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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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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直接颤了,独孤倾亦能把这种事情算出来,他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独孤玄赢拿着红绳子气冲冲的走了,大抵就去宣他的……
宣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独孤玄赢会不会强硬的杀了他?
面吃不下去了,噌的一声站起来,“去御书房,找皇上!”
桓芜把红绳子打了个死结,红色的在黑色之上,显得格外红。
他拍了拍手:“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啊?我怕死的很,你还是带着你的仪仗队,还是带着你的箫清让公公吧!”
他不去,我得去。
匆匆的往外走,桓芜也跟着我一起出来,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漫不经心的问我道:“箫清让除了太监身份,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我总感觉他的气势不一般,让我手技有些难当。我们家的规矩不委托不拆字,便压下的手痒!你是不是知道他有其他的身份,要不你告诉我?”
我的脚步很急促,随口应道:“他的确有身份,燃烬城老侯爷庶子……”
桓芜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周身的气势,有那么真龙气息的感觉……”
“什么?”脚步骤然一停,扭头看向桓芜。
桓芜嘴巴一咧笑的跟傻子似的:“我说他周身气势,一点都不像一个太监,原来出生这么好,被你这样一说,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给你能换点皮,幕后的那个人?”
我的心比较急于要去看独孤玄赢如和对待独孤倾亦,就没有纠结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话。
点了点头:“我觉得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好好去帮我查一下,皇上赏赐的金银财宝,都给你!”
桓芜瞬间变成了一个财迷,怕我反悔似的,说道:“这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反悔谁王八蛋!”
他的眼中根本就看不到财迷两个字,顾不了那么多,“随便你拿,不过别忘了好好查一查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保证没问题!”桓芜手指往袖笼处一放,拿出一粒药丸,塞到我的手心之中:“药丸可以吃,但是不是给你吃的,你懂的!”
怔了一下,把他给我的药丸紧紧的握在手心中:“谢谢你,我知道了!”
基本上是用跑的往外跑。
后面跟着一大摞人。
派人去打听独孤玄赢在哪,独孤玄赢像是知道我在找他一样,跟我玩起了躲猫猫,回来禀报我的人,一会告诉我他在御花园,一会告诉我他在御书房。
还有人跟我说他去上朝去了,正值晌午时分,何况他醒来的时分,经过了下早朝的时分,他上哪里去上早朝?
兜兜转转在皇宫里丢了一个时辰,急得全身都快冒火了,没有找到独孤玄赢,却碰见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一身华贵的凤袍,头上金灿灿的凤头钗,阳光的照射下极其耀眼。
我本来假装没看到她要过去,她身边的姑姑,过来叫住了我,走了过去太皇太后和蔼可亲的吓人:“皇贵妃,哀家狮子还是老虎?你见到哀家为什么要跑啊?”
嘴角挤出笑容,中规中矩行礼道:“启禀太皇太后,臣妾不是想跑,是皇上落下重要的东西在臣妾这里,臣妾急着寻找皇上,把东西还给皇上!”
太皇太后扫视着我,语气幽幽:“是什么东西?皇上也太不小心了,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该贴身安放才是!”
陪着笑不出来的笑容,“太皇太后所言极是,臣妾这就去给皇上送去!”
太皇太后直接对我招手,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跟她周旋,出手躬身扶住太皇太后的手。
太皇太后不缓不急地把手搭了过来,慢悠悠的走着,说话也是慢悠悠地问道:“听说两淮之主来了,皇贵妃可听说此事了?”
我的心是火急火燎的,太皇太后悠然的姿态就像油一样淋在我的心头,滋滋地燃烧着,还不能露出一点慌张的神色。
带着点点笑意,回敬道:“臣妾听说了,不过臣妾也听说,两淮之主似不能来京城,他这样来,不是在挑衅皇权吗?”
太皇太后漫不经心的愁了我一眼,瞅地我的心里咯噔:“你倒是知道的清楚,谁告诉你的?”
我尽量压着自己的情绪,所有的事情往独孤玄赢身上推去,“回禀太皇太后,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太皇太后眉头一挑:“有什么当讲不当讲?只管说来就是,哀家恕你无罪!”
我小心的斟酌了一下言语,又揣摩了一下太皇太后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在皇宫里游荡,依照她以往的性格,她应该不问世事,只躲在佛堂里才是。
太皇太后见我半晌没说话,停下脚步,直勾勾的瞅着我,不经意间散出威严,道:“瞧你这个样子,是有天大的秘密不能告诉哀家了?”
