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爱宠回来了。

    多久了?!足足三个月了!

    “饭桶,虎头你看,好像真是饭桶啊,你的好兄弟回来了!”她搂住白虎的脖,喜出望外地扬声喊道,笑容无比灿烂。

    虎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灵隼往下俯冲,最终落在白虎的背上,秦长安摸了摸它的羽毛,它缩了缩脖,依旧是往日模样,憨态可掬却又得意洋洋。

    灵隼张开嘴,吐出一颗果实,果实外面有着厚实的叶片,看不清本来面目,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是长生果!

    她把灵隼抱在怀里,双目璀璨发光,对它赞不绝口。“好家伙,你果然找到了,这三个月,实在辛苦了……饭桶,接下来就好好歇着吧,我帮你准备了一盒的美食,就等着你回来呢。”

    直到秦长安带着一鸟一虎离开,不远处的抄手走廊上,叶枫才现身。

    她上次被白虎吓得不轻,连着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如今还不敢轻易离开清心苑,今天也是听秦长安早早地就去了宫内,她才敢到花园逛逛。

    但没逛完,就发现秦长安领着白虎来散步了,她甚至不敢面对,当下就找了个角落躲藏起来。

    远远看着那头庞然大物,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实在不敢想象,这头白虎没有被困在铁笼,而是能在靖王府任性行走,该是一个多大的危险。

    她更担心的是秦长安,那个北漠女人的手段非凡,她虽然勉强得了贵妾的名号,但自此之后,龙厉再也没有到清心苑看她一眼。她的名分犹如虚设,一旦她迟迟无法再从靖王身上得到宠爱,那么秦长安只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只要跟她算旧账的话,怂恿那头白虎咬上一口,她就在劫难逃,性命不保了。

    她这般想着,恐惧早已占据了内心,寒意从四肢百骸渗透出来,她来回地抚摸着自己脆弱的脖,满脑都是白虎把她咬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画面。

    “……姐,我们能回去了吗?”圆润的丫鬟米缩成一团,胖乎乎的身抖啊抖得,白虎给她心理带来的阴影,更是无穷大。

    “没出息的东西!”叶枫惨白了一张脸,不耐烦地训斥道,一个当下人的,比主还胆,她还能指望被保护吗?一旦她出了事,这家伙不丢下她先逃之夭夭才怪!

    米怯怯地抬起头:“姐,王妃实在是太可怕了……奴婢问了几个给白虎准备吃食的下人,那一头白虎每天要吃十只活鸡,有时候一天能吃一头羊,可不是吃素的。不但如此,王妃出去骑马的时候,还会带上它,任由它在野外丛林奔跑,狩猎猎物,它可是满满的野性啊。这段时日,您暂时别去见王妃了,而且马上康家姐要进门,一旦王妃把气撒在您身上,可不冤枉了吗?”

    叶枫哼了一声,看似不屑一顾,但这丫鬟的话还有几分道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三天后康如月就要进王府了,她一个人斗不过秦长安,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毕竟她还算是康家的远房亲戚,只要她对康如月鞍前马后,便能得到康如月的信任和支持,到时候合力对付秦长安,那就轻松多了。

    “米,你出去药铺买点药回来。”

    “姐,您生病了?要奴婢请个大夫过来吗?”

    “蠢货!在你心里能不能盼着我有点好?”叶枫恨恨地剜了一眼,“不是我要吃,是给这头大家伙吃的,有它在,我没一天睡得好的。”

    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颤颤巍巍地问道。“您不是要奴婢买毒药吧——”

    叶枫讳莫如深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我倒要看看,畜生就是畜生,哪里能通人性呢?”

