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萱杀-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意,前来问皇上!”
独孤玄赢带笑的嘴角,立马一僵:“贵妃娘娘身体不适,不好好在房内休息,就要见血,难道苏儿没有把朕的口谕传达给贵妃娘娘吗?”
夏侯麦冬脸色微变,急忙提裙跪下:“臣妾惶恐,请皇上恕罪,苏儿并没有说皇上的口谕!”
“没有说朕的口谕?”独孤玄赢眼神锐利的扫过我的脸:“她不是拿着朕给她的木偶人头,送给贵妃了吗?难道贵妃没有收到?”
夏侯麦冬脸色乍青乍白,口齿哆嗦:“臣妾收到了,不过……”
“你再违抗朕的口谕?”独孤玄赢眼神森冷起来,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夏侯麦冬:“是她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把朕的东西给扔在地上?”
夏侯麦冬急了,急地语不成调慌张:“臣妾没有,臣妾一直谨遵皇上的口谕圣旨,不敢有一丝怠慢!”
独孤玄赢居高临下将目光放在夏侯麦冬身上:“不敢怠慢?你哪里是不敢怠慢?你驾轻就熟做着违抗朕的口谕的事情,今天是第二次了,第一次需要朕提醒你吗?”
夏侯麦冬身心一震,剧烈的颤抖起来,“臣妾不敢,臣妾再也不敢,请皇上恕罪……”
“不敢是最好!”独孤玄赢嗤之以鼻的轻哼了一声:“苏儿是朕的人,朕不想她有任何生命危险,若是她有生命危险,无论是谁下的手,朕都算在你头上,你可千万不要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有请得朕的圣谕,再一次自作主张杀朕在乎的人!”
心里一根弦绷一紧一下,独孤玄赢说夏侯麦冬擅自做主,杀了他在乎的人,他还在乎谁?
夏侯麦冬俯地瑟瑟发抖:“臣妾明白,臣妾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
独孤玄赢瞥了我一眼,押着我的宫女便松开了手,独孤玄赢嘴角微微一翘,扶起了夏侯麦冬:“别害怕,好好听话,犯过的事情不要再犯,朕已经找不回她了,你和她如此相似,朕不想失去你,你可要乖乖好好的听话!”
内心翻江倒海,找不回她,他口中的她,是我……
夏侯麦冬把我拉离贵妃之位,让人把我打入天牢,独孤玄赢并没有在场,难道……
夏侯麦冬眼中蓄满泪水,语凝哽咽:“臣妾知道了,臣妾太过爱皇上,便做事不留情面的,臣妾再也不会犯了,臣妾会好好待苏儿!”
“那就回去吧!”独孤玄赢松开了手,面色沉如水,抬起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这些日子你好好休息,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正对你寄予厚望!”
两手交握握紧,垂着头颅:“奴婢谢过皇上厚爱,奴婢晓得,定然不会让皇上失望!”
独孤玄赢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回房,把门砰一声关上,屋内又传来了宫鸢尾低低的笑声。
箫清让扶过夏侯麦冬的手臂,夏侯麦冬腿脚无力,全身倚靠在他的身上。
箫清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苏儿,皇上让你回房休息,这些日子,便不用你伺候娘娘,娘娘我来伺候,你回去吧!”
“多谢娘娘厚爱!”我中规中矩的给她行了个礼,我就知道事情闹到独孤玄赢面前,夏侯麦冬绝对杀不了我,独孤玄赢还指望我去下毒呢。
也是因为如此,我才想看一看夏侯麦冬在独孤玄赢心中的真正位置,试探的结果,似乎多了一层其他的意思。
拿着白色药包,躺于床上辗转反侧,这是什么毒药,真的只是让他瘫软在床十日,还是要他命的毒药?
想不到所以然,睡梦中,血红一片,我夏侯家的人在地狱叫唤着我,在地狱跟我说,他们死得冤屈。
我从睡梦中惊醒,全身是汗,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再也暖不了身。
一直坐到清晨都没有睡去,而我的脸越发肿胀,红扑扑的肿胀,张嘴闭口之间拉扯着就疼。
我洗漱好回来的时候,阿芜双指之间夹着白色纸包,摇晃着,嘴角轻挑的问我:“为什么你的床上有毒药?还包得如此精细?”
