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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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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厉感受到她内心的情绪,却是将唇贴在她的鬓发上,他知道秦长安现在不信,但有朝一日,他会让她相信的。

    “我并不看重那些。”

    “但我很看重,你身上细如一根毫毛,我都舍不得有所毁损。”

    秦长安红唇微张,却是无言以对,她只知道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深埋在内心多年的孤寂感被驱散大半,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心神一动,不清何等情愫作祟,只觉得双目**,眼眶一热,龙厉的面容在她眼底愈发模糊起来。

    “长安,今晚你只能由着我。”他俯视这那双晶莹湿润的眼眸,除了霸道的口吻之外,细听之下,还带些恳求。

    “嗯。”她轻轻应了声,双手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脖颈,拉近那张俊的天理难容的脸。“明早可要进宫?”

    “不用,新婚三日内,天皇老都不得打扰本王。”他蹭了蹭她的脸,大手往更禁忌的地方伸去。“你要好好补偿我,长安,三日内,你是走不出新房的——”

    她心头一惊,美目陡然放大。“你要我三天三夜都待在床上?”

    他笑的更是隐晦:“不见得非要在床上,其他地方也可以,别有一番乐趣。这儿很宽敞,不管你想怎么玩,本王都奉陪到底。”

    话音一落,门口就传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她惊惧地看向他,气的拐了他一记。“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门外是什么动静?”

    “本王让人上了锁。”他攫住她的手腕,全然没意识自己笑的眉眼春怀荡漾,偏偏还假装云淡风轻正经八百地,仿佛早已心生邪念的人不是他。

    “上锁?你真是疯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气的双腮酡红,宛若上了好看的胭脂。“快让人解了!”

    “本王早就下了命令,必须到第三日的这个时辰才能解,放心,一日三餐都会有人送过来。”

    秦长安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还是考虑一日三餐的问题吗?也只有他这种混蛋才能想出把新房锁住的奸计,想让她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吗?!

    他的眼神无声沉下:“这是本王应得的,你想不认账?”

    她哑口无言,纵然他在大婚前忍着没对她下手是做到了君一言快马一鞭,可是,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龙厉居然要把她困在新房内三日三夜这般邪恶!

    “你想把我榨干?”她不假思索地开了口。

    闻言,龙厉的眉眼欢欣舒展,笑的邪且魅,嗓音柔和下来。“丫头,这话是男人的。”

    不知为何,那一刻她心下悸动,知道今夜他绝不可能再多任何让步,若不是认定这是两人正式结为夫妻最重要的一晚,他也不可能足足禁欲一个月,只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等等!”就在他再度覆下身的时候,她突然扬起声音。

    “不能再等了。”他捧住她的脸,黑眸深邃的宛若深渊,喉咙干涩发紧。“你自己瞧瞧,本王还能等吗?”

    她的脑袋轰然一声炸开,明明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今晚却又有了一种格外奇特的感觉,仿佛,这是他们漫长人生中不能被遗忘的一天。

    他们之所以会成亲,会成为夫妻,掺杂几分算计,几分计划,根本就不是纯粹的呀。

    但是这一夜,她注定在龙厉的进攻下而随之起舞……

    夜,安谧而漆黑,靖王府的新房内终于平息下来,只听得安静中一声男人的嗓音低沉紧绷。

    “用水。”

    “是,王爷。”门口的守夜侍从打开了一个手掌大的铁锁,把热水送了进来,但全程都低着头,不敢抬眼。

    贴身四婢被安置在隔壁的院,明令禁止今晚不需要她们伺候,加上她们一路过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每人还被赏了个大大的红包,喜悦夹杂着疲惫,几人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当然,白银还是最为机警的一个,偷偷在暗处观察了很久。虽然不苟同靖王让人锁住新房大门的诡异举动,但一个晚上三番五次要用水,可见新婚夫妻有多恩爱,看的她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上都浮现了羞赧的绯红,只能识时务地退到房间,不再守在新房外。

