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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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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一个人站不住,胆小的都抽泣了起来,有一个人瘫软在地,接二连三的便有人瘫软在地,人多了。
保定大人冷眸扫过,圈住宫鸢尾哈哈大笑,我基本上缩在胡椒的身上,扣住她的手臂,比先前她攥我还要紧。
活人,被大火蒸煮,被黄膳钻洞……人性,从都不是善,只是我曾经被保护得太好。
没了声响,大缸掀盖,白花花的人倦卧着沉入缸底,身上的肉煮得开裂,黄鳝尸体有太多的攀爬在她的身上。
前前后后几百人,见到此场景,捂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吐了出来……
厚重的胭脂水粉下瞧不清楚胡椒真正的脸色。
大大的勺子,叮咚碰撞作响的碗……
宫鸢尾依偎在保定大人怀里的模样,恍惚之间,让我看见了沙夏努力往独孤载满怀里依偎的样子。
她的眼尾微挑,媚态天然,漫不经心的扫过别人,带着勾魂摄魄地不安分,小巧挺立的鼻子,嗅了嗅气息,嗲声道:“保定大人,闻着味道不错,奴家不知可否有幸喝上这第一口!”
保定大人大手一下子抱住她的臀:“时候不早了,本大人带你去玩更好玩的,这些东西,留给这些看着不安分守己的人吧!”
说着他瞥了一眼赤膊的男子,那男子在杆子上奄奄一息,肋骨上的肉早已被弹完,肋骨以下全沾染了血!
从身上流下的血,流到熊熊大火之边。
当赤膊的男人睁着眼睛看着水缸里的尸体,活生生地吓死了。
保定大人带着宫鸢尾走了,宫鸢尾经过我这边的时候,视线若有若无的扫了我一眼,眼底深处隐藏着无尽的恨意。
胡椒身体一扭,挡住了宫鸢尾,宫鸢尾嘴角一翘带着冷漠的笑意跟着保定大人走了。
胡椒甩甩帕子,手臂一扯,我没了支撑,腿脚无力瘫坐在地,保定大人那些手下们已经盛着汤过来了……
我逃脱了燃烬不吃人,我却逃脱不了在四周城不喝汤。
胡椒第一个接过碗,昂头一口饮尽,随之碗重重地扔在地上,正声道:“如意春风楼的姑娘们,抓点紧,早点回去,莫要便宜了别人!”
白色的汤汁上泛着一层油膜,就如一条鱼被油煎制,放上水,小火慢炖,炖出来的乳白色一样。
保定大人手下也不是温柔的主,把碗往我怀中一塞,滚烫的汁水,隔着衣裳烫着我。
胡椒再一次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目光注视着我,声音就像软云落雨:“苏儿啊,赶紧的,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呢,没得选择!”
手被烫红了,看着乳白色的汤,四周呕吐的酸水味蔓延,我颤颤巍巍,胡椒在一旁看不过去,抬手帮了我一把!
腥味一下蔓延口中,肚子咕噜有声翻江倒海。
胡椒伸手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神微聚:“吞下去,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可以吐,你不可以,你是要做宫伎的人,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努力的吞咽,努力快把到嗓子眼的汤水想象成真正的黄鳝汤,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胡椒看见我吐的昏天暗地,轻哼一声:“苏儿,你让妈妈很失望,你的道路再一次被你自己卡死了!”
吐得双眼微红望着她,明明她自己喝下那碗汤也是比我好看不到哪里去,可她偏生忍下来了。
手抹着嘴角的口水:“我会习惯的,就像妈妈口中所说,吐多了就习惯了,习惯就成自然了!”
胡椒扭着夸张的臀,往如意春风楼走:“这可是你说的,妈妈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好些天四周城没有出现顶级瘦马了!”
四周瘦马之名响彻在整个北晋……
胡椒把我当成奇货可居,再加上她与秋意阁明争暗斗,秋意阁的宫鸢尾再一次被保定大人用小轿送回来。
这一次,为了体现她的不同,小轿绕了整个四周城,绕过所有青楼妓馆,昭示她的不同。
胡椒站在高楼之上,揪着帕子:“大萝,给你十天的时间,我要让两淮之地乃至京城,都知道四周城如意春风楼出现一支顶级的瘦马!”
大萝暗自瞅了我一眼,急忙上前:“妈妈放心,会像雨后春笋一样响彻在整个北晋,小的用人头保证!”