    这一眼,看得米心中生寒。

    

正文 041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秦长安这两日的胃口不错,翡翠端来了一盅乌骨鸡汤,她慢条斯理地喝着,已然喝下大半,朝着一旁伫立的翡翠笑眯眯地。“这鸡汤真鲜美。”

    翡翠心中满是疑惑,新人都快要进靖王府了,靖王一个月没来芙蓉园,谁看王妃都是失宠的境地,但偏偏她家主吃得下睡得着,除了晚上明令禁止不让人守夜之外,没有半点异样。

    而且,主的胃口好,不像是装的。一日三餐,再加上下午一顿点心,分明比闹出纳妾一事之前还要吃得吃得好。

    “王妃,您当真不放在心上吗?”翡翠递过去一块柔软帕,秦长安接了过来,秀气地擦了擦嘴角,煞有其事地瞥了她一眼。

    “偌大靖王府,里里外外一百多人,不过是添一张吃饭的嘴罢了。”

    郡主威武!翡翠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心里满是敬佩之情,秦长安的气定神闲,漫不经心,都表明了没有把康如月放在眼里。

    更何况,明日就是龙厉要娶侧妃的日,但整个靖王府没有半点喜庆气氛,只是在大门口挂了一对红灯笼就算了,怎么看怎么草率。

    而康如月要住的院,看着宽敞,实则常年没有日晒,一年到头很是阴冷,而且有些偏僻,无论是距离靖王的松香院还是王妃的芙蓉园,全都有一段很长的路程。

    “郡主,信来了。”白银风风火火地赶来,脸上汗津津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她打了开来,是大哥写来的家书,要她一切放宽心。信里,嫂长公主怀胎五月,肚已然显怀,而二哥在陪同皇帝出去狩猎的时候,遭遇野兽攻击,护驾有功,又升官一级,如今是二品武官了。

    她微微一笑,看到书信的最后一段,眼神无声沉下。

    四皇萧元夏被皇帝萧儒禁足了一个月,要他反省,皇府里一片阴郁,梁雪最终被从梁家接了回来,皇家承认她是皇妃的名分,但萧元夏却不曾去过她的屋过夜。梁雪忍受不了被丈夫冷落,最终大姐脾气上来,又撺掇梁尚书去皇帝面前告状,闹得鸡犬不宁。

    萧儒不胜其烦,最终把萧元夏宣到自己面前,大发雷霆。萧元夏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正巧被大哥撞见,脸色奇差无比。想来他终究是皇,心高气傲,要他奉旨圆房,让他颜面受损。

    他怒气冲冲去了梁雪那里,过了一夜,但那一日之后,梁雪的情绪更加低落,常常掩面哭泣。整个人像是焉了的大白菜,再也闹腾不起来了。

    再后来,就有传闻传了出来,萧元夏在送亲路上冻伤后,身体大不如前,甚至……那一夜没能跟皇妃梁雪顺利圆房,只因他不举,无法人道……

    梁雪一蹶不振后,又被身边人怂恿,偷偷地去寻找了一些民间偏方,不心泄露了不被人知的秘密。此事被萧元夏揭穿之后,他认为梁雪蠢不可及,勃然大怒,两人大吵了一架,关系降到冰点。

    皇府再无宁日,萧元夏跟梁雪彻底成了一对相敬如冰的夫妻,再无转圜余地。

    将书信送到蜡烛上点燃,火光在她的眼底无声跳跃,她静默不语,眉眼冷淡。

    萧元夏当初把她掉包一事,她自然是无法原谅,但她当真没料到他居然会突然有了隐疾……还有他把她送到边境处离开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萧元夏冻伤的事,应该是在回去的路上,可是他堂堂皇,身边多得是人伺候陪伴,怎么会让他无缘无故地冻伤?

    她揉了揉眉心,脑袋有些胀痛,她不爱管闲事,更别是别人的家务事,清官难断,更别提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她了。

    自私地想,只要她的家人一切安好,阖家团圆,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这一晚,玛瑙送来了用药草浸泡的热水,照常沐浴之后,珍珠把她湿漉漉的长发绞干,她身体热腾腾的,手脚暖呼呼,极为舒爽惬意。

    刚才萧元夏一家的事情早已被她抛之脑后,看着黄金架上精神奕奕的灵隼,以及在桌角下趴着打盹的虎头,心情就松懈下来。

    她的双脚踩在白虎厚实柔软发亮的皮毛上,一下一下踩踏着,它却眼睛都不睁,任由主人这般戏弄,反而发出大猫熟睡的呼噜声。

    龙厉刚从地道上来,见到的就是秦长安这幅悠闲自在、自得其乐的模样,他等两个婢女走后,才来到秦长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终于感受到那一道紧迫逼人的视线,抬头看向他。

    他弯下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眼神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容貌。这段时日的伙食还不错,那张脸此刻透出一股光泽,修长手指在她的下巴来回地摸索着,质疑地问道。“最近身体可有不适?”