衣袖下滑,他露出来的手腕,跟我先前的一样,被勒出一道一道细碎的红印子,像缠绕红绳一样,乍看之下,显得一丝妖娆。
再看他的面色,跟他灰白色的头发一样灰白在白的,想来放了不少血。
“这是什么毒?”我挑眉问道,他说自己偶尔做蒙古大夫,想来这药他是认得的。
“相思醉听过没有?”阿芜双眸灼灼生辉。
我不确定地道:“相思醉?你说的是酒?”
阿芜手腕大腿上一拍,“没错,相思醉是酒,最早以前,酝相思醉的那个酒师,亲手酝酿出来的相思醉喝了之后,可以见到最相思的人,心底隐藏最深的那个人。简单来说就是,最早最早的相思醉,是迷幻药来…”
“添加了致幻的药,喝到一定的量,哪怕你面前是一头母猪,你都可以把它认为是你的心上人,直到后来转变,相思醉没了这个效果,但是,有这么好的东西,一般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它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相同的东西应运而生,皇家太医院,很多年前出了一个很厉害的医师,他就有幸喝过相思醉,然后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名为忆相思!”
“其功效有意思,相思醉喝到一定的量,出现致幻效果,把别人看成自己的心上人,这个药反过来,吃下去,就会想去伤害自己心中最爱的人,俗话说得好由爱生怖,深爱着一个人,其实内心是恐惧她会离开自己的!”
我走过去把那白色药包抽了回来,“蒙古大夫知道这么多?你可以去太医院打偏天下无敌手,何苦游荡于江湖,温饱不济呢?”
阿芜眼睛一瞪:“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叫向往自由,如雄鹰一般展翅,在天空翱翔!”
我瞬间讥讽道:“那你可真够倒霉的,翱翔到这里来了!”
“不倒霉啊,我是故意找你来的,”阿芜往我床上一趴,神情甚是疲倦,话锋一转,盯着我手中的药:“这皇家的药,给你的是皇上啊?他可真够狠的,让一个人亲手杀掉他自己最爱的人,让别人在悔恨中度过一生,那可真应了这个药的名字,忆相思,悔恨中的忆相思!”
“需要我给你煮碗红豆汤吗?”鲜血流多了,面色就苍白了,我把白色的药包搁于腰间妥善安藏:“被放了不少血吧,你也是厉害,能从他手上逃脱,让人佩服至极!”
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药的问题,他话中真假,我无暇去辩论。
“厉害什么啊!”阿芜有气无力,一点也没有担忧我会加害于他:“偃师那个细如发丝的绳子,绕在手腕上,他不扯断,别人根本就扯不断,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把我老祖宗的脸都搭进去了才逃出来的,厉害之说,愧不敢当!”
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突然一动,问道:“需要我去帮你买点药吗?”
阿芜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看了,挥挥手:“不用了,这点小伤死不了人,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跟你讲,不懂七情六欲的偃师,我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爱恨情仇,气死我了!”
“那你好生休息吧!”说着我欲走。
“等一下!”阿芜一脸神秘兮兮:“我可是打听清楚了,这个别院住的是谁,你又有皇家的药,你该不会要谋害……那谁吧?”
“乖徒弟啊,你可得三思而后行,有些人命中带煞,非但死不了,若是别人伤他,还会反噬!”
“我不是你的徒弟!”我冷言纠正他的话:“若是你在不正经,别怪我大声叫唤一声,你性命堪忧!”
阿芜神情古怪,伸手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行,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一声师傅,嗯那个……作为刚相识的人,容我提醒你一声,你要三思而后行!”
他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言语,无一不透露已经窥探了独孤玄赢让我拿着这个所谓的亿相思去谋害独孤倾亦。
微微皱起眉头,默了默:“我若不做,就得是我死,九五至尊,岂能让他人不遵从?”
不遵从就是一个死,死了便是什么也没了。
变成冤魂下地狱,钻进油锅都不安心,我不如在活着的时候,把这一切都给解决了。
阿芜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杀的这个人,也会让你没命的。他们俩对你来说就是狮子和老虎,你夹在中间,进退都得死,你何不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这个人与我只有一面之缘,平白无故的说我和他有缘,想要收我为徒,现在又跟我来说,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让我活命……
真是奇了怪,不觉得我是牡丹国色天香,一个人见到我点驻足观望,不走了?