胡椒哼噗一声,目光从上往下望,抬着宫鸢尾的小轿发出咯吱悦耳地动听乐章。
霎那之间风云起……
胡椒对于我的训练越发的残酷,越发地就如最廉价的娼妓,手段,伺候人的口艺,她亲自上手,手把手的教给我!
我达不到她心中想要的那个效果,手指头粗细的藤条,被她缠绕湿布使劲的抽在我身上,一下两下,就算皮开肉裂,她也会想尽办法让它好。
如意春风楼放出消息,有一个顶级的瘦马存在,秋意阁自然不甘落后放出吆喝的消息,不比如颜春风楼阵仗小。
胡椒派人去打听消息,宫鸢尾仿佛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人,对于每一项训练,她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宫鸢尾越是这样,我在胡椒的眼中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粉嫩粉嫩的新皮长出来,看似已经好了,里面却是像针扎的疼痛!
“你这又是何苦呢?”
箫清让端着手而来,冷漠的眸子荒凉的就像沙漠里的冰泉,渴极了又凿不开冰。
面前吊着一根青瓜,这是胡椒对我的训练之一,箫清让的到来让我有那么一丝羞耻不敢直视眼前的青瓜。
伸手一把拽落青瓜:“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你离开燃烬城这么久,你就不怕老候爷大发雷霆吗?”
箫清让眸光寒芒闪过,望了我良久:“我想带你离开,不知你愿不愿意?”
啪嚓一声,直接把青瓜握断:“你不是说沙夏被卖到了四周城,当了四周瘦马,为何我没有看见她?”
带我离开?
他凭什么带我离开?我凭什么跟他离开?
箫清让沉默许久:“她失踪了,我也一直在找她,找不到!”
找不到她,我可没有忘记我被人在燃烬城外打晕之后,卖到四周城时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请你离开!”手中的青瓜被我扔在篮子里,随手又拿了一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重新拴在绳子上:“我跟你不相识,你想买我,请你耐心的等待!”
“可不就是嘛,原来小甜酒也可以醉人!”胡椒风情万种的走过来,停在箫清让面前,巧笑:“我说公子,我一直都派人盯着您呢,就怕您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您说您想喝小甜甜,妈妈派人弄来了,您现在又要做出拐走我楼里姑娘的事情,太不仁义了吧!”
箫清让抚掌一笑:“自古美人欣赏之,妈妈说我不仁义,难道妈妈就仁义了吗?妈妈不也等待时机价高者得吗?”
胡椒斜肩谄笑道:“你知道我在等待时机价高者得,那你又何必着急一时呢?”
箫清让瞬间笑容一凝,眸色深邃不见底,伸手一拉我,“萱苏跟我走,其他的事情,我来做!”
“走不了!”胡椒身体一直,挡在门前,冷眉横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四周城青楼妓馆容不得你撒野!”
而我猛然甩开箫清让的手,付之一笑:“这位公子,寻花问柳本是消遣,认了真,你家也不能让你娶一个青楼女子,何必呢?”
箫清让突然间双手握住我的肩,把我拉到他的面前。
眼中戾气溢出:“你知不知道,你再不走就没机会走了,秋意阁和如意春风楼在等一个大人物,三月三女儿节,大人物一来你就得死!”
什么样的大人物看瘦马要你死我活?
肩胛被他握得疼痛,笑出声音:“公子,你真的搞错对象了,奴家是青楼女子,当然来的人物越大,赚的银两越多,才更有可能得爬上岸,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儿,如家怎么可能去死?”
“可不就是!”胡椒声音凉凉:“公子,妈妈劝你还是现在离开,准备好银两,三月三好跟大人物争,不然的话,千里驹都是别人的,没有一个千里驹愿意跟着穷人朝不保夕!”
箫清让没有理会胡椒,俯身到我的耳边。
他呼出的气息就像燃烬城风里夹杂着雪粒子,冰冷无情的向我砸来,说出来的话,更是天空低垂风雪大至!
“夏侯萱苏,你知道吗?这个大人物就是你念念不忘让你家破人亡猪狗不如的情郎!独孤玄赢!”
第0025章输了就得死
箫清让的话犹如一场风雪向我袭来无处躲藏。
独孤玄赢要来,西周瘦马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人来!
我从没想过他会来,从来没想过他那样的人也会被所谓的瘦马吸引?
“所以……你现在必须跟我走,哪怕你跟曾经不一样,按照你现在的心性,你见到他一定会慌张!只要你慌了,你就得死!”
