,让青青独守良宵?”

    秦长安有气无处发,身为医者,当然明白所谓的酒后乱性全都是胡扯,男人若是真的喝醉了,也就比死人多口气,完全不能跟女人欢爱的。可是,这话隐晦点说也就算了,偏偏她嫁的是个魔头,他就爱用这般露骨直接的火辣语言,刺激她的小小心脏。

    幸好,她在被他“折磨虐待”多年后,养成了一颗寒铁般坚硬的心,不至于因为这些调情,而让他如愿以偿看笑话。

    “我让人烧了热水,我帮你。”她起身,替他宽衣解带。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龙厉似笑非笑。“青青如此怀念爷的肉体,让爷很是欢喜啊。”

    秦长安侧脸轻倾,唇瓣几乎要碰上他的,带着几分奇异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怀疑,她是在诱惑自己的丈夫,想从他的口中套出一点什么。

    “到底是谁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她故意努努嘴,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他只着白色里裤的某一处,的确血气膨胀,连穿着裤子都看得很清楚。

    面对秦长安笑得跟小狐狸般狡黠,炽热的气息喷泄而出,龙厉只觉得内心发热,他挺直后背想要触碰妻子的红唇,可她偏偏故意往后撤,四片唇瓣欲碰不能碰,惹得他胸口发痒,浑身不对劲儿。

    他又一次轻轻吐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待会儿,千万不要求饶,求饶也没用。”

    秦长安却是有恃无恐,在他的背脊上拍了下:“快洗吧。”

    用不着秦长安催促他,龙厉很清楚今晚势必不能善了,他对她的欲望积累了太多,又喝了点酒,气氛恰到好处,他是怎么都不会放过她了。

    而他,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正如此刻,他享受着妻子给他宽衣,直到身上一丝不挂,长腿才气定神闲地迈入浴桶之内。

    “转过去。”她下了命令。

    好半响,龙厉才抿了抿薄唇,默默地转过身去。

    她替他擦背,他一向喜欢力道重些,她抓着湿巾用力搓,在他白皙如玉的美背上搓出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她不禁想,不知道这算不算“凌虐”他?

    龙厉优雅地伏在浴桶边缘,背上的力道虽大,却不曾真正的弄疼他,而且有着舒缓疲惫的效果,可他还是不疾不徐地开了口。“你这是想谋杀亲夫么?”

    “你最近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我要杀你?再说了,我若真对你动了杀心,何必做这种苦力?一瓶毒药就能放倒你了。”她漫不经心地说。

    这些话,实在太过惊悚,若不是因为他们夫妻情深,很容易被人误解。外人听了去,绝不会认为她这个皇后跟贤良淑德有半毛钱的关系,不只是凶悍,简直是歹毒啊!

    “毒药就免了吧,何时研制了新的春药,爷可以陪你试药。”

    她面颊发热,自从对龙厉投入感情之后,才真正意会到他皮相实在俊美之后,就越来越难以抵挡他的美色,而此时此刻的他,神态慵懒又颓废,还带点世家公子哥般的轻佻,散乱的发丝托着那张笑意浅淡的俊脸,每个角度都好看的生出一朵花来。

    她硬是把眼珠子转开,毕竟,上次某人故意顶着试药之名吃了她研制出来的上等春药,结果,那一夜的场景就算过了好几个月,依旧会时不时地冒出脑海,让她心跳加速一番。

    当她傻了吗?就算她真能研制成其他的春药,也绝不会再让他碰了!

    “冬至夜,团圆日,挺适合怀孕的,你说对吗?”龙厉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言语之中的暗示,已经够明显的了。

    秦长安给他擦了后背,走到他的身前来,拿起一块药皂,抹过他的手臂,温水清澈,她依旧看得到水下的一柱擎天。

    这家伙……欲望未免太过强烈了吧。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她拿来干净的里衣长裤,给他更衣,可惜他动作慢吞吞的,炽热气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耳畔,刚穿上长裤,就等不及把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大床。

    栖凤宫的家具,换了大半,尤其是这张大床,是龙厉耗费千金寻来的,他可不想在栖凤宫留宿的时候,还能想象前一任皇帝跟皇后曾经在这上头打滚,就算是纯睡觉也不成。

    这张床,比栖凤宫原本的那张更大,比靖王府芙蓉园那张更加精致华美,也更……结实牢固。

    他是个眼光放得很长远的男人,自然要为自己的终生幸福着想,秦长安虽然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但才二十岁而已,他们还要恩爱许多年,固然要选一张可以翻滚无数次的好床。

    躺在他的身下,龙厉敏捷地犹如猎豹般扑上来,攻势凌厉,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按在身侧,猛烈地吻上她。

    她几度想要低吟,却被他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甚至身下的红色长裙还未褪去,白玉般的美腿搭在他的腰际,已然随着他起起伏伏。

    这个吻,让她尝到龙厉口中褪的很淡的酒香味,仿佛整个人瞬间变得陶陶然起来,身体和魂魄早已分开。

    龙厉的双目灼灼如火,以唇膜拜她依旧细嫩的面颊,几乎将她的精致五官全都吻上一遍,才低声问道。“如今,再也不会有人拆散我们了,爷已经是整个金雁王朝的主宰,你说,还有谁敢打你的主意?”