    她直直地盯着他,拉下他的大手,回以一笑。“今天饭桶也回来了,我这个王妃正打算什么事都不做,当靖王府的米虫,无事一身轻,我的身体能养的不好吗?”

    他神色一柔,那一抹眼底的阴沉飞快闪过,两人的衣袍相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他坐了下来,将她的手轻轻地握着,掌心相贴。

    “跟你生母过怀胎一事了吗?”

    “我打算过阵,再跟她。自从上回在她西厢抓了个刺客,虽然对她是偷窃的毛贼,但我总觉得她似乎有所察觉。我更担心她又跟二十年前一样,生怕自己牵累了家人,而突然消失,再去过那种孑然一身的流浪生活。”

    他细细抚摸着她的手骨,带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丝丝凉薄。

    “西厢有侍卫来回巡逻,安全不成问题。况且,康伯府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他确定了曾经抓捕了二十年的人就在靖王府,反而不会仓促出手。当年罗象努力了十多年还是以失败告终,而康达暂时还没有找到比罗象更擅长的大夫,以他的性,他会静观其变,想看看本王用自己的法是否能成功炼成药人。”

    “他打的算盘,是坐收渔翁之利?可是要从你手里抢人……难道他还想对付你?”她眼神一凛,被心中的念头震慑住。

    “康伯府的野心,一向隐藏的很好。不过康达已经六十岁了,还能有几年活头?老天爷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次,他觉得时机成熟,要干一票大的。”

    龙厉轻轻浅浅的几个字,生生比起之前狂暴的模样还要可怕,一瞬间惊出秦长安一身的冷汗,干一票大的?该不会是她猜测的那样吧。

    “你会有危险吗?”她沉吟低眉了许久,才正色道。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政事上头,她的确火候不够,而一旦跟皇权争夺有关,也不是女人能够搀和的。

    “一切尽在掌握。”他势在必得地,扶着她坐在床沿,将手掌贴在她平坦的腹上,黑眸一暗再暗。“以前本王一个人,做任何事不需留有任何余地,但现在,本王有你,你肚里还有孩,很多事情的做法就大不一样了。”

    她一愣,其实他虽然权势滔天,但几乎没有朋友。或许是他的皇兄担心他结交朝臣,他在私底下基本上不跟任何大臣接触,在朝堂上总是剑拔弩张,将朝臣们贬的一塌糊涂,但皇帝却从不干涉。

    为什么?

    皇帝一向纵容他,并不只是因为兄弟之间的手足情深或是对他格外偏袒器重,而是皇帝乐见他把大半臣都得罪光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将自己活成了孤家寡人。

    “三郎,你不需要因为我跟孩而绊手绊脚,要想把康伯府的势力连根拔起,我知道少不了一番风波。男人以大业为重,就算我此刻怀孕了,也绝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无论你的计划是什么,我都希望你打定主意,全力以赴,绝不回头。”她的双眸清凉如水,眼底尽是他的影,语气万分坚决,不容置疑。

    “本王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他扶住她的肩头,眼神透露出一丝火光,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她。

    “康伯府把陆家害的这么惨,康达草菅人命,康建贪污枉法,都不是好东西,我一定要看到他们的下场。”

    “外戚干政,肯定祸患无穷。”龙厉的讳莫如深。

    她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才话锋一转,道。“如你所想,楚白霜已经在试探我了,找来了一个陆家的老仆,安排在皇宫让我们见了面,老仆一口咬定我就是陆家姐。”

    他黑眸一眯,寒意森然生出。“陆家被抄家后,除了你父亲跟你们兄妹两人,所有人都被发配边疆,怎么会有一条漏之鱼?”

    “这个老仆人因为手脚不干净,偷了陆家三百两银,后来东窗事发,惹怒了我爹。我爹命他交还银两,但念在他在陆家工作了十年,这才没有告官,只是把他辞了,赶出陆家。一年后,才有了桥河一战,陆家才被牵连了进来,他不是卖身奴才,所以陆家没有他的卖身契,反而帮他躲过一劫。”

    他眼神一凉,无声冷笑。

    “在康家跟靖王府结亲之前,淑太妃想拉拢我,所以看到那人我是罪臣之女,是个官奴,反而答应我的建议,把他送去了大卿寺盘查一番,看他可是有人主使。”秦长安朝他眨了眨眼,一时间,精致五官愈发生动起来。“你那是没看到,当时楚白霜的脸色有多难看!”