“你有什么法子?”顺着他的话语我问道。
阿芜把手往床上一拍,亮晶晶的眼中,毫不掩饰奸计得成:“我们可以换药,同样致幻的药,只让他昏迷不醒,事情就顺利解决,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对不对?”
我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他一把头顶,因为他长了一张极年轻的脸,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我论长相要比他大一些。
摸的也没有心理负担,他都被我这样一摸,一脸懵住望着我,似我做穷凶极恶大奸之事,让他震惊,让他难以置信。
摸完之后,坐了下来,“你说我的要是忆相思,我不懂药理,无法反驳你说的话!然后你跟我说,搞一个同样致幻的药,让他昏迷不醒,我怎么觉得你在借刀杀人呢?”
阿芜略张的嘴,终于合了起来,摇头叹息:“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我要借刀杀人,偃师如此待我,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觉得偃师懂得七情六欲,他很在乎两淮之主!”
“我甩了这么点小心眼,就想着如果两淮之主受伤了,偃师心里会不会疼?会不会难过?因此他知道了七情六欲贪念嗔痴恨,故而他就制出一件顶级的木偶?”
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真是一个光明磊落让人难以揣测的人。
慢慢眯起了眸子,“你是想要那一支顶级的木偶?还是想要看他制作顶级木偶的过程?”
阿芜眼中出现痴迷之态,对我表达道:“两者都有一点,最主要的,我真的好奇一堆木头,怎么就能变成一个有七情六欲,跟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令人兴趣盎然事吗?”
我噌了一下就站起来了,“你好生休息,你不动我,我不动你!”
阿芜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哦!”一声便没了声响。
往外走,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的纸包,我知道这个别院有很多人是独孤倾亦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不出别院能见到他。
独孤玄赢让我在未来的这两个日子,好好休息,等待着他离开两淮之地之时,给独孤倾亦重重地一击。
春风绵绵,这两日,我过得像笼中鸟,没有迈出房间一步,就连吃食也是箫清让端过来的。
大多是让阿芜给吃了,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很挑嘴,所以营养不良,头发发白。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所谓的挑嘴,不攻自破,这人满嘴溜泡是谎话,就如我一样,真假参半,谎话居多。
阿芜往嘴里塞着饭食,呜咽有声的对我说道:“给你送饭的那个家伙,不安好心,我去偷东西吃,我看见他在吃食里下药!然后他把那个下了药的吃食,端给了那个贵妃娘娘!”
微得蹙起眉:“你闲的没事儿,已经把这别院的结构打造清楚了吗?”
“嗯!”阿芜吞咽下去,又灌了一口汤:“身为人称江湖小神棍,就得有游龙戏凤,在大江里能翻腾,在小溪里能游畅的本事,此等小事,不足为奇,如果你要觉得在这里无聊,我可以带你偷偷去看淮亲王家养的那只宠物!”
听闻他此言,心中隐约一动,却出口道:“你的伤未好,如此不安分?”
阿芜呼出一口气,用衣袖抹了抹嘴,灼灼生光的眼神直戳我的内心,“你已经心动了,赶紧的,闷到这里一天了,夜黑风高,好行动!”
我的手又不知觉的摸了摸腰间,想到腰间的那个药,他见我犹豫,一把薅住我的手,往外拉扯:“我早已看出来,你不想杀他,爱恨情仇之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也许他也在等你呢!”
我像被刀子划了手,猛然抽回手:“没有人会等我,还有几日我就要进皇宫,你那么神通广大,应该是知晓的!”
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期待……
阿芜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人,我不应该相信于他,更不应该让他牵着我的鼻子走。
阿芜吸溜一声,手扣住我的肩膀:“知晓什么呀,像我这种人,人称是小神棍,那都是江湖人看得起随便给的,我没有什么真材实料的,我最主要的是靠坑蒙拐骗偷过日子!”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来这里,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淮亲王想见你,给了我一百两银子,我变成了最好的托。你就乖乖的跟我走,别逼我用强,相识一场,喊打喊杀的伤和气!”








 










  第0056章眠迟是死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便警惕起来,哪怕他的手扣在我的肩头,不让我动弹半分,我也倔强的像个驴一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的身价倒是低,一百两让你到这里来捉我,我大声的吆喝一声,你跑得掉吗?”