    等侍从一离开,龙厉披了件袍下了床,亲自给半睡半醒的秦长安清理了身,看着她半露在红色锦被外的纤瘦美背,不由地贴了上去。

    “睡吧。”他用低不可闻的音量着,还未彻底褪去情欲的俊脸贴上她白玉般的后颈,吻了吻她的耳廓。

    这两个字仿佛一下关闭了她所有感知的开关,她长睫轻轻颤动,终于陷入一片黑暗,身体疲惫瘫软之余,心底却是一派平静。

    ……

    “殿下,山上风雪大,您身要紧,别走了吧。”侍从低声,总觉得在送亲路上的四皇抑郁寡欢沉默寡言,跟往日平易近人的形象差距甚远。

    风雪在今日突然变得来势汹汹,他们没有继续前行,侍卫们早早地安营扎寨,等候明天能不能放晴了再赶路。

    萧元夏置若罔闻,他知道今日就是秦长安的新婚之夜,今日来到了北漠的连天山面前,他仰着脖看着那座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山脉,更觉得那就像是秦长安,曾经伸手可及,如今却远在天边。

    他的喉咙滚了滚,脸色凝重阴郁,不顾侍从好言相劝,骨里有着一股拗劲,不停地往上爬,山中没有现成的台阶,全是无人走过的野路。带刺的灌木丛将他的华服下摆划的破破烂烂,甚至刮破他的腿,他也不曾察觉,脑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登上这座遥不可及的山峰!

    终于爬到了山顶,他深深吸了口气,那夹着雪花的凉气,顿时让他冷彻心扉。风很大,雪片狂乱废物,窜进他的衣下、发间,渐渐的,他整个人都冰起来,却又凝然不动。他希望,越冷越好,这样,才可以让他忽略心里彻底的冰凉。

    临行前,父皇对他,在旁敲侧击下,徐神官当日对萧元夏所的话,并非是他想象的那般……明知道是托辞,他不得不当成是事实。

    眼下,是一派被冰雪覆盖的土地,这就是他一心想得到的东西吗?曾经的热血沸腾,曾经的壮志凌云,却飘渺的宛若天边那些抓不住摸不到的云彩一般可笑。

    此刻,他居然不在意北漠的将来,他自己的将来都可以不管不顾,多年后哪怕能站在北漠的最高处,就算是不虚此生,对得起萧家祖宗了吗?

    他冷冷地笑,笑的没有温度,没有畅快,只有凄冷伤怀。

    他是北漠皇,身边却连一个知心的女人都没有,一想到梁雪那个无才无德的女人,他更是不可控制地想念起秦长安的一颦一笑,她的洒脱,她的镇定,她的聪敏,她的从容,她的一切……竟在北漠再也无法挑出一人,赶得及她这般的与众不同。

    侍从在不远处冻得瑟瑟发抖,四肢渐渐麻木,面前的萧元夏俯瞰着北漠的江山,他动也不动,身上很快积压了一层薄雪,仿佛是山神般威严凛冽,不可侵犯。

    “四殿下?天马上就要黑了,您该下山了,否则,在山里夜路难行。”

    萧元夏动作僵硬地抹了一把脸,脑里空白一片,只剩下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跟秦长安在军营里抬头眺望的星河,曾经那么绚烂多彩。

    源于北漠,止于北漠。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冻得僵硬,连紧握成拳都做不到,他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将这一两个月的烦闷暴躁全都倾吐出来,温暖的白气从嘴里吐出,很快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之中,等他想要迈动脚步,心中一惊,发现自己寸步难行!

    “殿下,您走不动路了吗?来人,快来人呐!”

    被侍卫背回去的萧元夏在营帐内歇下,连夜发起高烧,索性跟着迎亲队伍有两个宫里派来的御医,没想过是防着出嫁的郡主有点头疼脑热的,但郡主曾经是宫里的首席御医,更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跟着大部队,从来就没有派上过用场。谁曾想过,他们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却是用在四皇身上。

    “你们怎么回事?殿下想去爬山,你们就不会劝着点吗?下这么大的雪,山上比山脚下冷多了,这是在山上站了多久啊,殿下都冻伤了!”

    “沈御医,的自知有罪,但眼下最紧急的是给殿下疗伤。”侍从哭丧着脸,垂着头认错,他怎么没劝过?但恣意妄为,向来都是当主的权利,他们这些下人哪有给主做决定的道理?