    “楚白霜简直是作死,她既然怀疑你便是陆青晚,难保她不会在皇兄面前吹枕头风——”

    “当初我救了她一次,她不想着如何报恩也就算了,反而在背后捅了我一刀。那么,楚白霜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我也绝不能让她顺心顺意,如愿以偿。”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薄唇:“你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是贵妃,离皇后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但偏偏蒋思荷在皇后的位上做的很稳,而蒋家又是世家大族,是楚家望尘莫及的高度,她若想被扶持成为一国之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抢在蒋思荷的面前,生下王朝第一个皇,有可能母凭贵,但仅仅是可能罢了,毕竟她虽然得到了皇帝的宠爱,但皇帝却始终不曾收回对蒋思荷该有的尊重。第二条路,便是蒋思荷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能让皇帝龙颜大怒之下,不再顾及蒋家的分量,也不再顾虑蒋思荷这些年汲汲营营的付出。”她顿了顿,双眸愈发清亮。“你怎么看?”

    “楚白霜很可能双管齐下,一方面要让蒋皇后跳下她的陷阱,犯下过错,另一方面则是她同时怀上皇……这样,才是最保险的,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那就别怪我唯恐天下不乱了。三郎,你在外跟康伯府斗智斗勇,至于皇宫的这些女人,就交给我吧。”

    “楚白霜毕竟是出身门户,她看人和做事的格局就已经注定了,真要斗起来,我认为她不是你的对手。”

    见他满眼信赖,秦长安心中微动。“为什么?”

    “在北漠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应该是可以在皇宫里好好生存下来的人。”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笑的灵精可爱:“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善良,不能是无形无状,而应该带点锋芒。”

    此刻的秦长安,跟他掏心掏肺,一副将他当成自己人的亲昵,毫无隐瞒,毫无距离,他喉头微窒,心底荡漾着一抹异动。

    “长安,你终于可以融入这种生活了。你一向不喜欢当皇家的儿媳,更不喜欢跟宫里的人周旋,但我还是一厢情愿地把你拖进来这个泥潭。”

    他是自私的,他明知道秦长安这辈想当一只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大鹏,在天空自翱翔,但他还是用层层算计把她带回来金雁王朝,理所应当地当了他的王妃。

    他得到了她亲口承认的感情,在欢喜和满足的同时,他更不能停止对两人将来生活的谋划。

    若是秦长安反感厌恶这种勾心斗角的日,他就必须改变现状,在成功除掉康伯府后,他可以跟皇帝提一个要求。秦长安想要的那片天空,他想告诉她,他可以给她,余生没有必要再让她受哪怕是一丁点的委屈。

    她没避开龙厉灼灼如火的视线,就这么跟他四目相对。“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后悔,但你生在帝王之家,你却是别无选择。我是你的妻,没道理让你一个人在前面披荆斩棘,我却在后面作威作福。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迟早要走上这么一遭,也不枉费我来金雁王朝一回。”

    触及龙厉黑瞳深处的两簇幽光,她的心口没来由的一阵抽悸。她自在地回视他,若无其事。

    “你还想回去吗?回北漠?”他话锋一转:“我要听真话。”

    她垂下眼,嘴角微扬,笑容里掺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背上。“你发现了吗?我跟两个兄长有着本质的不同,他们很难抛下对金雁王朝的忠诚和怀念,或许在午夜梦回时,神魂还曾经跨越千里,回到这里。但我不一样,我认为,远走他乡、重新生活没什么大不了,陆家孙在哪里,陆家就在哪里。若你不出现,我或许可以在北漠度过余生,同样可以活的风生水起。”

    听出她话语里的暗示,此刻的他,凝视她的目光异常炽热,盈满她身影的黑亮眸,透着不容错辨的期待,胸口亦不自觉随之一紧。

    “我既然嫁给了你,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们的家就在哪。”

    他在哪里,她就在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