阿芜手指有些用力,声音略沉:“苏儿,你的名字有意思,你跟我走一趟,我替你卜一卦,不收银子!如何?”
嘴角抽搐一下,转身,挥手……
阿芜向下一蹲,躲避了我的手,手打了一个空,扬起嘲弄:“你不是说你最主要靠坑蒙拐骗偷过日子吗?给我卜一卦,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阿芜脸上立马浮现尴尬的笑,站到我面前:“苏儿,你就去一趟吧,我可听说,今日明日,后日早晨,你们就要离开两淮,最后一场不见面,以后可就没得见了?”
“你说你费尽心思逃出来?”我把他从上打量到下,我自己也从偃师那里逃出来的,我可没像他搞的这么干净利索,被似割破手腕脚脖子,鲜血染了衣裙,全身血腥味遍布地回来。
他倒是干净的很,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的红印,找不出任何伤痕来?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有半点逃命的样子,你更多的是像与他们达成了协议,不知我可否有幸知道这个协议是什么?”
阿芜尴尬的笑变成了欲盖弥彰的哈哈大笑:“谁说你不聪明,谁说你不聪明我能一掌劈死他,你简直慧眼如炬,实话说,淮亲王真的要见你,好像是商量着让我陪你进宫,我想着左右没事,皇宫我也没进过,就琢磨着是不是变成假太监,跟你一道进去玩玩!”
“他要见我可说是何事?”变成假太监,皇宫等级森严,作为太监阉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检查,变成假太监怎可轻而易举?
阿芜手又拉着我的手腕:“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费劲,你想知道他找你什么事儿,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这个院子到他的院子,也就半炷香的时间,快得很!”
我欲挣扎,阿芜举起手对着我的后颈就来了一下,腿脚发软,向地上倒去,接住我的身体,一抱,无奈道:“让我一个重伤刚被放血的人抱你,真是太没天理了,你说你就不能乖乖的跟我走?非得动粗伤感情,太不懂事了!”
我迷迷糊糊想反抗,使不出来一丁点力气,阿芜抱着我轻松越过院墙时,我便听到偃师如木质般生硬的声音:“你倒是言而有信!”
“你这不是废话吗?”阿芜没好生气的回击着:“我要不答应你,把她给你找来,你不得要我的命呀?”
“你并不怕吾要你的命!”偃师上前从阿芜手中接下我,他身上浓重的木质味,充斥着我的鼻尖。
“你也想知道,吾研究出是一个什么样的顶级木偶,阿芜,桓芜,吾规劝你,好好行走你的江湖,做你的浪荡小神棍,离吾远一点!”
桓芜?
桓?
谯郡龙亢桓家?
桓家是什么样子的?我的脑子里没有关于他们最细致的东西。
桓芜跳了起来:“偃师,你过河拆桥啊你,我答应你把她弄出来,虽说是换自己的一条小命,可是我没答应你让她去死啊?我也没有答应你要远离你呀?”
偃师生硬地哼了一声,抱着我转身就走,我不知道他要抱我去哪里,我意识清楚却是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桓芜呱噪得跟在偃师身侧,偃师几次对他出手,都被他躲避了,最后不知怎么,桓芜破口大骂道:“偃师,你这个奸诈小人,太不要脸了!”
扑通一声,桓芜摔倒在地,嗷嗷直叫,“偃师你又来这一招?你那细如发丝的绳子能把我的手腕割断了!”
偃师处于暴躁边缘,赏了他一句:“关吾什么事情?”
桓芜便低声唧唧歪歪,敢怒不敢言……
他们俩像疾风一样行走,并没有因为多了我这个人,就让他们的脚步缓慢起来。
走了大约半炷香时间,来到满是茶香的一个地方,我被偃师随手一丢,本以为会掉在地上,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身体,紧接着桓芜大声哀叫:“偃师,你哪里是人呢?你分明就是一根木头,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这么一个姑娘家,你随手把她丢在地上,摔着了怎么办?”
“与吾无关!”偃师生硬的声音毫无怜悯道。
而我因为桓芜在下面挡了一下,身体摇晃了几下,倒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不过……桓芜打了我这一下不应该让我醒不过来,他应该对我下了药,让我有意识而又醒不过来。
他要对我做什么,为何要如此做?
“事与你无关,但是你不是找七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