    沈御医面色沉重:“暂时我们不能继续往回走了,我们身边有些药材,可以应应急,但有几味药需要去最近的镇上采买。这里一定要添几个暖炉,用温热清水给殿下擦洗暴露在外的地方,等殿下醒来,冻伤之处也许会发痒,千万不能用手抓,一旦伤处严重,就更不能恢复了。”

    一行人约莫三十,就在山脚下停了下来,整晚萧元夏都睡的极为痛苦,但身畔人更不好过,个个提心吊胆,连眯眼的功夫都没有。

    这场病来的又急又凶,病中人不管身心,都格外虚弱,直到三天后他总算可以坐起身来,双手贴近暖炉,面如土色,却是幽幽地道。“金雁王朝不如北漠这么天寒地冻,也许她会喜欢吧,谁让她那么怕冷呢……”

    靖王府。

    龙厉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他习惯性地手臂一搂,身畔的位置不再是空落落的,而是有个真实而娇柔的女存在。

    秦长安虽然有些清醒,但还是不愿张开眼,直到感觉龙厉的唇再度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她的长睫才微微颤动,继而睁开那双黑玉般的眼。

    他在锦被下圈住她柔嫩如软豆腐般的娇躯,定定地凝视着她,她的青丝披散着,带着三分女特有的妩媚和慵懒,美的不只是那头浓密有光泽的头发,还有她眼波流转之间活泼的生气,那是他见过太多女所没有的东西,安静回望着他的那双剪水美眸,此时此刻竟有些许柔弱和温暖。

    “醒了?昨晚睡的可好?”他笑的春临大地,那双形状美好的眼睛,却是暗藏不良用心。

    “好什么?我怀疑昨晚你是否被人下了媚药,就是十个女人也满足不了你。”她推了他一把,两个人总是贴的这么紧,黏糊糊的,更利于他一逞**。

    “对付你,本王还需要吃什么媚药?没办法,本王龙精虎猛,年轻力壮。”他见她醒了,蛰伏一晚上的欲望再度蠢蠢欲动,光是秦长安这幅海棠春睡的模样,已然让他又想把她吞吃入腹了。

    “王爷,请自重。”她眉心微蹙,这男人平日里对她虽好,就是在床上总是太得寸进尺,不知疲惫,实在是放纵不羁。

    “你是本王的王妃,十六抬大轿明媒正娶抬进靖王府的,你让本王如何自重?”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求欢被拒是常有的事,但他总是胜人一筹,就喜欢把秦长安这个硬骨头磨下来。

    

正文 002 这几个姿势用过吗

    秦长安没心思跟他绕圈,直接道。“真不知你这么多躁火哪里来的,皇家男儿多风流,许是遗传的。”

    “秦长安,你本王风流?!”他咬牙切齿,脸色有隐隐发怒的征兆,他们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纠缠出复杂又难解的情愫。“能真正爬上这张床的就你一人!”

    手揽住他的脖,她无言地睇着他眼底的风暴,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才抚上他略显阴沉的脸颊。

    龙厉又顿住了。

    “我话自然是算数的,新婚期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你不能总在床上折腾我吧,你瞧瞧我的身——”她掀开锦被,白皙如玉的娇躯上数不清的红色印迹,以她腰际的淤红最为明显,隐约还能瞧出男人的指印,可想而知昨夜某人情动之下,有多么癫狂骇人,索求无度。

    他于心不忍地抱住她,手掌不再用力,而是轻柔地勾勒着她身上任何一处线条,真实软嫩的触觉让他确认这不是他的幻觉。他惊喜地抛开了所有理智,好似在那一瞬间又变成了二十岁的青年,他总是被对陆青晚的那些古怪心思搞的烦不胜烦,却又一心想要急切地得到她,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他清滑的嗓音不再跟往日那么漠然,而是透着一股古怪的热忱。“本王给你抹药。”

    如远山般的眉挑了起来,她目光清冷,轻哼了声。“连药都准备好了,你还真是想的周到,这个洞房花烛夜,可算是费尽心机,蓄谋已久呵。”

    瞧着秦长安一脸不为所动,龙厉反而薄唇勾起,黑眸中煽动熠火。“谁让你是本王一心一意想要的女人?”