他压低的声音,每一句话像一道酷刑重重地压向我,除了撕心裂肺的喧嚣,除了鲜血淋淋一道一道剥开,我反抗不了任何。。。只能咬牙承受。
“她不会跟你走!”胡椒手拍在门上,啪啪的作响,昭示着她心情很糟:“这位公子,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都不会跟你走,我也不会放她走!你就死了这条心省得大家搞得不愉快!”
箫清让一个拉扯把我扯在身后,挡着我的面前,对着胡椒眸光闪烁冰冷:“我一定要带她走呢?妈妈又当如何?”
胡椒卷着袖子把手帕往腰间一别:“看来你真的不懂四周城的规矩,那妈妈就来教教你什么是四周城青楼妓馆的规矩,来人!”
胡椒一声令下,寂静得如意春风楼涌现了十几个跑堂打手,他们摩拳擦掌站在胡椒身后。
箫清让死死地拽着我,生怕我跑掉似的。
看着他的侧颜,隽秀俊逸的脸,薄薄的唇瓣,好看的人通常伴随着薄情寡义,似乎是这样没错。
伸手掰他的手:“箫公子,多谢你的好意,奴家一个青楼女子,只想待在青楼,对于别的荣华富贵,萧公子您还是找别的女子吧,奴家只是一个伎配不上你!”
把他的手掰开,箫清让深如夜地眸子中戾气仿佛喷涌薄发。
在他的视线之下,我走向胡椒,对她略略屈膝:“妈妈,苏儿不认识他,请妈妈在我的房间外树立屏障,省得苏儿被存心不良的人掳走妈妈血本无归!”
胡椒挑衅瞥了一眼箫清让,夸赞我道:“果然是好孩子,妈妈没有白疼于你,都是妈妈疏心大意了!你靠边站,看看妈妈怎么收拾登徒子!”
手臂一挥,如意春风楼连同大萝在内的十几个打手涌进我的屋子。
箫清让端着一只手倒退,深眸微眯,冷意盎然:“胡椒妈妈,你真以为可以在四周城青楼妓馆只手遮天吗?”
胡椒的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到底是妈妈太善良了,一再再而三的容忍与你,你不过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嫖客,别的你还能是什么?你什么也不是!”
大萝第一个上,箫清让并没有反抗,他是一个文人,只是一个有太多心思的文人,可以算得上手无缚鸡之力。
胡椒漂亮的眸子转着弯,脸色寒冷,大萝直接用力把箫清让压倒在地。
他的睫毛轻轻颤抖,一双眸子如狼戾气十足!
胡椒走上前,抬脚直接跺在箫清让修长的手上,“好好结算他在如意春风楼住宿吃喝玩乐,记得留件衣裳,毕竟看着像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别弄的不好看,秋后算账,颜面都不好过。”
箫清让手上一层皮直接被胡椒用脚使劲的塌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颤抖。
大萝得到命令,迅速的去执行……
箫清让扭头看我,我的心不可察的微缩了一下。
“啪!”
胡椒伸手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我真是太娇惯你了,整日里给我惹是生非,我不去查你曾经的身份,不代表我查不出来!”
这一巴掌,把我刚刚微缩了一下的心打地犹如在燃烬荒凉寒冷。
轻声开口:“苏儿知错了,保证再也不犯,若是再犯,苏儿自己跳入水刑之中,不会脏了妈妈的手!”
胡椒眸色流转,声音清脆警告:“最好摆正你的位置,不然前几天的水煮黄膳那是轻的,重的在后面!”
我轻颤了一下,胡椒对我勾的手指头转身就走,我不知她要做什么……
闷哼声入耳,我的心出现一丝慌张,胡椒嘴角噙着微笑,“赶紧瞧瞧吧,看着薄情的人,骨子还挺强的!”
双眼顺着胡椒视线往里望,手遏止不住颤抖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妈妈,都是我的错,请妈妈不要伤了和气!”
胡椒嗤笑了一声,眼中轻视蔓延:“只不过是一个喝醉酒客人走错了房间,妈妈给他一个教训,苏儿这又是何必呢?”
“更何况,他自己都没有求饶,你在这里求饶给谁看?给妈妈看?让妈妈看看你对你的情郎余情未了?你可真够下贱的,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下贱的没谁了!”
偏屋子里面箫清让传来的闷哼声越来越大,青楼妓馆之中对待客人我不知竟会如此狠毒。
他们对箫清让用拶刑,是打算废了他的手,他这样的一个人,废了他的手,让他拿不起笔,大抵这一辈子就如他的身份一样庶出毫无翻身之地了!