我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见宫女和太监离我和太皇太后还有一截路,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启禀太皇太后,昨天两淮之主就来了,皇上很是盛怒,说两淮之主没有甚至不得进京,他如此藐视皇权,就该杀就该死!”
太皇太后眉峰一下子皱了起来,我感受到她的气息明显粗了一下,她略微提高嗓音,毫无感情地问道:“你是说皇上亲口跟你说,两淮之主留不得?”
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恰好让太皇太后能明显的感觉到,紧接着,脸色白了白说道:“皇上是如此说的,臣妾不敢次,更加不敢向太皇太后说谎。”
太皇太后向我哼了一声,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皇上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大抵只想问问你,杀还是不杀吧?”
我忙然要跪下,太皇太后反手一抓我,警告我道:“别跟哀家搞这些虚的,你以为你跪在地上就可以不说话了吗?就可以惶恐请罪了吗?哀家现在让你说,你就一五一十的说来听,说皇上跟你说过的话!”
先天太子不是太皇太后生的,独孤玄赢就不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她这么在意独孤玄赢要置独孤倾亦为死地,是不是中间有什么事?
心思瞬间活跃起来,低头恭敬道:“皇上说,受够了两淮之主,先前皇上去了两淮,两淮之主淮亲王权力滔天,皇上在两淮受了气,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觉得两淮之主淮亲王留不得,故而便想让他死在京城,永远回不去…”
“简直是在胡闹!”太皇太后直接呵斥道:“淮亲王要是死了两淮谁来管?皇上怎么会犯下如此弥天大错?皇贵妃,哀家现在命令你,去玄剑阁,传哀家的口谕,皇上不得伤害两淮之主!”
眼神倏地一亮,急忙跪地:“请太皇太后赐下信物!”
太皇太后出面阻止,比我出面阻止更加光明正大,不过太皇太后一听我往她要信物,有些不悦道:“哀家让你做一点事,你还需要信物?难道哀家的口谕,还能随便瞎掰不成?”
我吓得那叫一个诚惶诚恐,直接在地上磕头:“太皇太后息怒,在皇宫重地有很多地方是臣妾去不得,就是没有太皇太后的信物,臣妾害怕找不到皇上!”
没有信物,到时候中间出现什么事情怪罪下来,我就是假传太后懿旨,我的皇贵妃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太皇太后不耐烦把手上的指环扔了下来:“这个是哀家贴身的,你拿去,在这皇宫里面没有一个人能阻止你。不过哀家也警告你,如果你没有阻止得了皇上,哀家就拿你祭两淮之主!”
指环在我面前滚动,伸手去拿把指环握在手中,“臣妾领旨,臣妾现在就去玄剑阁,定然不会让皇上伤害两淮之主!”
“还不赶紧去!”
马魏快速的把我扶起来,我对太皇太后行了行礼,转身就问玄剑阁走。
玄剑阁如它的名字一样,是剑的地方,除了剑当然还有其他的东西,不过笼统都是武器。
我奔去的时候,独孤玄赢拿着一柄长剑在挥舞着,独孤倾亦伫立而站,细碎的风吹过,他的衣摆微微摆动。
独孤玄赢舞剑舞着突然剑指独孤倾亦,“倾亦,你的妻子找到了没有?准备什么时候回两淮?”
剑离独孤倾亦脖子极近,独孤倾亦视线下垂:“已经找到了,不过不打算回去了,她喜欢京城,本王遵照她的喜欢!”
“你遵照她的喜欢?”独孤玄赢笑着狂怒起来,质问:“你凭什么尊重她的喜欢,她喜欢你吗?”
独孤倾亦眼帘微抬,落在独孤玄赢狂怒的脸上:“皇上在害怕什么呢?皇上已经拥有了万里江山,拥有了美人在怀,皇上眼中的害怕,为何呢?”
“为何?”独孤玄赢突然抽出被我剪断的红绳子,把红绳子直接往独孤倾亦身上砸去:“这是什么?你左手腕上又是什么?”
独孤倾亦瞳孔暗沉了一下,看向落在地上的红绳子:“一个沾了鲜血的红绳子,皇上拿这个东西来质问本王,意欲何为?”
“独孤倾亦,你在觊觎朕的皇贵妃!”独孤玄赢直接撕破脸皮,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红绳子,是朕从朕的皇贵妃手上割断的,你也系着这样的红绳子,你到底意欲何为?”