    她懒懒地从他手里取过药膏,低头闻了闻,的确是宫廷里出来的好东西。

    “我自己涂。”

    龙厉虽然没什么,却也不曾转身走开,而是撑着下颚,瞧着她在身体上涂抹白色乳膏,黑亮长发垂在背后,毫不在意锦被无声滑落,暴露着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做什么?”她掀了掀眼皮,却见他的修长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长发,跟他的发尾打了个结,他忽地一笑,刹那间像是百花开了,美的炫目耀眼。

    “结发夫妻可是这么个意思?”

    她懒得回答,屋外依旧阴沉沉的,寒气逼人,似乎又开始飘雪了。在这个暖烘烘万物俱备的新房内,很容易就忘掉外头的喧嚣,甚至连什么时辰都不晓得。

    “你堂堂靖王,怎么这么闲?没有别的事可做吗?”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现在的靖王跟以前不同,应该是皇帝最看重的弟弟跟臣,但龙厉的行径实在太过离谱,回到金雁王朝不去拜见皇帝也就算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赖在她的新房内,满脑都是不正经的念头。

    “事情多着呢,堆积如山,不过,这几日,本王一点也不想分心。”他扬唇一笑,长臂一伸取过她手里的瓷瓶。“别忘了腿。”

    她耳根一阵热,她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怎么可能把腿伸出来?他就是存心见不得她好!活生生的坏胚!

    龙厉对她气恼的表情视而不见,霸道地掀开锦被,将她白嫩玉腿搁在他的膝盖上,在那几处吻痕上细细涂抹。

    “今日又下雪了,左腿的老毛病可好些了?是否还在痛?”他问的随意。

    她一愣,原来他残暴的性下,果然还能拨出一些细心对待她,知晓她但凡是下雨下雪的日,左腿势必会发疼的。

    “好多了。”自从她吃下长生果的粉末后,细细想来,身体的确是有了不的变化,她没再感受到左腿的疼痛,被龙厉一问,她才意识到长生果已经在起了作用。

    他给她抹了腿上的药,没再纠缠她,从新房里找了套正红常服给她,上头绣着娇美的牡丹,两人用了午膳后,龙厉才拉着她去了隔壁打通的房间。里面满满当当尽是红色的嫁妆,她一个个打开,尽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珍藏古玩,险些晃花了眼。

    “这些都是齐国公夫妻给你的添妆。”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齐国公夫人,我还是挺好奇的,能让一个皇亲贵胄一辈只看她一人,只守着她一人,不能不是很有本事的女人。”她俯下身,眼前一亮,惊奇地低呼一声。“这个箱里都是药典!好多都是千金难求的孤本。”

    龙厉淡淡一笑,眼瞅着她捧着一本厚厚的药典去榻上坐着,他百无聊赖地翻着箱里的嫁妆,即便东西再好,也在他看来平淡无奇,直到见到一本压箱底的手札,他才挑了挑眉,拿起来翻了下。

    翻开首页,上面是齐国公夫人写给秦长安的短信,他递给她。“这是你义母给你的压箱底,你看看。”

    她垂下眼,信里齐国公夫人对她,这份手札是贵妇流传的法宝,讲了一些女如何保养身的方法,她虽然还年轻,但嫁给了皇族男,必须未雨绸缪。这倒也不难理解,大户人家的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自然要注重保养,据齐国公夫人看起来年轻宛若三十妇人,她虽没有眼见为实,但想上去能被丈夫独宠着的女人不能是一脸老态。没想到齐国公夫人会将养身的秘方心得给她当压箱底,她感受到夫人对她的一片厚爱,难免心中落入感动。

    “本王也看看。”他穿着宽松的外袍,随意地坐上了暖榻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下巴顶在她的肩窝上。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只觉得这么看书实在有点负担,但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微微加大力道,她只能乖乖不动,任由他一起看这女人养身的手札。

    只是翻到中间,有几页却是讲述婚后的房事,简明而言,就是什么样的姿势更容易怀孕生,以及女如何维持男人对她身体的兴致,毕竟在贵胄之家,能让丈夫多来几次自己的房内,就是得到盛宠的前提。

    感受到背后的炽热胸膛,又是翻看着这种东西,她若是一人看还好,可是后面那双眼睛也瞧的兴致盎然,她故意很快翻过一页,某人却长臂一伸,执拗地掀回来。“本王还没看完,刚才那几个姿势我们用过吗?没用过的话,今晚试试看。”

    秦长安的脸都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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