拶刑,俗称夹手指,在青楼妓馆之中,大多数是对待不听话的女子,用拶子套套入手指,再用力紧收,十指连心,轻着手指受伤,重则手指直接弄残了。
伸出手自己扇在自己的脸上,胡椒站在那里看着我,打在脸上的啪啪声音,让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打了有十几多下胡椒才蹲下身,一把擒住我的手,“求饶啊,对他没感情啊?真是可怜,你说你这个样子算哪门子顶级瘦马?还想做宫伎?就你……还没进皇宫,就直接死在半路上了!”
说完她狠狠用力把我一甩,直接把我甩趴在地,抬起脚,使劲的踩在我的小腿上,我一个抽搐痛得钻心刺骨。
“今天给你一个警告,我只要他一个手指头,下次?没有下次,四周城天高皇帝远,两淮之地早已自成一统,青楼规矩不是谁想破坏就能破坏的!”
胡椒话音一落,大萝走出来把我连拉带拽,拽进偏屋里,箫清让隽秀俊逸的脸苍白全是冷汗。
一把砍刀递到我的面前,箫清让红肿不堪的手拉了出来,尤其是右手的小拇指,被单独卡在一旁。
“要跟过去告别,等你亲手斩断!”胡椒示意大萝卜把砍刀往我手里塞,看似厚重的砍刀,被我握在手上仿佛有千斤重。
“你不愿意?”胡椒眯起了眸子,宛然一笑:“你今天不亲手斩断他的手,妈妈就把你当成最下等的娼妓来培养,你会有接不完的客,做不完的低下,你会离你的想象越来越远!”
“你眼里所有的仇恨,你只能埋在心里,一直到死都无处宣泄,官家女,你的家现在就剩你一个了吧,只有你一个,所有仇恨报不了,九泉之下你无颜愧对于他们,真是可怜的紧!”
手中的砍刀,刀刃看起来很钝,我想着剁下去一下子真的能把他的手指头剁下来吗?
胡椒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趔趄到了箫清让面前,箫清让看着我。。。。他身体被死死地压住。
我颤颤巍巍伸出手,摸上他的小拇指,不敢注视他的双眼,咬牙道:“别怪我,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我更不想死,我也不想做下等的娼妓!我没得选择,我只有这一条路!”
“你会死的!”
“我不会死!”砍刀立在他的小拇指上,只要我一用力,他右手的小拇指将不会存在,将会和他的身体脱落。
“你会死的!”箫清让如凉的声音再次说道:“跟我走,天高地远,总是会有再来过的机会!”
我猛然抬起眼帘,直射他眼中,冷言道:“我不会死的,因为有人比我还像曾经的我,所以我不会死!”
说完,手一用力,看着很钝的砍刀,切起手指头来干脆利落,一下子就把他的小拇指切掉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从此以后就是一个残缺的人了?
血,从来都是很红,断指之痛跟片片凌迟差不到哪里去。
哐嗵一声,我把砍刀一扔,走回胡椒身边,言辞恳切,态度低下:“恳请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对于这种登徒子,妈妈想怎样便怎样,苏儿没有丝毫怨言!”
胡椒掌声拍了起来:“是一个乖孩子,大萝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妈妈失望!”
大萝兴致昂昂:“妈妈放心,像这种人小的会玩的很!”
走出偏屋看也没有看箫清让一眼,与他本就不熟,没有陌路之说,剁了他一根手指,下回还他一根就是!
箫清让后来怎样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在如意春风楼在看见他。
宫鸢尾有保定大人护航保驾,秋意阁的生意一下子盖过了如意春风楼。
胡椒故弄玄虚把我用一个白纱挡住了脸,放出去的风声,在两淮岸边传的神乎其乎。
四周城大街小巷男子,更多的是讨论,赢弱四周瘦马到底是何种天姿国色,隐约耳语之中,似乎听见曾经一个叫姬姒的瘦马美名响彻四周城。
十年前的事情,姬姒倒是一个好听的名字,胡椒神色平静,竖耳倾听,眼神看向远方,仿佛入了迷。
直到他们把姬姒种种传说说了一个遍,胡椒才起身,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脸上白纱着实碍事……
“你说,如果姬姒当年不想当宫伎,但凭她的美貌心思总是能找到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是不是?”
我有些紧张,拽了一下衣裙,“可是她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自己不后悔就可以了!”
胡椒斜眸一笑,意味深长:“宫伎,有的时候挺有意思的,都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宫伎没有一个能做到鸡头的,还要小心不要被幽闭了,不然……这辈子都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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