    对于这话,秦长安很赞同,留着龙奕一命,看似把人放养到了偏僻的山脚下小行宫里,有着放虎归山的嫌疑,实际上,龙奕的势力几乎全都重归龙厉,楚阳跟濮永裕两人也受到重创,等同于卸下龙奕的左膀右臂,皇宫的人大换血,就是为了防备龙奕心有不甘,有朝一日会卷土重来。

    龙厉就是要龙奕想明白,把人丢在山沟沟里,就算哪一日龙奕不明不白地死在小行宫里,也不顾是太上皇驾崩而已,这天下的任何人,依旧不会受到影响。但凡龙奕在生前走漏了秦长安是药人的身份,他必然实惠采取最残忍的手段。

    到时候,龙奕的几个子女,他一个都不会留下,几个最大也不过五六岁的孩子,要坐到斩草除根又有何难?

    或许在别人眼里,这种事十分阴损,但在龙厉看来,论狠毒,他绝不会输。

    “小行宫里有你的人?”秦长安反应很快。

    “这叫做,打入敌人内部。”龙厉轻描淡写,但并无深究的意思,他做的再多,也不过是想要把秦长安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

    据她所知,小行宫里的下人加起来不会超过十个人,都是龙奕和蒋思荷极其信任的,但她已然来不及猜测到底谁才是龙厉的暗棋,已然被他的动作拉回了现实。

    她的耳垂被他轻轻一咬,心底迅速滋生出一股酥麻,宛若枯木逢春般游走在四肢百骸,她怔怔地望向他,俏丽一笑。“是啊,三郎是当今天子了,任何人都不敢忤逆你。”

    “当皇帝的,就是天,就没人管了么?”龙厉循循善诱,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进攻的眼神凌厉,早已化为一汪春水。

    “皇上管天下苍生,而我,则管着皇上,行么?”秦长安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俊脸往下压,美眸眨了眨,莹润的嘴角上扬,笑容灵动璀璨。

    龙厉心中一动,几乎半边身子都酥了,却只是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故意不紧不慢地开口。“皇后好大的野心啊,竟然想管天子?”大逆不道,但是却很合他的胃口,只要亲长安满心都是他,他只会更加满足。

    “皇上让我管吗?”秦长安紧追不舍,双颊飞上一片绯红,这一番询问,更像是表白自己的情意。

    虽然半个月过去了,但她偶尔也会有种恍惚的感觉,她,秦长安,曾经的卑微官奴,竟然成为一国之后,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但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却异常的真实,他的身体,他的体温,他的一言一语,全都让她战胜了对于如今高贵的极致的地位身份,有胆识有信心地往前走。

    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尽善尽美的,成为皇后较于靖王妃的身份,会失去更大的自由。

    龙厉沉吟许久,不曾给出任何回应,仿佛颇为为难,故意吊足秦长安的胃口。

    她的美眸眯了眯,颇有种“你归我管”的气势,小手诱惑地摸进他的衣襟之内,故意挑衅地摸了几把,平日里都是他吃自己的嫩豆腐,她是时候扳回一局了。

    微凉的小手柔若无骨,摸得他很舒服,很惬意,宛若一头庞大的野兽,被人顺着毛抚摸,那种情景,有点像是他曾经撞过一次她给白虎梳毛的画面。白虎伏在她的脚边,她手握一把手掌大小的木梳,从头梳到脚,从脖子梳到尾巴,自从白虎通人性地抵抗禁卫军之后,就成了王府的英雄,前爪上的伤口渐渐痊愈,还得到了主人亲自赏赐梳毛的奖励一次。看着白虎逾越地眯着眼,当下的龙厉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如今,他能够体会到白虎当日的感受,若不是他是人不是兽,他或许也会谄媚地摇尾巴吧?

    当小手滑下他的腹部,往下延伸的时候,半眯着眼的男人眼底瞬间划过一抹精光,他不怀好意地笑道。“皇后学坏了啊。”

    “跟着皇上这么久,能不学坏吗?”长安美目轻邪,不算特别的温柔娇媚,落在龙厉的眼里,就是有着致命的诱惑。

    指腹轻轻压着她柔嫩的唇,龙厉再也不愿隐忍,猛地把人压上去,感受到两具同样都早已动情的身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就在两人灵肉合一的那一瞬,他贴在亲长安的耳畔,嗓音透着紧绷和沉闷。“好,就让你管着爷吧,要管就要管一辈子。”

    秦长安心中发甜,没想到这男人也能说出来这样的情话,虽然有点霸气,带些威胁的意思,不过呀,她爱听。

    夫妻之间的男欢女爱,其实人本来就有着喜新厌旧的劣根性,若是不在床第之间找点新的乐趣,迟早会沦为公事公办。

    但他们成亲才两年,龙厉一向能给她带来难以拒绝的激情,他之前说的没错,她真的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愉悦。