独孤倾亦微微弯下腰,捡起了红绳子,握在手上:“皇上不知道,现在在民间有个传说,用红绳的许愿,百试百灵,皇宫内院,本王瞧了不少人手上绑了红绳子,皇上查了吗?”
“你说什么?”
“太皇太后懿旨!”有空档,我直接匆忙跑去插话:“皇上,太皇太后懿旨!”
独孤玄赢见到我嘴角立马露出诡异的笑,一把擒住我的腰,把我带向他,磨牙般说道:“太皇太后懿旨,太皇太后潜心礼佛已经多久不出来了,皇贵妃……”
独孤玄赢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想救你的情郎,你竟然胆大包天敢假传太皇太后懿旨了?”
就算他声音压低,独孤倾亦也听到这个话。
他如夜的眸子又沉下一分,我没有感觉他紧张,而奇怪的感觉他似乎极喜他是我情郎的这个词儿。
第0080章血没血腥味
他圈住我腰上的手,在微微用力掐着我的腰嫩肉上,我微微巧笑:“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纵使臣妾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假传太皇太后懿旨,这是太皇太后给臣妾的信物,皇上您请看!”
信物是要对了,独孤玄赢现在性格多疑,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便满目皆是刺客。
大抵这就是身为帝王之后,害怕自己拥有的一切,突然消失不见了的后果吧。
指环拿了出来,独孤玄赢瞳孔微眯,伸手拿过我手中的指环,指环在他的手指上转动,他悠然冷笑:“皇贵妃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随便拿了一个东西就来忽悠朕,你真的是觉得朕对你宠爱有加,舍不得拿你怎么样了吗?”
独孤倾亦手指微微抬了起来,那只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推离自己:“皇上自己还是在害怕,这害怕是从眼底发出来,本王真是不明白,有什么让皇上害怕的呢?”
独孤玄赢把长剑一收,随手把手中的指环一丢,指环直接摔在青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现在什么都没了!”独孤玄赢把手递到我的眼前,“皇贵妃,你说太皇太后懿旨,太皇太后的懿旨在哪里,赶紧拿出来,让朕好好瞧一瞧,瞧一瞧太皇太后有什么懿旨让你来宣读?”
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眼眸微深,从他怀里退出来,他不让我动,把我圈得更紧了,就在宣誓着我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启禀皇上,太皇太后是口谕,刚才那个只不过是太皇太后的信物,皇上扔掉就扔掉吧!”
“你还是要说?”独孤玄赢眼神冷剐的看着我:“皇贵妃,你是在挑衅朕的耐心,你没看见朕在和倾亦挥剑聊天?”
我低首浅笑:“太皇太后的口谕,臣妾若是不说,太皇太后怪罪下来,臣妾又该如何自处?”
独孤玄赢眼眸中泛着幽幽冷光,把手中的长剑,突然塞到我的手中,抬起我的手,指着独孤倾亦:“皇贵妃,太皇太后的口谕可等一等再说,不如等到倾亦点评之后你的剑术再说?”
笑容霎那间隐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玄赢:“皇上知道臣妾不会舞剑,皇上让臣妾拿剑,这是让臣妾杀人吗?”
“杀人?”独孤玄赢哈哈大笑起来,笑容极其黑暗:“爱妃怎么能如此说呢?这不叫杀人这叫切磋,这叫切磋剑术,跟杀人无关!”
独孤倾亦手中还拿着那个沾满鲜血的红绳子,紧紧的拿着,漆黑的眸子,沉下一片暗影,他微微上前了一步:“皇上是让皇贵妃娘娘与本王切磋剑术?皇上似乎忘了,全天下人都知道本王不善于武术,皇上这明显是为难于本王,还是光明正大的为难!”
“皇上这样为难就不怕天下人取笑吗?还是皇上觉得,这天下的女子就该喜欢皇上,天下的女子就该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或者说,皇上觉得这天下的女子,都是傻了一定的程度,非君不嫁,非君不可?”
独孤倾亦这是直接赤裸裸的挑衅着独孤玄赢,独孤玄赢顿时脸色铁青,眸色阴戾起来,“倾亦你是何意?你是在眼红还是在妒忌?朕是天下之主,天下女子喜欢朕,喜欢天子有何不可?”
独孤倾亦清淡的瞄了他一眼:“没有什么不可,只不过本王有些不明白罢了,皇上执意让皇贵妃跟本王挥剑比武,所谓意义何在?”
“凭这个红绳子?皇上认为本王和皇贵妃牵扯不清?那么本王请问皇上,本王若是和她牵扯不清,她岂能会在皇上的怀中?她岂会做到皇上的宠妃?皇上您说呢?”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句句饱含杀意,句句直戳独孤玄赢的心……
红色的绳子在他的手心里,他手腕点红绳子也露了出来,而我的手腕被黑色的纱布裹住,上面系着红绳子。
我努力的把衣袖放下来遮住红绳子,我就害怕一不小心,这个红色的绳子,在引起事端。
独孤倾亦必须马上离开京城,回到两淮之地,看他如玉的面孔,根本就看不到一丝血丝,就像顶级上好的白玉一样,白的让人只感觉是假的。
独孤玄赢死死地盯着他手心中的红绳子,眸光冰冷傲道:“谁知道倾亦是有什么打算,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人难画骨,若是倾亦真的心里没有鬼,那就勇敢上前才是!”
“勇敢向前?”独孤倾亦语调微扬,胸口处碰到剑尖上:“本王要死在这里,皇上,本王敢保证,北晋之主,不会是你!”
霎那之间,空气凝聚,剑张跋扈气息,一触即发。
“那你就去死看看好了!”独孤玄赢目光如钩,冷厉的射向独孤倾亦,握紧我的手,微微一上前,剑刺破他的衣裳……
我喉咙发紧,指尖颤抖,努力的要抽回手,独孤玄赢手像一个大钳子,把我的手死死的卡住,不让我有任何的抽回机会。
胸口起伏,满眼慌张。
独孤倾亦用拿着红绳子的手,轻轻捂在自己的伤口上,眉头没有皱一下,那个红绳子也染了他的血。
拼命的把剑往回抽:“皇上,太皇太后口谕,两淮之主淮亲王独孤倾亦即刻回两淮,皇上派兵护送,不得有误!”
独孤玄赢薄唇弯起,声如冰窖:“皇贵妃你是不知道吧,太皇太后并不喜欢两淮之主,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口谕来,你真的如此舍不得你的情郎吗?那你为什么会跟朕回来?”
“我说过了,他不是我的情郎!”我声音锐利森冷:“皇上,你非得如此污蔑的臣妾,臣妾不如死在你的面前,以正臣妾清白!”
说着,我的手一抽,身体往下一倾,脖子对着刀剑,直接往刀剑割……
“呵!”一声轻笑,独孤倾亦快如闪电的伸手一挡,挡在我的脖子上,长剑的剑指已经钻入他的身体,他笑着启唇:“皇上,真是不逼死人,不善罢甘休,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说过,月下倾城!”
“什么?”独孤玄赢声音一变,陡然之间的惊诧:“你说什么?月下倾城?”
独孤倾亦手轻轻的往上一托,而我错离了独孤玄赢,终于从他的手臂中挣脱开来。
独孤倾亦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一闪而过极其快速,声音淡淡:“本王什么都没说,皇上要杀本王,本王就站在这里,皇上的剑只要一个用力,本王就魂归皇宫,皇上请吧!”
独孤玄赢眼中闪闪烁着幽芒,玩味的说道:“月下倾城,月下倾城……好一个月下倾城,原来月下倾城在两淮,先皇可真够爱你了,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你!”
独孤倾亦后退了一步,扎在他胸口的剑身,瞬间被他退了出来,好好的衣裳扎了一个洞,他的手捂在伤口,还没有让伤口看起来往外噗血。
他的神色越发寡淡,寡淡的纠正着独孤玄赢的话:“皇上真是说笑了,先皇不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本王,先皇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了你,你不用费尽心思得到的东西,是本王梦寐以求想要的,追根究底,你还是一个胜利者!”
他不要皇位……
那么他口中所说的最好的东西,他是在说我,他是在说我让独孤玄赢不用费任何心思便能得到,而他自己梦寐以求却是触碰不了。
“一个空有壳子的胜利者而已!”独孤玄赢把长剑往旁边一掷:“倾亦才真正是北晋的身后的摄政王啊!”
独孤倾亦缓缓的垂下眼睛:“皇上的笑话真是越来越好笑了,好笑的让人感觉,皇上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你弄好的……铺好的。”
“所以说,皇上还认为这个红绳子,有什么意义没有?”那个捂在他胸口红色的绳子,被他的鲜血染红了。
赤红赤红地让我的双眼跟着生疼起来,独孤玄赢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的盯着,“倾亦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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