    一波情欲褪下,两人中场休息,龙厉从背后贴着她,身体还未彻底分开,仿佛两人的呼吸都是连接着的。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透着粉红色的肌肤,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耳廓宛若透明的白玉,他一时没能忍住,抱着她又在她的耳廓上咬了好几口。

    秦长安正在闭着眼休息,索性不再理会他的毛手毛脚,唯独无法继续维持平静的气息,早已泄漏了她此刻的心境。

    龙厉向来喜欢秦长安迷情后的神态,平日里多么冷静镇定,决策果断的女子,在他的身下却早已融化成一滩春水,难得的娇滴滴小女人的模样。眉眼之间染上情欲的媚态,宛若整个人都如同一朵昙花似的在夜间悄无声息地绽放,伴随着沁人幽香,唯有能等待的人,才能有机会一睹芳容。

    一到床上就化身为狼狗的男人,秦长安见怪不怪了,他当真是很喜欢咬她,从耳垂咬到脖子,如今已经是隆冬,大家衣裳穿的厚,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乐此不疲。

    “爷最近听到坊间一个说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说法?”

    “据说从侧面欢好的话,容易生女儿……”龙厉的手掌在大红色的锦被下摩挲在她曲线玲珑的腰部,嗓音略微低哑,安抚着她依旧还在颤栗的身躯,语气近乎哄骗。“不如,我们来试一次?”

第五卷 傲视天下 005 你是我的洛神

    

    秦长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也是刚刚想起。”某人的解释,怎么听都有点心不在焉。

    不用转头看他的脸,秦长安对他了解的不少,怎么可能是刚刚才想起?年纪轻轻,却也早就是老奸巨猾的人物,这个传闻或许他早已听说,只是今晚一开始没说,还能是什么理由?无非是哄着她再被他压一次床罢了。

    不过,都已经当了皇帝了,平日里的国事还不够他忙的吗?他怎么还有这种闲工夫让人去民间搜罗什么生女儿的偏方,甚至还涉及到床上的姿势?

    “你真以为当了皇上,什么事都能如你所愿?”她毫不客气地给他泼冷水,生儿生女,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试过才知道,你忘了我们的儿子是怎么来的?”他幽幽地吐出一句:“不也是从春宫图上看到的灵感吗?”

    秦长安早已被他露骨火热的言语,震慑的恨不能掩住耳朵,直接往死里睡去拉倒,但某人完全没有所谓的“正直”观念,依旧在她耳畔说着悄悄话。“不记得了?果然是生完孩子记性就变得这么差了?就是从后面的那一次啊,后来怀上了,推算了日子,是那次没错了……”

    男人话多的时候,很危险啊。

    因为,很可能有些陈年旧事,她本来完全不想提,偏偏被他强迫着一道回忆,回忆的满脸红潮,耳根发软。

    再也听不下去,她急忙转过身子,一把捂住他的唇,嗔怪地瞪着他,满心无奈。“好了,我记起来了。”

    其实吧,关于如何生个儿子,民间的确有很多偏方,毕竟无论是大户人家,还是一般百姓,都希望家中有男丁,因此这种五花八门的小道消息就多的去了。

    但是心心念念非要有个女儿的,还让自己的手下去搜罗什么偏门的生女法子,想到此处,天不免气急地锤了他一拳。“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生儿育女,本就是天伦纲常,哪里丢人了?当然了,你若无所谓的话,我们就一直生,一直生到女儿到了为止,不必理会这些偏方。”他笑着搂住她,他比起龙奕,当真幸运多了,若秦长安第二胎就能给他生个女儿,一子一女他就很满足了,也不必让她经历太多的生产。毕竟,心爱的女人生孩子,对他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难关。

    第一胎秦长安临盆的那个晚上,从来都没怕过的男人,竟然也会手心发汗,全身冰冷,没等到孩子的哭声之前,他的心情是有史以来最为复杂的一次。

    那样的可怕窘境,他其实不太想再度遭遇,因此他有着自私的想法,第二胎是个亲亲的女儿,这样的话,就不必再让秦长安生了,而他也可彻底松口气了。

    他本就不是看着像是慈父的男人,在没有成亲之前,更不曾想过自己的人生会被孩子包围的场景,但一想到是从秦长安肚皮里跳出来的孩子,他就能对这些孩子们多一点耐心和关爱,但无论怎么说,他对孩子更多的是责任,但秦长安才在他心里排在第一位的位子。

    当然,如果秦长安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偏方,而是喜欢一切顺其自然,他也可以配合。

    秦长安嗤笑一声:“你当我是母猪啊。”一直生一直生是什么鬼?

    龙厉吻了吻她光洁的肩膀,眼稍处的艳色还未褪去,但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眼底的温柔,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询问。“所以,要不要试?”

    晶亮水灵的眼,犹如一块不曾被雕琢过的水晶,直直地瞪着他那张春临大敌的俊美面皮,一狠心,咬牙笑道。“试就试,谁怕谁?”

    龙厉轻忽一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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